进入房间,一眼就看出这个侦探社不景气,作为办公室使用的房间很冷清,和田道说话时也没有电话打过来。
“怎么,很意外吧。”田道很焦躁地用手指敲着桌面说,“我没有去过佐贺,也不认识原田功这个男人。”
“你和我们一样,都是吃过警察饭的男人,坦率地说吧。”野崎说。
“我说的很坦率。”
“龟井刑警对我说,原田曾因恐吓和伤害罪被警视厅搜查一科逮捕,你不是和龟井在一起工作吗?”
“龟井君我认识。”
“那么,十日你去了九州。”
“但不是我一个人去的,我是接受委托,和一位女士,两人一起去的佐世保。”
“那想必有委托书吧。让我们看一看好吗?”会根从旁边问。
“因为是奇怪的委托,也没写委托书。坦率地讲吧,因为当时没有业务,就高兴地接受了,只是在名片的背面写了收到二十万元,作为收取报酬的凭证。”田道讲述了在八日夜里发生的事情,有个叫坂口文子的女士来访,委托把她儿子的骨灰撒到佐世保的大海里。
野崎半信半疑地听着,太奇怪的事情了,就是谎言也太奇怪了。他沉默着,田道催促道:“如果认为我说谎,请去问坂口君好了,我作向导,咱们现在就一起去吧。”
“走吧。”野崎说。
田道上了车,野崎他们一起去了坂口家——坂口家是实际存在的,野崎也没什么吃惊的,只是田道的事情很奇怪,真是荒诞无稽。
田道先走过去按了正门的门铃。
“马上你们就明白了。”田道用得意的腔调对野崎他们说。
门打开了,五十多岁品貌端庄的女性出现了,她好象很吃惊似地看着站在门外的三个男人:“有什么事吗?”
“认识我吧?”田道探过头去问。
“当然认识,这不是私立侦探社的田道君吗?”女人微笑着说。
“怎么样?”田道看了看野崎和会根说。
野崎给那个女人看了看警察的证件说:“我是佐贺县警察局的野崎,这位是大阪警察局的会根,有事想问问你。”
“请进来吧。”女人脸上挂着微笑把三个人迎进家中。
穿过舒适,宽大的通道,透过窗户能看见庭院的草坪,和沿着围墙种着的美丽松树。
“是什么事呀?”女人问。
“对不起,你是坂口文子吗?”野崎为了确认她的身份问道。
“是的。”
“实际就是调查田道君和一个案件是否有关系。”野崎说着,田道焦急地接过话头:“不如明白地说吧,我现在是杀人案件的嫌疑犯。”
“啊!”女人小声地叫了一下。
野崎眼睛一闪看了看田道:“确实是个杀人案件,你的证言是很关健的,说说你认识田道君吗?”
“认识。”
“八日夜里,你拜访他的事务所了吗?”
“是的。”
“是你的儿媳要去佐世保,你去委托他作保镖一起去的吗?”
“这些是田道君说的吗?”
“怎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坂口文子断然地说。
“真的不对吗?”
“真的不对。”
“那么,你去做什么呢?”
“我家里有个妙龄的女儿,田道君又是打电话又是等在回来的路上,要和我的女儿谈恋爱,本来对于我们也是感到荣幸的事,但是女儿很为难,因为她已经有未婚夫了。所以呀,我想让田道君今后不要再接近我女儿了,就去拜访他,他明白地表示过了,我也放心了。”
“等一等!”田道喊道,脸色都变了。
《拂晓号列车谋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