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混蛋。”田道破口大骂,“坂口由美子确实是个有魅力的美貌女子,在佐世保一起旅行的时候,我承认被她吸引住了,借着醉酒,和她接吻时心潮飞涌也是事实。可是在半个月前是不可能递给她一封情书的,我是在九日才和她初次见面相识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一流的专家鉴定,断定是一个人的笔迹。这回说谎的就变成你了。”野崎盯着他说。
会根用手势制止了田道想要说的话:“你对我们这样说的,坂口文子和坂口由美子一开始就是说谎,一开始说的就是你向由美子求爱的事,现在明白了,是你一开始就在说谎,真遗憾因为你过去是个警察而相信你。”会根发泄似地说。
田道越来越感到困惑,现在简直是一塌糊涂,什么也弄不清楚了:“我不认识原田功,不会特意到佐贺去杀他吧。请很好地调查这一点。”
“当然了,现在我们要彻底调查你的事情。”
“请调查一下坂口一家和被杀者原田功的关系,肯定有关系,没有其它可能,一定是她们母女杀了原田功,嫁祸到我的头上。”
“我们都会调查的,但愿别出现对你不利的事情。”野崎冷淡地说。
田道感到自己逐渐走向绝望了。当然他没有杀害原田功。可是田道深深地知道,只是对着警察大声地叫“我没有杀人”是没有用的,自己已经成了杀人嫌疑犯,必须得证明自己是无罪的。
他是三月九日乘上‘拂晓三号’的,终点是佐世保,中途一次也没有下车。那就是他不在现场的证明。如果同行的坂口由美子能作证,那他不在现场的证明很简单地就成立了。可是那个由美子却说没有和他一起乘‘拂晓三号’。
在列车上,如果和车长或其它的乘客交谈,留下强烈印象的也可以作为不在现场的证明,但是,田道和由美子睡在相对的卧铺上,上铺又没有人,到了车上面很快就睡觉了,也没有和车长及别的乘客交谈。相反,对田道不利的事倒有好几件。自己完全不知道的,送给由美子的情书经笔迹鉴定,认为是他田道写的。恐怕是模仿他的笔迹,坂口母女写的。
文子拿走了田道在后面写着收到二十万元钱的名片,就明白了他的笔迹。可是那个仿制品怎么能欺骗笔迹鉴定专家呢?不可思议。田道记不起原田功这个名字了,只觉得是不认识的人,说是在东京因恐吓和伤害罪被搜查一科逮捕过,他就没有这个自信心了。
那个事件时,他也许执行了搜查的任务,总之是不认识原田功,但田道被认为是说谎。越来越处于不利的地位。
《拂晓号列车谋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