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井马上回到了警视厅,十津川也从大阪回来了。
“现在从哪里下手?”龟井问十津川。
“该怎样下手呢?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是好的征候。”十津川说。虽然没有还攻破陷害田道那伙人的壁垒,但壁垒上却出现了漏洞,为了弥补这个漏洞,米山一家被杀害了。
作为一家人被杀的案件,要专案进行侦察,在东调布警察署设立了指挥部,十津川任指挥。从瓶中残留的威士忌和饮料中,检出了汞类农药,三人的死因判断为窒息而死。解剖的结果,推定的死亡时间是三月十三日下午八时到九时之间。他们去了S运输公司在东京的营业所,有问题的包裹是在当日晚七时五分,送到米山的房间的。
“是夫人收取的。”送货员回答十津川。
米山认为是KO出租车公司的司机们赠给他的,毫不怀疑地马上取出里面的东西,自己和妻子良江喝了威士忌,女儿淦子喝了饮料。
“我认为罪犯做得太明显了。”龟井炯炯有神地对十津川说。
十津川也有同感,但他却故意问:“龟井君怎么想的?”
“米山一家十有八九和田道的案件有关,我认为是为了灭口。三月九日,田道乘出租车去接坂口由美子,然后出租车又把田道和由美子送到了新大阪车站。如果这件事被证实了,对田道的怀疑就减小了,即使不能证明他无罪,也能相信他说的是真实情况。为了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就有人杀了米山的一家。”
“这些我也有同感。”
“为了使田道成为罪犯,无论如何有对司机米山灭口的必要。但这样一来,我们却能介入这个案件了,如果送有毒威士忌和饮料的人在大阪,就可以和大阪府警察局进行联合调查。而且米山被杀的理由和田道卷入的案件有牵连,我们就可以公开地对那个案件进行调查。所以说罪犯做得太明显了。”
“这我也有同感。”十津川微笑着说。
“我认定田道没有杀原田功,是谁陷害田道也很明白了。”龟井继续说。
“能这么肯定吗?”
“我认为是佐贺的原田功被杀,而引起了杀害米山一家人灭口,田道现在被拘留在大阪府警察局,他是不能出来送有毒的威士忌和饮料的。那么罪犯就是别人,是和杀原田功有关而必须杀米山一家的人,田道就是这个人陷害的。”
“如果田道无罪,他说的就是事实。”
“是这样的。”
“田道说的是事实,那么坂口母女就在说谎。”
“是这样的。”龟井探过身子说。
“陷害田道的就是坂口母女,就是她们杀了原田功,现在又杀了司机米山一家。
“你调查一下米山的事,为什么勿忙地从KO出租车公司辞职回到了东京?”
“明白了”
“我再去一次大阪府警察局,正式委托进行联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