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旅馆吃完早饭后,十津川去了大阪府警察局,江岛警部和会根主任都外出寻找线索没有回来,十津川就叫辆出租车去了梅田。
看见了宝木宝石店,这个店是在一幢七层大厦的二楼,有七八十平方米的营业大厅,陈列着钟表,宝石等高级品。店员有四个人。因为是三月中旬,看见了“入学大减价,手表20%优惠”的文字。店内有五、六个顾客。
十津川进去了,看着玻璃柜台里的东西,这时江岛警部从里面走出来,小声地说:“忍耐不住了,想亲眼来观察一下吗?”
“只是顺便来看看。”十津川难为情地挠着头说。
江岛笑了:“都调查清楚了,回去说吧。”
二个人回到了大阪警察局。会根主任也回来了。他先汇报了关于坂口文子不在现场证明的事。
“首先从三月九日急救车的事说吧。在这天晚上九时三十五分,肯定是坂口文子女士拨了一一九,离那里最近的消防队出动了急救车,同去的是池田和笠置两个急救队员。两个人是九时五十七分到达坂口家的,那时坂口文子很痛苦地趴伏在沙发上,立刻抬到担架上,用车送到N医院,到达N医院的时候是十时九分,在医院里是内科医师富井和护士值班,马上测血压,高压是一九六,低压是一二零,注射了降血压针剂,躺在床上三十多分钟,文子才恢复正常,回家去了,这时是十一时五、六分,急救队员写有日记录,富井医师的证言记录也带回来了,请看一下吧。”
“他们没有说谎的可能性吧?”江岛问。
“没有。”
“那么?”江岛这次看着十津川。
“这样看来,坂口文子是清白的,三月九日晚十一时还在大阪,她是不可能在第二天早晨七时到八时之间,在九州的佐贺杀了原田功的。”十津川说。
“只能看是不是宝木真一郎了。”
“这方面也不妙。”江岛一脸为难地说。
“见着他本人了吗?”
“见着了,身高一米七九左右,修长的身材,确实是个美男子。这就是宝木。”江岛把一张彩色照片递给十津川,是个像电视明星的青年,和由美子并肩拍照的。
“出问题的三月九日,这个店从上午十时到晚八时在开业,经理宝木真一郎直到晚八时闭店都在那里,有全体职工作证。然后,因为宝木真一郎毕业于M大学,那天晚六时,在俱乐部举行同学会,开始吃饭时他没去,到后来饮酒时才来的。他们是在北面的“尚喜禄”俱乐部聚会的。宝木是在晚九时左右来的,直到晚十二时关门之后,用出租车把一名女招待送到了枚方,一起出来的有五个同学和俱乐部的老板。这些从被他送回去的女招待那里得到了证实。”
“他承认是坂口由美子未婚夫吗?”
“正高兴地打算今年秋天结婚呢。相互热恋着,还大谈他们的恋爱史呢。这事宝木的家里也说过。”
“总之是公认的伴侣了?”
“是的,听宝木大学时代的同学说,是好的一对,也是坏的一对。”
“是好的也是坏的?”
“我也不理解,就问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说,宝木真一郎和由美子都是不服输,虚荣心很强的人,两人都爱穿着打扮,是美男美女,又爱穿着打扮又有钱,不是能相互满足吗。不是经常看见两个人在一起吗。”
“是这样的意思吗?”
“不清楚由美子的真实想法,致少宝木方面是很满意的。”
“三十岁的年青人,能把那个宝石店经营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个经商人才了。”十津川说,江岛笑了笑。
“不对,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产,去年他父亲死了,作为长子的宝木就理所当然地成了经理。完全不是因为他有经商才能,和他谈话,倒是觉得他有愚笨的孩子气,全是大阪商人的缺憾。他死去的父亲倒是典型的大阪商人,想是真一郎总被训斥吧。”
如果是那么笨拙的男子,能按着坂口母女的计划行事吗?可在佐贺三月十日早晨,杀害原田功的现场却什么痕迹也没留下来。十津川想。
“谢谢了。”十津川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对江岛和会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