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十津川和龟井去了霓虹灯大街,在如林的商店中,马克西姆俱乐部是在一幢三层大楼的最上层,而且这所大楼也叫马克西姆大厦。大概是百万富翁的房地产吧。
在霓虹灯大街,过了晚九时才开始热闹,十津川他们到这里时,才七时刚过,尽管店内豪华耀眼,却是空荡荡的。只有三个客人,两个女招待陪着客人们。
十津川和龟井在服务台旁坐下了,给他们看过了警察证件,叫出了俱乐部的经理,经理是个四十多岁,面部白净的人。
“想问一下菊地功这个客人的情况。”十津川说。
经理白净的脸有点红了:“来点掺水的酒。”
“来点啤酒吧。”十津川和龟井同时说。
把啤酒倒进杯子,十津川喝着问经理:“菊地经常来这儿吗?”
“是的,一周来二三次吧。”
“一个月需要多少费用?”
“如果是一个人来,费用也不是很高的。”
“二、三万这个数够吗?”龟井问。经理耸耸肩笑了:“是十倍以上吧。”
“付款及时吗?”
“最近欠了二十万,让一个女招待去取时,说菊地君被杀了,我们也很吃惊。”
“他是个好客人吗?”
“是个好客人。”——大概经常来又及时付钱的都是好客人。
“有固定喜欢的女招待吗?”
“有,是国子小姐。”
“是发现尸体的那个吧。”
过了八时,女招待来上班了,客人们也都来了,经理把西尾国子叫到了服务台。十津川提到菊地功的名字,果不出所料,她变了脸色。
“别苦着脸,帮帮忙好吗?”龟井哄着她说。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告诉我们他平时都说些什么?”
“菊地君总是吹牛,当时听着又高兴又有趣,过后一想,都是胡说八道。”
“没有说过弄到手很多钱的事吗?”龟井问。
十津川把询问全委托给龟井了,自己只是听着。
“现在到处都说不景气,可菊地君稍微动动脑子就能弄到钱,要问他是什么工作,是经纪人吧。”
“经纪人?”
“错了吗?”
“没错,他最近到佐贺来居住,说起过以前的事吗?”
“曾说过在东京和大阪住时的事。因为在那边还有很多财产,打算回东京去。那时还说和我一起回去呢。可是他已经死了。”
“听菊地君说过坂口这个名字吗?”
“坂口?不记得。”
“坂口文子或坂口由美子呢?”
“坂口,不知道,但由美子有印象。”
“噢?”龟井很兴奋,“记得什么事?”
“我们店里,有个叫优迷子的女招待,就是在角落里穿着和服的那个女子,曾来到菊地君坐的地方,我叫她优迷子小姐。菊地君就出神地笑了起来。所以就问他为什么笑。”
“他怎么回答的?”
“他卖弄地说由美子太漂亮了,都使他神魂颠倒了,也不明白是真的是假的。”
“确实是。”
“呀,菊地君说的那个人还真有啊。”
“可惜,就是为她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