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十津川和龟井在六时就醒来了。必须乘7:37分发的‘拂晓三号’,如果在站前的旅馆住,几分钟进入站台都能计算出来。可住在东佐贺就计算不出来了。
早早地吃完饭,在六时半就叫了辆出租车,早点比晚了强。在早晨7:05分到达了佐贺站,“拂晓三号”进站是7:36分,还有三十一分钟。
“来的太早了。”龟井看了看头上的时钟。
“噢,是的。”
“怎么办?去茶馆喝杯茶吧。”
“进站台吧。”十津川说着,两个人进了检票口。上了二层的站台,在小卖店买了包烟,坐在长椅上,点着了火。早晨的阳光耀眼地射入站台。
“还有二十八分钟呢。”十津川自言自语,这时站台的广播通知了。
“特快卧铺‘拂晓三号’列车,马上就要进站了。”在半路上的十津川和龟井突然听到‘拂晓三号’,不觉对视了一下。
龟井问附近的车站工作人员:“真的是‘拂晓三号’进站了吗?”
“是的。”
“可是‘拂晓三号’是在7:37分到站,不是还有二十八分钟吗?”龟井说完,工作人员笑了笑:“这位客人是乘去佐世保的‘拂晓三号’吧?”
“当然是的。”
“现在到站的是开往长崎去的‘拂晓三号’。”
“可是,往长崎去和往佐世保去的列车不是在门司分离的吗?”在龟井说话的时候,由ED76型红色机头牵引着七节车厢的列车进入了第四站台——确实能看见列车尾部‘拂晓三号’的标志。
“这是怎么回事?”龟井发呆地看着那个尾标时,列车已经发车了。马上‘拂晓三号’的尾标看不见了,“能给解释一下吗?”龟井对工作人员说。
“我的解释就象你看见的一样,开往长崎去的‘拂晓三号’,在7:10准时到达,停车一分钟后,就发车了。”
“那在7:36分,开往佐世保的‘拂晓三号’也进入同一站台吗?”
“是的。”
“可是在门司,开往长崎去的和开往佐世保去的已经分成两列了,我们昨天还下到站台上看着操作了呢。一般被分开的两列车将分别进入其它的线路啊。”
“一般是这样的,仅仅‘拂晓三号’特殊,在门司分为开往长崎去的和开往佐世保去的两列车之后,就分别进入鹿儿岛本线和筑丰本线,就是为了这个,才在门司分为两列火车的。可在那之后,它们又先后进入了长崎本线,对于座落在长崎本线的佐贺车站来说,就是两次于7:10分和7:36分,‘拂晓三号’进入第四站台。
““拂晓一号”也是这样的吗?”
“那次列车也是分离后,发往长崎和佐世保的,分离点是在前面的肥前山口,在佐贺停车仍然是由十三节车厢组成,到了前面才分离的。所以在佐贺站停车两次的下行列车仅仅是‘拂晓三号’,你们是乘7:36分去佐世保的‘拂晓三号’吧?”
“不,没有必要再乘车了。”十津川微笑着说。
《拂晓号列车谋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