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个客人那里,每人借一百万,总共是五百万。不是小数目,可是还有解不开的谜。
文子和由美子母女俩,那天信步回到了大阪,在北部开了一家“文子”高级俱乐部。在那里,开一个那样的俱乐部,押租必须得在三千万元以上,五百万元是不够的。还必须支付职员金融协会的欠债,最少也得五千万元。那么多钱她是怎么弄到手的呢?都干了什么事呢?这些都在十津川头脑中留下了疑问。
“说到文子这个女人,那个爷怎么样了?”本田着急地问。
“是那个田原爷吗?怎么样了?”加代想起来似地插言问。
“那个人也和文子有关系吗?”十津川问。
“她突然失踪的时候,那个原田爷也失踪了。”加代说。
“为什么?是一起失踪的吗?是个多大岁数的男人?”
“六十五岁吧?”
“是六十三岁。”本田说
“那个人也经常去她的店喝酒吗?”
“是的,经常去。”本田点点头。
“六十三岁的人,和她能有关系吗?”
“那个爷可是有钱的主。”本田耸了耸肩说。
“可要是有钱,不是应该去更大的俱乐部玩乐吗?”十津川问。
本田笑了笑:“如果是一开始就有钱当然是了。可那个爷是突然有钱的,不习惯去高级俱乐部。那个原田爷在附近开个小面包店。可他的哥哥是个能干的人,事业辉煌,有几亿的资产。突然暴死了,而且他哥哥的夫人也死了,还没有孩子。所以这几亿的遗产就落到田原君的手里。上了继承税,还应该有一,二个亿吧。”
“那个田原君失踪了吗?”
“在文子失踪的时候,那个爷也不见了。所以想两个人是不是串通好,到什么地方去了。咱们还是比不上有钱的人啊。”
“原田这个人是带着他哥哥留给他的遗产失踪的吗?”
“后来有各种各样的风声。”加代插嘴说。看到她眼睛发亮,可能很喜欢这些传言。
“是些什么风声呢?”龟井问。
“有人看见田原君和文子母女在一起从姬路车站,乘上了新干线。田原君是带着全部的财产离家出走的。”
“田原这个人没有家吗?”
“有夫人。”本田说。
“那么夫人怎么样了呢?”
“是和女儿夫妻住在一起的吧。”
“田原君到现在也没找到吗?”
“是的。没听说回到姬路来。”本田在说的时候,又来的二个客人,狭窄的店中马上就满了。
十津川给龟井使了一个眼色,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