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津川和会根与野村道别后,走了出来。
“是租用汽车把尸体运到千里丘杂林去的吧。”会根边走边说。
“大概是吧。要是能知道她们租用的车是哪里的车就好了。”
“那可是三年前的事了。”
“文子和由美子是十月九日从姬路出来的,没有再回去过。不可能是在姬路租用的,肯定是在大阪租用的。”
“可是,十津川警部,大阪的外租汽车公司有几十家呀。”
“在十月十日,来到野村房地产公司的时候,田原政次郎没有去,是母女俩拿着钱去的。就是说在九日到十日之间,田原就被杀害了埋在了千里丘。”
“很有可能是来到大阪的当天就被杀害埋掉了。”
“是的。所以租车也是到达大阪马上进行的,不会是市内的外租汽车公司。”
“她们是乘新干线从姬路来的,应该是在新大阪车站附近的外租汽车公司。”
“三年前的事不知能否记得,碰碰运气吧。也许还留有一些文件呢。”
二个人叫了辆出租车,去了新大阪站。在新大阪站附近,有几家汽车外租公司。十津川和会根一家一家地调查,在第三家汽车外租公司,找到了答案。
在昭和五十五年十月的租用簿上,登记着名字。是用由美子的名字租的车。时间是从十月九日下午五时到十一日下午二时。
十津川询问时,在这个公司呆了十年的经理还记得这个叫由美子的小姐。
“三年了,得好好想想。”小个子经理笑笑说,“我还记得这回事。”
“为什么还记得呢?怎么给你这么强烈的印象呢?”
“开始觉得她是个男的,穿着斜纹长裤、皮夹克、短发。只是有点太白净了。看了身份证是个女人名字,还有点吃惊,所以印象很深。”
“是她一个人来租车的吗?”
“是和她父母一起来的。提着大旅行箱,身份证上的地址是姬路,一到大阪,马上就来租车了。”
“还记得其它的事吗?无论什么事都说一说。”
“还有什么事呢。”经理回忆着,突然笑了,“是的。还保存着一块表。”
“表?”
“车送回来时候,打扫车里面发现了一块表。奇怪的是,表是在车后部的行李箱里。后来往姬路的住址写了一封信,却因地址不详退了回来。”
“那块表呢?”
“想处理了,怕她们万一回来找引起麻烦,就保存起来了。”经理打开小柜,从聚酯袋中取出那块表,让十津川他们看——是块男人用的怀表。表上的细细的索链已经扯断了。是个便宜货,但在表盖上雕着一个城。
“是姬路城。”十津川对会根说。
“是田原政次郎的东西。”会根兴奋地说。
十津川对经理说:“我们能借用一下这块表吗?”
“好吧。”
“也许要你做个证言,证明这块表是在租出汽车后行李箱内找到的。可以吗?”
“当然。是什么案子吗?”
“有可能是个案子。”十津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