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浅见和野上像是被大雨追赶着似的跑进了出云三成的车站,这时,刚好前往广岛的列车的检票开始了。野上出示了刑警证,通过了检票口。一瞬间他忘记了浅见不是警察,浅见在售票窗楞了一下,然后买了一张票。
“啊,平时习惯了,一时没注意到您。”野上歉意地说道。
“是啊,我也忘记了警察是有特权的。”
“真是对不起。”
“没什么,只是有些吃惊而已。仔细想来,这次请野上先生一起出来,多少也是想借用一下警察的权力。”
“实际上,没有了它像我这样无能的人,什么也做不了。”野上说着用手指敲了敲手上的刑警证。
然而,就是在这时,要将这“特权”从野上手上剥夺的决定,已经从县警察署被送到了三次署长的手上。
“停职一个月。”这就是对野上巡查部长的处分的内容。
“岂有此理……”
大友署长忘记了佐香次长也在座,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道。这处分比预想的要重得多。当时,大友认为最多是个警告处分,而且按向上提交的报告书的内容来看,给个警告处分才是恰当的。
“按这样来处分,野上太可怜了。”大友向佐香诉说了自己的愤慨。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报告书是由佐香执笔的。这位老好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起来,布满了阴云。“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让上面做出这样的决定,怎么也想不通。”
虽然佐香的口气比较温和,可是言外之意,敏感的大友也察觉到了。
“如果说是因为搅乱了指挥布署而做出处分的话,肯定是他在起作用……”
“应该是吧……”事情是明摆着的,不说谁心里也明白。桐山警部是县警刑事部长稻垣的“心腹”,桐山对野上的独来独往的行为极为不满,想夸大事实,唆使上面做出这样的处分,也未必是不可能的。
“没办法了。”
“啊,野上那里我现在就去说明,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对,这样比较好。不然,明天一早他得到正式通知,会受不了的。”
当天夜里,佐香到野上家拜访时,浅见已经回到车站前的商务旅馆里了。这个消息是从野上的电话里得知的。
“停职?不会吧……”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白天我们说的笑话成真了。”
“别说得这样轻描淡写……我惟一可依靠的就是你啊。”
“实在不争气,对不起啊。”
“可也是奇怪,这么点事就叫停职,而且还是一个月……”
“对这点,我也是想不通。”
“野上先生,这里面说不定有人在捣鬼。”
“有人捣鬼?”
“这个同你与那个叫桐山的搜查主任之间的不和不会没关系。”
“是啊,或许是如此吧。我也隐隐约约有些感觉。”
“是这样的话就太不像话了。如此公报私仇怎么能行。”
“就算是这样,总之错在我身上,也无法争理。”野上故意用很轻松的口吻向浅见道了晚安后便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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