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们?”瑞森惊异不已,他很敏感,这个桑德隆管家的言语和行动任何细微之处都被他看在眼里,说是请两个人,其实只是请他自己罢了,施奈尔估计最多也就是个陪衬而已。
只是,为什么请他,他就有些不明白了。没错,他和飞伦的关系确实是一个相当合理的解释,但,这些都只有他才知道。女孩的双亲知不知道他和飞伦的感情,这点他并不太清楚,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不过,他们飞库手打就算知道,也只知道飞伦曾经喜欢过一个同盟的、叫瑞森.尼高尔的星际战机飞行员,而他们来联邦可是秘密的。之前报的名字也是约翰.杨上尉和迈克.詹姆斯上尉啊,飞伦的双亲怎么会突然对约翰.杨上尉这个联邦上尉军官感兴趣了呢?
难道,他们知道约翰.杨其实就是瑞森.尼高尔吗?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飞伦的父亲毕竟是联邦拨款委员会的主席,知道一些内幕也不足为奇,但一个联邦参议员、拨款委员会的主席,会有这个空闲关注一个来联邦培训的同盟军管吗?瑞森觉得很值得怀疑。况且,在飞伦失踪的情况下,如果他早就知道自己来了联邦,会不派人来调查吗?问题是,一个月了。根本就没什么人来问过他关于飞伦的情况……
瑞森只觉得闹钟颇多疑问,大部分都是猜测,何必呢?他想知道,直接问就是了,这里不是有个现成的人在吗?
“为什么请我们?只因为我们是姚小姐的前同僚吗?”他故意看了看时间。“要知道,我们还得赶返回月球的航班,要不就会错过学院明天的课程。”
“不用担心,两位,只许耽搁一小会的时间罢了,”这位管家急忙说道。“到时我们可以派悬浮飞车直接送你们到宇宙港。如果姚先生同意,甚至还能使用私人飞船送你们到月球,不会误了你们的事。”
“至于为什么请您两位。主要是您身上某件东西引起了姚先生和夫人的注意。”桑德隆管家用手指了指瑞森的左手腕。
瑞森伸出左手,袖子轻轻向下滑落。一串戴在他左手手腕上、晶莹剔透的美丽紫色手链立刻出现在眼前。
“这条珍贵的手链,正是为什么姚先生和姚夫人要请两位一谈的原因。”桑德隆管家说道。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这是女孩送给他的珍贵礼物,一定是他们发现了戴在他左手腕上的这串手链。瑞森还记得飞伦曾经说过,这串手链是她的母亲送给她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她异常珍惜,而女孩家看的珍贵无比的一串紫色手链,现在竟然出现在一个声称是她前同僚地男性军官的手腕上,那说明了什么?难道还不值得把这个人留下好好谈谈吗?
“可是……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左手腕上戴有这串手链的?”瑞森有些纳闷地问道,难道这些人有什么尖端扫描设备,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们进行了扫描?果真如此,这种能穿透他的衣服,还能分辨出这串手链是女孩原有的,就太可怕了。
“哦,最初我们并不知道它就戴在您的手腕上……”桑德隆管家笑了起来,“我们只是注意到有两位联邦军的上尉长时间在我们宅院外围转来转去,这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担心。您也知道姚先生的身份,出于安全的考虑,也为了避免有什么意外发生,我们不得不对你们的行为进行特别关注,这也包括重新察看两位先前在门外的通讯记录。当然,这些记录上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飞库手打无意中,我们发现您在伸手操作通讯器时,左手腕上有些似曾熟悉的东西,放大的清晰图像显示,这串手链和小姐曾经戴过的那条很象,我们把这件事通知夫人后,夫人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夫人送给小姐的那条手链。”
“能告诉我,您就是怎么得到这条手链吗?”这位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汗,瑞森有些惭愧,如果是一年半前,这条手链就是抢来的。现在嘛……
“是飞伦送给我的。”他如实地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桑德隆管家的语气愈发恭敬了,小姐居然会把这串手链送给这个男孩,今后,搞不好他也许会……
“请上车吧,”他诚恳地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我带您进去。”
瑞森看了看施奈尔,他的朋友直接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好吧。”他点点头,跨进了这辆白色的豪华悬浮车内……
正文 一百三十 谈话
站在瑞森面前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举止庄重却又不失威严,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有多少皱纹,应该年纪不算太大,不知是不是因为事务繁忙或担忧女儿的原因,他的头发有近一半已经变成了银白色,眼中也隐隐能看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憔悴和忧心。而在这位参议员旁边坐着的那位中年美妇,瑞森不敢多看,不过,他也用不着多看就知道,她肯定就是飞伦的母亲,两人的相似处实在是太多了,鼻子、眼睛、还有那头乌黑的秀发……不过,她的眼睛略有些红、有些浮肿,也许是刚刚哭过,瑞森禁不住猜想,是不是因为看到了失踪已久的女儿的东西,所以触景伤情……
站在两人面前,在他们的目光上下前后的巡视下,不知怎么地,瑞森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紧张,就像以前面临重大考试的心理一样,这一次,也许也是一次非常重要的考试吧,一次他人生中的考试,这个时候,他真希望施奈尔能跟进来,如果他的朋友施奈尔能和他在一起,说不定他感觉还好些,但这个没义气的家伙硬说这根本就不关他的事,他宁可躲在外面等着,而桑德隆管家似乎也很满意这个家伙的“识趣”。
“请坐吧,杨上尉。”感觉到瑞森的拘谨,中年人淡淡地笑笑,向他作了一个手势。“要喝些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姚先生、夫人。”瑞森不敢怠慢,他一边坐下一边连忙恭敬的回答。
待瑞森坐下之后,中年男子继续说道,“你的判断很正确,没错,我们就是飞伦的双亲,我们为什么要请你进来谈一谈。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是,姚先生,桑德隆先生已经和我提到过了,是因为我左手上戴着的那串手链。”
“能让我们看看这串手链吗?”中年人带着几分希冀的眼中微微亮了一下。
“当然可以。”瑞森飞库手打小心的褪下那条戴在他手腕上的手链,小心的递了过去。
“给我看看。”不等丈夫有所动作,姚夫人就急迫的伸出手去。将手链抢到自己的手中。左右端详……
“没错。”她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对她的丈夫低声地说道,“是飞伦的,是飞伦的手链,我还记得,而且,你看。这上面还刻有她的名字。我没有看错。”
相较于夫人的激动,姚参议员可就镇定多了,他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回到瑞森的身上。他很清楚,这条手链是妻子在女儿十八岁生日时给她的,她对这条手链的熟悉程度比自己要多得多,既然她肯定了这条手链的真伪,那这条手链确定无疑就是女儿的那条了。
他的目光此时已经变得非常尖锐,炯炯有神的双眼直盯着瑞森的眼睛,像是要把他心中的秘密全部都揭出来一样,把瑞森看得心中发毛,他不知道这位参议员为什么要这样看他,不过,他还是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目光转到一边,避开了姚参议员地逼人目光。
这位姚参议员一直沉默了十几秒钟,才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继续对瑞森说话,不过,他的第一句话就让瑞森给愣住了。
“约翰.杨上尉,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姚先生,我不就是叫做约翰.杨吗?”瑞森有些糊涂了,这句问话,好像有问题吧,已经称呼自己做约翰.杨上尉,怎么还要问他的名字,难道这位参议员阁下糊涂了?还是他听错了?
“我问的是你的真实姓名,你在同盟的真名,职务、以及军衔。约翰.杨,这么个普通的名字,哼!真亏他们想得那么周到。”这位参议员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姚先生,”瑞森吞了吞口水,虽然他仍尽量保持镇定,但脸色已经微微变了,“您知道我并不是联邦的军人,而是反抗军同盟的人?”
看到瑞森那一瞬间的反应,这位参议员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完全证实了他的推测,“年轻人,看来我猜得没错了,不怕老实告诉你,我就是从这串手链上才猜到的。我这个女儿,前一次回家时还见过她戴着这条手链,而上一次,在与帝国停战之后回来,手链就不见了,问她时,她就说是送人了,送给谁也不说。嗯,这个时期,她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帝国后方帮助同盟训练星际战机飞行员,而你告诉桑德隆说这条手链是她送给你的,那么,还不容易推测吗?”
他突然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说道,“还有那枚她一直很重视、很小心的同盟独立自由五星勋章,也是你留给他的吧。”
“是,姚先生,那枚勋章是我留给飞伦的,不瞒您说,我确实是同盟的人,这套军服只不过是一个掩饰身份的东西,以避免给我们双方都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瑞森爽快地承认了。
瑞森并没有打算在这位联邦参议员、联邦拨款委员会主席买年前隐瞒,以他的地位、身份,既然他已经知飞库手打道了一部分,即使自己不说,他如果有心的话,也能完全查得出来,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飞伦的父亲,他们的事,他的身份,迟早都要告诉他的。
“果然如此,我知道你们同盟有派人道联邦来进行秘密活动,同联邦也一直保持有紧密的情报交流,只是我先前并没有特别留意罢了,更没想到你也会到联邦来,你叫什么?你来联邦的任务?”
“瑞森.尼高尔少校。在外面的是我的同伴施奈尔上尉,我们被派到月球的风暴洋联合太空作战指挥学院进行为期三个月的短期速成培训。”瑞森老老实实地说道。
“少校?你……你还进入了风暴洋学院学习?”这位参议员挺直了身体,似乎有些吃惊,这个人,他实在太年轻了?他从军才多少年?以他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成为少校?那岂不是三十之前很有可能就升为将军?同盟不是联邦,同盟的将军可不是很多啊。
“瑞森.尼高尔,瑞森.尼高尔。”姚参议员喃喃了两句,他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自己应该不是第一次听说过,但是是在哪里呢?肯定不是从女儿口中听到过……
他犹豫的打开了桌上的计算机终端,看了看瑞森,又比较了屏幕上显示的图像。点头道。“确实象,确实是你。”
“是什么?”姚夫人轻声地问她的丈夫。
“你看……这张征兵海报,上面的不就是他吗?”他轻声向妻子解释道。
“是他……王牌飞行员?黑郁金香奇迹?一个人毁灭一支舰队?”姚夫人轻轻掩上了口,有些吃惊的又看了瑞森一眼,她虽然对军事并不太在行,但在丈夫和女儿的影响下,她也大致知道一支舰队规模到底有多大。“他一个人毁灭一支舰队?这怎么可能?”
“但帝国军第五舰队全灭。这个情报倒是没错的,给我们减少了相当多的麻烦,同盟也许有些许夸大之处。但他在这其中所起的作用,是相当突出的。要不然也不会把他塑造成一个同盟的新英雄,甚至还用他来招募新兵。”这位参议员从屏幕上收回目光,看向瑞森的目光中全是赞赏的表情。
“少校,”他想了想,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有些事情我就直说了,我的女儿并不是外出,而是失踪了,确切的说,是离家出走了,我想这点应该瞒不过你。”
“是,姚先生,其实我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她是为什么原因出走的,这其中自然有我们的原因,你的因素却也不可或缺。我坦白告诉你,虽然我们最近可能逼得她有些太急,但这全都是因为,我们发现她的心已经不在联邦了。”他的神色有些黯然。
“自从帝国后方归来之后……”这位父亲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她的手链送人了,独处时,整个人经常神不守舍,有时还会拿着你的那枚五星勋章长时间发呆或脸红,我和她的母亲都是过来人,哪里会不知道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瑞森的心怦怦直跳,他还是第一次从其他人口中听到女孩对他的思念,而这个人,又是女孩的父亲,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带给他的感觉确实更为特殊。
“有了喜欢的人,照理说应该是好事,飞伦从前在联邦中,追求者着实就不少,既有军人、又有平民,很多我们感到很满意、认为前途不错的男孩,她都不屑一顾,我们着急,她不着急。”也许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这位父亲轻声笑了起来。
“可是,”他收起了笑容,“我没想到的是,她喜欢的人,很大的可能,竟然连联邦的人都不是,甚至不属于帝国一方,而是属于帝国境内一支弱小的、随时有可能被帝国剿灭的反抗势力,这绝对是不可容忍的。我们可以不要求她喜欢的人有什么显赫的身世、亿万家财,现在毕竟不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年代,只要为人不错、真心相爱就行,但作为她的双亲,我们不能把她交给一个连生命、前途和未来都没有保障的人,你明白吗?”他的声音变得严厉了起来。
“是,我明白。”瑞森低声说道,他感觉血液已经凝固,他的心仿佛已经跌到了深渊……
正文 一百三十一 承诺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和压抑,并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瑞森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会变得相当头疼、非常棘手,女孩和双亲的血缘纽带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割裂的,如果不能说服他们改变观点和看法,那势必就得逼女孩在自己喜欢的人和双亲之间作出选择不论她作出什么样的选择,总会有一方受伤的,女孩自己也会陷入长时间的痛苦和挣扎中,这是瑞森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瑞森苦笑,这种小说或戏剧中,女方父母双亲出来搅局的狗血段子,竟然也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难道要出现那句话形容的——她要结婚了,新郎却不是我的凄惨分手结局?或着就是N年后,自己和已经生米煮成熟饭的女孩、抱着孩子,出现在她双亲面前?
就在他漫无边际的发挥他的想象力的时候,这位姚参议员又说话了。
“不过,这只是我们最初的看法,这次飞伦的出走,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这个女儿,在有些事情上也真是固执得可以,他认定的事情,认定的人,有时候就是用八架马车也拉不回头。就不如这回的事情,我们让她退役,她无声抗议的结果就是一拖将近一年,最终不得已才递交了申请;而飞库手打订婚,尽管只是形式上,尽管云龙本人也不太情愿,但两件事的压力叠加起来,也造成了她的反抗情绪激烈起来,然后就是干脆离家出走。我毫不怀疑。如果我们继续加紧逼迫她,她绝对会有更激烈的措施来对抗,”这位父亲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甚至提前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抱着她生的孩子出现在我们面前,这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此言一出,瑞森差点喷了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心虚的低下了头。推森有点怀疑这位参议员是不是有些心灵感应功能了,要不怎么他会说得出他现在心中所想的事情?
“你呀,说的什么话呀,我们的女儿怎么会……”姚夫人嗔怪地轻轻在她丈夫肩头撞了一下,像是在责怪他,这种话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这种场合下说呢?
“不要紧,这里又不是参议院大厅。没有新闻媒体。也没有舆论压力,更不会有人因为我发表了不当言论而来弹劾我。”姚参议员轻轻抚摸着自己妻子的小手。“倒是我说的事情,以我们女儿的性子。你难道觉得没有可能吗?你忘了你以前不也是不顾双亲的反对、顶着压力,硬要嫁给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吗?”
“那是不同的,经过坚持,我们最后还是争得了双亲的同意,并举行了正式的婚礼。”姚夫人柔声说道,想到年轻时候的往事,她心中不禁有些甜蜜和温馨,看向丈夫的眼波也变得更加温柔可人。
“当然,现在的情形确实和那时不同,不过我们的女儿在这方面的个性倒是完全继承了母亲,你倒说说看,如果当时双亲最终没有改变主意,你会怎么办?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吗?
“都几十年了,我哪还记得那个时候说过的话。”她啐了丈夫一口,不过想到当时自己的坚定和执着,她也不说话了,他当初确实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想法。而现在,她真的很难保证,他的女儿会不会如同她的丈夫所说的那样。
听到这里,瑞森知道事情还有转折,他抬起头来,充满希望的双眼把目光投到参议员身上,他知道事情绝对不会就那么简单,但毕竟有点希望比没希望要好。
“年轻人,你也听到了,”这飞库手打位参议员转过头来,好整以暇地对瑞森说道,“你瞧,我们并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也不是顽固坚持己见、听不见意见的人,说老实话,你现在的成就比起我当初娶她母亲的时候要强得多了,你和飞伦我相信也是真心喜欢,但,你如何能解释清楚我们的疑虑?你如何能保证给她一个有前景、有希望的美好未来?”
瑞森迟疑了,要他保证,他如何能保证,才能令他们满意?他想了想,鼓起勇气问道,“姚先生,您在迎娶姚夫人的时候,您能预想到将来会怎么样吗?您能预见到将来的一切都会如您所愿的一帆风顺吗?而姚夫人,您又是否因为当时已经预见到姚先生能成为联邦的参议员、成为联邦拨款委员会的主席,因而才同意嫁给姚先生的吗?”
飞伦的双亲互相看了一眼,不过他们都没有回答瑞森的问题,因为瑞森用不着等他们回答,他又继续接着往下说了下去。
“我不否认,我的未来始终是和反抗军同盟紧密联系在一起,反抗军同盟相较帝国和联邦而言,确实在实力上还比较弱小,但如今的反抗军同盟,再也不是您所说的,帝国想清剿就清剿、像毁灭就能随意毁灭的一支弱小力量了,我们有了自己的基地、我们甚至能自给自足的生产包括小到星际战机,大到太空母舰在内的各种武器装备,我们还组织了自己的舰队,有越来越多的民众和各种势力支持我们、加入我们,甚至也包括许多联邦人员在内,帝国目前的形势每天都在变化,在逐渐分化为对等的两个阵营。姚先生,您作为联邦拨款委员会的主席,我相信您对此也相当清楚,要不然帝国也不会被迫与联邦签订停战协议,把相当多的兵力都调回后方对我们发动大规模的清剿了。”
“但即便如此,反抗军同盟并没有在帝国的大规模清剿中遭到太多损失,相反,我们的力量还有所增强,推翻帝国的暴政、结束史蒂夫家族的统治、把自由和正以还给人民。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遥远的、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我毫不质疑,反抗军同盟将会变得更强大,更为辉煌。这就是我的前途和未来……”
这位参议员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他对同盟有一定的了解,他们的发展绝对是快得惊人,尤其是最近,他们取得了一连串的胜利,帝国对同盟的绝对优势变成了相对优势。如果同盟能再次获得类似之前的一系列伟大的胜利。帝国就再也无法再遏制住同盟的发展,那他们可就相当不妙了。
当然,这个年轻人的话中也少不了有些夸大之处,同盟的形势和发展没错,不过,现在就想与帝国直接对峙、甚至说要打败帝国,还为时过早。别的不说,就说帝国实际军力。除了在国内清剿的部分军力外,大部分帝国军还都部署在与联邦直接接壤的边境星系上,别看联邦没有直接援助或出兵。但在边境星系的对峙中,大批的帝国军舰及其战机都被牵制住了。无法调回。这就是间接帮了同盟的大忙,否则让帝国得以集中全部军力对付同盟,姚参议员不好说同盟能不能撑得过去,但至少他们的生存空间和活动会被大大压缩。
不过,同盟也不能低估,谁能想象到几年之内,他们就发展到了这个规模?如果他们能维持住先前的发展速度,能维持住先前消灭帝国军的速度,也许形势的发展速度,会远远超过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他看了一眼正在吧嗒吧嗒地小心解释的瑞森,这个人,号称黑郁金香的奇迹,之前谁能想到,甚至敢想到,身经百战的帝国军第五舰队一整支舰队,就全毁在他手中指挥的十几架战机和几枚量子鱼雷的手上?他还会给同盟带来什么样的奇迹呢?
“……至于我自己的生命,既然投身于这场战争中,早就已经有了战死沙场的觉悟,运气不好的话,也许就像帝国军第五舰队的官兵一样,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列兵、不管你是王牌还是菜鸟,死了就是死了,而且死得莫名其妙。姚先生,但我还是想说几句,每个人都有生存、活下去的欲望,尤其是那些有了牵挂的人,生存的欲望特别强烈,我不敢说一定,但我绝对会尽我一切努力,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另外,我还想指出一点,作为一名军人,也许确实是生命没有保障,但这不构成两个人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否则,那么多的军人,感却都独身打光棍好了。”
瑞森结束了他的发言,他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姚参议员沉默了好一会,他终于叹了口气,“年轻人,有这么好的口才,你应该去做政治家的,老实说,你说的也未必没有道理,不过这还远远没能说服我们。”
就在瑞森略感飞库手打失望之际,这位参议员又说道,“不过,这件事可以暂时搁下,以后再讨论不迟,现在,我有件事可能需要拜托你。”
在讨论?瑞森心下暗喜,这是一个隐晦的暗示,这位参议员并没有把路堵死,表明他还有希望,看来他那番话也不是白说的,他恭敬的问道,“您请说,只要我能办到。”
“是飞伦的事,”姚参议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瑞森身前,“她离家出走,我们都很担心她,一个多月了,联邦的调查局人员在联邦怎么都找不到她的踪迹,你说,她还会到哪里去?”
“在联邦找不到她?”瑞森喃喃道,他突然猛醒,“您是说,她离开了联邦?”
“你反应很快,她离家出走,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她一年前才从帝国后方回来,对那里也熟悉,在联邦又始终找不到她,因此,她去同盟找你的可能性很大。据我所知,同盟正在联邦招募志愿人员,如果她真的去了同盟,应该就是通过这个途径去的。”
“飞伦……她去找我?”瑞森有些痴了。
“只是可能,也有她可能仍在联邦,只不过是我们的调查局人员找不到罢了。不过如果她真的去了同盟,我希望你能小心看好她、照顾好她,千万不能让她出什么事,这是我们作为她的父母的拜托。”
“我以我自己的生命起誓,就算是我死,也绝对不会让飞伦受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伤害,请您两位放心。”瑞森斩钉截铁地庄重发誓道。
这位参议员似乎很满意他的表态,他微笑的点了点头,郑重地把那串紫色的手链放回到瑞森的手中。
“我们听到你的保证了,年轻人,不要让我们失望。”
正文 一百三十二 上校的狂热妄念
银河帝国所属,独立号太空母舰的黑暗的飞行简报室内,正中的大屏幕上一闪一闪,正在播放着一段微光录像,这是从一架星际战斗机的摄影机上拍摄下来的连续影像,由于是在追逐的状态下拍摄的,画面转换得很很快,而且,图像抖动得也相当厉害,但即便如此,还是看得到前方那架被追逐的敌机,那架敌机正在疯狂的滚转躲闪中,航向飘忽不定,呈现出一个不规则的螺旋轨迹,想要精确瞄准很不容易,大部分攻击它的能量光束都远远偏离了目标……
“停……倒回去……回到第五分钟四十三秒的时间上,从这里开始,再看一次……”一个坐在黑暗中的人沉声发布命令道。
虽然这个声音不大,听起来也很平静,但没人敢怠慢声音的主人,命令立刻被执行了,影像画面迅速由后向前倒转,又回到了之前五分多钟的时间的时候,回到了他们曾经反复观看过的那一幕。
“停,就到这里,就是从这里开始,他们就开始意识到在开阔空间里不能和数量占优势的你们硬拼,所以,我们的敌人很聪明的选择了躲进行星光环内拖延时间,以拖到增援到达。也正是从这里开始,我们的敌人开始展现他娴熟的驾驶技巧,你们仔细看能量光束轨迹,不是开火太早,就是太晚。大部分射击都失地了,远离了目标,最后被他有惊无险的逃进了行星光环带。”这个声音讥讽地嘲笑道。
室内一片安静,所有的帝国飞行员都默不作声,曾经在伦巴蒂星系第七行星参加过追逐瑞森的三名帝国飞行员自然羞愧得无话可说,其他帝国飞行员也没人开口,他们尽管没有实际参加这场疯狂飞库手打的追逐战。但他们已经不止看了一次这段录影,凭心而论,他们的三位同僚已经干得相当不错,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能力,换作是他们自己,也不见得能比三位同僚干得更好。
“说说看,原因是什么?”那个声音挺直了讥讽地语调,平静地问道。
人群仍然继续沉默。少顷,才有一个声音小心的说道,“那个叛军飞行员的技术比我们的人都要高。”
“不错!这点必须承认,叛军飞行员的反应很快,操纵起星际战机相当得心应手,各种机动和规避动作也运用得很熟练,从这段录影上看,射击偏量跑得很快,瞄准光环很难稳定的套住他,即使偶然抓到了他,在你们扣下扳机到能量光束抵达他的战机的这短短一瞬间。他就已经通过一两个急剧机动动作,成功的把他的星际战机脱离了你们的火力线,我感觉,他对危险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如果是一对一作近战格斗,你们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不过你们这次还算幸运。占了数量上的优势,他的能力再强,也架不住人多。换作是我也不行,所以他只能避开你们,进入行星光环带内拖时间等待增援。敌人距离光环带本就不太远,你们的攻击时间很有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内,他依靠他的娴熟的技术和敏锐的反应,你们没能打下他也是很正常的。还有吗?”
“低级的性能要比我们的超级女妖好。”看都没有责怪的意思,另一个飞行员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打不好仗就埋怨武器不好,他知道这是犯了这位人物的大忌的。
“哦?为什么?”
“因为这是事实,上校。我承认他的技术确实比我们的人要优秀,但是如果他没有合适的战机,比如让他去驾驶那种老式的猎人式或骆驼式星际战机,也很难体现出他的优秀来,甚至如果这次他驾驶的不是性能较优秀的闪电式战机,而是和我们一样的超级女妖星际战机,他的驾驶技术再优秀,恐怕也早就被我们给击落了。正是因为有了性能优异的闪电,他才能做出这许多眼花缭乱的机动动作来,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迅速进入行星光环内,他的护盾系统也能在我们的攻击下支撑那么长的时间,如果他没有这些众多有利因素综合起来,这一场空战的结局就不会是这样,现在凯旋的就应该是我们而不是他。”这名帝国飞行员大着胆子说道。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比诺,我很高兴你们还没被我刚才那番话所吓倒,没被这个叛军飞行员所吓倒,他的能力再出众,也只是个人,而不是神,我不希望你们心中留下什么阴影,接下来,我们就可以看到,闪电式战斗机在对抗超级女妖上所展示出的性能优势。继续把。”
画面继续前进,接下来就是在行星光环内的追逐行动……
“看到了没有?闪电式战斗机对女妖的性能优势在这里表现得最明显,一旦敌机开始加速,超级女妖要追上去就相当困难了,虽然超级女妖的性能只比闪电式差一点,但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叛军们利用了。一般来说,在开阔的宇宙空间作战,这点点加速性能的优势并不是特别明显,如果敌机试图拉开距离逃离,在他们飞出机炮射程之前已经能提供给我们足够的射击机会了,就算已经逃离机炮射程,我们还能使用影像识别导弹进行远距离攻击,逼迫敌机不得不进行机动规避。但在行星光环、碎石区、冰晶云内,就不一样了,由于冰晶和碎石、尘埃的阻挡,发射的能量光束很多都会被这些障碍物飞库手打给挡下来,影像识别导弹也很难锁定目标,即使锁定并发射,敌机只许往障碍物后一躲。我们的导弹多半就会失去目标,一头撞上障碍物,叛军战斗机则会利用这种机会将距离越拉越大,直至我们放弃追击为止,这个时候仍不放弃的话,就太愚蠢了,因为很难估计叛军会不会反过来打我们的伏击。”这位上校继续说道。
“诺,本来如果不出问题。你们是追不上他们的,最终结局就是双方各自撤出,虽然也很难看,但总比巴克斯顿被击落要好看一些。”上校摇了摇头,说道,“不过,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家伙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个时候,叛军双机组合中。僚机似乎是引擎出了问题,速度慢了下来,他的长机立刻掉过头来掩护僚机,问题就是从这里开始出现的。”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走到了屏幕前,在昏暗的录影灯光下,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扭曲和狰狞,他的声音也愈发变得严厉起来,声调陡然提高了好几度,“迪普。你们知不知道问题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
下面坐着的飞行员们个个噤若寒蝉,被点到名字的迪普,更是连呼吸都不敢用大力气。
上校也没期待他们回答,径自说了下去,“首先你们忘记了你们的任务,我们只是超级女妖的试飞中队。而非作战中队,你们的任务也只是掩护实验母舰撤离,不是与敌机交战。被来把敌机迫入行星光环中、逼走他们就足够了,再追进去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不光是你们,另一个小队也一样。简直难以置信,你们已经不是初上战场的菜鸟了。”
“莱……莱利……上校。”那个叫迪普的飞行员结巴的解释道,“当时距叛军增援赶到还有时间,而且我们发现那个叛军飞行员很特别后,就猜测他和能是叛军中的重要人物,能击落他对帝国……”
“击落?就凭你们?”莱利上校嘲笑道,“在开阔的宇宙空间中你们都没得手,更何况在行星光环内?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由于不敢与帝国正面对抗,叛军们经常利用碎石带、星际云等进行隐蔽活动,这也让他们的飞行员更适应在这些环境下的作战。哼,击落?如果不是他的僚机引擎出问题,你们能在他们熟悉的作战环境中追得上他吗?你们敢说能在叛军增援之前将他击落吗?”
人群中鸦雀无声。
“追进光环带内已经是个错误,但还不至于无可挽回,前提是你们能及时放弃追击,你们又不死心,本来这个时候就是捡弱的下手,击落那架僚机后尽快撤离,结果你们居然放着引擎出问题的敌机不去理会,反而一窝蜂围着那名叛军飞行员,最终却被他拖到增援赶到,逼得你们仓惶撤离,无暇做好相互掩护,趁乱中被他偷袭巴克斯顿得手。这下你们满意了,不但空手而回,还损失了一架超级女妖的原型机。”
“蠢货…简直是…我的部下都是一群没头脑的白痴……还自吹是什么王牌……帝国的精英……垃圾……我应该把飞库手打你们送到幼儿园去重新好好学习。”莱利上校越想越怒,忍不住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余怒未消的上校把头转向屏幕,画面此时已经暂停凝固了,一架黑色机身的闪电式战斗机特写显示在屏幕的中央,“好好看看,牢记住这个叛军飞行员,就是他让你们集体蒙羞的。”
“上校,他是谁?”
“哼,放大机头部分。”
“是,上校。”图像逐渐放大,最后整架战机的机头被定格在屏幕中央,那里,一朵小小的郁金香清晰可见。
“看到了吧,这就是黑郁金香,这个人的真实姓名叫做瑞森.尼高尔,我相信你们中可能有人听说过他,本来是我们帝国的飞行员,不过现在已经投向了叛军,第五舰队据说就是毁在他的手上,我们绝对不能低估他对帝国所造成的危害。“
他眯起逐渐变得狂热的眼睛,试图看清那个坐在驾驶舱内的模糊人影,他心中不可遏制的涌现出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妄念,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你是我的,我一定会把你给击落的,在碰上我之前,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被其他人给击落啊。
正文 一百三十三 她到底在哪
“您好,上尉。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一个前台的接待小姐柔声地问道。
“我来找莫尔斯.刘经理,请帮我通知他一声,小姐。”瑞森透过脸上的黑色墨镜,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周围。
这里是流星运输物流公司的香港总部,它是一幢十层高的旧建筑,混杂在周围的大厦中,没有任何显眼之处,甚至连公司的名字,都没有标示在建筑的外墙上面,与其他建筑的设置在抢眼位置的特大金字招牌形成鲜明对比,唯一显得特别一些的,就是顶层居然有停机坪。虽然在这个年代,顶层有停机坪的大楼比比皆是,不过一般而言,那些都是真正的高楼大厦,不像这栋建筑,仅仅才十层楼的高度,看起来又如此陈旧,居然还在顶层有停机坪,那可就比较少见了。
瑞森早就想到这个地方来了,自从飞伦的双亲那儿了解到女孩可能会到同盟去找他,他就按留下的联系方式与这位莫尔斯.刘经理取得了联系,这位经理之前在瑞森和索妮亚重逢时也曾在场,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相关情况。
瑞森并没有和这位经理先生说得太多,通讯机有时候也并不是很安全可靠,尤其是流星公司作为同盟在联邦的办事机构,谁知道有没有帝国的、甚至是联邦的势力在暗中觊觎呢?别看同盟和联邦现在合作得不错,不过,就算关系再怎么好,也总有些东西是对方想知道而己方不想让对方知道的。所以,他只是隐隐约约的暗示了下,那天他和索妮亚谈到的人有可能去了他们来的地方,这位刘经理反应也不慢,愣了一下之后,就明白了瑞森所说的人是谁。他很爽快的同意帮忙查一下最近两个月前往同盟的志愿人员。这应该很容易,毕竟从联邦到同盟的船只还不是很多,目前现阶段甚至还达不到一个星期一艘。
他和施奈尔今天再次利用休息日来到了地球,他希望今天和刘经理的会面,能给他到来女孩的确切消息,无论她是去了同盟、还是仍然留在联邦……
“您有预约吗?上尉。”接待小姐非常有礼貌地问道,他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不了解太多的内情,但这个运输公司经常有军人、雇佣兵、飞行员、甚至是流浪汉出没。倒是真的,顶头老板已经交代过了。这些人都是潜在的公司主顾,必须态度友好地做好接待工作。
老板的话可不能不听,她可不想和这份既轻松、薪资又丰厚的工作过不去。不过,即使没有老板的吩咐,她也不敢有任何怠慢,这些人仅从外表上看就知道不太好惹,他们决不是什么普通人之类的简单角色,她可不想找麻烦。
“是的,我是约翰.杨上尉。这位是迈克.詹姆斯上尉,你可以查一下预约记录。”
“请稍等……”接待小姐迅速查看了一下计算机记录,“是的。刘经理交代过,两位如果到了就直接上七楼他的办公室去,刘经理已经在办公室内等量为了。请跟我来,我带两位从那边的快速电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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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楼一间靠西的办公室。
“哈哈,小伙子们,真高兴又见到你们。”莫尔斯.刘高兴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向着接待小姐点了点头,“你可以出去了,顺便把门带上。”
“是,刘经理。”接待小姐很乖巧地及时退了出去,顺手把门给轻轻关上了。眼下,室内就剩下瑞森、施耐尔和刘经理三个人。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查到了什么?”接待小姐一离开,瑞森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别急,先坐下来,喘口气,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可是有不少的好酒。”这位经理大人似乎对瑞森的急迫视而不见,仍然在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用了,刘经理,您还是先把查询的结果告诉我的朋友吧,您看他那个着急的样子。”施奈尔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焦急……”这位刘经理点了点头,坐到了他们面前,正色道,“少校,我希望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您说吧。”瑞森心中咯噔的跳了一下,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答案就是没有。”
“没有?您说没有?我没听错吧。”
“对,你没听错,事实上,和你的说法不同,我已经仔细调查了这段时间前往同盟的船只,包括正常的船员、志愿人员和招募人员,都没有一个叫做姚飞伦的女孩在内。”这位刘经理肯定地说道。
“不可能把。”瑞森满心的期待一下就化成了失望,来之前,他还以为自己相当的有把握能听到些好消息。
“不对,您说的是姚飞伦,但飞伦本身就是在出走期间,她该知道联邦调查局的人也在找她,所以不一定会用姚飞伦这个名字,她也许用的是假名,那样自然不会有这么一个名字出现在同盟的名单上。”瑞森想了想,提出了质疑。
“这确实是个问题,上尉。”莫尔斯.刘承认道,“但我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了,姚小姐如果真用假名,她的身份证号码也一定是假的,所以我们就设法找到了几张她之前的相片,逐一与返回同盟的所有人员进行了对照,很遗憾,并没有发现与她相似的女性。”
“是吗?”瑞森呆了呆,他完全不敢相信,嘴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句,“我不相信。”
莫尔斯.刘微微摇了摇头,叹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愿意相信,但这是个事实,小伙子,不信你可以在这里。使用我的计算机终端进行查询一下。去同盟的人数并不多,女性更少,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瑞森也不跟这位经理多客气,他立刻坐到了莫尔斯.刘的桌前,闷着头开始逐一仔细核对起来,不过,随着屏幕上的人员资料一个一个地晃过,他的表情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沮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