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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森、索妮亚和飞伦三人，并没有参与这场喧闹的盛会，前两者是星际战机飞行员，维修和整备战舰的事情还用不着他们来插手，事实上，他们也没有什么这方面能力，过于热心的话，不添乱就已经算不错了，还是交给有经验、有能力的人员去处理好了。至于姚，作为解放者号的代理舰长，她本来是责无旁贷，不过，她很明智地交代完主要问题后，就把事情交给了同盟的克里斯上尉来负责，她自已，则按反抗军同盟总部的要求，专注于完成并提交有关此次调查任务的一份全面完整的报告，并准备接受一个委员会的提问和质询

这个质询会是非公开的、也是秘密的，瑞森明显感觉得到它的重要性，光众委员会的高级别就能知道，因为委员会地成员中不仅包括艾尔梅达夫人。也包括反抗军同盟咨议会的许多重要成员，而且质询会也不仅仅只是询问姚，瑞森和索妮亚、施奈尔、华云龙、甚至克里斯上尉等所有相关人员，也都得接受委员会的询问，毕竟在这次战斗中，同盟仅有的两艘快速太空母舰之一几乎就损失掉，虽然解放者号最终成功脱险，但舰体却受到了相当损伤。算上在袭击中伤亡的舰员及被击落死亡的飞行员。死伤人数还是相当不少。几近百人，同盟不可能让这次行动就这么草率地算了，进行详细的事件调查、总结有关经验教训、避免出现类似情况、并查清或追究是否有人为的过失责任，这都是很必要地。

“怎么样？飞伦，结束了？没什么事吧？”看到姚略带着一丝疲惫地从会议室内走出来，瑞森急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女孩平静地回答道。“只是再次确认了报道内容地真实性，又了解了下当时听到我被任命为代理舰长时是怎么想地，以及后来我是怎么做出的决定，为什么做出那样的决定。”

她脸上略微有些困惑和不解，“我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肯定瞒不了他们，他们只要略微查一下就很容易知道，同盟的情报系统不至于连这个都查不出来。不过，他们的问题真是有点怪。问了很多。大部分都和这次行动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是吗？那他们问了什么？”瑞森好奇地道。

“问我的经历，问我地想法，问我为什么会自愿来同盟。问我当初是怎么离开地球联邦军的，大部分问题都有这些有关。”女孩看了瑞森一眼，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没说出来，那些委员会的人甚至还追问到她与瑞森的关系，她当时颇感到有些恼怒，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这个代理舰长是因为她与瑞森的特殊关系才任命的吗？

她记得自己的回答应该还算客客气气，只是语气中的讥讽和不屑，那些人应该不至于笨得听不出来，不过，这些家伙都是老练地政治老手，脸上始终虚伪地保持着一副认真倾听地表情，极少喜怒哀乐，只不过，他们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那就不知道了。

“不怪他们，谁让你当初隐瞒了身份，”不明就里的瑞森呵呵笑道，“换成是我，自然也会对一个既懂舰船，又能驾驶战机作战地上尉通信官抱有强烈的好奇心，飞伦，那天你的入坞动作实在是太漂亮、太干净利索了，我听到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受了重伤的太空母舰居然能不靠太空拖船的帮助一次直接入坞，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行了，你就别再哄我开心了，同盟有多少艘太空母舰？两艘。突击者号受过伤吗？没有，那解放者号的这一次入坞不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才怪。”女孩白了他一眼，不过话说回来，瑞森的话还是说得她感到挺开心，心中的一些不快也很快忘到了脑后，好话人人爱听嘛。尤其是女孩子，恭维话、肉麻话更是少不了。

“瑞森，飞伦说得没错，有些奇怪，这次质询会的目的是什么？”索妮亚思索着说道，“飞伦的报告我们都看过，写得已经够详尽和完整，委员会应该把焦点集中在这份报告上，而不是关注在那些与报告无关的小事上，嗯，他们的问题也不能说是完全无关，但似乎这类问题问得太多了，有些本末倒置，也许，这个质询会并没有那么简单。”

“说的是。”瑞森立

过来，他的眉毛扬了扬，“难道他们对飞伦有什么偏

不会，他摇了摇头，开玩笑，飞伦是什么身份，地球联邦参议院拨款委员会主席的女儿，地球联邦给过同盟多少援助？姚参议员又在促成援助同盟的决议中起了多大作用？委员会的人应该知道，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更何况，她还帮助过同盟培养过星际战机飞行员，曾在火狐行动中为同盟立下大功，在这次行动中又是拯救了解放者号的关键人物

偏见？瑞森相信委员会的人还没白痴到这种程度，至少他曾经接触过的艾尔梅达夫人，以她的睿智和英明远见。就绝对不会不明白，他们这样一定是有原因地。

“瑞森.尼高尔少校，委员会请您进去，请跟我来。”一名中士走了过来，客气地说道。

“嗯。”瑞森向两个女孩点点头，带着一丝不解和疑问，跟着那位中士走进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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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会内的气氛是沉寂和严肃的，十多名委员成半弧形坐在上方。弧形顶端坐的正是艾尔梅达夫人。她表情平静。瑞森看了一眼其他委员，大部分人他都不认识，有些人则似曾相识，也许是在颁奖典礼时见过，但他记不起来了，他和他们没什么交叉，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他缓缓地在会议室中间的椅子上坐下后。对他的提问正式开始。

起初的问题都很“常规”，没什么异常，委员们地问题都集中在这次调查任务出现在问题上，如帝国地无人监视器、接近空间跳跃点、量子鱼雷地突然袭击、他的出击及对那艘巡洋舰的攻击等等，许多问题很尖锐，也很专业，他们问了解放者号在发现无人监视器及接近空间跳跃点时有没有采取必要措施，他既然已经估计到可能被帝国发现。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那场袭击的关键。帝国的量子鱼雷袭击，为什么没有提早发现？

他感到自己的背上有不少汗水冒出，他有点被这些问题给问住了。有些问题真的很不好回答，他感到自己象个机器人一样机械般地回忆着当时发生地情景，瑞森有些担心，要追究责任的话，首先会从解放者号的领导层开始，现在阿里斯蒂德舰长受重伤，那位中校副舰长阵亡，不算姚这个代理舰长，他实际上算是这艘母舰的最高军官，要倒霉的话，他绝对是第一个。

“少校，”临近结束的时候，至少瑞森觉得质询应该结束的时候，坐在中间、之前一直没有提问，只是静静倾听的艾尔梅达夫人开口了，“你当时是这艘舰军衔最高地军官，阿里斯蒂德上校把这条舰交给你负责，就是让你担任代理舰长，让你拯救这艘船，你却放弃了你地责任？你是怎么想的？”

“夫人，我并不认为我是放弃了责任，相反，正是要对这艘船负责，我才决定这么做的，飞伦担任过舰长，从普通地驱逐舰到大天使号巡洋舰，她甚至还指挥过舰船往来死亡航线，相比从未指挥过舰船的我，她比我更有经验，也更胜任。”

“我的责任是拯救这艘船，要拯救这艘受创严重的船，需要所有人员同心协力，发挥他们最大的效能，我们才有可能脱离困境，我认为我呆在外面，呆在驾驶舱内，无疑要比呆在舰船上指挥更为有效地发挥我的能力，而飞伦，在我们现在需要一个舰长的时候，还有谁能比她更适合呢？这条船上，还有谁有过担任舰长、指挥舰船的经验吗？”

“少校，我听说你和姚飞伦上尉正在交往中，有没有这回事？”

“是，夫人，我不否认，”瑞森心中有些不快，“但在这种危险的局势下，我不会让我的感情影响到我的理智，我了解飞伦，我相信她，她是我们的最佳选择，解放者号最终脱险，也证明了这个决定的正确性。””

“她的代理舰长是由你任命的，少校？”艾尔梅达夫人带着一丝宽容的微笑，问道，“你如何评价她担任解放者号代理舰长时的表现？”

“她在危机来临时能沉着镇定，不慌不乱，能根据形势变化随机应变，采取有效的战略战术，不拘泥于传统和常规思维，飞伦本就是星际战机飞行员出身，她了解飞行员的想法，知道如何能更好运用星际战机，又曾指挥过舰船，担任解放者号代理舰长以来，将舰船上的大小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她是一位合适的人选，完全能胜任代理舰长的职务，至少比我要强。”瑞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谢谢，少校。”艾尔梅达夫人满意地点点头，“你可以离开了。”

正文 一百五十八、新的任命

“请稍等一下，少校。”瑞森刚刚离开会议室，还没走多远，一个声音就从他的身后传来。

“什么事？”他有些不耐烦地转过了身，他都已经说得口干舌燥了，这还有完没完？他们还有什么问题？他现在倒是颇为理解为什么姚走出来的时候略带些疲惫了，女孩作为那份行动报告的主要完成者，对她的问题只会比他多而不会少。

“少校，艾尔梅达夫人让我前来通知您，质询会结束后，请您稍晚在五点半到她的办公室去。”一个年轻的中尉军官端正地说道。

“我明白了，质询会结束，五点半，艾尔梅达夫人的办公室，我会准时到达的。”瑞森点点头，质询了这么久，也该有个结论了，无论到头来是什么，无论是好或坏，他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另外，长官，夫人还让我通知您，届时请姚代理舰长及索妮亚.杨少校，施奈尔上尉也一起来。”这位中尉又补充道。

全都去？瑞森微微一愣，立刻明白过来，这些人，加上他，一个是代理舰长，另外三个是星际战斗机中队的中队长，除去原来的阿里斯蒂德舰长和已经牺牲的中校副舰长外，等于就是目前解放者号的实际指挥层了，又在质询会之后，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或决定，要向他们宣布吧。

“我明白了，我会通知他们一起去的。”

“谢谢，长官。”年轻地中尉恭敬地敬了一个礼

下午五点半。经过重重严密的安全检查之后，瑞森一行人站到了艾尔梅达夫人的办公桌前。

“请坐吧。”这位夫人露出一丝微笑，温和地向他们说道。

“谢谢，夫人。”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几个年轻人，瑞森就不用说了，她和瑞森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对他的情况已经是相当熟悉。她的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那个坐在瑞森身边的那个年轻上尉施奈尔。她知道是瑞森生死与共的兄弟、最好的朋友。当初和瑞森一起从帝国方到了同盟。也是个了不起地王牌飞行员，年轻人尽管看上去还有些拘谨，就象瑞森第一次和她在同盟一号快速舰上见面时一样，但在合身地笔挺军装地映衬下，还是显得精神奕奕，英姿焕发。

她的目光在施奈尔身上停留了一下，就转到其他两位女性身上去了。艾尔梅达夫人自己也是一名女性，自然对另外两位优秀、成功的女性更为关注、更感兴趣，她们也都穿一身同盟的军装，但即使是这身军装，也无法将她们女性完美的身段完全遮掩，笔挺的军装，反而更突出了她们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地玲珑曲线。两个女孩平静地坐在那儿。就象两朵含苞欲放的鲜花，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惹人遐思。不要说是男人，就连身为女性的她也不禁感到一丝羡慕和吸引。

而且，她们和施奈尔上尉的拘谨不同，即使是在她的面前，即使她们是第一次会面，也看不起有什么拘束或不自然，倒显得颇有几分镇定沉着、落落大方，不过这倒也不奇怪，坐在左边的那个女孩是地球联邦参议院拨款委员会主席的女儿，而坐在右边地那位，则和联邦那位英雄汉密尔顿上将关系密切，这次她自愿到同盟来，据说也是上将亲自给她安排地任务，艾尔梅达夫人自嘲地笑笑，她们都见过不少大人物了吧，相对于她这个‘小人物’，自然不会感到有什么不自然。

是的，她还算是个‘小’人物，同盟相对地球联邦和帝国，也仍然还‘弱小’，但这种局面，不会持续太久了，这种局面，也许应该开始改变了。

她对此充满了信心

她又看了看瑞森，这个小伙子的奇迹倒是不少，不光是在战场上地奇迹，就连感情方面也令人惊异，居然能让这两个如花似玉一般的联邦女孩都对他另眼相看，对其他男性简直就是太不公平了。只是，她们两个都一样美丽、优秀、几乎难分伯仲，他最后又会选择谁呢？

嗯，或者应该说，在这场战争中，他们三个最后的结局又会是什么样的呢？他们能活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吗？战争都是要死人的，在瑞森的奇迹和英雄称号的风光背后，他又有多少次险险地就和死神擦肩而过？她实在是不忍看到他们在青春年华阶段就，就他们的年纪，才刚刚二十出头，甚至都不到她的一半，她的孩子如果还活着，比他们都要大，但偏偏，签发命令让他们上战场的就是她。

室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瑞森不知道艾尔梅达夫人在想些什么，不过他也不想去打扰她的思绪，他静静地等待，不过这位夫人也没让他等多久

“各位，我再次对你们表示我衷心的感谢，你们的英勇行动，不仅仅是拯救了解放者号这艘船，拯救了她的船员，更避免了我们事业的一次重大的挫责”这位夫人开口说道。

“夫人，我们只是尽了自已的努力而已，毕竟，我们也不想死。”瑞森客气地回答道。

“不想死，呵呵，非常现实，少校。”这位夫人一愣，笑了。

“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两件事要向你们宣布一下。”这位夫人直截了当地说道，“一件事就是关于质询会的决定，委员们经过仔细讨论，最后确定你们不需要为此事承担责任。”

“什么？”瑞森一愣，这倒出乎他的意料。

“这么说，我们没事了？”施奈尔欣喜地道。

“是，委员们仔细查看了有关记录及姚舰长的报告。也对照了当事人地叙述，我们确认，解放者号在遭到伏击之前已经尽了足够的小心谨慎义务，并做了必要的准备和预防措施，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预见得到的，战争中的事，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呢？打仗嘛。胜败是很平常的。我们没必要。也不会无缘无故，因为一场挫折就处分我们的军官。”

她叹了口气，“要说责任，最高指挥部地责任最大，你们是我们派去执行

务地，既然先前曾经发现过帝国舰队活动，最高指挥估计到会有这种遭伏击地可能。但我们太大意了，先前取得的一连串的胜利让我们的头脑有些松懈，想当然把这次任务想象成一次简单的侦察任务，没有全面考虑各种可能，帝国尽管最近屡遭挫折，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这是给我们一记深刻的教训啊。”

她想起了她在讨论时地激烈慷慨陈词，“我们坐在安逸的后方。动动笔。动动嘴，对着电子地图发布命令，我们的小伙子姑娘们按照我们的命令执行任务。遭到伏击后，他们经过苦战，付出了重大的牺牲，拼死保住舰船，突破帝国防线，九死一生地回来，我们还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他们确实不应该被追究，要追究，还是首先追究她的责任，是她签发的命令，是她安排他们去地，对此她感到有些愧疚

“第二件需要宣布地事，”艾尔梅达夫人拿过一张纸，继续说道，“就是关于你们的新任命，首先是原解放者号的代理舰长，姚飞伦上尉。”

原？瑞森敏锐地注意到这个不同寻常地字。

“夫人，我？”

“没错，”这位夫人站了起来，走到女孩面前，姚赶紧也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在这次行动中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在返回西伯利亚星系，让解放者号一次直接入坞的举动更是让委员们直接看在眼里，上尉，你原本就是一位了不起的舰长，代理舰长太委屈了你，所以我们决定还是恢复你的本来职位，恭喜你，舰长。”

“这”姚迟疑着，“夫人，可是，解放者号的舰长是阿里斯蒂德上校，而且，我是上尉，以上尉的军衔担任一艘太空母舰的舰长，似乎不太合适。”

“不，你现在已经是少校了，上尉这个军衔，只是你在地球联邦军中的原本职务吧，既然你已经脱离了联邦军来到了反抗军同盟，我们当然有权利重新任命你的军职，以少校的职务担任一艘太空母舰的舰长也算勉强合适了，我们同盟并没有多少人适合担任太空母舰舰长，有时也不得不作些变通，至于阿里斯蒂德舰长，不需要担心这个，上校仍然是解放者号的舰长，事实上，正是上校的大力推荐，我们才做出的这个特殊的任命，你将担任另一艘太空母舰的舰长。”艾尔梅达夫人郑重地解释道。

“什么？突击者号不是有舰长了吗？难不成我们同盟还有第三艘太空母舰吗？”瑞森惊异无比，就他所知，也就只有两艘快速太空母舰啊，难道突击者号出了什么事？

“确实有第三艘，不，远不止三艘。”这位夫人眼中露出一丝得意，“不过，他们都还在船坞建造中，少校，除去已服役的两艘，我们正在新建的快速太空母舰就有四艘，不过，她们离服役的时间还很长呢。”

“少校，你要指挥的太空母舰是这一艘。”艾尔梅达夫人向边上助手点了点头，一艘正在修理的太空母舰立刻出现在室内墙上的屏幕中，瑞森只看了一眼，他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这艘母舰，和其他的快速太空母舰有些不同，最明显的就是舰尾，没有同盟快速太空母舰那多粗一截的舰尾，这是一艘常规太空母舰。

“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这是一艘普通的太空母舰，”她似乎看出了其他人的疑惑，“说来，还要感谢尼高尔少校，这艘母舰是原帝国第五舰队的太空母舰普林斯顿号，被易爆星云摧毁时，这是三艘帝国太空母舰中能源炉没爆炸、还能保持比较完整的一艘，我们的太空拖船把它和其他太空母舰的残骸给拖回来了，经过半年多的全面修理和整备，现在工作基本收尾，一个月之内它就能重新启航了。”

“这艘太空母舰可以搭载比我们的快速太空母舰更多的星际战机，我们修补时还加装了许多防御系统并改良了能源反应炉、护盾等，它比我们快速太空母舰更有战斗力，但它和我们同盟的快速打击、一击撤离的游击战略战术风格不相适应，它更适于常规作战，所以对于怎么使用她，一直存在着争议，使用不当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最初原本打算用来作为训练舰或实验舰，这当然会造成极大的浪费，不过，现在委员们改变主意了，是你让他们改变的主意。”

“可是可是，”女孩犹豫着，她仍有疑虑，代理舰长是一回事，正式舰长可又是另一回事了，指挥一艘巡洋舰可和指挥一艘太空母舰差远了，她以前也没担任过母舰的舰长啊，而且，离开瑞森，索妮亚和其他蓝天使队的女孩，让她感到有些不舍。

“别担心。”艾尔梅达夫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瑞森.尼高尔少校，索妮亚.杨少校和施奈尔上尉将和你一起调动，虽然指挥这艘不合风格的母舰可能有些困难，但有他们的协助，你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我们也一起调离？”瑞森惊喜地道，他起初还担心他们两个又要分离了。

“没错，解放者号的损伤比想象中的要重，部分结构甚至要重新加强，它需要至少修理三个月以上的时间，我们不能让你们就这么闲上三、四个月，可怜的阿里斯蒂德，我不得不告诉他这个坏消息，他看起来不得不重新再找一个飞行队长了。”艾尔梅达夫人笑着说道。

“我明白了，夫人，我接受这个任命。”女孩放下了心，只要能和瑞森在一起，能和索妮亚，和她的姐妹们在一起，她什么也不怕。

“恭喜你，姚舰长。”艾尔梅达夫人满意地说道。

“哦，对了，这艘母舰以前在帝国叫普林斯顿号，现在再叫这个名字已经不太合适了，它还没有正式舰名，舰长，既然你是她获得重生后的第一任舰长，你就给她起个名字吧。”“就叫她大天使号吧。”女孩毫不犹豫地说道。

正文 一百五十九、艾尔梅达夫人的惊喜

“夫人，虽然很冒味，但有个问题不能不提，瑞森、飞伦和我都是少校军衔，这样的安排是不是有些不妥？也许会造成一些指挥上的困扰或者说，夫人，您有什么其他想法，已经对此作了全盘的考虑？能跟我们说说您和委员会是怎么想的吗？”在一片恭喜和祝贺的声音中，索妮亚语气婉转地提出了异议。

“有点道理，如果三个人意见不一致，我们听谁的？”施奈尔也咕哝了一句。

瑞森和姚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随后把目光投向艾尔梅达夫人，静静地等着她的解释

索妮亚的话问出了他们心中存在的一丝疑虑，姚是仍未从这个任命带来的欣喜和激动中恢复过来，太空母舰的舰长，是一名舰长所能达到的最高高度，她做梦也想不到她仅仅只是个少校，仅仅才二十出头，就能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她以前曾经憧憬过，有过美好的梦想，但随着她离开军队，她已经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了，没想到居然在同盟中实现了；而瑞森则是对艾尔梅达夫人有信心，他相信她既然这么安排，一定有她的考虑，他本来打算稍后再提这个问题的，既然索妮亚已经说了出来，就听听艾尔梅达夫人是怎么考虑的吧。

“问的好，少校，我会向你们详细说明的。”艾尔梅达夫人赞赏地向她点了点头，她转身缓步走回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凝神考虑了一会，才说道，“首先，我必须得强调一点，刚才已经说过，这次任命是打破常规地变通作法，这不能成为一个惯例，仅仅只是特殊情况下的特殊任命。换句话说就是。下不为例。”

“在这个总原则下。我们再来讨论一下这个任命，这艘太空母舰，嗯，大天使号，的运用是非常特殊的，她和我们目前的战略战术风格有很大的异同，尽管同盟军事力量随着我们实力的扩大也在不断转型和调型中。但很明显，我们目前仍然不可能，或者说不希望和帝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打一场常规战争，我们大部分战斗仍将是突袭和破交等特种作战，所以，大天使号的使用才会引起那么大地争议，如果不当使用，不仅不会对同盟地军事力量有所助益。甚至还反会给我们带来非常严重地后果。”

“不过。就让这么一艘太空母舰荒废掉也太过可惜，虽然它是‘二手货’，但仍然极具威力。最初的计划是利用它的舰体，用来训练我们的星际战机飞行员或是用作一些武器、电子设备的实验舰，但解放者号的严重受损让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将它投入战斗的可能，同盟目前就只有那么一艘突击者号太空母舰，在那些新地快速太空母舰建成并服役之前，我们需要填补这段时间的空白，这就不得不谨慎地选择她的舰长。我注意到，你对质询会上委员们提出的各种问题有些意见，”艾尔梅达夫人欠了欠身，微笑着解释道，“我对此颇感抱歉，但委员们要做出这种特殊的变通决定，他们就不得不慎重。”

原来如此，瑞森暗暗点头，怪不得要问那么多问题，怪不得他们为什么要问她是不是已经离开联邦军，为什么到同盟来，她以前的履历等等，如果飞伦现在还是在联邦军，是和索妮亚一样受联邦军委派到同盟的志愿人员，那么就算她的能力再出众，她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接受为舰长地，这是同盟地船，不可能任命一个联邦的舰长。

“舰长，你有没有指挥一艘太空母舰的能力我就不再提了，你在这次行动中地表现已经完全能证明，阿里斯蒂德舰长也毫不吝惜地给了你许多赞誉之辞。不过，委员们更感兴趣的是你以前的履历，你出身联邦，接受过正规作战培训，指挥这艘常规太空母舰进行正规作战对你而言不是个什么大问题，但又不仅仅如此，在蓝天使队中，你们蓝天使队执行的任务基本上是一些特殊作战，和我们同盟目前的作战风格非常类似，如果说有谁能更好地指挥这艘常规太空母舰融合进同盟的作战序列中，我想应该就是你了。”她轻轻笑了笑，“要不，你以为，为什么会选择一个少校来指挥这艘船？尽管同盟能胜任太空母舰舰长的人选很少，但我们还是能找得到的。”

“不过，毕竟这是特殊作法，真正能不能行我们也没十足把握，为了确保不出问题，我们最后决定把瑞森.尼高尔少校也配署这条船，按常规，虽然舰船指挥和舰载机调派分别由舰长和飞行队长负责，互不干涉，但为了便于管理，太空母舰舰长的军衔还是要高于飞行队长，平常的作战行动的决定权将由舰长和飞行队长协商后由舰长作出决定，你们在大天使号上的决策也将按常规处理，不过如果真的出现意见不一致的情况，尼高尔少校是星翼勋章的获得者，紧急情况下拥有最终的

置权，不过必须记录并在行动后再向上级提交有关解告。”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同时是少校的原因，如果真发生了那种情况，你们是同级，我想可能也比较方便一些，另外，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也考虑过了，我相信发生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太多，就算有，你们也一定能够好好协商并解决好它。”这位夫人脸上的笑容明显有些暖味。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可是，索妮亚”瑞森感到脸上有些热，他看了一眼旁边仔细倾听的索妮亚.杨，刚才好象没提到她，不过，艾尔梅达夫人的话似乎说明了些什么问题，索妮亚可是有联邦军的身份啊。

“杨少校嗯，”这位夫人沉吟了一下。她似乎是在考虑怎么开口，她地脸上似乎带有几分歉意，或难色。

“我明白，夫人，虽然我也是少校，但我必须接受姚飞伦舰长和瑞森.尼高尔少校的指挥，是吗？”索妮亚说道，她无论是脸色还是声音都很平静。就好象说的和她完全无关似的。

“是的。你将担任大天使号三个作战联队之一的联队长。嗯，基本上就是按照目前解放者号的编组，大天使号将会有三个战斗机联队，分别由施奈尔上尉、瑞森.尼高尔少校和你担任联队长，尼高尔少校同时担任解放者号的飞行队长，所以”

“或者，如果你觉得不合适。”艾尔梅达夫人又补充了一句，“可以选择到马丁将军地第七舰队，前几批联邦地飞行员都在第七舰队单独组建成一支战斗机联队，联队长是一名联邦地上校，我们可以和你们联邦的联络员再”

“不，”她不自禁就脱口而出，她摇了摇头，“我还是愿意呆在大天使号上。能担任一个星际战斗机联队长。这就足够了”

“那就好。”这位夫人不露声色地微微一笑，她早就知道她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她们之间的关系她很清楚。

同盟目前急需飞行员。大天使号需要她，不可能让她继续还留在解放者号上无所事事，解放者号可是要修上好几个月。但在有了尼高尔少校和姚少校的情况下，也只能委屈她了，再说，她也不是同盟的人，光这点就足够了，更不用说六个月的轮换期到后，她会不会返回联邦。

她虽然也是少校军衔，但她和尼高尔少校及姚少校之间地复杂关系，也许让指挥困扰这个问题并不象在其他舰船上那样突出。

艾尔梅达夫人觉得有些惭愧，她觉得，她似乎在利用她的感情，利用三个人之间的感情，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卑鄙，有些出格了。

她努力不去想这些，这是战争，这是政治，她是反抗军同盟的领导人，她不能想太多

“三个战斗机联队啊，还有其他机种吗？我们是一个完整的航空队吗？那些战机和飞行员从哪来？”瑞森纳闷地问道，一周之前连飞行员和战机都没有，要不解放者也不会只搭载了一个联队，也不会被重创了。

“当然，大天使号上将是一个完整的航空队，不但有闪电，还有其他配合的机种，至于战机和飞行员，到时候会有的，毕竟不是现在就启航，还有一个月时间，我保证，到时你们会有一个惊喜地。”这位夫人神秘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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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果然得到了惊喜，艾尔梅达夫人地保证相当管用，虽然还没启航，但在大天使号已经完成的机库，他们见到了第一批抵达的闪电式战斗机，它们地机尾赫然都有一朵鲜艳的郁金香，看到那熟悉的标志，瑞森真是又是欣喜，又是感动，这是他的中队，他的郁金香中队，他终于知道，艾尔梅达夫人所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了。

“队长”

“太好了，队长，终于又在一起了。”

“洁西卡，”“路易！”“威尔什大家，大家都还好吧。”瑞森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些他以前的部下，他们都在这里，在这些他熟悉的面孔后方，还有更多是他不认识的，他们看起来更年轻、更稚嫩，就象他第一次见到的洁西卡和路易一样。

“注意！”洁西卡大声发布命令，她转向她的身后，面容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人群立刻排队立正站好，瑞森也立正站直了身子。

“长官，请求登船。”洁西卡回到过头来，在瑞森面前庄重敬礼。

“允许，”瑞森迅速举起了右手，“欢迎登上大天使号。”

正文 一百六十章、挖墙角

新大天使号太空母舰的启航工作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由于经过重新评估后认为解放者号无法很快修复，纽波特纽斯超级船厂于是将工作重心暂时先集中在这艘可以很快投入使用的母舰上，之前她的离子引擎和能源反应炉已经经过测试，有问题的地方得到了及时的修理和解决。同时，这艘母舰原来用来作为实验舰或训练舰的计划被完全推翻，在艾尔梅达夫人派出李普曼博士的领导下，同盟的研究和技术人员发狂一般地埋头苦干，重新按战舰的标准来规划和修改这艘舰的设计，这本来需要几个月时间才能完成的，现在却仅仅只用了一个多星期就全部修改完成，然后迅速交由工人按照设计图进行施工，如发现问题再改，边施工边修改，每艘舰船不可或缺的武器、护盾系统及其他通讯等设施一旦运到，就以最快速度迅速加装到这艘舰上，大天使号几乎是一天一个样的向着她的本来面目改变着

舰体本身这个硬体条件还算好办，尽管忙碌，尽管仓促，尽管时不时还有些混乱和困难，但大天使号太空母舰的建造总归已经接近收尾阶段，如期完成并把她送入太空，这已经不成其为什么问题，按这个速度，甚至启航时间表还能略为提前。不过，在另一个重要的方面，舰上搭载的闪电式星际战机和锁眼预警和控制机、电子风暴干扰机的问题，可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前一次解放者号去执行那个调查任务时，不用说没有锁眼和电子风暴了，连闪电式战斗机都不够满编，原本能搭载两个星际战斗机联队地母舰最终只搭载了一个加强联队，这直接造成了他们在面对帝国太空母舰光辉号的舰载机时的被动，而大天使号，也一样出现了这个问题，没有锁眼。没有电子风暴。突击船和救护支援船的数量也不够。至于战斗机，就算是把从第七舰队调回配署大天使号的两个中队和过一段时间后新建成的一批闪电算上，其数量最多也只够得上两个联队，没有星际战机的太空母舰还能叫什么太空母舰？

相应的，舰员和飞行员地问题更是突出，在普通舰员方面，尽管采用了许多最新地自动化控制技术。优化了人员结构和组合，使得所需地舰员比起原舰要减少许多，但舰员的减少还是有必要限度的，尤其是这艘太空母舰的战机搭载量比起快速太空母舰要多三分之一，这部分多出来的战机所需的地勤人员那是少不了的，也是不能少地，它将直接影响到战机的出勤率和妥善率，要凑足这么多的舰员让姚和瑞森伤透了脑筋。反抗军同盟总部想尽了办法。实在是凑不出这么多人来。

而且，人数凑够了还不行，还得使他们充分熟悉和了解这艘母舰的结构和各个系统。这需要长时间的训练和磨合，而他们有多少时间？不到一个月。别忘了，解放者号的舰员事先曾经经过好几个月的训练，在临战时还是免不了出现一些紧张和慌乱，而大天使号，瑞森敢肯定，反抗军同盟总部和艾尔梅达夫人不会让他们舒服地享受几个月的训练时间，很有可能启航后就会有战斗任务下来了，靠一群新人去打仗？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没有经历过新人这一阶段？紧张残酷地实战，也许是提高这些人训练水平最快地方法。

在飞行员方面，从第七舰队调回来的两个中队，一个是瑞森的郁金香中队，还有一个竟然是施奈尔地雷鸟中队，都算是熟人了，这次郁金香中队将扩大为郁金香联队，雷鸟中队扩大为雷鸟联队，而第三个联队，由索妮亚指挥天使队，包括那些从联邦来的蓝天使队女孩们。所有原郁金香中队和雷鸟中队的老队员人人升官，不是当中队长就是当小队长，人们最初喜笑颜开，但他们很快就傻眼了，因为分到大天使号上的飞行员除了少量有过实战经验的飞行员外，基本全是刚完成飞行训练的菜鸟，数量也严重不足。瑞森算了算，飞行员总数一共还不到七十人，连

满编的三分之二都不到，更不用说战时普遍见到的超编了。

没有足够战机，舰员人数不足且缺乏训练，飞行员连两个联队都凑不齐，大多都是新人，又得重头开始训练他们这就是瑞森面临的最主要问题，至于其他小问题，如零备件短缺、导弹和鱼雷储备不够等，他还没计算在内呢。

为了这个，为了解决这些制约战舰发挥战斗力的因素，瑞森和姚这趟时间几乎是隔三差五地就往同盟总部跑，也许是由于他的大名，也许是由于姚那清丽脱俗的容貌和淡雅动人的气质，也许是兼而有之，那些反抗军同盟总部的有关军官们，对他们都十分客气，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他们非常热心帮忙想办法，并提供了许多便利，让他们得以解决那些‘其他小问题’，虽然仍然是不够，至少不那么急迫了，但在主要问题上，却依然毫无进展。

这也怪不了他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确实已经没有更多的战机或人员，他们又没有可以一擦就变出一切的神灯，如何能变得出来？

情急之下，瑞森很不够义气地把主意打到了解放者号上，这艘船上有不少现成的、基本训练好的舰员，还有不少飞行员和战机，他们也算是经历了实战，和瑞森、姚之间也相当熟悉，已经形成了相当默契，解放者修复的几个月时间内他们都是‘无所事事’，为什么不能利用一下这些资源呢？

“没门，想都别想。”瑞森已经费了半天口舌了，仍然还躺在病榻上的阿里斯蒂德上校还是头摇得象拨浪鼓，一口拒绝，“少校，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敢提这个？你知道现在解放者号上还剩下什么人吗？你走了，姚少校、杨少校、施奈尔上尉也都走了，原本地三个中队中队长全部走得一个不剩，蓝中队的姑娘们也走了大半。现在解放者号上就剩下二十二名飞行员。我现在还在发愁怎么重新组建解放者号的航空队。大天使号尽管人数也不够，可你们至少有七十号人，而你现在居然还来打我剩下来的人的主意？”

“这个长官，”瑞森尴尬地笑了笑

看，解放者号这不还在大修中嘛，他们在这段时间里么事。我就想”

“哎，少校，老做白日梦对身体不好，我可不想解放者号就变成一个空壳，这个问题到此为止。”

“长官，长官，这怎么会呢？”瑞森厚着脸皮，装作没听到最后一句地继续说道。“我和飞伦只是借用。借用一下而已，您瞧，我们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时间太急。等上几个月后，也许就会有新的舰员和飞行员可用，但目前确实没有，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利用一下闲置的人力资源呢？长官，我保证，这只是暂时借调，用后归还，解放者号一旦修复，我们立刻归还借调人员，决不拖延。”

“哦，现在变成借调了，少校，很聪明嘛，不过，别以为我没听说过老虎借猪那句话，我走过地桥比你走过地路都多，哼，你这点小小地鬼把戏”阿里斯蒂德上校丝毫不为所动，他闭上了眼睛。

c.远远及不上他的驾驶技术，再加上又是有些心虚理亏，更加想不出怎么说最好，他看了一眼姚，她正抿着嘴在那儿微微地笑着，瑞森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你别老站在那儿一句话不发啊，这事不光是自己的事，姚也有份的啊，她可是大天使号的舰长啊。

“舰长，”女孩略微考虑了一下，瑞森的话并没有什么效果，也许，她应该换其他方式来说一下，能够引起这位舰长的共鸣，能够让他有所触动地方式

“解放者号的修理还需要多长的时间？”

“唉，”听到这个问题，阿里斯蒂德舰长微微叹了口气，睁开了眼睛，“至少还需要四个月，表面的损伤容易修复，结构性损坏，可就没那么容易修理了。不过，少校，你不用再多说了，这段时间正好让他们好好地训练，总结之前战斗的经验，你们离开后留下的空白，就得靠他们了。”

“对不起，长官，我只是想到大天使号，她现在的情况和我们之前那次调查任务实在是惊人的相似，我们都没有锁眼，没有电子风暴，也很少有护航舰艇，战斗机和飞行员地数量严重不足，虽然战机数量比解放者号要略多，但飞行员大多是新人，缺乏训练，舰员甚至不满编，而且根本就没有时间让他们一起进行磨合训练，只能是边战边训了”女孩地脸上露出一丝愁色，“启航后大天使号很快就要执行一系列战斗任务，我有点担心她，大天使号可不是快速太空母舰，对帝国舰艇没有速度上的优势，我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带她回来，她会不会也在船坞中修上几个月的时间。”

阿里斯蒂德舰长脸上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他地呼吸有些急促，女孩的话让他有一丝同感，他安慰女孩道，“别担心，有我们的尼高尔少校在，大天使号不会有什么事的，人数短缺，总会补齐的，新人嘛，打上几仗，他们也会变成老手的。”

“没错，只有实战，才能最真实地检验平时训练成果，也只有实战，也才是促成新人成长的最好方式，只要我们能撑过最初几场战斗。”瑞森点头附合道。

“我明白，瑞森，最初几场战斗是最困难的，我只希望，同盟总部不要给我们安排太困难的任务，要是第一场战斗就碰上和解放者号类似的战斗，直接面对帝国的太空母舰，很有可能会出岔子。”女孩低垂着头，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