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6日,锡德拉海岸
早晨,阳光明媚,十万大军各就各位,一字排开,好似一把巨大无比的篦子。司令部一声令下,大篦子齐刷刷地向南篦去。
此次计划为期四十天,从北到南二十天,从南到北二十天。对于我们班来说,平均每天应该篦五十公里。我们三辆车组成的车队以S形前进,这样就不会漏掉每一个角落。
2012年3月8日,一个水池
今天我们到达一个水池,在池边遇到了两天以来遇到的唯一一户人家。米尔决定在这里住宿。
这户人家是游牧民,他们住帐篷,养了好多牛羊,还有几峰骆驼。帐篷外架着太阳能电池和天线,说明他们可以看电视,听收音机。他们打水捡柴烧火做饭,做自己的事情,似乎并不关心我们的到来。这家人有个女孩,她显然没有城里的女孩那样开放,用纱巾裹住脸,好奇而畏惧地看着我们。
米尔和马修会几句简单的阿拉伯语,两人仔细地盘问牧民关于卡扎菲的事情,还拿出一付扑克给他们看,每张扑克上印着一位利比亚前领导人的头像,这是特制的扑克牌通缉令。牧民一个劲儿地摇头,说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于是我们安营扎寨,喝酒吃饭。食品和汽油快用完了,明天我们应该到达一个补给地点,在那里捡到空投的物资。
酒足饭饱之后,夜幕降临,我们围绕在篝火旁边,有的聊天,有的上网,有的打扑克。
邻居的女孩坐在另一堆篝火边上,仍然在好奇地看着我们。
尼尔森的心里痒痒起来,他站起身走过去,轻轻地抚摸女孩的头:喂,你是在勾引我吗?
女孩吓得低下头,什么话也不说。他的父母虽然听不懂英语,但也明白尼尔森的意图,他们向尼尔森哀求。
马修看不过去了,他冲尼尔森喊道:滚回来,放过那个女孩!
你他妈算老几,管到老子头上了?尼尔森边说边看米尔的反应。
米尔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他继续出手里的牌。
尼尔森得意地笑了,他弯腰将女孩抱起,走进漆黑的沙漠,背后留下一对哭天喊地的父母。
2012年3月9日,一个补给地点
第二天早晨,我们整理行装,继续上路。在上车前,米尔回头望了一眼牧民架设的太阳能板和天线,阴着脸说道:把他们的电器都毁掉!
为什么?马修争辩,他们只是普通的牧民,电器是他们唯一的娱乐设施!
但他们可能通过电器接受卡扎菲的命令!并且向卡扎菲传递信息!快去做,这是命令!
于是我们几个过去推倒太阳能板和天线,将它们踏成碎片,然后闯进帐篷,把电视机、收音机和电话统统砸烂。
一家人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还是尼尔森心好,他拍拍女孩的脸蛋,塞给她二十美元。
下午,车队到达指定的补给地点,却没找到空投物资。米尔给后勤打电话,报告这一情况,得到的答复是,他们已经空投过了。
我们在原地仔细搜索,终于发现沙地上有一个大坑,还有好多脚印蹄印。米尔破口大骂,说连物资带降落伞都被人偷走了。
米尔再次给后勤打电话,请求他们重新投放一次。
不可能!一架大型货运飞机,一次补给一百支队伍,不可能单单为你飞一次!
人不吃饭怎么行?装甲车没有汽油怎么跑?
那你们就等着吧,三天以后再给你们补给!
嘿!#$%*?!米尔骂后勤。
米尔又给排长打电话,请他支援支援。
这样吧,我让B班D班给你们一点汽油。
食物呢?
你们还想要人家的食物?饿饿肚子对你们有好处,可以使你们接受教训。
米尔丧气地挂断电话。
这时,几个牧民骑着骆驼赶着一群牛羊经过,米尔举起枪大声喝道:喂!你们给我过来!
牧民乖乖地走到跟前,跳下骆驼,胆怯地望着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你们偷走了我们的补给品?
什么补给品?我们不知道啊。
还敢不承认!快说,把补给品藏到哪里去了!米尔用枪口指着他们。
我们真的不知道!
米尔忽然开枪,哒哒哒,牛羊全部被打死在地上。
啊!我的牛!我的羊啊!牧民冲到死牛死羊跟前痛哭。
你们偷走了我们的补给,就要用这些牛羊抵偿!快滚吧,不然就把你们的骆驼也打死!
牧民骑上骆驼,一溜烟地逃走了。
米尔指着满地的死牛死羊说,这些就是我们的食物!
嗷!大家欢呼雀跃,因为谁也不愿意饿肚子。我们架起篝火开始烤羊,还挑了几只好的塞在车里。
从东面西面分别开来一辆越野车,是B班和D班给我们送油来了。作为报答,我们送给他们几头牛羊。最后离开时,地上还剩了好多死牛死羊,就留给秃鹫和鬣狗吧,它们是沙漠生态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它们也有生存的权力。
2012年3月12日,一个补给地点
今天,我们顺利地拿到了补给品。只是,发生了一件小小的意外。
我们刚把补给品装上车,突然看到远处地平线上冒出一队骆驼,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米尔下令:拿起武器!做好战斗准备!
我们躲在装甲车后面,架起机关枪,却发现骆驼队改变方向,跑了起来,越跑越远。
他们是恐怖分子!上车!追击!
在沙漠里,装甲车比骆驼快不了多少,我们追了半天也没追上,米尔下令: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恐怖分子连人带骆驼被撂倒在地。
我们冲过去,跳下车,发现共有八名恐怖分子,其中六人被打死,剩下的两个人举手投降。
我们搜查了死骆驼背着的包裹,里面都是食品、咸盐和工艺品,没发现枪支弹药和爆炸物。
米尔审问活着的人:你们的武器呢?
我们,我们没有武器。
没有武器?你们是恐怖分子,卡扎菲的余党,怎么会没有武器!
我们不是恐怖分子啊,我们是运送食盐的商人。
那你们为什么要逃跑?
我们,我们听说,美国兵见男人就杀,见女人就奸,见东西就抢,我们心里害怕,所以就……
谣言!这都是卡扎菲散布的的谣言!美军从来不做那种事情!米尔气哼哼地挥手:上车,继续前进!
奈提了一袋子奇形怪状的木头上车,我问他,你拿这些木头干吗?
傻瓜,这不是木头,这是木雕!非洲木雕值钱着呢!
是吗?我想到还欠着奈一笔钱,于是我也捡了一袋木雕。
几乎每个人都捡了些工艺品,那些白花花的食盐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我们就把它们洒在沙地里。
2012年3月16日,一片绿洲
中午,我们到达一个小小的绿洲,周围几株椰枣树,地上绿草青青,中间一汪诱人的泉水。
由于有饮用水的补给,所以我们并不很渴,但十天以来从没洗澡,浑身臭汗,难受死了。
洗澡喽!大家一边喊一边脱衣服。
米尔吸吸鼻子,似乎嗅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他命令道:马修!尼尔森!鲍勃!布克!欧文!奈!你们警戒,其他人先洗!
除了我们,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空无一人,警的哪门子戒?我们只好挎着枪,羡慕地看着另外七个人沐浴。他们在泉水里扑通扑通跳来跳去,溅起很多水花。
一个黑大个跳到泉水中央,突然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整个泉水连水带人被掀到了半空中。
我们被震懵了,等回过神来,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泉水没有了,变成一个大坑!七个同伴也没有了,血淋林的胳膊大腿、心肺肚肠、眼睛耳朵撒了一地,有的挂在树上!我们几个浑身湿淋淋的,象落汤鸡。我感觉头上有东西,拿下来一看,是一只黑手!
呀,呀!我们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叫喊。
镇定,镇定!米尔抓起步话机向航空兵报警:C班遇到埋伏,损失惨重!请速派飞机支援,请速派飞机支援!
我们端着步枪架着机枪,躲在装甲车后四处张望,荒凉的沙漠上仍然空无一人。
半小时后,头顶上飞来两架旋翼战斗机和一架旋翼救护机。救护机降落在沙漠上,下来几名医护人员,他们收集了一些肢体残片,装上飞机运走了。
飞机飞走了,只留下我们几个孤立无援的小兵。才走了四分之一路程,就死了一半人,那要是走完呢?或许不用走完,我们就已经死光光了。
马修突然冲着米尔大吼:在他们下水之前,你是不是已经意识到有危险了?那你为什么还让他们下水?是你杀了他们,是你!
米尔拔出手枪,对准马修的脑壳:都是美国人,我为什么要让他们死?战场上不可预料的事情太多了,他们踩上地雷,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记住,我是这支队伍的最高领导,再敢胡说八道,就毙了你!
那么,我们怎么办?损失了一半的兵力,能不能补上来?
米尔跟排长联络,排长再跟上级联络,最后得到答复,没有多余的美国兵可用,不过可以给七个日本兵,后天他们将被空投到补给地点。
2012年3月18日,一个补给地点
在战战兢兢中行驶了两天,下午,车队到达指定的补给地点,在箱子和降落伞旁边果真站着七个矮小的日本兵,仿佛是童话里的七个小矮人。我们总算看到了一线希望,停下车兴奋地与他们会面。
长官,我是西村下士,日本兵的小头目向米尔敬礼,从今以后我们归你领导。
好啊,小伙子们,米尔逐个拍他们的肩膀,欢迎你们加入!
沙地上还跪着两个利比亚人,一男一女,他们被反剪着双手,低着头。
这是什么人?米尔问。
这是我们的意外收获。今天中午我们从天上降落下来以后,躺在沙地上打盹,忽然过来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一看见我们转身就跑。我们马上开枪,把这个男的打伤了,然后把他们俘虏了。
他们身上有枪吗?
没有,但我们搜出了这个。西村指给我们看一样东西,一颗硕大的地雷!
米尔一把揪住那个利比亚男子的衣襟,混蛋!说,你们要干什么!
哼!男子冷笑道,我们要在空降物资跟前埋上地雷,让你们统统去见你们的上帝!
米尔双眼圆睁:在泉水里的地雷,是不是你们埋的?
哈哈哈哈,洗地雷浴的感觉不错吧?
米尔一拳把他打倒,然后掏出手枪:去死吧!
等等!留着他有用!马修拦住米尔,审问男俘虏:你们知道卡扎菲在哪儿?
打死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男俘虏大吼。
不说没关系,我们的情报人员会让你开口的。米尔插回手枪,踢了男俘虏一脚。他拿出步话机,准备通知指挥部派来飞机押解俘虏。
长官,西村又拦住米尔,诡谲地说道,就这样把他们送走吗?
对呀。
难道,你不想把他们玩一玩吗?很有趣的。
两个利比亚猪,有什么好玩的?米尔眨眨眼睛,明白西村的意思了。他说,不行,军队里不许虐待俘虏。
西村一脸的不屑,这里就我们几个,只要我们不说,又有谁知道?咱们把他们玩完了再交给指挥部,也没关系嘛!即使他们向指挥部申诉,指挥部难道还会听他们的?
我们几个附和地说,对呀,军士,玩玩吧,谁叫他们杀了我们七个弟兄呢。
那就玩玩?西村,你说怎么玩吧。
西村向日本兵招手:来,挖坑!
七个小矮人挥动铁锹,转眼间就在沙地上挖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坑。两个兵提起男俘虏,进去吧你!就把他丢进了坑里。
然后小矮人又往坑里填沙,要把男俘虏活埋。米尔急忙制止:不能埋!他会死的!
不会的,西村解释,把他的身体埋住,只露出一个头就行了。
沙坑很快就被填平了。我们围成一圈,蹲下来仔细欣赏,只见平平的沙地上露出一颗人头,仿佛是一株白菜。人头一边吐出嘴里的沙子,一边用阿拉伯语含混不清地骂着,果然有趣得很。
来,我们浇浇白菜。西村脱下裤子往人头上撒尿,人头闭上眼睛闭上嘴,淋满了黄白的尿液,表情非常痛苦。
哈哈哈哈!我们笑得前仰后合。
米尔钦佩地说,想不到,还有这么有趣的玩法!
日本人会的玩法可多了呢!西村得意地说,想当年,皇军在中国的时候,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弄死了几千万中国人。有砍头的,有捅死的,有活埋的,有淹死的,有冻死的,有烧死的,有剥皮的,有开膛破肚的,有轮奸致死的,有用毒气熏死的,有让狼狗咬死的,有打上淋病梅毒病死的。皇军占领当时的中国首都南京以后,在短短的六个星期里弄死了三十五万中国人,全都是平民百姓和投降的士兵。
我问道:你们不是说,南京大屠杀是杜撰的,从来就没有这回事吗?
嗨,那是骗骗你们白人的。我们日本人文明,富足,体面,优雅,号称东方的白人。如果承认了南京大屠杀,那岂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在你们纯种白人面前抬不起头吗?所以我们不能承认。而且,时间长了,中国人自己也就搞不清到底有没有这回事了。其实呢,我们每个日本人都知道,确实有这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我们恍然大悟。
西村取出一只小摄像机:来来来,大家在人头后面排好队,我给大家录像。
你疯了!米尔瞪眼:这要是录下像来,我们都得上军事法庭!
长官呀,你以为我会傻到把录像公布于众?咱们每人保存一份录像,在以后的岁月里可以拿出来欣赏,回想当年的英雄时光,偷偷地乐,多好呀?当年皇军弄死中国人以后,也是要合影留念的嘛!
就是,我们劝米尔,录个像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又不会给别人看。
那就,录吧。
于是我们在人头后面站成一排,互相搭着肩膀,西村给我们摄影留念。我们还做出各种动作,比如给人头撒尿啦,扬土啦,打他啦,踢他啦,西村全都给我们录下来。
玩够了人头,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到女俘虏身上。刚才她一直在看着我们玩人头,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愤怒了。
这个女俘虏怎么办?把她也埋了吗?
她是女的,当然要换一种玩法。西村和一个日本兵把女俘虏拖到越野车跟前,抬到宽阔平坦的车头上,固定住她的手脚,然后嗤啦嗤啦把她的长袍撕破,露出洁白的肉体和粉红的内裤。女俘虏羞愧而愤怒地盯着我们,徒劳地扭动身体。
西村对米尔鞠躬:您先请!
米尔客气地摆手:不不不。
尼尔森早已按奈不住:班长,你不上,我可上了!
随你的便。
尼尔森大喜过望,立刻脱得精光,挺着粗大的阳具上前,捏一把女俘虏的奶子:整天在沙漠里跑,竟然还如此白嫩!
女俘虏气得大骂,把唾沫吐在尼尔森脸上。
尼尔森扯下她的内裤,堵住她的嘴,然后用力地干起来。
OK,OK!西村在一旁不住地夸赞,并用录像机拍下来。
我们几个十多天没碰女人了,看到尼尔森爽快,一个个性欲难耐,也纷纷脱去衣裤,排着队干过去。
然后是七个小矮人。
最后大家都尽了兴,坐在地上休息,并交流各自的体会。
忽然,欧文叫道:哎呀,不好,人头死了!
大家慌忙围过去,只见人头面色紫黑,眼睛闭着,嘴巴微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呼吸。
米尔皱眉头:真可惜,本来还想从他嘴里挖出卡扎菲的下落呢。
西村安慰他:不过是个俘虏而已,没什么可惜的。
如果上司知道了,肯定会批评我的。
别担心,看我的。西村提起铁锹,象铲白菜一样,将人头铲下来,另外挖个坑埋了。这样就没人知道了。
米尔又看女俘虏:她会不会说出来?
西村命令一个日本兵:你把她解决掉。
哈依!日本兵拔出长长的军刺,走到车头跟前,扑哧一声全部戳入女俘虏的下体,女俘虏剧烈地抽搐,红的鲜血和白的精液哗哗哗淌了一地,几分钟后就不动了。
OK,OK!西村津津有味地录像。
最后,两个日本兵把女俘虏解下来,埋在沙地里。
2012年3月21日,一个绿洲
遇到一户牧民,严加审讯,没有结果。排队干他家的小女孩,砸烂太阳能电池、天线、电视、电话和收音机。
2012年3月24日,一片沙地
发现可疑人员,开枪射击,打死三个人和六头骆驼,打伤五人。没搜到武器。捡到几袋木雕和象牙。
2012年3月26日,利比亚边境
按照计划,今天,十万大军组成的大篦子齐刷刷地篦到了利比亚南部边境。遗憾的是,竟然没把恶魔卡扎菲篦出来。再往前走,就是尼日尔、乍得和苏丹国土了。浩瀚的撒哈拉沙漠连成一片,并没有明确的分界线,因此我们怀疑,卡扎菲是不是躲到邻国去了。
但我们还是调转车头,沿路返回。决不是因为我们畏惧尼日尔、乍得和苏丹的边防军人,他们的军队连利比亚都不如。而是因为我们已经疲倦了,尼日尔南边还有尼日利亚,尼日利亚南边还有喀麦隆,难道,我们这只大篦子要一直篦到好望角吗?
所以我们遗憾而又欢喜地踏上了回家的征程——在利比亚,北部沿海城市就是我们的家。
2012年4月13日,一个水池
今天傍晚,我们抵达了南下时遇到的第一个水池,于是在这里安营扎寨。
上次遇到的那户牧民仍然住在这里,因为在沙漠里找个水池不容易。而且我们并不是坏人,他们没必要躲避我们。
我们架起篝火开怀畅饮,后天就到家了,大家都很高兴。
西村向米尔献媚:长官,您的父母都好吧?
我还有个母亲,她跟我们住在一起。
那就好,那就好。您的妻子和孩子都好吧?
米尔的目光投向遥远的西方:我的妻子很漂亮,女儿也很漂亮,她们都很爱我。
恭喜,恭喜。
米尔久久地凝视西方,怅然说道:她们不理解我为什么要离开她们,常年驻守在遥远的伊拉克、叙利亚和利比亚。这次任务完成以后,我就退役,回家守着她们过一辈子。
我们几个暗暗地摇头,心想: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起来伸胳膊蹬腿,准备开始例行公事。
尼尔森把邻居的女孩抱来,放在越野车车头上。女孩很温顺,不哭也不闹,任凭尼尔森把她剥光。女孩的父母在远处抹眼泪。
另外的两辆装甲车打开探照灯,照亮女孩的胴体,以便西村拍摄。
我们脱得精光,排队站好,按照惯例,尼尔森第一个先上。
尼尔森注视着米尔:军士!请您先上!
我就不来了吧,我总觉得这些女孩象我的女儿。
我们哈哈大笑:军士,你马上就退役了,就干这一次吧!
这个,好吧。米尔保持军容军纪,没脱军装,他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阳具,开始干女孩。
西村认真地拍摄。
女孩非常配合,她紧紧搂住米尔的腰,并上下摸索。
她摸到一枚手雷,拉响了它。
硝烟过后,我们从地上爬起,站在前面的尼尔森和西村受了点轻伤,别的人都没事。
军士,军士!我们扑过去,只见米尔被拦腰炸成两半!我们抱住他的头,大声呼唤他的名字。
米尔微微睁开眼睛,嘴里低声咕哝:詹妮,詹妮。然后头一歪,死了。
詹妮是谁?马修说是米尔的妈妈,欧文说是米尔的女儿,我说是米尔的妻子。
女孩炸死了,越野车也炸坏了。西村惊喜地发现,录像机一点儿也没坏,完整而清晰地录下了刚才轰轰烈烈的一幕。
我们唤来旋翼飞机,接走米尔的遗体,并押走女孩的父母。我们说他们是恐怖分子的同谋。
排长得知米尔的死讯后,任命马修为C班班长。虽然马修经常顶撞米尔,但米尔向排长汇报工作时,经常说他作战勇敢,为人可靠。
2012年4月15日,锡德拉海岸
今天,十万大军胜利抵达地中海沿岸,沙漠铁篦行动宣告结束。
美军欧洲司令部宣称,在四十天的时间里,美英日澳联军共打死、打伤、逮捕五千名卡扎菲残余势力,彻底消除了魔鬼卡扎菲对美国人民的威胁,保卫了利比亚人民的自由民主,捍卫了世界和平。而联军的伤亡微乎其微。
卡扎菲本人“很可能已经”被打死,或者饿死、渴死。
我们与西村等七个日本兵握手道别,分别前,他送给我们每人一份录像拷贝,上面记录着我们在撒哈拉沙漠惊险刺激、血腥香艳的奇特经历。
唯一遗憾的是,米尔离开了我们。虽然只是个普通士兵,但他却象父亲和兄长一样关怀着我们,不止一次救了我们的命。他教育我们如何作战,如何生存,如何镇压恐怖分子。他为美国利益而献身,虽然没能获得国会荣誉勋章,但在心底里,我认为他是一位真正的美国英雄。
我将象米尔一样勇敢作战,我将比他做得更好。
2012年——2025年 利比亚
沙漠铁篦行动过后不久,突尼斯电视台突然又播放一盘录音带,一位自称是卡扎菲的人宣称,他还活得好好的,而且就在利比亚,他谴责美英日澳联军屠杀平民,奸淫妇女,抢掠财产,他告诫联军立即撤出利比亚,否则将遭到更加猛烈的打击。
经过军方情报部门和联邦调查局的技术鉴定,发表讲话的人很可能就是卡扎菲。
于是联军士兵又受到了持续不断的恐怖袭击,有地雷、火箭、迫击炮、AK步枪和石块,平均每两小时一次。
记得总统先生曾经在航空母舰上说过,利比亚的战事已经结束,再过四个月,我们就可以回国了。还没到四个月,他又迫不及待地宣布,鉴于利比亚局势不稳,联军驻扎的时间将延长。他号召我们不要向恐怖主义低头,要坚定果敢地与敌人斗争,把这场伟大的反恐战争进行到底。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过去了,我们在利比亚呆了十三年,仍然没看到这场反恐战争的“底”。随着时间的推移,有的部队已经撤出了利比亚,但还保留了十二万大军,其中包括我们所属的老牌劲旅海军陆战队一师。
我完全拥护总统的观点,为了自由民主,为了美国利益,我愿意在利比亚呆一辈子,战斗到死。
每年春天,我们都要搞一次沙漠铁篦大扫荡行动,给卡扎菲余党一个沉重的打击,如果他不再说话,那就说明他死了。如果他还敢跳出来叫板,那我们明年就再搞一次。
我们搞了十三次沙漠铁篦。
除了受过几次伤和不能回家探亲以外,我们在利比亚的生活还是蛮滋润的。
尼尔森几乎泡遍了一师兵营里所有的女兵,和的黎波里街头上所有的妓女。他的工资除了支付嫖金以外,还用于治疗性病。
布克搜罗了各式各样的兵器,其中有一些重复的和没什么价值的兵器,他就把它们卖掉,从中小赚一笔。在一次突袭行动中他缴获到一支1981式步枪,竟是他亲手卖出去的。
欧文整天饮酒跳舞、寻欢作乐,他说现在的他更象个男子汉,这种感觉比学什么狗屁天体物理爽多了。
奈一边放高利贷,一边倒买倒卖木雕、象牙、铜像、钻石等贵重商品。每次沙漠铁篦行动,我们都能篦出好多工艺品,奈会以合理的价格买下来。他在军营外边租了一间店铺,雇了几个当地人替他照看生意。
我学着西村的样子,也买了一架小录像机,在没有长官在场的时候,就偷偷录下我们的英雄事迹,等到退休以后可以一个人欣赏,偷偷地乐。
最落魄最郁闷的是马修,虽说当了个班长,但他的老毛病还是改不掉,他经常向排长、连长、营长甚至师长、驻利美军指挥部提出种种批评和建议,诸如不要滥杀无辜啦,不要砸烂牧民的电器啦,不要轮奸未成年少女啦,等等。他说这样做会激怒利比亚人民,迫使他们站到卡扎菲一边,拿起武器反抗联军。
排长、连长、营长和师长、驻利美军指挥部一致否认有这种事情发生,他们严厉地训斥马修,不要无中生有,不要同情恐怖分子,不要越级反映问题,还有,嘴巴要严实一点儿。
2025年3月15日 的黎波里
今天,上级传达了一个好消息:海军陆战队新组建了六、七、八三个师,他们将开赴利比亚,接替一师、三师和四师戍守边疆。我们可以回家了!
整个军营沸腾了,男兵女兵们通宵达旦地狂欢滥饮。
尼尔森想给加州的八个女友买礼物,却没有钱,只好忍痛借了奈的高利贷。
奈清空了店铺的库存,只留下几件最珍贵的工艺品,打算带回美国卖个好价钱。
布克为如何将收集多年的轻武器带回美国犯愁,他想了个蚂蚁搬家的好主意,让我们每人带几件,回国以后再交给他。
欧文哭了,他说他的同学已经当上副教授了,他没脸见他们。
马修闷闷不乐地说,他对陆战队不满,回去以后就打算退役。
我的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可以见到妈妈和马西娅,忧的是再也见不到爸爸了。父亲酒后驾车,翻到了悬崖里。
2025年3月18日 彭德尔顿兵营
飞机降落在美利坚合众国的土地上,降落在我们浴血奋战誓死捍卫的祖国国土上,每个人都激动不已。
机场上人山人海,人们用鲜花和掌声欢迎我们,他们称我们为勇敢的士兵、祖国的骄傲和美国英雄。我们微笑着向他们招手示意。
但也有不和谐的因素,有人打着横幅,用高音喇叭骂我们是屠夫、刽子手。我们恨得咬牙切齿,如果是在利比亚,我们会冲上去把他们暴打一顿。这些狗杂种,他们到底是美国人还是利比亚人?
尼尔森的八个女友没来接他,最近的几年里她们一直没跟尼尔森通信。
母亲和马西娅也没来接我,这使我稍微感到一丝失落。
在我们的帮助下,布克把在利比亚收集的所有轻武器带回了国内。
2025年3月20日 小石城
马西娅买了一套公寓,我按照她给的地址找到了我们的家。她象十三年前一样美丽动人,而且更加成熟,更加丰满了。
一开始她冷冷地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我紧紧地抱住她,吻她,过了很长时间,她哭了,她要我留下来,再也不离开。我说一切都要服从陆战队的安排,陆战队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们一起去看望母亲,她老了很多,瘦了很多。墙上挂着父亲的遗像。我请母亲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她说她不想离开这所房子,在这里,她能感觉到父亲就在身边。
我向她们讲述在利比亚的奇特经历,当然,略掉了那些血腥和色情的场面。我向他们展示我获得的奖章:一枚在利比亚作战奖章、四枚紫心勋章、四枚铜星奖章、两枚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奖章。
她们只是关切地问到了我的伤势,察看了我已经愈合的伤口,对那些勋章并不太感兴趣。
我说,我要勇敢作战,争取荣获一枚国会荣誉勋章,成为一名真正的美国英雄。她们的眼神有些忧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我注意安全。
临走时,母亲用干瘦的长满皱纹的手紧紧抓住我,又说了十遍一定要注意安全。
今天晚上将是一个美妙的时光。虽然在国外我干过许多女兵、妓女、女孩和女俘虏,但那只是肉欲的发泄,动物的本能。今天第一眼看到马西娅,我便重新认识到,只有她才是最美的,只有她才是我真正的、唯一的爱人。
马西娅寂寞多年,也是饥渴难耐。在卧室里,她抱着我说,她要给我生一个孩子。我激动不已。她给我除去衣裤,我也把她脱光。
令我惊讶的事情出现了:马西娅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躺在了梳妆台上!她笑着说,我不在的时候,她靠看色情电影和自慰度过漫漫长夜,所以从电影里学到好多下流的姿势。她火辣辣地看着我,张开腿,要我赶快干她。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在一瞬间,眼前的马西娅变成了一个利比亚女俘虏。我干过许多女俘虏,有白人也有黑人,此时的马西娅,正象一个躺在越野车车头上等待被轮奸的黑人女俘虏!
我闭了闭眼睛,试图把女俘虏的影像从头脑中清除,可是没成功。
怎么了?马西娅问。
我尴尬地说,我们还是在床上做吧。
马西娅有些不快,但她还是起身,躺到了床上。
我勉强上前,不到两分钟就泄了。
你不喜欢我了?
没有没有,你是我最爱的人。
那你为什么……
马西娅,你听我解释,十三年来我第一次见到你,心情很激动,所以就……
马西娅相信了我的话,她紧紧地搂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