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真寺里充满了化学气体,我们戴上防毒面具,进去检查。奈身穿无敌战士服,防弹、防化、防辐射,所以不需要戴防毒面具。
我们搜遍了寺里的每个角落,也没发现核武器证据和霍拉木,只好退出来。
奈没出来,他正在一片一片地抠墙上的金箔。
奈,快走!我们不能等你一个!
你们先走吧,这么多金箔,我还要抠一段时间!
我摇摇头,带着弟兄们去别处搜查了。奈穿着无敌战士服,不会有危险的。
傍晚,全排在装甲车前集合,一点名,少了一个:奈!
莱曼问:鲍勃,奈哪里去了?
报告排长,他在清真寺里抠金箔!
战士们哄堂大笑。莱曼怒道:快叫他回来!
我对着步话机喊道:奈,火速归队,奈,火速归队!
步话机里异常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我慌了神:报告排长,没有回答!
去找!
我们来到清真寺前,发现大门已经被锁上了。用手榴弹炸开大门,冲进去,只见一片狼藉,地上堆满了石头,那几具老头尸体却不见了。
奈也不见了。
尼尔森指着压在石头下的一块灰色布料说,班长,这好像是无敌战士服!
我搬开一块石头,露出了穿着无敌战士服的手臂。我们急忙把所有的石头搬开,奈平平地躺在下面!他的无敌战士服上布满了尘土、石粉和金箔,但一个破洞也没有。隔着玻璃钢面罩,能看到他黝黑的、安详的面容。
我抱起他,大声呼唤:奈,奈!
奈没有反应。他的四肢特别软,好像没有骨头一样。他的骨头全被砸断了!
我们试图给他脱下无敌战士服,但根本做不到。无敌战士服只能从里面解开。
我们只能唤来直升飞机,让它把奈送往后方。
是谁砸死了奈?是谁!我们在镇子里挨家挨户地搜查,这些狡猾的伊朗人,他们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我们放一把火,把这座邪恶的清真寺化为灰烬!
从后方传来消息,工程师和医生用激光刀切开了奈的无敌战士服,证实他确实已经死亡。无敌战士服的空调被砸扁了,修好以后还能用。
2025年5月23日 库赫鲁德山区
行进到山里的一个村庄。搜查霍拉木余党和核武器证据。向聚集的人群投掷人道主义化学弹。放火烧掉清真寺。
村庄里有一所小学,学校停课好多天了。这些愚昧的伊朗人,他们不懂得教育是提高素质、发展经济的关键。
我们住进了学校,一个班住一间教室,莱曼和唯一的女兵住办公室。当官的总要有一点特权。
晚上,我和尼尔森在门口巡逻。当初刚参加陆战队的时候,C班共七个人,如今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们谈了很多。
忽然,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扫过来,我们急忙卧倒,向发射子弹的黑影还击。只听啊啊两声,黑影好像中弹了。
我们猫着腰跑过去,逮住了两名恐怖分子,把他们带回学校。恐怖分子一男一女,身穿黑色长袍,他们的武器是AK步枪和85式冲锋枪,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左肩受伤了。
怎么回事?莱曼衣衫不整地出来问道。
报告排长,这两名恐怖分子企图偷袭学校,被我们打伤,捉了回来!
干得好。我要审问他们,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挖出霍拉木隐藏的地点!
排长,审问俘虏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吧!
这时,排里唯一的女兵从办公室里喊道:亲爱的排长,赶快来呀,我等不及了!
来了,来了。莱曼边走边回头说:好好审,一定要把霍拉木挖出来!
B班的人来接替我们站岗,我们把俘虏押回教室。
睡在教室里的几个新兵都醒了,他们给我缠上止血带,尼尔森则向他们吹嘘刚才的英雄事迹。
保罗给俘虏戴上手铐,他问:班长,这两个俘虏也受伤了,要不要给他们包扎?
当然要,他们现在还不能死。
男俘虏的胳膊受伤了,女俘虏的小腿受伤了。给他们包扎完毕,我开始审讯,先问女俘虏:是谁派你们来的?说!
不知道!
啪!一个耳光抽过去,女俘虏的左脸红了。
你们是哪个组织的?说!
不知道!
啪!又一个耳光抽过去,女俘虏的右脸红了。
我疯狂地吼道:告诉我,霍拉木在哪里?游击队在哪里?恐怖分子的大本营在哪里!还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证据在哪里!快说,不说就毙了你!
不说!打死我,我也不说!
好,老子成全你!想到死去的战友,我顿时火冒三丈,掏出手枪,扳动击铁,抵在女俘虏的脑袋上,要把她打开花!
哎,班长!尼尔森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女俘虏,就这么一枪打死,太可惜了!
我明白尼尔森的意思了,于是说,我把她交给你了!
尼尔森大喜,伸出毛手把女俘虏抱到床上,哧啦哧啦撕破她的长袍衣衫,露出光滑白皙的肉体,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保罗惊奇地问道:喂,你要干什么?你要强奸她吗?我们都是文明的美国人,怎能做这种事情?而且,陆战队的纪律也不允许!
尼尔森一把揪住保罗的衣领:臭小子!老子当兵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你有什么资格教训老子!你是不是自己想干她了?好哇,去,去干她!
保罗看着我:班长,我……
我不耐烦地说,你是二等兵,尼尔森是中士,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
保罗勉勉强强褪下裤子,低头一看,说:我,我不行……
哈哈哈哈!尼尔森大笑:没用的家伙,你还算是男人吗?他又对其余几个新兵说:你们都来!
其余几个新兵依次脱下裤子,纷纷惊叫道:哎呀!我也不行!我也不行!这是怎么回事呀!有的人还哭了。
哈哈哈哈!尼尔森笑炸了。好不容易止住笑,对我说:班长!请您先上!
好多天没碰女人了,如今这个赤裸性感的女俘虏摆在眼前,不知为什么,我却一点性欲也没有。我说:我受伤了,没有兴趣,你来吧,我给你录像。
好,让你们见识见识,谁是真正的男子汉!尼尔森把自己脱得精光,准备在新兵面前炫耀一番。然而……他也不行!
尼尔森急了,使劲用手弄,还是直不起来!几个新兵开始偷偷地笑。
怎么会呢?在伊拉克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尼尔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阳具依然不给他争气!
新兵们说:中士,穿上衣服吧,别丢人现眼了。
不,不!尼尔森狂吼:我十岁时就有了性经验,我干过的女人成千上万!我从来没不行过!今天,今天真他妈的见鬼了!
床上的女俘虏用鼻子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显得极为不屑。
尼尔森额头青筋暴起,抓起自己的皮带,啪的一声抽在女俘虏身上:臭婊子,你高兴了是吧?我让你高兴!
女俘虏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啪!啪!啪!啪!女俘虏被打得全身红一道紫一道。
尼尔森气喘吁吁,目露凶光,丢下皮带,拔出了雪亮的军刺!
新兵们吓得张大了嘴巴:班长!你快劝劝尼尔森,他要……
我正在津津有味地拍摄:有什么好怕的?没见过杀人吗?
尼尔森学着日本兵的样子,把长长的军刺扑哧一声戳入女俘虏的下体,女俘虏终于忍不住,发出刺耳的惨叫。殷红的鲜血喷薄而出,溅了一床,还溅到尼尔森的身上。
哈哈哈哈!尼尔森笑了,带着满足的快感笑了。
我命令几个新兵:把尸体抬出去埋了。
接下来审问男俘虏。男俘虏象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我还没说话,他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长官饶命!我招,我全招!
男俘虏说,在离村庄十几公里的山洞里,藏着一支霍拉木领导的游击队,人数为八十人,他们俩就是属于这支游击队的。此外还有躲避战火的平民,大约五六百人。他不知道霍拉木在哪里,但游击队队长可能知道。
2025年5月24日 库赫鲁德山区
此时天色已经发白,我顾不得莱曼还沉浸在温柔乡里,急匆匆地把这个重要消息报告给他。
很好!今天我们就进山清剿!时间一长,恐怕他们又要逃走了!
可是排长,敌人有八十个,我们才四十个,兵力不够呀!
嗯,那就让连长派兵支援。莱曼给连长打电话,连长说他们正忙着,过不来,他会把这个情报向上级反映。
最后,上级决定给我们增援一个英国排和一个日本排,合计一百三十人,由莱曼率领,将这股游击队一网打尽!
伴随着初升的朝阳,飞来两架运输直升机和两架战斗直升机。从运输直升机里走下全副武装的日本排和英国排。没有投递装甲车,因为再往山里走根本无法行车。战斗直升机将为我们提供火力掩护。
莱曼与日本排长和英国排长见面、握手。我发现,日本排长正是当年的西村下士,我与他打招呼:嗨!西村,我是鲍勃!
你好鲍勃!西村兴奋地与我拥抱,他又认出了尼尔森:尼尔森!
你好,西村。尼尔森冷冷地说,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你是我见过的阳具最粗最长的男人,我怎么会忘记你?
尼尔森的脸腾地涨红了,一拳把西村打倒在地,若不是被人拉住,他还要上前揍他。
我扶起西村:对不起。
怎么回事?西村满嘴是血,吐出一颗牙齿:我怎么惹他了?
我低声说:你以后千万别在他面前提阳具!
英国排长交给莱曼一件无敌战士服,说是后勤托他送来的,空调器坏了,如今修好了。
莱曼把无敌战士服转交给我,说是我们班的。
我把无敌战士服给尼尔森穿,他说穿也是死,不穿也是死,还是不穿的好,要死死个痛快。
我把无敌战士服给几个新兵穿,他们嗅了嗅,说里面有股死人味儿。
我只好自己穿上,确实闻到了奈的气息。
莱曼下令:队伍集合!把俘虏押上来!让他们带路!
保罗把男俘虏押上来。
怎么就一个?还有一个呢?
我急忙解释:报告排长!还有一个女俘虏,审问她的时候,打了她几下,没成想她不经打,死了!
哦,莱曼淡然说道:下次注点儿意。
莱曼挥手:目标,游击队山洞;任务,全歼游击队,活捉游击队队长!前进!
日本兵只有防弹衣没有无敌战士服,但西村自告奋勇要求带领日本兵在前面开路,莱曼同意了。英国兵在后面压阵,美国兵居中,两架战斗直升机护卫在左右上空,组成一支装备精良的多国联军,浩浩荡荡杀进山去。
翻山越岭走了半天,人困马乏,还是没有发现游击队。
忽然,前面传来叭叭两声枪响,接着响起嘟嘟嘟的还击声。
停止前进!莱曼走到前面,问西村:怎么回事?
报告长官!遭到了游击队的偷袭,打死了俘虏和一个日本兵!
抓到他们没有?
没,没有。
混蛋!饭桶!
是,我混蛋,我饭桶!西村不住地点头。
在这崇山峻岭里,缺了向导,根本没法前进!莱曼命令武装直升机搜索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人烟。
武装直升机报告,翻过山头,有一群牛和一个放牛人。
队伍翻过山头,果真看见一群正在吃草的黄牛,还有一个七八岁的放牛小孩。
几个日本兵把小孩带到跟前,西村亲自审问:小孩,游击队在哪里?
小孩摇摇头。
快说!不然,死啦死啦地!
小孩害怕了,伸手往远处一指。
很好!前面的带路!
小孩又指了一下牛群,意思是我还要放牛。
西村把手往下一劈,哒哒哒,哒哒哒,黄牛一头不剩,全被日本兵打死。前面的带路!
小孩只好乖乖地领路。
又走了好长时间,走进一条山谷,还是没见一个人。莱曼问西村:怎么还没到!
快了,快了!西村一边擦汗,一边踹小孩一脚:快走!
忽然,轰的一声,几个日本兵飞上了天。队伍立刻停止,西村东张西望,大喊大叫: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莱曼给他一个耳光:蠢货!我们走进了雷区,我们中计啦!
放牛小孩冲着西村咯咯咯地笑。
西村两眼发红,嗷嗷直叫:小孩!你骗了我!八格呀鲁,死啦死啦地!他给步枪上上刺刀,呀——嘿!将小孩刺穿,挑在半空中,然后狠狠地摔在大石头上!鲜血和脑浆立刻溅满了石头!
西村象发狂的野兽,举起刺刀还要刺,砰的一枪被打倒了。
我们抬头,只见两边的山上冒出好多人,用步枪、机枪、迫击炮和火箭筒向我们开火!
卧倒!还击!直升飞机掩护!莱曼临危不惧。
直升飞机在空中爆炸,化为两团火球:它们被敌人的火箭筒或者肩扛导弹击落了!士兵们乱成一团,各找各的掩体,又踩中了几颗地雷,血肉横飞!
我大声说:排长!赶快请求空中支援!我们恐怕顶不住了!
还用你说!这些狗娘养的伊朗人有电子干扰设备,把我和后方的通话阻塞了!
一发炮弹飞来,我被高高掀起,重重落下,顿时失去了知觉。
我慢慢清醒过来,感觉身上并没有受伤,刚才只是震晕了。莱曼躺在我的身旁,一动不动,脸上嵌了一块弹片,他已经死了。
扭头看我们的阵地,东倒西歪躺满了死尸,除了我,好像没有活着的人了!
两边的山坡上,一百多名恐怖分子高举着枪炮,欢叫着冲下来!
我抓起一挺机枪,向恐怖分子们喷射出仇恨的怒火!
恐怖分子象杂草一样被成片地割倒,剩下的人发现了我,瞄准我开枪开炮!
子弹打在我的身上,炮弹在我身边爆炸,如果不是无敌战士服,我恐怕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尽管有无敌战士服,我还是受了伤!炮弹弹片重重地打在我的身上,我感到一阵剧痛,摔倒在地,我想我的腿折了!
在半死半活之间,我想到了我的战友:被利比亚女孩炸死的米尔,被判了十年徒刑的马修,被冷枪打死的欧文,被石头砸死的奈,还有被老虎咬断手指的布克。他们都是优秀的美国青年,他们有自己的亲人,他们有美好的生活和远大的理想,都是万恶的恐怖分子,葬送了他们的一切!
我又想到了母亲、马西娅和我未出生的孩子,我多么渴望见她们一眼!我多么渴望跟她们生活在一起!
我要活下去!
我要战胜恐怖分子!
我咬着牙跪在地上,重新抓起机枪,向近在咫尺的恐怖分子开火!
杂草纷纷倒下,他们至死也不明白,一个挨了数百颗子弹、数十发炮弹的人怎么还能战斗!
我抬头向两边望去,险些晕倒:山上又冒出无数的恐怖分子!
仔细一看,原来是妇女恐怖分子和儿童恐怖分子,她们提着木棒,举着石头,还有的空着双手,恶狠狠地向我扑来!
去死吧!机枪子弹已经打完,我换了一支先进M16,开始割除妇女杂草和儿童杂草!
换光了身边所有的武器,也不知打了多长时间,终于,山坡上不再有杂草冒出!我身子一软,昏死过去。
2025年5月25日 德黑兰
醒来以后,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四肢都裹着纱布。医生告诉我,当我被从无敌战士服里拖出来时,全身都是血,添了十八处伤口,两条腿都断了,还断了一条胳膊。我将被送回美国治疗。我问他能不能治好,重新参加战斗,他说要看情况。
尼尔森也在医院里,他来看我,头上裹着纱布。他说昨天我们受到了伏击,一百三十人的队伍,连同两架直升飞机,打到最后只剩下三十多人,全都负了伤。
我说我怎么记得只有我一个人,他说别的人,包括他自己,都被炮弹和地雷震晕了。
尼尔森还说,我们一共打死了六百名恐怖分子,其中大多数都是我一个人打死的。他说我肯定要成为战斗英雄。
我说,可惜我要回国做手术了。我问他回不回去,他说他的伤势不重,养几天就好了。而且,他阴郁地说,他也不想回去。
2025年5月27日 华盛顿
我被送回祖国,转到位于华盛顿的陆战队医疗中心。他们说,我将受到最好的治疗,我一定能重新站起来。我对此充满信心。
妈妈和马西娅从小石城赶来看我。她们一边擦眼泪,一边鼓励我。马西娅的腹部开始隆起,想到即将出世的孩子,我非常非常高兴。
2025年5月30日 华盛顿
手术结束,医生说很成功,只要再休养一个月,我就可以重新站起来了。
两名军官来看我,一名是陆战队的,一名是国防部的。他们询问了我的伤势,还详细地问到了我在那场战斗中的表现。我一一据实回答,他们仔细地做了纪录。
临走时,他们说,我的表现非常英勇,我将得到一枚高等级的军功勋章。
会是什么勋章呢?肯定不是紫心勋章和铜星奖章,这两枚勋章的等级不高。难道是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奖章?或者优异服役十字勋章?该不会是……国会荣誉勋章吧?我自嘲地摇摇头:两百万美军中,每年只有一人能得到它,得到它的人往往是将军、烈士或者总统,我只是一个上士班长,要想得到它,太难了。
2025年7月1日 华盛顿
今天,我终于可以下地了。在马西娅和护士小姐的搀扶下,我小孩一样学着走路。虽然有些不适,但我一定要努力锻炼,争取早日康复,返回伊朗!
那两名军官又来找我,他们带给我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我的英雄事迹已经调查清楚,国会参众两院已经举手通过,我将被授予国会荣誉勋章!三天以后的独立纪念日上,希仆总统将亲自给我颁发!
我简直不敢相信!梦寐以求的国会荣誉勋章,我真的可以得到你了吗?我放声大笑,我甩开马西娅和护士小姐,在草地上狂奔!
2025年7月4日 华盛顿
白宫南草坪。总统、国防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国会议员出席颁奖仪式。电视摄像机将这一盛况向全世界转播。我的双腿不住颤抖,妈妈和马西娅不得不扶住我。
总统希仆发表讲话,他说,美国军方颁发的国会荣誉勋章寥寥无几。这,是任何一位美国军人所能赢得的最高嘉奖。它是为高于、超越职责的要求的英雄气概——最杰出的勇敢行为而保留的。今天,美利坚合众国的独立纪念日,他将把这枚勋章授予一位最优秀的战士,一位真正的美国英雄:鲍勃·贝肯上士!
然后,希仆总统谈到了恐怖主义对于美国的威胁,增加军备开支的必要性,以及对流氓国家实行长期军事占领的重要意义。
希仆总统说,鲍勃是驻扎在流氓国家的八十万美军士兵中的杰出代表,是最好的战士。他参军十四年,杀敌无数,多次立功。今年五月二十四日,在伊朗库赫鲁德山区的一次清剿行动中,鲍勃英勇作战,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一人消灭了五百五十名恐怖分子,挽救了二十个美国士兵和十四个英国士兵的生命,表现出了高于、超越职责的要求的英雄气概!他的勇敢行为,为自己赢得了美国军人最高军功勋章——国会荣誉勋章!
我颤抖着走上主席台,希仆总统面带微笑,将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挂在我的脖子上,天哪,勋章上竟然刻着我的肖像!
全场欢呼,掌声如雷,闪光灯亮成一片!
今天无疑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2025年10月4日 小石城
获得国会荣誉勋章以后,记者、电台、电视台纷纷对我进行采访,我的名字和照片频频出现在报纸杂志、电视网站上。好莱坞甚至把我的事迹搬上了银幕,片名叫《英雄无敌》,由著名导演执导,当红影星主演,影片一推出就迅速占据了北美票房榜冠军的位置。
全国各所大学邀请我做巡回演讲。国防部事先审查了我的演讲稿,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国防部建议我把“妇女恐怖分子”一词改为“忠于霍拉木的女敢死队员”,把“儿童恐怖分子”一词改为“忠于霍拉木的年轻恐怖分子”,并删去一些血腥和色情的描写。
演讲效果出奇的好。在每一所大学,在每一座礼堂,我都得到了如海如潮的鲜花和掌声,男同学向我欢呼,女同学向我飞吻,他们立志以我为榜样,参加军队,奔赴伊拉克、叙利亚、利比亚和伊朗,镇压恐怖主义,捍卫美国利益!
2026年2月1日 小石城
今天,马西娅生下了一个健壮的女婴!她的眼睛是紫罗兰色的,皮肤是红褐色的,比她的母亲更加漂亮!
我们给她起了个响亮而又充满爱意的名字:阿曼达!我盼望她赶快长大,象她父亲一样,飞赴海外,杀敌立功!她将以我为骄傲,我也将以她为自豪!
2026年4月1日 小石城
我的伤势已经完全痊愈,心情却变得烦闷起来。不再有记者、电台、电视台采访我,也不再有大学我邀请我做演讲。才过了半年,他们似乎就把我这个美国英雄忘到脑后了。
不能怪他们忘掉我,只能怪我自己没有新的行动。真正的战士必须不停地战斗,真正的英雄必须不停地立功。我还年轻,我应该返回伊朗,继续作战!
晚上,阿曼达睡着以后,我把我的想法告诉给马西娅。
你已经身受重伤,你已经获得了国会荣誉勋章,还去伊朗干吗?
正因为我获得了国会荣誉勋章,是一名真正的美国英雄,所以我才要坚持战斗。伊朗人民需要我保护,美国人民需要我保护,妈妈、阿曼达和你都需要我的保护。
马西娅把头扭到一边:我不需要你在伊朗保护我,我希望你能在家里保护我!
我必须到前线去,否则恐怖分子就会开着飞机轰炸美国!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会抓住我们全家,然后把我活埋,把你强奸,把阿曼达挑在刺刀上摔死!
马西娅流泪了:你走吧,我会照顾好阿曼达的。
等着我,退休以后我就回来,咱们买一栋别墅,安度晚年!
2026年——2041年 伊朗、古巴
回到陆战一师,回到C班,我尽量隐藏自己的英雄身份,象一个普通的陆战队队员一样默默无闻地战斗。
C班的老兵只剩下我和尼尔森。我们又共同战斗了十五年,参加了多次高原割草机行动,并参加了2041年的解放古巴行动。
尼尔森的阳具再也没能直起来,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女人的兴趣。每次捉到女俘虏,他都扒光她的衣服,用皮鞭木棒痛打一番,然后插进军刺,看着她流血,挣扎,慢慢地死去。我则站在旁边,用录像机录下这美妙的一幕。
终于,我们服役满三十年,该退休了,该享受全额退休金和医疗保障了,该捧着大堆的军功勋章回家了。
妈妈已经死了。一个冬天的早晨,她被人发现死在公寓里,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父亲的遗像。
好在还有马西娅和阿曼达,她们是我的一切,在艰苦的战斗中,在枪林弹雨之中,总是她们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尼尔森没有我这么乐观,他面色阴暗,他说他不想退休,他想在陆战队里呆下去,一直到死。
但这是不可能的。如今的尼尔森已经不是当年高大英俊、强壮有力的小伙子了,他相貌丑陋,阴森可怖,头发稀疏,后背微驼,行动迟缓,若不是打仗的时候总躲在后面,恐怕早就没命了。
我们乘坐日本航空公司的飞机返回祖国,在机场拥抱、告别。
2041年2月14日 小石城
回家了,终于回家了!马西娅已经用我寄的钱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我按照她给的地址找了过去。别墅门前的树上没有黄手帕,也没有马西娅和阿曼达望眼欲穿地迎接我。我敲了半天门,才有人出来开门。
开门的是个漂亮的大姑娘,紫罗兰色的眼睛,乌黑的头发,红褐色的皮肤,身材矫健,活泼可爱,她就是我的女儿,阿曼达·贝肯!
她也认出了我,大声地喊我爸爸。我兴奋地举起她,把她抛向空中,然后拿出准备了很长时间的礼物,给与她迟到的父爱。
马西娅露面了,四十七岁的她,丰乳肥臀,更加成熟性感。我抱住她,吻她,她哭了,她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再也不会让我走。
能看得出,今天晚上是马西娅盼望已久的时刻。没了少女的矜持和羞涩,她变得欲望强烈,非常直率地要和我做爱。
而我则是另一种情况。自从进入伊朗以后,不知为什么,与尼尔森一样,我也没了性欲。上次回国休养期间,马西娅在生孩子,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做爱。今天嘛,看来也不行。
鲍勃,快来,来干我!马西娅躺在床上火辣辣地看着我。
呃,马西娅,实在很抱歉,我的伤痛发作,不能做那事情。其实我的伤口虽多,但都已经痊愈。
马西娅觉得很扫兴,但她心疼我,并没有强求。我们躺在一起聊天。
阿曼达是个好孩子,我说,多亏了你的养育和教导。
她一直为有个英雄父亲感到骄傲。马西娅深情地看着我。
我要送她上西点军校,我是国会荣誉奖章获得者,阿曼达可以不经过考试,直接进入西点军校。
什么?马西娅用胳膊支撑起身体,吃惊地看着我:让她上军校?让她去当兵?让她去伊朗?鲍勃,你是这个意思吗?
可能是伊朗,也可能是伊拉克、叙利亚、利比亚或者古巴,那要看陆战队的安排了。
鲍勃!你疯了吗?你自己打一辈子仗还嫌不够,还要让阿曼达去送死?阿曼达是我的女儿,你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看把你吓的,当兵没那么可怕。我当了三十年兵,现在不也好好地回来了吗?我们在国外保护当地人民,建立自由民主,发展经济,改善生活,人民对我们是欢迎的,只有极少数不知好歹的恐怖分子,凭着低劣的武器装备就想造反,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镇压了。
哦,鲍勃!别用那一套虚假的说教来欺骗我了,我毕竟做了你这么多年的妻子!我亲眼见到了你重伤的样子,我亲耳听到了许多美国士兵惨死的故事,在国外根本就不安全!求求你,别让阿曼达去送死了!
即便有伤亡,那也是正常的。何况,我们是为了保卫世界和平,捍卫美国利益,我们流的每一滴血都有着崇高的价值。
价值?你们流血的价值,就是使无数伊朗家庭哭泣,使无数伊拉克家庭哭泣,使无数叙利亚、利比亚、古巴家庭哭泣,还有,使无数美国家庭哭泣!
什么!你说什么!我被激怒了,我腾地跳下床,指着马西娅的鼻子厉声质问:说!是谁教给你这些反动宣传的!快说!
没人教给我!
啪!一个耳光扇过去,马西娅的左脸红了,就象女俘虏一样。快说!
没有,就是没有!
啪!又一个耳光扇过去,女俘虏的右脸红了。你说还是不说!
你打吧,打死我我也不说!
好,叫你嘴硬!我用丝袜把女俘虏的双手绑在床头,抓起皮带,掀开她的被子,轮圆了抽在她的身上!啪!啪!啪!啪!薄薄的睡衣被抽得粉碎,黝黑的肉体渗出斑斑血迹,女俘虏倔强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我抬起女俘虏的下巴,疯狂地咆哮:快说!霍拉木在哪里,游击队在哪里,恐怖分子的大本营在哪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证据在哪里!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哇呀呀气死我了!我转来转去,找出珍藏的军刺,对准女俘虏的下体就要往里戳!
砰砰砰!卧室的门响了,阿曼达在外面喊道: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你们在干什么?
我……我愣了半晌,这才发现捆在床上的不是女俘虏,而是马西娅!
军刺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我慌里慌张地解开马西娅手腕上的丝袜。
阿曼达又喊:爸爸!妈妈!你们没事吧?
哦,阿曼达,我们好好的,没事,你睡觉吧。
别弄出那么大的声音,真讨厌!
阿曼达走了,我忙不迭地安慰马西娅:对不起,真对不起!我刚才……咳!我刚才一定是昏了头了,竟然绑你,还打你!我不是有意的,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马西娅揉着被打开的皮肉,用被子盖住头,在里面放声痛哭。
我在椅子上坐了一夜。
2041年2月15日 小石城
今天,尽管我再三挽留,马西娅还是和我离婚了。
别墅归我,我给了马西娅一大笔钱。阿曼达被判由我抚养,手续结束以后,马西娅抱着她痛哭一番,然后就离开小石城,去迈阿密了。
2041年——2044年 小石城
马西娅走了,阿曼达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尽心尽力地呵护她,照料她,抚养她,教育她。我向她讲洛克比空难,向她讲巴厘岛爆炸,向她讲九·一一,向她讲恐怖分子针对美国人发起的每一次恐怖袭击。我向她讲米尔,向她讲欧文,向她讲奈,向她讲每一个在镇压恐怖活动中流血牺牲的战友。当然,我也向她讲我自己,讲述我平凡而伟大的英雄事迹。
阿曼达逐渐认识到,恐怖分子是地球上最坏最坏的一小群人,他们贫穷、愚昧、懒惰、专制,他们嫉妒美国人民富裕、自由、平等、民主,因此仇视美国人,不择手段地杀害美国人。对付他们的唯一办法,就是打击,先发制人的打击!我们在伊拉克打击恐怖分子,我们在叙利亚打击恐怖分子,我们在利比亚打击恐怖分子,我们在伊朗和古巴打击恐怖分子,我们在地球上的每个角落打击恐怖分子!
终于有一天,阿曼达说,爸爸,我要上西点军校,我要参加陆战队,我要去外国打击恐怖分子,捍卫美国利益!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阿曼达不愧是英雄的女儿,她天生就是勇敢的女战士,她将成长为一名真正的美国女英雄!
由于恐怖分子没有根除,所以美国并不太平。在得克萨斯州州府奥斯汀,发生了一起惊天动地的大案:恐怖分子将一辆满载硝酸铵炸药的卡车停放在州政府大厦门前,然后引爆了它,巨大的爆炸炸塌了半座楼房,由于爆炸发生在上班时间,工作人员来不及外逃,导致一百五十人死亡,三百人受伤!死伤者中包括得州州长及多位政府要员!得州大爆炸震惊了整个美国,总统下令:国民警卫队、国土安全部、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各州警察局联合行动,一定要将凶手捉拿归案!得州的阿拉伯和穆斯林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在东海岸的弗吉尼亚州,发生了一系列连环枪击案:十几名受害者被发现死在商场门口、林荫道上、加油站甚至在自家门口,受害者中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也有小孩,无一例外是背后中弹心脏破裂而死,凶手枪法很准,一枪击中心脏,决不打第二枪。弗吉尼亚州紧邻首都华盛顿,凶手显然没忘记这一点,所以一向被认为是最安全的华盛顿也出现了类似的枪击案!一时间弗州和华盛顿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每人外出时都要穿上防弹背心,哪怕到门前剪草也不敢大意!防弹背心供不应求,以至于不得不调用军队的库存!
但凶手并没有被防弹背心难倒,他转而枪击市民的脑袋!依然是一枪毙命,不用开第二枪!天哪,这可愁坏了弗州和华盛顿的居民,总不能整天顶着钢盔吧?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顶得动的!
凶手如此猖獗,急坏了当地警方,他们出动大批警力,四处撒网,却一无所获!他们从受害者的心脏和脑袋里提取弹头,分析弹头和弹道,发现凶手所用的枪械五花八门,有大口径步枪,有小口径步枪,有AK步枪,有81式步枪,也有M16步枪。警方由此产生了意见分歧,有的认为这是团伙作案,有的认为这是几个互不关联的凶手作案,也有的认为凶手只有一个,只不过他在不断变换武器。
警方的无能导致凶手更加猖獗:开始有警察死于枪下!警察自身难保,市民更是苦不堪言:大街上冷冷清清,店铺及早关门,偶尔有一两个行人,必定是头顶钢盔身穿防弹背心,这,这跟伊拉克有什么两样?
随着死亡人数的上升,迫于市民的强大压力,警察局贴出告示,说凶手只要放下武器,停止杀人,警察局愿意付给他五百万美元,并把他礼送出国。警察局的告示引起轩然大波,有的人痛斥警察无能、软弱、向恐怖分子屈服,这样必然会产生更多的连环杀手。有的人则说,只要能让凶手罢手,只要能结束这种恐惧的生活,出再多的钱也是应该的。也有的人大骂阿拉伯和穆斯林,说应该把他们统统赶出美国,或者丢进监狱。
在西海岸的加利福尼亚州,人们被另一桩连环凶杀案所困扰。十几名受害者,被发现死在家里,树林里和废弃的厂房里。受害者都是女性,年龄从七岁到七十岁不等。受害者毫无例外地被扒光衣服,绑在树上、床上或机器上,嘴里塞着内裤,身上有鞭打的痕迹,下体插着餐刀、树枝或者铁棍,因生殖器破坏流血过多而死。
大报小报将此案炒得沸沸扬扬,凶手被冠以多个头衔,诸如“女性杀手”、“变态杀手”、“虐待高手”、“色情恶魔”等等。加州的女性心惊胆战,唯恐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她们白天不敢去偏僻的地方,夜间不敢单独外出,满头大汗地学习防身术,睡觉时还要把手枪放在枕边,希望能藉以自卫。但变态杀手的能力显然超出了女性们的防御力,陆续有女性被发现死在自己的手枪旁边。
警方被搞得焦头烂额,毫无头绪。凶手不会在现场留下任何生物痕迹,包括指纹、头发、精液和血迹,一来说明他训练有素,二来说明他可能患有性无能。警方查遍了加州的阿拉伯和穆斯林,也没找到符合条件的。
感谢上帝,阿肯色州既没有惊天爆炸案,也没有连环枪击案,更没有变态杀人案,几个低劣的流氓地痞小偷强盗被我轻易就打发了,阿曼达得以茁壮成长。
为防万一,我教会了阿曼达打枪,她学得很快,打得也很准,我送给她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这样她就更安全了。
2044年——2047年 小石城
阿曼达中学毕业以后,顺利地进入了美国最好的军事院校——西点军校,她比我有出息,她一毕业就是军官。
我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我的视力开始模糊,头发开始脱落,牙齿开始松动,腿脚行动迟缓,记忆力下降,呼吸不畅,容易生病,更要命的是,每到半夜全身的骨头关节便会钻心刺骨地疼!天哪,我才五十出头,正当中年!而且,我早在二十年前就丧失了性能力!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去小石城最好的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所有的伤口都已经愈合,血液和内脏也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可能是衰老了吧。
别的五十岁的人,没有象我这样的呀!而且,我年轻时是杰出的陆战队队员,我的身体象铁打的一样!
陆战队队员?那你接触过核武器和生化武器吗?
我在利比亚和伊朗找了三十年,也没找到一件核武器或者生化武器!
那么,美军的呢?你接触过美军的核武器和生化武器吗?
难道你不知道吗,美军是人道的,我们既不使用核武器,也不使用生物武器,只使用少量化学武器,而且还是人道主义化学武器。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受到核武器和生化武器污染的。
医生摇摇头,又对我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检查。检查结果是:我的染色体严重变异,免疫系统、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呼吸系统、生殖系统都遭到了严重破坏,我确确实实遭受过核辐射!
请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到底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受过核辐射?
核辐射?核辐射……突然,二十年前德黑兰的一幕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们奉命搜索霍拉木的总统官邸,经过多日的连续轰炸,昔日辉煌的宫殿如今千疮百孔满目疮痍。欧文偷偷地跟我说,这里核辐射超标三千倍。我说难道霍拉木对自己的宫殿使用了核武器?他说不是霍拉木,是我们,是我们丢下的贫铀弹,爆炸以后形成铀蒸气,产生核辐射!我很生气,说他胡说八道,动摇军心,然后带领战士们继续在宫殿搜索。
我把这些告诉给医生,然后开玩笑地说,总不会真的是贫铀弹产生的核辐射吧。
医生却一本正经地说:正是贫铀弹!
不会!我告诉他,在本世纪一二十年代,国防部组织了大批科学家,对曾经参加过海湾战争、伊拉克战争和叙利亚战争的八十万老兵做了检查,发现没有一人因核辐射而患病或者死亡,他们得出了严谨科学的结论:贫铀弹是干净的弹药,不会产生核辐射,可以放心使用。
医生摇摇头说,据他所知,除了我以外,许多老兵都患了辐射病,还有人因此而死亡。国防部隐瞒了事情的真相,做出了虚假的结论。
不!我不相信!调查报告是科学家写的,即便国防部会说假话,但科学家不会说假话!
医生无奈地说:迫于国防部的压力,科学家也有可能说假话。你应该与其他老兵一起,勇敢地站出来,向公众揭露贫铀弹的危害,呼吁国防部停止使用贫铀弹,避免给美国人民造成更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