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盾’给他听。保罗,你是虔诚的教徒,对不对? 念给史提芬听听。”
眼睛发亮的指挥官立刻一秒钟也不愿浪费,背诵起来:“他的承诺是你的保护盾,不要怕黑夜的惊骇,不要怕白日的危险,不要怕黑夜的瘟疫,不要怕白天的灾难,虽有千人跌倒在旁边,万人死在你身边,邪魔不能伤害你……阿门。”
石勒知道上司在做什么了,他们玩的是老得掉牙的一个黑脸一个红脸游戏,只不过换上一个现代化的“新瓶”而已。他知道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不能回避地成为高层权争工具哀伤就像晨雾突然出现笼罩了他,难道人生都是谋略和计策? 难道这是一个谁能搬出一大套理论谁就有道理的世界?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就像飞机上的头脑清醒乘客,知道眼前只有撞机和跳伞两条出路,但他看不到降落伞放在哪里石勒继续听见上司那副诚恳、关切的声音。“史提芬,不要忘记,除了那个杀人的疯 子,你还要小心身边另一个有权有势的疯 子。对不对? ”“我应该怎样做? 长官。”
“做回你的本份,史提芬。你知道,只有蜻蜓这种节肢动物才能应付不同环境的不同敌人。你看它们可以从水里蜕变到天空,一种动物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觅食和生存方法。真是不可思议的适应力! 对不对? 我觉得很自豪,我是这样告诉法兰克的,对不起,身为刑事侦缉部门最高主管,必须无条件支持部属。”
在这一刹那间,石勒知道他在撒谎。二十年的刑事侦缉经验,使他有比普通人高一层的能力。他瞥见上司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额头上那几条代表说谎的皱纹闪了一下。如果他说真话,这个神情应该保持二到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