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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宅迷情 作者:屏住呼吸飞翔
“不会吧,这个时候抛锚?xxx!”车子不明究里停了下来,凌冰一边骂着一边试着发动了几次,还是起不了。
“真是的,凌冰,你怎么搞的,不是说检查过了,一切OK了吗?”于雪噘着嘴,皱着眉一脸的不满地冲着凌冰嚷道。
“我的姑奶奶,你就别搅性了,我怎么知道它会出这事?”凌冰有点委屈地说道。
“算了,于雪,现在不是怨谁的时候,先等凌冰他们把车弄好再说!”萌儿心里也有点着急,但还是搂了搂于雪的肩膀安慰道。
“萌儿,你说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哪儿不行坏啊,就这破地方!”
说着于雪慌恐地四处张望着。的确怪不得于雪要要埋怨凌冰出发前把车子随便检修一番应付了事。凌冰他们所走的是一条泥泞的机耕路,一边是一人多高的荒草,一边是毛骨悚然的坟堆,有几处遭到破坏的坟堆因为下过雨的关系,灰灰的白骨都露出来了。吓得于雪连头都不敢抬。
“呵呵,我的于大小姐,你的要求还真高呢,车子抛锚也得找个好方啊!要不要抛锚到城市广场去啊?再让你下车摆个漂亮的POSE?”一旁帮忙弄车的叶枫笑着调侃道。引得大伙哈哈大笑起来。
于雪被叶枫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再责怪凌冰了,红了红脸不作声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萌儿开始着急,悄悄问叶枫,车子修得怎么样了?叶枫皱了皱眉说,看来今晚得在这里过夜了!
萌儿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挂到了天边,几颗星星也都调皮地看着萌儿她们。
萌儿和叶枫商量道:“我看,要不明天再弄吧,今晚上就将就着在车里过一夜吧!”
叶枫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半响自言自语道:“真xxx见鬼了!”
萌儿在一旁听了心里升起一种不详的感觉,可是她说不清这种不详的感觉究竟来自于那里,是因为四周的那些渐显阴深恐怖的景像呢,还是隐约觉得今天晚上会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呢?她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现在开始有点后悔她所出的这个主意了!
古化镇是位于伊南市五公里外的一个小镇,这个镇坐落在群山之中,四面依山傍水,镇风古朴,本来也是伊南市较为落后的一个小镇,可是最近几年,有一个传说源起于这个小镇,因为这个传说越传越神秘,渐渐这个古化镇也就出了名。
在古化镇有一座大宅子,这座大宅子究竟是哪一年哪一位王孙贵族遗留下来,谁也无从考察,曾经有位懂风水的人路过此地,看了看这宅子说道,这座宅子极阴,宅子四周五十米内切不可走近,如果有违背,日后必会带来天大的灾难!有好事者问,会有什么样的灾难,风水先生摇了摇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然后就飘然离去!
从此,镇子里的人,世世代代都相传着这个规矩,谁都不敢靠近这宅子,平时有事玩耍也总是在五十米外停了下来,曾有几个小孩子调皮,刚想靠近,忽刮起一阵阴风,小孩子顿时被吓的哇哇大哭,于是古化镇的人都说,这座宅子压着一个极为凶恶的神灵,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好事者的添油加醋,古化镇也就越传越玄乎了。
后来,市里为了搞精神文明建设,破除封建迷信思想,于是派了几个调查小组进镇来调查那座大宅子。几个调查小组当晚便住进了宅子里。可是一星期后,没有说明任何情况下纷纷辙离宅子,市里对这次调查的结果没有作任何说明,后来有人透露,说这个结果是高度机密,已经封存备档了!
不管市里领导是怎么样决定的,反正古化镇从此以后开始热闹起来,早先那个风水先生的经典之语于是越传越凶,也越传越神秘。于是不管是市内的还是市外的,或是其他省市的人,有关听到这个传说的,都想来看看,尽管胆小不敢靠近五十米内,但是在这宅子旁,感受一下它的神秘气息也是不错的,回头回去一说,多少自己也是个英雄好杰。
萌儿就是从几个朋友那里听到了这个说法,于是怂踊叶枫叫上于雪他们几个人来这大宅子里看看。叶枫是无神论者,本来对这种事就不相信,也不感兴趣,可是无奈女友萌儿好奇一个劲地要来,于是,他找上了几个死党,李凡,郑启,凌冰,及凌冰的女朋友于雪等他们六人一起约好来古化镇看一看。本来她们计划好在天黑前赶到古化镇,在镇里住一晚,第二天看完了马上回市里,现在天黑了下来,车子却在半路上抛锚了,此刻苦在这荒山野林里,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山风阵阵吹来,带着一股阴冷,四周黑压压的一片,有几处,隐隐有火光在闪动。
叶枫他们六个人窝在面包车里,好在萌儿她们带的食品颇多,大伙将就吃了一餐。完了谁都没有作声,耳边远远传来几声野兽的吼声。
“萌儿,你和于雪先睡吧!我们四个人轮流睡着看动静!”叶枫开口道。
“我们在车子里应该没事的,怕什么,大家都睡吧!”于雪快嘴道。
叶枫和郑启对望了一眼,郑启低声说道,“你们睡吧,我先看看再说!”
大伙见郑启说话,都不响了。郑启是他们六个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可是他的为人处事却是他们四个哥们中最有份量的。现在大伙看到郑启神色凝重,话音低沉,知道今晚上必有不安动静,于是个个都看着郑启不动。
郑启见大伙都看着他,不好意思笑道:
“怎么了,我是怕有狼啊,什么虎啊,把咱们六个人连车给活吞了!”说完自个先哈哈大笑起来!
受到他的感染,于雪第一个笑着说道:“郑启,你什么时候也学叶枫油嘴滑舌了?”
“哎哟,我的于大小姐,我什么时候油嘴滑舌了?就算有,也不敢对你啊!”
“萌儿,你看看你的老公,怎么也得管教管教啊?小心以后被他拿下啊!”
“哎,我说,凌冰你的妻子可是个破落户,比那凤姐差不到哪儿去!”看看旁边的李凡郑启蒙着嘴乐呢,凌冰挠挠头皮,不好意思道:“没办法,我还就怕这小姑奶奶!”
大伙哄的一声,笑了出来,大家都知道,凌冰为人最为厚道,对于雪向来是言听计从的。
萌儿也随着大伙笑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感觉不舒服,似乎总有种不安在她的心里蠢蠢欲动着,而这种不安随着夜的加黑,风的加大,越来越沉重。
“好了,叶枫你们别闹了,天也晚了,大伙休息吧,明早还要修车赶路呢!”
叶枫点了点头道,“你们先睡吧,凌冰你和李凡也睡吧,我和郑启再查看一下,过会再睡。”凌冰他们恩了一声,趴在后座半靠着躺下。
萌儿没有睡,偎依在叶枫的身边,叶枫摸了摸萌儿的头说道:“睡吧,小傻瓜,别多想了,没事的。”
“叶枫,我总是感觉有点怕怕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不安!”
“没什么的,刚才郑启对我说了,你听这野兽声,他怕到了半夜野兽围攻我们的车子。”
“恩,那好,你和郑启小心点,检查完了,早点回来休息!”
“好的,睡吧!”叶枫亲了亲萌儿可爱的小脸。
郑启和叶枫站在车门外。虽已到了初夏,可是四面吹来的阵阵山风还是让叶枫和郑启感到一种刺骨的寒冷。
“叶枫,我总感觉我们这次去古化镇,好像那儿有一种灾难等待着我们!”
“恩,老实说,虽然我不相信什么神鬼论,可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叶枫,我们是十几年的哥们了,我的事你最了解了!”郑启说完,看了看远处几点火光,幽幽说道。
叶枫不响,他知道郑启指的是什么!
郑启从小是个孤儿,自幼在山里的一座寺庙里长大,他的师傅也可以说就是他的养父兼养母,是茅山道一派的一个弟子,所以平时,郑启学完功课就会跟师傅学一些法术,虽然他师傅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信这玩意,可是他时刻告诫郑启,抓紧练习,学着总是有益的,有一天你会用到的。年小的时候,郑启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让他学这些,长大了以后上了大学,更加觉得学这些东西没用,可是作为严父慈母的师傅却丝毫不让他松懈。至到有一天,师傅告诉郑启:
“启儿,为师要去云游四海了,在走之前,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讲!”
师傅面带凝色。郑启心里一沉,有一股寒气从背脊处缓缓升起。
“你还记得为师所教你的茅山道术里发兵将法术吗?”
“师傅,启儿记着呢!”
“那就好,启儿,凡事皆命中注定。为师算出你此生会有一劫,为师所能做的就是将法术传授于你,至于你能不能过了这一劫,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说毕,师傅看了看郑启又继续说道:
“我也知道,为师平时对你很严厉,你心里终归也有所不满。我之所以不说出来,是怕你年幼心里承受不起这个劫。如今,你已长大成.人,而为师又要出去云游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今后所有的事只能靠你自己了!”
说到这里,郑启不由的一阵心酸,想到以往,师傅每每让他习武艺练法,他心里总是怪师傅对自己苛刻狠心,原来自己不懂得师傅的一片苦心啊!
“通”一声,郑启跪在师傅面前,哭诉道:“启儿感谢师傅您老人家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和栽培之情!”说完叩了三个响头。
师傅忙扶起郑启,说道:“为师愧对你啊,看到你有一难,可是无力帮忙啊!”
“师傅,到底是什么一劫呢?”郑启满狐疑惑地问道。
“启儿这一劫,只能靠你自己化解,为师只能点到为止,切记,凡事小心从事!”
想到这里,叶枫知道郑启之所以不安一定有他的道理,何况现在连自己这个外行人人都开始感觉不对劲,更何况修道之人呢?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郑启没有作声,此刻他正在想着师傅的话,难道这次古化镇之行,就是他命中的一劫吗?
天更暗,风越来越大,月亮早已不见了综影。连星星都躲在厚厚的云层背后不再出来。
郑启拍了拍叶枫的肩膀道:“别多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也许是我们都想多了,杞人忧天了!”
叶枫笑了笑,郑启看得出他笑的很勉强,还有点苦涩,他也不说什么,转身拉开车门转了进去!叶枫看了看黑漆漆的那一片山,叹了口气,也进了车子。
一抹冷笑挂在了她的嘴角,两只眼血红血红。慢慢地血流了出来!瞬间把她的白衣全都染成了红色。 <!---->夜在悄悄地喘息着,一切都静谧无声。
一片黑松林里,只见两个黑衣人正对着话。
“主子,一切都安照原计划进行着,我们派去的人会随时向我们告诉他们的一切行动。”
“好,风行,这次做得不错!我们的世主很快就有出头的一天了!”
“是的,主子,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世主复苏再生。!”
“对了,云飘做什么去了,我已经好几天不见她向我来汇报情况了!”
“回主子,云飘上次因为你去让她追查灵珠的下落,伤到旧伤,现正在盘云洞内疗伤。”
“恩?什么人伤了她?我怎么不知?”
“回主子,据云飘说是一个老者,不知什么来历?”
“连云飘都会不知道?看来那人不可忽视啊!”
“是,主子,回头我再去问问云飘一些情况,找找那老头的线索!”
“恩,灵珠下落如何?”
“回主子,当年世主遇难,灵珠落入了盟山之中,后听云飘讲,现在落入一个未知明的少年手里。”
“少年?他是谁?”
“云飘只知那少年好像是那老者的一个徒儿。具体情况云飘还未追查到!”
“知道了,这灵珠之事暂时由你去办吧,等云飘伤好了,再作商量。”
“是,主子!”
“电闪还在按计划进行着吗?”
“是的,主子,电闪听候你的差遣在那里等着我们呢”
“好,到时候,再让雷鸣和我们会合,一切万事俱备,只等世主再生了!”
哈哈……黑衣人笑了起来!
只见鸟雀四散惊飞。天更黑了,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临近清晨忽然下起了一场暴雨,萌儿听到雨点噼哩啪啦地打在车窗上,坐起身看到,大伙还熟睡着,只有郑启茫然地望着窗外,看着灰蒙蒙的一片雨雾。
“郑启,怎么了,一夜没睡吗?”
郑启转过脸来朝萌儿笑了笑说道:“睡不着,可能不习惯睡车里吧!”
萌儿何等聪明,知道郑启心里搁着事,只是不愿让她们担心而已,于是她佯装不知内情,免得再增加郑启的负担说道:
“我也一晚睡不好,睡车里总是感觉不舒服!呵呵,不像于雪,到哪儿都能睡得像只小猪似的!真有福气!”
“是啊,有时候能睡也是种福啊!”郑启好像深有感触地说道。
萌儿不响爱怜地看着于雪。
郑启看了看萌儿又看了看熟睡中的叶枫他们几个心里想道:“不知道,到了古化镇后是否还能有如此安睡的好日子!”
等雨停的时候,叶枫他们几个也都睡醒了。
于雪一醒来马上吵着腰酸背痛,要凌冰帮她揉揉,凌冰一边揉一边不满说道:
“昨晚整个人都靠我身上,差不多占两个位置呢,还不舒服啊?”
“谁让你长那么多肉肉啊,害得我才占了两个位置,你还好意思说呢?”
凌冰脸一红,不响了,一旁的李凡听了裂开了嘴:
“凌冰我早说让你减肥了,你不听,瞧,现在把我们的于大小姐惹生气了不是?”
“我说啊凌冰,我们的车子也发动不了了,你就拉着车跑吧,反正你有的是力气!”
叶枫向来爱说笑,此时也不忘插上一句逗逗乐。
“说什么呢?你们欺负凌冰老实是吧?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啊?”
于雪冲着李凡和叶枫怒吼道。
“哈哈……”
“你们竟然还敢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正当于雪和李凡叶枫他们闹着一团时,
“好了,别吵了,现在还是准备修车上路吧,早点到了古化镇,也好安心点!”
一旁的萌儿看到她们闹得有点过了头,不由急道。
“对了,我都快忘了,还得修车呢?”凌冰不好意思说道。
“你这个笨猪头!”于雪暗地里打了一下凌冰。
叶枫和凌冰李凡他们去修车了,郑启距车子不远处转悠着,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或是看什么。
于雪下得车来,伸了个懒腰,回头看到一旁萌儿正舒展着她那修长的身体,做着操时,不由羡慕道:“萌儿,你的身材真棒!怪不得有那么多男生追求你!”
“瞎说什么呀,你的身材也不是很好吗?再说了,这也只是一副臭皮囊而已罢了!”
“话可不能怎么说,女人有好身材,自信都也高点嘛!”
“呵呵,身材只是其次,重要的还是内在的!”
“恩,也对!”于雪胡乱应道,心想,如果我有你这样子的身材,我也会这样子说了。
正当两人一边做操一边说着山里的风景时,忽然一只小白兔跃入眼睑。
“小兔子!萌儿,你快看!”于雪拉着萌儿的衣袖激动地说道。
“我看到了,快,追上去!”
话音刚落,萌儿和于雪快步朝着兔子的方向跑去。
说来也怪,那只兔子看到她们追来并没有跑,躏匐在那里一动不动。萌儿和于雪感到奇怪,悄悄走近一看,原来它的腿有一道伤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割破了,正不断往外渗着血呢。萌儿和于雪这两个女孩子马上升起了女孩子所特有的同情心和怜悯心。萌儿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起来,轻轻把它搂在怀里,手柔柔地理着它那雪白的毛肤,和于雪朝车子走去。
“什么好东西啊?”叶枫他们正弄着车呢!看到萌儿朝他们走来,手里好像捧着一样什么东西。
“瞧,可爱吧,一只受了伤的小兔子!”
“哟,不错啊,中午可以打牙祭了!”
“笨猪头,你就知道吃,我可警告你,如果你敢动它一根毫毛,我和你拼了!”于雪一副拼命三娘的样子训着凌冰。凌冰吐了吐舌头,朝于雪做了个鬼脸不啃声了。
一旁的叶枫和李凡却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郑启慢吞吞地走过来。
“萌儿她们抓到一只小兔子,凌冰正想中午杀了犒劳大伙,结果被我们的拼命三娘于大小姐狠狠训了一顿!”
郑启笑了笑了没作声,低头看着那只兔子。
“萌儿,你们怎么抓到的?”郑启皱着眉问道。
“你看,它的脚受伤了,所以不用我们费多大劲就搞到手了!”
“放了它吧!”郑启看了看小免子缓缓说道。
“不行,我最爱小动物了,何况它现在受伤了,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于雪一听让她放掉小兔子,忙护道,一旁抱着小兔的萌儿听了于雪的话不住点头到。
“是啊,郑启,小兔受了伤,怪可怜的,留下它吧,等伤好了再放也不迟!”凌冰也帮着于雪说道,于雪感激地看了一眼凌冰,心想,这个笨猪头也有聪明的时候啊!
“唉,那好吧!”郑启无奈地看了看她们,心想女孩子的爱心一泛滥,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同时也不由的暗暗伤感:师傅,这是否都是劫数,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是否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他们都是无辜的。
郑启他们修好车到达古化镇的时候,已接近响午时分。
虽说坐在车里,可是于雪和萌儿两人还是感觉万分的疲惫,加上昨晚上一夜没睡好,刚进入镇里,两人便直嚷着找一家旅店快快休息。
古化镇虽然名为一个小镇,可实际规模却也只等同于一个村子的大小,只有近百来户人家,由于交通的不便,这里的人家大多过着自耕自种的古朴生活。随着这些年来与外界信息交流的日益频繁,其中的一大部分年轻人都出去闯荡事业,留下的也不过是年近古稀和尚在父母怀中嗷嗷待哺的婴儿,及一些七[-***-]岁刚上小学的毛头孩子而已。偶尔见到几个本镇的年青人也不过是回家偶来暂住小居。不过对于,古化镇的那座大宅子近来流言颇多的神秘传闻却也引来了一些镇外人士的好奇,于是,镇内的外来旅游人员反而显得比居住镇内的本地人还要多的多。
凌冰和李凡去找停车的地方,叶枫和萌儿她们先去找旅店安顿。由于外来游客的增多,所以这里的居民家家户户把自己的房屋改良了一下,也权作山村的客栈经营,所以叶枫他们要找个旅店休息并不难。不多会,他们就找到了一家看上去规模一般,还较为干净的旅馆歇息。
店主是一个六十开外的老人,膝下有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孙女,萌儿和于雪她们和他聊了聊这里的情况,老人也挺健谈的。只是问到那座大宅子的时候,老人不响了,闷着头狠狠抽了几口自己弄的旱烟说道:
“现在来这里旅游的人,都是冲这个宅子来的。这座宅子什么时候传下来的,我也不怎么清楚,祖祖辈辈也有规矩,关于这宅子的事,不能讲了,谁讲了,谁就会灾难临头。所以我的祖辈也不愿多说,到了我这一辈也就知道的不多了!”
说完,朝叶枫他们几个看了看,缓缓吐出几口烟雾来,然后眯着眼盯着郑启看了一会又道:“我看你们年纪轻轻的,都是还是学生吧?所以劝你们大宅子就别去了,附近山水看看也就回了吧!”
“好不容易来了,说什么也得看了再回,再说了,都是年轻人,怕什么,难道活人还怕死物不成?”话音刚落,只见从楼上下来一位年轻人,年纪和叶枫他们差不了多,不过看样子,好像比他们小点,只见他穿着一身古化镇所特有的布衣短褂,脸上挂着一种年少气盛,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
他走到叶枫他们身边,双手一抱拳,对叶枫等高声说道:“小弟程锦,前天刚来这里,想到宅子里瞧瞧,不知道各位兄台可是同道中人呢?”
“哈!”于雪忍不住第一个笑了出来,接着叶枫他们看到程锦一副江湖义士的模样也忍不住乐了起来,因为彼此都是年轻人,所以很快就融到了一起。不一会就和叶枫他们打成了一片。从程锦自我介绍口中得知,这个程锦平时最爱游山玩水,那里有好玩的,有新奇的事他都要插上一手去看看瞧瞧,平时也颇爱弄一些行侠仗义之举。这次路过伊南市,在饭店吃饭时无意听到古化镇这座大宅子的奇闻,所以好奇爱多事的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冒险的好机会了,于是前天晚上便达到古化镇住进了古老伯这里。
本来第二天想独自进去,可是为了采集装备所以误了些时间加上这两天天阴沉沉的要下雨,所以打算等天好点了再去,后来看到叶枫他们在打听大宅子的事,想来,他们和自己一样也想去大宅子里看看。这样人多有个伴,进去了如真有什么事也可以相互有个照应。可是刚听到古老伯在阻止叶枫他们前去,于是忍不住插嘴道。
“叶大哥,你们还去不去大宅子?”程锦怕古老伯的话会让叶枫他们打消去宅子的念头,所以试探问道。
叶枫没有回答,回头看着郑启。
郑启离叶枫他们稍远处站着,他看到古老伯正低着头在摸索着他那只旧烟袋,然后抖抖地从烟袋里拿出几片的似发黑的硬烟叶,放到他那管老烟枪里去,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不一会儿只见亮起几个火红的小星点,几缕淡淡的烟雾从老烟管里袅袅地飘了出来。
“郑启,你认为呢?”叶枫看到郑启专心主注地看着古老伯抽烟没有理会他,不由的有点心急地问道。
郑启把目光从古老伯的老烟管里收回,风把头抬了抬。忽然正看到古老伯也抬着头,眯着那双看似昏浊的老眼盯着自己呢。郑启感觉喉咙中有点干有点涩,轻咳了几下。
“看大伙意见吧!”
叶枫感觉郑启的话有点无力,还有点心不在焉。他刚想开口,一旁的萌儿说道:
“既然好不容易来了,说什么也得安安自己的心,去了看看就回!总行吧!”
“是啊,我们就是为那大宅子来的,来了不看回去也说不过去啊!”李凡在一旁帮腔道。
“我听萌儿的,萌儿去,我也去!”于雪往萌儿身边靠了靠,萌儿感激看了她一眼。
“于雪去,我也去!”凌冰嗡声嗡气说道。
“恩,那就去吧!”郑启朝着叶枫这边看了看轻轻说了声,又转过头专心致志地看古老伯的那管老烟枪去了。
“那好吧,既然大伙都一致决定要去大宅子看看,那么今天休息一下午,明天一早出发去宅子!”
话音刚落,叶枫看到大伙的眼中流露出那种好奇按耐不住的兴奋和欣喜。说老实话,叶枫心里其实也是挺想去大宅子看看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从踏上来古化镇的那条路以后,他的心里总是有一股的害怕和胆惊困扰着他,他至所以想听听郑启的意见,是因为他认为只有郑启才是他们这六个人中的支柱和主心骨,虽然大伙都爱听从他叶枫的安排,但实际上他自己也知道,他的组织能力和说话办事的分量远不如郑启来的震慑人心,但是郑启生性不爱多说话,只愿意当个幕后策划者。所以凡是大小事务还是由叶枫一人出面处理着。
现在如果郑启说不想去大宅子的话,那么他们五个人定要去,他叶枫心里还真的连一点谱都没有,再加上刚才古老伯的一番劝阻,叶枫的心里更加是慌乱的没了一点头绪。现在既然郑启听从在大伙意见说去,那么他叶枫的心里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稍微心安了些!有郑启在,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发生,也不至于自己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凌冰的木讷,李凡的漫不经心,萌儿的优柔寡断,于雪的率性天真。如真有什么突发事件,谁也说不准难包不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于是最后他才决定拍板明天一早就去大宅子。
想道这里叶枫回头看看郑启。只见,郑启正和古老伯对望着,郑启的脸上显出一丝茫然不解的困惑,而古老伯满脸皱子的老脸上却意外显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叶枫觉得奇怪,刚想问问郑启在想什么,无奈,刚认识的程锦兴奋地一个劲地拉住他问东问西,他只好先忙着应付程锦,打算回头再和郑启商量明天进大宅子的事。
于雪和萌儿因为一路的奔波早已疲惫不堪,只等着叶枫他们的安排,现在听到叶枫决定明天一早进宅子,于是放下心来打算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为明天的出发作准备。
李凡和凌冰两个小伙子精力茂盛,按耐不住中枢神经的兴奋,决定趁着下午还有时间打算在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不管怎么说,难得出来游玩一次,说什么也得尽个兴才行。
等郑启回过神,把目光从古老伯的脸上移开时,屋的底厅里只剩下他和古老伯两个人了。
“小伙子,我要说的话全部都说了!以后怎么样,看你们自己的了!”古老伯一边悠闲地抽着旱烟,一边望着郑启说道。
郑启没吭声,半响才轻声说道:“一切皆是命中注定,谁也逃脱不了!”
“哈哈……”古老伯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久久回荡在底厅里!
郑启感到一阵莫名的悚骨寒冷,他有一种感觉,所有一切的恶难开始启动了!对于在城市里住惯了的李凡和凌冰来说,古化镇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让他们俩培感新鲜和好奇。空气是清新的,水是清澈的,山是透绿的。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美丽和详和。正当两人一边走,一边看着说笑时。从南面的山路的一条小道上,下来一个年轻人。此人年约二十出头,头发剃的有点青光,脸上的棱角很分明,那双眼睛看上去精明又犀利,身子骨有点略显单薄,穿着一套稍嫌破旧的休闲装,脚上是一双山里人惯穿的布底鞋。
李凡和凌冰看着他从山路上缓缓走下来,然后从他们的身边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他的眼睛始终望着前方,对于身边的凌冰他们压根儿连瞄都不瞄一眼。
“凌冰,你说这人是本镇人吗?”
“我看不像,你瞧他的穿着打扮,再瞧他对咱们的态度,怎么看都不像!”凌冰摇着头道。
说的也是,古化镇人的好客热情是出了名的,不管认识或不认识,只要是土生土长的古化镇人看到任何陌生人都会客气地打招呼。可是眼前这个人对凌冰他们却熟视无睹般,所以仅凭这一点凌冰就可以断定这人一定不是古化镇的人。
“可是,你不觉得这有点……”李凡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疑惑地说道。
凌冰低头不响皱着眉寻思着,他知道李凡指的是什么,他也正纳闷着呢?
刚才在来的路上碰到几个古化镇的人,于是凌冰和李凡向他们打听大宅子的事。
这个大宅子占地近三十亩,宅子的四周全部由山围着,除了由南山的一条走道外,其他东,西,北三面全都无路可走,曾有人不信邪,硬要从那三面山而过,结果,在这三座山中寻觅了三天,结果最后不得不回到了大宅子前,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尝试着从那三面山上而过了。
这座大宅子祖祖辈辈就这么传了下来,传闻也颇多,各种各样的都有,不过传的最为厉害最为神秘的就是风水先生之说:宅子四周五十米之内不得靠近。
“可是为什么现在允许外来游客进宅参观了呢?”李凡奇怪地问道。
按理说,照那个风水先生这个传闻看来,这座宅子根本是近不得的,试想谁敢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看待,可是看看现在古化镇的做法实在是有背那位风水先生的忠告。这也难怪李凡他们感到奇怪了。
古化镇人看着李凡凌冰笑呵呵地道:“小兄弟问的不错。”
当年,祖祖辈辈留传下来的这个传闻一直让古化镇的人规规矩矩遵守着,从老到少谁也不敢违背这个忠告。如果谁破了这个规矩谁就要受到祠堂里族辈们最严厉的惩罚。
这个传闻一至到前几年,市里来了几个专案小组进驻大宅子调查传闻的真实性,虽说那些人只住了一星期就走人了,可是最后也没见出什么事情。所以古化镇的人们也就从那会起对于这个传闻才开始有些动摇了。
后来有几个胆大的后生,在等市里的那批人走了之后,靠近大宅子附近走了一圈,回来后什么事也没有,于是,再后来镇子里的人也渐渐敢走近那座大宅子了,有几个好事者曾在里面转悠了几圈,回来后说,里面除了满地的灰尘和老鼠外,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碰到。到最后大宅子的神秘对于古化镇人来说也不见得有什么新奇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外界反而却越传越神秘起来。
当知道大宅子的神秘传闻在伊南市闹得沸沸腾腾时,聪明的古化镇人马上想出让那些对大宅子充满好奇的人来观看和体验这宅子的神秘感以此来发展古化镇的经济。
对于这个想法的提出,也有一些人提出了另一个看法,这样子做会不会有一天忽然真的应了风水先生的话而惹出什么事端来,毕竟那些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传闻和规矩也不是空穴来风,多多少少也有点实在性的意义,虽说眼前还没有出过什么事情,可是难包以后不会发生什么乱子,再说了,古化镇人近宅子没事并不等于外界来人也平安无事吧?
大伙想想这话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于是望着做了十几年古化镇镇长的旺根叔,想让他来定夺。伊南市所有的镇都上去了,只剩下古化镇还没有摘掉这顶贫困帽子,作为古化镇的一镇之长旺根叔急啊。昨天区领导又找他谈话了,让他想想法子尽快把经济搞上去,不要老拖着伊南市的后腿,并且旁敲侧机地说道,依山傍山靠宅子可以好好发展一下旅游业嘛。领导的言下之意似乎也有让他在大宅子里下下功夫的意思。 想到这里,旺根叔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啐烟末子,说道:“他奶奶的,有事的话,我一人扛着!” 古化镇人上下一片欢呼。
不过同意归同意,老镇长还是下了三道命令让古化镇人和外来游客遵守着:
第一,去大宅子的人必须要由古化镇人带领着去,而且须由三个本镇人以上带领。
第二,进到大宅子里,最多也只能在宅子外围和前堂的7间房屋内看看,切不可全部进到里面去。
第三,到大宅子里去当天进去必须当天返回,谁也不能在大宅子里过夜,包括古化镇人也是如此。
凌冰对于这三条规定感到不解,问道:为什么定由要三个以上的古化镇人带领下进入大宅子里呢,?为什么只能看前堂的7间屋子而不是全部房间呢?因为据传闻大宅子共由七七四十九间房屋组成,而老镇长规定外来游客只能看到大宅子七分之一的屋子,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传闻在里面呢?为什么不允许人员在大宅子里过夜呢,是否大宅子里真的有什么可怕的传闻或东西呢?
对于凌冰提出的这几个问题,那几个古化镇人笑了笑又道:
“呵呵,看不出来这位小兄弟还真是个细心人啊!对于须有三个古化镇人带领进入是因为老镇长怕在去大宅子中的路上发生意外事件,你也瞧见了这山里山外的到处都有一些小野兽奔出来,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派一人回镇报告,留下二人处理应急事件。应该是可以的了。”说到这里古化镇人顿了顿,凌冰想道,“这位老镇长想得还真周到啊!”
接着古化镇人又道:“至于只能看大宅子外围和前堂7间房屋,是因为老镇长考虑到那四十九间屋子其实都一个样,看不看还不都那样,所以他认为看到整个宅子的七分之一也就看到了大宅子的全貌了。”听到这里,凌冰心想,“这倒有点牵强附会了,每个人的欣赏角度不同,或许四十九间一样的房间在我的眼中能看到四十九个不同风格的特色呢?”想到这里,不由得感觉有点遗憾,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外来游客无权破了他们定下的规矩。
“那么最后一个规矩呢?是为了什么?”心急的李凡问道。
“哈哈,最后一个规矩是老镇长为了游客们的安全着想,试想不管怎么样那毕竟是一座荒凉了几百年的荒宅啊!在那里住一晚,小兄弟你敢吗?呵呵,再说了逛完那7间屋子加上来回的路程也差不多要一天的时间呐!”
听完古化镇人对大宅子的介绍,凌冰感觉到,这三条规矩都明显带着对那个风水先生传闻的敬威之意!也许不管怎么样,发展归发展,祖辈上遗留下来的规矩多多少少总还是带有一定的威严性和震慑力的! 此时,凌冰想到那个人竟敢独自从南山上那条小道上下来,也就说明那个人独自一人去了大宅子,就算没有进宅子去,毕竟也一个人从那条通往神秘之宅的路上走过! 想到这里,所以凌冰和李凡不能不感到奇怪。这个人还真是有一定的胆识,他的胆量不能不让凌冰和李凡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凌冰抬头看了看天,见天色已晚了,怕叶枫他们等急了,于是和李凡忙返回旅店,在回去的路上两人闷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这笨猪头不知道上哪儿去,都快饿死本小姐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凌冰和李凡脚还没有跨进旅店大门,远远就听见于雪用她那特有的女高音骂着凌冰。
李凡朝凌冰笑了笑,说道:“这下子好了,回去有你受的了!”
凌冰红了红脸,嘘嚅着想说什么,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你们回来了,快来吃饭吧,于雪都快饿坏了,可是叶枫非要说等你们俩回来一起吃,快来吧!”萌儿眼见,看到凌冰和李凡刚跨进大门,马上冲着他们嚷道。
接着低声对凌冰道:“于雪又在耍小孩子脾气了,呵呵!”
“不好意思,我和李凡两人玩的忘了时间,耽误你们吃饭了!”凌冰一只手挠着头发,一只手局促不安地拉着衣角,眼睛不住地瞄向于雪那边。
“笨猪头,你还知道不好意思,是不是看到山里美美忘了旅店门朝哪儿开的吧?”说音刚落马上给凌冰来了一个降龙十八掌。
“啊哟,我的小姑奶奶,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我哪里看美美了?不信你问李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