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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屏住呼吸飞翔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1:44

哭泣,惊叫,怒吼,斥责声越来越彻响,凄厉!     

“快跑!”莫寒猛地一声喝道。  

郑启一个激灵,马上转身向前奔跑起来,大伙“轰”一声,来不及细想,紧跟着郑启向通道的前方冲去。    

可那来自地狱般的恐怖凄厉的惨叫声仍然如影如随地紧跟着,惯穿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耳膜,好像要把他们狠狠给吞噬了般。此刻,每一个人汗毛倒竖,脑子里一片空白,使出全身所有的吃奶力气,努力迈出最大的步伐,拼命向前狂奔着。 <!---->“啊!”跑在最前面的郑启突然一声音尖叫,紧接着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叶枫等人只顾跟着他向前跑,来不及止步,一下子不由得全部都撞到郑启身上,一齐把郑启向前推去,“轰”地一声,大伙一头撞在了一块硬物上,众人爬起来一看,原来是扇石门。看来此时他们已无路可退,被那妖魔的声音逼到到了一个死胡同内,大伙心下里一想这下子看来死定了。忽然突来其来地被这一惊一吓,不由得个个腿一软,“扑通扑通”地倒在了石门上。    

正当他们绝望地等着死神的降临时,忽然,发觉那些嘈杂的声音忽地一下子消失了,幽静的通道里只剩下他们五个人“呼哧呼哧”急促又沉重的喘气声,一阵阴风吹来,汗一下子收了进去毛孔里去,身上粘乎乎,可是谁也没有一丝力气再说一句话,谁也都没有一丝力气再挪动一下,那毛骨悚然凄厉的惨叫声还在他们的脑海里久久回荡着。过了好一会儿,大伙终于回过神来,站起来慢慢把心镇定下来,    

此刻立在他们前面的是一扇沉重而又古老的石门。整扇石门是由一块较平滑的巨石制成,石门上没有门环,也没有一丝裂缝,更加没有任何可以开启它的机关装置。郑启在石门四周边细细地摸了一边,还是没有发现可以开启它的任何机关或暗销,众人心下里不由得又开始绝望起来。    

“怎么样才能打开这石门呢?这一路上走来怎么还是不见凌冰他们的踪影?难道他们被关进了这石门里面?这石门里面倒底又有什么东西呢?”   

郑启他们一筹莫展站在石门前,每个人都各自思量着,刚刚从来自地狱的音魔里逃生出来,此刻那石门背后等待着他们的又是什么呢? <!---->公元景泰八年初(1457年),明英宗朱祁镇与徐有贞、曹占祥等人趁其弟景泰帝病重不起之即,夺取皇位,复辟重登皇帝宝座,这就是明朝历史上有名的“夺门之变”。登基当天,明英宗朱祁镇当即削去景泰帝帝号,并把其软禁在了西苑。    

这景泰帝朱祁钰和其中一个同父异母的皇弟关系最为要好。“夺门之变”事发后,朱祁钰看到和他有关的于谦等人都被杀害了,想来这次事变自己的小命也难以保全,更别说和他关系最为要好的这位皇弟了,于是私下里劝说其为免受诛连赶紧隐名埋姓远走他乡以避这场祸害,日后如有机会东山再起来,回来替他报仇也不晚。当下这皇弟听朱祁钰这么一说,想想朱祁镇这人也确实心狠手辣,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于是连夜拜别景泰帝收拾好细软带着几位亲信马上离开了京城。    

一路上,风餐雨宿,马上停蹄的连日奔波逃亡,把这位皇弟折磨的半死。一天他们来到了也就是今日的古化镇所在的这个地方时,这位皇弟说什么也走不动了。他看这里地处偏僻,早已远离了京城朱祁镇那些爪牙的势力范围,再看看这里山青水秀,景色宜人,民风古朴,一副详和安乐之泰,于是决定不换姓,改名为朱一,先暂住下来再说。    

朱一在这一住就是二十年,这二十年里,这位皇弟心里虽也时常想着景泰帝朱祁钰,可是事局后来的变化已非当年他们所料。朱一看大势已去,也只好耐下性来安心做个平民百姓了。    

这一年,北风一阵比一阵抽的紧,天阴沉沉的,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闷雷,看样子似乎又要烯了。  

快到年关了,家家户户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街头小巷喜庆的节日气氛是越来越浓重了。  

朱府。    

朱总管独自一人忙进忙出地指挥着下人们,张彩灯、贴对联、杀猪宰羊,打扫庭院等一系列准备过年的活儿。    

阴暗的书房里,陈老爷正坐立不安。  

“老爷要不要掌灯?”一个下人站在门口,隔着房门小翼翼地问道。  

“不要,下去!”朱老爷不耐烦地说道,下人在房门外缩了一下头悄悄退了下去。    

朱老爷低头沉思了片刻,走到书桌旁坐下,想拿起诗书看上几眼,可是房内一片昏暗,可是他不想掌灯,那舞动不止的烛光更加让他烦躁不安。看看窗外,暗淡淡的一片,心下里不由得气恼地把书往书桌上一摔,腾地站了起来,在书房内来回不安地走动着。    

就这样过了快有半个时辰,窗外已经全部暗了下来,书房内是一片漆黑,    

陈老爷蓦地止住脚步,仰天长叹道:  

“苍天在上,想我朱一原本朱家皇室后人,在此为躲避祸害已有二十余年。现已年近五旬,可是膝下却仍无一子半女养老送终,这日后叫我怎么有脸面赴黄泉之下去见朱家的列祖列宗呢?今贱内临盆,还望老天垂怜,赐我一子,耀我朱家门楣,让我朱家从此后继有人,以续香火,也慰祖宗之灵。”叹毕,“扑通”跪下向天磕了三个响头。    

厢屋内,一女子正痛苦地大声撕叫着,汗水不停地从她的额上滚落下来,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散乱地粘在额头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已被牙齿咬的有些发紫。一旁的产婆正紧张地忙碌着。    

厢屋外,下人们个个紧闭双唇,脚步轻轻的,管自做着自己手里的活儿,时不时紧张地瞄一眼屋子纸窗上不断来回晃动的人影。此刻,不要说呛一声咳嗽,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害怕一不小心就会惊了屋里正在生孩子的那位夫人。    

正当陈府所有人都万分紧张之时,忽听得“哇”一嘹亮的啼哭声从厢屋里传了出来,众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脸上都露出欣喜之色。    

“恭喜,老爷,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接生婆颠着一身肥肉笑盈盈地向正跌跌撞撞冲过来的朱老爷恭喜道。    

“苍天有眼啊,不负老夫的一番苦求,我朱一终于也对得起朱家列祖列宗了!”   

朱老爷仰天大笑道。    

正当朱老爷和夫人两人喜滋滋抱着孩子说笑之时,  

忽听得一下人顾不得敲门就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   

朱老爷见此不由得脸色一沉:  

“今天乃我朱家上天赐子的大喜之日,怎能说如此不祥之话?且遇事又如此慌乱,不成体统,给我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   

“老爷你也说了今天是大喜之日,切不要重罚下人了。”望着堂下的下人不断地磕头求饶,夫人终归是心里有所不忍。  

“好吧,看在今天是小儿降生的大喜之日,且又有夫人帮你求请,就暂且饶了你吧!下去吧!”   

朱老爷一边抱着孩子逗笑,一边对着下人怒喝道,见下人还没有离去之意,不由得又恼怒起来。  

“你还站在干什么?小心你的皮肉之痛!”   

“报,报老爷,小的们在大门口发现一婴儿!”下人低着头嚅喃道。  

“婴儿?”朱老爷一怔。  

“是的,报老爷,在大门口放着一弃婴!”下人小声说道。  

“老爷,你快去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旁的夫人顿时勾起了母爱的怜悯之心急急说道。  

“好,夫人你先好生照看我们的儿子,我去去就来!”   

朱老爷和那个下人急冲冲地走了出去。

天空开始飘起了细小的雪花儿,冷风一阵接一阵在半空中低声呜咽着。    

朱府的大门口。  

朱总管站在一旁给朱老爷打着伞,几个下人围在朱老爷和朱总管身边,其中一个下人怀里正抱着那个出生没几天就被父母遗弃了的孤婴。    

朱老爷借着烛光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婴儿,只见那婴儿长得眉清目秀,眉宇间颇有几分英气,此刻小脸冻的红通通的,睁着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朱老爷等人。    

“这孩子身上可有什么细说其信物之类东西?”   

朱老爷打量了孩子一遍,一边拈着山羊胡子,一边低声问道。    

“回老爷,小的已仔细察看过了,除了一纸写有其生辰八字外,其他什么都没有!”朱总管凑上前去在朱老爷的耳边轻轻低语道。  

朱老爷点了点头,不响!  

大伙都垂手肃立地静静地看着那弃婴,想知道自家老爷如何安排这可怜的孩子。    

朱老爷又一细细打量了这婴儿一番,心下里想,   

“难道这是上天赐给我的另一个儿子吗?想我朱家在这里单落一枝,我又年近半百,今日我朱一忽得两子,这必是上天怜悯我这二十年来流落他乡,尝尽孤单落寞之苦,故再赐一子,以旺其后。”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    

忽听得街巷口一声炮竹轰响,蓦然唬的那婴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朱老爷听那哭声颇为宏亮彻响,想来说不定这孩子日后还有一番作为,以助我朱家之耀呢,当下里沉思了半响,便决定收这弃婴为义子。    

“朱管家!”   

“小的在!”朱管家忙在一旁侧了侧身。  

“先把这孩子抱进去,交与下人洗洗干净,然后交与奶妈,告诉她,以后这孩子就和少爷一起喂养。”   

“是,老爷,小的遵命!”   

朱老爷转过身子正要跨进大门时,忽地又回转身对那些还站着的下人厉声道:  

“你们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这孩子就是我们朱家的人了!”   

“是,小的们明白!”众人一听这喝声不由一悚。    

寒风在黑蒙蒙的上空肆虐着,雪下得更大了,转眼间,整座朱府便变陷入了茫茫的一片白雪之中。    

回到厢房里,朱老爷对夫人细说了弃婴一事,并告之已把他收为了义子,一来可与自己的小儿作个伴,二来也可以兴朱家之后。夫人初一听心里不由为那可怜的孩子叹道,后见自己的老爷作了如此安排心下里也替那小孩欢喜起来。      

等那孩子收拾停当后,朱老爷便思量着给他和自己的儿子取个名字。因那弃婴长自己的亲生儿子几天,于是朱老爷便让下人称其为大少爷,取名为朱赐,言下之意为上天所恩赐之意,自己的亲生儿子便让下人们称之为小少爷,取名为朱泽,意为此子博上天之恩泽。    

转眼间一晃又二十年过去了,朱老爷夫妇早已过逝。朱赐和朱泽两人都已长大成.人,朱老爷夫妇在世时就把朱赐视同已出,朱赐对朱老爷一家的救命之恩和扶养之情感激涕零。朱赐和朱泽二人虽知两人不是同胞兄弟,可是那份兄弟感情却比亲兄弟还亲。    

兄弟俩个性颇为相近,自小便在一起读书习武,朱老爷生前以经商为业,去世后留下了这一份颇为殷实的家产,临逝前嘱咐兄弟二人不得分家,要同心合力好生看管这份家业。这兄弟二人本都是极为孝道之人,当下里含泪点头答应。    

朱老爷去世后,兄弟二人牢记朱老爷生前的嘱咐,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努力守着这份家业,齐心协力地把朱家生意场上的事做好。     

这一日,朱赐上得京城来进货。    

日落西斜,晚风带着一丝寒意正徐徐吹来,朱赐等人日夜兼程的不停赶路终于在预算期内到达了京城,看到城门在望,朱赐心里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大少爷,天色已晚,我们又已到了京城,先找个客栈休息会吧!”   

一个下人在一旁说道,身后一片附声。  

朱赐回头看看大伙,一个个脸上都出了疲惫之色,再想想自己的身子骨也感觉乏了,何况天色也已晚了,于是点了点头。  

那个下人见状不由面露喜色,一溜烟地跑去找客栈了。    

朱赐让下人牵着马匹,自己慢慢地跟在后面。想来京城自己也来了好几趟,可是每次来时间匆忙,心里一心惦记着置货,也没寻得个时间好好逛逛,眼下这次办货时间还较为宽余,心下里一边想着一边不由得慢慢在集市上闲逛起来。    

小城镇到底无法和这天子脚下的集市相提并论,虽已到了黄昏时分,可是街市上还是人来车往,人头攒动,耍杂的,摆小摊的,真是热闹非凡。朱赐一边走着一边感叹着。    

忽听得前方不远处,一阵喧闹声,只见有一大堆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吵些什么。朱赐不由得好奇心顿起,向下人交待了几句,便向那堆人赶了过去。 <!---->只见一个约摸十七八岁削肩瘦骨的素衣女子正啼哭不止,身旁一彪形大汉正一副凶神恶刹的模样对她怒喝着,朱赐一见此景忙问旁人怎么一回事。    

众人道,原来,那名女子是个孤儿,自幼便由她叔叔扶养长大,谁知她的叔叔生性好赌,昨天输掉了所有的家产,今日里竟又输掉了一笔银两。她叔叔明知自己已没有了任何钱财,无法偿还这一堆赌债,于是便扔下她逃往异乡他处。那凶汉见寻不到她叔叔拿钱,于是便想拉她来顶赌债。那女子当然是不肯了。众里乡亲帮着女子向那凶汉说情,那凶汉虽自知理亏,却依然不依不饶地和众人理论着,欠债还钱这也是赌场规矩,没钱就要拿她抵赌债。最后那凶汉迫于众人压力,放出话来,只要谁帮这女子还了那赌债,便可放了她。可是众里乡亲都是穷老百姓人家,那里有什么银两来替她还这赌债。所以那凶汉又要拉那女子去抵债。    

正说闹着,眼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围观的人一边为那女子叹息,一边无奈地摇着头慢慢离去,那凶汉一看大伙都不再帮腔纷纷而去,不由得面露得意之色,伸手拉着那少女抬腿便走。那女子哭哭啼啼不肯跟随,拼命挣扎。正当二人争执不下时,一旁的朱赐看到那女子犁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又一听那凶汉恶声恶气之声,绝非善良之辈,想来那女子跟了他,少不得要吃尽苦头,心下里不由得同情心起,一把抓住那凶汉的手腕道:  

“这位兄台,那个姑娘欠你多少银两,我替她付了,你不要再为难与她!”   

“你?”   

那凶汉见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来,正要发火,一听可以替她付银两不由得眼珠子一转,见朱赐的衣着打扮非京城里人氏,想来是个有钱的过路商人,于是盘算着好好敲他一笔。  

“这位姑娘欠我200百两纹银,你当真要替她付吗?”   

那凶汉斜着眼不屑地看着朱赐道。  

“你骗人,我叔叔只欠了你100两银子,你为何说成是200百两?”   

那姑娘在一旁看到凶汉敲诈朱赐,不由的忿忿说道。  

“哼,200两银子,少一钱都不行。要不然,你休想把她带走。”   

那凶汉看准了朱赐是个好心人,于是趁机强硬道。那女子一边恨那凶汉黑心敲诈,为朱赐感到不平,一边又盼望着朱赐能替她还了这赌债,矛盾之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在一旁不作声呜呜地哭泣着。朱赐见那凶汉如此敲诈,欺人太甚,正想一走了之,忽听那女子在一旁怎么一哭,心下里又不由得难过起来,于是不顾下人的劝阻,当下里从衣袋掏出200两银子交与那汉子,那凶汉拿得银两,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这时月亮已升到了半空,街上的人早已没有了行人,朱赐对那女子说道,  

“你快回家去吧,以后好好寻户人家过日子吧!”     

那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朱赐磕头感谢救命之恩,朱赐忙把她扶起来。那女子哭红着眼嘤嘤地对朱赐道:  

“小女子从小父母双亡,自幼便由叔叔扶养长大,无奈叔叔好赌,昨日已把房子和家产全部都赌光了,我现已无家回归,今日要不是碰到公子你,小女子……”话还没有说完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朱赐见状叹了口气,寻思了一番道:  

“我只是一过路商人,今日来京城置货,不日就要离开此地,这里有几两银子,你暂且拿着度以时日吧!”   

那女子一听此话,止住哭泣抬头道,  

“小女子蒙公子搭救之恩,无以回报,愿伺奉公子左右以报救命之恩,还望公子收怜!”   

当下里那女子眼见着又要跪下,朱赐忙一把扶住。只见那女子目若秋波,眉如墨画,丹唇红颜,肌肤凝润,朱赐的心里不由得一动。于是便点头同意让那女子和他一起回客栈而去。   <!---->朱赐等人到得客栈,又好生对那女子劝慰了一番。言谈中得知那女子名叫静云,年方十七,京城人氏。当下里朱赐安排好其住宿,一夜无话。    

第二天,朱赐见静云已无事,心里稍安,便忙着采办置货。那静云本也是个细心乖巧的温顺女子。昨日见朱赐鼎力相救,不免心存感激和好感,于是当日里便全心竭力照顾起朱赐的起居饮食生活来。半个月下来,静云的体贴温存,不由得让朱赐情愫暗生。    

货物采置已经完毕,本准备起程回家,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朱赐因连日过度操劳忙碌,一下子病倒了。朱赐怕货物延期耽误了生意,又怕朱泽见他逾期未归在家担心,于是便让下人们带着货物先回,这样一来顾了生意,二来也给朱泽带了个口信。自己则等病愈了再起程回乡,静云因放心不下朱赐一人,于是便留下来照顾他。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多月,朱赐在静云衣不解带的细心照顾下终于病愈康复了,看到静云为照顾他,人都整整瘦了一圈,朱赐心里不由得感动万分。这一个多月来的朝夕相处,惺惺相惜,使得朱赐静云两人的感情往前进了一步。    

到得家来,朱赐对朱泽细说了静云一事,朱泽见那静云一副楚楚怜人,知书达理的样子,心下里对她不由的顿生好感。    

朱赐朱泽兄弟二人本都是性格开朗之人,平日间嬉笑打闹惯了,说话从来都无拘无束,没有任何城府,静云也是个性情中人,三人年纪且又相仿,所以一段时间下来,大伙都相处得很融洽,聊得也彼此很投机。    

朱泽不知大哥朱赐和静云之间早已彼生爱慕之情,当和静云一段日子相处下来,发现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意是与日俱增。平日里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刻在了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抹之不尽。    

“梦里寻她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姗处!”   

朱泽欣喜自己终于找到心仪的女子。    

一日,朱赐忽找朱泽说有要事商议。    

“大哥,你怎么了,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事不好说的呢?”   

朱泽见大哥在一旁红着脸,吭吭哼哼了大半天也没有吐出半个字来。素日里大哥可不是那样子,说话做事干脆利落。今个怎么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了?  

朱泽正纳闷着,忽听大哥“砰!”冒出一句话来。  

“我就要和静云成亲了!”     

朱泽脑袋不由“轰”的一声,半响呆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忽地掠过一抹痛楚,大哥的那句话就像一把利箭悄悄在他的心上割了一道口子,那道伤口此刻正在慢慢地往外渗出丝丝鲜血来。        

“你真的要和我大哥结婚吗?”   

静云慌乱地低下了头,躲闪着朱泽那双充满痛楚凄悲的眼睛。  

“你爱的人是我!是我!你说!是我!”   

朱泽一把抓住了静云瘦弱的双肩,发疯似地喊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聪明乖巧的静云又怎不知朱泽对她的一片深情呢。在她的心里她欣赏朱泽的才气和幽默,相比之下,朱赐就显得较为笨拙木讷,朱泽虽为男子却有女子般的细心和温柔,平日里对她是千般呵护,万般疼爱,让静云不由得暗暗为他那份款款柔情所动心。可是她知道朱赐对她有救命之恩,虽然朱赐对她那份情意很少用言语来表达,可是他为她默默付出的那份体贴和关怀,让她从心底里深深感动。在内心深处她都深爱着他们俩,可是她最终只能选择一个,最终必定要伤害另一个!    

“我只能嫁给你大哥,你懂吗?”   

静云睫毛深处的那滴晶莹透洁的泪珠儿,摇摇欲坠。  

尤如朱泽心里从那道口子里慢慢渗出的血丝凝聚而成的那滴血,此刻正从他的的心里慢慢滑向深处。      

朱赐和静云结婚的那天,朱泽喝的铭酊大醉。静云知道朱泽心里的苦楚,可是身为已嫁作他人妇的她,此刻又能说什么呢?同时也只能把自己的那份苦楚往心里藏了。    

从此,静云就成了朱泽的嫂子,朱泽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和静云肆无忌弹嬉笑耍闹了。朱泽痛不欲生,他既要压抑自己内心对静云的爱恋,又要在大哥面前装的若无其事。面对这样一天又一天的痛苦折磨,朱泽只好每天让自己麻醉在酒精里,只有那样,他才会暂时什么都不去想。让那颗充满痛楚凄苦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    

从那以后朱泽开始什么事也不管,什么事也不理,成日里只知道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静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可是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帮不了他,除了带给他唯一的痛楚外! <!---->一日天色近晚,朱泽又让自己在酒精中沉迷了一天,然后昏沉沉地朝家走去。忽然胃里一阵翻腾,不由低头呕吐起来,紧着一阵目眩“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等朱泽醒来的时候,天色已大亮,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破墙角落里,身上盖着一件脏兮兮地破衣服。  

“你醒了?”     

朱泽勉强抬起隐隐发痛的头,打量着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那是个瘦弱娇小的脏乞丐。那乞丐虽穿得肮脏破烂,却还长得眉清目秀,一副斯斯文文的样,眉宇之间似乎带着一股女儿家的柔弱之色。   

 朱泽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腾”一把扔掉了身上盖着的那件破乞丐衣,摇摇晃晃站起来,向家的方向走去。  

“好心没好报,救了你不知道说声谢谢!”   

那乞丐见朱泽不但不感恩,反而把他的衣服扔到了一边顾自走了,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你把我弄的脏兮兮,臭哄哄的,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朱泽气哼哼地回转身道。  

“要不是我这件破衣服,你早就冻死在这街头了!”   

那乞丐一边拾起那衣服,一边冲他嚷道,接着口里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  

朱泽苦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要一个乞丐来救助自己。  

“那你想要什么报答,你说吧!”朱泽冷漠地望着乞丐,用不屑的口吻说道。  

那乞丐用一种鄙视目光狠狠地盯了朱泽一眼,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朱泽独自一人惊鄂地站在那里。    

第二天,朱泽又喝了个铭酊大醉,摇摇晃晃来到了昨日那破墙角处。一阵冷风吹来,顿时酒醒了一大半,不知不觉又想到了静云,忽然情不自禁地呜呜地哭起来。  

哭了个半响,转身正要离去,忽然发现昨日那脏乞丐正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不觉羞愧怒道,“你站在我身后干什么?”   

那乞丐没有答话,往墙角一坐,“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你?”朱泽心里被他说到痛处,不由感到一阵恼怒。  

那乞丐没有说话,顾自地眯着眼,晒着暖阳阳的太阳。  

朱泽想此人真是不可理喻,转身便要走,忽听的那乞丐又开口道,  

“憋在心里既然那么难受,倒还不如痛快说出来!”   

朱泽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我此刻多么想找一个人倾诉这份痛楚呢。    

回头望望那乞丐,只见那乞丐也正瞪着两只漆黑小眼珠凝望着他。于是朱泽也顾不得脏一把坐到那乞丐身旁,一五一十地把这份痛讲了出来。那乞丐静静地听着,一句话也没问,等到朱泽讲完,他只轻轻叹了口气。    

从那以后,朱泽心里憋的难受时,就常去找乞丐说说话,每次朱泽说话那乞丐总在一旁静静听着,从不多问,朱泽感觉心里舒服了许多,一来二去,朱泽有一种伯牙遇子期之感。  

一日,朱泽提出要和乞丐结为兄弟,那乞丐惊呀了半天忽地“扑噗”一声笑了出来。只见她一把拉掉头上的乞丐帽,一头秀发披了下来。  

那乞丐名叫紫宁,原不是这里人氏,因为家乡遇旱灾父母双亡,所以逃难来此,人生地不熟,又孤苦零丁一人只好以乞讨为生,因为是女孩家,怕引来一些麻烦所以扮成男儿。朱泽听到这里不由得深深同情起那乞丐来。    

一个女孩子家独自流浪在外过着居无定所的乞丐生活终归不好,于是朱泽劝说紫宁先到朱府住下生计的事容日后再议。紫宁到了朱府后和朱泽朝夕相处,两人本来就颇谈的来,不久便互生爱慕之情。那朱泽慢慢地也就把心放到了紫宁身上,只是时不时还会想起静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抹心痛纠缠着。     

一年后,朱泽和紫宁成了亲。朱泽知道自己心里爱着紫宁,可是他又时常忘不了静云,每当看到静云有一丝不开心,或是有一丝忧愁,他的心里就会有一抹痛楚,他希望她能过得开心,也能过得快乐,在他的心里对她总是有着一份牵挂,一份疼爱存在着。    

不久,紫宁慢慢发现,朱泽的心里原来还依然爱着静云。他会为了她的一个眼神而狂乱,为她的一句话而痴迷,为她的一抹茫然而心痛,为她的一缕忧伤而憔悴。原先那份爱的甜蜜开始变得苦涩,紫宁的心里慢慢升起一股心酸凄痛。她知道静云的心里同样也深爱着朱泽。每当朱泽用那种深情的目光凝望着静云时,静云便会用那种凄楚而又含情的目光回望着他。每每看到他们这样子紫宁的心就会被针刺痛了一般,无人的时候常常独自黯然落泪,  

可是紫宁太爱朱泽了,她想到爱可以所容一切,也许没多久朱泽就会忘了静云,或许那只是时间问题,每一次她都这样宽慰自己道,尽管她的心里越来越悲苦。      

二年前的这一天是静云初入朱府的日子,朱赐特意请了戏班子为静云唱了一整天的戏。  

朱泽想起了那日初见静云,一副楚楚怜人的样子,再想想后来和她一起开心快乐嬉闹的一幕幕情景,而如今,已身为大嫂的她正和大哥朱赐恩恩爱爱地坐在那里看戏,心里不由得悲痛万分,伤心之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了个铭酊大醉。    

紫宁见到朱泽伤心落魄的样子,知道他在为静云伤痛,来到书房,想劝慰朱泽。正要推门进入,忽听得朱泽一阵狂笑,接着大声吟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哈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紫宁心里不由得一阵绞痛,蓦然两行清泪轻轻而落。她紧紧隐忍那抹悲痛,隔着门缝往里瞧,只见朱泽一手拿着一壶酒,一手紧握着一把剑,正一边吟着一边用剑在墙上疯狂挥舞着诗词。当下里紫宁心里不禁一片凄然,一种窒息的感觉,几乎让她刹那间晕倒。  

回到自己的厢房,紫宁心里已是万念俱灰。     

“我把一片痴心全都交付与你,可谁知你却为她抛洒一生相思。‘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可见我本就是个多余之人,不该让你再如此烦忧!”   

望着窗外一轮冷月,紫宁又回想起朱泽平日里对静云的那份痴情和那份牵挂。  

“自古多情空余恨,更那堪冷落清秋节!”紫宁带着一抹凄笑缓缓站了起来。    

三尺白凌梁上飘,一缕香魂飞九霄。 <!----><!---->

“小少爷,不好了!”紫宁的贴身丫头一边哭泣一边慌慌张张朝书房跑来。  

朱泽还正沉沉地昏睡着,手中的酒壶滚在一边,那柄剑胡乱地丢弃在地上。  

小丫头“砰”一声推开书房门,见朱泽还躺在卧塌上沉醉不醒,不由得拉住他的衣襟摇道:“小少爷,快快醒,你快快醒!”   

朱泽迷迷糊糊醒来,头痛的厉害,  

“什么事,这么慌张?”   

朱泽一边按着太阳穴说,一边生气说道。  

小丫头一边用手抹着泪,一边抽抽嘀嘀道:  

“夫人她,她……?”   

“快说,夫人她怎么了!”   

朱泽猛见小丫头哭个不停,心里不由一阵抽紧。  

“夫人她,她悬涩自尽了!”   

“啊!”本已挣扎起来的朱泽忽听到这个消息,不由一呆,身子向后一仰,晕倒在了塌上。  

“小少爷,你怎么了,快来人啊!”   

一旁的小丫头忽见到朱泽晕倒了,不由得吓得惊叫起来。  

朱管家急冲冲带人赶来,喝住了小丫头的惊叫,一把掐住朱泽的人中,半响,朱泽才晃悠悠地醒过来。  

“紫宁,紫宁,我要去见紫宁!”   

“小少爷,你先休息会,夫人的事我们会处理的!”   

“不,我要见紫宁,我要去见紫宁!”   

朱泽挣扎着坐起来,猛地下了床朝房门口冲去,一个踉跄,倒在了门边,朱管家见状忙把他扶起来,  

“小少爷,你先休息会,等身体好了再说!”   

“不,我现在就要去,你们都给我滚开,我现在就要见紫宁!”    朱泽扶着门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朱赐也赶来了,“朱管家,让小弟去见紫宁最后一面吧!”   

说完便扶着朱泽跌跌撞撞向灵堂走去。    

灵堂里。  

朱泽一跨进灵堂,“扑通”跪倒在紫宁的遗体旁。  

“ 紫宁,我来了,紫宁你醒醒,是我!我来了!”   

一边哭喊着一边便要拉紫宁起来,众人见此忙把他拉住,扶到了一边。一旁的静云看了,心里不觉凄然。    

当夜,小丫头站在朱泽的面前。  

“你知道夫人为什么自尽,死前可留下什么话没有?”   

“昨日晚,夫人去书房找你。回来后她让我们都退了下去,我听得夫人一个人坐在房里哭,今天早上我去叫夫人起床,谁知道夫人她……”小丫头说到这里不由得呜呜恸哭起来。    

听到这里朱泽心下里已经明白怎么一回事,看来昨日紫宁已知道他在书房中酒醉一事,想到这里,想起平日里紫宁对他的千般好万般情,不由得伤痛欲绝。    

“紫宁,你可知道,其实你是我最深爱的是女人。虽然我心里放不下静云,可是我朱泽此生最爱的却是你,这所有的一切我可以不要,但我却万万不能没有你。而今你却如此狠心把我独自一人留在了这孤单的世上,今后你让我怎么活下去呢?”想到这里不由得大哭起来。    

从那以后朱泽每天总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谁也不理。静云曾试着几次想去劝慰朱泽,可是朱泽对她也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静云也只得作罢。    

朱府里的下人们都私底下议论着紫宁是因为小少爷朱泽爱着静云所以含恨自尽一事,不久这事便传到了朱赐那里。当下里朱赐叫来下人查问,那下人起初吱吱唔唔着不敢说,后见朱赐发怒了,终于吞吞吐吐说了紫宁是因为小少爷朱泽爱着静云所以含恨自尽的事情大概,朱赐听完怒拍桌子道,胡说,谁竟敢如此中伤小少爷和静云?那下人慌了,忙道,小的没有胡说,小少爷书房里都刻着那些想念静云夫人的诗词呢,紫宁夫人就是见了那些诗词为此而自尽的。当下里朱赐喝退下人,决定独自到朱泽的书房里探个究竟。    

自从紫宁去世后,静云终日里担心着朱泽的身体健康。那日,她看天气尚好,想劝朱泽不要整日呆在书房内,到园中逛逛,以免闷出病来。想到这里,她便来到了朱泽的书房处。书房的门没有关,静云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此时的朱泽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一副衣冠不整,没精打彩的样子,看到朱泽这个样子,静云心里不由得一阵心酸,忙上前轻声细语相慰。    

那朱赐想来朱泽书房处探个究竟,刚走到房门口,忽听的里面有人在说话,静立侧身一细听,竟然是自己的妻子静云,当下里决定站在门外听她们说些什么。    

“小弟,紫宁已经走了,你自己也要保重,千万别伤了身体!你对我的一片深情我铭记在心,从此你就忘了我吧。你我愧对紫宁啊!”说完便嘤嘤哭了起来,她这一哭,朱泽心里想着紫宁,也不由得跟着痛哭起来。    

站在门外的朱赐听静云如此一说,又见他俩一起哭了起来,心想果真如此,不由得怒火纵烧,一把推开房门,蓦地见四周墙上的诗词,心里顿时又气又恨。    

静云正和朱泽两人哭泣着,忽见朱赐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不由一呆。朱泽见大哥脸色铁青,一副怒气正要开口道。忽听大哥念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大哥……”   

“好个‘半缘修道半缘君’。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朱赐吼道。  

“相公你听我说!”   

静云看到朱赐那张忿恨的脸,怕他们兄弟二人打起来,忙过来拉朱赐,此刻的朱赐那里听得进静云的话,一把用力甩掉静云的手,谁知用力过大,反把静云一头推到墙上,一口鲜血从静云的嘴里喷了出来。那朱赐本是习武之人,有一定的功力,况且此刻心里又积着一肚子的怨气,用力未免过大,哪知这一用力却把静云推向了死路。等朱泽惊叫着奔过来一把抱起静云时,一切都太晚了,静云已气若游丝,最后恋恋不舍地望了他们兄弟二人一眼,悄然离世。    

“哈哈……都死了,全都死了,好,好,死了好!”   

朱泽噙着泪,一脸凄然仰天狂笑。一旁的朱赐跪在静云身旁抱着她埋首痛哭着……      

不知什么时候,天忽然暗了下来,转眼间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

“哈哈……”一阵狂妄的冷笑把郑启他们拉回了现实中,石室里的景像历历在目,冷笑声在石室的半空中久久回荡着。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做什么?别缩头缩脚的,有本事出来说话。”   

郑启回过神来冷着脸对着石室上空大声喊道。    

一阵黑色的阴风凭空而起,郑启手中紧握的灵珠兀地灼热刺痛了他一下,郑启心里明白此妖功力非浅,他暗暗向莫寒使了个眼色,让他要小心,莫寒心领意会地点了点头。  

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出现在郑启等人面前。    

“五百年了,我等了五百年了,终于让我等到了今天!”   

蒙面黑衣人缓缓走到石棺旁,拍了拍石棺低沉道。    

一片肃静!谁也没有吭声。蒙面黑衣人慢慢转过身来,眼中射出两道冰冷的凶光,在郑启他们身上狠狠扫视着。      

“风行,把他给我带到这里来!”   

蒙面黑衣人冷冷地命令道,口气中带着一股阴冷强硬的霸气。    

“他要干什么?我们该怎么办?”郑启小声问莫寒。  

“静动其变!”莫寒冷静吐出四个字,眼却紧紧盯着蒙面黑衣人。    

众人的目光,此刻一齐射向了凌冰和于雪。    

于雪开始不安起来,朝凌冰看看,又向郑启他们这边望望,眼里流露出一丝痛苦和绝望。凌冰仍像郑启他们先前所看到的那样,毫无表情地呆呆傻站着,一脸的茫然。    

“如果情况不对劲,你保护叶枫他们,我去救凌冰和于雪!”   

郑启放心不下凌冰微微侧过头低声对莫寒道,莫寒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牢牢紧盯着那蒙面的黑衣人。    

空气一下子变得紧张,压抑,恐惧起来。    

“风行,你想要干什么?”猛听蒙面黑衣人喝道。  

只见风行和云飘一人一个一把掐住了凌冰和于雪的脖子,凌冰和于雪的脸开始变得通红起来。    

“快把灵珠给我,要不然,他们俩都得死!”   

风行没有理会蒙面黑衣人的怒喝,冲着郑启吼道,眼里透着凶残。    

莫寒瞄了一眼郑启,郑启冷冷地注视着风行,没有动。    

“听到了没有?快点!”风行再次怒道,凌冰和于雪的脸变得更红了!     

郑启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漠然站立着。    

“郑启,给他们吧,要不然凌冰和于雪会被杀死的!”   

萌儿带着颤音在郑启的身后小声哀求道。莫寒用手悄悄在背后向萌儿他们打了个“止”的手势。萌儿忍了忍泪不响了。    

“风行,你以为他们俩是极阴和极阳之人吗?”   

风行身后闪出了另一个蒙面黑衣人来。  

“电闪?”   

“哼,你以为只要喝了他们俩人的血就可以控制灵珠了吗?”   

电闪带着嘲笑的口吻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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