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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聋瞎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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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三国群英传》

作者:聋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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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茫茫宇宙中飘浮着一艘巨型太空船。它从遥远的地球开来,却还不知道要开到哪里去。

自从地球在战争中被毁灭性打击之后,这艘太空船是少数几艘逃过劫难的太空船。现在船上还有上万人类冬眠其中。然而冬眠的最大问题会使人类的神经系统枯竭,长时间不苏醒的结果是最终成为植物人。

然而现在太空船的着陆点遥遥无期,船上的资源不允许人们苏醒。如何让冬眠中的人们不至于成为植物人,成了船上两个苏醒着的人的最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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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船长!”我耳朵里又传来那个缠人的声音,随后我的手上立即被电麻了一下,痛得我一下子跳了起来。

“……为什么我是船长?”我苦着脸向身边那个娇小的身型抱怨。

“您还是快想个办法吧。船上人已经冬眠三个月了,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到极限了。”然而身边的这个娇小的身影却完全不理会我的抱怨,一心只关心船上人们的安危。

“来,给我一针,让我也去冬眠。”我伸出手去,结果还没碰到对方纤手,就被对方打回来了。

“船长~!”对方拉长声音叫我了一声,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其实……”我收回手拍拍自己的脑袋道,“我也没有办法啊。这本来应该是那些科学家的事情。可恶的地球联邦啊,没事打什么仗,那小地球哪挨得住那一下子啊。”

我一边抱怨一边伸手在电脑系统上重重拍了几下。结果那电脑还有怨言,不停地闪着红光。

“请按程序规定操作。船长!您当前的操作指令无效……”啪地一下我关上了中央电脑的声音开关,这破电脑,没事学说什么人话!

“船长您就别怪这电脑了。这是最强的仿生系统。她不但会说话,连做梦都会呢。”我的秘书是不是太善良了,连电脑她都护着。

“仿生,做梦……”我听了这几个词语突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等等,你是说仿生。那这电脑能让人做梦吗?”

秘书如丝般的头发晃动了两下,让我确定了我的秘书在摇头。“不过……”还好她还有什么补充,“倒是可以让人的神经系统活动起来。您还记得几年前还在地球上流行的游戏吗?”

“是那个!”我心中的希望开始燃烧,“对。让这班冬眠的人去玩游戏吧。这和做梦的效果一样。CPU,这么做效果怎么样?问你话呢,怎么现在该你说话的时候你没反应了!”

我说完又狠狠敲了电脑操作台两下。结果那电脑只在屏幕上显示文字就是不说话。最后还是我亲爱细心的秘书找到了原因。她轻轻按下了语音开关,打开了我刚刚关掉的电脑语音。这可恶的电脑,能说话了还先咳嗽两声道:“……可以有效地延长人的神经活动时间,但是副作用不明,而且飞船能源消耗将大大增加,并且游戏数据有许多丢失……”

我挥手一按语音键关上了电脑这张只会泼冷水的嘴,回头对我亲爱的唯一的秘书说:“不管了。我先试。出了什么问题你就拔电源!”

“不行!”宝贝秘书拉住刚站起来的我道,“这电脑哪里有什么电源。现在就我们两个‘活人’,船长再怎么说也是联邦最优秀的船长,我连飞船都不会开,要试也是我先去试。”

说完我那大义凛然的秘书疾步如飞地冲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拿了一副夹耳眼镜回来。

“CPU,启动游戏,接入冬眠库。让大家进入游戏,嗯对了,游戏数据还剩下哪些?”

屏幕上跳出字来,各个时期的都有。然而数据损坏很严重。我仔细看了一看,只有古中国从秦汉到三国这段数据还算完整。就选这个时代背景好了。

我一选完,电脑立即发出警告:由于数据不足,三国统一以后没有数据,游戏中若出现三国统一情况,则电脑必须自行计算后继时代,能源消耗将达到XXXX……以这个数据看,没有几天,这飞船就得熄火。看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游戏统一,除非找到新的星球。

“我准备好了,开始吧,船长!”秘书妹妹自信满满地对我说道。我把这个最后的情况告诉了我细心的秘书。她答应我一定不会让游戏统一的。这也是她去游戏的一个重要任务,是主要任务。然而还没过一星期。电脑屏幕已经警告满天飞了。强人,强人太多了。我杀人不见血的秘书连作弊耍赖都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再这么下去,这游戏被统一只是时间问题了。

我强行摘下了我精疲力竭秘书的眼镜。

“你果然不适应打打杀杀的。以后飞船和我就交给你照顾了。游戏由我摆平。”我轻轻拍了拍我温柔秘书的肩膀,而后戴上眼镜。

“欢迎船长进入游戏。请先确认您的名字。”这可恶的电脑,到这个时候还不停地给我找麻烦。

“姓名吴道。男。国籍背景资料所有数据全部隐藏。GM权限。出生地在最强对手城池中。装备最好的剑、弓、坐骑。对了,再分配一个系统代码,用于秒杀对手用的。知道了吗!”对这个不开窍的电脑,还是一下子把条件全提完的好,免得她没完没了。

“对了。别忘了再派一个系统NPC做我副手,最好是女性。”我闭上眼睛想了想,提了这最后一个要求。电脑终于没有再多废话一句。经过短暂的等待后我眼前一亮,已经来到了一片大广场上。

看这广场上的人山人海的样子,看来在我还没来之前,这里就积聚了大量的人。全船一万多人,这里应该有八千。而看他们的样子,现在似乎是正要出发去打击他们最后的敌人了。

当然我的到来吸引了几乎没有人的目光。只不过我当初说要一切资料全无。结果那可恶的电脑连张脸都没有给我做。现在只能蒙着一块破布。然而吸引众人目光的不是我的脸,却是我的一身打扮。

背上有两把剑,一把青光闪闪,一把红光绰约,一名倚天,一名青釭。除了两把剑背上还有一把紫电神弓,光弓身的幽幽紫光也足以杀人于无形。一身的金盔金甲自不必说。身下的座骑才更叫人神往。座下不是别的,却是一只浑身镶满花纹的麒麟神兽。

然而这些只不过是外人看见的。我悄悄摸了摸自己怀里,那一个个一卷卷的都不知道是什么宝贝,连数都数不过来。电脑总算是让我这个GM稍稍轻松一点。现在也不发呆的时候,而是要气势的时候!

这麒麟兽还真有智力,我还没说话呢,他就已经迈开步子向前走去。一路上的人当然只有给我让道的份了。我就来到了站在高台上几个人的面前。

“听说你们天狼军团快要统一全大陆了。”我轻轻地问其中一人道,“能过得了本大仙这一关吗?”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冲我冷冷地笑了一笑。这一笑却让我心中一寒。这些家伙不是吧,真的要和我打。可打死了他们,按游戏的规矩,也是会复活的。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们退出游戏,这些个太强的强人,只有另外想办法让他们的脑子活动活动了。

我一边想让一边往怀里找那个秒杀对手的卷轴,结果我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正当我一脸焦急之时,站在我面前的人却从怀里掏出一支卷轴道:“你在找这个?吴道!”

奇了怪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所有信息不是全部隐藏的吗?我心中一惊,手上急急去拔背后宝剑。倚天剑出鞘,一剑下去,我面前那哥们就呜呼一声化成了白光。没有办法,先不管卷轴为什么在你们那里了,先杀一场再说吧。麒麟神兽开始奔跑,而且也不知道从天上地下招出了什么东西来。整个广场一下子只成了血的海洋。广场上的玩家被各色的神技打得血肉模糊,而这只不过是我坐骑的威力而已。

坐骑气势大盛,我也不甘示弱。手中一把倚天把一青釭,刀剑乱舞和神剑闪华已经把台上几十个所谓厉害人物打得四散逃去。然而对手人数比我想象的多太多,光拿剑砍还是让几个人逃走了。眼看他们就要逃远。我收回宝剑拉开紫电神弓只一箭。那弓箭倒也不用我多操心,一支箭分成了七八支跟踪箭一箭一个,把逃出去的人也全都送上了天。

地上倒了一片。然而我回头一看却不见了最重要的那个卷轴。原来一开始挑衅我那家伙现在正带着卷轴向另一边方向逃去。刚才那一剑只砍到了他的分身,我居然都没注意到。现在还想携宝潜逃?我心中一动,麒麟立即向那个方向飞去。

结果我这一走,路上居然还有胆敢挡路的。那都全部杀之。我随手从怀里丢出几个卷轴来。身上立即闪出各色光华,最后我顶着周身十六盏旋灯向前冲去,身后的太极八卦阵和左右几条风龙之类丢错地方的卷轴,我也没空管了。追上前面那人才最要紧的。

转过一个弯来,我终于追上前面那人。与其说追上,不如说他停了下来。我死死盯住面前那人。身后传来阵阵爆炸声我也不管了,我看谁敢来管我。

“你没向系统要一件马战武器吗?”对面那人见我一边拿着剑一边骑着麒麟,眼睛一斜问道,字里行间全是鄙视的意思。

“骑马太欺负你了。我本来就打算下来和你打。”我泰然自若地翻身下马,哦是神兽,心说这家伙不比方才那些蝼蚁。无论如何他知道我的名字并有那个卷轴就是问题所在。

“可别分心。”说着,对方拿出一把黑色羽扇来,趁着我胡思乱想的工夫打了上来。那家伙的羽扇虽软,发出的招式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对付。一阵阵邪风吹得我直犯晕。然而我也没脾气,唯一能做的只是拼命往从怀里往外丢卷轴放神技。

然而对方都总能判明我神技的打击方向,凭借着这些神技本身的缺点轻松地躲过一次次攻击。我心中暗惊,心说这家伙是不是电脑啊!然而我只分了一下神,突然身体一硬。对方马上抓住了这个空隙,挥着扇子向我扑来。我下意识拔出倚天剑去挡,结果这一挡只听咔嚓一声,我青光闪闪的倚天剑就断成了两断。青光不再的剑身飞过天边,落到了地上。两秒种之后,我也和那剑一起落到了地上。

“感谢你送装备来。统一,就要统一了,哈哈!”对方见我已经没有再还击的能力。轻轻抚了抚我的坐骑麒麟兽。我的天,本来应该只听我话的麒麟兽居然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竟任由那家伙抚摸。

“本来统一还不会这么快的。还真是谢谢船长大人了。”我听了他这最后一句话,彻底惊了,他怎么连我是船长都知道。现在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趁着那家伙放松警惕的瞬间,我怀里的一把匕首飞出。匕首闪过一道黄光,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刺中那人心窝。

“什,什么?你什么时候把卷轴拿走的!”那人一见到我手里的卷轴,脸上一阵惊慌。他伸手一摸自己怀里,果然没有了卷轴。

“要不是为了这个卷轴。我也不至于就这么倒在地上!”我补充了最后一句,把卷轴连同匕首一起送进了那人心窝里。那人一声大喝倒在了地上。然而他痛苦的声音最后化成了狂笑声。那笑声越来越机械,越来越令人不安。我所问他的问题,他也只是全部以笑声回答了。

“来,我们一起走吧。哈哈!”他说了这最后一句人话,随后伸出手来抱住了我的腰。这也太奇怪了,随着他身体化成白光消逝。我的身体怎么也化成了白光?我又没死,我还活着呢,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我要强行退出游戏,系统系统……

我惊慌失措的秘书只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一行警告的字样:系统出现未知错误。无法让吴道退出游戏,无法强行停止游戏。很抱歉您的操作无法实行,很抱歉,现在退出将会对全体游戏成员的记忆造成难以预测的损害。很抱歉……

001 心剑

“这位大哥,快醒醒,这里危险!”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荒野上,身上盖着一块似曾相识的粗麻。而叫醒我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子。两个发髻梳得有点乱,眼里还泛着红圈,一副惆怅的样子。我急忙站起身来,顺手收起盖在身上的粗麻被子。不过右手却一下子被重物勾到,没有反应过来的我打了一个趔趄,幸亏是没有在小孩子面前倒在地上。我自嘲地笑了笑。这才发现了右手边原来还有一把锈铁剑。

小孩子也朝我笑笑。随即又皱起了他的双眉。沉默不语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这应该是在襄阳城外的荒野。想自己在这世界里也混了好久了,然而前途却一片黑暗。这回跟着别人来到襄阳,他们路上有急事,竟就把我丢在这半路上不管了。而我凭自己的力量,连回襄阳城都危险得很。要怪就怪自己太弱了,别人随便一个动作就能打死的大山猫,我却只有跑路的份。因为我什么技能也不会。在这个“人人平等”(没有等级)的世界里,什么招式也不会就等于普通老百姓,只有被砍的命运。而我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招式也“学”不会,因为我能力不足,天生残疾,满足不了学那些技能的要求。

回过神来的我注意到了身边的小童,为了打开局面,我问起他为什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心想没准儿他能带我回城。听我问起来,小孩叹了口气,指了指远处的水滩,说:“我的包袱,掉在那边了。这位大哥能不能帮忙?”我顺着小童指明的方向望去,果然在远处的浅滩上隐约看见一个包袱。这么近的包袱,他自己为什么不去拿呢?反正也是举手之劳,我就帮了这个忙吧。于是我冲小童点点头,随即出发去帮忙了。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浅滩边上,包袱完好无损地搁在那里,只是有一点被水沾湿。而且这水迹排列得很整齐,并不像落在水中沾上的,倒更像一排排整齐的牙印。

我拿起包袱来前后翻了翻,仔细查看着有没有什么破损。然而突然身后一声大吼。吓得我手上一抖把包袱都丢到了地上。回头一看,竟然是一条鳄鱼。现在我明白那小童为什么不敢自己来取包袱了。可他怎么能不和我说明这里的危险呢?别看我拿着一把破剑,其实我的能力和你小童没什么大差别,可不是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大人物们哪!

这时那条鳄鱼也看出来我不过是个小人物了。咧嘴一笑,露出它那一排排整齐的巨牙。然后毫不含糊地向我扑来。看他左一下右一下匍匐着前进累得很,[奇`书`网`整.理提.供]可速度却丝毫不比两只脚跑的我慢。现在我又开始后悔当初没在宛城买匹马,不过一想起宛城那些商人眉开眼笑地看着我可怜的腰包时,我就咬紧了牙,死了也不花那钱。

鳄鱼的利齿只在我脚后跟晃了,这时我才想起自己还拿着一把剑呢。情急之下我回身一剑砍去。然而只听当的一声,那剑砍到鳄鱼硬如钢铁的皮肤上竟是生生地被弹开了。再看我那把可怜的剑,已经裂了一个大口子了。又被骗了。以后再也不去汝南买东西了。我一边后悔一边继续跑。本来还想可能在汝南能学到点什么。结果花光了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买来的东西、打听到的消息却全都是假的。估计这回要我来襄阳看看的消息也是骗我钱的。然而我一挣到钱还是得往汝南跑。就算花点钱,能交到个朋友也好。可我混了这么久居然连一个朋友也没有,更别说是异性了。一切的原因只是我什么技能也没有,什么也干不了。

鳄鱼眼看又要冲上来了,我没法,回身又是一剑,这回倒好,这破剑干脆彻底罢工——折成了两段。我把剑一丢,心想再这么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而且死在这鳄鱼池里估计都不会有人来救我。于是急中生智,一个急转身反向鳄鱼冲去,看准机会一跳,越过鳄鱼。本来想趁着鳄鱼转身慢,就此逃走的,没想到这鳄鱼却比我聪明许多,看我飞过他的身体,竟摆起尾巴来只一甩就把我绊倒在了地上。而后他悠载悠载地转过身来,看来这回要死在畜生手里了,不过话也要这样说,这畜生可比花豹什么的厉害得多,总算死得可以比鸿毛重那么一点点。

正当我绝望地与那条大鳄鱼对视时,只见远处飞来一人一骑。那人是金盔金甲一把龙渊剑,那马是白鬃黑眼无杂色。这飞来一人只一剑砍来就把这条猖狂的鳄鱼砍了一个四脚朝天,须臾之间就再没了动静。

“多谢!多谢!”我一边称谢一边仔细端详着那人,心想是否可以交到个朋友。可那人不知是否故意,竟是没让我看清楚他的脸,剥下一块鳄鱼皮就匆匆地走了。好像是就来收集这鳄鱼皮的,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就这么无情地把我给鄙视了。

总之幸得这人的帮助,我算是顺利拿到了那小童的包袱。然而回到那小童刚才所在之处,他却已经不在那儿了。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什么动静。我好奇之下打开了那小童的包袱。这一个包袱里面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几件衣服,一点儿干粮,恩?在包袱的最底下却有一个残卷。由于放在最底下,似乎是被刚才浅滩上的水气浸湿了。我赶紧摊开残卷放在地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着晾一晾,要是发霉了就不好了。然而当我把这残卷摊开时,那残卷上的文字却随着水渍的散开发生了变化。我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慢慢地两个字浮现在自己眼前“心剑”。这大概又是哪门子的技能,以我的资质,肯定又是学不会的,不是这个不够就是那个不行。

气愤之余我索性拿起卷轴看了起来,看这招技能又怎么吹……然而看到最后也没有说明要什么什么样的能力。奇怪之余我捡起一根树枝来依着卷轴上所言运气使力。结果那树枝果然如我心愿飞了出去,远远地插到了一棵树上。这着实让我兴奋了起来,终于,我也学会了一个技能!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高高兴兴把那小童的包袱收拾好。从现在的情况看那小童是不会回来了,想必是他看我当初对付鳄鱼狼狈的样子,对我失去了信心,回城里找人帮忙去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向襄阳城前进吧。

可是去襄阳城也还有好一段路呢,我小心翼翼地走着,必须提防四处流窜的黄巾小兵们。现在自己身上唯一的防身武器也没有了,碰到成群结队的敌人可是很危险的。巧妙地躲开了两队黄巾枪兵的巡逻。我已经进入了通往襄阳的竹林,也就是说离襄阳城已经不远了。可没走几步,我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包围之中了。光顾着躲开黄巾兵,却忘记了这竹林中还有众多的山贼。

众小山贼已经将我团团围住,不一会儿,一个大胖个子拨开众小喽罗,提着一把开山大斧站到了我面前。“跑到山贼的地盘来了。自然是来给我们山贼送东西的了。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否则,哼哼……”我也没脾气,毕竟不是他那把大斧的对手,一斧子下去不知道又要掉几斤肉呢。可是摸摸自己的背包,竟是没有能过这一关的钱。原来自己小小的钱包早就被送我来的那几个人没收了。现在我总算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急急把我揣下车了。

不过那山贼头目却不想看我的苦瓜脸,还没等我解释就不耐烦地翘起了他的八字胡:“小子,看你穿的这身,该不是海贼头目派来耍我的吧。嗯?那个包袱里藏了什么。”原来他也已经注意到了我背上的另一个包袱。

“那个……那是别人的东西,我只是代为保管……不行啊。”然而山贼头目可不想听我的废话,使一个眼色,两个小贼就冲上来把我按在地上,余众一拥而上抢走了我身上的大小背包什物,就差扒我的衣服了。然而当山贼头目只从那包袱中拉出一件件粗麻衣服和他一个字也不认识的废纸来时,他已经对我彻底失去了信心。把包袱一丢,拖着斧子,满脸狞笑地向我走来。不过那个丢到他身后的包袱还是引起了他的众小弟的极大兴趣,一个个纷纷涌上去抢起衣服来。连本来压着我的两个小兵也放开了我冲上去参加争抢。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我定了定神,使劲儿回想着白天背了一天的心剑术诀。心剑术诀,要诀在于出其不意地发出心剑。这心剑剑随心动,直取敌人要害,可以达到一剑定胜负的奇效。然而最重要的是这心剑一定要在敌人毫无防备之时发出,成功率才会提高不少。另外,初学者最好借着载体发出心剑,这样可以弥补集中力不足的缺陷。

载体?载体!我到哪里去找载体啊。情急之下我只随手抓起一根树技就冲着逼来的山贼头目掷去。口中大喝一声“心剑”,算是助自己多集中一点精力。那树枝飞到半空中还真改变了飞行方向,轻轻飞到山贼头目身后。重重地插到了他的要害之处。只见山贼头目轻哼一声,竟是一下子痛晕了过去。

其实这种山贼头目,一般人也只要三拳两腿就能搞定。不过对于今天的我来说,这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胜利。我一面感叹不已一面却被无数小贼围住。他们并没有看见我发出的心剑,还以为我使了什么妖法让他们的头儿突然之间睡着了。

这些小贼平日早已经吃尽了被杀的苦头,所以一直坚信团结才是求生之道。说话之间就群起而向我攻来。一群人一齐涌上来把我暴打一番,连打带抢带扒我衣服。而我却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别说什么心剑,连动动胳膊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躲过了千难万险,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死在这种小贼手里,还不如当初死在鳄鱼嘴里来得伟大一点呢。我闭上眼睛也不多想,说起来,在这世界混了这么久我还没有死过呢,也好,就此经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不想让我去死,正当我有弃世之想时,突然之间一个影子闪过我的脑子,却让我不由地害怕起来死亡来,这种感觉十分微妙,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呼啦一下,那群小喽罗四散开去,一个个可怜巴巴地看了我两眼,然后只是抱紧我的衣服什物,低头到一边去了。我惊讶地看看自己,难道是自己的求生欲望爆发了什么超能力,让自己突然之间无敌了?然而当我抬头看到抡着开山大斧向我走来的山贼头目时,我全明白了。原来那小贼不过是被他们活过来的老大一声大喝吓跑了而已,和我根本没什么关系。

反正我不想死。凭着最后的力气一个鱼跃向山贼头目冲去。大不了和这胖子同归于尽。然而山贼头目却毫不畏惧我的冲刺,放下大斧只用大肚子一顶,我就被顶过一边,头昏眼花,再也拿不出什么力气来了。山贼头目慢慢向我靠拢,死亡的恐惧也越来越浓。这时只见眼前几道蓝光闪过,随后一阵必寒之气直冲我面庞,唬得我倒吸一口冷气。难道这就是阴间之气?

不过当我再睁眼看时,却是一金盔战士已经把山贼头目砍了个血肉模糊。其余众小贼一见这情况,自然各自散去,当然,带走了我的所有家当。

我万分感激地看着眼前的这位金盔战士,心想这不就是刚才杀了鳄鱼救我一条小命的战将吗,短短时间之内居然又救我一次,该不会是特意跟着我的吧。想到这里我不免一阵自我陶醉,贪婪地看那金盔战士一眼。

“多谢这位仁兄相救。不知仁兄尊姓大名。”我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使一个正礼,郑重地问一声。然而那金盔将领马头一转,把马尾巴朝向我。竟就此扬长而去。只是把速度放得很慢。

难道是他在等我?我越来越兴奋,急急地赶了上去。然而无论我再怎么努力。那马尾巴只是在我眼前晃,而我就是追不上那金盔战士的战马。这时我才发现那金盔战士手上的鳄鱼皮不见了。难道是他丢了鳄鱼皮正生我的气,就以此来捉弄我?小小的不甘心一时涌上我心头,我加足了马力冲上去,今天一定要扯到你的马尾巴让你看看。然而我一加速,金盔战士双腿轻轻一夹马肚子。那马儿打一个响鼻,竟顾自己轻轻地跑了起来。直把我越甩越远。当我远远地能看见襄阳城门时,却已经看不见那金盔将领的影子了。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我就这样回到了襄阳城。然而当我进城时,一个小童正躲在角落里哭丧着脸,一看到我来了就远远指着我说:“先生,就是他……呃,是他偷了先生您的包袱。先生您别看他现在没拿着包袱,一定是已经在山贼头目那里脱手了。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啊,真不是我弄丢了包袱,而是他偷的。”小童一副哭腔地说着。这时在小童身后慢慢显出一个老者的脸来。那老者远远看着我只轻轻捋了一把胡子道:“是不是,只要一试便知。”当然这对阴险的主仆,我是丝毫没有注意到的。

002 襄阳之战

等我进了襄阳城再看自己,却已经什么也不剩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地一干二净,只留下一件单衣。真没想到小小山贼,手脚快到如此地步。这下连回建业的路费都没了。只能先去驿站碰碰运气。

“什么?没钱还跑到驿站来?别来捣乱,快出去!”我还想说点什么的,可为时已晚,我已经被驿站老板手下用飞燕疾风腿一脚踢出客栈,看来想赊账消费是不可能的了。可是用走的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建业啊。现在除了叹气,似乎也没有别的可做了。而且更遭的是,肚子痛过之后却没有好,转成阵阵饥饿了。掏掏自己的行囊,不比肚子大多少。眼下只能忍饥挨饿继续在城里碰碰运气了。看有没有要去建业的带着走一阵。

天近黄昏,城里人渐渐稀少。大小商人也纷纷收摊。我不由打个寒颤,裹紧自己唯一的外套,这是什么地方啊,竟然连件内衣也没地方卖。我快把这个襄阳城走遍了,可是回建业的希望却越来越渺茫。与其这么逛下去,不如早做过夜打算。想到这里,我转入小巷,走向房多屋密处,无论如何,找个牛棚马厩过夜也是好的。

我边想地边往小巷深处钻去。可刚转过一个弯来就撞到了一个人。我慌忙站稳身子,仔细分辨眼前的一个黑影。晚霞余光终于帮我驱散了眼前的黑暗。原来刚才撞到的是一个老人。他眉须皆白,一脸皱纹,其他的我看不清,其实我也没兴趣去分辨这人的相貌,又不想报仇,管他长什么样。可正当我侧身想从老人身边挤过去时,却被老人一把抓住手腕:“这位兄弟,可知道‘凤毛麟角‘一词来历?”听到这话,我一脸茫然,一头雾水。江湖险恶,还是不理为妙,我回身要走。不过老人可并不想就这么放我走:“何必如此着急。不留意身边种种,可是会迷途的哦。既然壮士对宝物并没有兴趣,那老朽又何必勉强呢,怕是有缘人还没有来啊。”这回老人转身就要走,却被我死死拉住。我没听错的话,他的确说了宝物二字,这怎么能不让人心潮澎湃起来,先是学得技能,这会又要得到宝物,看来阳光灿烂的日子就在眼前啦。想起当年张良拾履之事,我深叹自己刚才对老人态度。连连作揖道歉:“在下多有冒犯。愿长者不吝赐教。”老人满意地点点头,嘴角也挂上诡异的笑容:“孺子可教也。好。既如此,可请壮士先为老朽取来‘凤毛‘与‘麟角‘两物,方可行事。”说完,老人又同时递给我一张单子,要我签字画押以作凭证。小巷昏暗,天已经黄昏,我自是什么也看不清了,草草画押了事。仔细看我签上尊姓大名,老人如释重负一般地长吁一声,最后只道自己复姓司马,随即消失在小巷的黑暗之中。

一阵寒风吹过,又剩下我一个人了。颤颤悠悠地走着,我不时回头看看老人消失的方向,一种不安的感觉正从那黑暗中满溢而出,在我心里蔓延开来。抬头看到天边最后的血色,我有些眩晕。可能是太久没吃东西了吧。我拍拍自己的头,找了一处角落躺了下去。

有人的声音:喊声、杀声、战鼓、刀刃……是我梦到战场了吗?

我猛然睁开双眼,只见半边天空业已被染成红色。烈火的热浪正拍打着脸颊,刺激的血腥直窜鼻孔。整个襄阳城已经全然被丢入到腥风血雨的炼狱之中了。

明月方才东升,繁星依稀可见。没想到东吴这么早就对襄阳城动手了。我急忙站起身来抖擞精神,整理一下准备进入战斗状态。可往身上一摸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白衣一个,参战岂不是以卵击石?什么战斗状态,还是赶快进入保命状态见机行事吧。

决定了就行动。我以矫健的身影爬到了街道边的屋顶上,以观城中变化。蓝色的应该就是吴军了,而一身绿装的自然是西蜀对手。街上蓝绿相间的彩色图景不时变幻着形态,却似一副战争的画卷般,激烈地变幻着形态。看得我眼花缭乱。只不过这画卷中的蓝色稳中不乱,慢慢累积势头,其势渐长尤如钱江大潮一般涌向最后的绿色防线。在蓝色大浪的一拍之下,绿色防线如一片片孤帆一般被冲得七零八落。看来东吴胜局已定,襄阳是志在必得了。看到友军得胜,我一高兴失去平衡,竟从房顶上摔落地面,惊起迎面冲来的一人一骑。其人身高七尺,与手中白银枪是相得益彰。我还未及回过神来,锋利的枪头已直指我的咽喉:“蜀人!不降则杀!”听他这不容分说的语气,我倒是放心了不少:“误会误会啊。我也是东吴人啊。你看……”说着我就去掏东吴的腰牌,然而腰牌没掏出来,却把最要紧的那个卷轴掏了出来。

我还没有注意到,那七尺枪手却是比我眼快,一眼就扫到了那个鲜红色的卷轴。一看到红色那将军立即头脑发热。等我右臂吃到第一个连刺时,我知道解释只会断送我的小命,于是一个翻滚捡起卷轴向另一边狂奔而去。也不知道他追上来没有。我边跑边扫视着左右街道,终于发现一条小巷,于是一个鱼跃滚进小巷。如此地方,想必他的马是进不来了。我不由地舒了一口气。心想该死的魏国国旗是红色,害得这些吴蜀人大忌红色,见红必杀,当然,还有蓝色、绿色……

然而我舒坦气还没喘上两口,只感觉这小巷突然变得异常昏暗,所有生气都被挡在了外面,而巷子里只余下纯净的杀气。抬头一看,两支短枪业已封死了小巷的入口。

原来银枪将军并没有亲自追来,猛将如他自不会对我这样的小喽罗感兴趣,而放了他的两个手下——两个短枪兵来取我小命。本来在开阔地还可以用游击战解决这些蝼蚁的,可在这小巷中是丝毫没有回旋余地。没想到我没有死在沙场上,却要死在自己人手里。想来实在于心不甘。然而两只短枪似乎是等不到我想好遗言了,迫不急待地刺了上来,希冀着尝到第一口鲜血。而我,却也不能等死,毕竟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完成呢。

正思量间,枪头已向我刺来,我被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小巷的尽头。伸手摸到冰冷的墙壁,我孤注一掷地冲上墙壁返身一跃向枪头迎去。看准时机越过枪尖两只手分别抓住两支枪杆向后一扯。来不及反应的枪兵由于自己的惯性使然失去了平衡,踉踉跄跄地撞在墙壁上。而我已经能看到小巷出口处的光明了。正欲纵身冲出,却听到身后两个小兵的惨叫声,而后是短枪落地、气息散尽,而小巷杀气却是丝毫不减。原来那滚滚杀气并不是出自门口小兵,而是这小巷里另有高人。

杀气正向我涌来,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时刻注意着漆黑深处的动静。然而那气息实在太强,压得我几近窒息。但是现在掉头逃跑的命运只会和那两个小兵的下场一样。不面对着,就会被消灭。

我向胸口摸去,准备作最后一搏。可未及我出招,腰上就被冷了一下。血比痛来得快,我一时挡不住半跪下身子。而从我面前只飘过一阵寒气,却见不到人影。我干笑两声,却已经有点头昏眼花了。力气正在从伤口流失。不过这时一声清翠的马嘶在巷口响了起来,让我不由地来了精神。

003 斗

当我听到巷子口的马嘶声时并没有兴奋的感觉,却只担心吴军中又失一员战将。而那个在我面前的黑影,却又收起身子隐藏到小巷深处的黑暗之中去了,杀气也被那影子一同收去,只留下一个满身是血的我。

门口那将下马轻轻向我走来,似乎生怕惊走了角落里的敌人,手里却已经握紧了佩剑。

我迷着眼朝那将看了看,果不其然,又是一个东吴战将。从刚才的局势就知道东吴不知道哪支部队已经拿下了襄阳城。

“喂。快走吧。这里的可不是蜀国的蝼蚁,去找你们团长来。”我以警告的语气告诫过路者。因为我感觉不到他的杀气,看来只是一个想四处捡便宜的新手。

不过对方却对我的警告置若罔闻,一步跨到我面前,撕开我身上的衣服帮我止住血后就起身向黑暗深处走去。动作甚是麻利,我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他一瞥,反而要我趁早走人。

我就这样又被鄙视了,不过看到那人头上的金盔,我却安心了不少,没想到短短的一天,这就是别人第三次救我了,这是不是所谓的缘分呢?

“我可没有骗你。逞强只会送命。那人可不好对付。”不过就算是他,警告也是必要的,至少能反映出我对战局有十足的把握,不是一个平庸之辈。

“当、当”黑暗里闪出刀兵相触的火星。三个回合下来并没有分出胜负。这已经在我的意料之外了。我支起身子摸到身旁的藤条(藤条这种东西满大街都是)

再怎么说也得帮上一点忙,现在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平民了。

再观战局,那黑影现在是左冲右闪,虽然主动攻击权还在自己手里,方才所聚集的杀气现在却已经消散殆尽。战场局面正在不经意间改变。再看金盔战士却显得那么的轻:铁甲金盔,在他身上却似绸缎般轻盈;一把龙渊剑更是舞得得心应手,一如手缠蛟龙般,招招剑法与身体浑然成一体。看不出一点破绽之处。

说话间两人你来我往的又一轮攻守战开始了。黑影似乎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劣势。急急攻来,剑花如雨,道道逼进;而金盔战士却身如飘风,不紧不慢,每每躲过对方攻击。刀剑划过,寒光犹存,心随刀过,剑随心动。

再看巷外襄阳城中心,却是火光越来越明,大部队对城守府的最后围攻似乎已经开始。越拖下去对我方是越有利。那黑影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希冀速战以尽早脱身。于是她一剑划开与金盔战士的距离,闪到一边静静伏下身去,直等金盔战士攻击,难道这回准备后发制人?

金盔战士却不把对手伎俩放在心上,将手中剑一横,一步一步向那黑影逼近。

黑影眼睛直直盯着金盔战士,手却已经摸到身后。看准许时机一个滚身,趁着金盔战士分神之机掷出一把飞刀,口中轻喝一声:“御飞刀!”这飞刀不同寻常暗器。若是寻常暗器哪里会有这么强的光亮,这么大的动静。金盔战士明显没有意料到对方的这一招。闪身为时已晚,只能用手中龙渊剑去挡。

以金盔战士的判断力,飞刀轻松地被龙渊剑挡住,飞偏到一边,然而那飞刀被挡偏的同时,刀上的红光却扩散开去,罩住了金盔战士的全身。那金盔战士似乎是一时失力,竟半脆到地上喘起粗气来。

黑影如释重负般站起身来。身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又拿着一把飞刀了。看来这回那金盔战士已经无力逃脱了。现在就该我出马了。

我一边紧紧盯着战场局面,一面忍着腹痛挪到一边,使劲儿地拔下被金盔战士挡偏的飞刀。这飞刀不大不小,让我来发心剑不正合适吗?我静下心来,闭上眼睛默默念上两声,尔后集中精神将飞刀向目标一掷。飞刀漂亮地划过一道弧线,略过金盔战士的头顶,直插黑影的咽喉。如此一来,战斗便宣告结束了。

然而当我睁开眼睛时,却发现事实与我方才脑中想象的完全不同。我的“心剑”不但没有刺中黑影的咽喉,反而深深地扎进了金盔战士的金盔之中,幸亏那金盔战士反应及时,金盔带着缕缕发丝随着我的心剑飞离了战士的头顶。一时之间,金盔战士一头轻盈的长头如黑瀑一般飘洒了下来,轻轻地披散在她粼粼闪光的背甲之上。而一股清香也随着这缕缕发丝满溢了这条小巷。这时只听一声轻哼。原来是那被我心剑带走的金盔离了长发战士的头顶却并没有偏离方向,只向措手不及的黑影打去。黑影躲闪不及,竟被金盔击中,这一击虽然已是强弩之末没有了什么威力,却还是把她的面罩打下。一声娇哼之后只见一张艳美的脸庞跃然眼前。这时我才注意到面前的战斗居然是发生两个女子之间的。不由地一阵心寒。

长发战士起身回头瞥了我一眼,那一张俊冷的脸着实让我心中一动,然而在俊冷背后却似乎还有点什么我一时读不出来的东西,只诱使我冒着寒气多看她两眼。原来方才长发战士只是将计就计,想趁对方御飞刀击中之时一击结束战斗的。结果却被我弄巧成拙给破坏了。

长发战士回身举剑扎下身去,也不急着去梳理背上长发,或者捡回被我打坏的金盔,却是死死盯住黑影。因为那黑影东张西望一番,看来是要跑了,不过要跑走之前还不忘恶狠狠盯我一眼,害得我不由缩了缩身子。

然而只这么一点儿工夫,长发手中剑却已经发出幽蓝色寒光来。等黑影意识到时,长发战士背后秀发扬起,等那飘然秀发再次落回到长发肩背上时,躲闪不及的黑影已经被这道寒光狠狠刺中,只轻轻哼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长发战士一剑封喉,却连这一击的名称也没留下,从黑影身上搜出一封信就匆匆离开了。

我忍着腹痛勉强站起身来,正想再过去欣赏一下那黑影艳美却不矫饰的脸庞时,那黑影的尸体却已随风化去。我也只能站在一边目送那黑影。回头再看她那身衣物时,这才发现原来竟是一个魏国人,如此看来,很可能是个细作,而那长发战士搜走的,八成就是某个内部情报了。可能是这襄阳城陷落的情报吧。在这个世界里可没有什么先进的通讯工具。

天已经大亮了,我站在襄阳的大门前。这里已经插上了东吴蔚蓝色的大旗。慢慢走向公告牌,那里可已经围满人了。昨夜战火中,西蜀的公告牌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现在众人也都等着新的消息公布呢。公告牌可是所有消息的来源。而且这可是我头一次亲历了攻城战斗,真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拿到赏金呢。于是我也钻入了人群中一睹新任太守的威名。

终于出来了。公告牌上赫然写着“襄阳城新城主——吴国无限帝国之荆州军团。新任太守金戈铁马”这是个什么人物,听都没有听说过。我领了赏金正准备回头,却被几个生意模样的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一个伸手就向我要钱。

“老兄,没有你这样的吧。这和拦路抢劫有什么区别!”我愤愤不平却又理直气壮,毕竟现在这里是东吴的地盘了,容不得这些人再像在蜀国时那样目无王法了。

不过那人却不依不饶地从我胸口掏出一张欠条来让我自己看个清楚。我还没看完,就差点没七窍流血而亡!那张司马老儿昨夜给我的所谓秘方,竟然是张欠条。一夜之间,我就从清白之身沦为债台高筑了。不但还没有捂热的赏金就这么被抢走了,还被强行拉去做工。而那欠条上的数字,我是做三辈子工也还不清的。

这当然是昨天傍晚那对阴险的主仆所暗算的结果,然而当时的我,哪里会知道这些阴谋的存在呢,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要怪还不是得怪自己贪心。一边打工,一边只能一遍遍地咒骂那欠条上的名字——司马徽。

必须想点办法。干完一天活的我做在马厩里反复思考着脱身的办法。可虽说东吴新攻下的城池,但一切却都井井有条的,我就这样逃走也太显眼了,势必被抓回来。再加之我相貌出众,特征明显,晚上之前还是待机吧。

“……嗯……”我思绪万千之间正欲进入梦乡,却听得有轻轻地呻吟之声从马厩深处传来。我侧过身去拨开另一边的稻草,这才发现有个儒生模样的人正躺在马厩里轻轻地呻吟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004 没了国籍

正当我思索着如何从司马老儿的骗局中脱身时,却莫名其妙地听到了一阵叹息声,难道是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心听?我甩了甩头清醒了一下,才发现那叹息之声是从马厩另一边传来的。竟是一个葛巾布袍,黑鞋黑帽的儒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看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否则跑到马厩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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