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这机会连连溜开,灰溜溜跑到神策身边问道:“你是不是刚才就料到夜雪能反败为胜啊?”
结果神策只是坐在一边轻轻笑道:“不是我料到,是有人早留了这一手。”
“嗯,还有这回事?”我双眼充满了好奇与纯洁。
“团长大人,难道你忘了开场之前赵公明向台上丢的东西吗?”神策远远地看了赵公明一眼,那小子现在正和夜雪打得欢呢。
我连连点点头,虽然其实并没有明白什么。大约是赵公明丢上去的东西真把冷颜给暗算了,难道那真是春药的强大威力。我斜眼看看赵公明,心里却有了个决定。不过之前还是要先问军师大人的意见才行。
“神策军师啊。现在两胜两负,居然打平了。最后一局定胜负,我们派谁上啊?”我试探地问道。
结果神策却只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道:“是啊,该谁出场呢?对手可是傲世数一数二的寒颜。据说是新任二团长。”这话里的味道总有些诡异。你竟敢在团长大人面前装傻,那我也跟着你装!
“是啊,这的确是个问题。夜雪、长发都受了不轻的伤;你和玲儿他们本来就有伤在身了;晓雨似乎不谙单挑;擒龙兄连现场都没有来,这小子……现在就那个赵公明精神百倍的,不是吗?”我一个一个地给神策使排除法,好让他明白我的心意。
结果神策只笑着摇了摇头道:“团长大人你真以为那赵公明毫发无伤地下场了吗?方才对方暗算我们之时要是没有赵公明,怕是你的晓雨夜雪全都回重生点了。那样的话连第四场都不用打了。现在唯一没受过什么伤的,团长大人也清楚是谁吧。”
这可恶的神策,要我亲自上你直说啊,用得着这么卖官子吗?我心中气愤,却只两眼翻天,继续装傻。结果神策也没不把这放在心上,只叹口气道:“要不要夺冠,最终总是要团长大人自己来决定的啊。我昨天就劝过团长大人的……”
我把手一挥挡住了神策的教导之辞:“嗯,我最讨厌算陈年旧账了。最后一战,就由我上!”此豪言壮语一出,本等着千呼万唤的我却什么也没听到。各人还是各行其是,根本不把我这个团长放在眼里。
“你们听到了没有?我,身为团长,最后一战,我要亲自出场啦!”我清清嗓子再宣布了一遍,这回总算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也该安慰安慰我脆弱的心灵吧。结果某人只轻轻瞟了我一眼,不知道还在生什么气。
夜雪更是直截了当地说:“团长大人要丢人去了,早该出场了,要我们这班手下打得死去活来的,自己只知道在下面看演。”
“是说是说!”赵公明马上应和道,“我们这么辛苦,这最后一场胜利是理所当然的了。不打赢,大哥你可别下台!”
这两个家伙,在那里一唱一和,简直是要造反!我正要发作,却发现有人拉住了我。还是玲儿好心,是不是要在临行前给点儿什么安慰呢?结果玲儿只微红着脸说:“吴道大哥,上场时可别受伤,因为……”
“我知道玲儿最关心我了,只要……”我看着玲儿小脸傻傻说道。
结果玲儿却只说:“……因为,因为我带的药都用光了。今天受伤的人太多了。”结果只是这么简单的原因。最后神策拍拍我的肩膀总算让我安心一点儿。我慢慢跟着玲儿来到闭目养神的长发飘飘身边,轻轻地取过双铁戟背到自己身上。长发飘飘只顾自己闭目坐在一边,连一句叮嘱的话也没有。不管了,总之,我出战啦!
站到擂台上我这才发现,擂台已经刷新了。一个崭新的擂台。而我的对面还没有站上人来呢。那笑颜见最后一个上台来的是我,竟是抢步想上来,她这一动作可让我莫名高兴了一阵,要是她来,胜算无疑大了一大截。结果笑颜还没跨上擂台,那不知死活的三文智两把扇子一横挡住笑颜,说话之间两人就争夺起上场名额来了。最后只听他们身后一声闷响,那一直坐在最后面的家伙终于站了起来。他一起身,三文智和笑颜立即没了脾气,只乖乖给那人让出道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家伙就是神策所说的暗算我方后勤工作者,结果导致神策玲儿两受伤,赵公明下场的家伙。难道这家伙就是傲世的老大吗,只是这一点神策并没有提起。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对方上场。然而这口充满杀气的粘稠空气差一点把我活活弊死。对方人还没上场,我四周凝重的空气已经使我耳不能闻、目不能视了。
“小子。你的路只有一条,死!”那人一上台来,我还没看清那人面貌身形,耳朵里只传进这么一句话,身体就像被千万条毒蛇穿过,痛得我四肢一阵扭曲,立即倒在了地上,而我心里只咒天骂地,该死的神策让我来打这么一场战斗,不如直接投降算了呢!第一名有什么意义!
决赛第五场:乱舞军团团长吴道对傲世新任二团长——寒颜!
101最后一战
101最后一战
别看对面那将穿得一介书生模样,发起招来却是一点儿也不含糊。也不知道如何一个动作,我一时只觉得全身上下被无数刚针穿过,眼睛一黑扑倒在地。而我眼睛所看到的,却只是在眼前略过的一把黑羽扇。
“哼……偷袭的不算好汉,我,我还没准备好呢!”为了把对方所谓的高手姿态拉出来,我呼啦一下爬起身来冲着对方大吼一声以增自己气势。
“那就准备死吧!”然而这个对手却完全不吃我这一套,更别说会放松警惕了。只这一句回话间,我却是又扑倒在地上了。要不是我及时抽出双铁戟挡住那致命的一支羽毛暗箭,怕是现在已经一命呜呼啦。这暗箭伤人发得叫一个阴险!
我举着双铁戟刚刚站起来,却只觉得身边寒风裹着杀气一阵狂吹。顷刻之间,寒风吹得紧,旋过我的身边之时,我身上又多几道伤痕。我交叉双铁戟护在胸前。对方这一招简直就是旋风的翻版,不过既然是旋风,就用旋风的破法。
又一阵旋风刮来,我看准时机一头扎进旋风之中,然而这回的旋风却是根本没有任何破绽,劲气十足的风刃把我直接抛到天上,最后又重重地摔回地面。到底只是像旋风而已却不是旋风啊。或者说是没有破绽的旋风了!
我慢慢支起身子,正想大骂一通那寒颜的变态招数长长自己气势,放眼一望却不见了那寒颜的影子,四周只是一片混沌。
我屏住呼吸集中精神。以现在的情况看,这十有八九是中了那寒颜的迷魂招术了。这该死寒颜的招数可不能和当初三文智的迷魂相提并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心中倒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感觉,滚滚浓雾中也没出现传说中的幻影,反倒是有一丝丝的光华闪现其间,那光华越聚越亮,最后竟成了一个个光球向我飞来。这招式也未免太夸张了一点儿,简直不是这个朝代的招数嘛!
说话之间光球已经向我扑来,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挡,没想到那光球竟然穿过我的铁戟向我胸口打去。最后穿过胸口扬长而去,难道这光球只是幻影?我正思量这幻影威力之时,第二只光球却从后边狠狠击中了我的后背,随着我两脚离地,光球之间默契配合,四面八方向我要害处攻来。我不知道自己在空中飘了多久,被连击了几次,反正落地之时已经遍体是伤了。
我人不死,那光球便不散去;我伸手去挡,那光球便化作无形穿越而去;我一露破绽,众光球立即群起而攻来。这一定是有人在操纵的!我在最后时刻得出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结论。看着在眼前飘忽不定的众光球,我握紧了手中双铁戟,正集中精神想飞出铁戟之时,却突然之间只觉得这铁戟奇重无比,一时之间竟掷不出去。
这一定是那寒颜搞的鬼。我咬住牙狠狠一甩,两把铁戟青光一闪,旋出两道诡异弧线,向众光球密集处击去。一把铁戟飞过,光球便被破坏一半,有幸逃过第一击的光球余党也在第二把鬼戟的淫威下光芒散尽。要说这一招唯一的遗憾就是双鬼戟完成了任务却没有再飞回来。也许是用力不足吧。
我什么也不多想,收拾了可恶的光球下面再把你这无耻的浓雾来个烟消云散,让你死得心服口服。这场战斗,保留已经毫无意义。我两手一合向天,两眼紧闭一阵聚气,最后轻念一声开。话音刚落,一阵清风应声而出,吹过我耳边之际,身边的浓雾便荡然无存了。
“怎么样,就这种小伎俩就想打败我……”我正欲为自己的小小胜利欢庆一番,外加鄙视那自以为是黑羽扇寒颜一把。结果回头一看己方阵营:新老队员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受伤轻重不等。双铁戟插在赵公明胖都都的肚子上,而神策等人胸前的划痕则明显地是拜那鬼戟绝技所赐。而我的真正对手却只摇着羽扇站在另一边,毫发无伤。
见我惊愕外加愤怒的表情,寒颜似乎是挺满意的。最后羽扇一张只轻描淡写地说道:“反正都得消灭。死在你手里也许还好一点吧!”说完他把羽扇一挥,这回没什么浓雾罩我,却只有直直地一股杀气径直向我扑来,根本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我被这么一道杀气直接轰上了天,身体翻滚旋转之间却只想求一个解脱。然而脑中突然闪过的乱舞军团四字却又让我改变了什么决定。身体也突然变得很轻,我随便一个翻身,竟是稳稳地又落回了地面。直到落回地面,我这才发现原来是玲儿的笛声。那清幽的声音的确是治愈的必备良药。我轻轻瞟了一眼玲儿被我鬼戟切断的那几缕头发。手中匕首已经向对面寒颜飞去!
然而匕首飞去之后,连叮当阻挡之声都没有听到,寒颜只轻轻把手里黑羽扇一转,那匕首竟自己偏了方向,随着扇子的舞动却向玲儿飞去。一时之间,麻痹我痛楚的笛声就此停了下来。四周又变成了那一股阴沉的杀气所莹绕的冷清。
“这有什么意义!”我双手抱头痛苦喝出一声,如果让兄弟姐妹们如此受苦,不如就此放手,一个冠军其实没有任何意义,直到现在我才慢慢理解神策当初的话。
“你想下台就下台吗?你们必须被全灭!”我要放弃,寒颜却只轻轻一笑,竟是一定要把我等全逼死在此这才甘心。他当初在第三场之时暗算我等众人,现在我也算理解了一二。那么,这次战斗已经不再为了什么冠军,而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团员们的战斗了!要我们全灭,你休想!
我又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现在匕首铁戟全插在兄弟们身上,我却只有空空两只手,这要如何再打呢,近身,也许近身了还有机会打一打这个力气不大的书生吧!
我撒开两腿猛跑起来,目标正是面无表情的寒颜。然而速度还没起来,却只觉得身边一阵怪风吹过,我顿时失去平衡,竟是无缘无故翻个几个跟头,一头栽倒在地。原来只是对方扇子摇了一摇,我的计划又一轮落空。
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保留了。我闭上眼睛咬咬牙,没完全学会也不管啦,不试一试怎么行呢!
“没有意义的抵抗。现在就让你解脱吧……嗯?”那寒颜很难得地发话鄙视了我一番。不过只在这一句话的时间,我身边已经青光幽幽。反戈一击就在此时。
我两手合掌集中精力。这回不是再刮刮清风这么简单了,随着寒风刮起,擂台头上也一如我意地聚起了一团乌云。那乌云越聚越浓,没过多久,云中电光闪闪,已经到了饱和的边缘了。
“难道说……”寒颜举着扇子看了看天,双眉轻轻一皱,连连向后退去,还一会儿左移一会儿右遁,竟是在我面前走起舞步来了。我去已经无心去领略对方的舞姿了,趁着额头的汗还没有留干,要抓紧了:“五雷轰顶!”
我的喊声估计是没人听到了,因为随着我那一声喊,擂台上方的乌云终于开始发威,一个个响雷打下来,早听不到我小小的声音了。伴随着响雷落到地面的地一条条闪电,一时之间擂台四处开花,地面飞沙走石,场面实在是蔚为大观,然而这样的落雷却并不是我想要的。当初贾诩交给我的残卷,在祢衡那小子放了一雷后我是终于有所觉悟。可是无论如何偷偷练习,始终达不到祢衡那小子使出的威力。也就是说,我只能招雷,却无法控制落雷的位置,更无法集中落雷的力量打击敌人。
寒颜似乎更早地看出了我这绝技有名无实,现在已经一脸狞笑向我冲来,偶有闪电打在他的身边,却丝毫不影响他前进的步伐。
“啊~~~~倒是打中一下啊!”我鼓足了气势大喝一声,使出混身力气发出最后一击。天上乌云在我号令之下,一鼓作气放下无数闪电,一道道全打在我自己身上,而寒颜只在我面前,我自杀式地只想和那可恶的寒颜来个同归于尽。然而那寒颜,他竟然突然消失了!等最后一道闪电从我眼前消失,我全身已经被雷劈得没了一丝力气,正欲倒下之时,却只听耳边一个声音“结束了”,随后我的身体随风飘起,随着飞舞,我感觉得到,擂台边缘离我近了,我就要如此下台了,这场毫无意义的比武就要这样结束了。
然而正当我欲闭起眼睛就此远去之时,却突然刮来一阵逆风把我吹得东倒西歪,随后我只觉得屁股一阵巨痛,身体的飞行方向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而手上还莫名其妙地被塞上了我的宝贝匕首。
顾不得身后那抹黑色了,我借着越飞越快的身体只努力寻找着眼前的那抹黑色,虽然闭着眼睛,我却能看到眼前的那抹黑色。这次人剑合一的心剑,一定要把你刺个对穿!
102比武曲终
上网吧,补发周三的
-------------
102比武曲终
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或者说是尾声了吧。一个已经失去斗志的我,又如何能击退面前的强敌呢!然而就在我要放弃之时,却又被身后的团员们救了一把。那狠狠的一脚踢得可真不轻。而奋起送上这一脚的,不用回头看了,身后闪过的那一抺黑色已经表明了她的身份。没想到长发飘飘到现在还有力气踢出这么有力的一脚。真怀疑她当初一下台就那么倒下是装给我看的。
无论如何,在长发一脚之力下,本来打在我身上的杀气全部被她接走,而她的气力,现在全集中在我的宝贝匕首之上,现在最后的心剑直指那可恶寒颜的胸口,成败只在此一举!
匕首刺去,的确刺中了那抹黑色,随着我心剑的威力,那抹黑色慢慢变淡,慢慢消散,慢慢消失在我思想之中。难道成功了?我急急强开眼睛,只见自己匕首正插在对方黑羽扇之中。一时黑色羽毛飘散在我与寒颜之间,让我看不清寒颜的脸。我放开匕首退了两步,的确没错,那匕首只不过插在黑羽扇上而已,的确没有击中寒颜的身体。然而随着黑羽扇的瓦解,寒颜身边萦绕的杀气也有了微妙的改变了,有什么地方变化了。对方似乎在这一刻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错!”寒颜比我更早地回复了精神,也许他也奇怪我突然回复精神的原因,至于这一点,我也不得而知,感觉被方才长发那一脚直接踢成了仙似的。
寒颜把扇一甩,甩落我的匕首,而散在地上的羽毛却在他这一甩之间会聚到他的扇子上。我可真怀疑他是不是使了什么障眼法,这么搞和作弊还有什么两样?算了,既然如此,我也……
我拿出刘晔的第二把折扇总算让那寒颜也看了我一眼,还斜眼瞟了瞟夜雪。这扇子有两把是他没想到的。不管那么多了。现在我们又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了。虽然我是丝毫不知道这扇子应该怎么使,不过现在也只能依样画葫芦,面前这个人,是我必须击败的。
“哼,接招吧!”寒颜可不想再白白耽误时间了,羽扇一甩,迈开脚步左右一闪就要近身。这回似乎也没什么招可发的样子,要来拼体力了。这可正合我意。我合起折扇挡在胸前先用守势。好的,这回是左边,我脚下转过一个滑步,迅速闪出一个空挡,同时手上折扇一张,正好挡住对方一支暗羽的攻击。
寒颜一招攻击不成,很快收起了破绽,顺势从我身边滑了过去。只在这时我看到了他的眼睛散发着不同寻常的光芒。不由地让我想起点儿什么。
寒颜的攻击可没有让我多想什么的余地,第一招攻击不成,身体一转又向我右路攻来。这回我利用折扇的张合之法,来个以攻为守。抢在对手之前一扇子拍了过去。寒颜明显地没有料到我会攻击,情急之下用他那把破扇子去挡,结果对方的黑羽扇在我铁骨折扇的强力攻击之下一下子又散了架子。看来当时寒颜把扇子草草修好,效果果然是打了折扣的。
寒颜连连退了两步,看着自己的黑羽扇化作片片羽毛消散在面前。不过奇怪的是他看着自己扇子被我毁了,非但没怎么大发雷霆,反而一阵朗笑,两手随之一阵舞动。然而只这一舞动,却有一个太极样子的图案出现在我眼前。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那太极转动之机,我只觉得全身一阵痉挛,竟是作不出什么反应来,硬生生看着那太极飞来。
一个太极轰到我的身上,我的身体也随之飞向空中,更不用说身体各处无尽的痛疼了。这又是哪门子招数。这个寒颜,怎么竟是这些阴招呢!要不是我最后关头张开折扇护住要害,怕是连这一招都挡不下来。
虽然是屁股着地的。我还是很快地爬了起来,看来不与他寒颜近身,是休想胜了这家伙的。我鼓起十二分的气势迈腿冲向寒颜,第一个太极被我用折扇挡开,然而接二连三飞来的小太极让我无所适从,结果折扇还差寒颜一点点,人却又离开地面被寒颜的太极轰上了天。
这是最后的冲刺,再次屁股落地时,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寒颜的太极图轰然罩住我全身,吸干了我所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寒颜步步逼进。寒颜脸色一沉,似乎不想再浪费什么时间了,一把夺过我手上的折扇。与此同时,罩在我身上的太极一时爆发,直接把我轰到了今天的最高点,而寒颜已经伸出一只虎爪准备给我最后一击了。真是个无情的高手,连句遗言也不给我机会留呢。
我闭上眼睛慢慢落地。只觉到身体被寒颜虎爪贯穿。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我猛然张开眼,却只见寒颜脸上一阵扭曲,一双眼睛一下子失去了那诡异的光芒,再看他的手上,原来是从我胸口掏出了我那支宝贝卷轴。
我没有时间去多想这是怎么回事,用尽全身力气捡起地上寒颜丢下折扇,一扇向寒颜要害处扫去,寒颜中招,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直接死到复活城市去了。
我收起地上卷轴,正觉得赢得有点儿不知所谓之时,却从天上落下来一个大大的太极,直接压到了我身上。这个寒颜,死都死了,还来这招……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当我再张开眼睛时,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环顾四周,其实只要闻一闻气息就知道这是玲儿的房间了。受了伤其实也不错,可以不用去睡马厩而有这样的待遇。
我慢慢地坐起身来,房子里空无一人,回想一下最后的决赛,好像无论如何想都是我们赢了,可是奖品呢?一想到奖品,我可是把什么队员之类的全抛到脑后了,正欲起身时,却听房门支地一声打开,进来一个人。
我满心以为是玲儿端茶送饭来了,结果仔细一看那人头上的峨冠,心先凉了三分。原来进来的不是玲儿,却是我们的神策大军师。
虽说我们的大军师一脸沧桑地坐到我面前,连一句祝贺或者安慰的话都不说,这些我都忍了,关键是他只是坐在一边,都半天了,居然什么都不说。难道说奖品已经在我昏迷的时候被这帮乌合之众抢光啦!
“喂!大军师,说话啊!”我看神策一个劲儿地在那里装傻,只好撕破寂静先开口了。
结果神策老气横秋地只把嘴角轻轻一扬,张着眼睛问我要他说什么!
“还有什么,奖品呢,奖金呢!好不容易得了冠军,怎么着这奖金也该堆满这种小房子的。把我送去春满楼休养才对的……呃,最好的医馆也可以啊。怎么还是这里?你说,是不是你们把奖金都私分了!”我冲着神策大呼小叫一番,心里这才舒坦了不少。
结果神策还只是微微笑着:“团长大人何必如此动气呢?其实不是因为奖品而是因为胜得不明不白的原因吧。奖品什么的,我看团长大人也是不放在心上的吧。”
神策每回一说话就让我的心不禁一阵乱眺。自己在这个神策面前,可真是什么也藏不住的。
“……就算那样,也该有奖品的嘛。这么多人,分起来可不容易了。”我低低垂下头,还是说实话吧。
“团长大人不必担心,没有奖品,或者说,奖品早就拿到了。”神策见我泄了气势,倒是有点儿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安慰我地说了这么一句半玩笑的话。
“怎么会没有奖品呢,我们打得这么辛苦。”不过我对此还是很是不解。
“呵呵,无论是我们还是你东吴的朋友们,参加这次比赛的目的都不是冲着奖品去的吧。”神策一语点破。我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就算这样,奖品还是有的啊,你们都不要,那就我拿走好啦,我可是来者不拒的啊。
“这事就先不管了。反正明天才颁奖。大家现在都在哪里啊,今天我们总应该聚一聚的吧。好像最后的总决赛上大家都受了不少伤啊。”我坐直了身子,换个轻松一点儿的话题。
然而我轻松了,神策却突然之间又严肃起来,站起身来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这一次合作也算达成了目的。我算是没有帮错人。我们后会有期了。”
一听神策这生离死别式的告别,我心中一震,一股十分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神策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要走到哪里去啊。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一起去闯天下才是啊!”
“呵呵。这一点团长大人你自己应该最清楚的吧。像团长大人这么聪明过人的人,我看我是辅佐不了的。我们的目标不同啊。团长大人太在意过程,而我身为军师,是只能给团长大人结果的人那!”面对我的请求,神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我不大明白神策说的是什么意思,然而心中不爽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那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合作地挺愉快的嘛?没有了军师大人,我们,我们下一步怎么走呢!”
“呵呵,最后再劝团长大人一句,许昌城中已经是危机四伏,告诉你那些东吴的朋友,还是快些离开吧,最好在今夜之前!”神策这算是最后的忠告了。说罢,转身真要离开了。
“等等……”我终于也拗不过神策,轻咳了两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103离府出走
103离府出走
神策见我终于问到最后的问题,回过身来取出怀中一把青蓝色羽扇只一挥,顿时青气溢满小屋,随后一人闪到神策背后。对,我没有看花眼,那人正是贾诩贾文和,决不会错!
“正是我……”贾诩一脸的笑容,“我为谋生,我为谋亡。团长大人要什么结果,我自能给团长大人送上。然而身为谋士,我只谋事,却不能谋人。所以我做不了团长大人的谋士,实在可惜,可惜……”
贾诩说完话,一闪身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神策站在一边轻摇羽扇。
“你要走了?”我想了半天,却只想到这么一句话。然而神策只是一笑道:“团长大人太过聪明,而本人愚鲁,只能身在平凡人身边出谋画策。”
“为什么,不要啊!为什么不能帮我呢?”我一时性急,一掀被子这就裸奔到神策面前道,“我们不是努力到了决赛了吗?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然而神策只是急急把我扶回床上,轻咳了一声道:“我为什么要走,只怕是团长大人你最清楚的了,也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
说完神策转身道一句“后会有期”便推门而出不见了身影。而我则愣愣坐在床边,怀疑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不经意之间,竟又昏睡了过去。
等我再张开眼睛之时,却只见四周一片昏暗,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难道我刚才真的只是做梦。无论如何先去外面看看。于是我随手抓过自己衣服一套就要出门去。然而我刚刚打开门,却一头撞见玲儿。玲儿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带着刚跑完路的急促鼻息,想说什么,半天也没说出来。然而玲儿今天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变化了的发型。本来扎着辫子的她现在却剪成了齐项的短发,倒是增加了几分精神!不过转念一想,人家的头发还不是拜我所赐,当时一把铁戟把她的头发切了一半。现在她也只好将就这个发型了。
“唉呀,吴道哥哥怎么不去躺着?”玲儿却不管我站在她面前发呆,要把我推进屋去。而我则借机连连抓住玲儿小手道:“身体没事了。那个,还是马厩好点儿,睡惯了,哈哈~~~~。”
“不行,今晚你就睡这里吧。玲儿可以睡地上。”玲儿挡在门口不让我走。
“啊,其实不睡地上也可以的,床挺大的……不对不对,我还是走吧。”
“哦。其实今晚也没有多少时间睡觉了。吴道哥哥还是抓紧时间再休息一会儿,等玲儿收拾好了就出发。”玲儿听我一说,却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强把我推进了房子扶到床上。
我一脸的不解,看着玲儿四下忙碌着,过了半天这才问道:“玲儿你忙什么?收拾这么多东西,难道是要走吗?”
“神策大哥叫我今夜之前一定离开许昌,还叫我一定要把大哥您也带出许昌。他说得很认真的。玲儿一定要把吴道哥哥带出许昌……可是,可是玲儿这里好乱,都怪玲儿整理得太慢……”玲儿说着自责起来,把头一低却是急红了小脸。
我连连摆手解劝:“玲儿你慢慢来好啦!我不急,我不急。”就玲儿那个速度,必定是越急慢。
在我再三安慰下,玲儿这才稍稍收起愁容,又开始收拾她的大包小包。看她收拾出来这许多细软,不禁让我想起当初长发收拾东西那叫一个快!
“玲儿啊,颁奖可要等到明天。等明天大家一起拿了奖品再走也来得及啊!”我趁着玲儿收拾的空隙问起了她的想法,既然神策给玲儿留了这样的忠告。看来神策是已经走了,却没有把他的兄弟姐妹都带走,是不是把他们都交给我了,真是有够不负责的……
“神策大哥说许昌危险,让我务必快快离开。我准备回邺城去了,和擒龙大哥一起。”玲儿一边装着衣服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你……也要回去啊?”我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点儿希望立即随风飘散,本来还满心以为她玲儿会一直跟着我了呢。
“是啊。吴道大哥要是想来邺城玩,我随时欢迎的。”玲儿却丝毫感觉不出来我一脸的怨念,眼睛一眨,反倒想把我匡到邺城去!我可不能去,去了要是被擒龙之流逼作魏国人,那岂不永无宁日了!
“哦。有空会来,有空的话!”我连连点头敷衍玲儿,“对了。今天我们胜了以后。是谁把我送回来的啊。其他人怎么样了?当时我一昏,是什么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当时我本来想吹笛帮吴道大哥你疗伤的。没想到吴道大哥并不想让我帮忙。还用匕首提醒我。我却没有明白吴道大哥的意思,还被匕首打中,结果也昏了过去。对不起!当时我擅自决定,给大哥添麻烦了,我不是故意的……”玲儿说起这事来两眼闪光,该不会是要哭吧。
我连连上前安慰玲儿道:“没事,没事,都过去了。不提也罢啊!”至于那匕首是我中了别人招发出去的事,还是省略不解释了,现在的情况,越解释越麻烦嘛!
“嗯!吴道大哥,我收拾好了。我们出发吧。”也不知道又过了久,玲儿似乎是准备好了。把倚在一边快要睡着的我叫醒,这就要出发。虽然我还惦记着第二天的奖品,并没有决定要走,不过至少送玲儿出城吧。于是乎我衣冠不整地跟着玲儿出了房门。
我俩一前一后走出门口,却是没有注意到黑暗中早有一人慢慢接近。那人一见衣着不整的我拉着玲儿小手不放,脸上一阵扭曲,最后终于定格在贪婪与狡诈上,其小人得志之态全写在了脸上。
“琦玲?”那只恶狼发出了战斗的号角。
“秦大哥,怎么了?”玲儿见那人突然出现,还好心上前问一句。可没想到的是她一上去,那人就一把抓住她两只纤手,流着口水说道:“你还装呢,这种时候居然和一个小白脸在房间里,还带着这么多包袱……还好只是被我看到。要我不说出来也行,只要,只要让我满意……”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可怜的玲儿压到墙上。然而玲儿却一点儿也没意识到危机,竟傻傻地说:“吴道哥哥不是现在才来的。他在我房间里呆了一天了。”
玲儿这一句话说得那个姓秦的仆人手舞足蹈,一双色眼上下扫了我两眼,羡慕之情溢于言表。“他都爽一天啦,那我只要一晚上,一晚上就够了,哈哈……大众脸的春天到了。是不是啊,哥们儿!”
他一定没和我说话,居然把我和他同划入大众脸。我这一分神,姓秦那家伙可是动作齐快,就这么一把抓着小兔子似的把玲儿压进了她自己房间,里面只听得桌椅翻倒的声音和玲儿楚楚可怜的呻吟。
“秦大哥……衣服,衣服怎么了,这里不行……好奇怪的感觉……”那声声娇喝听得我都忘了去擦口水,然而突然之间那娇喝却成了一个声如洪钟的质问“怎么回事!”
我一阵惊愕,回头一看,居然是我们的主公——国舅董承。面对董大人如此问话,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歪嘴低头让到一边。
董承似乎也马上明白了什么事情,可结果他不先去救人,居然欠着身体向身边几位大人又是点头又是道歉,说什么自己家法不严,仆人不贞之类的废话,却把我急得只想自己迈腿冲向玲儿房门,救人要紧哪!
然而我刚冲到门口,只见屋里一个黑影飞出,生生地把我压倒在地上。原来姓秦那奴才竟被玲儿一脚踢了出来,正好压到了我身上。玲儿紧跟其后跑了出来,一边去扶那姓秦的家伙一边道歉:“秦大哥,你没事吧。只是,那个感觉太奇怪了,我一使劲儿就……”
那姓秦的被踢得不轻,一时只在那里翻白眼。这时董承也杀过来了,喝过左右几人把那姓秦的架了起来,自己先上去拳打脚踢了一番,然后大手一挥,教左右拉下去打!那姓秦的这回终于回过点神儿来,抓着他主子衣服又是哭喊又是求情,直把董承衣服扯得不成样子。不过最后还是被无情地拉走了。
董承愤愤然而走,竟是不顾玲儿死活。看来他所生气的也不过是仆人倒了他的面子,对仆人本身,他却是丝毫不在意的。
我急急跑过去扶起玲儿,顺手抄起董承方才掉在地上的白绢子,那绢子里可镶着金丝呢,只这一点我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吴道哥哥。当初就是秦大哥把我们引进董国舅府上的,现在,好像是我害了秦大哥。”玲儿见姓秦的被拉了下去,心里还有些内疚,不过我是马上明白那家伙当晚为什么那么爽快就答应我们进来了,原来早有此狼子野心。
“好了,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我一边想着姓秦那小子狼子野心,一边顺口一问。然而这一问可糟糕了。玲儿一听我问起,怯生生指了指道:“这里……刚才有好奇怪的感觉。”说完就要伸手去揉。
我强忍住要冲出的鼻血,急急按住玲儿的手道:“这里,这里越揉越痛……没事,它自然会好的,我们走,我们快走吧……”玲儿水水的大眼睛深情看我一眼道一声谢谢关心,而我心中的万千怨念却只能随着付诸东流了。
两人糊里糊涂地出了国舅府,玲儿一脸惆怅,显得很没有精神,最后还是我提醒先去找她擒龙大哥。于是我们向许昌城门前进。
104颁奖陷阱
昨天有事,今日两章
-----------
在有惊无险地离开了董国舅那个狼窝之后,我决定先把玲儿送到擒龙那里再说。
至于擒龙住的地方……什么,没有?他在晚上做保安打工。还,还升成保安队长了?怪不得白天让他打仗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端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原来只不过是在偷懒打瞌睡。后来在比赛中受了伤以后索性白天都不见了人影,是不是钻到钱眼里去了!
我和玲儿边走边说,没一会儿工夫就来到了许昌城外,到了约定的时间,擒龙果然从黑暗中现出身来。那一杆龙髓枪明晃晃地已经很好地表明了他的身份。
“吴道哥哥,你不走吗?”玲儿还不放心,回过头来再问一声,“要不和我们一起去邺城吧。”
而我只是挥挥手:“你神策哥哥不是有言在先吗!我还得把你赵公明哥哥他们救出来呢,你们快走吧。”
这时擒龙那家伙却从玲儿身边窜出来,把一大包东西塞到我手上道:“这个给你……我可不想欠你什么!”
我接过那沉甸甸的大包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大包银子。外加擒龙乱舞军团的团牌。我两眼直直盯着这包钱,半晌才说出一句人话来:“这……这是什么意思?”
“报名费不是你出的吗?我把我那份还上了。”擒龙一本正经之状还真有他的风格,“本来想把神策他们的都还上的,可惜时间不够了。最近许昌治安太好,做保安没赚头,收入不够。”
“什么嘛!都是兄弟一场的,快快收回去。”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擒龙那家伙拼命打工就为了还我报名费。这家伙的可爱之处,直到现在才发现呢。
“你……嫌少?”擒龙有些局促,毕竟他这包钱比起那巨大的报名费来还是有许多差距的。
“嗯!对!太少了,我比较喜欢一次性付清的那种。你好好去攒钱吧!”这么推来推去是最没有效率的,现在要的是效率。于是乎在我只这一句话之下,擒龙脸上一阵扭曲,恨恨地接回了他那包银子,当然也包括那块军团牌。也好,这包银子正好给他和玲儿路上当路费。
玲儿和擒龙远远地消失在许昌城外。我心里却有万千怨念汹涌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两只手。无论如何那可是一包银子啊,居然就这么送人了,真不是我的作风啊!
唉,想多了钱也回不来,还是先想想这后半夜去哪里过吧。董国舅家里是不用再去了。玲儿不在了,还有什么去的意义。然而晓雨他们住在哪里我又不知道。现在从何找起啊。想来想去我不禁想到了刚从董国舅脚下抄来的镶金白绢,今天就拿董承这条白绢换点钱睡一晚客栈上等房爽一把。然而当我把那白绢一打开,顿时愣了神。这白绢可不普通,上面红红点点地写满了血字,仔细看去:“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其他的我不认得,只这个“朕”字分外显眼,必是皇帝的什么东西,难道是血书?想来想去,我得赶快找人翻译一下,除了这个“朕”字,我却是什么也读不懂了。
正想找个人来帮忙,一个人影就从天而降,落到了我面前。一见那金盔金甲和背上的双铁戟,我就认出了那人是和发飘飘无疑,其实认出长发是其次,看到铁戟安然无恙才是我最高兴的。
长发飘飘在我面前站定,也不多废话什么,只拿出徐庶那封破信在我眼前一晃。晃完就要拉着我走人。任凭我给她解释多少次拿完奖金再走,她就是不听,最后只回过头来冷冷地说:“你当真要去钻圈套?”
我可一点儿也不明白长发的意思。她怎么就断定明天的是圈套。不知道是被谁呼悠了!突然我想到了另一个拖到明天再走的办法:“既然是圈套。那我也必须去告诉晓雨他们啊。大家一起打到最后,总不能这么不仁不义地放着他们不管吧!”
对这类理由长发是抵抗不住多少的。这可是我的经验啦。结果长发在一阵犹豫之后,还是依了我的意思。转身就要向屋顶飞,看样子是对我的伎俩早有准备,已经早早地摸清了晓雨他们的住处。
只是这回长发的动作却不比当初,两脚一飞之时似乎是没有了力气,竟然一只脚踩空,整个人从空中又落了下来。我眼见情况不对,连连冲上前去,结果被长发重重地压在了身上。没想到长发还挺重……
“没想到你还不轻呢!”我咧嘴忍着痛开个玩笑,“是不是比武时的伤还没好啊?”
长发一翻身爬起身来,只这爬起来的动作分外敏捷,也不搭理我什么,只顾自己走到前面,不过这回她是走在了大路上,似乎是放弃飞屋顶这种不雅的赶路方式了。长发的行动已经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只紧紧跟上长发。
一路默不做声地走着,我总觉得气氛越来越沉重,总得说点什么打开局面:“说起来,你那把剑,当真断了?”
一说到这事,长发突然停下了脚步,两手按住自己剑鞘沉吟了半晌,最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话道:“这剑……本来就只有一半了。”
“?”我脑子里只有这个问号,明明是断成两截,怎么说只有一半?这里哪门子的自我安慰法!我正胡思乱想,长发却一把将她的龙渊剑拔了出来。我仔细看了看那把剑,又变成了完整的一把,难道长发这剑有自我回复功能。
“只有一半……”长发盯着自己的宝剑发了半天呆,不断重复这句话,最后,她拿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睛扫了我一眼。把剑又收了回去。我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心中隐约感觉这事还和我自己有点儿关系。总之,拿到人家手上剑亲自看一看才是最直接的办法。
然而我的手刚摸到长发宝剑,只见她身体一闪。我一时扑空,直直地扑倒在了地上。一下摔得我痛得站也站不起来,只躺在地上大呼小叫救命。
我这一喊却引起了长发的警觉。等她连连跑到我身边想把我拉走时,一小队共计四人的巡逻队却已经出现在我和长发面前了。那四个人先是犹豫着互相看看,最后也不知道谁鼓足了勇气喊道:“就是他们没错。抓住反贼!”只这一声喊,四人仗着人多一齐冲了上来。
长发眼角一扫作为暗号,双铁戟就已经到我手中了,随后她一转身引开那几个巡逻兵的注意,而与此同时我两把铁戟飞出,一左一右,已经把躲在后面要放弓箭的两个巡逻兵首先解决。
弓箭兵应声倒下,冲在前面两名剑兵却更没有退意,大有同归于尽的味道。一个向我冲来,一个向和发扑去。我眼见长发身后那剑兵气势汹汹杀来,也顾不得自己。一只匕首飞去,长发身后剑兵应声倒地。而与此同时冲到我面前的那名剑兵也倒在了我怀里。他的背上,却是插着长发的龙渊剑。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眼看危险已经过去,我不紧不慢地拔出插在剑兵背上龙渊剑仔细端详起来,然而长发现在的动作还是很快的,还没等我看够就一把将她的宝剑夺走了。不过那剑身上隐约的裂纹我还是看清楚了,而且一直把这剑当成龙渊剑似乎是我犯的又一个错误,虽然不知道长发这剑是什么尤物,不过和普通的龙渊剑还是有区别的。
我用龙渊剑换回长发手上的匕首,暧昧地冲长发笑笑。然而长发却只一脸严肃地拉起我向前走去。然而这回她拉我可拉得温柔。到最后,不是她拉我,却变成了我扶着她找到了晓雨夜雪他们的住处。
夜雪一见长发飘飘回来了,却是一脸不解地问:“怎么刚刚才走就又回来了,不是说了让你等明天再说吗?怎么,现在想通了……”夜雪的问题在看到我之后就自然而然地得到了解答。结果她打个大哈欠向内屋喊了一声道“姐姐来客人了”就转到一边去研究那把扇子了。要说那把扇子还是我本来要送给晓雨的。
夜雪这一喊,晓雨和赵公明却从内屋双双钻了出来。这两人怎么会一起在内屋呢?不过我的疑问马上被夜雪一声大喝打断了:“嫌我治疗技术不好。刚才姐姐医疗的时候胡哼哼什么!”
“哎呀!我不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受了多么重的伤嘛,喊着响是为了得到夜雪妹妹你的回应啊……”赵公明那厚颜无耻肉麻的话我是不想再引用了。现在要关心是晓雨的眼神。结果晓雨却对我的伤势情况一概不管,倒是关心起我身边的长发飘飘:“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了不可以动得太厉害。刚刚回复的体力现在又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