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4-4 11:07:57 字数:0
实在太想写这个故事了,所以,读者大人就让我任性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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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觉很轻,所以放在枕边的手机刚一震动就醒了,在音乐“a`song`of`storm`and`fire”,也就是我设定的闹钟铃声响起的同时按下停止键。那绝对是首令人精神振奋的乐曲,足以让人振奋到睡意全无,不过这并不代表着我希望经常在熟睡的时候听到,这样容易得精神衰弱的。
在我刷牙的时候。
“呼啊。早,朱进。”
衣衫不整,头发乱蓬蓬,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向我打招呼的女孩子叫欧阳歌帆,是我父亲的妻子的妹妹的女儿的丈夫的母亲的姐姐的长子的妹妹,也就是我的远亲。今年十八岁,来新维市念走读大学,为了省房租,所以现在和我住在一起。
“早。下次出来前至少先把睡衣整理好,毕竟这里有个健康的男性。”
“咦?动心了?让你神魂颠倒了?”
“对,对。”才怪。虽然她跟我是远亲,可从生理上讲是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的,万一发生关系的话至少不能以乱伦论处。而之所以她们家父母敢让自己的宝贝闺女住在我这个单身男人的家里是有两条原因的。一方面是由于我们两家的长辈早就想把我们凑在一起;另一方面是,我不太健全,从某种角度上讲。
三年前一场车祸使我失去了我的双亲,而我本人据说也是在昏迷了三天后才醒过来。刚开始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对于我得知双亲去世的消息后所表现出的漠然,医生也没有太在意。可过了几天他们发现了我的异常:不仅在亲人的遗体面前无动于衷,就连从楼梯上失足跌下也从容得就好像摔断的是别人的腿一样。
发觉不对的医生对我进行了全身检查,发现在我的脑部有一个地方受了伤,就是这伤影响了我部分思维活动。他们给我的症状起名叫“不完全记忆障碍”。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简单来说,人类的记忆分两种,一种是客观事实,一种是情感。一般的失忆者忘记的是客观事实,而我忘记的却是情感。没有喜怒哀乐,绝对的理性,绝对的客观,就连爱情这种东西都能用人类体内激素反应来解释,真真正正的冷血动物。
所以当欧阳歌帆的父亲说:“在你们结婚前不可以有过分的行为。”而我说了:“好的。”的时候,他们便放心了。他们知道我不会有所谓的性冲动,歌帆她哥曾偷偷邀我一起看毛片,事后给的评价是“那个东西真的是人类吗?”;况且我也能衡量出遵守这个约定与破坏这个约定哪个价值更大些。
如果我家长辈对我说:“朱进,你跟她结婚吧。”那么我会乖乖遵从,不过如果是说:“朱进,你爱她吧。”我做不到,因为没有那种感情。
“今天放学来我学校吧,我们打算去唱卡拉OK。商业街东口的麦乐迪今天打折。”
“不去。我还有事情。”趁她洗漱的时候我开始准备早饭。面包、牛奶、煎鸡蛋,嗯,营养均衡。
“哇,好冷淡。你就不会婉转一点吗?不过我倒不讨厌这种感觉啦。”歌帆做到餐桌前开始毫不客气地把面包和鸡蛋塞到嘴里,再用牛奶灌下去。
“今天我有例行检查,已经跟医院约好了。”
其实我只说了一半,除了医院的检查以外还要去新维市警察局报个到。两年前我在街上与人发生口角,进而升级到街头斗殴。没有感情控制的我当时的判断是:应该把对方破坏到无法行动的程度。结果我用路边的石头把五个人的脑袋开了花。最后一个向我求饶,不过我没有怜悯这种感情。
这之后我被警方逮捕了,但当医院出具了我的诊断证明后便被释放了,只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向警察局长毛馨报个到,我在她那里已经是重点监控对象了,与重要通缉犯的照片摆在一起。
为了送歌帆上学,我开出了家里那辆富康。那丫头,明明如风卷残云般席卷了包括我那份在内的全部早饭,上车后仍然在大嚼薯片,真不知道胃是怎么长的。下次要好好跟她说说,我计算的卡路里含量是很合适的,吃过多的话对身体不好。还有,薯片是垃圾食品,尽量少吃。
“可人家在发育期嘛。”
你这样下去最先发育起来的一定是皮下脂肪。看来下次早饭的分量还得增加,加一条炸鱼怎么样呢?
车行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起了乐曲“蔷薇水晶”。因为我在开车,所以歌帆接的电话。
“哈喽!小进!”声音大得连旁边的我也听得见。
“嘻嘻,婷婷,错啦。”
“哦,是帆帆啊。小进送你上学吗?你们两个感情真好啊。”
“哈哈,当然啦。我们两个可恩爱呢。”
这种没营养的对话要持续多久啊。
“啊,告诉小进,前面堵了,往右拐。”
我想都没想从右边的路口拐了进去。
“咦?婷婷,你怎么知道前面堵了?”
“呼呼呼,人家是谁啊?整个新维市的交通监视器都在人家的控制之下。”
就算看不见我也想象得出那家伙此刻的得意装。
打电话来的叫孙歆婷——“百目鬼”,芳龄十四岁。别看她年纪小,来头可不小,一年前发生的震惊世界的美国五角大楼电脑被入侵案据说就是她的杰作。仅用七年时间便完成了从小学到博士学位的全部课程,超天才,超神童,人类的希望,在计算机工程界犹如神一般的存在,却由于那次事件被捕,成为国际警察严密看管的对象。只是她本人对此毫不在乎,闲着没事时依然会入侵市交通局监控系统。
同样是被看管,她的级数比我高多了。
她在警察局电脑档案里看到我的资料,便主动联系我:“我们做朋友吧,大家可以互补短长。”我没有友谊这种感情,不过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利,所以就同意了。
“告诉小进,上次他让我找的东西我找到了,果然不是丁丁做的,人家就说嘛,丁丁怎么会做这么违反原则的事呢?我这就传到他的手机上。”
什么告诉不告诉的,我明明听得一清二楚。那东西不是我想找的,是毛馨局长让我找的。几天前在新维市发生了几起灭门屠杀惨案,手段极其残忍诡异,据说留下了鲨鱼的齿痕。有网友恰巧拍下其中一起的全部过程,只是因为怕被凶手知道,所以影像资料只在网上一小部分人中传阅。
顺带一提的是,刚才提到的丁丁全名叫丁曦俊——“手舞足蹈”,超级小刀爱好者,呃,好吧,应该是超级用小刀切东西爱好者。曾经名噪一时的杀人鬼,在当时的知名度不亚于几个月前出现的地狱杰克。崇拜的人物是庖丁,就是杀牛的那个,目标是要达到把对方的心脏挖出来而对方仍不自知的境界。因为某些缘故,跟我有点交情,他还送了我一把非常锋利的小刀。那家伙目前逃亡中,正被龙飞翔(这就是她的名字)大姐——“有史以来最强的灵长类”追捕,不过偶尔会来我家喝杯茶吃顿饭什么的。
“切!本大爷才不会做这么不酷的事呢!我只用刀的。切!切!”我打电话给他,他这么回答道。
“哇!这是什么?太暗了,看不清楚,不过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飘。”歌帆夸张地叫着,看来东西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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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歌帆到学校后,我先去了新维市第一医院,警察局什么的待会儿再说,反正只是给个东西而已。
负责我的是脑内科兼精神科专家白大夫,白铮。她不到三十岁就同时修完了两门学业,并且成为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从这点来看也是个天才级的人物。不过似乎有人在背地里给她起了“疯狂改造科学家”这个不祥的外号。
“今天感觉怎么样?”与歌帆不同,白大夫从头到脚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没怎样,跟平时一样。”
“喂,喂。给我配合点。哪怕一点点也好,是好是坏也好,总会有一些改变吧。就算是正常人,过了一个月后在想法上也会有点变化啊。你可是我重要的研究材料,我下一篇论文就靠你了啊。”她手里的记录本在桌子上拍得“啪啪”响,眼镜莫名其妙的闪过诡异的光。
联想到她的外号,如果我有恐惧这种感情的话,现在因该会掉头就跑吧。不过实际上我已经有过被当成实验小白鼠的经验了。当白大夫的研究小组听说了我的事情后,就好像发现野生华南虎一样将我重点看护起来,开始研究人类在缺乏感情的情况下的行为以及对知识的学习能力。托他们的福,我在那两年内阅读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天文、地理、物理、数学、文学。。。。。。也进行了各种体育锻炼,甚至连一些杂耍都学会了。由于没有厌倦这种感情,我每天除了八小时睡眠和一小时吃饭及上厕所时间外,剩余的十五小时一直都在帮他们做研究。直到朱家的长辈发现这件事后,以侵犯人权为由向院方提出抗议才算结束。
大约一小时后,例行的问话和检查都结束了,我正要离开却被叫住。
“虽然还不太肯定,不过我认为你的不完全记忆障碍已经好了。就算是真正的失忆者,过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恢复点了。你之所以还保持这个样子实际上只是一种心理作用而已,或者说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希望自己保持这个样子。”
“哦。”我点头谢过白大夫,推门出去。
路过一层大厅的时候,发现有些吵闹,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群警察抓住了什么人。再仔细一看,毛馨局长也在,真是太巧了,省得我跑路了。我走过去。
也许是一时疏忽,犯人在这个时候挣脱了束缚,朝着我的方向冲来。从他的动作判断,是想劫持我当人质。
“危险!”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有人说上天在夺走你一样东西的时候会赐给你另一样东西。这句话的正误我不予评判,只是我知道盲眼的人往往听力特别好,独臂的人往往另一只手臂非常结实灵活,这是为了弥补他某方面的不足而产生的变化。至于我,作为失去情感而得到的补偿就是,我在理性思维上超出常人很多。比如不会因为逃跑的罪犯冲向我而惊慌失措。我迅速拔出别在后腰的电击枪,准确地将两个金属突触抵在对方的脖子上,按下开关。
我知道,那句“危险”是喊给这个犯人听的。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后,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四肢不自然的抽搐。符合之前的预期,很好。
“很好你个头!你下手不知道轻重吗!”
我的头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好疼,说不定骨裂了。叫我下手要知轻重的人自己就不知轻重。但是这些话只能憋在肚子里。
“毛局长好。刚才那算是正当防卫。”
“我知道,用不着你来提醒。你手里的东西,我看一眼。”
反抗她没好结果,这是我经过理性判断得出的结论。我乖乖把电击枪递上去。
她拿在手里摆弄一阵,然后揣进兜里:“这么危险的东西我要没收。如果刚才你没有这个,打算怎么做?”
“把我的食指插入他的右眼。”
“不行!绝对不行!那样的话就算你是防卫过度,我完全有理由拘捕你。”
“我有医生的诊断证明书,最终还是会无罪释放。”
局长睁圆了眼睛瞪着我,我知道她一定很生气,但我也知道她不会对我怎么样。果然,她像是把所有火气都放出去似的长出一口气:“我最讨厌你这种人。”
“非常正确的判断。”
我注意到有些警员在向我这边指指点点,还有人尽量压低声音说道:“那个就是‘无颜之屠夫’。”
是的,说的就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给我一个屠夫的称号,我杀的人并不多,至少跟丁曦俊比起来差远了。我想,大概是以讹传讹吧,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没有任何感情的人是非常可怕的。
“喂,我叫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是的,今早刚刚得到。”我把手机交给她。
她看了一会儿,眉头紧锁:“可恶,又是妖魔之血。”
“什么?”对了,我还没看过呢,因为我缺少好奇这种感情。
“没事。你打伤我的犯人,跟我到警察局做一下笔录。”然后她对另一个警员说道,“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拿来。”
警察局里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手机里那段影像已经被删掉了。无所谓,跟我没关系的东西我也不想去管。走到警察局大门口的时候传达室的接待员小刘向我打招呼:“哟,朱进,这次又创什么祸了?”
“是正当防卫,只是来做一下笔录而已,现在正要回去。”
“加油呀,我们还期待你新的英勇事迹呢。”
这丫头,绝对当不上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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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我准备好晚饭等着歌帆回来,虽然她可能跟朋友在歌厅吃了,但毕竟那里的东西填不饱肚子,而且我这次做的是饺子,吃不完还可以收起来。如果七点还不回来我就先吃了。
我打开电视收看新闻。啊,股票又跌了,这下损失惨重。我说的不是我,是歌帆那丫头。受朋友的怂恿进了股市,结果一进去就被套住了。刚开始还天天看,到后来索性把帐号密码交给我让我盯着,她自己眼不见心不烦了。
“接下来插播一条刚刚收到的消息。位于本市商业街东口的歌厅受到不明身份者攻击,警方已经赶到现场,但仍无法控制局面。目前歌厅内人员生死未卜。”
商业街东口?不就是歌帆她们要去的那家吗?我的胸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一样,就连心跳也停了半拍。咦?怎么回事?我怎么了?这种感觉好奇怪,自从父母的葬礼之后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为什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丫头的样子?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现在该怎么做?
对了。那里那么危险,我不把她接回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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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到达那里原本需要三十分钟,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因为我忽略了一些交通规则,我想明天我的罚单大概会有围巾那么长吧。
来到目的地,不出我所料,警察在那里设置了路障。我理性的判断到他们绝对不会允许我下车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所以我直接让我的富康撞进麦乐迪的大厅。还好大门是用玻璃做的。
打开车门下了车,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有种异样的感觉。灯光莫名其妙的忽明忽暗,空气中充满刺鼻的腥臭味。一抬脚,红色的丝粘在脚底和地毯之间,是人类的血液。看来这里的人凶多吉少。电击枪被没收了,所以我撩起裤腿,拔出丁曦俊送我的那把fallkniven`g1“地狱守卫犬”战术双刃刀。这把不锈钢双刃刀号称是这个尺寸中最强大的格斗刀具,表面黑色特氟隆处理消除了反光这一格斗刀的大忌。当初差点刺穿我的喉咙。
背后被人拉住了,我并没有在意,因为知道那是追着我进来的两名警察。
“喂,你快出去,这里危险。”
我回过头,没有回答,而是远远的跳开。那两名警察再也回不去了,一条约半米长血红色飘在空中的鱼从他们背后游上来,顺势咬掉了他们的头,速度快的连惨叫的机会都没给。如果没有他们,此刻没有脑袋的应该是我吧。那个形状,那种咬法,难道是鲨鱼?
如果是正常人此刻或许会惊慌。鱼怎么会在空中游?而且还吃人!但可惜的是我不是正常人。这里有在空中游的鲨鱼,会吃人,很好,明白了,我不会在意它是否与我的常识不符,只要了解这个现状就足够了。
鲨鱼向我冲过来,我闪身避开,同时“地狱守卫犬”在其肚子上划过。我的手上没有任何切割物体的感觉,就好像从水中划过一样。刀身上留下的红色液体证实了我的想法,那东西是用血做成的,没有生命。又了解了对手一点,很好。我向歌厅深处跑去。
我该庆幸追我的是鲨鱼而不是狮子老虎之类的,鲨鱼攻击的方式是利用冲击的速度从猎物身上咬下一块肉,所以我只要在它发动攻击的时候避开攻击线路就行了。我必须尽快找到放置清洁工具的地方,那里有个东西可以对付它。
路途中经过的几间包间门都开着,里面的尸体已经血肉模糊,就连是男是女也无法判断,看来警方早就知道这里没有生还者,所以才围住外面按兵不动。我不知道其中有没有歌帆的尸体,要想判断身分得经过详细的尸检。奇怪,胸口又紧了。从包间里又游出两条鲨鱼,个头与正在追我的那个相仿。敌人数量增多,再加上这里是笔直的走廊难以躲避,我身上已经有几处挂彩了,不过问题并不大。
啊,到了,杂物间。我踹开门,看见了我在找的东西——强力吸尘器。这里铺着厚实的地毯,所以肯定有打扫地毯的工具。我插上电源,打开开关,迎面扑上来的鲨鱼就像遇上了宇宙黑洞一样被吸了进去。我可以感到它在吸尘器内抵抗挣扎,但里面的灰尘提高了构成鲨鱼的血液的粘稠度,很快便失去活性成为一个硬块。跟预计的一样,很好。
处理完剩下的两条后,我身子一歪,靠在墙上。对了,刚才被咬了好几口,有点贫血。不过在倒下之前要先找到歌帆的尸体。不需要警察的尸检,我自己的医学知识就足够了。
一个身影挡在我面前。
不是警察,他没穿制服;也不是幸存者,他没有被攻击的迹象。那么剩下选择的就是。。。。。。
“你把我的宝贝们怎么了!”他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好像做了惨无人道的事情的人是我一样。那些鲨鱼没有生命,所以必定有人操纵。我怎么犯了这么简单的错误?
我清楚自己的身体无法进行激烈的对抗,但现在别无选择,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停止他的生命活动。我猫下腰,握紧“地狱守卫犬”,准备突击。
一只拳头从旁边的墙壁钻出来,准确地打在他的脸上。然后整个人都穿墙而过,对我的对手一顿拳打脚踢,直到把他打得动也不能动,嘴里只剩下“哼,哼”的呻吟声。虽然动作看起来很粗糙,但我知道这个突然闯入的家伙是练过的。
似乎发泄够了,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注意到了我。
“对不起,实在抱歉。”他深鞠一躬,“刚才的事情请你当作没发生。我家的孩子我们会好好管教的。”
没头没脑的说完那些话,那家伙便提着倒在地上的那个的脖领子从进来时作出的洞口出去了。不久我便听到开关车门和发动机发动的声音。
我没有追。抓住犯人那种事跟我无关,现在要做的仅仅是找到歌帆而已。进入离我最近的包间,地上尸体的肉已经被啃掉大部分,露出铮铮白骨。我蹲下来检查第一具,这个骨骼的粗壮程度是男性的,放过。第二具,这个是女性的,不过盆骨有明显的生产痕迹,放过。第三具。。。。。。
“不许动!”两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
奇怪,有人接近我居然没发觉。他们的装备,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警察所能配备的。特警队,原来如此,警察们一直等的就是这个。
“朱进?!我就知道闯进来的是你。”毛局长及时为我解了围。“犯人呢?”
我指了指那个近似人形的洞口,正要说话,被毛局长制止了。
“停!有话到局里说,你别给我在公众场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我想她一定是知道什么。
一个警员走来:“局长,监控录像带我们已经拿到了。”
“好,犯人看来已经不在这里了。特警队收工,其他人留下来整理现场。”然后对我说道,“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我的衣服和裤子几乎被染红了,不过大部分不是我的。嗯,对,这种情况下去医院才是合理的判断。
“局长,拜托您帮我留意一个女孩儿的尸体,叫欧阳歌帆,十八岁,一米六八,亚洲人特征,没有生产记录。。。。。。”
我一跛一跛的走出大门。富康士开不了了,只能坐救护车。不知为什么,胸口好难受,每走一步就紧一下,紧得我喘不过气来。她平时的样子不停在我脑海中闪过,她笑的样子,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她闹别扭的样子,她假装生气的样子,她在我面前又跳又挥手的样子。。。。。。嗯!什么?在我面前?!她,那家伙,那丫头,居然活蹦乱跳的向我跑来!
“哇!朱进,你怎么搞的?满身是血呀。别靠过来,好臭哦。”她想说的只有这句?
“你,你不是说来唱卡拉OK吗?怎么。。。。。。”
“人家今天可倒霉了,拉肚子,一天跑了三趟厕所。所以放了学就去看医生,医生说是消化不良。回来路过这里,听说出事了,便来看看热闹,结果刚好看见你出来。”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种想骂人的冲动。不过算了,胸口难受的感觉没有了,呼吸也顺畅了。算了。
“今天晚饭喝粥。”
“唉~~~~为什么?”
“因为你之前吃太多了才会消化不良,所以要让肠胃休息。不光今晚,明天也是。”
“怎么这样?你是鬼!恶魔!变态!虐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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