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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关谷神奇
关谷有点晕。
从前天开始,他就像在做梦一样。明明前一秒他还在公寓的房间里看神雕侠侣,正纠结于小龙女居然被全真教那个叫尹志平的禽兽给□了,纠结的想要切腹自杀的时候。窗外一声闷雷响过,他回头一看,正好被另一道刺目的光线射中,莫明的晕了过去,醒来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可收拾了。
中文里是这么形容这种情况的吧。
他已经在这个貌似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躺了三天了。这三天里,进出这间房的都是一些古装婢女。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某一个剧组里。他不厌其烦的逮着人就用自己那蹩脚的汉语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除了一开始,那些服侍他的婢女对他的口音表示极大地惊异并慌张的找来大夫检查他的身体确认健康之外,之后的两天,他可以说是在极其郁闷的情况下,咬牙切齿的愤恨中度过了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光。
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甚至他昏睡前身上穿的小龙睡衣也没了。吃的全是些像是泔水的汤汤汁汁(关关不知道,其实那就是古代传说中的参汤、血燕窝、雪莲粥。。。),他们是打算把他饿死吗?这个疑似是剧组其实在他眼里是强盗窝的地方,他发誓如果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找胡一菲给他报仇,找曾小贤来这里贱死他们。靠!他新画的爱情三脚猫剧情也给搜走了。我要切腹、、、哦不,是切他们的腹自杀。。。
就当关谷在心中用满清十八酷刑(好多哦)把抓他来这里的人都凌虐个遍的时候,闭着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阳关顿时洒满了整个屋子。
逆光走来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穿着中国古代的衣服,跟关谷之前在电视上见到的不像但也差不了多少。那个大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模样,关谷感到自己的小心脏跳动的更剧烈了,就像是小姑娘头一回上花轿那样的激动加忐忑。虽然隐约觉得这个比喻用在这里不太恰当,但是是子乔说过的,应该就是表述这种激动场景的,肯定没错。子乔说他见那个陌生女的就是这种感觉的。。。
而随后跟来的坐在外屋的红衣男子则把关谷越走越远的神智给拉了回来。关谷从来不知道,会有一个男人能把红色穿的这样的出彩,比漫画中画的还要出彩。他觉得自己很兴奋,是含笑九泉的那种兴奋。。。
然而。。。。。。
“杨家小儿,你小子这次可是走了狗屎运了,教主升你做总管了。好小子,就冲你救了教主,老童我保证我风雷堂的人绝不为难你。”
所以古人从来就不会骗我们,乐极生悲啊。。。。。。
走在前面
的那个虎背熊腰的人刚一开口,刚刚还含笑九泉的关谷就痛苦地想要抽刀批了这个男人。怎么会有人声音这么大,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还是就在耳朵旁边的那种。靠!
其实也难怪。童百熊本就存了心要试探这个从前就畏畏缩缩,贼眉鼠目的人。居然会为教主挡住背后的暗算,虽然教主根本就不需要。所以他在说话的时候就故意加了几分内力在里面,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故意接近教主的。试探的结果很明显的,童大堂主十分满意,这个小子确实不会武功,并非故意隐瞒。
这样一来,缩在这个内壳里的关谷就倒了霉,练武之人的故意试探,这个从现代来的外国人,怎么能忍受。
所以关谷更晕了。
加上他刚刚发现这个屋子里除了那个大汉和他,就再没有别人了。不再计较外面的人是谁,关谷诧异,难道这只熊在跟自己说话?
“不好意思,我是关谷神奇,请问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杨家小子是在说我?”
关谷话音刚落,一阵爆笑声传来。没有之前的刺耳,关谷在心中表示可以接受。但是那只大熊接下来的话却让关谷再次黑了脸。
“哈哈哈哈,平一指那老家伙跟我说你说话的口音变得很奇怪,我还以为又是那老家伙寻我开心的,哪有人伤好醒来就不会说话了。今日一见,杨家小子你还真不是普通人。哈哈哈,平一指可没说你失忆了。你小子逗老熊我开心那。哈哈哈”
黑了脸的关谷极其愤怒,心中狂喊,因为我是日本人,靠!不过眼前的情况很明显不适合说这种话,即使有点脱线,关谷对于危机还是感觉很灵敏的。早在前几天,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头发长长了,指缝里没有颜料了,就连屁股上的胎记都不见。那可是自从出生后就一直跟着自己的,怎么蹭都不掉,就像子乔说过的狗皮膏药一样,一直黏在自己的身上。难道昏迷还能去胎记,那还要江湖浪里的中医干嘛?
有点紧张的,关谷颤巍巍的从雕花木床上下来,步履蹒跚的走到几步远处的铜镜前,愣住了。虽然他一直都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够大点再大点,但是也不至于把脸也给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吧。即使眼前这个镜子映出来的图像很昏暗,但也能看出大概,再结合这几天发生的事,关谷突然有一个恐怖的猜想,他,不会是穿了吧?
作为新世纪的宅男一枚,平时除了画画,他最常做的就是看小说了,武侠言情悬疑惊悚穿越、、、甚至是耽美,没有他不看的,这种情况除了穿越好像没别的了。除非,他本来就是个古代
人,关于关谷的事情只是梦中的情节而已。但是有谁做梦会像连续剧一样,还是一拍好多季的情景喜剧!
为了证明抑或是销毁自己那微弱的一点希望,关谷扭过头尽量用标准的中文询问站在一边奇怪的看着他的某只熊。
“这里是哪里”
“杨兄弟,你不会真的失忆了吧我去叫平一。。。。。。”童百熊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不敢说下去,因为杨兄弟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好恐怖啊。吓着他老熊了。
“我是说这里是哪里”表情恐怖的关谷君。
“黑木崖”犹如受惊白兔的老熊。
“那外面的人是谁”声音颤抖的关谷君。
“东方教主”更加惊悚的老熊。
关谷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原来穿越比下蛋还要容易,眼睛一闭一睁,几百年过去了,还是倒着过去的。此时,他开始怀念起那个他一直很讨厌很二又喜欢把裤子穿跑偏的某位艺人。演小品的都比他有文化!
这一刻,关谷是真的晕了,他真切的倒在了地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恍惚间看见一身红衣风华绝代的人疾步进来,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是东方公子,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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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你醒了!”
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关谷,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群人,下意识的挥手,想让围在他身边的人散开。谁料刚一抬手,就感到背部一阵刺痛,痛的他想要骂人。而这种突如其来的疼痛,却让他及时地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想起来的后果,就是他的脑瓜仁也开始疼了。
一个地地道道的外国人,隔海相望那也是外国,居然在不知道多少个一夜的时间里穿越到了中国的古代,还是武侠世界。难道自己真的要当那最后一个武士?轻功是什么,内力是什么,这个杀人像杀瓜的世界?!真要穿越,还不如和小鸭子一起寻找四阿哥!
不管关谷君是如何的想法,床边服侍的婢女却是发自内心十分喜悦万分情愿的喊起来“公子醒了,公子醒了”
这句话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屋内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又往前移了零点零零几米。最靠前的那个家伙,甚至跪趴在了他的床前,开始十二万分感激的谢天谢地起来。
黑压压的人群都很激动,能不激动吗?
在杨公子,哦不,是杨总管(在关谷昏迷的时候,东方教主已经正式任命以关谷为内芯的杨莲亭为日月神教的总管了)昏迷的几
个时辰里,教主在这间屋子里坐了很久,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直冻得众人内牛满面。后来,因教中有事务需要处理,东方教主这才离去。他们想,如果不是需要有人来照顾杨总管,很有可能,他们这些人已经被教主丢下黑木崖去喂狼了。杨总管的重要性在众人的心中又上了一个台阶。他病中以及病好后,来巴结他的人之多自是不必说。
而当时在场的唯一目击证人,也是最有嫌疑的罪魁祸首童百熊,则是默默的蹲在人群之外,双手揪着平一指的外袍,极其热切的恳求神医能够让杨兄弟尽早苏醒。神医嫌恶的看了童百熊装可爱的样子,有点恶寒,却也没甩开他的手。
虽然东方教主教主并没有处罚童百熊,但是显然这只笨熊心中的阴谋论就没停过。难道这是暴风雨前夕的平静?童百熊有点纠结,他还从未有遇见过这样棘手的事情。江湖中的事情向来就是直接一刀,这辈子都没事了,寻仇的另说。可是床上躺的人是最近因救教主受伤又稍稍痊愈的杨兄弟啊,还是他承认的人。自己怎么能因为他的口音不对就嘲笑他那?谁知道杨家这小子这么薄脸皮,跟大姑娘似的。唉,真是,罪孽深重啊!
关谷才不会去想周围的人都有什么想法,他只是觉得这么多人围着,他有点呼吸困难,还不如晕过去的好。于是,他只得顶着被人嘲笑歧视丢面子的压力,在心中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就用他那变了调的中国话开口道“我、、、咳、、、要喝水”
闹哄哄的人们一听到他开口,立马安静了下来,纷纷注视着关谷。有那么一瞬间,关谷有种想要终身不娶的冲动。他连中文都控制不了,那跟中文一甚至比中文还要复杂的女性,例如胡一菲这种变异生物,他该如何搞定?当然他不是觊觎胡一菲,一非是曾老师的,虽然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朋友妻,不客气。。。
总之,来到古代这么多天,关谷第一次忧郁了。
然而他郁卒的眼神并未对其他人造成什么影响。看着所有人忍笑的脸,他准备把破罐子捡起来再摔破一次,免得憋出内伤。虽然他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破罐子不收到垃圾桶里,非要收集起来再摔一次。摔完整的不是更解气吗?捏方便面更方便,所以不能捏方便面的日子好痛苦啊。
水来了,床边服侍的婢女小心翼翼的把关谷扶起来,靠在叠起来的软枕上。拿过水,喂了他一口。即使关谷再怎么认为男女瘦瘦不亲,自己也不能瞬间长胖,而且背上的伤也容不得他抬起胳膊,只得脸红的接受婢女的服侍。并悄悄的腹诽,封建制度真是害死人啊!如果他的脸上没有享受的飘
飘然的样子,或许我们还可以相信,他是为那个未成年的婢女打抱不平。
人群围成的圈内这么大的动静,只要不是反应迟钝的人都会发现。自然,圈外两个不迟钝的人也发现了杨兄弟醒了过来。
童百熊一把拉过平一指,仗着身高、体型、内力的优势,一举冲破人群,等到了圈内已是大汗淋漓。童百熊不由得在心中感慨,真是圈外人不知圈里人的痛苦啊!里面围得这么热,杨兄弟得多辛苦啊。
而在童百熊口中辛苦的杨兄弟没被热辛苦,却是被童百熊的突然出现给吓得呛着水了,咳得很辛苦。
顶着所有人指责的目光,童百熊嘿嘿一笑。把旁边任务完成了正在收拾茶具的婢女挤到了身后,憨憨的对着关谷说“杨兄弟,听说你醒了,我拉这个老家伙来再给你瞧瞧”
听说?哼。平一指心中不屑,明明一直守在那里好不好。这只熊跟谁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心里想着,平一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而我们的关谷同学却是实实在在的走神了。
他乖乖的伸出手,方便平一指把脉。心中却在欢呼。哦也,平一指,杀人名医啊,不是一片纸,是真人啊,真人啊!要是东方教主能够出现的话,就更完美了!
关谷君完全忘了他现在的处境,或许他不是忘了,只是下意识的忽略了而已。多么强大的粗神经啊!
然而不管关谷同学的神经有多么的粗,在笑傲的世界里,没有东方不败是绝对不行的。于是,东方教主在关谷同学下意识的执念召唤下,华丽丽的登场了。
就在所有人都跪下大呼东方教主,一统江湖的时候,关谷已经沉浸在东方公子的美色中不可自拔了。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霸气的教主,怎么会有这么符合他心中东方公子形象的现实世界的人!关谷已经开始含笑九泉了。。。因此忽略掉了他心目中的东方公子审视他的眼神,以及平一指关于他已经痊愈只需要再休养几天的结论。
于是,当关谷再次回过神,东方教主已经走了,只留下让他三天之后走马上任的命令。关谷在兴奋的同时又内牛满面,美人都不好惹,这是□裸的虐待病患。不过兴奋的是以后可以和东方公子近距离解接触了。此时的关谷完全忘了原著中,他这个躯壳的悲催炮灰命运。
因为他屏蔽了周围恭喜的话,只听到某个拈酸吃醋的人说了一句,他在中文中唯二理解的成语,能者多劳。
而那个唯一则是,关你毛事!泪奔~~o(>_<)o ~~,关关啊,那个不是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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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额 看文文的亲们 璃璃每天晚上10点左右更文 有事会通知亲们 会很肥的 嘿嘿
☆、总管等于保姆
深秋,黑木崖一片荒凉,遮不住的险恶地势瘦骨嶙峋的露了出来。薄雾形成一片雾海,微凉的风吹着,掠过枯败的残枝。带走枝头摇摇欲坠的露珠。
关谷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思索着这些天来自己绞尽脑汁想到的关于笑傲的剧情,以及自己应该遵守的礼仪。在这样一个杀人像杀瓜的世界,总得小心谨慎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只是这不想还好一想就发现要注意的地方如此之多,他就恨不得晕过去永远不要醒来得了。唉,古代怎么会这么多规矩。
叹了口气,关谷认命的翻了个身,准备起床。
守夜的婢女见状,急忙上前询问“杨总管,您现在要起床吗”
关谷愣了愣神,这才反应过来,杨总管叫的是自己。尽管有诸多不习惯,但在自己仍未学会如何穿衣,怎样洗漱的情况下,关谷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婢女见关谷点头,随即吩咐外面服侍的人准备热水,转身就看到关谷只着中衣面无表情的站在铜镜前,严肃的样子更为他的俊美增添了一份威严和稳重。
这个纯真的未经人事的婢女瞬间红了脸,却也没说什么,更加细心的帮助关谷整理衣饰。
“杨总管,这个还要佩戴吗”
关谷从铜镜里望去,服侍他的婢女手中拿着一个玉佩,晶莹剔透,色泽光润。而且玉佩的正中间还雕刻了一个小小的杨字。这个玉佩本就是杨莲亭的家传之物,关谷没来之前,这块玉佩杨莲亭是从不离身。服侍的婢女显然就是之前细细打听过了,此时提及,也有讨好之意。毕竟当了总管房内的人,也是一生衣食无忧了,总好过当一个伺候人的奴婢。只可惜,这体内的人换成了关谷,再细的功夫也是白费了。
看到这个玉佩,关谷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他已经不再是爱情公寓里那个梦想成为漫画家的关谷神奇了,他现在是杨莲亭。想到这里,关谷皱了皱眉。
以为关谷不喜的婢女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惶恐的开口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关谷登时无语,难道我这个样子很可怕吗?
即使是神经粗如关谷,也知道这个婢女这样的原因。关谷叹了口气,叫她起来。想了想,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小叶”那婢女低头答道。
“小叶是吗?以后你就去景园服侍,不可再毛手毛脚”
“是”小叶煞白了脸回答。景园,不就是冷院吗?那里住的可是教主最不得宠的小妾。听人说院内的荒草都长到齐人腰身之高,那个小妾是已经疯了的,杨总管这是怪罪自己了?自己在那里还能活多久。
r> 关谷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景园是如此的可怖。他只是听人说景园人少,风景秀丽,小叶不太会伺候人,还是给她安排一个清净点的地方,自己以后多多关照,她一个女子也会好过许多。却不知,那只是童百熊逗他玩的。希望他去了能吓他一吓。可怜的小叶。
洗漱完毕之后,关谷便着人领着,去了教主居住的院子。
跟着引路的弟子,不知走了多久,就在关谷感到自己的腿快断了的时候,引路的弟子停下了。告知关谷此处就是教主居住的地方后,便要离开。关谷学着古人的样子抱了抱拳,感谢了那个弟子后,不管那个弟子一副见鬼似的样子,兴冲冲的就准备进门。却蓦地被旁边院子里的一片紫色勾住了心神。隔着院墙也挡不住那成片漂亮的紫色。
细细观赏一番,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关谷这才慌慌张张的走进东方教主的院内。顾不得查看院内的情形,就匆忙走进貌似是东方不败居住的屋内。
一进屋,关谷就看到东方教主正坐在上座品茶。未细想,便跪下请教主的安外加请罪。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东方不败不开口,关谷也不敢随便起身。许久才听到东方不败问道“杨总管站在本座院门口,迟迟不入内,是不愿服侍本座”
当然不愿意,这不是一不小心被你的美色所惑,关谷腹诽。嘴上却老老实实的说倒“属下不敢”
“哦?那杨总管可否告诉本座你刚才在门口作甚”听着关谷变了形的口音,东方不败显然很开心。也不提让他起身,只是变着法的逗弄着关谷多说话。毕竟这样的,嗯,少见。教主不厚道的想。
关谷不知道教主大人的花花肠子。老老实实跪着,并向教主说明他刚才在干嘛。途中还委委屈屈的瞄了东方不败一眼。很明显的,东方教主被此人逗乐了。说话好玩,有点呆,还这么可爱,比他的那些小妾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想到那些小妾,东方不败的脸又阴沉了下来,一个个居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耍心机,不知死活!
室内的温度突然下降到冰点以下,就算是石头也有感觉了,更何况关谷这个大活人。他用尽脑细胞也没想到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得东方不败突然生气,明明刚刚还挺好的。关谷疑惑,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把东方不败从深思中打断出来。
东方不败笑意盈盈的看着关谷“起来吧”
关谷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站了起来,没有一丝摇晃的定住了。只见他呆呆的看着难得露出笑颜的东方不败,缓缓地,一条红色的虫爬出了他的鼻孔。觉得痒痒的,关谷伸手抹了一把,发现手上
居然是鼻血。更呆了!窘迫的低下头,不知所措。心中大骂自己白痴,怎么会看一个男人惊艳到流鼻血,靠!
东方不败见此情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意味深长的盯着关谷看了一会,便叫紫鸢传膳。
饭菜摆好后,东方不败看到关谷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好笑的提醒道“杨总管,布菜”
“啊,哦”
关谷听到命令,迅速蹭到东方不败的身旁站好,开始布菜。
第一筷子,酱牛肉。一闻到食物的香味,关谷立马忘了刚才的纠结。酱牛肉啊,他的最爱,一看这色泽就知道是极好吃的。呼呼,好想吃啊。
东方不败顿了一下,用了一小口。
第二筷子,夹了些春笋。脆脆的春笋,好有爱啊。口水快流出来的关谷。
东方不败没有停顿,食用,表情颇为享受。
第三筷子,一个小汤包,又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粥。哼,吃那么多甜的,小心得糖尿病。饿的发昏的关谷。
东方不败盯着小汤包看了半天,恶狠狠地将其撕巴撕巴下肚,莲子粥用了半碗。
未等第四筷子。咕噜一声,所有人看向关谷,的肚子。关谷第二次感到万分窘迫,真羡慕会打洞的老鼠!无可奈何地跪下,道“请教主恕罪,实在是这饭菜太香,属下没忍住,就。。。”
教主大人第三次被关谷逗乐,面上却不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杨总管说该怎么办吧”
一大早的被人折腾来折腾去,泥人还有三分血性,更何况关谷个大活人。他实在是没心情跟教主文绉绉的拽来拽去,他只是个连中国话都说不准的外国人。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或许自己死了还能回去也说不定。
于是,关谷反抗了。他大咧咧的站起来,给了东方教主一个白眼,毫不客气的坐在餐桌前,拿着刚刚布菜的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短暂的惊愕过后,东方不败斥退一旁的婢女。笑眯眯的坐在一旁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杨总管用饭。可能是因为现在还没自宫,即使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性情也没有发生极大的变化。所以,东方不败并没有怪罪关谷的意思。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盯着关谷不雅的吃相。
关谷再次翻了个白眼“教主这样盯着属下,属下实在是没法吃”
东方教主宽宏大量的摆摆手“没事,我看我的你吃你的”
关谷无语,也不再管是不是有人看,喂饱自己是关键。谁知道教主大人会不会在自己吃完之后突然翻脸,然后一个绣花针灭了自己。死也要做个饱死鬼。这是子乔说的。——你确定你们两
说的是同一个问题?
酒足饭饱之后,关谷仰脸等着东方不败的发落。东方不败却是什么都没说,挥挥手让他退下了。还嘱咐他今日不用过来了。明日再来。
于是不等关谷回到自己的院子,杨总管以下犯上,被教主责罚闭门思过一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黑木崖。一时间,教内是议论纷纷。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关谷前脚刚回到住处,后脚教主派来传话的弟子就说,教主让杨总管今日之内搬到紫竹院去,也就是关谷看到的一片漂亮紫色的院子,就在教主大人居住的院落旁边。关谷顿时咬牙切齿,怪不得不怪罪自己,这来回折腾一天,他还要不要休息了。随后传话弟子说的话更是让关谷欲哭无泪。
“杨总管,教主还说以后他的饮食起居都由您负责。恭喜啊,杨总管,这可是无上的荣耀”
靠!荣耀?给人当保姆还成了荣耀,还真是荣耀!然而不满只能埋在心底,关谷还是笑意盈盈的继续让他抓狂的文绉绉“哪里哪里。若不是各位平时的帮忙,杨某也不能有此荣耀”说完这句话,关谷都快呕死了,靠!
那弟子一听,高高兴兴的走了,谁不爱奉承啊。而且是来自最得宠的杨总管的奉承。
随后,关于杨总管极其得宠的流言又是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神教的各个地方。虽然那弟子没说,但除了关谷,谁不知道,教主大人赐住给杨总管的紫竹院是神教历来的禁忌之地,唯有教主以及教主特别恩准的人才可以进入。却是无上的恩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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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密室,昏暗的灯光下,负手而立一身月牙白袍的赫然是东方不败。
“平一指,告诉本座,是不是再无他法”
那穿灰袍的犹豫片刻,道“教主,请听属下斗胆一言,以教主如今的功力,江湖已是无人可敌。当务之急是驱除教主体内的寒气,又何苦…….”
“本座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言。前些日子,要你配的药可否还有”
“有”
接过平一指奉上的墨绿小瓶,东方不败让平一指退下。待平一指退下,东方不败静立片刻,转向角落阴暗处开口道“那个杨莲亭你查的怎么样了”
“回教主,杨莲亭并无问题。只是他伤好之后性情大变,属下,查不出原因。请教主责罚”
“下去吧。自己去戒堂领罚”
“是,属下遵命”
没有问题吗,性情大变又是何原因?东方不败沉思了一会,便出了密室,出口居
然是在紫竹院紫竹林的后面。看着灯火通明的院内,站在门前明显正在跳脚的关谷,东方不败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关谷此刻可没教主大人的好心情。该死的东方不败居然让他在一天之内搬到这个院子里,一天都顾不上吃饭。靠!饿死了。早知道早上一顿饭的结果是以另外两顿饭为代价,打死他都不吃。
看看周围的人一脸喜庆的样子,关谷愤慨,爷要去当保姆了,有什么可高兴的。
关谷沮丧的坐到庭院台阶上,刚想支起下巴装一下忧郁,就被今日新派来的婢女看见了。
“公子,别坐地上,小心着凉”那个叫红馨的慌忙叫道。
另一个叫雪辰的更是急急忙忙的跑到房内。关谷敢拿自己头上的球作保证,她一定是回去搬椅子了。
苍天啊,就不能让我在当保姆之前独自哀悼一下吗?
而紫竹林后的教主大人看到关谷多变的脸色,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也许,这个世界并非都是如此无趣。
☆、炮灰向问天
自从那日搬到紫竹院后,关谷一日三餐都同东方不败一起。教主大人没再要求关谷为其布菜,还特别恩准关谷与其同桌而食。东方教主每日之事甚多,除了用膳,其他时间关谷根本就见不到。而且东方不败并未给关谷安排其他的工作,关谷是比刚穿越来的时候更加的清闲。
刚开始的时候,关谷每日乐得自在。本来以为要做保姆,其实比富家少爷过的还要轻松,这让关谷欣喜无比。他本就是懒人一个,没穿越前还可以画画漫画,可来了这古代之后,没了画笔,毛笔也是用不习惯,就整日无事了。
可这时间一长,关谷就觉得自己是满脑门的官司了。原因无他,就是教主大人的宠爱,让其他人红了眼。有好事前来挑衅的,有墙头草前来巴结的,有冷言冷语讽刺的,更让他头疼的事,连教主大人的那些夫人们都一个个找各种理由来见识自己。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精,害的他往哪躲都不行。
这种生活,关谷是苦不堪言。更何况他个外国人,既不伶牙俐齿,又不懂那些文绉绉的拐弯抹角的辱骂讽刺,顶着一脑门的官司,还得婢女提醒才知道,悲催的。
于是关谷开始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刚开始的时候,他跟着神教的厨子学了不少做菜的法子。可这还没多久,就有人讽刺他,什么君子远庖厨。什么炮竹啊,他只是做做菜,那有什么炮竹,这些古代人真麻烦。
关谷的心情是郁卒之极。直到后来无意间听人说当总管还要负责神教内务什么的,关谷心想,要不去跟东方不败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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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想要做总管该做的事”
东方不败并不奇怪关谷会来找自己。一个实权在握的总管总是比顶着虚衔要诱惑人得多,只是没想到,这个杨莲亭也一样。权利,真是个好东西。东方不败嘲讽的想。脸色不禁冷了几分,也没了用餐的心情。
奇怪的看着东方不败明显变坏的心情,关谷有些不明所以。然后想到自己刚刚提出的要求,顿时了悟。心里不满起来,你不让我做事,分明是看不起我的能力,摆明了看着我被人嘲笑嘛。关谷一生气,顿时口不择言起来。
“难道属下这个总管是教主你摆给别人看的吗/?那您还是放我出黑木崖,这里什么荣华富贵的我不稀罕,也好过被人讽刺吃干饭”
听了关谷的话,再结合这些天总有些人在他耳边时不时的说些关谷的不良行为(吃饱了没事干,指挥弟子们砍
些普通竹子,学做竹筒饭,也是为了给教主大人),东方不败本就是个聪明人,也就明白了关谷想做些事的原因。但是,关谷以下犯上的口气,以及要求出黑木崖的话(就算知道是气话),却是惹怒了东方不败。就算明白是自己冤枉了关谷,东方不败还是拉不下面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毕竟二人的争执声早已被外面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东方不败有些恼羞成怒,呵斥道“外面人还不滚进来”
关谷没有习过武,自是不知道外面早有教众在候着,二人的争执也被人听得清清楚楚。此时一听,关谷吓了一跳。自己那样同东方不败争吵,就算东方不败不计较,外面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教众肯定会为难他。更何况,关谷偷偷看了东方不败一眼,教主也不像不计较的意思。唉,这次是栽了。关谷更加郁卒了,这官司,撇不清了。
想法各异的两人站在房间的两头,一个靠近门口,一个在主座旁负手而立。进了屋的人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有眼色的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装木桩,不说话。
偏有人硬是无知无觉的屏蔽了周围的一切,向前一步一副我为教主着想的样子,鼻孔朝天,(真是堪比nc啊)说道“教主,适才属下在门外听到杨总管竟敢顶撞教主,心中甚为不忿,还望教主不要姑息此等大逆不道行径,处罚杨总管,方可显教主威信啊”
此人话音一落,又有少数人附和。其他人则偷偷观察东方教主的脸色,又低下头,继续沉默,生气中的教主可不是好惹的,他们还是不说话的好。童百熊更是连头都没抬,自始至终低头沉默不语。当然,如果忽略掉他脸上看好戏的神情,就更是完美了。
而当事人则是撇撇嘴,仿佛别人说的不是自己,我行我素的站在门口,连个请罪的动作都没有。
收拾饭菜的婢女们尽量悄无声息的整理好房间,随后默默的退了出去。这时东方不败才开口“向左使这是在质疑本座处理下属的能力?本座的事又何时需要向左使开口指点了,莫不是你对本座有何不满?”
“属下不敢”向问天忍气吞声的退下。
仿佛没看见向问天不满的神情,东方不败心里冷哼一声。向问天,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自己私底下做的事本座不知道吗?留你一条贱命,也不过是平日里无趣罢了,不知进退!想起门口还站着一个笨蛋,东方不败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顿了顿,冷冷开口道“杨莲亭无故顶撞本座,但念在其平日尽心服侍,故闭门思过三日。三日后,我教在各地的账务都由杨莲亭负责。如有差池,按教规处置”
东方不
败的话音一落,关谷就抬头惊讶的看向东方不败,他不是不想让自己做事吗?却见东方不败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关谷生气的同时也有些心虚,毕竟事情是自己挑起的,道歉也是应该的。但是想起东方不败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关谷就忍不住吐槽,拽什么拽。于是道歉什么的,就真的都成了“浮云”了。再于是,关谷是告退一声就离开了,没看到身后教主大人那彻底黑了的脸色。
教主大人不高兴,底下的人自是不会好过了。
话说东方不败的命令一下,房间里的教众是一片哗然。能来这里找教主大人的,自然不是什么小喽啰。这些可都是教里德高望重之人。听见教主要将这样的重任交给一个嘴上没毛的小子,反对之声一片。东方不败没有说话,只稳稳的坐在主座上,品他的茶。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加上用第一场春雨之后枝叶嫩芽上的雨珠煮制而成,更是香浓无比。
众人见教主大人不说话,吵闹之声也渐渐的没了,一个个乖乖地静立在哪里,再没敢吱声。
室内静悄悄的,只余碧螺春的香气,袅袅的飘满整个房间。
童百熊感觉着这个比来时更加诡异的气氛,心中郁闷无比。早知道就听平一指那个老家伙的,来凑什么热闹啊,现在好了,被热闹给凑了。
这边童百熊正神游着那,上座之人开口了。
“谁来告诉本座,你们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东方不败这么一问大家伙都想起来了,乖乖地,把正事给忘了。于是向问天又出场了。
“禀教主,各地的堂主来报,近来有人打着我神教的名义行凶作恶。那五岳教派传出消息,要并派选出五岳盟主,诛拿我神教,为民除害。兹事体大,故属下与长老们前来与教主商议”然而,东方不败并未理会向问天所说之事,话音一转问道
“向左使莫不是忘了我教禁令?那紫竹院也是你能随便安排人进的?违反教规该如何处置,王长老,你说”
东方不败话音一落,一个明显老实巴交的人颤巍巍的跪倒地上,惶恐道“违反教规者,杖责100,闭门思过百日”
“哦?那擅闯禁地者如何处置”
“擅、、、擅闯禁地者,杖责100后,逐……,逐出黑木崖,有生之年不得入内”王长老擦了擦头上的汗,结结巴巴的说道。
东方不败闻言,满意的笑了笑。还未待开口,向问天就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悲怆的喊了一声“教主”。闻声者无不汗颜,这向左使的吼声未免太大了吧,就像这、、、死了爹娘一样。别人不说话,童百熊可是没那么多忌讳
,向前一步道“向问天你个老小子,叫那么大声干嘛,哭丧的也没你嗓门大。你擅闯禁地又顶撞教主,还说些个废话作甚”
向问天自知今日是躲不过去了,本以为东方不败安排杨莲亭那个小子住在哪里,可以趁机安排自己人进去探探那个所谓的禁地,没想到竟是如此就被发现了。他就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于是向问天同学就想到了住在紫竹院的关谷,沉声悲痛道“教主既知那是禁地,还让杨莲亭那小儿住在哪里。宠信一个进教没多久的小子,教主难道不怕毁了我神教百年基业”
向问天自是明白,自己此番话并不能动摇那个杨莲亭几分,但是让教中长老对其不满,暗中为难杨莲亭那也是能够的。
向问天的目的东方不败当然也是极通透的。若是别人还好,扯上杨莲亭,教主大人是怎么也不会善了的。东方不败通过这几日与关谷的相处,心里明白,此人是个难得的坦率之人,他总是忍不住想要保护这个人,想要守护住这个人对自己的那份真诚,不掩饰(那也得关谷会掩饰啊,那个笨蛋连话都说不清,那些个弯弯绕绕的还不得把他自己都绕进去了)。如果之前知道向问天的小动作后,只是准备随意罚他一罚,让他明白如今的教主究竟是谁。那么在向问天扯到关谷之后,教主大人就是恨不得杀了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本座做何事还用不着向左使过问。既然向左使不服气,那这左使之事就无需向左使负责了。自今日起,向问天不再是我神教左使,左使之职由上官云担任。向问天私闯禁地,不服管教,顶撞本座,杖责100,在戒堂思过房思过。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其出来,违者、杖毙”
“东方不败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任教主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唔,你们……”
东方不败的命令一下,立马有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人将向问天拖下去,顺便捂住了他的嘴,让房内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个向左使也忒无脑了,这话怎么能乱说,这下可好。看教主这不动声色的样,怕是私下里这向左使有罪要受了。
屋内的众人是充分发挥了眼观鼻鼻观心的木桩政策,教主不动我不动,教主动了,咳,我们还是不动。
“近日教中各地之事诸位有何看法”
得,教主问了,赶紧回答。众人一致把目光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王长老,王长老抖了抖,还是没顶住众多目光的洗礼,惊惶开口道“回教主,属下以为应当先查出是何人陷害我神教,然后再作打算”
“王长老,你怎么还跪在地上,快起来。紫竹院的冬琪还等
着你去领那,她昨日向本座哭诉说是你的人那”东方不败漫不经心的说。
这话可吓坏了王长老,起来一半的身子立马又跪下,哭丧着脸说“教主明鉴,属下是冤枉的,冬琪早已被属下的夫人赶到景园去服侍青夫人了,属下不敢欺瞒教主啊”
早在知道冬琪被人安排进了紫竹院时,王长老就觉得有事要发生,紫竹院何曾用过不是教主安排的人。谁曾想向问天这个老匹夫居然借此陷害他,这下就是撇清了,也会让教主对他心生怀疑,不肯再用了。向问天你个害人不浅的东西啊。
王长老心中的弯弯绕绕东方不败不知道,但也能猜出几分。他知道王长老不会做背叛他的事,因为王长老没那个胆子,这样的人用着也顺手。
心里拐了几个弯,教主大人面上没露,面目和蔼的说“王长老这是说的什么话,既然冬琪不是王长老的人,那就是本座错怪王长老了。来人啊,扶王长老起来。都坐下吧”
东方不败一发话,众人也不推辞,就依次按着职位坐了下来。左右两边分别由上官云,童百熊打头在前,其他人随后。
商量正事,自是不能像刚才那样,房内服侍的婢女给每人上了一杯茶,就退下了,顺带关上了门。
东方不败见众人坐定,开口道“本座以为,王长老刚才所说有几分道理。不知你们还有什么看法“
“回教主”上官云抱手道“属下以为,我们应该派人去五岳派看个究竟,也好有应对之法”
“要我老童看,就直接杀上五岳门派。那一帮孙子们,净在背后给人下袢子。这栽赃陷害的事,我看也是他们做的。还名门正派,我呸”
“老童”,桑三娘拉了童百熊一下,兴奋地童百熊终于后知后觉的住口了。教主大人可没说他不生气了啊。
东方不败没理会那两人的小动作,看向上官云旁边那个中年男子,说“赵长老以为如何”
只见那赵姓长老沉吟片刻,开口道“此事教主知之甚早,不知教主有何打算”
众人一听,都惊讶了,这教主知道的比他们还早,那怎么如此淡定,莫非已有了对策?念及此,众人都看向东方不败,希望能有一个定论。
东方不败看了那赵长老片刻,回头说“诸位,本座是早已得到消息。这五岳剑派选盟主一事,本座已派人前去查探,相信不久就会有确切的消息。至于这栽赃之事,还是麻烦赵长老替本座查清楚,就让上官云在旁协助。”
“属下遵命”赵长老说道。
而那上官云明显很激动啊,开口就说“属下定不负教主所托”
> 东方教主很满意,就让所有人都退下了。自己则准备好好冷落冷落那个气得自己咬牙切齿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我晕了 亲们 天啊 写文文好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