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看奶奶都吐血了,这个疯子还在折磨她,当即哭着去找他爹了。没办法,打不过小燕子啊。
东方不败听童百熊来报的时候,整个脸绿的啊。怒气冲冲的让人抽了这小燕子100鞭子。然后命人送到了圣姑任盈盈的住处。
要说任盈盈跟这青夫人还是颇有渊源的。这青夫人偷情的对象还是任盈盈的远方表哥,不过现在已经被东方不败给阉了,扔到倌馆里去了。当初青夫人敢在东方不败的眼皮子底下偷情,全是任大小姐的杰作。事发后,那青夫人虽然没供出她来,但教主大人的暗卫又不是吃干饭的,这来龙去脉早就一清二楚了。没杀任盈盈,一是彰显自己的仁义,二则是这任盈盈貌似脑子有点问题,他自然不能跟一个不辨是非的傻子计较。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东方不败便想起了那个傻到蠢的任大小姐。旧仇新帐这就一起算了。你们不是情同姐妹吗,不是真爱无敌吗,那我就宽宏大量让你们相聚,看你们如何自处,哼!
这边小心眼的教主大人把nc扔给了有点脑抽的任盈盈,心情无比畅快。事实也证明了他的决定是对的。你看,今儿不是没人闹腾了吗?——唉,教主大人,您被蒙蔽了,那两人在一块就是人形武器啊,您会后悔的。
那边关谷正在小厨房里炖着汤。教主大人为了时时与他的莲弟培养感情,就威胁平一指要把自己的伤说的很重,否则就给他娶一房小妾。平一指哭丧着脸答应了,能不答应吗?家里有个悍妻摆在那,自己要是敢娶小妾,还要不要活了吆。老骨头一大把了,这些年轻人瞎折腾,怎么就爱殃及无辜啊!但是教主的伤哪有严重啊,平一指无法,反正教主也失血过多,于是平一指就对关谷讲失血过多要食补。这不,被蒙蔽的关谷就亲自下厨了。
教主大人喝了他家莲弟亲自熬的汤,心里那个美啊,想起进来五岳的大动静,就决定带着关谷出去瞧瞧。看他这个大哥想得多周到。⊙﹏⊙b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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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过几日下山?”
“对呀”看着关谷兴奋的脸,东方不败觉得自己
这个决定真是英明,“下个月左冷禅的女儿要比武招亲,邀请了不少正派人士。那边的眼线传来消息说招亲是假选盟主是真。既然他想利用我神教借口当什么盟主,本座自然不能让他希望落空,助他得盟主之位,我们才好看戏,你说,是不是”
“左冷禅有女儿?什么时候的事”
东方不败神秘的一笑“当然是义女了。而且你还认识”
“我认识”关谷纳闷,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他就没出去过,左冷禅的义女他怎么会认识?
“是绿裳。既然那左冷禅敢算计我神教,那就得做好承受本座怒气的准备,一个绿裳还远远不够。不过能娱乐到本座,也是他的荣幸”东方不败骄傲地说。
关谷呆呆的看着霸气外露的东方不败。他穿越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东方不败这个表情,之前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笑嘻嘻的厚脸皮样(那是在你面前),想想也是,他若没有本事,又怎么能担当这一教之主。关谷笑了笑了,自己真傻,东方不败怎么可能是无能之辈。
“你笑什么”东方不败见关谷发了会儿楞又莫名其妙的笑了,有点好奇。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教主你真好”找不到词来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关谷只得简单的说了一句好。
东方不败一听关谷说他好,就傻乎乎的笑起来了。没想到莲弟这么容易满足,只是出教看看,而且还是有事在身,并非专程去游玩,莲弟就如此高兴,还说自己真好。
“呵呵”想到这,东方不败开始又傻笑。嗯,等这次的事完了,就带莲弟下江南去游玩。呵呵。
看着教主大人又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开始傻呵呵的笑,关谷无语了,自己是怎么觉得他能力非凡的,明明就是个傻子!嫌弃的撇撇嘴,关谷继续品茶,古代的茶就是好喝,比现代那些加工来加工去,最后失去原味的茶要好多了。
然而宁静的时光总是持续不了多久。这边这个傻子还没恢复过来,那边nc联盟就来了。整个花园里都是小燕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关谷头疼的瞪了教主大人一眼,你惹得麻烦,你解决。教主大人委屈,我还没高兴多久,就又被训斥了,该死的青夫人,傻了还不忘给本座找麻烦。
委委屈屈的教主大人一转身,立马威严起来。
“去看看怎么回事,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本座不知道我神教的弟子什么时候这样没规矩了”
“是”
接了命令的小厮飞快的跑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不一会儿,浑身湿漉漉的回来了。
东方不败一见,大吃一惊,然后怒了。
> “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小厮哭丧着脸说“回教主,是青夫人跟盈盈小姐,还有苏青少爷,他….”
“青青怎么了”还没待那小厮说完,关谷一听见苏青出事了,就急了。这小燕子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蛮不讲理胡搅蛮缠,这青青要是见了她出个什么事…
一想到这,关谷呆不住了,急急忙忙的往吵闹出走去。
东方不败一见他家莲弟急匆匆赶过去,虽然嫉妒那个小东西能得到莲弟这样的爱护,但也担心关谷过去被冲撞,就随后追上去了。留下一干婢女小厮面面相觑,唉,主子都去了,他们还在这干嘛,跟着呗!于是这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去了。
这去一看,乖乖,不得了了。杨总管怎么就跑湖里去了,寒冬腊月的湖水可不是看着好玩的,杨总管有没有功夫在身,这要是寒气入体生了病,教主的怒气他们可经受不住啊!
东方不败心里气急了,莲弟怎么这么鲁莽,没有内力傍身就这么跳进水里,受凉了怎么办。该死的苏雨晴。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杨总管在湖里吗?快去救他们上来。无用之人,本座要你们有何用”说着踢了跪在他身前瑟瑟发抖的一个弟子“本座不是说过要你们看着青夫人,玩忽职守,拖下去,杖责100,逐出黑木崖”
“是”不待那人求饶,一旁飞出的黑衣人就捂住他的嘴,迅速地拖了人下去。
“带着她们到本座院外候着,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能给我个什么解释”东方不败说完,就抱起站在一旁冻得嘴唇发白的关谷飞往紫竹院的方向。
“还有苏青”关谷看东方不败没管小包子,就提醒了一下。
东方不败怒“你给我闭嘴,回去再跟你算账。那个小东西红馨在看着”
听到苏青没事了,关谷终于安静下来了,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冷极了,他往东方不败的怀里钻了钻,真暖和。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东方不败带着关谷回到紫竹院,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先让他睡吧。用内力帮着他把衣服烘干,把关谷放到床上,嘱咐雪辰煮好驱寒的姜汤等关谷醒了就让他喝下。东方不败才满脸冰冷的回到自己的院子。有些人,是该好好惩戒惩戒了。
“现在,你们谁能告诉本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谁让那个小孩过来就抓着我叫娘,我都说了不让他叫了。我怎么知道他怎么就掉湖里了….”
“你闭嘴,本座现在不想听你解释。再敢随便出声,本座就拿你去喂狼!”东方不败说完也不理
小燕子不满的样子,看向任盈盈“你来说”
任盈盈含着泪,欲语还休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看的紫鸢暴寒,圣姑,您是要勾引教主吗?这种环境不太合适吧。
教主大人厌恶的看了任盈盈一眼“算了算了,你,来说”边说边指着跪在地上的当时在场的一个小厮。任盈盈见东方不败不让她说话,委屈的看了教主大人一眼,可惜,教主大人没看见。
被点名的小厮声音颤抖的开口了“下午圣姑跟青夫人去花园游玩,苏青少爷见了青夫人拉着叫娘,青夫人说自己不是他的娘,拉扯许久,青夫人不耐,就推了苏青少爷一把,苏青少爷就,就掉进湖里了”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自从雨晴生过病之后,很多人都不记得了。东方叔叔,你那么伟大那么善良那么高贵,请您看在雨晴这样天真烂漫不知世事的份上,不要计较这点微不足道的小错,可以吗”
如果关谷在这的话,肯定又想撞豆腐了。一个nc惹祸的,外加一个圣母,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而东方不败呆了,是被恶心的,他怎么从来没发现他这个神教圣姑如此的没脑子。明摆着的事实,还是非不辨,这任我行是怎么养这个闺女的,还是说他们父女两一个样。把任盈盈的样子安到任我行身上后,东方不败恶寒,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高贵?善良?本座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称之为善良,行了,不要说了”打断了任盈盈的话,东方不败现在最关心的是关谷,不知道他有没有得风寒唉,真愁人。
想要快点结束的东方不败就开口了“拉她们下去,全部禁足景园,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得外出”
忽然想起什么。东方不败又问“今天跟着你们的弟子是谁”
任盈盈不知东方不败何意,但见他问,以为东方叔叔愿意放过她们了,就开心的说“是向左使给盈盈的,说是保护盈盈的”不知道向问天已经被东方不败□起来的任盈盈毫无心机的供出向问天。
原来是向问天,哼,被关了还不安生,妄图扰乱我神教安宁。既然不想安生,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想着,东方不败转身去了密室。
“给你一天时间,把向问天的所有势力暗中收拢过来。记住,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属下遵命”
密室里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东方不败舒了口气,现在去看看莲弟总没有什么事来烦了吧?
☆、祸害遗千年
“那任盈盈真是这样说的”关谷讶异的问,难道武侠改脑残了吗?这究竟是个什么世界啊,nc、圣母再加上飞来飞去的武林人士?太、、、狗血了吧?!
也许是看出了关谷脸上的难以置信以及深藏的不屑(其实那是自我哀悼啊),雪辰抿嘴笑了笑,“可不是嘛,圣姑几年前就因为青夫人不知礼数,私下做出那为人所不齿的事,被教主暗示禁足。奴婢还以为她是年幼不知事,可没想到”雪辰忍不住捂嘴又笑了“也是个不小的姑娘了,未曾想这么不辨是非。张口闭口都是什么高贵伟大善良的。公子您是没看见,教主那脸都黑的能挤出墨水了。嘻嘻”
“你这个死丫头,看公子和善,还敢在这编排起教主来了,该打”红馨敲了敲雪辰的脑袋,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些小丫头们。唉!
“红馨,算了,别把这丫头敲傻了,我可不想这紫竹院再蹦出个青夫人”看着雪辰不好意思的躲在红馨的年后,关谷调侃道。
想象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就是关谷也忍不住笑了。东方不败这当上神教教主的人哪是什么良善之辈,任盈盈可是拍错马屁了。唉,这命运真是奇妙,把小燕子这个惹祸精送来了,还不忘安排一个圣母在这护着她,要是以后再出现个阿哥,或是山无棱什么的,他也不会惊讶了。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这么高兴,本座也来听听”
东方不败一进门就看到一屋子的人乐呵呵的笑成一团,他家莲弟笑的尤为好看。心里像猫挠似的,便颠颠的跑到关谷身边坐下。
“她们在跟我讲那个任盈盈那”关谷眼睛含笑挑眉看了东方不败一眼。
东方不败自知这些个丫鬟肯定在编排自己逗关谷开心了,也不恼,毕竟因为上次跳进湖里寒气入体得了风寒后,自己就不准关谷出去,连原本下山的行程也推后了。关谷怕是无聊极了,最近也没时间去寻新出的话本,嗯,这次下山要多寻点话本,让关谷平时打发时间用。
“哦?她们肯定拿我说事来娱乐你了吧,莲弟,我这名声都没了,你要怎么补偿我啊”
关谷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吆,学会装可怜了,啧啧,装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不理会东方不败可怜兮兮的样子,关谷悠闲地躺在软榻上。他生病了,身体虚弱,不想动也没看见。
教主大人见关谷不理他,也不急,收起可怜巴巴的样子,笑眯眯的说“莲弟你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嵩山那边的戏也快开场了,今日收拾一下,明日我们就下山吧”
“你说的是真的”关谷眼睛攸的一亮,可以下山,也就意味着可以逛集市
了,太好了!古代的集市,可得好好见识一下。
“本座什么时候说话不作数过”教主大人傲气的说,转头见关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立马狗腿的笑着“答应莲弟的就更要做到了。嘿嘿”
好笑的瞪了瞪东方不败,关谷感慨,东方不败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也是好的。只是想起还关在西湖底的任我行,还有即使被禁足也不安分的向问天。关谷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有这些人,哪还有什么安生日子啊。万能的神啊,您是看我太闲了才送我来这的,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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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黑木崖的山下走过一辆马车,一辆普普通通毫无出彩之处的马车。
“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马车里看起来十□岁的略小的青年不满的问道。
“我派红馨她们先行一步去打点了,怎么,莲弟不愿意跟我呆在一块吗”那个看起来二十三四的青年撅着嘴可怜巴巴的问。
这正是东方不败二人。
关谷无力的扶额,万佛啊,虽然我希望东方不败能够变得,额,开朗一点,但你也不至于把这么一个装嫩的厚脸皮扔给我吧,我真的消受不起。
翻了个白眼,关谷闭上眼躺倒铺了厚厚地毯的软榻上,嗯,真舒服。这马车看起来挺普通的,没想到这里面布置的如此舒适宽敞,三层暗格里装着一些点心日用品什么的。还有一个能容下两个成年人的软榻,真好!关谷享受的眯上了眼睛。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有些困啊。
看着关谷想睡觉,东方不败哪肯,都还没回答自己的话那。
“莲弟你还没说想不想跟我呆一块那”
关谷再次悄悄的翻了个白眼,想不想现在不都只剩我们两个了吗?(可怜的驾马车的大叔,您被遗忘了)但要真是这样说,拿自己就没法睡觉了。无法,关谷只得开口安抚“想,怎么不想”
得到满意回答的教主大人终于不再黏着关谷了,自己一个人到一旁处理教务,还不时的抬头看着关谷傻笑。
两人不紧不慢的坐着马车,大戏开幕之前赶到了嵩山。
红馨果然早已经到了,还在嵩山脚下找到一座宅子,就只等着关谷他们到达。
二人在嵩山脚下的宅子里呆了几天,期间关谷还拉着红馨,紫鸢她们逛了多次集市。惹得忙着布置这次任务的教主大人眼红不已,嫉妒啊!
这日,总算是到了左冷禅义女比武招亲之时。两人一大早起来,稍作易容,
就随着人流往嵩山上去。因为左冷禅昭告武林,说是只要是有志之士武功不错的,都可以来参加。因此二人的冷面孔倒也没有引起守门人的怀疑,毕竟山下那么多看热闹的百姓也来了,没得不让人进啊。
东方不败看这混乱的样,心里不屑,这左冷禅也着时自大,以为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神教的人就不敢来了。哼,既然你要做样子,本座就陪你。光明磊落?哼!
教主大人这边毫不掩饰的鄙视这所谓的正教人士,关谷看到是极其黑线。你个痴呆的东方不败,让我扮女人就算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犯抽啊。知道你武功高,但你也不至于这么明显的露出敌意吧,没看到那边的嵩山派弟子已经怀疑的看过来了吗?不动声色的在袖子的遮掩下狠狠地拧了东方不败一下,东方不败吃痛,看到向他们走来的嵩山弟子,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站在这里干什么”
东方不败低头撇了撇嘴,然后抬头,就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这位大哥,俺们山下来的,想看左大小姐招亲,俺们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场面,嵩山派真牛。”
那过来训斥他们的弟子一听,顿时鄙视又骄傲的看着东方不败,粗布麻衣,脏兮兮的。
“原来是山下来的啊”那人不屑的抱起手中的剑“我当是哪家的少爷夫人那,既然是来看小姐比武招亲的,那一直站在这里做什么”
“俺家娘子不舒服,走了这么久山道累了,想在这歇歇”说着,东方不败示意关谷装虚弱。关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无奈,便哎吆哎吆的叫着想坐到地上。
却不想东方不败一把抱着他的腰,惊恐到“哎呀,娘子你怎么了,怎么会站不住了”说完还又把关谷往自己的怀里拉了几分,接着转向那个弟子“这位大哥,俺家娘子晕了,能不能给俺找个地方,好让俺家娘子歇歇脚啊。俺家娘子身子一直都弱,都怪俺,非要来看这比武,娘子啊,是俺害了你啊”
东方不败搂着关谷,把头埋进关谷的脖子里开始假嚎起来。关谷想要趁机咬他一口泄泄愤,却听见东方不败说“别动,一会儿有人来接应,继续装”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管那嵩山弟子威胁也好,恐吓也好,就是不停。就在那弟子准备用武力赶他们下山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制止了他。
“等一下,你这还是在做什么”
拿弟子回头一看,居然是今日的主角,比武招亲的左大小姐,急忙行礼。
“好了好了,不用行礼了。你刚刚在做什么,这位大叔如何哭的这样伤心,
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样欺负一个不懂武功之人,好给我嵩山派丢脸”
左大小姐,也就是绿裳一脸怒容,呵斥着这个倒霉的弟子。这弟子一听小姐的话,哪还敢再说什么,只怪自己运气不好,正要动武的时候被看了个正着,看来这顿罚是免不了了。左大小姐的威名嵩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其平日里最恨那些学了武功不务正事,用来打打杀杀欺负弱小的人。被发现了不争辩还好,要是还敢争辩就会更惨。所以这弟子也没敢说话,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
这左大小姐见这人态度还好,就只是让他自己去领50板子,关禁闭三日。然后和蔼的看向东方不败,问道“这位大叔,您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
“俺媳妇晕倒了,你们也不给俺找个地方,嵩山派不牛了不牛了”东方不败嚷嚷着。
左大小姐皱了皱眉头,然后温和的说道“大叔您带着夫人跟我来,我让人找大夫来好好给夫人看看。”说着示意身边的丫鬟去找大夫,又开口道“今日之事就算了,下次再让我看到我嵩山有弟子如此欺辱他人,休怪我无情,逐他出派。哼”
说完对着东方不败笑了笑,引着他往练武场旁的苍云阁走去。待到了苍云阁室内,只剩下了东方不败,关谷,左大小姐三人。
只见那左大小姐利落的跪下,向着东方不败道“绿裳恭迎教主”。关谷这才明白过来适才,东方不败说的有人来接,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东方不败又怎么知道这绿裳会在那是赶到?莫非前几日他都是在为这个时候作安排?想到这,关谷看向东方不败的眼神又加了一分崇拜,了不得啊!
“嗯,起来吧。你做得不错,看来那左冷禅是完全信任你了。你放心,你妹妹在黑木崖很好,有本座在,断无人敢欺负她。你在嵩山也要事事小心”
绿裳欣喜的抬起头“多谢教主关心,属下定不负教主所望”
东方不败点点头“你下去吧,别让左冷禅生疑”
“是,属下告退”
东方不败见绿裳走远,才笑嘻嘻的跑到关谷身边邀功似的问道“怎么样,我演的像吧,我就说没我办不成的事嘛”
关谷看着东方不败一脸臭屁的笑容,扯了扯他的脸“是,你做的都是最好的”扯完后,才发现这个动作好像不太好,看东方不败那呆滞的样子就知道了。
关谷尴尬,心里早就把自己骂了个底朝天了,想要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爪子,却发现,咦,怎么抽不动了。回神一看,原来是东方不败抓着他的手不放。顿时,轰的一下,关谷同学的脸红了,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现
在的悸动是因为什么。东方不败没开口,他也不敢随便说话,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忽略了东方不败看向他那既欣喜又痛苦地眼神。
“大叔,大夫来了”门外传来的话打破了一室的暧昧,两人都迅速的抽回各自的手,不敢看对方。
寻来的大夫慢悠悠的给关谷把了把脉,说了一句“夫人的脉象甚是奇怪,老夫治病医人多年从未见过,不过看来夫人时没什么大碍了,休息休息便好了”,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两人,就晃悠悠的出去了。
那寻大夫来的丫鬟想是得到了绿裳的指示,就把二人留在了房内,自己掩门而去。
过了许久,关谷顿了顿,开口道“你是怎么知道绿裳会在那时候来的,那个意外,也是你安排的?”
“我本是想直接带你去武场等着,毕竟在这与绿裳见面稍有不慎就会被左冷禅发现。但是后来出了那个意外,我想借着这个由头与绿裳见面既不会引起左冷禅怀疑,又可以有一个极好的看戏的视野,所有就示意暗卫用暗号告诉了绿裳”东方不败边解释,边偷偷的瞄了瞄关谷。
看到关谷好笑的看着他,知道偷瞄被发现,就又蹦跶了起来“莲弟,莲弟,我聪明吧”
“是是是,你最聪明”关谷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你还安排了什么”关谷相信,以东方不败的性子,既然把绿裳安排在了这里,就绝不可能只做这些事情。
果然,东方不败极其得瑟的笑了“我可没安排,我只是将计就计。左冷禅想当五岳盟主,就暗中授意一些人扮作我神教弟子,给在场的人下软筋散,并现身威胁。然后他自己再借着如厕并未食用含软筋散的茶水食物,以一人之力救群雄于危难之中。这样,日月神教的卑鄙行径人人得而诛之,有一个领头的人更是众望所归,那这个救了众人的英雄不是理所当然当仁不让的就当上了这盟主吗/?我做的不多,只是让人把那软筋散给换了,也让那些人知道,我神教可不是好惹的”
“那神教的名声不是全毁了吗”关谷担心的说。
“别担心,绿裳已经把左冷禅做得这些事的证据交给我了,等到适当的时候,我就让他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敢算计我神教,哼”东方不败扬了扬下巴,高傲的说道。
“那软筋散换成了什么”关谷好奇。
“呵呵,只是一些让人一用内力就会胸口奇痛的药罢了。而且内力越高之人,效果越明显,呵呵“
看着东方不败奸笑的样子,关谷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这人还真不能招惹,不然,后果,啧啧,惨不忍睹啊。
之后发生的一切果真若东方不败所说,只是华山的劳德诺最后抱得美人归是二人意想不到的,因为劳德诺也是教主大人的手下。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关谷惊讶的合不拢嘴。靠,既然这么多人都是他家教主的,自己又变成了杨莲亭,任盈盈还是个白痴圣母,还怕个毛啊,东方不败肯定不会意外身亡。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啊!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 还在审? 和谐的社会啊
☆、布局1
“盈盈,我们离开这个日月什么教吧。那个教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那些人居然给我们穿这么差的衣服。还有这饭菜,我小燕子什么时候用过这么差的东西啊。真是,真是骑什么神了”
日月神教里,小燕子百般游说任盈盈跟她离开。要说小燕子刚来的时候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仍旧嚣张不知收敛,那上次东方不败的惩罚以及近几日令她痛苦地禁足,就足够她知道这里不是她可以放肆的皇宫了。而且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连她自己也变得陌生了,她甚至不敢照镜子,尽管这幅皮囊却是娇美不可方物。她隐约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但是她不愿去想。她想要逃出去,想要继续过安逸生活,在永琪没找到她之前,任盈盈就是她唯一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而且盈盈那么有钱(圣姑嘛,用的自然是最好的。即使东方不败恼了她,也不会虐待她被别人诟病的),那么高贵善良,应该不会介意的。自己只是请她帮忙而已,有没有别的。打好决定的小燕子一有空,就去游说任盈盈。圣母非常为难,毕竟东方叔叔对自己是很好的,就这样走了不好吧?
“雨晴,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你是雨晴啊,才不是小燕子。而且,那个是欺人太甚,不要记错了。怎么生一场病,就这样了呢?可怜的雨晴”任盈盈用帕子擦了擦小燕子头上因为情绪激动而出的汗,心疼的看着她“不要胡说了,东方叔叔人很好的。你是生病了才会忘记,我一定会找人把你治好的”
小燕子不耐烦的挥掉额头上的手,气冲冲的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盈盈,我要怎么跟你说你才会相信,那个教主就是个大坏蛋,你看他之前还让人打我”
仍盈盈一想也是,难道东方叔叔真的变坏了,不会的不会的,东方叔叔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可是又为什么要自己禁足还打了小燕子?
旁边的秀竹看了一眼自家圣姑,秀眉微蹙若有深忧的样子,还真是个绝美的人儿。但这脑子怎么就不清楚那,这青夫人一看就是冲着她在神教的地位来的,不然她要走的话不早就自己走了吗?一个看不清身份的祸害,教里人巴不得她早早滚蛋,谁又会拦她。就是教主回来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毕竟她可是害得杨总管得了风寒的人,杨总管多得宠哪个不知道啊!也就是这圣姑,唉!
“雨晴,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东方叔叔的耳边说了我们什么坏话,东方叔叔才会这么对我们的”任盈盈面带忧愁地问。
小燕子一听,也是,以前她在皇宫的时候就是哪个皇后老说她的坏话,才会被皇阿玛罚的。
“盈盈,肯定是那
个杨什么亭的,那天就他在”
任盈盈一听,大吃一惊,难道真的是那个杨莲亭?可是…
“盈盈别想了,那个家伙真恶毒,居然敢算计我小燕子,姑奶奶我决不饶他,哼”想到杨莲亭小燕子的眼睛转了转“盈盈,你看那个杨什么亭这么恶毒,你们那个教主还带他出去。我们出去揭穿那个恶毒的家伙,怎么样”这样自己就可以出去了,就可以去找永琪了。
“这个…”任盈盈犹豫了一下,但想到杨莲亭这样的人在东方叔叔身边,东方叔叔肯定会有危险的,就略一点头,算是同意了小燕子的提议。
从头看到尾的秀竹对这场莫名其妙牵扯到杨总管的闹剧极其的无语,无力望天,你们是真当旁边没人了吗?这么、、、大大咧咧的。圣姑你的脑子是掉到泥里糊住了又捡起来装上去的吧,真是,极品啊!
小燕子的得到了任盈盈的首肯自是非常高兴,用她的话说就是快乐的像老鼠啊!任盈盈也没制止她在一旁又蹦又喊的行为,反而还在心里感慨,雨晴生病之后更天真善良了。O(╯□╰)o。
这二人却不知早有人把她们的对话传给了东方不败,秀竹知道但也没吭声,她很明白神教做主的究竟是谁,明智的选择了不闻不问。
东方不败那边接到传信,也只是让那人继续监视,不用管他们做什么。留在教中的人不知道,他们的教主大人看到这封密信之后笑的形象全无。
“哈哈,莲弟,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要让我派人监视那两个女人了。嘿嘿,你是怎么知道她们这样的,额”东方不败顿了顿,他是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极品”关谷黑着脸接道。
“极品?这个词用得好,哈哈,咳咳”东方不败看着关谷黑的不能再黑的脸,知道再笑下去,他家莲弟就真的生气了。咳了两声,装成严肃的样子也不说话,但眼里的笑意是怎么也止不住。
关谷见状,沮丧的垂下肩膀“你想笑就笑吧”别憋死就好了。哼,他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说他在背后打小报告!这种事他上了国小之后就没再做过好不好,这两个满脑子草料的蠢女人,难道她们头上那个球是当摆设的吗?魂淡啊!
“没事,我不笑了,真的”东方不败对关谷怀疑的眼神很不满,用力地强调道“这也没什么好笑的”说完,自己还点点头,表示赞同。
鄙视的看着一本正经的东方不败,没什么好笑的?那刚刚笑的像猪八戒的人是猪啊!得,不管怎样都是猪了!
东方不败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正色道“我想向问天禁足那么就也
该无聊了,就放他出来吧”
“嗯?”关谷疑惑的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早已没了翻白眼的力气,东方不败这句话说得委实有点奇怪。
“那向问天不是忠义之士吗?誓死效忠任我行,不给他个机会效忠,多不好”东方不败讽刺的说着,还向关谷眨了眨眼。
关谷恶寒的抱紧了手臂,真冷,不过“你是想放他出来跟任盈盈一块折腾?可是任盈盈不是不知道她父亲….你这样做…”
东方不败知道关谷的顾虑,得意的笑着揽住了关谷的肩“这就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了,任盈盈那样,还带着苏雨晴,岂不是一场好戏,我们只要看着就好了”
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跳湖救苏青,受了寒之后,听到红馨说东方不败明里暗里做的那些动作处理的那些人,关谷明白了,原来是对向问天的势力进行大清洗啊,难怪…
跟东方不败相处得越久,关谷就越觉得东方不败出色之极。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看着神教没落下去而无动于衷那?明天,应该是更好吧。想着,关谷笑了。
“在想什么,这么开心”东方不败撅嘴问道,这莲弟有什么开心的事,都不跟自己说说,难道是有了心上人?
“你想什么哪,我哪有什么心上人”关谷瞪大眼睛,脸颊通红的说。
东方不败没防备自己竟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嘿嘿的冲着关谷傻笑,却见关谷鼻子微耸,长长的睫毛低垂,稍显青涩的容颜竟透着一股媚意,微恼的样子竟是说不出的动人。鬼使神差的竟想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最后堪堪停在他的面前。心里烦躁又悲苦,怎会如此沉不住气,他,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虽然只是义弟,可这毕竟是有违常伦。但又有一个声音小声的反驳他,你东方不败还在乎什么不合常伦吗?
狼狈的站起身,东方不败沉声道“这么晚了,莲弟也累了,早些歇息吧,明日我们启程去洛阳”
关谷愣愣的看着东方不败不同寻常的样子,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哼,这人嘲笑完了自己,还不高兴了,哼!
关谷并不知道东方不败心里的纠结,也不知道刚刚那貌似是一瞬间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是不知道东方不败早在嵩山苍云阁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好像对他的莲弟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他只是觉得心里有点失落,没有缘由的。
另一边东方不败回房后并没有立刻入睡,只是召来了暗卫把消息传给教内。自己坐在椅子上愣了一夜的神。
过了两日,东方不败的消息传回日月神教,表面看起来仍旧安静的神
教,暗地里已经开始大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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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之前我家落难之时也没见你们过来献殷勤。怎么现在见我家主子又得势了,过来巴结了,哼”
是谁,向问天想。自己被囚禁在这里多时,吃穿用度都不比从前,还有些人过来落井下石。就等着出去的那一天,总要把东方不败那个败类碎尸万段。可是这个声音,难道是袁忠,难道东方不败又该变主意要把自己放出来了。哈哈,苍天有眼,东方不败你放我出来,就不要怪我对你阴狠了!
想着,向问天疾步走出去,一看,果真是自己的心腹弟子袁忠。
袁忠见向问天出来,立马哭着跪爬到向问天脚旁,抱起他的大腿哭喊道“主子,您可算出来了,属下担心死了您了”
守在一边的弟子不屑的看着他。哼,担心?担心怎么你家主子被关的时候你不来陪着,偏偏人家出来了,你倒来得及时。
不管旁边的弟子怎么想的,向问天是极为受用的,连忙扶起袁忠“快起来,你这像什么样子,亏得还是成过家的,怎么这般不稳重”别跪了,你还有用那,伤了你那小胳膊小腿的,谁来给我办事。
那袁忠抹着泪站起来,面上感动非常“多谢主子,您待属下真是…属下无以为报,定当尽心竭力为主子办事”是啊办事,办的你永无出头之日。袁忠在心里狠毒的想。你向问天害了我亲生妹妹,瞒了我这么久,这不共戴天之仇如何不报。
原来那袁忠的父母早逝,他一直跟在向问天身边,也是个有力的左膀右臂。谁知那向问天为了拉拢江南各商家,垄断神教财政,就把他妹妹嫁给了江南有名的纨绔子弟,就因为那个人无意间看到他的妹妹,垂涎她的美貌。就因为那人家族势力甚大。想起向问天告诉自己那个人如何的有才学,如何的孝顺,如何的…..自己也未打听那人的人品,就这样把自己唯一的亲人最疼爱的妹妹嫁给了那个人。若不是妹妹死后暗藏一封信告知了自己真相,自己恐怕现在还在为妹妹命薄无福享受荣华富贵而亡伤心不已。自己的忠心耿耿却换来这么个结果,当真是心寒。所以当东方不败派人来寻他作内应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看了看犹自得意的向问天,袁忠心中嘲讽,得意吧,尽情得意吧,不过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玩物罢了。
“那东方不败如何肯放我出来”
袁忠见向问天看也不看的问他,眼神一暗,
道“属下不知,不过东方教主是任了您做长老的。属下也不知何意”
向问天自得的笑笑“还不是怕了我了,哼,毛头小子一个,这教中的人有几个服他的,还不是得靠我”
袁忠敛起心中的嘲讽,谄媚笑道“那是自然,除了前任教主,也就是您在教中最有威信了”
“嗯”向问天满意的点点头“最近教内可有事发生”
想起东方不败的嘱咐,袁忠道“是有几件事。东方教主前些日子出教了,应该是为了那五岳盟主之事。而且这圣姑明日也要与青夫人出教,说是去寻东方教主。众人拦不下,只好由了她去。但只怕是得多找些人护卫着才好”
任盈盈要出教?向问天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得趁这个机会把他父亲之事告知与她,这任盈盈要是能去救了这任我行,任我行出来肯定是要找东方不败报仇的。若两人两败俱伤,那自己岂不是渔翁得利?
想到这儿,向问天面露喜色的直接去找任盈盈。跟在后面的袁忠撇撇嘴,果然与教主说的一样,自己稍微透露一点风声,他自己就去找圣姑了,蠢货。
那向问天去找任盈盈,任盈盈是极为高兴的,毕竟有些日子没见自小就很疼她的向叔叔了。
任盈盈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向问天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向叔叔,您怎么这么久才来看盈盈啊,害得盈盈以为您不宠我了呐”
向问天呵呵的笑着,用手揉揉任盈盈的头“小丫头片子,向叔叔这不是来了吗?不过向叔叔怎么听人说你要出教?”
“向叔叔,您不知道,教主宠信那个杨莲亭,因为他的话斥责了盈盈好几次(苍天啊,关关什么时候有开口提过你们啊)那。盈盈这次出教,是要到东方叔叔面前揭穿那个杨莲亭的”任盈盈一脸正气,殊不知屋子里除了向问天,其他人对她的话是无语至极。特别是袁忠,他没想到,传说中聪明伶俐的圣姑,居然如此的,额,天真无邪?所以袁忠傻眼了。
而另一个极品,向问天听到任盈盈说东方不败宠信杨莲亭,心中是大喜,正想找这东方不败的把柄那,这就有人送来了,可不是想睡觉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枕头嘛,及时啊!
心中欣喜,向问天脸上没露,只是又向前凑了一点,伏在任盈盈耳边说“向叔叔这次来找你,是有要事同你说的,这些人….”说着看了看周围服侍的人,意思是让他们回避。被扫到的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
可惜圣母了的任盈盈哪会在乎这些,就说“向叔叔,您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些人都很好的,不会乱说的”
向问天一听任盈盈这么说,以为她在告诉自己这些人都是她自己的,也就没了顾忌,把任我行的事情告诉了任盈盈,中间还添油加醋的说了许多东方不败的不是。
围观的人望天,极品啊极品!
任盈盈一听自己自小崇拜的东方叔叔居然是害了自己父亲的仇人,心中自是不信的,大喊“东方叔叔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是害了我父亲的人,一定是有人污蔑他,对了,肯定是那个杨莲亭。他想当教主,才会这样污蔑东方叔叔的”
向问天见挑拨不成,又生一计“不管是不是你东方叔叔做的,你去把你父亲救出来不就真相大白了吗?难道,你不想救你的父亲,不想见见他?”
这话可是说进任盈盈的心窝里去了。虽然自小得到许多人宠爱,又是圣姑,地位尊崇,可是儿时对父母的渴望却不曾消除。这下有了机会可以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又怎会不愿?
“可是,东方叔叔…”任盈盈犹豫。如果东方叔叔知道自己这样辜负他的宠爱,还怀疑他,该多么伤心啊。
看着任盈盈有了松动的迹象,向问天又再接再厉“你只是去见自己的父亲,教主不会怪你的,何况你这是去替教主洗刷污蔑他的流言,这是好事,教主肯定不会怪罪于你的”
任盈盈听了,觉得也是,自己是为了东方叔叔好,他不会怪自己的。忽视了心中的那一抹不安,任盈盈答应去西湖看看。也没听到向问天说是要保护她,与她同去。只是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就答应了她向叔叔提的要求。
诡计得逞,向问天自是愉悦的。带着袁忠,就离开了任盈盈的院子,丝毫没理会因为他的话而不安迷茫的任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