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你这些天也累了,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嗔怪着,关谷颠颠的跑到东方不败的身后,用自己那不怎么样的手法,给东方不败按起摩来。东方不败惊奇,莲弟这是怎么了,太体贴了。尽管有些惊奇,但这送来的豆
腐不吃白不吃。东方不败趁机把头靠在关谷的胸前,满足的叹了口气。
苏景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虽然一见自己进来,杨莲亭就不好意思的回到座位上坐好。硬着头皮,无视教主大人那张黑里透青的脸,苏景低着头,不敢吭声。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喝了口茶,东方不败把玩着手上的玉佩问。
“回教主,已经妥了。今日开城门施粥救济后,就会有风声传出的”苏景恭敬地答道。
“好了,下去吧”
“是”松了口气,苏景以比进来还要快的速度,出了门。这时,关谷蹭向前,闪亮亮的眼睛盯着东方不败“我也要出去施粥”东方不败下意识的想拒绝,但想到即使不让他去,以他的性子,也会拉着苏灵儿偷偷跑出去。不行,不能给那个小家伙制造机会。想起最近被苏灵儿破坏的相处机会,东方不败就恨的咬牙切齿。就让莲弟去吧,自己以保护他的名义跟着就是了。
关谷见教主大人同意,立马高兴地跑出去,叫道“灵儿,一会儿跟我一块去施粥吧”
瞬间,教主大人的脸,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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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大哥,我听说杭州知府聚集了一些富商,准备开城门施粥那,我们要不要去跟他们一起”云雁开心的跑到向问天的住处,告诉他这个消息。想起自己许久都没去杭州城了,云雁的心里对云老爷升起一丝不满。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个向恒明明对自己已经是情根深种了,没看自己说什么他应什么吗?还要自己出去施粥,装善良,难道自己还不够善良?
几天前,有一批灾民误打误撞到了云家村,饿极了的人们想要动手洗劫这里,却被向问天无意中发现。他告诉了云老爷后,就带着一群护院把那些饿的面黄肌瘦的难民给抓了起来。云老爷心善,念着这些人也是走投无路了,就日日让人熬了稀饭,做了馒头,给那些人送了去。还在自家门口盖了些简易的住所。那群难民刚开始时候还叫嚣,后来能填饱肚子又有了住的地方,自然是对云老爷一家感激不尽。云老爷趁机让自己女儿出去施粥,好摆脱那毒妇的称号。向问天也在一旁帮忙。那云老爷见向问天知书达理,武功高强,家中殷实,年纪有点大了也没关系,就有意把自家女儿许给他。毕竟他是个外来人,自家女儿的名声知之甚少,而且看两个年轻人也是颇有情义,就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雁儿啊,你说的也是。这
些灾民在我们这里也不是个事儿。今个儿就带他们去杭州城,知府肯定会有更好的安排的”正好去城里探探消息。
向问天二人去跟云老爷说明情况,就带着门口的难民往杭州城赶去。云老爷也是笑呵呵的,旁边还有人说“咱们这是快吃着云小姐的喜酒了啊。云老爷,您家这姑爷这不错”。那云老爷一听,更是喜上眉梢。
“听说,这次在城外施粥的是杭州苏家啊”路人甲说。
“苏家是哪家啊”路人丙有点好奇。
“你怎么这么孤陋寡闻”路人乙戳了戳路人丙的脑袋“那苏家是杭州城第一大商家”
“而且这苏家家主好像还是那什么神教的人”路人甲道。
“是日月神教”路人乙恨铁不成钢。
另外两人崇拜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呵呵”路人乙摇了摇头“我舅家的姑姑的外甥的三侄女的姐夫的小姨的妹妹嫁给了日月神教的人。你们可知道半年多前,江湖上盛传的日月神教烧杀抢掠之事?”
路人甲惊惧“那这个苏家家主还给我们施粥,这粥里不会有毒吧?”
“说你笨你真笨”路人乙摇摇头说“他要是在粥里下毒,我们都死了,他有什么好处。不被朝廷剿了才怪。我听那衙差说,这苏家家主是请杭州知府给他们日月神教辟谣那。这抢掠一事并非日月神教所做,而是有人打着他们的名头做的。好像是教里除了内奸,叫什么天”
“是向问天吧”一个青衫男子插、进话来。
“对对对,就是那个向问天,勾结青城派余沧海,做了这等龌龊之事。”路人甲感慨“这位兄台真是见多识广啊,你是…”
青衫男子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多少有点扭曲“在下名为向恒,是陪着我家娘子来施粥的”说着,指了指远处正在不耐烦的应付小孩子的云雁。
路人甲心中欣羡“兄台真是有福气啊,哪像我们这些人,连家都没了,这还不知道飘到哪是个头那”
“对啊,对啊”周围的人都附和。
向问天故作同情的点点头,正待要走,就听到另一群人说“你们知道吗?五岳盟主发五岳令召集各派的人去嵩山商议铲除魔教之事那”
“魔教?”
“就是日月神教”
“这些名门正派也忒不地道了,咱们这平民百姓受苦的时候,可是他们口中的魔教之人施粥发银两的,又是暗中下袢子,又是明着勾结的,呸,还自诩光明正大,我看他们最肮脏了”
“谁说不是那,这年头,黑白颠倒的事多了。我就听说,以前李家庄那个李老
头……..”
再也听不下去,快步走到远处的小树林里,向问天是一口鲜血吐出。先前被人算计刺伤任盈盈,他就怀疑是东方不败搞得鬼,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现在听到自己的名声全毁了,向问天是再也忍不住那一腔怒气。东方不败,你够狠!
“向大哥,你怎么了”被一群小屁孩缠的头皮发麻的云雁看到向问天跑到这边的树林,心中有些疑惑。然后就看到向问天嘴角的血痕,大惊,难道这个人是个病鬼?那自己嫁给他岂不是吃了大亏了。想着,对那向问天的心思也就淡了下来。
“没事,只是前些日子伤了身体,还没太好”哼,这个女人真蠢,自己今夜必须的走,只能对不起了。
“那就好,那向大哥咱们回去吧,你得好好歇着”歇吧歇吧,歇好了赶紧给本姑娘滚,一个病痨还敢肖想本姑娘。
“好”
云雁扶着向问天的胳膊。两人相视一笑,往云家村走去。
不远处一个小山坡上,东方不败看着相互搀扶着远去的向问天二人,嘴角扬起一抹残忍地笑,挣扎吧,使劲挣扎吧,没有你,这戏还怎么演的下去。
“通知绿裳,左大小姐可以毁容了”
“是”从角落里出来一个黑衣的劲装男子,放出一只鹰,然后就迅速退下了。
“东方,回城了”东方不败听到远处传来自己亲亲爱人的声音,迅速敛下那一脸骇人的笑意,欢快的应了一声,就施展轻功飞了过去,还趁机搂了关谷一下,吃了那么一小咪咪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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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云家村,云府。火光映亮了半边天,村里的村民都急急忙忙的起身,帮着云家的人灭火。说来这火起的也甚是奇怪,前些天才下过雨,怎么就莫名其妙起火了呢?
“爹,你在哪,爹”云雁哭喊着,扯开乡邻拉着她的手,就想进去。她虽然生性残暴,但对于生养自己的爹爹是极为尊敬的。可是这火这么大,闯进去就是死路一条啊。不管她再怎么挣扎,拉着她的人就是不放手。
眼见着火势越来越大,云雁也不挣扎了,呆呆的坐到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云府被烧的一干二净。旁边刚被救出来的云妞嚎了起来“老爷,云妞对不起你啊,云妞看见那个向恒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出府却不告诉你。呜呜呜呜,我应该先去告诉你的,呜呜”
听到她的哭诉,云雁猛地转身,一把抓着云妞的衣领“你说什么,你说向恒怎
么了”
乡邻们眼见云妞快被云雁给抓得喘不过气来,立马上前分开她们。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上前一步呵斥道“做甚么,作甚么。云雁你安静点,云妞告诉我们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村长”云妞抽抽噎噎的“我一更的时候起夜,出了房门感到有一个黑影闪过,往后厨那边去,还以为是遭贼了,就想跟上去看看。结果就看到那个向恒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那废井边干嘛,等我想过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晕了,醒来后就在这里了”
“后厨?废井?”云雁口中重复着,片刻后发疯似得跑到已经烧成一片废墟的云府后厨旁边,看那废井的盖子有被掀开的痕迹,便再也止不住的大哭起来“爹~~~~,是女儿的错,不该领一个狼子野心的人回来,害得您去了,还害的我们云家的家产都没了。是我混蛋,是我错,爹~~~”云雁边哭着边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在场的人都看的不忍极了。唉,引狼入室啊。有几个人上前拉住了云雁,问村长怎么办?
村长叹了口气“先把雁丫头带到我家吧,云老爷…..安置好,明天埋了吧”
“村长”一个大汉犹犹豫豫的站在那“这云府周围好像撒上了油”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作孽啊”
“这向公子看着挺磊落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狠毒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而不远处的云雁好像没听见一样,步履凌乱的向前走着。
云老爷的葬礼是由云家村的人出钱办的,匆匆的就下葬了。云老爷下葬后,云家小姐也不知所踪了。而黑木崖的死士中则多了一个叫仇的女人。
在杭州城待了半个月,东方不败收到了教中桑三娘的来信,急事,速归。无奈的教主拉着更加不情不愿的关谷,终于在浪荡了一个半月之后,回了黑木崖。
而还不知道自己再次被人陷害的向问天,正带着从云家顺来的几百两银票,往嵩山赶去。走的那天晚上被云妞那丫头看见,真是晦气,不过自己只是小小的拿了他们百两银票而已,他们损失也不大,就当是自己在那里卖几天力的工钱了。
嵩山派议事厅,左冷禅坐在主座上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坐在他下手的大弟子有些沉不住气了。
“师傅,民间现在传言甚多,都说那诬陷之事是余沧海并魔教的向问天所做。师傅,是谁发的谣言,我们要不要”说着,做了个杀的动作。
左冷禅见了,皱了皱眉头,未说话。
左大小姐横眉美目圆睁呵斥道“敌我不明之时,要按兵不动,急个什
么”然后转头恭谨的对左冷禅道“义父,此事疑点甚多,发消息的多是那魔教之人。您做事向来滴水不露,那事绝无可能泄露出去”
听了左大小姐的话,左冷禅满意的点点头“静儿所说也是老夫所想,我们按兵不动,我左冷禅做事还从未出过纰漏,想来是那魔教之人所传。明日各派就会来商议攻打魔教事宜,如今这魔教深得人心,我们得好好再作打算啊”
“是,盟主”众人齐声回答。
就在要出议事厅之际,门外突然飞身进来一人,口中喊着“左冷禅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今日就为我万家三十五口人报仇,纳命来”
左大小姐一见,立马上前与之缠斗,却不想来者武功奇高,没防备,被那人一剑由左上方划下,在脸上留下一道丑陋的贯穿整个脸部的疤痕。左大小姐捂脸狼狈退下,来者见人多,占不到便宜,便趁着慌乱之时,一溜烟的跑了。
左冷禅见心爱义女被剑毁容,心里怒极,大叫“快来人,请大夫”便让底下的弟子们扶着左大小姐回房了。
不一会儿,议事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左冷禅和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个男子。左冷禅的脸上奇异的没有了刚刚的怒气。
“那人是谁”
“是苏州富商万南的儿子”那男子回答。
“哦?”左冷禅敲了敲桌子“你不是告诉我他们全都死了吗”
“属下,不知”
“你不知道?”左冷禅噙着笑,反手给了那男子一掌,看到他退后跪在地上,口中溢出鲜血,才满意的收回手“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杀了他。听说他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去吧,杀不了他,你也不用回来了”
“属下遵命”那男子捂着胸口退了出去。独留左冷禅一人在晦暗的灯光下,脸色明暗难辨。
作者有话要说:好晕啊 今天倒霉的胃病又犯了 中午上线的时候看到有人给我评论了 璃某兴奋地跑了n个宿舍 虽然评论不多 但璃某还是像打了鸡血一样辛勤耕耘了一下午 但是因为下课才写的 比较不多 晚上还会再更一次的 多谢支持 谢谢 谢谢 好像貌似是服务器抽风了 亲们给的评论没法回复 真对不起
☆、大婚
“掌门,外面有一个自称是向问天的求见”
“向问天?”左冷禅有些惊诧但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快请向少侠进来,上茶”
传话的门人低头恭谨的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便领着向问天进了书房。左冷禅见向问天进来,热情地迎上去道“久闻向大侠仁义无双,一表人才,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向问天见左冷禅对自己如此热情,心知左冷禅是对自己有所求,这也正和了自己的心意。自己此次来嵩山就是准备跟左冷禅联手,有了左冷禅的帮忙,自己想做的事,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不敢当”向问天谦虚的笑笑“左盟主才是实在的英雄豪杰,向某实在佩服。近段日子,江湖上可是把左盟主传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向某惭愧啊”
“向大侠,请坐。不知向大侠,今日来所为何事?”左冷禅坐在主位上,温和的询问。
“不瞒左盟主,向某此番前来却是有事”向问天顿了顿“向某听闻左盟主召集五岳群雄在嵩山商议铲除魔教一事,向某是想请左盟主与在下联手,除了那东方不败”
左冷禅犹豫片刻道“可向大侠,你….”
向问天见左冷禅犹豫,就打断了他的话“近些日子江湖上的传闻想必左盟主也有听闻吧。向某当年年幼无知,误入歧途,如今是半分名声都不剩。向某心中不忿,只想除了那东方不败以泄心头之恨”
“这….”左冷禅没有立刻答应。
不耐的看着左冷禅瞻前顾后的模样,最近江湖上的传闻快把向问天逼疯了。自己虽说是神教之人,也从未放弃当教主的念想,但也受不得这样被人诬陷算计。左冷禅犹犹豫豫的样,让向问天心中极为不耐烦。直截了当的说“向某可以帮着左盟主你合并五岳,这不是左盟主所期望的吗”
出人意料的,左冷禅笑了,道“肯不肯,还是看你向大侠的意思,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向问天看着左冷禅口中吐出几个字,先是一惊,随即又平静下来“左盟主,这杀人之事是由向某自己决定吗”
左冷禅喝了口茶,轻描淡写的说道“左某这房外守着的可都是我嵩山派武功较高的弟子,要不向大侠替左某去探查一下他们的功力如何,左某也好改进啊”言外之意就是,杀人之事你不做也得做,就是你不做,我派依旧有人可以做到,届时,你会如何,那可不好说。
向问天一听,没害怕,反而阴测测的笑了“向某倒是更想与左盟主切磋切磋”
左冷禅闻言,心中一惊,暗中运功,却发现丹田空空,竟是一丝内力也
没有,怒道“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爽朗一笑,向问天道“左盟主这说的是什么话,向某这是来寻求帮助的,又怎么会给左盟主您下毒那。只不过是一些让人内力暂无的药粉罢了“说着,向问天转身拿起一杯茶深深地吸了口气“左盟主说这么话,该是口渴了吧,喝点茶水吧”
说罢把手中的茶水硬塞给左冷禅。命都被人拿捏在手里,还能怎么样。左冷禅无法,只得喝下那杯明知道有问题的茶水。
“你在里面放了些什么”
眼见左冷禅喝下茶水,向问天满意的点点头“一些容易让人走火入魔的药粉罢了,只要每月按时服用解药,会没事的”向问天说着话锋一转“还是说,左盟主你不介意走火入魔而意外身亡?”
“哼,左某答应你便是”左冷禅不情不愿的说。
“左盟主真是豪爽客气,在下敬服。那人向某会杀的,还请左盟主放心”
“左某自然没齿难忘“左冷禅咬牙切齿的瞪向向问天“向大侠还有什么事?”
目的达到了,逐客令什么的自然就是浮云了。向问天心情愉悦的出了书房。左冷禅面色阴晴不定的目送向问天离去,袖子一挥刚刚恢复的内力沾着这个力道,扫的进来提醒他去议事厅开讨伐大会的奴仆口吐鲜血。看也没看一眼,吩咐门外的人把这个奴仆处理掉,左冷禅就朝着议事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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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嵩山派左大小姐要成婚了,新郎是前段时间比武招亲的胜出者,华山派劳德诺。听说那左大小姐毁容了,整日里呆在房中,不肯出来。听说那劳德诺也不嫌弃,坚持娶那左大小姐过门。听说…….
“公子,你说那劳德诺对那左大小姐的感情得有多深啊,才会不计较她毁容了”雪辰绣着手里的荷花有些欣羡的说道“那劳德诺也是个痴情人了”
前不久东方不败收到了桑三娘的来信,说是教中有急事,请教主速归。不乐意的东方不败拖着更加不情不愿的关谷回了黑木崖。又开始了看账本的日子。今儿见太阳好,就搬了软榻出来,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猛一听到雪辰说,左大小姐毁容了,他还没反应过来。
“你是说那左大小姐毁容了?”关谷惊诧,绿裳会毁容,估计又是东方不败的安排的吧!关谷想。
“是啊,公子听说他们就要成婚了那”
关谷抬眸看到门外往这走来的红馨,开口道“你这荷花再绣不好,小心你红馨姐打你手板了”
雪辰一听,嘟起嘴,拽了拽手里绣的荷花,这一坨,是什么啊“红馨姐姐真是,明知道人家不擅长刺绣,还让人家绣绣绣,真是好讨厌啊”
“雪辰你这个死丫头,不让你绣花,你的骨头都懒了,哼”
被身后突然出现的红馨下了一跳,雪辰蹦起来,瞅着红馨“红馨姐你怎么老是突然出现,我的胆子都被你练小了”
红馨还未待回答,就被一阵清脆的声音打断“红馨姐就是专门来吓你的,呵呵,我可都看见了哦”
“灵儿,你怎么来了”关谷欣喜的看着苏灵儿,自从回来后,就忙得没顾得见灵儿,如今她可是自己来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杨大哥啊”
苏灵儿心中吐槽,还不是那个教主,威胁我不许来找你。但这话是不能说的,于是苏灵儿甜甜的笑了一下“灵儿这不是见杨大哥太忙了,就没来打扰。今天见那边的梅花开得正好,就过来请杨大哥跟我一同前去看看。杨大哥,去吧去吧”
苏灵儿撒着娇,拉着关谷就向外走去。
眼见自家公子又要跟着灵儿姑娘出去了,红馨急了,教主吩咐过让公子在这等着,他过会儿就来。可是公子这一走,自己怎么交代。大喊了一声“公子,教主….”
话还没说完,就只见她家公子反过来拉着苏灵儿一溜烟跑了。红馨欲哭无泪,公子我也知道最近教主常来你很烦,可是你好歹把奴婢也带走啊,做人不要这么不厚道啊!
这边黑木崖是一派宁静祥和之态,嵩山却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嵩山派后院。
“晓声,你家小姐美吗?”梳妆台前做了一个女子,秀气的眉毛,艳丽的五官,挺翘的可爱的鼻头,嫣红的唇瓣。只是那脸上一道骇人的横贯面部的伤疤,给她整个人平添了一份凶神恶煞之气。
被点到名的小丫鬟瑟瑟发抖,小心的说道“小姐很美,武林中人都是知道的”
“是啊,武林皆知,谁不知道那?”那镜中的女子转过身来,温柔的笑着,忽的就掀翻了梳妆台,上好的胭脂水粉就那样撒了一地“是啊,全武林皆知,谁不知道嵩山派左大小姐毁容了,是极丑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还说本小姐漂亮,你是来嘲笑我的吧。来人啊,把这个贱婢给跟小姐拉出去,关到柴房里。不许给她食物和水,谁敢不听,乱棒打死”
“小姐,奴婢没有嘲笑小姐的意思,奴婢没有,小姐奴婢没有”
门外的小厮听了,立马进了房间,把还在哭喊的晓声拉了出去。心中还不禁叹息,这是这半个月来的第几次了。造孽啊!
“进来
把这儿收拾干净,该换的都换了,然后统统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收拾东西的小厮手脚麻利的摆好桌椅,又添上了新的胭脂水粉,才飞似的跑了出去,不出去,难道还在这当炮灰啊!
等着房内安静下来的时候,左大小姐,也就是绿裳,走到铜盆前,向里撒了一些粉末,洗了洗脸,然后揭下了脸上那道丑陋的疤痕。坐到梳妆台前,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不知何时出现在房内的黑衣人道“告诉教主,向问天已经于左冷禅联合,一切都照着计划灾进行。向问天并没有认出我来”
那黑衣人顿了顿,道“杨总管,和教主让我给你带一句话,恭喜”说完,一闪身,便不见了踪迹。
绿裳抚摸着手中的木簪,笑了。这杨莲亭还真是有心了。借着这件事,把身边监视自己的人都赶走了,左冷禅也不会怀疑,真是,心情大好啊!
次日,嵩山派苍云阁前,劳德诺一身大红色喜服站在门口等待。因为两派相隔甚远,所以经商量后,就把这成婚的地点安排在了嵩山。这几日就是来贺喜的就不下几千人,可见盛况如何了。虽说这新娘子毁容了,但这新郎不嫌弃,他们这些外人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来的人都是奔着两大门派联姻的名头来看个究竟的。该巴结的巴结,该舍弃的舍弃。
岳不群看着红彤彤喜气洋洋的苍云阁,拍了拍劳德诺的肩膀“师傅不知道你对着左姑娘到底有多深的情分,但要记得,万事不可影响我两派安生”
劳德诺听了岳不群的话自然是明白。岳不群这个人有多奸诈,他比谁都清楚。华山多少私底下的龌龊事都是岳不群吩咐他去做的。少了他这个助力,很明显不划算,所以这岳不群就在这又仔细的敲打了一番自己。
劳德诺没多表示,只是憨憨的笑笑“师傅放心,左小姐对我是极好的,无论我做什么都会支持的”所以你不要再忧心了,我不会背叛华山派,相反还会给你拉来一个助力。
岳不群一听,自然是满意之极的进了苍云阁高堂处坐着,没看到劳德诺转身的时候,眼中闪过的一丝讽刺。
在苍云阁前站了许久,终于停了唢呐声越来越近,劳德诺露出了今天第一个欣喜的笑容。看着花轿一步一步来到自己面前,劳德诺笑意盈盈的上前去使劲踢了轿门一下,也不顾旁边喜婆说的什么不和规矩的话,拉着新娘就往里走。还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裳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红盖头下的绿裳红了脸,自己今日赶走了来给自己上妆的人,去了那疤痕,仔仔细细的亲自描眉上妆。嫁与心爱的人,一辈子就这一次,
总是要完美的出现。反正嵩山派左大小姐脾气阴晴不定,是众所周知的
一言不发的任由劳德诺牵着她,跨过火盆,来到苍云阁内站定。
就听到赞礼者喊道“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拜堂”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面向门外,虔诚的扣了三个头。
“二班高堂”
劳德诺抬头,看到宁中则真眼含泪花的慈爱的看着自己,就在跪拜的时候稍稍偏了□子,对着宁中则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郑重一拜。
“送入洞房”
牵着绿裳的手,带她进了房间,劳德诺只来得及在绿裳的耳边嘱咐一句,等我回来,就被人拉出去敬酒去了。绿裳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屋内屋外都寂静了。劳德诺才回来,掀了她的盖头,喝了交杯酒,就抱着她坐在了床上,一个劲的嘟囔着“绿裳,你今儿个真美,没得我都要醉了”等着那喜烛都燃尽了,床上才落下厚厚的幔布。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次日一早,劳德诺就带着自己头戴纱帽的亲亲爱人,跟着岳不群回了华山。左冷禅目送岳不群一行人离开山门,便转身回了书房。
一进去,便看到向问天大大咧咧的坐在书桌前。左冷禅上前一步冷声道“解药那?”
“诺”向问天把玩着手中的毛笔,抬抬下巴,示意桌上的一杯热茶水。左冷禅气闷的喝了一口。便又听向问天道“那个人会在半月之后身体虚弱而死,不会有人怀疑,怎样,我做事还算可以吧”
“你想让我做什么”要说这向问天帮他做这件事没有要求,他第一个不信。
果然向问天满意的笑了笑“左盟主不愧是聪明人。那向某就直言了,在下想让左盟主帮在下探查一下那个任我行被关在哪里”
“怎么,向大侠还念着前任教主的恩情?”左冷禅讽刺。
“向某自认是性情中人,当然不会忘了任教主的大恩大德,所以这才想救他出来,也好让他报报仇,以泄多年之愤啊”
“向大侠可真是有情有义之人。左某自会派人前去查探,向大侠,若没什么事,就请离开吧”
向问天闻言,温和的冲左冷禅笑笑,便起身离去了。左冷禅见向问天却是走了,就唤来门外的小厮“把这杯茶送到后山石桌上去,记住,不许弄洒了,放在那里之后立即回来,不许停留,否则下场你是知道的”那小厮忙不迭的点头,小心翼翼的护着茶杯往后山走去。
左冷禅这才坐到椅子上,口中叹息道“向问天啊向问天,枉
你自诩聪明,以为就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毒物就能奈我何了?蠢货,把你的价值,我倒要看看你能帮我些什么,就先留你一条贱命!”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应该是10点的时候发的,但因为璃某手一哆嗦,就把写好的文文给删除了,那个恨啊,本着说话算话的原则,我就又重新写了一遍,发上来了,唉,明天还要上课,纠结
☆、走火入魔
“昨夜东风转斗杓,陌头杨柳雪才消。晓来一树如繁杏,开向孤村隔小桥。”梅花林中,苏灵儿背着手,摇头晃脑的吟着临时抱佛脚查到的诗文,脑袋两边的辫子随着她的动作晃着,笑的颇为得意“杨大哥,你说这诗好吗?”
关谷摸着她的头,眯着眼睛笑了。一旁的红馨看不过去眼,笑骂道“你杨大哥连话都说不好,你还给他念诗,真该打”
苏灵儿听了笑嘻嘻的没说话,只那双眼睛咕噜噜的转着,灵动极了,片刻后回道“红馨姐,你怎么能取笑杨大哥那?就算他说不好,也不该说出来嘛!不然杨大哥该多不好意思啊。”
“苏灵儿你胆子肥了哦,还敢编排起你家杨大哥来了,雪辰,上”。关谷呵呵的笑着,一转身退到了雪辰的身后,推着早就想跟苏灵儿切磋的雪辰上前。本来还在极度无聊的雪辰一见形势大好,立马摩拳擦掌摆好架势,二话不说,上去与苏灵儿缠斗起来。两人的功夫不相上下,放在江湖上,也可以勉强跻身一流高手行列。一时之间,只见杏黄与月白两个身影在那梅树枝头上下翻飞。艳红的梅花随着二人的动作飘飞在空中,与同样被掀飞在半空的雪粒交缠在一起,却是一场视觉盛宴啊!这激烈的缠斗引得教中大小弟子,仆人围着观看,叫好声一片。原本清冷寂静的梅林顿时平添了几分人气。
感到袖口被拉了一下,看得正激动的关谷回头,就看到紫鸢在人群外焦急的张望。询问的看了看红馨,红馨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道“公子,你忘了,教主让你在院中候着”
“哦”关谷恍然大悟“那你怎么没告诉他我来这儿了?”
红馨闻言,哀怨的盯着关谷,奴婢敢去吗?去了说什么?说您又跟灵儿姑娘出来游玩?好吧好吧,不是游玩,是赏梅!不管是什么,我去回禀了教主,教主都只会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公子你为了一个小姑娘丢弃了他,那红馨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被看的浑身发毛的关谷不好意思的笑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东方的脾气越来越坏了,也越来越粘自己了。关谷瘪瘪嘴,算了,去看看吧。怎么感觉自己才是大哥一样。
而此时,被稍稍抱怨的东方不败正在紫竹院内跟王长老大眼瞪小眼。本来这紫竹院除了教主和住在这院里的关谷等人,是不允许其他人进来的,毕竟这里还是神教的禁地。但今儿个,教主大人非常不爽。早在午膳过后,教主大人就告诉关谷他下午要来,让关谷不要乱跑,乖乖等着(得,成孩子他爹了)。
可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儿?千辛万苦忙完教务过来,迎接他的居然是个
空院子?门口的小厮告诉他说,杨总管跟灵儿姑娘一起去赏梅了。教主大人恨恨的磨牙,又是苏灵儿,早晚把她打包送回杭州。还赏梅?!梅花难道比本座还好看吗?梅花说话吗?
就在东方不败磨牙霍霍向苏灵儿的时候,门口传来通报,说是王长老求见。东方不败以为是账务出了什么问题,就传了王长老进来。那王长老身后还跟着一个妙龄女子,唇红齿白的,也是一朵清秀的小花。正是那王长老的女儿王英。
东方不败顿时怒了。带着你家闺女来商议正事,还指名求见杨总管?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图谋不轨吗?用极挑剔的带着醋味的眼神打量了那王英许久,眼睛不够大,塌鼻子,皮肤太黄,肯定有病,太矮了,直到她受不住压力身子发抖,直到教主大人满意的排除威胁,才被叫起来。
“王长老,本座不相信你不知道这紫竹院是禁地,怎么….”东方不败挑眉,凌厉的目光扫过王英“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王长老一把老骨头了,上次就被东方不败吓了一次,吓怕了,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教主明鉴,属下只是来此请杨总管道属下府上一聚,绝无窥探禁地之意,至于小女…”王长老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闭,横下心道“属下斗胆,请教主帮小女在杨总管面前….”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不就是牵红线吗?这王家小姐也是个秀外慧中之人,教中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想要娶得美娇娘。今日看来,王英明显是对杨总管有意啊!唉,这杨总管也是个有能力的人,却是个挺不错的人选,又是教主的义弟,请教主去说上一说,也无可厚非。王长老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想法不错,不可能实施啊!
东方不败听了王长老的话顿时妒火中烧,扫了一眼旁边红了脸的少女,怒极反笑“王长老这是觉得本座很适合做这谈媒说亲之事?”
那王长老颤巍巍的抬起头,见东方不败一脸笑意,还以为教主大人是在跟他开玩笑,心下松了一口气“教主英明神武,自然什么事儿都做得的,属下…”这拍的是啥马屁啊!
“王长老不遵教规,擅闯禁地,拖下去杖责50,禁足半年”东方不败把手中的茶杯砸到王长老的头上,打断了他的话。冷眼看着他满头满脸的茶水混着血水滴到地上,心里顿觉舒服许多。也不理那吓白了脸的王英在一旁苦苦哀求,闭上眼睛,寒声道“还愣着干嘛,拉他下去”
这命令一下,站在门口面面相觑的弟子们才忙进紫竹院,拖着王长老准备出去。也不敢看跪在一旁拼命擦着王长老脸上的污秽,而王长老那,唉,早就晕过
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关谷惊诧的看着混乱的院内,这王长老怎么就又惹东方不败生气了?
“杨总管,你求求教主吧。小女爹爹年事已高,就是30大板也受不住啊。杨总管,你救救我爹吧,英儿求你了”那王英也是个通透灵巧的人儿。虽然不知道自己爹爹是哪句话惹怒了教主,但是看到关谷进来,联想到东方不败对杨莲亭的宠信,就急急忙忙上前跪着拉住关谷的衣摆求情。感到身后有点凉,回头就看见教主大人神色不明的盯着她的手,说不清为什么,王英慌慌张张松开自己的手,许久仍感到那凉意侵到心底。
眼看着这少女哭的如此,呃,梨花带雨,惨绝人寰,是这样形容的吧?关谷心想着,俯身虚扶了那王英一下道“这位英儿姑娘,额,你先起来”说罢,用眼神示意她安心,就向躺在榻上,一直闭目养神的东方不败走去“东方,这王长老不管是犯了什么错,年岁大了,也不好上刑的,这杖责什么的就免了吧”
东方不败闻言,攸的睁开眼睛,黑亮的眸子看得关谷有些心虚的别开眼。早在关谷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只不过见那王英求情于他,就想看看他这个好莲弟会怎么做?却是没想到啊….东方不败怒火中烧,本座在此等你许久,未见你来询问一句。一上来就为那些个不相干的人求情,当真是…..令人心寒啊!
从榻上起身,东方不败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本座说的话没人听到吗?拖下去,还有她,本座不想再听到任何声音。”
愣在一旁犹豫的等着关谷求情的弟子,看到东方不败冷飕飕的表情,浑身打了个寒颤,慌忙打昏了王英,将那父女二人拖出了紫竹院。
关谷见状,气结,眼刀子不要钱的嗖嗖的射向东方不败,口不择言道“你还嫌你手上的人命不多吗?对一个在教中多年的老人,也不放过吗?”这话一出口,关谷立马就后悔了。但看到东方不败一脸不以为然,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作为一个来自21世纪的现代人,能一言不发的看着身边最亲近的人杀了许多无辜之人这么久,也是忍不住了“滚,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听到这毫不客气的指责,东方不败定定的看了关谷一眼,眼中的悲哀一闪而过,动了动嘴唇,确未发一言,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顿,留下一句“我本就不是良善之人,你若厌恶,就离开吧,黑木崖不适合你”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关谷被气得嘴唇直哆嗦,不可置信的看着红馨,许久用的日语冒了出来“哪尼@#¥%&*……”
一旁的红馨听的是目瞪口呆,她
家公子不是气傻了吧,试探的问“公子,你没事吧,您,这说的什么啊”
关谷听到红馨说话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古代,该死的古色古香的古代“他说的那是什么话,魂淡,魂淡”说罢,便满屋子的转着,口中喊着“刀,刀那,红馨刀在哪里,我要把他塞会他妈妈的肚子里,重新建造”
红馨一见自家公子都被气糊涂了,满屋子的找刀,还说那种话,慌忙的跟在他后面转悠“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啊,屋子里哪有什么刀,您又不会武功”
关谷扭头,咬牙切齿的对红馨说“我要切腹,哦不,是切他的腹自杀”哭笑不得跟着关谷在屋子里乱转,红馨无语极了。切教主的腹?还自杀?您这比喻真恰当。直接说同归于尽不就得了。
这主子吵架倒霉的总是奴才。眼见屋内被关谷翻得乱糟糟的,红馨无奈,只得上前一步道“您要不先去给王长老送点伤药。就说是教主赏的。奴婢知道,您是怕教主这么做了教内之人会寒心。只要您代教主去一趟,什么事不就都解决了吗?”说完,红馨都不禁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他家公子最担心还不是教主,生气也只是因为教主说那赶他走的话罢了。
果然,此话一出,关谷立马消停了,嘴上说着,我才不是为他着想,手上还一边拿着东方不败曾经给他的上好的伤药,急急忙忙的就往外跑去。
红馨见状也立马跟上,免得又出什么状况。谁知这一抬头就看到她家公子跑错了方向,已经跑到了教主住的院子门外。红馨一边暗骂雪辰个死丫头不知道去哪了,一边认命的喊道“公子,方向错了”。接着就看到她家那幼稚的公子狠狠的踢了教主住的那院门一下,转身,换个方向若无其事的跑了。
独留两个守门的小厮风中凌乱了。杨总管,你就是专门来陷害我们哥儿俩的,是吧是吧。想起教主那张寒风飞舞的脸。俩守门的,哭了,杨总管,你太狠了!
红馨是无语极了,这哪是跑错方向了,这根本就是故意的啊!
紫竹院那头关谷暴走了,这头东方不败那可是暴动啊!
紫鸢哭丧着脸,看着把手中的剑挥舞的生了花儿的东方不败,使劲用自己那相比于教主大人少的可怜的内力,抵御着东方不败的威压。想起自己最近哭丧着脸的次数越来越多,紫鸢内心悲戚不已,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绿裳啊,你快回来,教主太任性了,妹妹拉不住啊,杨总管,你是死了还是埋了,快来把这个已经疯了的人拉走吧!我还没成亲,生命正是如花的时候啊!
从关谷的院子里回来的东方不败心里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中空荡荡的,脸脑中都是空白一片。自己是狠毒,而且不择手段,但若他什么都不做,或许不久后死的就是东方不败,就是杨莲亭。自己死了没关系,但是要关谷跟着自己不明不白的死了,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所以,东方不败只能争,只能刀口舔血的活着。让他放下日月神教的百年基业不负责任的离去,他做不到。可是,那个人居然不理解自己,这比失败还要让东方不败难以接受。
越想越心烦,东方不败手中的剑毫无章法的越动越快,慢慢的,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嘴里一片腥甜。晕倒前,还听到紫鸢慌张的大叫“快把教主抬进去,此事不许外传,违者杀。还有,派人去寻杨总管来”
东方不败张张嘴,想说,别叫他来,让他走,走的远远的。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无力的垂下手,东方不败的意识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刑堂前。
关谷叫来守门的弟子,问道“王长老…..行过刑了吗?王姑娘,在不在里面”
那弟子见是杨总管,就笑着开口道“杨总管来监刑吗?王姑娘在里面。王长老刚进去,现在估计已经开始打了,您要进去吗?小….”
制止了那个弟子唤人的举动,关谷嘱咐他进去唤王英出来,就在一边耐心的候着。
不一会儿,王英就跟着那个弟子出来了,眼睛红肿的厉害,看来是伤心极了。关谷有些不忍的上前,把前些日子雪辰绣的那荷花手巾递给王英,不好意思的说道“今日是我连累你们父女了。这个是教主赏的上好的伤药,让我来拿给王长老。教主他….”关谷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