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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芷雪寒冰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7:12

“从昨晚上你所描述的情况来看,山娃子的爹不但是冤死,而且杀他之人还极为凶恶,不过这也证明了一点——”

说到这里,村长停了下来,他看着余恺等待着,余恺把他的话茬接下去。

“这也证明了一点:山娃子的爹最后是死在了‘死亡墓’前,而不是坠落到了其他的某个山崖底下,他的死和‘死亡墓’脱不了干系。”

村长听了余恺的回答,憔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容。他赞同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当余恺还在睡梦中迷糊的时候,忽听得屋子外面有人敲门。

他拉了拉被子翻了个身没加理会继续睡他的觉。

村长的老婆子忙不跌地跑去开了门。

余恺正蒙头睡着,忽听得大妈进得房来对他道:

“小余,快醒醒有人找你。”

余恺一睁眼,看到村长的老婆子脸上浮现出隐隐的不安。

“找我?谁?”

正迷糊着的余恺猛一听有人找他,心里一个惊醒,一骨碌地坐了起来,看到村长老婆子的一脸不安,心里顿时不由得一沉。

村长的老婆子看了看余恺,嚅动了一下嘴皮子一副言而欲止的样。

“大妈,谁找我啊!”

余恺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再次向村长的老婆子追问道。

村长的老婆子悄悄地朝外间张望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附到余恺的耳边轻声道:

“就是来村子的那对陌生年轻夫妇。”

余恺跟着那对年轻夫妇朝他们居住的地方走去。

“啊呀,余先生你看,这可真不好意思,本理应我们到你的住处去拜访。可因家父腿脚有所不便,所以只好劳你跟我们跑一趟了。哎,说起你余先生的文章,家父可是敬佩之至,只要报上一刊登你的大作,家父每次必认真读之啊!”

那个年轻的男子恭维地对余恺说道。

“哪里,哪里。李先生过奖了,我只是靠写几篇小文挣口饭吃的小记者,哪里称得上什么大作。和你的家父名誉四海的考古专家李老先生相比,真是惭愧之至。说来惭愧,我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其实本应我去拜访李老前辈才对,此次要你们来相请,真是不好意思!”

余恺一边谦虚地推说道,一边心里不由得暗暗猜想:

这位李老先生不知是何许人物,虽然这位自称李超的年青人说他家父李老先生乃是全国小有名气的考古学家,可难道真是我余恺孤陋寡闻,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此人?如说真不知此人,那岂不是往自己的脸上摸黑,再怎么着我也算得上是个学识之人,再二则,人家称我的豆腐干为大作,谁不爱听好话啊,那就来个顺水推舟,各自吹棒吧!或许真有个这样子的大人物也说不定。不过话又说回来,眼前这个年青人是否又真的是那个李老先生的儿子呢?旁边的那个叫作王敏的女人是否又真的是他的妻子,那个李老先生的儿媳妇呢?那这位李老先生为什么要见我呢?他究竟要和我说些什么呢?

余恺和李超他们夫妇二人边走边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李老先生的居住处。

“啊呀,余先生来了,快请屋里坐。”

李老先生一脸笑意欲站起来迎接余恺,可是弱柔的腿脚哪里能撑得住他的身体,转眼间似乎摇摇欲倒。

余恺见状忙上前一把扶住了欲摔倒的老人。

“李老先生快请坐下。晚辈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早应来拜访你老人家了,可是您看一直到现在才来,真是羞愧啊!”

“咳,咳,余先生哪里的话啊,我一残废老朽哪敢让人拜访啊,不让人耻笑已是不错的事了!唉,人老了不中用了!瞧,这该死的腿,走也走不了,想去拜访你余先生,结果最后只得劳你来见我,真是抱歉啊!”

李老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在余恺的搀扶下抖抖地回坐到太师椅子上。

“余先生,我让小儿找你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常拜读你的大作。你见多识广故想和你聊聊而已,只恐打扰了你的休息时间,还望多多海涵啊!呵呵!”

李老先生一边说道,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余恺。

“李老先生见笑了,我这人哪里见多识广了,只会随便乱侃写些小文罢了,粗陋的很。有让李老先生见笑之处,还请您老多指教指教!”

余恺一边回应道,一边想,啊呀,再这样子说下去,可真是酸到家了!

“呵呵,余先生过谦了!这是我的儿子李超和儿媳妇王敏,想来余先生已经认识了吧!”

李老先生指着恭敬站立一旁的那对年轻夫妇向余恺介绍道。

余恺微笑地点了点头。

“瞧,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了,偏儿子和儿媳妇孝顺非要让我好好养病,说是这个小村子清静,所以就一同陪我来这里疗养了。”

李老先生一边低头呷了口茶,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呵,姜还是老的辣,这理由找得还真不错。”余恺心里一边暗暗想道,一边接口道:

“咳,这小村子是挺清静,难得你儿子和儿媳妇想得周道,您老就在此安心养病吧。我也是看这村子挺清静的,在城市居住久了,偶尔换个环境住一下乡村想想也不错。”

余恺面不改色地说道,同时一边暗暗观察看他们一家子对于他来村子的这一番目的解释有何反应。

“呵呵!”

李老先生只是干笑了几声。身旁站着的李超夫妇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怀疑的表情。

半响,李老先生朝余恺看去慢慢地说道。

“余先生,你可知这村子里人口中所称的‘死亡墓’乃是何人之墓呢?”

余恺一听李老先生的问话,蓦然一惊。脸上不免露出惊异之色。

“晚辈愚钝有所不知。还望李老先生告之一二。”

李老先生把目光看向了屋外,庭院里一片暖暖阳意。

大伙都沉默着,余恺等待着李老先生的回答。

“这墓是当年南宋抗元名将文天祥手下的一名大将‘黄傲之墓’。”

“文天祥的部下之墓?”

余恺猛然间听李老先生的回答不由得吃了一惊。

“是的,这人人口中所称的‘死亡墓’其实就是文天祥的部下黄傲之墓。当年,在五坡岭(今广东海丰县)文天祥因被叛徒的出卖而被元兵袭击所俘,止至最后被杀。当时文天祥的部下一名将黄傲紧随着文天祥其后,他本想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保国公文天祥逃去,但不果,结果只得自身逃离而去。”

“既是一名民族英雄,那黄傲为什么要立一块‘无名碑’?”

“原因有两个。其一国公文天祥是因叛徒的出卖而被元兵袭击所俘,而这叛徒不是别人正是黄傲手下的人。当年,黄傲得知此事后羞愧万分,觉得国公文天祥的被捕致死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最后止终,在他临死之前他就告诫后人,在他死之后不得在他的墓碑上刻有其的名字,因为他一来愧觉自己的江东父老,二来更难见黄泉路上的国公文天祥大将军。”

李老先生说到这里,不由得对空长叹一声,心里不免生起了无限感慨。

“那么原因之二呢?”

余恺急欲知道下一个原因,忙追问道。

“原因二?”

李老先生先是诧异地看了看一脸好奇的余恺,接着仰头哈哈大笑。

“年青人,‘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啊!”

猛一听这话余恺感觉好熟悉,仔细一想,对了,昨天晚上村长不是也说过这么一句话吗?莫非那个“死亡墓”里真的藏有不为人知的宝贝?

“文天祥在五坡岭被俘后,黄傲自身一人突出重围逃了出去。那黄傲本想劫狱救出文天祥可最后被国公制止了。文天祥在受刑临死前曾托人告之黄傲,在某山谷内藏有一批宝藏,他交待黄傲把这批宝藏取出后作为他和其他将令以后为南宋抗元的后备资金。只可惜,文大将军一死,南宋王朝也在瞬间崩溃了,他的遗愿最终未能实现。那黄傲得了那批宝藏眼见暂时无法再为保卫南宋江山而努力,只得等待时机以复南宋大业。”

“那最后这批宝藏……”

“等到黄傲最后死去时,那批宝藏最终还是未能助其完成复宋之愿。黄傲死前把那藏有那批宝藏的地方祥细地描到了一张羊皮图上,他把羊皮分成了四份,分别给了他身边的四个人。他期望他的后人能在以后适当的时机里,运用这批宝藏团结起来再次助宋复辟。所以第二个原因也就是他为防一些有贪财之人,在他死后,以为宝藏随他一同葬进了坟墓里,而把他的墓给掘了,所以他也就隐去了自己墓碑上的名字。”

李老先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眯着双眼坐在太师椅上似乎沉浸在了南宋末期的那一段悲惨的历史中了。

余恺一边看着李老先生,一边细细体味着他刚才说的那一番话。

这个李老先生为什么要把这座“死亡墓”的来历告诉自己呢?那四块羊皮现在落到了谁的手里呢?莫非,来“死亡墓”的这些人当中都拥有着其中的一块羊皮?或许他们现在都急力找寻着除自己手中之外的其余几块羊皮呢!对了,那天晚上,我的大衣被撕坏,肯定是那人想从我的身上找寻其余的那几块羊皮,照此看来,眼前的这位李老先生肯把这“无名墓”的来历告诉于我,一定也有其用意了,而这用意一定和找寻这羊皮宝藏有关了。

想到这里,余恺也不急于作声,他决定以静制动,等待着那位李老先生自己慢慢地把用意说出来。

果真,那李老先生见余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有点按耐不住性子道:

“想来,余先生也是位聪明人吧?”

“呵呵,晚生不知李老先生此话乃是何意?”

“呵,余先生,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家父的意思想来余先生此刻也是心知肚明的。当年,黄傲把那张画有宝藏的羊皮地图分成四份,分别给了四个身边的人,现在只要我们把这四块羊皮地图找到并拼合起来,那么这份宝藏就属于我们的了。”

余恺一副的不解其意的样子可把站在一旁的李超给逼急了,他迫不及待地把他们的想法托盘而出。一旁的李老先生略带责备地看了他一眼。

“哦,原来李老先生今天找我来就是为此事啊!”

余恺故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悠悠地说道。

“呵呵,余先生你是个聪明人,我想我也用不着再和你兜什么圈子,我们也不要再浪费什么时间了。现在我的手头上有一块羊皮地图,而我估计余先生的手里也应该有一块。剩下的嘛——”

“剩下的?!”

余恺扬了扬他的浓眉,紧盯着李老先生道。

“我估计剩下的那两块嘛:一块应该在那个不可一世的林秋祥手里,还有一块应该就在此刻正蜷缩在小祠堂里的那个‘老乞丐婆’的手中。”

听了李老先生的这番推测,余恺没有作声。他暗想,如果那个“乞丐老妇”和林秋祥的手里的确各自拥有着一块羊皮地图,那剩下的最后一块羊皮地图会在哪里呢?现在自己的手里并没有拥有其中的一块羊皮地图啊!莫非那个“乞丐老妇”和林秋祥的这两人当中其中的一人拥有两块羊皮地图?

想到这里,余恺暗自寻思要不要把自己并没有拥有其中一块羊皮地图的事说出来呢?如果说了出来眼前的这三个人会相信他的话吗?到时候只怕他们不但不信自己,反而会认为我不识好歹,不与他们合作到时候来个狗急跳墙把我给杀了,那岂不是误了自己的性命,看来此事还是暂不动声色的好,祥作自己手着上也拥有其中的一块羊皮地图,等他们探得其余的几块羊皮地图时,我再另作他法也不晚啊!

余恺寻思定后,抬起头冲李老先生和李超夫妇笑道:

“姜还是老的辣啊!既然瞒不过李老先生的火眼,那我也只好和你们合作了。不过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打算把另外的那两块羊皮地图怎么弄到手呢?”

那李老先生正要回答,忽听得屋外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

“哈哈,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人都到齐了!李老先生,好久未见,近来可好啊?”

话音刚落,只见那林秋祥挺着大肚子,满脸傲然地走了进来。紧跟其身后的是他的助理小金。不过此时紧紧吸引住余恺和李老先生目光的不是那一身霸气的林秋祥,而是他身后小金肢窝下夹着的那个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时应该蜷缩在小祠堂角落内的“老乞丐婆”,此刻那“老乞丐婆”紧闭着双眼,无力地耷拉着脑袋,一副昏昏沉睡的模样,看样子是被林秋祥他们整昏了以后挟持到这里来的。

“林秋祥,你,你这是干什么?”

李老先生乍然之中猛见到小金肢窝下,被夹着的那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的“乞丐老妇”,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把手指向林秋祥厉声诘问道。

“我能干什么呢?我又哪敢干什么呢?哈哈……”

林秋祥挪动着他那肥得快要冒油的身体,慢慢地凑到李老先生的身旁,紧接着把那张令人生厌的嘴脸探到了李老先生的眼前挪谀地说道。

李老先生厌烦地一把把他推开了。

“哈哈,李老你也不要故作清高了!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以前咱是一对一,现在你想和这小子连合起来对付我,那我也只好不义了。如今这“老乞丐婆”可是在我的手里,你也知道,她的手里头也有着一块羊皮地图,如果少了其中的一块咱谁都别想找到那宝藏。”

话刚说完,林秋祥压低了嗓门再次靠近李老的身边伏在他的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告诉你,想撇了我独吞那批宝藏门都没有!哼!”

面对着林秋祥一副地痞无赖的样子。李老先生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惧怕之色,他瞧也不瞧那林秋祥一眼,似乎对于他的话无动于衷。

只见那李老先生若无旁人地慢悠悠端起身旁的茶水,别有一番滋味地呷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细细地品味一番才缓缓地对林秋祥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样呢?”

“哼,我的打算别人不知,难道你这只老狐狸心里还能不清楚吗?”

“你——”

一旁的李超见林秋祥如此污辱他的父亲,正要上前与他理论,那李老先生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你说吧,我们之间用不着再兜什么圈子了!”

李老先生强硬决然地对林秋祥道。

“好!爽快!年青人你可得多学着点你父亲!”

林秋祥一边得意洋洋地斜着眼瞄了下一旁脸色铁青坐着的李老,一边凑近李超的身旁轻轻地拍拍了他的肩道。

此时,李超碍于他父亲的威严,强忍着一肚子怒火狠狠地盯了林秋祥一眼,没有吭声。

余恺一直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他一边看一边暗暗地想着:

“看样子,那林秋祥和李老是应该早就认识了的。不过从眼前的这个情形来看他俩的关系可是紧张的很,估计谁都希望能先另一个人而找到另外的两块羊皮地图,继而再把对方手中的那一块羊皮地图给抢过来。可是从现在的局势上来看,两人的势力应该是不分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而且从眼前来看,我和那个‘乞丐老妇’应该属于他们俩争斗各方所握的一张王牌了,呵呵,只可惜,我是张假王牌啊!不过,听林秋祥的口气,他的手头上也只拥有了一块羊皮地图,而我的身上没有他们要找的第四块羊皮地图,那也就是说,剩下的只有两个可能性,要么那个‘老乞丐婆’的身上拥有两块羊皮地图,要么,还有一个人拥有着第四块羊皮地图,可是这人会是谁呢?是还没有出现呢,或是已经出现了,只是我们并不知道这人是谁呢?”

“李老你是个聪明人,现在我手头上有这个‘老乞丐婆’,也就是说比你,或是你们——”

说到这里,林秋祥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余恺,那眼里露出一丝不屑和傲然。

“咳,多拥有一张羊皮地图,我看咱们把那份宝藏找到,二一添作五你一份,我一份,李老你看怎么样啊?”

“我看你还是先问问余先生想法再说吧!”

李老先生把话题冷冷地转移给了余恺后,顾自把眼一闭身子往太师椅后一躺管自睡起觉来了。

“哼!”林秋祥朝李老先生气哼哼地哼了一声,转身向余恺道:

“余先生,你也不是外人,咱今个儿把话都挑明了,等那宝藏找到了后,你和李老先生拿一份,我拿一份,如何?”

“我看此事还是等找到宝藏再说吧!”

余恺漠然地对林秋祥说道,他实在是看不惯林秋祥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你,你——”

“林总,你还问过那‘老乞丐婆’的意见了吗?小心到时候她反蛰你一口,让你最后吃不了兜着走。哈哈……”

一旁的李超见余恺冷冷地把话反退给了林秋祥,心里顿觉得出了一口恶气,此时便见缝插针地从旁将了他一军。

“哼,不识好歹!”

林秋祥咬牙切齿地狠狠说道。

“林秋祥,你也不要着急嘛!余先生说得对,等凑齐了那四张羊皮地图找到了那批宝藏再说也不晚啊!”

这时李老先生睁开双眼一脸笑意地插话道。

“好,好,你们等着,小金,我们走!”

林秋祥眼见占不到什么便宜,气势汹汹地和小金带着那个老乞丐婆转身离去。

余恺看着小金肢窝下夹着的那个昏迷不醒的“老乞丐婆”,心里猜想着不知道她是否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呢?

余恺从李老先生那里告辞出来后,漫无边际地在村子内走着,连续这几天来所发生的事情让他感觉不但思绪混乱还疲惫万分。

现在来村子的那六个陌生人的用意基本上已经搞清楚了,果真都是冲着“死亡墓”而来的,但不是为了揭开那些冤死而去男孩子的死亡秘密,而是为了那“死亡墓”里藏着未知的宝藏而来的。

那么一座不起眼的小坟墓里真的埋有不未人知的诱人宝贝吗?

换句话说,如果那墓里埋着的真是民族英雄文天祥的手下将领黄傲,那么为什么这个民族抗元英雄最后要变成一个,在每年冬至那天都要夺取村子里一个未成年男孩子魂魄的阴尸呢?

按理说生前他是个好将军,死后也不可能变成这样残无人道的杀人妖魔啊?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他的目的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还有,这每年被夺取的一个未成年男孩子的魂魄和李老先生他们所找寻的“死亡墓”里的宝藏究竟有没有什么关联呢?

唉,剩下的第四块羊皮地图到底在哪里呢?那个“乞丐老妇“的身上的到底有没有藏有其中的一块或是两块羊皮地图呢?也许她的身上一块羊皮地图也没有吧……

余恺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忽然发现不远处走来一个人。

那人的身影让余恺觉得倍感熟悉!

“可凡!”

余恺惊喜地叫出声来。

“余恺,近来还好吗?”

那人果真是余恺的死党可凡,只见此时的他一脸微笑地站在了余恺的面前。

“你这死小子跑哪儿去了,好多天都没有见着你的身影了!”

余恺惊喜若狂,握紧拳头朝可凡的身上亲昵地打了过去,可凡一个激灵躲开了。

“呵呵,现在不是见着了吗?”

可凡依然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只是神情里多了一些漠然。

“呵,你小子怎了?怎么变得像个大姑娘般腼腆起来了呢?”

见可凡的神情里透着一股冷漠,余恺有点奇怪。

“呵呵,去你的,谁像个大姑娘家了!少贫嘴了,我带你去见个人!”

可凡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伤悲,他勉强地冲余恺笑了笑道。

“你要带我去见谁啊?”

余恺嘻皮笑脸地说。

“少罗嗦了,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

可凡急急地把话说完也不管余恺是否同意,转身就顾自一人朝前走去。

“哎,我说可凡,你也太不够哥们意思了吧!也不告诉我去见谁,怎么管自就走了呢?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陌生了呢!”

余恺这里还在自个埋怨着,那里见可凡已经快步走远了,他也只好急步追了过去。

阴风阵阵,转眼间,可凡没了身影。

“可凡!可凡你在哪里?”

余恺随着可凡一路小跑,到了一片空地之处后,就没了可凡的踪影,不由得着急地叫了起来。

“这小子又跑哪儿去了呢?还说带我见一个人,怎么一转眼自己就不见了呢?”

余恺一边纳闷着一边忙忙四下里寻找着可凡的身影。

“咦,这地方怎么那么熟悉呢?”

望着眼前四周围那熟悉的景物,余恺心里莫名地感觉到一种害怕和惊慌。

“这,这不是‘死亡墓’吗?我怎么跑这儿来了,可凡那死小子怎么把我带到这儿来了呢?”

猛然间看到自己竟然来到了“死亡墓”前,余恺心里忽地一沉。

蓦然,那座人人惊悚的“死亡墓”忽然自动裂开,里面透出一片红光。

“啊?!”

还没等余恺惊叫出来,可凡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那座裂开的“死亡墓”入口处。

“哥们,你还傻椤着干吗?来,快跟我走吧!”

可凡站在坟墓的裂口处,冲余恺笑着招了招手。

“哎,可凡,别进去——”

还没有等余恺把话说完,可凡已经朝“死亡墓“所裂开的口子中走了进去。

此时余恺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眼见阻止可凡进入墓里已经来不及了,他怕可凡自身进入到那“死亡墓”里有什么危险,来不及多想他也只好匆匆跟了进去。

余恺跟随着前面可凡模糊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朝“死亡墓”的墓穴深处走去。

他感觉自己被一团红光簇拥着慢慢向前移动着脚步。他想快步跟上可凡,可是不管他怎么加快脚步努力追赶,似乎总是和可凡保持着一段若近若远的距离。

约摸走了片刻钟的光景,忽然眼前可凡的身影消失了,余恺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空旷的荒草地间。

天空是那么的灰暗,四周围的景物是那么萧索,余恺感觉自己仿佛处在了一个混沌的万物启开之时。

原来人在天地之间是如此的渺小和低微,朦胧间仿佛自己都未曾在这世上活过。

“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一个低沉雄厚且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从空中飘来传入余恺的耳际。

“你是谁?你等了我很久了?为什么?”

“我是谁,呵呵,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知道?你是——”

恍然间,余恺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发胀,突然一个名字瞬间跃入大脑皮层。

“黄傲?你是黄傲?这座‘死亡墓’里果真埋着的是你?”

“对,这座坟墓里埋的就是我!”

声音继续缓慢地撞击着余恺的耳膜。

“那这墓里真的藏有宝贝吗?那羊皮地图——”

“贪念!人总是有太多的贪念啊!”

“可是你要知道羊皮地图是你遗留下来的,其实这贪念是你制造给他们的!”

“我当真制造了贪念了吗?哈哈……如果他们没有私心和贪欲的话,就算我再怎么制造,那也是无济于事的!”

“话虽这样子说,可是不管怎么样,那贪念已经根生在了他们的心里!”

“我早已料到事实会如我所愿的那样发展的!”

“你已料到?那你为了什么要如此呢?”

“年青人,我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你,这座被当地人号称的‘死亡墓’里根本没有什么宝藏!”

“这座‘死亡墓’里是没有什么宝藏,或许未知的宝藏和这‘死亡墓’有关呢?毕如说——”

“毕如说,拼合起那四张羊皮地图就可以找到宝藏了,对吗?”

那个低沉雄厚且略带沙哑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地和余恺对答着。

余恺不置可否。

“如果我再告诉你,这世界上只有三张羊皮地图,根本没有第四张,你信吗?”

“没有?!”

“对,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第四张羊皮地图!”

“为什么没有?这四张羊皮地图不是你给整出来的吗?如果没有第四张羊皮地图,也就是说根本拼凑不起一张完整的地图来!”

“对,这四张羊皮地图的事是我整出来的,但却没有这第四张羊皮地图,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在世的时候已经把它给烧了,也因为我本身就不想拼凑起一张完整的地图来。”

“烧了?你为什么要烧毁第四张羊皮地图呢?你既然不想他们拼凑起一张完整的地图,为什么还要整出四张羊皮地图拼凑在一起就可以找到宝藏的事呢?”

“哈哈,年青人,让我来告诉你吧!就算我没有烧毁那第四张羊皮地图,也拼凑不起来一张完整的地图,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你是说——”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那批宝藏,所以所谓的羊皮地图不管再怎么拼凑的完整,也挖掘不出来什么宝藏的,你懂了吧!”

一股莫名的悲愤此时在余恺的内心深处膨胀着,他有着一种被玩弄的感觉。

“好玩吗?制造一张羊皮地图,再编造一个宝藏的故事来蒙骗后人,就是为了提高自己坟墓的知名度吗?你那所谓的‘无名碑’看来也不是因为愧觉自己的江东父老,和无颜见黄泉路上的国公文天祥大将军,而借故不刻上自己名字的吧?”

余恺的话像一把利剑反击了过去。

天空变得更加灰暗阴霾了!

“你上过战场吗?你看到过在充斥着哭叫声,砍杀声,求救声的战场上,昔日亲如兄弟的将士们在你的面前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之中,而你只能束手无策地眼争争地看着他们的死去吗?

你看到过敌人在征服后的仰天长笑,带着充满胜利的喜悦表情,狂妄肆虐地残杀和污辱着曾和你朝夕相处的将士们,而你只能狠狠地咬着流血的嘴唇而偷躲在一边等待着来日的东山再起吗?

你看到过自己曾经美丽富裕的国土地被敌人无情地贱踏和占领,而各到各处只留下一片片被毁被烧而满目苍凉的焦土地,无数的百姓在寒风中无助地哭泣和呐喊的表情吗?

你知道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国公才会被俘,因为我,我们的南宋江山才会落入元兵之手。你能切身感受到我的恨,我的痛,我的内疚,我的自责吗?”

声音在狂啸,在怒喊!

“但是告密的人并不是你啊!”

余恺感觉自己的话好苍白。

“你认为我能推脱吗?作为一名将领,我能轻轻的一句‘告密的人并不是我’而轻易地推脱掉责任吗?你不懂的!因为你不是一个将领,甚至你连一名士兵都不是!”

余恺无语!他可以想像的到黄傲此刻的心情,他一定回忆起了当年国公被捕,众多将领士兵被敌人无情残杀那血淋淋的场面。尽管不是他告的密,可是那个告密的叛徒却是他身边的人,但作为一名将领,他的确有着无法推却的责任,这对于他来说这个打击是多少的痛啊!“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也许这七百多年来,时时刻刻他都让这痛苦的回忆煎熬着自己吧!

“这所有的事都成为了历史。你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挽回,我们且不说这羊皮地图的事,你不至于无法排解内心的郁愤,而每年冬至都要夺取一个未成年男孩的性命啊!你不认为你这样子做——”

“这事以后我会给你个解释的!现在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事!”

“那你找我来干什么?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让你办不了的呢?”

一想到每年冬至那些枉死的男孩,余恺心里就觉得无比的痛。

“当年国公因叛徒的出卖而被元兵所俘,后来得知那叛徒竟然是我身边的人。”

“这我已经知道了!”

“我逃出去后,就急力追查究竟是谁告的密把元兵给引来的,可是最后至到我死之前,还是未能把这个人给追查出来。不过在临死之前,我却查得那叛徒和我身边所亲近的三个人有关。”

“是哪三个人?”

“一个是从小照顾我长大的奶妈,一个是跟随我多年一起长大的亲弟弟,还有一个是我的管家。”

“你认为一定是他们三个人中的一个吗?”

“是的,这一点可以确定,但是我不知道究竟是他们三个人中的哪一个告了密。所以我等你来帮我找出当年国公被捕,这三个人中到底是谁告的密?”

“哈哈……谁告的密追查出来还有必要吗?你知道过了多少年了?你们那个年代的人如果现在还活着,那可真是整个宇宙间奇迹了。你要我上哪儿去追查呢?”

“我知道这三个人也早已死了,可是他们的元神和三魂七魄却还存在着,他们还在重复着投胎转世,只不过不记得前世的事了!哼,我等了那么多年,我就是要让他元神魂魄俱灭,永远不得重生!”

余恺没有劝说他放弃,他知道这七百多年来,报仇这个念头时时占据着黄傲的内心,此刻他的劝说对于黄傲来说只会是火上浇油。

“我只是一个凡人,我能帮你追查到什么呢?你一个能摄人魂魄的妖魔都追查不到,我一凡人又怎么能追查得了呢?”

“你以为成了鬼以后做什么事都是万能了吗?我告诉你,我的法力只限于阴间的事,对于凡间发生在我死后的事,我都是无能为力的。更何况,在我死了之后,他们三人把我葬在了这里就都相继离开了这个地方远走他乡,而我的法力只限于我的尸骨所埋之处的四周围。”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来追查此事呢?为什么不找其他人呢?”

“当年我得知自己快要离开人世了,在这世上我唯一所放不下的,丢不了的就是还没有追查出是谁告的密。于是在死之前,我决定托一个忠实可靠的人帮我把这事继续追查下去,哪怕那个告密者死了,我也要他的世世孙孙替我尝命。于是我找了一个亲信来帮我完成这个遗愿。

这个亲信他跟随了我多年,在军中也可以算作我的一个军师。此人不但机智聪明而且还对我忠心耿耿。那天我把他找来,把这事托付给了他。

他沉思片刻后给我出了个主意。他让我造了一张假羊皮地图,那地图上的地形是随手而画的,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地方。随后他把它平分成了四份,并把其中的一份给烧毁了,然后他耍了点小手段,让这三张羊皮地图在不知不觉中分别落到了他们三个人的手中。

然后他放出口风,他们的手里所握藏着的那张羊皮地图只是其中的四分之一,在设法找到另外的三张羊皮地图后,拼成一张完整地形图,就可以找到当年国公在被捕前所遗留下来的一份遗物,而那份遗物是一个小木盒子,那木盒子里面有着他临死前对告密者所下的一个诅咒,只要告密的那个人找到了这个木盒子并亲手打开,这个有关告密者生死的诅咒也就解了。”

本以为那个告密者知道了这个秘密以后一定惊惶失措,在拥有其中的一张羊皮地图,就会极力地去追查另外的几张羊皮地图,这样子我也就知道是谁告的密了,结果事情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什么意料之外?”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他们三个人谁也没有极力去追查另外三张羊皮地图的事,好像都事不关已似的!”

“或许,你搞错了,告密者并不是这三个人中的一个呢?”

“不,我没有搞错,告密者必是这三人中的一个!”

声音是那么的斩钉截铁!

“那后来呢?”余恺追问道。

“唉,最后我还是未能等到找出告密者的那一天。我死了以后,军师继续追查,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啊,没多久,他就得急病突亡了。唉,我原本还等着他缉拿到了告密者后到我的坟祭拜呢!”

“可是这和你找现在我来有什么关系呢?”

余恺淡淡地问道。

“因为你就是当年我那位军师的转世。他当年所未能完成的的遗愿由你,也就是他的后世继续来完成!”

“就算我是你当年帐下一名军师的转世,现在的我凭什么要帮你追查告密者这事呢?”

“你没得选择。年青人如果你想要知道人人谈虎色变的‘死亡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只能帮我去追查出这告密者到底是谁。”

“如果现在我不想知道这‘死亡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呢?你奈何不了我!”

“那么这不仅仅是每年冬至死一个男孩子的事了!倾刻间我会让这个村子化为乌有!”

“你——”

“我说了你没得选择!因为我对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有这个权利。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帮我找出告密者,要不然,你知道我会怎么样做的。”

“三天时间?可是这三天时间也太短了。再说我也不知道当年那三个人的后世是谁啊!”

“那三个人的后世你已经见到过了,他们就是林秋祥,老乞丐婆,还有那位李老先生。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去吧!”

话音渐渐远去。余恺忽觉眼前一黑,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村长家的门口。

三天时间,就要从那三个老奸巨滑的陌生人中找出当年的告密者是谁,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啊!

余恺耷拉着脑袋了,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出什么好法子来找出当年那个告密者的后世是谁。

唉,那个该死的恶魔!余恺咬牙切齿地想道。

蓦然,余恺想到了道长临死前所赠的那个宝袋。

“只有到了事情发展到万不得已时才能打开此袋!”当时小道士所叮嘱的话至今还历历在目。

现在事情不是已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吗?此时不打开宝袋还等何时呢?想到这里余恺忙从神龛坐底下把那个宝袋取了出来。

解开袋口边的红丝线,打开宝袋,里面忽地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

余恺把手伸进宝袋里取出二样东西,其中一样是一颗晶莹透亮的小玉珠,那红光正是从这玉珠里所发出来的。另外一样是一封信。余恺把那小玉珠放到掌心里细看感觉和一般市场上所卖的玉珠也没有什么差别之处,唯一所不同的是这颗小玉珠能发出其他玉珠所不能的耀眼红光。

细看了一番后,余恺小心翼翼地把小玉珠重新放进了那宝袋里,袋口边依旧用那红丝线给捆扎好,等忙完了以后,他才又回过头来细看那封信。

余恺是紧缩着双眉把那封信给看完的。

第三天的傍晚,李老先生,林秋祥以及那个老乞丐婆手里都拿到了一封信,尽管老乞丐婆所应由她亲自接到的信已由林秋祥给接了。

信的内容里只有寥寥几个字,却让这三个人从心里感到了无比的震惊和不安,那信里所写的是:

我已找到宝藏所藏之处,今晚上12点‘死亡墓’前见!

落款是余恺。

第三天早上,从醒来的那一刻起,余恺就知道今天一定会是自己一生中最不平常的一天。

走出村长家家门之前,余恺从行李包里掏出了来这村子而带的所有香烟,然后揣进了自己的衣袋里,他把钱夹子里的钱也全都掏出来放到了桌上,拿一只茶杯压着。对于今天晚上的事是孤注一掷也好,还是放手一搏也好,余恺知道自己此去已是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整整一天,余恺独自一人席地呆坐在“死亡墓”前。他一支接一支不停地抽着烟,至到烟也抽完了,天也全黑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呆坐着,望着那座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阴深的“死亡墓”出神。

“林总,离12点就差一个小时了,我们这就过去吗?”

助手小金匆匆进屋请示道。

“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林秋祥并没有回答小金的问话。

“今天在‘死亡墓’前呆坐了一天,也不知道他想干吗?就直楞楞地望着那座坟墓发楞。”

“你说他一整天就望着那座坟墓发呆?什么也没有干吗?”

林秋祥皱着眉,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有点不相信地重复道。

“是的,我今天在他身后的小丛林里,也就是那天晚上他跟在那老乞丐婆身后所呆过的地方观察了他一天,他就那一副痴呆的模样不吃不喝地傻望着那座坟墓发呆。”

“那现在你回来了——”

“我找了个村民,给了他点钱,让他帮我们看着余恺的动静呢,我估计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了,那个李老头也不是省油的灯,此刻他也一定紧盯着那小子的一举一动呢!”

“恩,但我们切不可麻痹大意,让那李老头捷足先登了!”

林秋祥点头道。

“恩,我知道。林总你说这小子他知道了那宝藏的埋藏之处,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们,并约我们在‘死亡墓’前见呢?莫非他不想独吞那宝藏?可是现如今天底还有那么傻的人吗?”

“不,那小子决非你所想的那样简单,我估计他那是抛砖引玉。你想想,那藏宝图的二分之一还在我们的手中,他只凭他自己的一块地图怎么就知道了那宝藏的所埋地点呢?兵不厌诈,我们还是小心行事为好,看看今天晚上他到底想耍什么样的花样。”

林秋祥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小金点了点头。

“对了,那个老乞丐婆怎么样了?”

林秋祥抬起他那双充满着狡诈的小眼睛向小金问道。

“还昏睡着呢,不过再过半小时,估计那药性也应该快没了。”

“好,到时候你把她也带上!这死老婆子到现在还不肯把那地图交给我,哼,狐狸能斗得过猎人吗?她这条命在我的手里,我还怕她到时候不把她那份宝贝乖乖交给我吗?”

林秋祥说完狞笑了一下,接着冲小金点了下头。

小金会意到,转身进入里屋抱起那个乞丐婆,跟在林秋祥的身后匆匆走出屋子向茫茫黑夜中的“死亡墓”走去。

“爸,那小子到现在还像个木头人似的傻坐在‘死亡墓’前发呆呢!”

李超咚咚地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屋子向他父亲汇报道。

“哦!”

李老先生此刻正看似悠闲地安坐在太师椅上养神。听了他儿子的报告,那紧闭的双眼似乎闭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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