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但我一点都听不懂您的话。”
“信差神汉密斯44 Hermes,希腊神话中宙斯的信差神。的蛇杖!我们讲的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艺术……炼金术!”
巨汉发现少年什么都听不懂,虽然孩子是一个骑士,但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大师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他只是个被启蒙者。
“漫漫长夜正等着我们,胡安。我们要完成大师托付给你的任务。只有你知道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埋藏圣物的确实地点。然后我们会把你藏起来,让他们永远找不到你。这是我们的任务。现在我们到仙女园去吧,守卫那里的龙正等我们。”
12
晚上十点半左右,教堂的看门人跑到神父的办公室,去找希尔·帕雷斯僧侣。看门人和他太太一起负责照顾大师与孩子的吃住,而他们两人并没有在往常的时间回来,所以看门人全家都很担心。这太不寻常了。
“我们再等一下。”帕雷斯僧侣掩饰不了他的担忧,“如果他们还没回来,我们再叫辆出租车,到急救站去看看。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这是个安静闷热的夜晚,空气中有一种诡异的宁静。没有枪声,无政府主义者和枪手们藏身于那些阴暗的破房子和洞窟里,筹划着他们的计划。
帕雷斯僧侣和看门人叫了辆出租车。
“我过去吧,您留在这里,神父。如果我查到什么,我会让您知道的。”
看门人到了急救站。
“大概六点的时候,我们接到一个老人,他符合你的描述,可他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他在法庭街被电车撞了。”
“他在哪里?在哪间房?”看门人问。
“不不,他不在这里。那个老人情况很严重,我想他们把他送到临床医院去了。”
看门人回去接帕雷斯僧侣,但他先在圣佩德罗大街二十五号前停下。建筑师多明戈·苏格拉涅斯就住在那里。看门人在两分钟之内告诉他情况有多严重,之后两人便一起去接帕雷斯僧侣。
“我们有具符合描述的尸体,他被送到时就已经死了。”
三个人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大师不会已经死了吧?
“确定是他吗?”
“我只知道我们有个被电车撞倒的老流浪汉。”
“很多人都会被电车撞死。”建筑师说。
“我们可以看看他吗?”帕雷斯僧侣问。
“当然可以,神父,当然。”
他们走进仓库。帕雷斯僧侣掀起床单,他替那个不幸者感到遗憾,却也有点高兴:不是大师。愿神原谅他的快乐。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打电话去当初治疗他的急救站。一般来说,都是救护车的司机决定把意外伤员要送往哪家医院的。”医院的职员说。
“我们很感激您。”建筑师回答。
职员打了电话。
“是的,另一个被电车撞倒的流浪汉……可能是在圣十字医院。”
“谢谢。”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然后他们往医院的方向赶去。
头上戴着帽子的男人与一群年轻的修女擦身而过。他穿得一身黑,光亮的漆皮皮鞋,手臂上挂着一根象牙雕刻的手杖。一个小修女从旁边看到手杖头诡异的形状,不禁一阵冷颤。男人毫无表情,也没有打招呼,只是继续沿着圣十字医院的走廊慢慢走着。他看了看他的表:11点50分。
不久之后,他走到圣托马斯病房,然后走近十九号床。老人就躺在那里。他已经受了临终涂油礼。
黑衣人站在床脚边,深不可测的双眼盯着床上临终的老人。热浪让大多数人热昏了头,但黑衣人却毫无知觉的样子。他和蛇同样冷血。他用手杖在空中画了几个难以理解的图案,口中念着一些诡异的阴间祷文。垂死的老人突然激动起来,几乎全身抽搐。他似乎恢复了意识,奋力想要说话,但努力的尝试正折磨着他。
“很好,看来你还记得。你镇静点……没错,我召唤了它,然后你就醒来了。从那一次之后,也过了很久了。”
老人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几乎听不见的低语。一个名字。然后疲惫又让他再次耗尽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