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梵申请了美国签证。虽然他已经事先询问过网民,办理签证的美国官员那些比较容易沟通,那些则必须避开,不然就得学王宝钏苦守寒窑。但是他的文件投入了美国大使馆,就宛如羊入虎口般尸骨无存,了无下文。
他除了耐心等待之外,别无他法,毕竟有些人为了签证问题,一等就是一年,只能天天抱着满腔愤懑守候着大使馆的通知。
在等候其间他四处打工赚钱,自我解嘲地说刚好可以趁机多赚点学费,实际上却是日夜煎熬。跟他同枕而眠的梁甄夜夜安慰他,但是她比许博梵更为忧心签证的问题。同样的,戴晓红也一样忧心忡忡。对于这两个关切他的女人,许博梵只能把焦躁隐藏在内心深处,用坚强的微笑来安抚她们的情绪。
只有程慧莲不时地揶揄着什么时候到美国镀金呀?!
面对这句话,许博梵只能苦笑以对。为了能多兼点差,他必须极力压下汩汩涌出的愤怒情绪,挤出笑脸跟程慧莲虚与委蛇。
有天夜里,许博梵的叔叔许志仁打电话给他说找到一个门路,能够大捞一票,他就不用担忧学费跟生活费的问题。
他晓得许志仁在工厂当守卫的领班,薪资只能算是中等,婶婶则在A市开了间美容护肤店。也许他们对当年许博梵父母的事件感到愧疚吧,许博梵念高中和大学的费用全都是他们夫妻支付。虽然他相当感谢叔叔夫妻俩栽培他念完大学,甚至送他到国外念书,算是一种投资。但也晓得他们喜欢耍小聪明占点便宜,因此害怕这对夫妻不管为了他们自己﹑或者为了他而做出犯法的事,因而在电话里尽力规劝许志仁。
但是,许志仁则是一付趾高气扬的声调在电话里猛说没问题,一切都看他的。
这些拍胸脯的话语更让许博梵担忧了。沉重的包袱紧紧压在他的背上,他却没有能力将它甩开。他,无法改变许志仁夫妻的贪婪的本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许博梵等待美签的事卞韵茹早就知道,因此不时来咖啡馆陪他聊聊天,让他暂时忘却苦苦等候的不安感。他对这个性情不时转变的美女不知如何以对,只能任由她把忽而关切﹑忽而调戏加诸于自己身上。
又是一个燥热的午后,北京像个火炉般热烘烘的。卞韵茹走进了咖啡店,深吸了口沁凉的空气,猛用右手朝身上挥舞。
许博梵抿嘴笑着走了过去,戏谑地说。“太夸张了吧!”
“你知道外面多热吗?我还真想学那些男人打赤膊,或者只穿件汗衫。”卞韵茹大剌剌地坐了下来,吐出一大口燥气。
许博梵骨碌碌地瞧了四周一圈,然后鼓起腮帮子,猛朝她吹气。
“嘿嘿嘿... ...算你还有那么一点点良心。虽然吹出来的气还是热的,但特舒服的。对了,晚上有个Party,要不要去?”
“不了,我还要去当家教。而且那种场合不适合我这种穷小子。”他不需细问,也晓得卞韵茹会参加的Party是有钱人的世界,一个离他遥遥的国度。
“以前你不去就算了,但这次我一定要逼你去!你的美签不是还没下来吗?我帮你介绍一些朋友,说不一定能够帮上忙。”卞韵茹抖起严肃的表情。
“谢谢你,但是... ...”他面有难色地说。
“没什么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场合,就不能委屈一下自己吗?要在诡谲的社会上活下去,除了学历和能力之外,更要晓得何时必须抬起下巴,何时必须弯腰。这不是为了五斗米折腰,而是待人的应对进退,以及礼貌。你只要往这方面想,就能释怀了。”
“就像在这里,不管对怎样的客人都要面带微笑是吗?”他漾起憨厚的笑容说。
“呵呵... ...没错!孺子可教也。既然你在这里能够敞开心扉以笑容迎接每个客人,在Party为什么就不能呢?这是偏见的问题。”
“虽然你的论调似是而非,但我还是要感谢你。小姐,晚上我有这份荣幸当你的护花使者吗?”他深情款款地说。
“唉,我早晚会被你电死!”晚上一定要把你吃到尸骨无存!
“那我就不电你了。一样是拿铁。”许博梵朝她眨了眨眼,才转身离开。
卞韵茹笑眼瞧着他直挺的背影。晚上看你怎么死?!
“一杯拿铁。”许博梵对程慧莲说。
“收到!”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呀?”戴晓红的下巴朝卞韵茹的方向挪了挪。“最近她好象经常来找你。”
“当然是奸夫淫妇的关系喽!”程慧莲头也不抬地说。
许博梵送给她一对白眼,才对戴晓红说。“就是同乡加同学的关系,她晓得我快出国了,所以才经常来看我。她虽然有些娇气,但人还算不错啦。”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她那个人看起来好象不简单。”
“小心被她吃的尸骨无存喔。”程慧莲插嘴说。
“程妹妹,这阵子心情不好吗?”许博梵故意嗲声嗲气地说。
“我那有心情不好;她噘着嘴说。
“不然怎么充满火药味呢?”
“你看这些咖啡粉像不像火药?每天都在这里煮,久了全身就充满火药味呀。”她用冰冷的语气说。
“等到签证下来之后,我请你们吃饭好吗?感谢你们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许博梵的眼睛溢满了柔情蜜意。
“这才差不多。”程慧莲略带哽咽地说。
许博梵的上半身往吧台探去,柔柔揩去她的泪水。“笑一个给我看好吗?”
“你呀!呵呵... ...”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用手背拂拭不小心滚出来的泪珠。
“原来你就是因为他就要远渡重洋了,才生闷气呀。”戴晓红佻侃地说。
“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管他那么多!”她有点恼羞成怒了。“咖啡煮好了,快端去啦!”
“好... ...”许博梵也不再闹她,端起咖啡朝卞韵茹走去。
卞韵茹等他放好咖啡之后才说。“晚上七点你到我们上次去的KFC地安门店等我,我们先在那儿吃完了再过去。”
“嗯,那就这样。”许博梵微微向前探身,然后回到吧台那里继续未完的目录翻译。
过了一个小时,卞韵茹就跟他打了声招呼离开。
交班之后,许博梵骑着脚踏车回家,利用不多的时间埋头翻译,眼见快来不及了,才传短讯给梁甄晚上会很晚才回来,然后出门搭公车到地安门外大街。
下午的时候卞韵茹只是穿著牛仔裤,以及宽大的的T恤,是大学生的纯朴打扮。如今她却是一件超短的深灰色百折裙,黑色的紧身短腰罩衫,外面再加一件露空的网子衫,一付时髦的装扮。
许博梵忍不住眼睛随之一亮。
她刻意姿态优雅地坐在许博梵的旁边,交叠的大腿虽然遮掩了穿过裙底抵达深邃之处的甬道,仍掩不住挑逗的性感。当她俯身吃着炸鸡,或者一手掩嘴呵笑时,臀部也随之微晃,白皙的大腿随着不经意的扭动而微微荡漾,柔嫩的肌肤一下子浮现出一条条宛如涟漪的皱折﹑一下子又平坦无痕,散发出勾引男人的讯息。
男人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双腿,许博梵也不例外。
他告诉自己这是对于美的欣赏,无关外遇。
而卞韵茹则享受被男人偷窥的快感,尤其是许博梵想看又不敢的尴尬傻样。
不过,卞韵茹还是劝他待会一定要卖笑。“其中一个女孩即将是你的同学喔。你要对她好一点,她老爸有权有势,如果你哄她开心,我再说几句好话,说不一定她会拜托她老爸帮你拿到签证。”
“签证是美国政府的事,她老爸有这份能耐吗?”许博梵不以为然地撇过头去。
“你就乖乖听我的话。我想你的签证迟迟不下来,可能是因为存款的关系,请他老爸做个假证明就行了。”
“但是... ...”他面有难色地凝看卞韵茹。
“别又什么但是了!你的学费是你叔叔还有梁甄帮你出一部份,才能够成行。你到美国念书除了为自己,更是为了她们,所以你没资格装什么清高,知道吗?你只是个平凡人,就必须学会适度的狡诈与虚伪。这不是害人,而是在斤斤计较的功利社会里的生存之道。有时你明明就善于应对,有时却变成死脑筋,转不过来;她严厉地说。
“呵呵... ...”许博梵腼腆地傻笑。“我知道了。说也奇怪,你有时候非要捉弄我才开心,但有时又这么关心我,处处为我着想。”
“唉,如果我知道就行了。”她的表情剎时松垮下来。“也许你对梁甄的专情让我感动吧!?天晓得!”她耸了耸肩。
“应该也有许多男孩子对你相当专情才对呀。”
“呵呵... ...”她讥笑着。“对我的身体专情才对,而不是我的灵魂。”
“美丽加上性感,本身没有罪,但是在男人的眼里却偏偏只看到犯罪。”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她不自觉地眼眶泛着泪光。
他们俩吃完了炸鸡,闲聊了一会儿,就离开KFC。虽然每次都是卞韵茹主动邀约许博梵出来聊天,让她付帐也是应该,但许博梵有时也会觉得过意不去,想要付钞嘛,又忍不住想起美国的生活费,以及高昂的学费,心里不由地踟蹰了。也许卞韵茹想要让他让他释怀吧,总是会说以后我到了美国,人生地不熟的,就要靠你指点迷津了,现在算是贿赂你喽。许博梵总是笑眼以对,不知道该如何响应她的贴心。
他们来到位于郊区的独栋别墅,许博梵一踏进了门,就被奔涛海潮般的音乐震得耳鸣发聩,如煨桑般烟岚缈缈,浓郁的香水味与酒味扑鼻而来,许博梵忍不住打了个喷涕,扬起浓烈的扞格不入,更觉得自惭形秽。
卞韵茹忍不住笑了出来,紧紧挽住他的臂膀。许博梵想要若有似无地推开,但是她柔软的胸脯就压在手肘上面,不时地微微磨搓,再加上轻松随意的氛围,他不由地告诉自己就随她高兴吧。
她挽着许博梵来到一位跟他年龄的女孩身边,娇柔地说。“文庭,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许博梵,也就是你未来的同学。”然后她凑到女孩的耳畔,压低嗓子说。“怎样?我帮你挑的货色不赖吧!”
女孩端着酒杯,咯咯笑了出来。
“你也是即将到X大念书吗?好巧呀!还没到美国,就碰到同学了。”许博梵抖起了招牌的笑容。
“她叫夏文庭。”卞韵茹同样在许博梵的耳边悄悄说。“是A市市长夏亦宁的独生女。”
原本应酬似的展露笑脸的许博梵听到市长两个字,心脏噗通猛跳,眼睛剎时亮了起来,不由地上下打量夏文庭。过肩的秀发挑染成橘红色,鹅蛋脸上是清秀的五官,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略显豪气地撑开白色的外套,手掌插在白色的小喇叭皮裤的口袋,露出蕾丝绣边的V领低胸薄罩衫,同时彰显出丰满的胸部,待采摘的果实在拢起的衣服里微微展现诱人的形状。
“夏小姐你好,我叫许博梵,一样来自A市。”他一付热络的样子说,双眸漾起帅气的目光,声音也带着低沉的磁性,而不是矫柔的奉承。“以后到了学校,可要你好好照应我喔。”
“呵呵... ...是你要罩她才对呀!”一听到是市长的女儿,反应就挺快的嘛!卞韵茹佯装惋惜地说。“只可惜美签一直不下来,不然你们俩就可以做伴到NewJersey,一路上也有个照应。”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好不容易在这儿碰到个同乡的同学,如果签证还不下来,我可能就要当你的学弟了。”许博梵自我嘲笑地说。双眸除了泛起怨怼与无奈的眼神,又蕴含着坚毅的大男人神态。
这一切,夏文庭都看在眼里。虽然她的姿色只算是中等之上,但是家里有权有势又有钱,一般男生对她就像只宠物般低声下气﹑巴结奉承,彷佛渴望获得她的施舍似的。如今许博梵的不卑不亢,反倒是惹起她的注意。尤其他那双放电的眼睛,更吸引她的目光,不由地小鹿乱撞。
“你很会挑衣服。虽然这套衣服设计简洁,但是把你的气质跟身材完全展现出来,更显得落落大方,烘托出你姣美的姿色,很适合你的风格。”他用严峻的艺术家眼神上下仔细欣赏,而不是带着色瞇瞇的眼光。
“呵呵... ...”夏文庭又荡起清脆的笑声。“你挺会说话的嘛。”
“是吗?”他昂首露出困惑的表情。“卞韵茹老是骂我总是实话实说,不会逗女孩子开心。”
这时,卞韵茹端了两杯香槟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许博梵,然后佯装噌怒地说。“对呀,他这个人愣头愣脑的,都不会哄女孩子。”
夏文庭被他们俩的双簧逗得绽放出清纯的笑靥,而不是高不可攀的容颜。
“对了,那里冬天超冷的,你要多带点御寒的衣物,千万别冷着了。”大哥似的关切在他的眼睛扩展开来。
“嗯!你叫许博梵是吗?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明天我再打电话问你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我老爸帮你。”
这个千金大小姐看上他了!卞韵茹狡黠的目光扫过这对男女。其实,她可以直接请夏亦宁帮忙,但是夏亦宁笃定会询问她们之间的关系为何。虽然她跟夏亦宁只是露水鸳鸯,严格地说只是交易的性伴侣,但是男人或多或少都有占有欲,而且醋劲有时比女人更浓郁。她还想从夏亦宁身上多捞一些钱。因此与其自己开口拜托,还不如让夏文庭直接去”命令”自认高人一等的夏亦宁,来的事半功倍。
不过,夏亦宁并不知道卞韵茹跟自己的女儿认识,更是游戏人间的玩伴。她会刻意接近夏文庭,刚开始只不过是为了好玩,后来逐渐变成想要带坏不知社会险恶的夏文庭,算是报复夏亦宁经常占据她身体的手段之一。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递给夏文庭一支大麻烟,卞韵茹也向他要了两根,把其中一支拿给许博梵。这里烟雾袅袅,年轻人不是喝酒就是抽烟,许博梵虽然不是瘾君子,但也不是没有抽烟,于是拿出打火机帮夏文庭和卞韵茹点上,最后才为自己点烟。男人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彷佛责骂许博梵抢去了他卖弄殷勤的机会。
许博梵抽了几口之后,觉得神情略微恍惚,瞥了挟在手指的烟一眼,以为这是国外烟,后劲比较强,就不以为意继续吞云吐雾。
卞韵茹和夏文庭促狭地瞅着他,夏文庭从口袋里掏出了药丸,拿了一粒给卞韵茹,然后她们俩和着酒吞下了蓝宝和金宝(蓝色及黄色摇头丸)。
“要吃糖吗?”夏文庭暧昧地问道。
“什么吃糖?!”许博梵满脸困惑地说。
“什么叫吃糖;夏文庭嘲笑似的看着卞韵茹。
“是解醉的药啦,不然一整晚喝下去,肯定会醉的不醒人事,人家才不要让你占便宜耶。”卞韵茹佯装娇憨地说。
“我又不会占你便宜。”
“你唷。吃啦,我可不要你醉醺醺的回家。”
许博梵没经历过这种阵仗,虽然他听过摇头丸这类的毒品,但没想到卞韵茹居然会骗他。此时大麻已经在他的大脑发威,而且卞韵茹早就在酒里下了春药和Fing霸,于是他迷迷糊糊地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韵茹!文庭;一个刚嗑了K他命的男孩大喊着。然后十几个男女接续嘶喊着。“韵茹﹑文庭!韵茹﹑文庭!”
“我来了;卞韵茹兴奋地高喊着,转身对许博梵扮了个娇魅的表情。“看我们的表演;她举起双手叫着。“放音乐;
“遵命!”一个男生大喊着。
刚才喧闹的摇头音乐剎时停歇,然后是Britney Spears和Madonna所唱的Inthe Zone。卞韵茹跑到楼梯上面,学着俏皮性感的Britney,一边姿态风骚地下楼,一边唱出... ...
攫取一位搭档,把它记下来。
只有我,只有我对着音乐,Yeah... ...
而夏文庭扮演成熟妩媚的Madonna,两人一边唱歌?一边随着挑逗性的音乐,极尽舞动妖娆的身躯,卖弄隐藏不住的性感,刻意不小心露出令人亢奋的春光。
卞韵茹虽然穿著超短的百折裙,但是不时扭腰摆臀?蹲下跃起,裙摆也随之飞扬,细嫩的大腿几乎完全绽放出来,而且令男人垂涎的雪白大腿不时随着激亢的音符抬了起来,往往在?x那间露出了诱人的内裤,骚动男人的视觉神经。而夏文庭跳到一半就脱下外套,没有戴胸罩的丰满乳房在罩衫里上下晃动,舌头在唇间挑逗似的舔拭,激亢男人的心脏。
别墅里的十几个男女,几乎都是有钱有势的子弟,他们全都抽了大麻?嗑了摇头丸?海洛因或K他命,全着随着音乐和撩动人心的舞蹈而疯狂。
这时,许博梵的交感神经也开始亢奋,随着众人举起双手?群啊
一位女生见到许博梵的烟抽完了,随即递给他一根大麻和一杯威士忌。他的情绪已经激亢了,不知不觉中接了过来猛然抽了一口。
在曲末,卞韵茹和夏文庭学着Britney Spears和Madonna,站在桌子上面来了一段激情的舌吻,所有人更为疯狂,更撩拨大家的性欲。
接下来一首是We will rock you!
她们俩站在桌上极尽摇摆,卞韵茹刻意穿的白色内裤不时在抬腿裙摇之际展露出来,或者跪了下来,彷佛正在做爱般狂肆地摆臀,双手狂乱的撩拨秀发,更露出高潮的表情。夏文庭则拉下白色皮裤的拉炼,绽放出里面的黑色丁字裤,手指挑衅似的滑过裤头,丰挺的乳房更是波涛汹涌,让男人眼花撩乱,勃起的下体纷纷撑起裤裆。
几个不堪寂寞的女孩,干脆脱下了罩衫,像奥运金牌得主般使劲地在空中挥舞衣衫,再丢给胸口急遽喘息的男人,然后随着激情的歌曲晃动不同尺寸的乳房。有的甚至脱到只剩内裤,四脚交叠在一起,俨然站着做爱般上下摇动,亢奋的四乳摆荡磨搓,艳红的舌头挑逗似的在唇间游荡。另外一张桌子上,一位女孩四肢撑住桌面,另一位女孩则跨坐在她的胯下,两人随着音符激烈摆动。这几位骚劲十足的女人惹得所有男人亢奋难耐,忍不住举起了双手,随着她们俩的歌声唱出... ...
We will we will fuck you!
We will we will fuck you!
歌词没有错,是fuck you,而不是rock you!
此情此景,没有一个词比fuck you更贴切了!
所有人都嗑了药,又被酒精所迷醉,正处于亢奋的状态,而且眼前是衣衫性感?极尽挑逗的美女,当然是想fuck you,没有男人只是单纯地想着rock you而已。就算是阳萎,心里也会荡起fuck you的冲动,纵然无法真的苦干实干?真枪实弹,但想想也爽。
一曲舞毕,别墅里又充斥着震耳欲聋的摇头音乐,而各式各样的毒品比如古柯碱?大麻?安非他命?加强型的摇头丸,以及一粒眠?FM2和G水等强奸药丸也全部出笼。
在烟雾缭绕之中,一场场的春宫秀在各个角落陆续上演,衣物逐渐散落一地,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相拥,饥渴似的在众人面前激情拥吻与做爱,在震撼的音乐中夹杂激亢狂肆的呻吟声。也许受到视觉的刺激吧,男男女女彷佛不愿输人似的卖力摆出各种姿势狂欢,然后再交换性伴侣。
这里已经成为嗑药与杂交的欲池,也是摇头性派对。
卞韵茹端了一杯酒走到许博梵身边,朝他幽幽吹了口大麻,然后温柔地喂他喝酒,一手抚摸他的臀部。
此时的许博梵除了亢奋之外,神志也逐渐模糊不清,冉冉产生了幻觉,以及渴望耳鬓厮磨的拥抱与肉体的磨蹭,头跟身体随着音乐尽情摇晃,更觉得身体燥热不堪,更不用说已经勃起的下体,以及汩汩涌出的性冲动。
卞韵茹看到他神色恍惚,知道他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拉着他的手到楼上的房间里。
房门一打开,夏文庭早已躺在床上,在男人的底下拼命摇头晃脑,肆无忌惮的呻吟。亢奋的激情声同时也为许博梵熊熊燃烧的性欲加油,虽然他告诉自己要离开,但是双脚早就不听从他的使唤,更渴望发泄旺盛的精力。如今的他已变成一具性欲高涨的傀儡,任凭卞韵茹的摆布。
她把许博梵推倒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面,褪下他的裤子与内裤,跪坐在他的旁边,一边挑逗硬挺的家伙,一边在他的耳畔妖魅地说。“我知道你一直压制自己的情绪,尤其这阵子为了签证跟未来生活费的问题搞得心力焦瘁?精神紧绷。现在的你最渴望的是放松心情,好好放纵自己。来吧,让我松弛你的紧张,带你到无忧无虑的天堂,尽情地玩乐享受!”
她一边说话,一边吹拂舔逗他的耳垂,双手更不放过硬挺颤抖的阴茎,咨意狎玩。
不可以?不可以!许博梵一直叮咛自己,但是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沉重,更无法扼阻阴茎的勃起。他深吸了口气,打算拨开她的双手,却摸到她细嫩的大腿,忍不住沿着大腿内侧冉冉往上攀爬。
夏文庭毫无节制的呻吟声刺激了他的神经,卞韵茹的喘息声鼓惑他的性欲。纵然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却又彷佛四肢瘫痪似的无法挪动身体,只有一柱顶天?坚硬不软。尤其她的手熟稔地撩拨根部与龟头,刺激敏锐的神经,更让他颓丧似的放弃临死之前的最后挣扎。
卞韵茹技巧高超地舔逗他的唇舌,两片舌尖激情地缠绵交绕。另一方面也褪去自己的内裤,跨坐在他的身上,抓住硬梆梆的阴茎刺激早已浮现的阴蒂,然后进入湿漉漉的阴道里,冉冉抽动,再奋力往下一压,发出满足的声音。
这时,许博梵已经彻底投降了,激动地抓握她的臀部上要摇晃,眼睛冒出熊熊欲火。
卞韵茹彷佛是个胜利者般把头往后仰,咯咯笑了出来,接着脱去上衣,露出肤色的无肩带胸罩。她的乳房位置比较高,从肩膀就开始往下冉冉拢起,而不是在胸口陡然升起,因此她戴着无肩带的胸罩并不会让人觉得胸罩好象要掉下去的样子。
而且,这些更挑逗了许博梵的性欲,狂热地吻着胸罩,红润的脸颊不时在她的双乳之间磨揉,渴望获得一份紧紧贴合的宁贴感。
卞韵茹把低腰裙头拉到腰际,然后拉起他的手来到私处。他忍不住一手爱抚阴蒂,一手在她的大腿来回揉搓。她满意地解开胸罩,上下晃动的乳房更刺激他的视觉,情不自禁地趴向前去,使劲吸吮吻舔馒头般乳房与宛如成熟果实的乳头。
她全身哆嗦地往前靠去,感觉就是一缕细柔的绸缎在许博梵的胸前抚掠,两颗鲜嫩的草莓在胸膛磨揉,惹得他心痒痒?体荡荡。
呵呵... ...我终于占有你?强奸你了!就算你是柳下惠,也逃不出我夹紧的阴道!卞韵茹激亢地想着。更是一种报复男人的心态。
阵阵的热流在卞韵茹的体内奔窜,忍不住狂妄的摇动臀部,利用不同的角度来刺激阴道,肆无忌惮的呻吟出来。“不要停?不要停,我爱你,我好爱你,我只要你干我!用力的干我,不要停!我好爽呀!来了,高潮来了,阿?阿... ...我要死了!阿... ...
颤栗的消魂声钻进许博梵的耳膜,他掐住卞韵茹为了紧缩阴道而变硬的臀部奋力上下摇晃,更卖力地挺起腰身直捣黄龙!
“再来?继续呀!不要停!我好爽呀!我爱你,爱你这样干着我!”卞韵茹神志不清?含含糊糊地叫喊出来,更是粗鲁地上下摇摆。
汹涌的大浪滚滚袭击了他们俩,他们紧抱着对方一起撑了过去,然后就像坐在浪花之上,随着急遽起伏的海浪而荡漾。
夏文庭坐了起来,跟那位临时的男友采取坐姿做爱。她?着眼睛?喘着气,视线掠过男人的肩膀,彷佛贪婪许博梵的肉体与灵魂似的窥视他,更萌生了正在跟自己做爱的人不是这个男人,而是许博梵。
当迷眩的目光交会之际,绽放了截然不同的火花。
这间套房里的两对男女,皆为了暴涨的性欲而熊熊燃烧。理性更是被烧的连灰烬都不留,只有奔放狂肆的爱欲。同样的情景也在别墅的各个角落上演,没有水的浴缸里面和盖上盖子的马桶上面也一样,肉欲横流,逐渐飘散出腥味。
男人不管多么渴望让消魂继续延续下去,还是有弃械投降的一刻。四个男女用唇舌与双手探索对方的身体,享受做爱之后的余韵在体内奔流。
夏文庭赤裸裸地走了过来。“换我了。”
卞韵茹抬起头来暧昧地说。“让你享受一下,不错喔!保证让你消魂!”
许博梵凝看着身材丰满的夏文庭,忍不住粗暴地把她拉了过来,技巧熟稔地舔吻她的胴体。夏文庭被他挑逗的全身既松弛又紧绷,也逐渐燃起了性欲。迷乱的乳房让他再次勃起,猛然进入她的身体,使出浑身解数?变换不同的姿势,更让夏文庭获得阵阵的高潮。
另外那个男人原本想跟卞韵茹做爱,却被她不屑地一手推开,径自走进浴室里冲澡。男人只好悻悻然地到楼下另找炮友打炮
许博梵凝看着身材丰满的夏文庭,忍不住粗暴地把她拉了过来,技巧熟稔地舔吻她的胴体。夏文庭被他挑逗的全身既松弛又紧绷,也逐渐燃起了性欲。迷乱的乳房让他再次勃起,猛然进入她的身体,使出浑身解数?变换不同的姿势,更让夏文庭获得阵阵的高潮。
另外那个男人原本想跟卞韵茹做爱,却被她不屑地一手推开,径自走进浴室里冲澡。男人只好悻悻然地到楼下另找炮友打炮。
夏文庭和许博梵在彼此的身体里燃烧,她更攫取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也许是掺杂了爱情的成份吧,而不是单单只是做爱的感觉而已。
完事之后,许博梵仍然搂着夏文庭,双手与唇舌温柔地滑过她的胴体,让她燃尽最后的欲火,享受一份被拥抱的安全感。随着身体的颓靡,许博梵逐渐清醒过来,他咬了下唇站起来,走到浴室扭开水龙头,将哗啦的冷水洒在愧疚又火热的身上。渐渐地,他清醒了,但他却渴望仍然耽溺于刚才的迷乱,不敢面对丑陋的自己。
被卞韵茹和夏文庭设计了!应该是被她们两个女人强奸了才对。他在水龙头底下侧着头冲水,然后转过头去让火红的另一面也被冷水浇熄。他想恨,但是对玩世不恭?却又关心他的卞韵茹要用怎样的恨意来对付呢?他想恨,但是对夏亦宁的女儿他不能再此刻痛恨!他,最后只能恨自己没用!
“怎样?够爽吧!”卞韵茹穿上了内衣,坐在夏文庭的旁边戏谑地说。
“不错,人长得帅,而且做起来感觉的确不一样。他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专情吗?”
“呵呵... ...他肯定躲在浴室里哭!”卞韵茹狡黠地瞅了浴室一眼。“瞧,帮你找到这个男人不错吧!你在美国就不会寂寞了,而且还有个男人照顾你。”
“谢谢啦!”夏文庭站了起来,穿上了衣服。
其实,她们只吃一小颗摇头丸和一根大麻而已,这就跟醉酒的微醺一样,可以增加性欲,容易达到高潮,又能真实体会到做爱的快感,而不是迷迷糊糊地做完,亢奋的感觉跟着都忘了。而且她们戏称这次是强暴,当然更要体会肉体狂欢的感觉。
许博梵踏着迷乱的脚步出来,身上还留着没有擦拭干净的水珠。当他看到那两名强暴犯正用暧昧的眼神上下凝看他时,急忙用双手遮住萎靡的下体,既羞又恨地红着脸随手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到浴室穿上。
这两个女人直到他躲在浴室里,才噗嗤笑了出来。
“这个男人我喜欢!”夏文庭露出诡谲的神色。
“那你就要帮他的忙,算是给他的补偿,不然他太可怜了,我们又不能对他负责,你说是不是?”
对他负责!她们俩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许博梵眦裂发指地走出来,极尽压下心中的怒火,硬挤出极不愿的礼貌,却又无法扼阻扬起的严峻。“谢谢你们带我来这里见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希望你们除了玩乐之外,也不要荒废了学业。”
他的呼吸沉重,努力托着飘浮的双脚,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卞韵茹和夏文庭面面相觑,忍不住咧嘴狞笑。
“够酷了!”卞韵茹不知是赞赏还是揶揄地说。“做爱之后还会说不要忘记念书,哈!”
“这个男人我要定了!”夏文庭扬起下巴说。
呵呵... ...许博梵,你这下子死定了,谁叫你一定拒绝我!我除了要强奸你,更要把你拖进地狱里,让这个娇娇女好好整你!卞韵茹噘着嘴,斜睨敞开的房门。
许博梵走下了楼梯,这才见识到何谓酒池肉林。四?五对男女在沙发?地板?茶几?椅子?墙壁,尽展A片的各种高难度姿势做爱。已经丧失男性雄风的,则躲在一角喝酒?抽大麻,而赤条条的女孩就枕在男人萎靡不振的下体抽烟,或者拼命吸吮挑逗,希望那根肉棒能够再次长大,满足尚未消退的性欲。
有对赤裸裸的男女已经没力可干,只好拿起手机互拨对方的号码,然后男的把手机塞入屁眼,女的塞进阴道,两人颤抖地相拥热吻,让手机的强烈震动和发自体内的含糊音乐刺激敏感带。
震耳欲聋的音乐仍然热情奔放,呻吟声不绝于耳,更加速血液的流动。播放A片的电视,正好给狂欢的男女参考那种姿势比较炫!
一个近乎疯狂的男人找不到洞可以插,只好拿起啤酒瓶插肛门,边痛喊?边爽叫。见到许博梵的臀部急忙把啤酒瓶拔了出来,冲了过去,打算狠狠插进圆浑的屁股。许博梵发现有人搂住腰,更有一根棍子隔着牛仔裤猛插他的屁眼,万分鄙夷地转过身猛然掐住他的阴囊。男人双手捧住阴囊痛得蹲了下来,扬起的哀嚎声掩没于音乐和激亢的声音里。就算有人听到了,也以为他正在自摸自爽,甚至用肉棍在地板钻洞。
许博梵摇了摇头,踉踉跄跄地跑出别墅。离开了飘散精液腥味的明亮狂乱之地,投入黑暗却清新舒畅的世界。
但是,他深知自己没有资格对那些拼命燃烧自己的家伙摇头,因为刚刚他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却又忍不住拼命摇头。
怡人的晚风并没有吹散堆砌在心头的尘埃,只有深沉的呼吸才让他觉得自己还活在世上,但是这份清醒又给他带来忿恨与羞惭。刚才似真若幻的景象与亢奋,不时窜进他的眼前?钻入他的神经,再再折磨他的灵魂。
一个男人被两个美女轮奸,有些人会觉得够爽了?够幸福了,但是他则认为有够悲哀了!被卞韵茹玩弄已经让他承受不了了,而且还是两个,更是有权有势的市长女儿。他一想到此,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他冉冉爬了起来,踽踽凉凉地走入夜色。
一个天地之间的黑暗,也是心灵的幽黯国度。
他徘徊?他踌躇?他不知所措。他抬头仰望没有月光与星光的天空,重重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说顺其自然吧,看上帝要我走进幽黯?还是光明!
我,只是一尊带着恨意的傀儡,在混沌迷离的人世间燃烧生命吧了!
他回到家时已经快半夜两点了,他不敢扰醒已睡梁甄,就和衣趴在书桌上睡觉。除此之外,他更是不敢用脏污的身体碰触梁甄的衣服,把呼出的污浊气体沾染在她身上。甚至,不敢看她一眼,因为那张纯朴酣睡的脸庞会乍然变成一把血腥的锐利箭矢射向他的心头。
他不敢,他什么也不敢,只能在心里?群白拧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请你不要鄙夷我,更不要撇过头去,我忍受不了你哀伤失落的表情呀!我心中的缺角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能扑灭扬起的熊熊火焰。
唉,燃烧吧,尽情燃烧吧,就把我烧到尸体无存吧!
隔天早上,当他醒来时发觉背上有件梁甄的衬衫,忍不住回眸一望,她已经去上班了。他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发现桌上有一张纸。
《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会伤身的,换件衣服去上班,不然客人会被你的酒味和烟味熏晕了。甄》
他不自觉地抓起衣袖,细细在脸颊磨揉,渴望能够填平心中的裂痕。但是,这道冒着油气的裂痕将伴随他一生一世,永远也无法真实弭平,更只需细微的火苗,就能让他燃烧殆尽。
今天的阳光骀荡,少了一份燥热引申出来的烦闷,然而许博梵却有点颓废?有点失落,凡事莫不经心的眼神在他的双眸弥漫,松弛的眼袋是昨晚残留的痕迹。不管戴晓红与程慧莲如何询问,他总是摆出一付梦中惊醒的模样,惹得她们俩哭笑不得。
直到下午夏文庭走进咖啡馆,他的眼睛才恢复精神。他惶惶然地走了过去,命令自己用平常面对客人的语气跟她说话,但是声带却背叛了这一丁点的冀盼,发出略为颤抖的声音。
她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我?是趾高气扬?揶揄嘲笑?热络打招呼?还是冷默以对?这些揣想不禁在他的心里油然而生。
穿著黑色T恤与低腰牛仔裤的夏文庭,虽然知道昨晚跟自己发生关系的许博梵就在旁边,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而是随意瞥了Menu一眼,彷佛根本不认识他似的说。“随便一杯咖啡就行了。”
在夏文庭的脸上没有发现一丝佯装不认识的眼神和表情,而是全然的陌生人。
她已经忘了我?!
夏文庭出乎臆测的行为打乱了许博梵的步伐,惶惑的目光落在她交握的手指,沉默的波涛阵阵袭击紧张的他,颤巍巍的不知如何是好。面对全然陌生的脸孔,是否应该提起美签的事情?还是先打声招呼就好,免得她看不起自己的低声下气,昨晚的狂乱变成为了签证而卖身?
夏文庭转过脸来,眸子往上一飘,好象责问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高傲的娇娇女,根本不把别人当人看待。不愿再提起昨晚的狂热,这点我能理解,可是我们至少也透过卞韵茹的介绍而认识的老乡呀!但是我... ...许博梵的心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虽然他硬挤出笑脸朝她礼貌性的探身表示欢迎光临,但脸上不由地染上严峻的表情,一付不可侵略的模样转身离开。
矛盾纷乱的情绪冉冉涌了上来,狂乱地流遍他的全身。
该不该靠近她?利用她?谁能告诉我呀!唉,算了,还是靠自己比较实在!他向程慧莲说声爱尔兰咖啡之后,就低头翻译目录,不再看夏文庭一眼,把她当做一般的客人,而不是曾经发生一夜情的女人。
时间在咖啡馆里慢慢流逝,只有煮咖啡的声音与轻柔的音乐悠悠飘荡。许博梵端着咖啡走了过去,眼睛凝看着躺在白皙瓷杯的花纹,不卑不亢地放下咖啡杯,连声慢用也懒得说,随即转身离去。
“喂!”夏文庭喊住了他。
许博梵不悦地翻了个白眼,才转身毫无感情地说。“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
“有呀,把你的资料给我。”夏文庭冷冷地说。
“我想,还是不用了。”这些话语充满拒绝的口吻。
“你是不是不要我帮你?”
许博梵倒吸了口气,婉转地说。“再过一阵子,签证应该就会下来了。”
“哼,你越不让我帮忙,我越要帮你!”她促狭地瞅着许博梵,然后转为调皮的腔调说。“不错,有够酷了!不会一见面就一个劲儿巴结奉承我,有个性!”
许博梵惶然了,瞠目结舌瞅着她。她刚才是在寻我开心?!只是要测试我是怎样的人,就像我准备拿多少钱贿赂,才打算要帮我到什么程度?天呀,一个卞韵茹已经让我吃不消了,怎么又让我碰到一个比卞韵茹更严重的夏文庭呢?
一个男人被两个美女轮奸,有些人会觉得够爽了﹑够幸福了,但是他则认为有够悲哀了!被卞韵茹玩弄已经让他承受不了了,而且还是两个,更是有权有势的市长女儿。他一想到此,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他冉冉爬了起来,踽踽凉凉地走入夜色。
一个天地之间的黑暗,也是心灵的幽黯国度。
他徘徊﹑他踌躇﹑他不知所措。他抬头仰望没有月光与星光的天空,重重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说顺其自然吧,看上帝要我走进幽黯﹑还是光明!
我,只是一尊带着恨意的傀儡,在混沌迷离的人世间燃烧生命吧了!
他回到家时已经快半夜两点了,他不敢扰醒已睡梁甄,就和衣趴在书桌上睡觉。除此之外,他更是不敢用脏污的身体碰触梁甄的衣服,把呼出的污浊气体沾染在她身上。甚至,不敢看她一眼,因为那张纯朴酣睡的脸庞会乍然变成一把血腥的锐利箭矢射向他的心头。
他不敢,他什么也不敢,只能在心里吶喊着。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请你不要鄙夷我,更不要撇过头去,我忍受不了你哀伤失落的表情呀!我心中的缺角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能扑灭扬起的熊熊火焰。
唉,燃烧吧,尽情燃烧吧,就把我烧到尸体无存吧!
隔天早上,当他醒来时发觉背上有件梁甄的衬衫,忍不住回眸一望,她已经去上班了。他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发现桌上有一张纸。
《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会伤身的,换件衣服去上班,不然客人会被你的酒味和烟味熏晕了。甄》
他不自觉地抓起衣袖,细细在脸颊磨揉,渴望能够填平心中的裂痕。但是,这道冒着油气的裂痕将伴随他一生一世,永远也无法真实弭平,更只需细微的火苗,就能让他燃烧殆尽。
今天的阳光骀荡,少了一份燥热引申出来的烦闷,然而许博梵却有点颓废﹑有点失落,凡事莫不经心的眼神在他的双眸弥漫,松弛的眼袋是昨晚残留的痕迹。不管戴晓红与程慧莲如何询问,他总是摆出一付梦中惊醒的模样,惹得她们俩哭笑不得。
直到下午夏文庭走进咖啡馆,他的眼睛才恢复精神。他惶惶然地走了过去,命令自己用平常面对客人的语气跟她说话,但是声带却背叛了这一丁点的冀盼,发出略为颤抖的声音。
她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我?是趾高气扬﹑揶揄嘲笑﹑热络打招呼﹑还是冷默以对?这些揣想不禁在他的心里油然而生。
穿著黑色T恤与低腰牛仔裤的夏文庭,虽然知道昨晚跟自己发生关系的许博梵就在旁边,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而是随意瞥了Menu一眼,彷佛根本不认识他似的说。“随便一杯咖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