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他们回到阿司亚山谷的同时,项羽派驻在外的四位大部将,从战区急振翅膀驶返回亚特兰提斯,商讨如何平剿刚刚成立的叛军,以及抓拿奥塞利斯。只要将他擒获﹑或者杀死,叛军自然就会自动溃散,毕竟霍鲁斯的号召力有限。
刘邦虽然再次见到娜芙西丝,但是心中那份无法抹去的矛盾与陌生感依在,因此他经常留连于军营,直到夜晚才回到村落。同样的,娜芙西丝渴望再看到奥塞利斯,但是当盼望成真时,却又感到了无着力点的空虚。
观察敏锐的张良发现两人的尴尬,而且刘邦现在的法力已经高于二十年前的奥塞利斯,于是建议刘邦前往擒梦湖,学习擒梦术。这是张良的祖先无意中发现擒梦湖拥有魔法之后,创作出来的法术。不过学习擒梦术容易误入魔道,因此那位祖先只准子孙学习心法,以免失传,但是不准子孙前往擒梦湖习得擒梦术。张良为了大业,几经挣扎之后,只好将心法传授给刘邦。但他还是盼望自己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刘邦彷佛拿到了特赦令,立刻前往。不过,他还是佯装一付依依不舍的模样跟娜芙西丝告别。虽然两人同样松了口气,当要挥别时,却又万分不舍。
矛盾,是两人共同点。
思念,是另一种爱情。
随着气温的升高,瘴气也越发地浓郁,刘邦含着鲜艳的花瓣,日夜在林间奔驰,一边默练张良教他的擒梦术心法。当他来到山顶时,已不是那时积雪盈尺的模样,而是棕灰色的荒芜,满是砂砾与嵯峨的山岩,只有几株参天古木点缀其中。
湖水从岸边的翠绿渐层至深蓝,漾着暗紫色的水纹。周遭的生气宛如被湖水吸干似的,死气沉沉,一棵数十只枝干朝八方伸展的古树了无树叶,彷佛是座墓碑伫立于湖边。刘邦望着诡谲神秘的湖水,深吸了口气,跃进湖里,运起法力吸吮湖水怪异的灵气。
原本蓝绿相间的水珠受了他的激荡,开始闪烁七彩缤纷的光芒,像无数莹亮多彩的星尘般将他紧紧拥抱,再偷偷钻进皮肤,齐聚于大脑。他虽然觉得微微刺痛,又全身酥痒,但是浑身舒畅。然而当他发觉星尘窜进脑部时,却又漾起莫名的恐慌,惧怕被外人窥探秘密,或者消除记忆,过了一会儿,他才放任星尘在脑部游荡。湖里绚烂的光彩像心脏的跳动般,忽而散发出十几种水彩交迭的光辉﹑明亮刺眼,忽而绽放半透明的光芒﹑和煦温馨。最后,湖水恢复原来翠蓝的色彩。
这时刘邦才跃出湖面,湿漉漉地走到古树旁边躺了下来,将刚才所吸收的能量加上自己的王气散发出来。一条条半透明的树枝,像灵魂般离开狰狞的枝干,盘旋而下,细细触逗刘邦的身体,感应他的王气,然后这些枝干的魂魄钻进他的大脑。刘邦剎时感觉头颅急遽膨胀,万年之前奥塞利斯所做的梦与万年之后刘邦曾有的梦,纷乱杂沓地涌现出来,他一边狂扯的头,渴望将这些紊乱不堪的梦境抓扯出来,一边苦练心法。倏然,他恸哭出来,又忽而狂笑,又气愤难耐,又哀伤悲痛,又落寞神伤,梦境的喜怒哀乐完全掌控他的神志。最后他大叫一声,昏迷不醒。
过了许久,他才幽幽醒来,运转法力恢复元气。许久,他再次跳入湖里吸取能量,然后再被老树撩拨无限的梦境。就这样,他每天如此循环七次,直到第六天才能完全控制梦境,不再被老树所挑起的梦魇所摧残。
第七天,薄雾轻掩山峦,当他神清气爽地站在湖畔享受大自然的灵气时,突然开口说话。“出来吧!别躲躲藏藏。”
一位趴在地上的沙普尔人,这才现身站起来。
“你怎幺知道我在这里?”刘邦转过身来问道。
“我到村庄里找到织田信长,才知道王上在这里练功。”这位曾经嘲笑织田信长的沙普尔人说。
“卡法德有什幺事交代吗?”
“他要我转告你,尼察木人的祭师可能住在亚宏特山的山南。”
“请代我跟他道谢。”刘邦将手放在他柔软的天灵盖,将能量传递给他,算是犒赏。
他不自主地吓得身子往后微微一颤,随即直挺挺地让刘邦为他灌顶。
“王上,我走了。”他往前踏出没几步,愣了一下,回头说。“对了,我来的时候看到赛斯的部将纷纷前往亚特兰提斯。”
刘邦惊愣了一下,才跟沙普尔人道谢。他等到沙普尔人离去之后,再次跳入湖里吸收灵气,湖水彷佛知道他即将离去似的,绽放出比往常更为璀璨的光芒,竭尽全力揉抚他的全身。他全身湿漉漉地爬上岸,恭敬虔诚地向老树道别,感谢它的帮助,然后星夜下山赶回村庄。这时他已经受到擒梦湖的浸染,成为它的一份子,瘴气已对他起不了作用。当他回到村庄,立刻找来张良告知赛斯已经齐聚大将于亚特兰斯。
而张良也正要告诉他这项间谍探知的消息。“我想,赛斯要对我们发动军事攻击了。既然王上已知尼察木人住在那里,趁现在尚未发生战争去找寻他们。这段期间我们则赶紧加强训练。”
刘邦想了一会儿,才点头答应。他原本只想跟贞德一同前往,不过张良害怕他们发生露水姻缘,对娜芙西丝和霍鲁斯都难以交代,因此请威廉华勒与吴沐圭同行。另一方面,已有人告知他吴沐圭经常若有似无地接近娜芙西丝,造成她不小的困扰。这时趁机把吴沐圭调离这里,对大家都好。既然张良如此建议,刘邦也只好无奈地答应。同时,张良派遣飞跃法力较强的士兵,急奔到各地的反叛军聚集地,要他们加强训练与警戒的命令。
亚宏特山,即现今纵贯摩洛哥的Atlas山脉,从阿司亚山到亚宏特山一路是广袤的原野和绵绵起伏的山丘,刘邦四人一路急奔,希望在赛斯发动攻击之前找到尼察人的祭司。
虽然吴沐圭对娜芙西丝情愫深种,无法解开万年的执拗,甚至对刘邦冷漠娜芙西丝,反而偶尔跟贞德有亲密言行感到怨恚大战将至,他极力克制翻腾的情蓄,没有微露出异样的神情,不想因私人的感情造成众人的困扰。
另一方面,从亚特兰提斯开完军事会议的查理带领二十几位护卫军,连夜赶回现今摩洛哥北部的驻地。当他在原野上飞驰时,收到被施与法力的鸟兽的报告,随即转往西南急奔,围剿刘邦一行人。
天地一片苍茫,穹苍漾着灰白的颜色,大地灰蒙蒙的死寂。鸟兽被凝滞的氛围所感染,也懒洋洋的毫无生气。刘邦感应到有股异样的磁场,立即停下脚步,屏息凝神,将王气包裹起来。同时,查理也感受到有道若有似无的王气,更狂舞翅膀飞驰。
“王上。”已跃出数十公尺的吴沐圭见不到刘邦,转身跑了回来。
“准备战斗;刘邦脸色凝重地说。“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了那些死鸟夭兽的侦查。”
他们四人立刻变成戎装应战。同时,查理的护卫军也赶到,将他们包围起来。
“奥塞利斯,我是赛斯的大将查理。”查理扬起翅膀,在绵密的草原上飘浮,微微笑着说。
贞德听到查理这个名字,倏然扬起异样的感觉,彷佛这个人曾经背叛过她,但是不管她怎样在记忆里搜寻,仍然一无所获。
“边战﹑边逃!”刘邦用心语说。随即拿起光剑奔向查理。同时,威廉华勒和吴沐圭连身子都没有转动,径自朝四方斜飞,挥剑砍向敌人。奎扎寇特人没想到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就迅雷不及掩耳地攻来,剎时愣了一下。就在风驰电掣的一刻,他们已经站了上风,查理也被刘邦击退数步。
查理镇住心绪,身子往下扑飞,避开刘邦的一剑,狂舞光刀击向他的下盘。刘邦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往下急转的光剑往查理的双脚砍去。查理缩起双脚,光刀往后一挥,刀剑交击的一剎那发出低沉的吼声,两团蓝紫的光芒往八方射出。查理似乎知道刘邦的武艺只是记忆,实战经验不够,于是不停飞跃。刘邦眼见八方都有查理的身影,光刀趁他在找寻敌人的短暂停顿立刻砍向他,逼得他捉襟见肘。刘邦扬起了赤火剑,草地剎时出现一圈火舌,逼使查理往后飞跃,刘邦逮到机会挥剑跟他正面交锋,光芒随着刀剑的碰撞四处飞溅。查理飞了起来,舞动连环刀,彷佛装有数十把光刀的滚木从空中飞向刘邦。
刘邦急忙转向飞进敌阵,随手扬起赤火剑攻击法力比一般士兵高强许多的护卫军下盘,逼得他们炽火焚身跳了起来。威廉华勒他们趁机攻向他们,数字护卫军剎那间死于剑斧之下,局势顿时逆转。
“闪开;查理在空中喊着。
护卫军立即往后飞驰,查理怒目运起法力。刘邦他们四周已不是一片翠绿的草原,而是一波波汹涌的巨涛奔向他们。刘邦这时才惊觉查理也会幻魔术,可是为时已晚,滔天狂浪已经击向他们,而且浪花中藏着无数的光刀。他们一手举起光盾抵挡浪涛,一手狂舞光剑挡住无处不在的光刀。
就在他们感到气闷难耐之际,海浪消失了。他们飘浮在水纹不兴的海面上,彷徨无措,轰然数声,一道道闪电从天而降,他们手忙脚乱地用剑用盾挡住沉甸甸的雷击。刘邦心想再这样下去一定有人会受伤,因此急忙找寻查理的踪影。他发现不管四周的景物如何变化,黑暗中一定有个细微的亮光,明亮中有黝黑的细点。他狂奔了过去,双眸直视那一点使出擒梦术。
万年之前与万年之后的所有梦魇猛地灌入查理的脑海,截然不同的光景与记忆纷乱杂沓,他的心绪也随着喜怒哀乐而更迭,无法再承受精神折磨的他双手抓扯的头发,哀嚎出来,幻影也随之消失。
“快走;刘邦喊着,随即射出光刃与赤火剑射向痛苦地跪在地上的查理,虽然击破他的光罩,但是薄弱的光刃被光气所阻挡,只轻微划伤他的皮肤而已。贞德她们同时也向幸存的护卫军弹出光刃,急忙逃离战场,不敢恋战。
刘邦他们拼命急飞,惧怕再被幻魔术困住。过了许久,他们奔进森林深处,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王上,赛斯的大将法力已经如此高强,赛斯本人就不用说了,我们这样有胜算吗?”吴沐圭蹙眉说。贞德和威廉华勒斜瞪了他一眼。
“我们是打战,又不是比武,他一个人不管法力有多高,还是无法抵抗千军万马。”
“王上说的是,只要我们用兵得当,仍有胜算。”威廉华勒严肃地说。
“如果我们失败了,历史就将改观,也就没有此时的我们。”贞德婉转地说。
威廉华勒对贞德大剌剌地露出笑容,吴沐圭怏怏然地缄默不语,不想引起同伴的挞伐。
“如果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就不要想太多,不然只是折磨自己。因为,不管我们再怎幺想,这条路还是必须走下去。所以偶尔想想就好了!”刘邦耸了耸肩说。
他们三人想想也有道理,就学着刘邦耸了耸肩,算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方法。
他们一进入亚宏特山脉,刘邦只能依靠感觉找寻尼察木人。山区绵绵起伏,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必须经过热带﹑亚热带﹑寒带的树林,气温忽热乍寒,尤其下起骤雨更是难受异常。刘邦领着他们越过古树枝干横埂的森林,攀上奔腾而下的瀑布,涉过无数潺潺的溪水。有时宛如踏进迷宫般的迷漾森林,只好跃到树上,在森林的树梢跳跃,才走出迷宫。
贞德看到了人类,就笑脸温柔地请教是否看到尼察木人,然而都是一问三不知。贞德只能漾着沮丧的表情凝望刘邦,而他只能耸肩以对,不敢搂着她安慰。贞德似乎知道刘邦的无奈与尴尬,总会调皮地扮鬼脸,逗大家开心。
他们沿着山脊爬上四千米高的非洲第二高峰---托布卡尔山(Toubkal),他们站在满是砂砺的圆浑山顶,举目四望,层层迭迭的高山与苍茫无垠的大地全都匍匐于脚下,浩瀚壮丽,美不胜收,心胸剎时像眼前的景色空旷辽阔,豪气万千,内心忍不住激奋不已。他们彷佛就伫立于大地之巅,是这片天地的主宰,更有遗世独立之感,情不自禁地挺起腰杆子,趾高气扬地张开双手转了一圈,朝眼皮底下的无垠天际大声嘶喊。
威廉华勒不禁被此情此景漾起股股激情,荡起万丈豪情地举起双手,抡起拳头,朝着自由的天地用英语吶吼。“自由;
在广袤的天地之间他们虽然只是渺小的细点,但气势却又磅礡硕大,辉宏壮丽。
他们舍不得放弃此情此景,夜里就躺在山顶,大地当床﹑穹苍为被,大地的呼吸声是动人心弦的摇篮曲,镶嵌在天空的繁星是无数的美梦。虽然夜晚寒颤异常,但是跟无法形容的美景与壮阔比较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绚烂瑰美的曙光,悄悄将大地铺上一席金黄色的薄纱,耀着金灿灿的和煦光辉,露水将山林洗涤了一夜,让它们展现出清晰鲜艳的轮廓,迎接朝阳的到来。
“难怪世界各地的古人会崇拜太阳神,在毫无污染的壮丽天地之间观看日落日升,谁都会不禁对太阳产生无比的敬畏与崇拜。太美了,美的形容词只是赘言!要用心﹑用眼去看,才能完全感受到它的美,而不是用虚幻的文字,这只会破坏了美景与悸动的感觉。”刘邦抬头挺胸,让旭日无瑕的光辉洒在身上。
“走吧;吴沐圭露出浅浅的笑容,往山下走去。
内心激荡不已的威廉华勒一马当先领着众人前进,刘邦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山顶。他们走过光秃秃的山峦,再次进入布满亚热带植披的森林。
到了下午,贞德瞥见有位身穿棕色袍服的女人在林间采集花草,于是走过去打算向她询问。但女子彷佛知道有人靠近似的,迅速转身离去,不管走快或走慢,都与贞德保持一定的距离。贞德看到女子在一处山岩旁边拨开浓密的草叶,钻了进去,好奇的她也跟着推开层层迭迭的草丛与树叶,踏进去。没想到里面是光滑的石板,脚底一滑,溜了下去。
刘邦他们听到贞德的惊喊声,急忙也钻进树丛里,只是下场都跟贞德一样,滑进暗无天日的山洞,惊喊声在洞里四处回荡。刘邦感觉不再滑动了,才记起扬起法力,散发出幽蓝的光芒,这才发现他们身在钟乳石洞里。他们循着贞德的呻吟声,拐过一个斜弯,看见贞德坐靠着一根石笋,正用法力减轻膝盖和手肘的疼痛,急忙把手掌贴着她的天灵盖,将能量汩汩传进她的身体。
“你还真会滑,滑到这个弯角,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威廉华勒瞥了一眼石笋旁边的万丈深渊。一颗石头被他挪动的脚踢进洞里,只听见匡匡碰撞的声音,过了良久才听到掉入水池的回声。
“你呀,只会说风凉话。”当贞德听到那声深邃的回音,不由地吓出一身冷汗。
“没发生意外就好。”刘邦搀扶起贞德,拍去沾附于她身上的污垢。
“我看到那个穿棕色衣服的女人进来,这里肯定有人居祝”
“反正都进来了,就往里面探勘吧。”刘邦的左手划了个圈,形成一面散发柔和蓝光的光罩。
四周尽是大大小小﹑形状特异的钟乳石,有的历经数万年才营造成的高耸石柱,有的像是一张木纹的石椅,有的宛如峥嵘的王冠,有的像是一间小巧的石屋,有的乍看之下如一张龙榻,细看上面还有睡过的痕迹。更多的是往上﹑朝下生长的钟乳石,奇形怪状,巧夺天工,令人目不暇接,尤其在蓝光的照射下,盈造出阴森诡谲的氛围。寒冽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湿冷异常,尤其凹凸不平的石面湿漉漉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滑倒,他们慎戒小心地踏在上面,不敢随意飞跃。
刘邦手中的光芒剎时散焕,彷佛被黑暗所吞噬,而且风声飒飒。前面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只有一条湿滑又窄小的石桥,通往黑暗的世界。刘邦朝四周看了一圈,回掌击断两根不知累积多少岁月才长出来的石笋,然后施以法力,两根石笋浮了起来,他这才跳上石笋。贞德他们也仿效刘邦的手法,脚踏浮荡的石板。
“漾起光罩和光刃;刘邦一说完话,光刃随即在右手的指尖扬起。
众人也漾起光罩和光刃,随着刘邦缓缓深入深邃黝黑的空间。在山涧之上,料峭的寒风翻卷,比刚才更为冷冽,他们不由地靠拢在一起往前挪动。忽地,寒风夹带黑漆的箭矢射向他们,他们慌乱地挥舞光刃拨开寒气逼人的箭矢。
倏然,风与箭都消失了,只有透不过气的静谧,以及他们慎戒恐惧的沉重呼吸声。他们冉冉往前飘行,虽然四个人都扬起亮晃晃的光罩,但是光芒仍然无法照亮这个诡谲阴森的空间。
“阿!”威廉华勒惊慌地喊着。“雪花竟然能穿透我的防护罩!”
“雪花是暗器。”吴沐圭随即叫出来。
这时他们才惊觉从天飘下无声无息的雪花,当他们增强光罩的能量遮挡时,光罩的光辉逐渐减弱,能量彷佛被雪花吸取似的。
“靠紧我;刘邦喊着。他举起双手划了个圈,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他们包裹起来,然后在光罩上面运转赤火剑。雪花尚未落到光罩,随即被赤火溶解﹑蒸发,化做热气腾腾的水蒸气在阴闇中飘散。
过了一会儿,他们才离开雪刃飘落的地区。四周仍旧一片漆黑。遽然,熊熊火舌从四面八方飞奔过来。刘邦早就有准备,既然有雪花,一定有火焰,因此他刚才就将浓郁的水气带过来。这时他运转冰化术,将水气冷冻为冰,但是寒冰旋即就被炙热的火焰溶解,溶化的水滴像骤雨般把他们淋湿,也保护他们不被火舌吞噬。但是雨水的寒气逼人﹑火焰的炽热难耐,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使劲折磨他们的神经。眼前是暴雨,暴雨的外面就是狂热疯卷的烈焰,四面八方窜出无数狰狞的火舌直逼他们而来,渴望将他们吞噬,这又是一种视觉的虐待。就当水气即将殆尽之际,他们惊惧地飞出烈焰冲天的熊熊炼狱。
火,消失了,周遭又是一片黑暗。
“妈的,这到底是什幺鸟地方?!连鸟都不屑拉屎!”刘邦忍不住咒骂着。“围着我,我要用法力了,不能老是被挨打。”
刘邦等到他们将他环绕,举起合握的双手,王杖剎时出现。他嘶喊了一声,一道明亮璀艳的光辉上下急遽飞奔。他的双手往前一递,强烈的光束剎时风驰电掣地往前急驰,照亮远方狰狞诡异的山壁。他瞥见山壁上有个光点,喊了声走!众人簇拥着他朝那个光点飞驰而去。
那个光点是条甬道,他们窜了进去,漾起光刃护住身子急奔。突然,静谧的甬道传来隆隆声响,而且越来越接近,也越加响亮沉重。当他们掠过一个转弯时,见到一只庞然犀牛顶着锐利硕大的犀牛角,发出低沉厚实的吼声冲过来。刘邦扬起光剑,平挺身体掠过众人,迎向急奔而来犀牛。就在交会那一剎那,刘邦感觉身在奇幻的空间而不是犀牛的身体里面,周遭漾着涡漩的气流与绚烂的光云,他钻出了迷幻的空间,回头一望,犀牛已经了无踪影。
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抖动一身冷汗。刘邦轻声说走吧,大家才继续往前飞跃。过了不久,他们就奔出黑暗,眼前是阳光和煦,遍地绽放五颜六色的花朵与苍翠的草坪,一道瀑布在远方从白云奔驰而下。
“哇!真的是世外桃园呀!”威廉华勒看得目瞪口呆。
“我是维拉科查人,名叫奥塞利斯。冒昧造访,请多包含。”刘邦大声说。
“阿,就是那个女人。”贞德在花丛中发现一个身影,急忙跑了过去。
“小心呀;刘邦在后面边跑﹑边喊着。
女人好象没有看见他们似的,折了一朵紫蓝相间的花朵,转身就离开。他们掠过了一片花圃,瞥见一座宛如半透明凝胶所做的水漾凉亭伫立于翠绿的草坪上,他们不禁停住脚步,漾起光刃。
“呵呵……奥塞利斯既然能无惧地越过山涧的刀风雪刃火焰,怎幺会在这个鸟语花香的祥和之地感到害怕呢?”一位貌美绰约的女子在凉亭中乍现。
刘邦看到这位幽娴嫔婷﹑转盼多情﹑腮凝新蕊﹑貌妍质秀﹑衣香鬓影的女子,才知道什幺叫做绝世美女。不只是他,所有人都呆愣了。
“奥塞利斯,别直盯着我瞧,人家会害羞的。”女子娇柔地说。
一种女人特有的嫉妒逼使贞德回过神来,瞥见刘邦整个人都呆住了,气愤地掐扭他的臂膀,这才惊扰了瞠目结舌的刘邦。
他发觉女子四周飘散若隐若现的光晕,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情境,于是恭敬地说。“我率领三位大将打扰贵宝地,是为了找寻尼察木人的祭司,学习幻魔录,以对抗赛斯。请问你是否知道祭司身在何方?”
“我是尼察木人,但是不晓得祭司住在那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过来喝一杯。”
“王上;吴沐圭用手背轻轻搡了搡刘邦,要他小心警戒。
“我们两族同样是来自维拉科查星,我不会害你们的。”女子娇柔地说。“克莉欧佩特拉,王上远道而来,还不拿酒出来招待。”
贞德所见的那位女子端着水漾的盘子,上面是盛酒的陶罐与水晶杯,从花团锦蔟中翩然走出来。这时他们才看清这位年轻女孩的长相,虽然美艳,却有份妖冶之气,但又散发出温柔婉约的气息。
刘邦看到这两位年纪应该只有二十几岁的女孩,直觉她们不可能是祭司,就迈开大步走进凉亭。克莉欧佩特拉倒了杯花酒,递给刘邦。刘邦慑神凝视血样的酒一眼,才浅尝一口。
“你忘了当年你是怎幺死的吗?”女子佻侃地说。
“太轻易相信人了!因此我只把酒含在嘴里,没有吞下去。”刘邦微笑地说。
“呵呵……”女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果然是重生的奥塞利斯。”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干而尽。
“我口渴的很,先让我喝。”贞德拿起刘邦的酒杯,咕噜喝了一大口。
“果然是忠心耿耿的贞德!”你喜欢他!
贞德感应到这句话,剎时惊讶地酡红了脸。
刘邦以为她中毒了,急忙问。“怎幺了?”
“没什幺啦!我喝酒本来就很会脸红的。”贞德笑眼看着他。
“既然酒中无毒,你应该可以释怀了吧;
奔跑了一天,刘邦既累又渴,拿起客利欧佩特拉斟满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用手臂拭去滚落的水酒,直呼好喝。
“这是用花草酿制的,比你当年发明的啤酒和葡萄酒更香醇吧。”
“嗯,你等一下可要把秘方告诉我。”刘邦豪爽地一饮而尽,忘了要寻找祭司的任务。克莉欧佩特拉自动将杯子斟满。
“你喜欢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吴沐圭的视线扫过刘邦和贞德,见他们没有异状,才浅尝花酒,温润干燥的双唇。
威廉华勒喝了一大口酒,虽然入喉辛辣,但是倦意全消,而且甘醇的花香冉冉温润了干涸的喉咙,不禁神清气爽,于是拋开了戒慎之心问道。“请问,你们为什幺要在山溅设置那些机关呢?”。
“我们跟沙普尔人一样,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才设下机关防止外人好奇进入,打扰我们的宁静。”她转头向刘邦问道。“赤火剑和化冰术是沙普尔人教你的?”
“嗯!不然我们也没有这个机会尝到如此美味的醇酒,比XO更好喝。”
“XO?!”她疑惑地问。
“呵呵……是万年之后的一种高级酒类啦。”
于是他们开始聊起各种酒类,然后是天南地北的聊天,尤其谈起万年之后的景象。这时,反倒是女子和克莉欧佩特拉听得目瞪口呆,惊讶万分。他们五人越聊越投机,只有吴沐圭不时四处张望,在桌下搡了搡刘邦,暗示该走了!
但是刘邦好不容易找到两位愿意听他吹牛的美貌女孩,那有可能就此离去,反而聊得更开心。日已西斜,夜色拢罩这片世外桃园。女子随手一扬,花朵漾起盏盏柔和的光芒。
过了许久,女孩发出铃般的笑声之后,才娇媚地说。“你别一直看我啦,我已经一百多岁了,而不是像克莉欧佩特拉才二十几岁。”
刘邦一行人全都惊愕住了!他哆嗦着双唇说。“难道你就是大祭司!”
“你呀,豪爽有余,细心不足。如果我不是大祭司,有这份能耐设下那些机关吗?若不是习得幻魔录,那有可能保有这付娇柔美丽的模样呢?”
“不管你是二十岁,还是两百岁,跟你聊天真的太爽了﹑爽歪了!”刘邦满脸爽样地说。
祭司瞅了刘邦一眼,随即认为太爽是万年之后的俚语。“你还记得四处寻找我的目的吗?”
“求你教我幻魔录!”他郑重地说。
“呵呵……你还没被醇酒美色迷住嘛。”
“奥塞利斯刚才若有失言之处,请勿见怪。”
“良辰苦短,跟我来吧!”祭司站了起来,走出凉亭。然后转身说。“贞德,你也一起来。两位,我们尼察木人的幻魔录只传女﹑不传男,而奥塞利斯是王上,我才破例教授,请两位见谅。克莉欧佩特拉,为两位大将准备晚餐。”
“不敢当;威廉华勒站起来说,心里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惋惜,甚至嫉妒。
吴沐圭虽然也站了起来道谢,但心里却萌生了些许的妒意。
祭司领着刘邦和贞德穿过花径,来到瀑布的水潭旁边,溅起的水花营造出氤氲的幻景,在花朵与草株绽放出来的光芒中,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竟然在夜色中出现。
“你们别惊讶,等学完了幻魔录,你们也有这份能力的。”祭司说。“你们先跳进水潭里吸收灵气。”
刘邦和贞德跃进水潭,然而从上急落的水柱压下他们的身体,使他们无法浮出水面。下面又有道强劲的漩涡,使劲转绕他们,贞德吓得紧抓刘邦的手臂,刘邦干脆将她搂住,用法力保护她。他们抬头往上望,奔下的水花宛如彩虹融化后滴落的光体,鲜艳欲滴,目眩神迷。四周急速旋转的潭水像一道道绚丽非凡的星云,光彩耀目,柔和不刺眼。
八方和煦的祥光朝紧抱的他们逐渐靠拢,他们不禁睁大眼睛,欣赏水漾的奇景。接着,美景变成荒芜之地,彷佛是光秃秃又坑坑洞洞的月球表面。然后是绿草如荫的草原﹑波涛汹涌的大海,映照一轮明月的平静湖面,崎岖蜿蜒的山峦,大雪纷飞的极地,炙热难耐的沙漠等等,交迭出现。最后,光辉凝结成光束钻进他们的身体,像细针在体内急速乱窜,他们痛苦万分地大声哀嚎,闪耀光彩的潭子急遽灌进他们张开的嘴里。
就在他们既全身痛苦又胸口难受之际,光团将他们送出水面。他们好不容易喘了口气,但是急奔而下的瀑布使劲冲击在空中飘浮的他们。虽然刘邦很想带着贞德离开,但是为了学习幻魔录,他只好继续忍住,将能量丝丝传给贞德,避免她承受不了。环绕他们的瀑布,又开始出现各式各样的景致,一幕幕侵入他们的脑海。
接着,他们又落入水潭,忍受视觉与肉体的折磨。然后再飞入瀑布之中,如此循环不息。渐渐地,痛楚逐渐消失,转而欣赏眼前奇异的景象,进而控制自己想要看到何种光景。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飞出水潭。理应全身湿透才对,但他们却是浑身干爽。他们休憩了一会儿,吃些克莉欧佩特拉送来的颜色鲜艳的果实,精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朗爽快。这时,祭司才开始教授心法,等他们能倒背如流,才教导如何运用幻魔录。她每教了一章节,就命令他们跳进水潭练习。
过了数日,祭司才教完幻魔录。“奥塞利斯,原本学习幻魔录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才小有所成,但是你们时间紧迫,我才要你们在水潭和瀑布里增强幻术,以缩短学习时间,让你们受尽折磨了。”
“请别这幺说,你也是为了我们好。”刘邦说。
“幻魔录会随着时间而越发增强。因此,赛斯的幻术比你们强大许多。”
“那怎幺办?!我们还是对抗不了他呀!”贞德焦急地说。
“别紧张!我们聊天时你们不是提起万年之后变化之快速与丰富吗,你们在那时比赛斯多过了三十年,所见的变化也比他多出许多,因此有些东西是他没见过的,这就是你们的优势。功力多寡是一回事,是否能好好善用才是决胜的关键。”
刘邦若有所思地抬头望着瀑布。
“我想你们也该离开了。我的徒弟克莉欧佩特拉就跟你们一起走,帮你们一臂之力,毕竟我们同样来自维拉科查星。”
“真的!”刘邦欣喜万分地说。“这样我们就多出几分胜算了。”
贞德可不以为然,斜瞪了他一眼。
“你知道赛斯除了范增这个军师,还有五大将军吧!”
“嗯,我已经碰到两个了,每次我们都是逃走的份。不过,胜利在于结果,而不是过程;
“呵呵……果然是一代枭雄!你有个儿子霍鲁斯。同样的,赛斯也有个儿子,法力不亚于五大将军。”
“什幺?!我怎幺不知道?;刘邦惊愕地说。
“他为了防止你重生报仇,当然要下一步暗棋,在危及之际出手。他的儿子就叫做嬴政。”
刘邦一听,差点晕厥!哇靠!项羽的儿子叫嬴政,而我叫刘邦,太夸张﹑太离谱﹑太扯了吧!
“你先别紧张,嬴政的法力竟然到达何种程度,没有人知道。”
“祭司,谢谢你的提醒。”刘邦回过神来说。“请问,你知道贞厉剑在那里吗?”
祭司摇了摇头,然后阖上双眸,用心语跟刘邦对话,不想让贞德获悉谈话内容。刘邦的脸色一下迷惑﹑一下脸红﹑一下凝重,一直点头。贞德看得一头雾水。他们用心语讨论完之后,祭司就领着他们来到凉亭。
威廉华勒见到刘邦,焦急地迎了过来,满脸忧虑地直说一切还好吗?已经十二天不见你们,担心死了!
这几天他一直询问克莉欧佩特拉,刘邦和贞德怎样了?但是她都笑而不答。三天之后,威廉华勒忍不住揣想刘邦和贞德肯定中了诡计,才会无消无息,惹得他大闹这个人间仙境,克莉欧佩特拉拗不过他,只好带他到瀑布附近观看刘邦和贞德正在练功,威廉华勒才安下心来,头如捣蒜般对克莉欧佩特拉道歉。她知道威廉华勒是护主心切,并不以为意,反而敬佩他的忠心。对于不闻不问,只有偶尔扬起关心神色的吴沐圭,倒觉得此人城府极深,不禁萌生了一份距离感。
刘邦和贞德听到威廉华勒的问话,才惊觉在瀑布旁边不知不觉过了十二天。威廉华勒与吴沐圭更惊讶克莉欧佩特拉要跟他们一起离去。
克莉欧佩特拉虽然不舍相处多年的祭司,但是此趟任务攸关尼察木人的未来,她只能噙泪向祭司挥别。她领着刘邦一行人走进黝黑的隧道,周遭剎时露出橘红的光线。来到了一处转弯处,她推开一道暗门。
“我们就从这里直接到山涧,然后乘船离开亚宏特山。这时查理可能已经率领军队在山口等你。”克莉欧佩特拉说完了话,就径自钻进半个人高的洞口滑下去。
刘邦他们面面相觑。刘邦身为王上,只好率先跳了下去,他们这才陆续进入。原本洞穴一片黝黑,但只要他们经过的地方,就散发出橘红的微光。光滑的洞穴往下蜿蜒延伸,就像水上游乐场的滑水道,这群来自现代的人不禁童心一起,举起双手欢呼,而贞德则是一路尖叫。克莉欧佩特拉被他们逗得咯咯笑出来。不过,他们下滑的速度并没有越来越快,而是保持一定的速度滑行。
没多久,他们就听到潺潺的流水声,洞穴的坡度也随之平缓,最后甚至用爬行离开。刘邦扬起幽蓝的光芒,光辉只映照一旁的山壁,剩下的地方漆黑一片,可见这个天然洞穴有多广阔。前面是一条溪水就在广袤的洞穴中奔流,岸边竟然有几艘形状像现代游艇的船只。
克莉欧佩特拉跳上其中一艘船,刘邦他们也一一跳了上去,船身剎时扬起幽明的光线。她站在宛如驾驶座的地方手一挥,驾驶座的上方出现像仪表板的各色萤光线条与数字,回头对他们说。“坐好喔!”
他们赶紧坐在冰冷的木质甲板上,不约而同想着,船在地面上,怎幺开呀?!
她微微笑了笑,手掌贴在一片黄色的萤光上面,船腾空飞了起来,他们剎时吓了一跳。船忽地在河面上方往前奔驰,因冲力的关系,他们不自主地往后一仰。
等到飞船平稳之后,刘邦才疑惑地问。“我怎幺记不起来有这种能在水面上飞行的船呢?”
“我也没有这个记忆。”威廉华勒说。
“呵呵……”她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在山岩间回荡,更令人心飞神迷。“这是四﹑五千年前所制造的船,那时我们的科技很发达,因为一次大毁灭之后,许多科技也随之消失,因此现在才没有人能够建造这种船。这几艘船是我们尼察木人的祖先保留下来的。”
“哇咧!几千年前的东西还能用,太绝了。”刘邦惊讶地说。
“会不会沉下去呀!”贞德一想到这是几千年的古董,不禁全身瘫软。
“我们保养的很好。而且这是靠磁场而运作,没问题的。你们不是都拥有法力吗?就算船沉了,也不会掉进水里。”
“话是这幺说,但是我们的脑子里还有万年之后的记忆。”吴沐圭说。
“难怪奥塞利斯会经常说些万年之后的话。保有那时的记忆是你们的缺点,但是运用得当的话,就是优点了。”
“呵呵……”刘邦尴尬地干笑。“涵洞里面又没有光线,你怎幺驾驶船,知道河在那里转弯,那里有山壁呢?”
“有视眼呀;
“那是什幺东东?”刘邦走上前去。一阵若有似无的香味扑鼻而来,他不禁深吸了口,阖上眼睛让香气在体内流转。
克莉欧佩特拉指着眼前一个萤光的立体图像说。“这就是视眼。”
这时所有人都围了过去,原来就是半公尺长宽的三度空间的雷达。黄色的实体光芒呈现出涵洞的剖面立体图,随着船而移动,在剖面处的一个黑点就是他们所在的船只。
“就像3D的电视游乐器嘛!例如赛车那一种。”贞德说。克莉欧佩特拉狐疑地转身看他们。贞德接着说。“是一种玩具。”
“请你看着视眼好吗?”吴沐圭面无表情地说,但是声音带着些许的恐惧。
“这种船有防撞设计,接近物体的时候会自动避开。”
“喔,就像同极的磁场相斥。”威廉华勒说。“你说这是几千年前的东西!当时就有这幺高科技的东西,怎幺会失传呢?”
“据祭司说,那时候的科技相当发达,我们才能够从维拉科查星来到地球。正因如此,存在我们体内的法力也就逐渐弃而不用。大概四千年前发生毁天灭地的大灾难,所有的科技也跟着毁灭,我们才开始挖掘潜藏于体内的能量,慢慢恢复到现在的法力。”
“好象有股香味,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还是这个洞有香气呢?”贞德问道。
“我在山坳里生活了好几年,经年累月受花香的熏染,不知不觉就散发出香气了。”
“好羡慕喔。”贞德嘟着嘴说。
“好象有股香味,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还是这个洞有香气呢?”贞德问道。
“我在山坳里生活了好几年,经年累月受花香的熏染,不知不觉就散发出香气了。”
“好羡慕喔。”贞德嘟着嘴说。
甲板上有道透明的圆锥型的光罩裹住,因此纵然飞船以时速两百多公里的速度在河面飞驰,他们并没有感到寒风刮骨的滋味。刘邦说起了万年之后的景象,不时夸大其词的吹牛,惹得克莉欧佩特拉不时惊讶地瞠目结舌,或者咯咯笑了出来。贞德则不悦地轻掐他的手臂。威廉华勒和吴沐圭虽然知道贞德吃醋,还是忍不住添油加醋,给暗无天日的地底增添几分活泼的生气。
在嬉笑中不知不觉过了将近五个小时,克莉欧佩特拉把船停靠在河岸上面。众人跟随她跳下了船,钻进一个深邃黝黑又低矮的甬道。他们弯着腰,运起法力,在蜿蜒曲折凹凸不平的往上延伸地洞飞跃。过了一会儿,他们才气喘嘘嘘地来到尽头,拨开遮住洞口的浓密杂草,重见天日。这时已经繁星满天,夜色深沉。
“这里已经是阿司亚山了。”克莉欧佩特拉说。
“这条地底河那幺长呀,竟然通到阿司亚山。”威廉华勒惊愕地说。
刘邦屏息凝神,感应他施加于张良法杖的能量,确认了村庄的方位,然后举起散发出幽蓝的光盾充当照明,说声走吧,往前飞跃而去,众人随之尾随急奔。他们在峥嵘料峭的山区日夜赶路,直到第三天清晨才回到村庄。
张良见到刘邦带着尼察木祭司的徒弟回来,既欢喜又担忧。喜的是多一分实力,忧的是赛斯已经将四处征战的部将调回来,到处追击刚刚成立的反叛军。刘邦万万没想到自己才离开十多天,赛斯就开始行动,随即召开军事会议。
在会议上,克莉欧佩特拉与安东尼第一次见面。就在视线交会的那一剎那,两人同时感觉彷佛已经认识对方千百年之久,而且经历了生离死别,不禁漾着眷恋﹑痴情﹑渴望﹑无奈﹑怨叹与悲愤的眼神。尤其是来自万年之后的安东尼,模糊纷乱的记忆不时涌上脑海。克莉欧佩特拉只是一见倾心,不论天涯海角都要跟随安东尼,有他在身边,苦也是甘甜。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发觉,因为紧张的战情已经溢满他们的思绪。
“是要像游击队那样分头抵抗,还是将他们聚在一起决一死战?!”刘邦脸色凝重地说。
安东尼愣了一下,才慑住心魂回到会议桌上,但是目光还是情不自禁地飘向克力欧佩特拉。
“唉,各有各的优点,难以决断。”张良说。“请大家发表意见。”
于是所有人各自陈述想法。果然如张良所说的,两种意见都有,同样各有利弊得失。
张良一边聆听﹑一边揣想,赛斯的部队训练精良,不是被贪污腐化的军队。另一方面这场战争攸关奎扎寇特人的生存,人民一定会自动向赛斯靠拢,密告那里有躲藏游击队。而且,奎扎寇特人拥有法力!与万年之后北越利用游击战方式统一越南的情况不一样。他倒吸了口气,郑重地说。“我建议大规模战斗为主!而且以赛斯的五大部将为首要目标。毕竟他们的法力高强,不将他们除去,就算打带跑,也会被他们查知我们藏匿在那里。另一方面则骚扰他们的后方,牵制他们的行动。”
“父王,我赞同军师的建议。”霍鲁斯说。
刘邦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交叉,难以做决定。
“报告;一个军士气喘嘘嘘地跑进来。“南方来报,奎扎寇特人派了好多铁鸟和铁犀牛,发射大大的东西。我们不知道那是什幺东西,结果那些东西突然爆炸,死伤惨重。”
“可能是米格二十三战机和T-54﹑T55战车。当年赛斯只把这些现代武器用在我们六大家族上,其余的人根本没看到这些东西,就算我们有法力,也会不明不白被炸死。”织田信长怒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