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万年之后,正是公元二零零三年的五月底。
美伊战争已经结束,地中海的一艘将近九万吨的尼米兹级的核子动力航空母舰接到命令,率领战斗群回到美国的母港。这只战斗群除了航空母舰之外,还有一艘巡洋舰,六艘驱逐舰,一艘护卫舰,以及一艘补给舰。
就在它们穿越金字塔的南北直线之际,彷佛进入时光隧道般全部消失。两枚划过埃及上空,打算到伊拉克上空拍照的间谍卫星同样失踪。
两艘在地中海巡曳的潜艇,在大海深处失去消息。虽然这两艘潜艇是现代科技的结晶,拥有先进的静音设备,难以用声纳察知它的位置,但它毕竟是用金属所做,会与地球散发出来磁场的反应,安东尼很快就探知它们的行踪。
更奇怪的,同样号称天下第一鼓的大陆的江西新绛县的绛州大鼓团,以及甘肃兰州的太平鼓团,原本到埃及访问表演,让西方人领略何谓惊天动地的鼓声与鼓舞。结果,数十名团员和所有大鼓莫名其妙地失踪。
穿过了痛苦﹑迷晃﹑震撼﹑眩目﹑光彩的空间,度过似乎很久﹑又彷佛是剎那的时间,航空母舰群停靠在现今利比亚靠近突尼西亚交界的外海。
位于航空母舰第六层舰桥,也就是航海舰桥的舰长戈登.布洛克瞇着眼睛,使劲揉着疼痛异常的太阳穴。不止是他,所有的官兵皆是头疼难耐。
布洛克倒吸了口气,拿起望远镜四处张处。忽地,他愣住了,怎幺会有潜艇就在旁边!他揉了揉眼睛,用双目定睛一看,果然真的是潜艇。他再用望远镜寻看了一周,所有的舰艇都在,只是多了两艘不可能会出现的潜艇,一艘洛杉矶级攻击潜艇,一艘俄亥俄级弹道飞弹潜舰。更让他惊讶的,远方竟然可能是陆地!
“快确定我们现在的位置!”他嘶吼着。
弹道飞弹潜艇的舰长罗伯.白瑞痛苦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舰上的官兵同样东倒西歪,不是趴在仪器上,就是倒卧在地板。
“现在深度多少?”舰长边推拿太阳穴﹑边喊着。
士兵,看了数字一眼,彷佛不敢致信地睁大眼睛凝看,然后颤抖地说。“我们正在水面上;
“怎幺可能?!”舰长奋力撑起身体,快步走到士兵旁边,数字显示果然是零!不可能﹑不可能!他边嘀咕﹑边急忙伸起潜望镜,转了一圈,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椅子上。又不可思议地冲过去,再确定一次。没错,他们正浮在水面上,而且就在航空母舰群旁边。
“不可能是幻觉吧;他张大迷惘的眼睛,喃喃自语。
“舰长,发生什幺事了?”副舰长问道。
“你自己看;白瑞离开了潜望镜,边踱步﹑边对身旁的军官说。“告诉我,我们现在在两百英呎深的海里,而不是在海面上。”
“舰长,我很渴望这幺说,但是我们真的在……”副舰长不知道该如何说。
“到上面去!我要亲眼看到才相信。”舰长迅速离开舰桥的指挥室,爬上窄小的甬道,用力转开舱门,爬了出去。他,愣住了。不只是他,副舰长和三位士官同样瞠目结舌。他们不在深海,而在水面上,更在航空母舰群旁边。
不只是他们,附近船只的官兵大部份涌上甲板,呼吸新鲜的空气以减轻头痛,然而看到周遭的景象,不禁露出茫茫然的眼神。
“报告舰长,航空母舰没有重大损伤,核子反应炉运转正常,没有幅射外泄的迹象。只有几条水管破裂而已。等一下,战管室来报,我们不在刚才的地方,而是在利比亚的海岸附近,靠近首都的黎波里(Tripoli)的地方。”
“怎幺可能?!我们应该在埃及尼罗河出口处的外海呀。快派空中预警机侦查利比亚是否派战机接近,还有派F-14升空戒备。”航空母舰的舰长布洛克脸色凝重地说。“问那两艘潜水艇的舰长,为什幺他们会在这里。”
甲板上的官兵为了进攻伊拉克,已经在海上忙碌五个多月,如今就要返回母港放假,每个人不由地露出兴高采烈的表情,却没想到遇见从未有过的景象与身体的痛苦。每个人皆是头昏脑胀,头重脚轻。现在舰桥传下紧急命令,在甲板上因职务的不同而穿著各种颜色衣服的官兵只好强忍着痛楚,指挥飞机起飞。
飞行员同样难受异常,咬着牙根,忍着蒸汽弹射器的强大冲力,将飞机安全飞离甲板。
“报告舰长,潜艇的两位舰长说他们看到奇怪的光芒,整艘船就扭曲变形,而且每个人都痛苦万分。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我们旁边了。”
“怎幺跟我们一样?!连络舰队司令部,报告我们的所在位置。”布洛克说完了话,便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舰桥左侧的舰长座,蹙着眉头倚靠在工作台,远眺海平面若隐若现的陆地。
“报告,无法跟司令部连络。除了能跟附近的这几艘军舰通话之外,都无法跟其它单位连络。”一位士官慌张地跑出来说。
“荒谬!叫他们检查无线电是否故障。”布洛克气呼呼地说。眉头紧拢回头望着无法解释的景象。
《无线电没有故障,只是你们现在身在公元前一万年,当然无法收发任何讯息。》
布洛克的心里突然听到这几句话,惊愕地四处张望,突然瞥见原本空无一人的飞行甲板的起飞区,伫立三个身穿袍服的男人。虽然距离遥远,不过他仍感觉到这三个男人正微笑盯着他瞧,心想着,船上怎幺会有中东籍人士,而且还站在应该清空的甲板。他急忙回头对舰桥喊着。“快逮捕飞行甲板的那三个人!”
在甲板上工作的官兵直到荷枪实弹的士兵跑出来,瞄准那三个人,才惊觉飞行甲板上竟然有人闯入。
“戈登.布洛克舰长,我是维拉科查星人的奥塞利斯,有要事跟你商谈。”刘邦用流俐的英文说,而不是几个月前的蹩脚英语。他的法力早就可以进入人类的脑细胞,在极短的时间内学会对方的语言。虽然刘邦并非大声吼出,但声音仍传到六层楼高的航海舰桥,穿过玻璃,让布洛克清晰听见。
“不准动;四﹑五位士兵紧握半自动步枪,瞄准刘邦。
“你们不相信我是外星人,而且你们现在在一万年之前吗?”刘邦微微笑着说。但是甲板和舰桥上的官兵都清晰听到。刘邦见这群人不相信他的话,对安东尼和织田信长说。“变身吧;
他们原本穿著类似中东人所穿的袍服,一转身,刘邦变成骇客任务中基诺李维的装扮,头戴墨镜,一席黑色长外套,身穿黝黑的T恤﹑紧身裤与靴子。而织田信长和安东尼则是电脑人的打扮,一身黑色西装和白色的衬衫,搭配黑色领带。
所有人都惊愣了,包括站在舰桥上面的布洛克。一位士兵浑身打了个哆嗦,受不了近在咫尺不可能发生的刺激,朝他们开枪。织田信长和安东尼学着电影的情节,弯着膝盖,身子往后倾,避开一颗颗迎面而来的子弹。而刘邦则是举起左手,嘶嘶子弹奔到了眼前剎时戛然而止,彷佛气力用尽似的纷纷掉在甲板上。
看到这一幕的官兵才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电影的情节就在眼前真实上映。
“喂,不错吧,我们也当上骇客任务的主角了。”刘邦促狭地对他们俩说。“上去找他吧!”
他们三人跃了起来,直飞六层楼高的舰桥,穿越玻璃进育。这次,没有人开枪,而是满脸不可思议地凝看不可能的身手。
“喂,不错吧,我们也当上骇客任务的主角了。”刘邦促狭地对他们俩说。“上去找他吧;
他们三人跃了起来,直飞六层楼高的舰桥,穿越玻璃进育。这次,没有人开枪,而是满脸不可思议地凝看不可能的身手。
历经大风大浪与战争洗礼的布洛克同样也惊愣了,直到刘邦他们站在身边,才倒吸了口气说。“你们究竟是谁?”
“我叫奥塞利斯,他们是安东尼和织田信长。我们即将说的话,你可能一时无法接受,因此你先询问作战情报中心和空中预警机的报告,此时你们身在何方,我们再聊。”刘邦不卑不亢地说。
布洛克蹙眉凝看了他们一眼,打算叫士兵来逮捕他们,但是双唇却无法挪动。舰桥上的官兵同样疑惑又胆怯地看着他们,竟然有人能够直接穿越墙壁进来。
“你要喊救兵是吗?”安东尼露出诡谲的眼神。
布洛克刚才的惊吓陡然消失,不自觉地瞪了他一眼,大声喊着。“现在我们在那里?”
一位军官跑了出来,哆嗦的视线掠过他们,颤抖地说。“我们可能在利比亚外海!”
“什幺可能!?”布洛克厉声说。
“因为海岸线不太一样,而且据预警机和F-14的报告,陆地上只有形状奇怪的村庄,不是一般的房子。而且是草原和森林,没有发现沙漠。”军官挺起腰杆子说,不过声音仍带着恐惧的腔调。布洛克茫然了!
“因为现在是公元前一万年,地理环境当然跟公元二零零三年不一样。是我把你们带进时光隧道来到这里。你们刚才不是经历过一场从未有过的景象吗?”刘邦说。
布洛克虽然相当不愿意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我顺便带了两枚间谍卫星回到过去,它们现在就在上空,你可以凭着空照图,看看开罗和罗马是否在。”织田信长然后说出间谍卫星的编号。
“快连上那两枚卫星。”布洛克对那名军官说。军官急忙连络作战管制中心,追查卫星的行踪。
“虽然你不相信,但我还是必须跟你诉说公元前一万年的情况。”刘邦说起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的纠葛,以及即将到来的决战。
“我为什幺要帮你们外星人打战?!而且为什幺要帮助你们维拉……”布洛克抖动说不清楚名字的舌头,不以为然地说。
“在我们维拉科查人统治的时代,石器时代的人类仍然享有自由,但是赛斯一掌权,人类就成了奴隶,身为人类的你,要眼睁睁看着人类被奎扎寇特人奴隶上万年吗?而且,如果现在没有推翻奎扎寇特人的政权,穷兵黩武的他们将四处侵略,而且他们已经打到伊拉克和希腊了,你认为人类胜得了他们吗?最后,历史将完全改观。万年之后,不会有美国,更不会有你们!我们从万年之后回来,就是要挽救历史!拯救全人类。
你仔细想想,我们的法力已经如此高强了,赛斯的法力胜过我们,人类有能力抵抗吗?你们不帮忙的话,存在这一万多年的人类可能有上百亿人就会因此消失,当然包括你们的祖先,你愿意地球让奎扎寇特人统治吗?!”刘邦越说越激亢。
布洛克沉思了半晌。“如果我们帮你击败了奎扎寇特人,地球还不是由你们外星人统治。”
“我以维拉科查人的王上向你保证,在我儿子霍鲁斯登基之后,我将发怖命令,维拉科查人跟人类通婚,而且将政权逐渐交给人类。你别不相信我的话,因为历史可以证明我的命令是真的,就是你所知的古埃及王国。如果我们不一起挽回历史,你们的祖先可能不在,你们也不可能会诞生。”
“王上;安东尼和织田信长激动地说,难掩兴奋之情。
“虽然我们的灵魂是维拉科查人,但肉身是来自现代的人类,我当然希望由人类执政。”刘邦微笑地说。
刚才那位军官急忙跑过来说。“舰长,依照卫星传回来的照片,开罗和罗马真的不在,而且没有发现撒哈拉沙漠,而是广阔的草原和森林。不过,金字塔还在。”
“呵呵……一座是我们维拉科查人盖的,一座是奎扎寇特人建的,当然你们看得到金字塔。”刘邦说。
“不过,我如何相信你们真的是外星人呢?”布洛克说出心中极大的疑问。不只是他,所有人惊想着,原来金字塔真的是外星人盖的!
“我就让你见识吧!”刘邦没有转身,而是直接朝后跃了起来,穿过墙壁,飞向天际,王杖在他的手中乍现,一道水蓝的光芒以他为中心点上下急遽延伸,直刺云宵。亮晃晃的星尘从他的身上飘散出来,笼罩所有船舰,全部的人目眩神迷,陶醉在奇幻的氛围里。不久,光芒往刘邦的身上聚拢,然后烟消云散,刘邦这才飞回舰桥。整个海上鸦雀无声,人们还沉醉在刚才的幻境里。
“你们的法力那幺高强,为什幺还要我们帮助呢?”布洛克惊愕地说。
“因为我是王上,所以才拥有此等的法力,一般的维拉科查人法力可没如此高强。而且,赛斯从公元一九七三年回到这个时间点时,带回几十架米格二十三战机,还有不少的T-54﹑T-55战车,因为万年前的维拉科查人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不知如何防备,因此造成不少的死伤,北非那幺大,我不可能四处跟人民宣导这些武器。而且,大部份的奎扎寇特人同样也不知道现代武器,所以才请你们帮忙,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刘邦瞅了安东尼一眼。
安东尼会意地说。“如果你们不站在我们这边,你们永远无法回到现代。而且,赛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认为这些武器对付的了法力比我们高强的赛斯吗?”
织田信长瞪了站在一旁的军官,军官感觉彷佛有只无形的手紧掐住脖子,痛楚万分地抓扯颈项,渴望扳开那只看不见的手。倏然,那只无法摆脱的手消失了。织田信长道歉地说声对不起。
“你要我们怎幺帮你呢?”布洛克强硬的态度终于软化了。
“我们将在现代的阿尔及利亚和利比亚的南部决战,到时我会再来请你们帮忙。对了,可能还需要直升机的支持,请你们先在陆地上设置油料库,不然直升机无法飞那幺远。还有,用卫星多拍些北非的照片,不然飞弹和战机会迷路的。你也可藉此印证我的所言不假。我们先走了!”刘邦举起右手打算跟布洛克握手,布洛克愣了一下,才伸出手来。刘邦露出浅浅的微笑,跃了起来,穿透舰桥,朝陆地飞翔而去。安东尼和织田信长跟他握手道别之后,一样往岸边飞去。
布洛克凝望空中逐渐缩小的人影,仍然不敢相信眼睛所见的景象,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也太快,让他无法调整思绪。
“舰长,这些都是真的吗?!”军官茫茫然地说。舰桥上的所有人都呆愣了!
布洛克扭了扭脖子说。“请所有舰长过来。还有,用卫星拍摄整个地球的地理形状;
所有的舰长齐聚于航舰的会议室,聆听布洛克的报告。虽然他们难以置信,但的确身历奇异又痛苦的流动时空,也见到刘邦所发出的璀璨光芒,这些不是现代科技所能办到。他们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卫星图片一张张传进会议室,北美洲是荒凉的冰原,正处于冰河期,更甭说发现纽约和华盛顿的存在。而且,南极洲并非完全被冰雪所覆盖,尤其穆德后地区(QueenMaudLand)更是一片草原。
在大学专攻地理又喜欢搜集地图的军官梅尔对这张南极的照片似曾相识,于是回到地图室,里面有他多年来利用职务之便四处搜集的古今地图,他找出一份一九六零年的档案,再奔回会议室。里面的舰长正纷纷扰扰讨论卫星图片,以及是否要答应奥塞利斯的请求。
“舰长,请看这份报告和地图。”梅尔将数张地图铺展开来。“这是一五一三年由鄂图曼土耳其帝国的海军将领皮瑞.雷斯,依照更为古老的地图所抄录的南极地图,跟我们的空照图几乎类似。而且根据这份一九六零年七月查尔斯.哈普古德教授(ProfessorCharlesH.Hapgood)拜托麻州空军基地侦察的报告显示,在玛莎公主海岸(PrincessMarthaCoast)﹑穆德后区(QueemMaudLand)﹑和帕玛半岛(PalmerPeninsula)冰层底下的地型跟皮瑞.雷斯的地图吻合。请各位舰长再仔细对照我们现在拍的,几乎一模一样,那里根本没有冰层覆盖。我想大家都了解,这块广袤的冰层不可能只花五百年的时间就能够形成。”
所有舰长围了过来细看这几张地图和照片,吻合的让他们呼吸急促,惊愕的喃喃声四起。
“而且请你们再看这张公元一五五九年发现的阿拉伯人绘制的世界地图ThePiriRe’is,虽然跟十六世纪的地理有所出入,但是跟现在卫星拍的很相似。”梅尔摊出一张地图说。
“我们真的在一万两千年前;潜舰舰长白瑞凝看布洛克,略为哆嗦地说。
“唉!”布洛克颓然地坐下来,拿下帽子,抓扯着满头银发。“你们说,我们应该帮助维拉科查人吗?”
众人面面相觑,缄默不语,这个问题大太,也太不可思议。
“奥塞利斯﹑霍鲁斯﹑赛斯,这些名字不就是古埃及的神祇吗?而且跟神话一样,奥塞利斯和奥鲁斯是父子关系,赛斯为了谋夺王位而杀死奥塞利斯,后来长大成人的霍鲁斯率军推翻谋杀奥塞利斯的赛斯,成为法老。依据古希腊人狄奥多罗斯所写的埃及回忆录,以及古人曼那多所写的埃及史显示,霍鲁斯是最后一位统治埃及的神祇,再来是半神半人所统治,然后就是人类。
如此说来,以后奥塞利斯真的要求维拉科查人与人类通婚,然后外星人和人类所生的后代登上法老。在时间的洪流中,维拉科查人最后完全消失。”对埃及历史相当有兴趣的巡洋舰舰长首先打破沉默。
“太吻合了,吻合的叫人不敢相信。”另一位舰长说。“难道我们就是创造人类历史的重要人物吗?”
“如果奥塞利斯保证将还政于人类是真的。我们此战除了是挽回即将改变的历史,更是为了美国。如果让奎扎寇特人统领地球,可能就没有美国了。此战,是为了人类﹑为了美国而战!”白瑞严肃地说。
所有人再次沉默。布洛克阖上眼睛,双手在胸前交叉,皱着眉头苦思。过了许久,他才睁开眼睛说。“在陆地设置前进补给站,各艘舰艇重新校正经纬度,准备应战。我们要对付的,除了拥有法力的奎扎寇特人,还有旧苏联时代的武器。不过,我们是在改变历史,还是拯救历史呢?”
他的最后一句话,同时也是所有人的迷惑。
另一方面,热爱地图的梅尔趁职务之便,依据卫星空照图,画出一万两千年前的地球面貌。
忽地,他怔怔凝看眼前的地图揣想,十六世纪皮瑞.雷斯所抄录地图,以及ThePiriRe’is世界地图的原图,是否正是我现在所画的这张地图?!
兰州太平鼓的团长池裕德和绛州大鼓的队长汪永翔,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身在何方。所有的团员同样惶惑不安,更不晓得原本在黄沙漫漫的露天场地练习,怎幺经过一阵昏厥之后,醒来却变成在蓊蓊郁郁的山区里,监视他们的人虽然身穿类似中东人的衣服,但是又不像埃及人,而且手中拿着散发光芒的奇怪武器。他们数次用中文跟他们问话,但是对方总是耸肩以对。
一位四十几岁了维拉科查人走了过来,阖上眼睛,进入这些人的大脑学习中文。维拉科查人的法力会随着年龄而增长,因此原本看管这些人的年轻人无法进入他们的大脑,学习带着江西和甘肃腔调的中文。过了一会儿,男人用不流畅的中文说。“欢迎你们来到这里。”
“请问,这是那里呢?”池裕德略为颤抖地说。
“你们是在一万两千年前的非洲。”
所有人一听,全都瞠目吓呆了!张大的嘴巴吐不出一个字。
“你们饿了吧!”男人的手往身旁的木材堆一挥,随即扬起了火焰。
其它人则把刺穿野兽的木架搁在火上烧烤。他们,又呆愣住了!过了一会儿,男人扬起光刃,切割烤熟的兽肉,一一放在木头餐盘上面,手一扬,餐盘就飞到那些人的面前。虽然他们饥肠辘辘,但视线一直紧盯着男人手中的光刃。
男人微微笑着,收起了光刃。“快吃吧!等一下我们的王上会来接见你们。”
王上,他们更加迷惑了。不过,人类强烈的生理反应还是驱使他们拿起肉块狼吞虎咽。几个年轻的维拉科查人则端来陶罐装的啤酒,让他们解渴。
“王上,为什幺要带那些人回来呢?”克莉欧佩特拉边走﹑边狐疑地说。
“绛州大鼓和兰州的太平鼓,号称天下第一鼓,等一下我就让你见识看看。”刘邦微笑说。
“什幺叫做鼓?”
“就是那些像圆柱型的东西,会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待会你就知道了。”
克莉欧佩特拉耸了耸肩。她很想再询问,但刘邦的回答超出她所知的常识,只好默默跟着他来到那群人聚集的地方。
维拉科查人看到刘邦,立刻挺起腰杆子,行注目礼。那位刚才施展法力的男人对他们说。“这位就是我们的王上奥塞利斯。”
“不好意思,把你们从一万年两千之后请过来。”刘邦用北京人特有的腔调说。
经常看中央电视台节目的他们又再次愣住了!
“你们别害怕,我告诉你们事情的原委。”刘邦于是说起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的事,以及他自己如何从现代回到过去重生。
他们不可思议地抖大眼珠子,凝看刘邦。更不少人偷偷瞄着美艳的克莉欧佩特拉。汪永翔浑身哆嗦地说。“你以前叫刘邦,是不是中国人?”
“嗯,我来自台湾。大家都是同胞,因此想请你们帮我。”
“你们的法力那幺高强,我们这群打鼓的要怎幺帮你呢?”汪永翔说。
“太平鼓和绛州大鼓,并称天下第一鼓,因此希望你们帮我们击鼓打气。因为在一万两千年前,还没有所谓的音乐。你们能表演一段,让他们欣赏吗?”
汪永翔和池裕德两人对望,不知如何是好。汪永翔趑趄不前,而粗犷豪迈的池裕德深吸了口气,站起来说。“既然是战鼓,我们就表演一段秦王点兵!伙伴们,上场表演;
池裕德走到帅鼓前面,故意耍弄几下鼓槌,才敲了下去。然后二十八面大鼓轰然奏起,声势磅礡壮硕。维拉科查人和克莉欧佩特拉原本被震撼的鼓声吓了一跳,然而越听精神越振奋,恨不得此刻就拿起光剑奋勇杀敌。
过了一会儿,刘邦笑着对克莉欧佩特拉说。“怎样?赛斯想不到我会来这一招吧。”
“我想,王上应该不只纯粹为了要振奋军心,更要我在大鼓上面施加幻魔录是吧?!”克莉欧佩特拉笑眼瞅着刘邦。
“哈!果然是大祭司的徒弟。这些人就让你带领了,在重要时刻好好吓唬敌人。”刘邦笑着说。
刘邦跟团员们聊起相隔万年大相径庭的景象﹑他们家乡的事情,以及大鼓的历史渊源,尽力安抚他们情绪,他们那份浓郁的恐惧才冉冉消除。
尔后,克莉欧佩特拉在他们练习的时候,在大鼓和他们身上逐渐施加幻魔术,好让他们能够渐渐承受震憾的声波。有时则带他们到山谷见识军事训练,让他们熟悉战争的厮杀,免得一旦上了战场,战鼓还没来的及敲击,手脚就已经酥软。
他们来自贫瘠的乡村,因此对这里简单的生活倒也过的十分惬意,只是饮食方面不太适应。不过,他们倒是结交好些三十岁以上的维拉科查人,以及一些人类。也从中了解奎扎寇特人如何奴隶人类,而不是单单歧视某一个种族,心中不由地孳生同仇敌忾的感情,因为他们也是人类。
刘邦不时会来探望他们,他个性随和,喜欢交朋友,因此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池裕德认为维拉科查人的王上叫刘邦,跟汉朝的开国皇帝一样的名字,因此把描写唐朝李世民的“秦王点兵”,改成“汉王点兵”。
另一方面,刘邦也带布洛克和白瑞等几位舰长前来山区参观军队训练,加强他们的信念。此战是为了万年的历史,而不是一己之私。
而霍鲁斯的妻子哈托尔则带领数十位维拉科查人,在选定草原上用法力开辟一条跑道,另外带上百位人类做后勤补给。美军的先头部队对拥有法力的维拉科查人倒不敢看轻,甚至有几分惧怕,但是对尚未开化的人类,在言行举止上就露出心中的鄙夷。
当刘邦带着布洛克来此视察时,见到这种状况,故意当着布洛克的面,佯装情绪失控地说。“这些人可能就是你们的祖先,没有他们,就没有你们,你们怎幺可以看不起祖先呢?你们应该竭尽全力把你们的知识教授给他们才对呀!记住,你们是人类,更是代表美国的军人!”他转身对布洛克抱歉地说。“唉,对不起,一时情绪太激动,不应该训诫你的部属。”
当维拉科查人将刘邦的英文翻成当时人类的语言告诉他们,他们激动地泛着泪光凝看刘邦。
“不!你骂得对。”羞地满脸通红的布洛克立即叫来军官,狠狠斥责了一顿。
“不管我们是那个种族,都是一家人,就要相亲相爱,相互体谅,尽量看到对方的优点,包容其缺点。”刘邦转为和善的语气说。实际上,他的目的达到了,让美军能善待人类,更藉此要美军知道,他是一心为人类的未来而战。
首部曲:王者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