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西北四路的反抗军,以打带跑的方式引诱敌人的四大将率军往王国的中央前进。每只反抗军分成两小队,前方一队佯装战败而逃,后方一队趁敌人追击之际,从后方骚扰,让前方有休息的机会,接着后队转为前队。先前的前队则往两侧撤走,等敌军通过之后,再绕到后方偷袭。
就这样,奎扎寇特军队饱受前后的骚扰,搞得人仰马翻,无法获得休息,想要抓住叛军的主力决战,却又找不到,只好一路往前追击。而且人类的部队不时趁机弃矛逃走,造成军队人数递减。
被施了魔法的奎扎寇特军人,被反抗军的打带跑逐渐激起了魔性,将暴怒发泄在沿途的居民与俘虏身上,使劲折磨他们。赛斯对军队施加魔法的用意,是让他们能够奋力杀敌。如今却适得其反,引起排山倒海而来的民怨,家破人亡的百姓纷纷加入反抗军的行列,或者提供武器和粮食,这是项羽始料未及。
项羽想要派战机空袭,但是同样找不到明确的目标攻击,只能在王殿里生闷气。
“王上,我想奥塞利斯的企图可能要引诱我们决战。”范增说。
项羽一听,剎时松了口气。“我就是怕他不想决战,用游击战箝制我们。”
“现在奥塞利斯和他的五大将领的法力,应该不及我们。而他跟张良也应该知道这一点,为什幺还要这样做呢?”范增的双手在背后交握,来回踱步。
“这就是他们的豪赌,以防夜长梦多,被我们一一击破。”项羽神色笃定地说。
“嗯;范增用鼻孔哼了出来。“希望如此。不过,凡事小心为上,我们还不晓得他为什幺回到金字塔。因此,要他们将一部份军队安排在后面,不让叛军发现,这样才能突其致胜。听我的话,一定没错;他扬以下巴说。
项羽斜瞪了他一眼,打完这场战争,看我怎幺收拾你。“下达命令,要他们配合敌人的游击战前进,随时报告所在的方位,才知道刘邦要在那里决战。还有,通知嬴政准备决战。”
“遵命。”范增随意地说。
项羽略为不悦地拂袖离开王殿,一路喃喃骂着,故意让范增听见。
范增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应该对他的固步自封而生气,还是对他的勇猛果断而钦佩。
项羽领着几位禁卫军,以及几百位士兵和法力较高的百姓来到位于亚特兰提斯城的郊区。那里有一座停放二十几架米格二十三战机的飞机场,以及三十多辆T-45﹑T-55战车的战车营。这些是他突击没看过飞机和战车的维拉科查人的利器。三十年前跟他一起来的飞行员和战车手都已老迈,因此他特地挑选一批奎扎寇特人学习驾驶战斗机和战车。
三十年来他一直用法力保持机件的运转,但是油料和弹药有限,导致这些人纵然学会如何操作,但没有足够的机会能够熟稔飞行和驾驶技巧。今天项羽下达一则相当奇怪的命令,要求每辆战车由十位士兵运用法力抬起来,然后扛着战车飞翔。
士兵不晓得用意为何,但这是王上直接下达的命令,只好奋力抬了起来,咬紧牙根背着相当沉重的战车低空缓慢飞行。项羽看了直摇头,于是要求士兵每天要训练扛起战车飞行四次,每次一个小时。另一方面,下令将油料和弹药分箱装起来,以利随时运送到战场。
双方的军队逐渐向现今阿尔及利亚与利比亚交界的地方聚拢,张良计算了行军的脚程之后,刘邦与霍鲁斯一起率领大军离开山区,。
但是这支相当明显的军队立即被赛斯派出的鸟兽所探知,赛斯命令正经过阿司亚山脉的拉姆西斯军队迅速回击,另一方面也派遣米格机从空中攻击。两军的前锋发生小规模的冲突之后,张良为了不影响计划,立刻命令大军和所有的居民进入山区的瘴气之地,然后由克莉欧佩特拉带领进入地底河,在深邃的洞穴中行军,前往阿司亚山的南麓。
原本刘邦打算招来美军的战机,随即被张良制止。张良要的是一次性的空战,因此现在不能就让赛斯知道他们也有精良的空军,而且比米格机进步三十年。
拉姆西斯的部队不敢进入瘴气地方,于是照原定计划追击游击队。米格机也找不到目标轰炸,只好返航。
天空又下起大雨,两边的人马都疲惫不堪,只有霍鲁斯这支军队因为在地底下行军,保存住体力。但是地底河蜿蜒曲折,等到他们重回地面之际,已经比原先预定的行军时间多出一日,只好加快脚步赶往预定地点。
两方的军队已经在大草原逐渐聚拢部阵,而且赛斯也率领大军抵达,大战一触即发。
黎明之前,大地一片黝黑,正在草原急行军的刘邦感应到远方杀气腾腾,大战即将爆发。而且根据随行的美军通讯官报告,E-2C空中预警机已经发现二十多架的米格机直奔大会战的地点。此刻的他后悔在地底为了让军队保持体力而没有加快步伐,以为时已晚。
原本的计划是布完阵后再进行大决战,如今这支主力部队能够及时赶到距离二十几公里外的战场,就已经算是幸运了。
他瞅了张良一眼,张良点了点头,于是叫通讯官通知立刻布洛克行动。另外,织田信长和两名法力较高的维拉科查人,背着另一位美军军官,以及GPS卫星定位系统﹑雷射测距仪与通讯器材,飞往战场,避免巡曳飞弹射错地方。
刘邦和安东尼则率领前锋,运起法力急奔战常主力部队由霍鲁斯率领,加快脚程行军。
接近晨曦的晦暗之中,停泊在外海的航空母舰群一片光亮。布洛克接到通讯兵传来的指示,立刻下达攻击的命令。飞行甲板顿时忙碌起来,F14﹑F18等战机和A-7攻击机倾巢而出,在黑闇的天际划下一道道火红的赤焰,以超音速爆破黯淡的夜空。
过了一会儿,洛杉矶级的潜舰﹑巡洋舰和驱逐舰的战斧飞弹扬起炽白的烟雾,宛如令人惊悚的鬼魅般一一升空,钻进浓郁的夜色。
位于前进基地的直升机,架起重型机枪和硕大的喇叭轰然起飞。
清晨,浓雾渐散,赛斯观察敌阵之后,发现威廉华勒这支军队从东方而来,路程比其它三路遥远,因此死伤也比较多,而且军容零乱。于是命令爱德华从威廉华勒的后方追击,为大战揭开序幕。
威廉华勒见不到刘邦的主力部队,但是敌军已经奔杀而来,只好硬着头皮硬战。
另一方面,吴沐圭他们尚未得到张良的讯息,是要四路军队合在一起进攻,目标是谁,还是各自战斗,因此举旗不定,不知该等,还是先战?!
就在吴沐圭﹑贞德和哈托尔踌躇的当下,他们已经被赛斯的三大部将率领的军队缠住,此时想要支持威廉华勒也来不及。
厮杀不到一个小时,威廉华勒的军队就被爱德华的部队冲散。他大声嘶喊聚在一起冲出重围,士兵也知道必须凝聚力量才能对付敌人,然而四面八方皆有敌军,想要会合也难。
威廉华勒穿著棕色的战甲,皮甲的短裤,学着电影英雄本色梅尔吉勃逊的化妆在脸上涂抹棕色的颜料,右手举起两面刀刃的光斧,左手漾起光刃,奔向敌阵,一边大声嘶吼激励军心,一边发狂似的舞动光斧﹑射出光刃驱散包围自己人的敌军,锐不可当。然后再联合这些脱困的士兵一起营救危在旦夕部队,逐渐聚集的人数因而逐渐增多。
纵然他们有一身的傲骨,但是并非每个人都有光剑,在跟敌人交锋的那一剎那,手中的铁剑应声而断,一刀劈破了法力所扬起的防护罩,再一刀血溅草原。
威廉华勒急喊捡起敌人的光刀战斗!失去武装的士兵赶忙捡起光刀重新应战,但是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身上的能量不一样,纵然他们运起法力使用光刀,但威力上仍不敌奎扎寇特人。但至少还能够保护住自己,不会沦为刀下冤魂,更能趁机扬起光刃奋力杀敌。威廉华勒抖起精神,率领渐渐聚集的士兵冲进爱德华的阵地。
吴沐圭领着军队左冲右击,让拉姆西斯搞不清楚对方到底要攻向何方,然后再转向攻击落单的敌军,慢慢消耗敌人的军力。但久经沙场的拉姆西斯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停止追击,枕戈待旦敌人攻来。
战况剎时转变过来,形成两军对峙的局面。拉姆西斯一声令下,全军杀进吴沐圭的阵营。
如今已不是混战的场面,吴沐圭只能率军跟拉姆西斯硬碰硬。维拉科查的军队逐渐被切成两边,他们边战﹑边斜斜地往外退却,然后迅速在奎扎寇特人的后方聚集,像箭矢般射进敌人散乱的后防。
对于吴沐圭的游击战,拉姆西斯只能重新整顿军队,扬起光刀再次厮杀。
贞德这一边,因为瓦琴良的军队驻扎在森林里面没有加入战局,而陷入苦战。虽然贞德好几次派人催促瓦琴良出兵,但他总是找一些明明就知道是借口的理由拖延。
瓦琴良此刻就像坐在墙上,端看那边可能会胜利,就跳向那边。他不时派出探子侦查战况,甚至自己飞跃到树梢观看局势。
查理知道瓦琴良此刻不会动手,如果贞德呈现败象的话,瓦琴良很可能就会转而投靠奎扎寇特人,从背后攻击贞德。因此他全力进攻贞德,不理会瓦琴良的军队。
贞德愤恨地瞪视瓦琴良驻守的森林,恨归恨,她还是必须举起光剑﹑射出光刃,率领军队进攻敌阵。维拉科查的军队虽少,但是看到贞德如此年纪轻轻的小女孩一马当先,武艺高强,不时嘶喊激励的话语,不惧众多的敌人与武器,不禁扬起不服输与保护她的心态,振奋起精神跟着她奋勇杀敌。
因此战局陷于胶着状态,难分胜负。站在树梢的瓦琴良见状,不由地从心底敬佩贞德,果然是一代女将。
但是,他仍然按兵不动。
当贞德和查理交会的那一刻,查理运起幻魔录,四周不再是苍翠的草原,晴朗的天空。而是天地昏暗,阴风飒飒,四处是汩汩的岩浆,将天地染红,炽热难耐,维拉科查人吓得四处逃窜,而奎扎寇特军队则趁机追杀。
贞德同样也使出幻魔录,天地之间剎时洪水涛天,浇熄了滚烫的岩浆,直冲奎扎寇特人。而维拉科查人一报还一报,趁势冲入敌阵。
查理这才惊愕贞德一样会幻魔录,因此不敢再使用,害怕贞德的功力比他还深厚,自己所发出的幻术会被她挡了回来,反而被自己的幻术所吞噬。贞德一样也有所顾忌,当时祭司曾经警告过她,幻魔术不可轻易使用,因为她虽然有深厚的功力,但是年纪太轻,很可能会把自己所营造出来的幻觉当做真实,一不小心就走火入魔。
因此,她们只好以武力对战,不敢再使用幻魔录。
以军队而言,霍鲁斯的妻子哈托尔和雅尼克所率领的人数最多,但是敌将明智光秀的部队人数一样旗鼓相当。两军交锋厮杀,顿时天昏地暗,陷于胶着状态。雅尼克的指挥能力跟武艺皆高于明智光秀,可惜年老气衰,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有年轻的哈托尔弥补这项缺点。
迅息万变的战况忽而倒向明智光秀,忽而对哈托尔有利。随着时间的往前迈进,明智光秀的军队逐渐呈现出败象,哈托尔趁势率军杀入主阵。
为了不消耗不必要的燃料,数百名奎拉寇特人抬着战车﹑油料与弹药,使出全身的力量低空飞行,因此稍晚才抵达赛斯的大本营。
赛斯将二十几辆战车布置于北﹑东两侧,而没有立即朝敌军进攻。他打算一见到刘邦的部队,就调派战车部队攻击,避免这支主力军队而其它的部队会合,让敌人壮大的军容。
当织田信长赶到时,大战已经开始,他只能气得跺脚,直骂自己飞那幺慢!奎扎寇特军队身穿鲜艳的亮紫色战袍,而维拉科查部队穿著灰白色的袍服,因此织田信长很简单就能辨识敌我双方的阵地,不时飞向空中,用雷射定位测量赛斯大本营的方位,再将资料传回美军的舰艇,让美军校正方位。
虽然战局紧张,但是他必须保护这些设备和美军,无法抽身加入战局,他只能担忧地凝望战场,希望美军能及时赶到。
另一方面,间谍卫星已经锁住敌阵。
这当两军厮杀之际,第一枚战斧巡曳飞弹呼啸而来。
赛斯全心关注于战况,虽然感觉有东西飞来,但并没有刻意注意,更从未想过逐渐飞近的东西竟然是飞弹。
虽然赛斯拥有飞机和战车,但是他害怕这些秘密武器的藏匿地点被维拉科查人发现,而遭到破坏,因此不轻易展示这些东西,导致大部份奎扎寇特军队根本没见过这些武器。
当飞弹急驶而来之际,奎扎寇特人对于这种奇特的铁鸟愣了一下,而没有使出法力保护自己,甚至避开。倏然,大地发出一阵眩目的闪光,紧接而来是轰然巨响,烈焰冲天,死伤惨重。
来自公元一九七三年的考古学家赛斯同样愣住了,根本不晓得那是什幺东西。就在逡寻不前的当下,第二枚飞弹再次击中阵地。
这时赛斯才恍然大悟,这些东西可能就是所谓的飞弹,他旋即命令士兵扬起光罩,同时也飞了起来,扬起光刀,冲向迎面而来的飞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刀将飞弹砍成两半,但是前方的弹头同样掉在阵地里,引发一场爆炸。
“刘邦!”项羽在空中龇牙咧嘴地怒吼。他蹙眉凝望天际。“米格机怎幺还不来呢?”
美军的通讯兵除了负责连络之外,更拿起摄影机拍摄战况。当他看到赛斯竟然能够飞到空中,而且把超音速飞行的飞弹一刀两断,剎时吓软了腿,跌坐在地上发抖。织田信长摇了摇头,把他扶了起来,输送一些能量给这个吓坏的现代人,通讯兵才幽幽清醒过来。
美国的空军在美伊战争时只有对地面攻击的份,没有实际发生空战,因此飞行员对即将到来的空战莫不亢奋异常。
当空中预警机将米格机的方位传输到F-14和F-18之际,飞行员不禁兴奋地喊了出来,改成战斗编队准备迎击。这两种战机的雷达与射控系统远优于老旧的米格二十三,在米格机尚未发现几十架迎面而来的敌机时,早就被美军的雷达锁定。
“发射;队长振奋地喊出来。
一枚枚凤凰飞弹和长程空对空飞弹脱离机身,扬起炽白的烟雾,直奔而去。
“怎幺会有飞弹来袭?;米格机的队长惊愕地看着雷达屏幕嘶喊。“不可能呀;
没多久,惊魂未定﹑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的奎扎寇特飞行员睁大眼睛凝看飞弹迫近,不知道要做何种反应。因为苏联人并没有教授他们该如何避开飞弹,只教导他们空袭而已。
倏然,轰地一声,一架米格机已经被击中,当其它米格机想到要闪躲时,空对空飞弹已经将一架架银白色的飞机化为一团火焰,直坠地面。
原本美军以为要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空战,抱着莫大的渴望企图好好痛宰米格机,没想到凭着飞弹就击落一大半的米格机,心中不由地萌生失落感。
F-14和F-18的速度和爬升力皆优于米格二十三,而且数量又远多于米格机。当米格机飞行员见到敌机呼啸而过时,不由地吓了一跳。而且,他们根本没想到敌人同样拥有空军,甚至优于他们许多,因此他们只挂载炸弹和空对地飞弹,而没有携带空对空飞弹,只好使用机枪迎战。
美军的短程空对空飞弹一一扬长而去,火力强大的机枪也射向敌机。这根本不是空战,而是宛如美军受训时所玩的空战电玩游戏。一架架米格机化为火焰,直坠苍翠的大地。
“这趟任务太不刺激了吧!”一位美军飞行员惊讶又嘲讽地说。
“别太轻敌,是我们还没碰到法力高强的外星人,只遇见这些过时的武器和没受过什幺训练的飞行员。”中队长脸色凝重地说。“前往亚特兰提斯城攻击。”
数十架战机扬起刺耳的声音,往天际奔去。
爱德华见到威廉华勒逐渐将残余部队聚拢,因此领着一批禁卫军直直奔向威廉华勒。禁卫军并没有攻击威廉华勒,而是将他身边的士兵冲散,爱德华趁机扬起光刀杀向威廉华勒。光斧和光刀碰撞的剎那间,荡起眩目的光芒。两人短兵相接,奋力厮杀,激起阵阵的绚烂的棕与紫的光芒。
威廉华勒虽然锐不可当,但他已经鏖战了一个多小时,精疲力竭,而且还要奋不顾身拯救被围困的士兵,不由地捉襟见肘。而一直保存体力的爱德华根本不管军队的死活,一味地向威廉华勒进攻,将他逼入绝境。
当威廉华勒看到一路跟随他的队长陷入困境于,狂舞光斧冲了过去,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队长还是露出壮志未酬﹑气愤又怨叹的眼神,死于敌人的光刀之下。威廉华勒的眼眶忍不住温润了!
队长的弟弟见到大哥被杀,发疯似的冲了过去,捡起大哥的光剑拼命狂舞,怒不可遏地斩杀那位奎扎寇特士兵,虽然杀兄凶手已经被他杀死,但是杀气腾腾的他还是一味地朝敌人猛砍。威廉华勒见状,朝那名士兵喊着他已经死了,不要再砍了!但他还是着魔似的疯砍。几位奎扎寇特人趁机刺向士兵的背部,他痛喊了一声,转身舞起光剑挥开光刀。就在剎那间,另一柄光刀砍断他的右手,而他却咬牙切齿地捡起紧握光剑的断手,同归于尽似的冲向敌人。
这一幕看在威廉华勒的眼里,不由地激动地泛着泪光,大声嘶吼,震退了敌人,但那位士兵还是被敌人乱刀砍死,而威廉华勒的背后也因此出现破绽,被爱德华挥刀砍向他的防护罩,光罩顿时出现裂痕。他惊愕地回头挥斧砍向爱德华,爱德华不禁被他威严的气势所震慑,忍不住后退了数步。威廉华勒喊了一声,奋勇往前冲去。这时四个禁卫军从四方围攻,另有三个飞了起来,从上方攻击威廉华勒。他只好举起光斧反击,此时就算他想飞跃离开,也没有办法。
这些禁卫军发疯似的朝威廉华勒猛砍,不顾自己的生死,纵然已经被威廉华勒砍伤了,仍然使劲地站在原地挥舞光刀,然后其它的禁卫军将威廉华勒逼到宛如机关的刀刃之前,受那为着魔的卫士猛砍。这时,他才惊觉上当,不管他怎幺进攻,如何使出狮子吼,这些魔性穿脑的禁卫军仍然直砍他的光罩。最后,光罩破了!
这时,爱德华趁机舞动狂刀直砍他的下盘,忙于应付禁卫军的威廉华勒来不及闪躲,双脚剎时被砍断。他万分疼痛地跌坐在地上,血流如注,他深知自己已无生还的机会,悲愤地嘶喊一声,漾起最后的法力狂杀敌军。这些禁卫军早就被施已魔法,发疯似的完全不躲开,身体一一被光波震碎。爱德华趁威廉华勒狂疯之际,将禁卫军一一投向威廉华勒,箝制他的光斧,再扬起光盾挡住光波,飞了起来再俯冲而下。
威廉华勒怒目圆睁,大声吶喊。“自由;
这声壮烈响亮的自由,回荡整片大地,激励悲愤的军心。
他同时也愤怒地拋出手中的光斧射向敌人。溢满悲壮的光斧在空中急遽旋转,更散发出腾腾的杀气,狠狠将敌人一刀两断!
此刻,爱德华的光刀挥了下去,刀落头飞,血喷﹑身不倒!
威廉华勒的头颅宛如死不瞑目般,岿立于大地之上,睁大悲愤的眼睛,瞪视爱德华!
喷起自由血液的无头尸体依然坐在战场之上,彷佛要看到维拉科查人获得自由,才肯永远倒下去!
维拉科查士兵见状,不由地发疯似的拉起嗓子嘶吼,将心中渴望的自由﹑悲恸﹑愤怒﹑壮烈与泪水,化为杀气奔向敌人。
织田信长悲恸地想要飞奔过去拯救也来不及,而且他已经收到消息,更不能离开那些设备与通讯官。
“威廉华勒!”飞奔而来的安东尼在空中悲愤嘶喊。
爱德华站了起来,不禁抬头仰望天空。受过金字塔圣水加持的安东尼立刻扬起光剑,朝爱德华直劈下去,爱德华剎时被强劲的力道逼退数步,同时光罩也被震出裂痕。安东尼朝禁卫军射出赤火剑,将他们逼到外围,才挥舞光剑刺向爱德华。
维拉科查人见到大将已经赶来了,精神不禁一震,冲向敌人。
安东尼此刻的心中充满报仇的怒气,爱德华在气势上顿时矮了一截,而且此刻安东尼的法力又高于他许多,爱德华剎时陷于困境。几番轮战之后,爱德华已呈颓势,安东尼射出赤火剑烧毁爱德华的翅膀,再挥剑刺向敌将。爱德华举起光刀抵住安东尼的光剑,光刀却被开天劈地的一击震离了手,没有翅膀能够逃离的他只好扬起光刃四处闪躲。安东尼挥舞狂剑,慑住心存怯意的爱德华。安东尼的脚尖撩起威廉华勒的光斧,趁机往前踢去,直砍爱德华的心窝。气愤难耐的安东尼,疯舞光剑将身受重伤的爱德华砍碎。
四处飞溅的血肉,就是送给威廉华勒最佳的祭品。
威廉华勒的无头尸体,这才心满意足地冉冉倒了下去!
这时,织田信长听到轰隆声响,只好强忍住悲伤,通知直升机飞向兵力最弱的安东尼阵营。在心里用日文直骂着,等到人死了才飞来,他妈的!
美军的直升机驾驶加足马力,亢奋地沿路嘶喊。当直升机飞到爱德华的军队上空,驾驶朝麦克风兴奋地说。“已经到了!”
机舱的士兵按下音响的开关,将音量扭到最大,LinkinPark和t.A.T.u等热门音乐,以及贝多芬和柴可夫斯基的交响曲,从架设于数架直升机外面的硕大喇叭轰然奔出。这是张良参考越战时,美军对付北越的招数。
威廉华勒早已告诉维拉科查人音乐这个东西,行军的时候不时高歌,让士兵习惯音乐这种东西,但是他们听到如此疯狂又激动的声音仍然吓了一跳。奎扎寇特人更不用说了,他们根本不晓得音乐是什幺,更不知道什幺是直升机,空中遽然飞来了庞大的铁鸟,又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全都吓呆了。
“为威廉华勒报仇呀!”安东尼大声嘶吼。
众将士精神振奋,杀进呆愣的敌军。而奎扎寇特人更是好奇又惊骇地望着来自天空的音乐,忘了用光罩保护自己。战局剎时反转过来,爱德华的军队被杀的溃不成军。
赛斯看到刘邦不知道从那里弄来直升机拨放音乐,吓唬奎扎寇特人,随即调派原本要攻击敌军主力的战车部队前进。但是维拉科查人早就被告知那是战车,所发射的炮弹会造成死伤,因此见到战车发出轰隆隆的声响过来,纷纷飞跃避开,或者运起法力等到炮弹飞来之际再闪躲。
战车发射了炮弹,维拉科查人立即扬起光罩避开弹着点,虽然爆炸力轰的他们耳朵疼痛,但是并没有造成什幺损伤。毕竟炮弹的爆炸力不是针对光罩而设计,不像光刀是针对他们的法力而制造。
坦克才射出三枚炮弹,美军的 A-7攻击机已经赶到。因为没有防空飞弹的担忧,攻击机的驾驶同样像玩电玩般朝地面发射反坦克飞弹和重机枪,而且二十几辆战车聚集在一起,更让驾驶容易瞄准,应该说随便打也会击中。
没多久,所有的战车全被击毁。维拉科查人看到那些铁制的蜥蝪一一化为火球,更激起斗志,奋勇杀敌。
赛斯怒不可遏地飞了起来,扬起光刀奔向一架攻击机,一刀将机身砍成两半,直坠奎扎寇特人的阵地,吓得自己人到处乱窜。当他气愤地挥刀在追击另一架飞机时,光刀被一把强劲的光剑挡住,旋即发出刺眼的光芒。
“死奥塞利斯﹑死刘邦,终于来了!你这个死囝仔竟然还拿现代的武器过来。”项羽怒目用中文和台语说。
“呵呵……我这是以牙还牙,跟你学的。”刘邦嘲讽似的看着他。
项羽朝他挥了一刀,刘邦急忙挡祝“你别太得意,我同样有空军。”
“你大概不晓得吧,三﹑四十架三十年后的美军战机已经围剿你的米格机了,你说那些过时的米格机的下场会怎样呢?”刘邦趁他惊愕之际,回剑攻击。
“你;项羽怒不可遏地瞪视刘邦,气愤地挥出光刀。他这才知道为什幺米格机一直没有赶到战场,这些战机百分之九十九可能已经被美军击落。
“恨我之前,请先想想自己!”刘邦严肃地说。一剑挡住怒气冲冲的光刀。
不过,两人都是点到为止,并没有全力向对方进攻,他们担心的是底下的战局。
A-7攻击机歼灭所有坦克之后,随即攻击尚未加入战局的敌军大本营。项羽见状,急忙飞向攻击机,但被刘邦挡了下来。另一方面刘邦朝地面堆积如山的油料桶与弹药连环射出赤火剑,强大的爆炸声与烈焰剎时凶猛窜起。
“用法力护住自己;项羽朝部队嘶喊。惊慌的奎扎寇特人立即扬起光罩,阻挡奔来的子弹。
就当项羽打算拿出决履刀以及使用幻魔录跟刘邦决战时,刘邦的先锋部队已经直直刺入项羽的阵地。这时A-7攻击机不敢再用机枪和火箭朝地面扫射,只好飞离战区,在空中盘旋。
在旁观看战局的织田信长用心语通知赶来的克莉欧佩特拉,要她支持贞德和哈托尔。
在贞德与查理交战旁边的小山丘上,出现几十个身穿类似中国古代白色战袍,腰绑黑色腰带,头圈鲜红缎带的绛州大鼓乐团。池裕德将鼓槌执向空中,大喊“汉王点兵”,一手接住掉下来的木槌,用力击向艳红的硕大帅鼓,紧接着十几面大红的将鼓﹑校鼓﹑卒鼓﹑响板发出震聋发聩的声响,水漾般憾天震地的音波一道道奔向敌阵。振奋的团员一边使出力气击鼓,一边随着击槌的动作而跳跃,头上的红巾也随之飘扬,漾起激荡磅礡的气势,更扬起阵阵狂沙,彷佛千军万马奋勇杀敌之势。
奎扎寇特人初时被震撼的鼓声吓了一跳,接着被强劲的声波冲击,不是光罩破裂,就是头晕脑胀。绛州大鼓的团员忽而用鼓槌轻敲鼓缘,或者划过镶嵌的铁珠﹑铁环与铜钹,声声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或像银铃随风飘响。忽而如骤雨般用力敲击鼓面,像是狂风暴雨,山洪奔泄,地动山摇,狂妄肆虐。这些截然不同的音波激起奎扎寇特人的魔性,发疯似的不方敌我挥舞光刀。
而雄壮威武的鼓声,却激使贞德部队的血液汩汩沸腾,个个激亢振奋,充满豪情壮志,狠狠杀进查理的阵地。
一直观望的瓦琴良见大势已定,立刻挥兵进攻查理的后方。在两面夹攻之下,奎扎寇特军队顿时呈现败状,死伤惨重,哀声遍野。
哈托尔﹑雅尼克跟明智光秀战斗的一侧,二十几位穿著乳黄上衣﹑黝黑的宽松长裤﹑头带鲜红的英雄帽的太平鼓团同样出现。他们背着圆柱型的大红太平鼓,右手拿着藤条鼓槌,敲打鼓面或鼓边,左手所拿的细长又绑着鲜艳布匹的鼓鞭随着鼓槌而夸张地挥舞。他们脚踏明朝大将徐达所编的八卦阵,忽地举起鲜红的太平鼓在空中敲打,忽地挥到跨下往鼓后搥击,边打鼓﹑边在大地飞舞,激起狂沙腾腾,龙飞虎跃,气势宏伟壮阔,地动山摇。同样的,浩瀚激亢的鼓声化为波涛汹涌的声波击向敌军。
原本已处于劣势的明智光秀,被这激昂磅礡的鼓声搞得东倒西歪,狂魔乱舞。当克莉欧佩特拉获悉赛斯的军队被施以魔法,故而特地在鼓声加入引发魔性的幻魔录,让敌人作茧自缚。
受鼓声激励的哈托尔和雅尼克随着太平鼓的两军对峙﹑冲出重围﹑车轮混战等曲目,率军四处杀敌,歼灭明智光秀这支军队,只可惜被他趁乱脱逃。然后哈托尔趁胜支持安东尼,雅尼克支持吴沐圭,情势顿时完全逆转。
另一方面,由屋大维所率领的本阵原本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被五﹑六枚战斧飞弹连续攻击,接着又被A-7攻击机扫射,死伤惨重。这时,霍鲁斯所率领的主力已经赶到,直接冲向本阵,屋大维的军队剎时溃不成军。
被刘邦使劲纠缠住的项羽见到所有军队很可能会被歼灭,不禁怒火冲天,拋开随身携带的光刀,扬起另一只刀柄,璀璨的决履刀从刀把上乍现。刘邦见状,同样改换贞厉剑。项羽惊愣住了,万万没想到刘邦已经找到贞厉剑。
两人在空中朝对方飞了过去,贞厉剑与决履刀第一次交锋,骤然眩目的光芒四射,紫蓝的星尘朝八方飞驰。彷佛天神的两人一来一往,杀得日月无光,只有绚烂的蓝紫光辉洒染天地。
奎扎寇特人没想到奥塞利斯的法力如此高强,气势不禁减弱不少,然而被施以魔法的他们仍然惊慌地挥刀疯砍,而没有逃走。但是他们已经逐渐走入魔道,敌我不分,杀起自己人。
织田信长瞅了张良一眼,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他们是不是发疯了!?只是一味地胡乱挥舞光刀,也不知道保护自己,简直就是送死嘛;美军的通讯官一边蹙眉说,一边拿起摄影机拍下来。
不只是他,直升机上面的士兵同样从空中拍摄战争画面,尤其刘邦和项羽不可思议的战斗。以后若能回到未来的话,才有证据证明他们所说的一切,而不是被斥责为鬼话连篇。
带着十名侍卫的张良站在旁边,对通讯官说。“他们都被赛斯施加魔法,才会变成这样。施以魔法的优点是他们会奋力杀敌,但是如果呈现败状的话,心中的魔力就会吞噬他们的理智,就像你现在所看到的样子,都变成疯子。什幺要以人道的立场照顾俘虏,在这里已经不适用了。除了把他们完全消灭,别无他法。”
“他们已经不像所谓的人了,而是一群具有杀伤力的炸弹,干脆把他们聚在一起,发射一枚核弹解决掉就是了。”通讯官说。
“好主意;织田信长惊喜地说。
通讯官的话惊醒了张良,不禁揣想刘邦带回俄亥俄级弹导潜水艇的用意究竟为何,是否打算在最后时刻使用核武?!
“等一下;通讯官带起耳机聆听,惊讶地对织田信长说。“根据战机的侦查,在我们后方竟然还有三支敌军。”
“他妈的,快叫A-7攻击机回来攻击呀!”织田信长惊喊着。
通讯官急忙召回在几公里外徘徊的攻击机迎击。
“织田信长,这里有我和这几名护卫保护就行了,你快去帮助安东尼,速战速决!”张良严肃地说。
憋了一整天的织田信长发疯似的冲了下去,他使出隐身术深入敌阵之后,才扬起光剑和光刃杀敌。因为他已受过圣水的洗礼,法力大增,在敌阵中彷佛进入无人之境,忽而隐身﹑忽而现身,杀的敌人措手不及。
哈托尔和安东尼的军队逐渐靠拢,最后汇集一处朝敌人猛攻,再加上织田信长宛如虎入羊群,这支爱德华的残余部队没多久就被歼灭。然后他们转而进攻屋大维的军队。
间谍卫星已经锁定亚特兰提斯城。一枚战斧飞弹划破亚特兰提斯城宁静的上空,直炸赛斯的王宫,轰然一声巨响,发出刺眼的白光,然后是烈焰熏天。紧接着四枚战斧飞弹一一射向市区,巨大的爆发声不绝于耳。
当人民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什幺事情之际,F-14和F-18已经飞抵上空,投下各式各样的炸弹,停在机场的两架待修的米格机与数辆战车,随即被美军炸毁。
虽然拥有法力的奎扎寇特人能在瞬间转移身体,足以避开子弹与炸弹,而且飞机场跟战车营就在城外。但是,他们绝大部份都不知道天上飞的铁鸟是什幺,迎面而来的是何物。就算有人知道那是战机,还以为是己方的空军。
就这样,亚特兰提斯城死伤遍野,墙毁垣倾。不过仍有不少奎扎寇特人扬起翅膀,飞了起来,拿起光刀冲向战机。飞行员见状,急忙用机枪扫射,但是子弹彷佛都跟他们擦身而过,没有对这些人造成伤害。闪耀紫彩的光刀已经逼近,他们只好调转机头回航,不敢恋战。虽是如此,亚特兰提斯城已遭受到不小的损坏,尤其是雄伟的王宫,塌毁了一大半。
奎扎寇特人没有所谓的通讯设备,而是用心语。因此从亚特兰提斯到战场,每五十公里皆有一位受过训练的驿夫,将收到的心语传送到下一位驿夫。亚特兰提斯受到攻击的消息,也经由驿夫传到战常
当时赛斯命令四大部将把一部份军力放在后方,其中爱德华和拉姆西斯的后备队就是由范增带领,而A-7攻击机突袭的目标正是这支军队。这些人同样没有见过飞机,剎那间惊慌失措,忘了用法力保护自己。同样感到震惊的范增这才高喊用法力!
这时,隐身的沙普尔人应刘邦之邀,悄悄接近这只军队的后方攻击。沙普尔人痛恶战斗,因此在打斗时躲多于攻,只用赤火剑攻击敌人的下盘,而不愿大开杀戒,但这已经造成不小的骚扰。而部队的前锋又被克莉欧佩特拉施以幻魔录,以为自己掉进大海里,拼命地往后奔涌,冲进后方的部队。另一方面,士兵因为惊慌而导致魔性入侵,失去理性,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什幺事的情况之下,更加深魔性的蔓延,不禁自己杀起自己人。原本整齐的兵容,剎时杂乱无章。
范增见状,赶紧大声吶喊,使出法力重新整顿军容。另一方面不禁在心里责骂项羽,他们的定性不够,叫你不能把士兵全部都施加魔法,你偏偏不听,冥顽不灵,贪功冒进,结果造成无法收拾的地步。那些战机只要运起法力就能避过子弹,沙普尔人的隐身术只要屏息凝神就能发现他们的踪迹,幻魔录只能施加在少数人,无法用大人数众多的战常原本可以战胜的局面,却被魔性搞得一团乱!
虽然范增气愤难耐,但是看到军队兵败如山倒,就算此刻项羽打赢刘邦也无法挽回大局,于是运起法力告知项羽撤退。
正在跟刘邦激战的项羽听到范增的心语,忍不住在空中大声嘶喊。“不要;
“你已经走火入魔了吗?怎幺自言自语呢?”刘邦边战﹑边佻侃。
项羽气得提刀猛攻,但是军队处处被击破,甚至被歼灭的惨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不时担忧部队的情况,因此无法全力跟刘邦厮杀。刘邦的武艺虽然已经进步许多,但是熟稔度仍不及项羽,导致战局呈现胶着状态,忽胜忽败。
范增虽然一直用心语要求项羽撤退,但他不为所动,只好不再理会他,召唤四大部将率领残军转进。
项羽眼见范增私自退兵,剎时怒不可遏,刘邦趁机回剑进攻,将项羽逼退。这时,项羽收到亚特兰提斯遭到空袭的消息,此刻再战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撤退。
激战了一整天,此时暮色已经悄悄笼罩大地,维拉科查人见到敌军撤退,莫不振起精神拼命追杀。
一支军容整齐,全军用光罩护住的军队出现在霞光中,领军的正是嬴政。张良见到敌人还有这支精良的部队,赶紧下令停止追击。
嬴政并没有进攻,只是跟霍鲁斯的军队对峙。等到溃败的军队安全离开之后,才后队变成前队,小心谨慎地缓缓退出战场,保存实力。
刘邦飞到张良的身边,远眺敌人整齐不紊的撤军,忧心忡忡地对他说。“尼察木祭司曾经告诉我,项羽有个儿子嬴政,而且还要小心,那个年轻人可能就是他。哇靠!怎幺又出现这号人物,还有这支军队呢?”
“儿子!嬴政;张良惊讶地说。
“没错!唉……”刘邦一声长叹之后,走进惨不忍睹的战场。他不晓得这声叹息是因为还有嬴政这位对手,还是为了这些不分敌我战死的士兵。
张良伫着拐杖,踽踽跟在他的后面,环顾这片杀戮战常幽凄地揣想,为了自由,还要牺牲多少人,还有多少家庭流离失所?!
在烽火遍野的大地,在黑烟漫漫的天地,在遍地阵亡将士的战场,在旌旗倒地的旷野,在催人热泪的哀声之中,一些没有撤走的奎扎寇特人,在原地发疯似狂舞光刀,虽然体力已经用尽,但是手脚还是不听使唤地乱舞,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维拉科查士兵只好撇过头去,举剑将这些人斩杀,除了不忍心看到这些人发疯致死,更不想看到自己的剑不是为了自由和自己而挥舞,而是竟然砍向这些已经着魔的敌人。难过的矛盾﹑惶然﹑不忍与挣扎,溢满胜利者的心中,他们甚至比失败者更为愁怅,深刻感受到无奈的哀凄。
这不是残忍的屠杀,而是为这些魔性入脑的人解脱。
“死项羽太残忍了,这些士兵的定性根本不够,竟然给他们施加魔法,这不是害了他们吗?现在连俘虏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将奎扎寇特军队全部消灭!”刘邦感叹地说。
“王上,难道要使用核武吗?”张良略为哆嗦地说。但是,他也知道只有用核弹一举消灭这些着魔的部队,不然没有方法控制那些人。正像刘邦所说的,就算俘虏了也没用,魔性已经受到刺激,入侵他们的大脑。
“唉,你猜到了。原本带回弹道潜水艇是备而不用,如今只好一拼了。”
“但是,如此一来我们也将死伤惨重呀;张良惊愕地说。
“今晚让军队好好休息,明天往四方撤军。”
“然后引君入瓮;张良神色诡谲地斜睨刘邦。
刘邦笑而不答,张良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心语向刘邦说悄悄话,刘邦无奈地点头答应。
二部曲:毁天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