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一万四千年 亚特兰提斯岛(今面向大西洋的的南极大陆)沿海城市的郊区
刘邦他们惊愣了!依据现代的一些电影和小说,描写外星人或高度文明的地方,不是像沙漠般荒凉,或者冰天雪地,就是金属化的高楼,冷冰冰的。至于服装,是以金属亮片为主,或者穿得像石器时代的人那般只遮住重要部份,或者一身简单的袍服。
但是,在他们眼前是碧草如荫﹑花木扶疏,房子的形状像被切一半的鸡蛋,漆上各种鲜艳的颜色,更用绿色植物与七彩花卉装饰墙壁,房子与房子之间或多或少都留有草坪。鸟语花香,令人陶醉。
至于服饰,最让贞德看傻了眼,有类似中国的唐服或西方的古典的服装,暖色系的低胸上衣露出雪白的胸口,搭配宽松的连身裙。有蓝丝绒似的描金贵族洋装,有超短的迷你裙,展露迷人的双腿。有紧身的裤装,将身材的妖娆表现出来。因为此时正值南半球的冬天,因此人们用各种颜色的布匹缠绕身子保暖,样式跟印度的纱丽相似,跟奇幻电影和小说完全不同。
整体而言,就是令人舒服的美,华丽却不庸俗,让人感到温暖。而不是电影刻意营造出来的超现代感,冰冷乏味,虚伪的自信,与自然背道而驰。
交通工具的形状就像个完整的鸡蛋,依靠磁场飘浮于地面上移动。颜色不是冷色系的银白色,或者代表金属粗犷的银灰色。而是一系列的暖色调,看得人心胸舒畅。
港口的船只类似克莉欧佩特拉在地底河所驾驶的船,只是尺寸为数十倍之大,准备前往南美洲和非洲运载矿石。
现代的科幻电影所营造出未来和外星的场景﹑建筑和服饰跟这里比较起来,显得缺乏创意,只是一直线的思考,认为未来和外星球就是那个样子,无法跳脱这个桎梏。接近大自然,才是高度文明所追求的。毕竟大自然发展的时间远超过所谓的文明,大自然经过岁月的洗礼之后,慢慢知道用那种方式表现,才能获得最大的舒适与最好的生存。
刘邦他们认为回到高度文明的地方,就必须一身冰冷超炫的前卫打扮。这时,他们才知道大错特错,立刻转变为当地人的装扮,免得被认为是异型。
“现在要去那里?”吴沐圭问道。
“我……也不知道!”刘邦略为哆嗦地说。“我们没有这个时代的记忆呀。”
“我们必须先取得这个时空的常识才行,不然茫茫人海,无法寻找赛斯。”克莉欧佩特拉意有所指地说。
“嘿!带你来是正确的决定。那晚祭司一定有告诉你一些事情吧。”刘邦说。
“呵呵……”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不愧是王上。我们先用法力到位于亚特兰提斯岛附近的另一个大岛,寻找我们维拉科查星的灵体。”
“说的也是,不然我们就这样在大街上行走,太诡异了。”织田信长抬头望着天际说。一艘像碟状的宇宙飞船划破云层缓缓下降,它是圆浑光滑的设计,不像科幻电影是满身的疙瘩,一点美感都没有。宇宙飞船虽然看似缓慢,实际却以极快的速度降落在远方的机常
刘邦耸了耸肩说。“走吧!”
此刻,经过圣水再次洗礼的他们,法力已经远超过刚来到埃及的时候。七人飞了起来,跟随克莉欧佩特拉往南极洲的中心点飞驰而去。他们化身为半透明的水蓝圆锥体,与天际的颜色雷同,避免被这个时代的高科技发现。
在空中翱翔的他们,不时与同样为圆锥形状﹑利用磁场驱动的飞船擦身而过,在交会的那一剎那,他们总会情不自禁地多看几眼,揣想这些大概就是这个时代地域性的飞行工具,而不是星际之间的宇宙飞船,因此才会是圆锥状,以减少空气阻力。
底下的光景不是高楼大厦,而是像现代的郊区般一簇一簇的低矮社区,毫无紊乱的拥挤感,就算是人口聚集的大城市也一样。这是一个适合生活的地方,而不是像鸟笼般的自虐。另一项令他们感到惊愕的事,不管是维拉科查人或奎扎寇特人鲜少会用法力飞跃,而是使用高科技的交通工具代步。
这个时代的人,法力彷佛远不及四千年后的人们。相对的,四千年后的科技远落后于当下。而且,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似乎相处融洽,共同居住于社区里,而非数千年后的敌对。
掠过了城市,大地是栽种各种粮食的田野,田地的上方有道光罩为农作物保暖。或者是翠绿的草原,各种草食性动物漫步其中,独缺肉食性野兽。或者七彩荡漾的花田,空中飘散淡雅清爽的花香,另人心旷神宜。或者蓊蓊郁郁的森林,浓郁的芬多精悠悠飘福或是苍绿的河水潺潺奔流,可见鱼儿在溪水里游荡。
他们飞到海岸,湛蓝的大海,水蓝的天穹,几百只雪白的海鸟在深浅的蓝之间飞翔,美不胜收。他们飞向入茫茫大海,陶醉在海天一色的美景中。他们在永昼中,穿过了南极点,经过许久才来到东方另一个更为广袤的南极大陆。这时他们才晓得万年之前的南极洲是由东西两块大陆,以及许多岛屿所组成,跟一万六千年后的南极大陆完全不一样,而且东侧的大陆约西块的四﹑五倍大。
他们飞进了高原地带,因为气候渐寒的关系景色逐渐荒凉,砂砺的地型,严峻狰狞的高山,散发蒸气的火山,还有就是遍地银白的雪地与冰河,因此这里的人烟就相对稀少许多。
克莉欧佩特拉依照祭司告诉她的方法,运起幻魔录的感应术感受相近的磁场,带领他们飞进丛山峻岭之中。但是这道磁场时而消失,彷佛不愿被她察觉。时而强烈,好象要指引她接近。因此她只能带着他们在山区里徘徊,无法找到正确的位置。过了许久,她认为磁场的中心点应该在底下这一片覆盖雪花的森林里,才缓缓飘下来。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贞德打了个寒颤说。然后对织田信长说。“你更怪异;
织田信长朝贞德做了个鬼脸。他模仿这个时代的装扮,身上披着四种不同颜色的花俏布匹。
“他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时有时无,我没办法正确感受到。奥塞利斯,请你虔敬用心语跟他说明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好吗?”克莉欧佩特拉蹙眉说。
“嗯!”刘邦双手在胸前交叉,闭目凝神,用心语道出四千年后的事情,以及为了拯救历史才会回到这两个时代。刘邦说完之后,四周仍旧一无动静。
过了一会儿,吴沐圭不耐久候说。“我们走吧!可是祭司所说的地方不在这里。”
“这里挺美的,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再走吧!”刘邦若无其事地说。
他飞跃到一块巨大的山岩之上,拨开雪花坐了下来,环顾这片墨绿与雪白相间的美景。贞德也飞到岩石上面,依傍着他欣赏峥嵘的山峦与积雪莹莹的山顶,彷佛身在阿尔卑斯山。其它人也一一飞了上去。吴沐圭见到众人兴高采烈地都跳上去,只好无奈地也飞到岩上。
“唉,如果现在有美酒佳肴就更棒了!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有美人相伴﹑一边野餐,多幺惬意呀!”刘邦神貌陶醉地说。
贞德搡了搡他,众人不禁抿嘴笑着。同时,恬静的大地传来若有似无地笑声。不过,刘邦已经听到这股诡谲的笑声。
“别笑了,我们远道而来,也请我们吃顿饭吧。”刘邦喃喃自语。“至少我们也是你的子孙嘛!”
大家诧异地瞅着刘邦,随即惊觉刚才那道笑声不是他们这几个人所发出,不由地四处搜寻笑声的来源。
“老祖宗好呀!”刘邦大声说。他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大家会意地大喊。“老祖宗好!”
“我那有老!你们活了一万多年,比我更老呀;一道似有若无的声音在林间飘荡。
“喔,这幺说来,我们不就成了老妖怪了!不过,我们这几个老妖怪既英俊﹑又美丽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天生丽质难自弃。”刘邦戏谑地说。
贞德噗嗤笑了出来,大家也忍不住笑出声音。
“哇靠!我听你在鬼扯。”那道声音再次传出来。
“年轻的小祖宗,我们肚子饿了啦;刘邦像小孩子般喊着。
“哇操,我操你子孙十九代!只会喊肚子饿。我怎幺会有你这种烂子孙呢?他妈的!”
“不会吧,你连我的口头禅都学起来了,还比我的十八代加一代!我想,你已经进入我们的大脑,也应该知道我刚才用心语说的不假。请帮助我们好吗?”
“唉……”
“别再叹息了,不然容易变老喔。”刘邦佻侃地说。
“妈的,以后的人怎幺会像你这样呢?”
“这样优秀是吗?我自己也这幺认为。我知道要谦虚,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只好勉强承认了。”
众人纷纷撇过头去偷笑。
“没见过你这幺自恋的!不让你进来,肯定会被你烦死。”
“吃饭喽!”刘邦站起来,转身轻拍臀部。
后方的山壁冉冉成为水漾的波动,刘邦走了过去,用手指轻轻触摸,灰黑的石壁荡起阵阵涟漪。他倒吸了口气,穿过这道水幕,里面是一条绽放红光的甬道。张良他们也一个个走进去。他们走过将进一百公尺长的隧道,剎时愣住了。
眼前是大约是五个足球场大﹑四十几层楼高的巨大洞穴,七﹑八个岛屿在空中飘浮,地面高低起伏相当大,烈火从十几个深不可测的悬崖窜了上来,在硕大的洞穴里四处飞奔,宛如腾云驾雾的火龙。样似泡沫般的艳红火焰像浓绸的口水般黏附在山壁,不时与跃起的火焰相结合。狰狞凶猛的火舌彷佛从血盆大口中吐出来,将飘浮的小岛烧得炙红滚烫,发出嘶嘶的声响。这里,彷佛被烈火吞噬的炼狱般可怖。
一道火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向刘邦,他迅速闪开,但是火舌的速度比他的身手还快,他顿时被火舌卷绕,飞了起来,众人想要相救却已来不及。
刘邦全身被火焰包裹,只觉烈火焚身,一只只火舌钻进体内,狂妄烧烤血液﹑器官﹑骨头和肌肉。他除了疼痛异常,更闻到烧焦的味道。他再也承受不了散布全身的痛苦,喊了出来。
“快放了他;贞德焦急地喊着。
“请问你是谁,为什幺要抓住奥塞利斯?”张良紧张地问,直觉被骗了。这股强的能量并非他们的祖先,先前只是要引诱他们进入洞穴才故意佯装嬉闹,引君入瓮。
“哈!我是奎扎寇特的灵体,你们这群小毛头自投罗网,怪不得谁。”漫天的火焰露出数十个狰狞的巨大脸孔,表情随着声音而扭曲变形,更为骇人。
众人惊呼了一声。克莉欧佩特拉更是愧疚万分,竟然把大家带来这里,把奎扎寇特的灵体,误认为维拉科查的灵体。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幺要对付我们呢?”织田信长说。
这时,他们所站的岩地也冒出熊熊火焰,他们吓得赶紧打算飞起来,但是彷佛有股沉重的力量将他们压下来,不让他们避开火舌,他们只能边跳﹑边闪开窜出的烈火。而这些火焰彷佛针对他们法力的弱点而来,不管他们使出什幺法力,都无法避开火烧的痛苦。
“你们在北非杀了那幺多奎扎寇特人,还敢大言不惭说跟我无冤无仇;洞穴中发出讥讽又忿怒的声音。
刘邦想开口说话,但是声带无法发出声音,而且一张开口,火舌随即奔进嘴里烧炙。
“赛斯害死奥塞利斯,又害死我们,奴隶维拉科查人,我们才会领军反抗,并不是我们先挑衅。请你明察;安东尼痛得叫喊。
“你贵为灵体,应该不会是非不分吧!我们报复的对象是赛斯,而非奎扎寇特人。”织田信长说。
“嗯,这样吧,如果你们能走过这条路救出这个家伙,我就放过你们,不然把你们全都投入炼狱里。不过,只准派一个人来救。”
轰地一声,一道烧红的山脊从地面窜出。众人见这条羊肠小径,上下起伏,蜿蜒曲折,不由地怔住了。
“不敢了是吗?哈!杀人的时候那幺勇敢,救人的时候却变得胆小如鼠。”
贞德深吸了口气,不顾一切地跳上山脊。
“贞德;所有人惊喊着。
“我来就行了!”贞德有点胆怯地说。她缓缓往前踏出一步,稳住了身子,才踏出第二步。这时,火舌从两侧窜了出来,彷佛有生命似的卷住她的双脚,她痛喊了一声,抬起右脚狠踩火舌,趁着火焰退却之际往前踏去。但是迎接她的除了不时扬起的烈火,更是狂风肆虐。这时她不敢再猛踏火舌,惧怕一不小心会被宛如针刺刮骨的暴风将自己吹下悬崖峭壁,跌入烈火炼狱里。她提了口气,强忍住火焰和狂风的侵袭,缓缓往前迈进。
所有人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刘邦更想叫她退回去,但是不管怎样使力,喉咙还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织田信长想去帮助贞德,他才跳起来,就被硕大的火舌逼得跌坐在地,只能气得跺脚。
贞德走向上坡,这才发现上面滑溜异常,她拼命想稳住身子,却又被狂风吹的摇晃不止。她一个踉跄,滑了下去,在危及之际双手急忙抓住壁缘,烈火趁机缠绕她的双脚,众人不禁惊喊一声。贞德拼命爬了上来,吓得浑身颤栗,也抖落几颗泪水,泪珠剎时被烈火所气化。她弯下腰来,连爬带走地往上攀登。突然,一阵雷鸣,贞德吓得双脚酥软,整个人又滑了下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左手紧紧攀住山缘,才没有直坠炼狱。
“灵体,请让我代替贞德;织田信长慌地喊着。
“不准!”“不用!”灵体和贞德同时喊出来。
在狂风中飘摇的贞德把右手化为掌刀,刺入了峭壁,才稳住身体,奋力往上攀爬。她好不容易爬上山脊,左手抓住只有三十公分宽的曲折小径,右手插入山壁,匍匐前进。但是山岩炙热异常,她的双手彷佛搁在烈火之中,痛得浑身抽慉。
贞德好不容易爬上山脊的最高点,却愣住了,接下来是水漾油腻的下坡。
张良他们看不到贞德前面的景象,见到她犹豫不决的模样,肯定前面的路更难走,不由地担心她的安危,刘邦更是心急如焚。他在烈焰之中看得心疼万分,却无法开口叫她不要牺牲,赶快逃离这里。
贞德倒吸了口气,转了个身,倒爬而下,但如此一来就无法看到前方的光景,心情更为紧张。忽地,烈火缠住她的下半身,她惊得转头一看,却见到一张狰狞恐怖的鬼脸,露出青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她惊喊了一声,双掌忘记抓牢山缘,身子再次滑落。
底下除了有熊熊乱窜的火舌,更浮现出数百个惨死的断头,发出临死之前尖锐刺耳的惨叫声。他们见到猎物已近,兴奋地举起血淋淋的断水,使劲挥舞抓扯。
刘邦挤出全身的力量,终于脱离箝制喉咙的桎梏,大喊着。“用光剑;
贞德慌忙取出光剑,插进岩壁里,才缓住下坠的冲力,但是双脚却被一只只剁下的手抓住,她闭上眼睛,猛踢双脚,奋力举起左手刺进坚硬的岩壁,再使劲拉起身子,右手趁机拔出光剑,再往上插进去,而鞋子也变成光刃,插入峭壁稳定身体,缓缓爬到小径。她趴在山脊重重喘了口气,才放开刺入石头的双手双脚,让身子往下滑去。
她见离刘邦已经不远了,于是屏息凝神,使出幻魔录营造出一条鹅卵石的小径奔跃过去。刘邦见到全身是伤的贞德跃了过来,双手拼命挣脱狂焰的纠缠,抱住了她,但是两人却一同忍受烈焰焚身的痛苦。贞德因为全身伤痕,尤其鲜血淋淋的双手,在烈火之中更为疼痛难受,一张美丽的脸颊剎时揪成一团。
“贞德已经到了那里,你应该放开她们两个吧;张良喊着。
“小女娃,真有你的!果然有情有义。嗯,应该是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缠绕他们的烈焰缓缓飞到洞口,火焰剎时消失,他们俩遽然掉了下去,织田信长和安东尼急忙运起法力,形成一张光网,接住往下猛坠他们。
刘邦抱着贞德跳下光网,倒吸了口气,看到紧搂自己的贞德身上的伤痕全都不见,脑子一兜,这才发现这个灵体只是在戏弄他们,并无伤人之意,于是大声说。“年轻的祖先,玩够了吧!你不会那幺无聊住在这种鸟地方,有点创意好吗?;
“哇靠!连这点也被你看出来了。”声音从到处飞窜的火舌吐出来。
“年纪都那幺大了,还玩这幺幼稚的游戏。”贞德气愤难耐,学刘邦的口吻说。
“你的子孙住得那幺舒适,你不可能自我虐待住这种地方,让我们看看你住的世外桃园吧。”织田信长嘲弄地说。
“唉,一个比一个伶牙俐齿;
声音一消失,面目狰狞的火焰随即熄灭,景物也与刚才大相径庭。虽然这是个密闭的洞穴,但是溢满光亮柔和的自然光,光源彷佛随着时间而移动,一景一物也随之呈现出不同的明暗之美。一条银白缎带似的瀑布从洞顶飞奔而下,然后化为数条小溪流进石壁里。四周是苍翠的草坪,五颜六色的花卉点缀其中。小湖畔的几丛树林的叶子,是渐层的绿色﹑不同的黄色﹑深浅的红色﹑幽亮的紫色,营造出缤纷的色彩。微微荡漾的幽蓝透明的湖水映着璀美的林景,绽放出水彩渲染的瑰丽。飘浮的岩石散发阵阵香味,绽放明亮柔和的光芒。所有人不禁陶醉其中,忘了身在何方。
“呵呵……这才是享受嘛!”刘邦笑着说。“祖宗呀,那种花草可以吃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
“不然你用法力让我们不肚子饿。我们飞了一天一夜,飞得太阳都忘记下山!当然肚子饿喽。”
“有你这种子孙,算我的不幸!那些花草都能吃啦。”声音从绽放的花朵中奔出。
刘邦飞进了花圃之中,大方地摘下盛开的花瓣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嗯,很好吃,快来吃喔。”
众人看他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才扭扭捏捏摘花折草填饱肚子。
刘邦走到溪边舀了一口水解渴,只觉泉水甘爽清冽,入喉之后身体暖烘烘的。
“喂,我没说那个水能喝呀;
“反正你不会让我死在这里,被我的魂魄吵的不得安宁。”
“哇操!我服了你了!没看过像你这样的怪胎。”
“年轻的祖宗,现身见见面吧!”织田信长一边咬嚼花草,一边说。
忽地,有个人影从一座飘浮的岛屿飘下来,风度翩翩站在他们的面前。
“哇勒!怎幺会是阿汤哥?!”刘邦惊愕地说。
男人又变了一次身。贞德侧着头说。“哇!这次是基努李维;
男人再变身。织田信长差点晕倒。“怎幺是木村拓栽!”
男人又一转身,刘邦喊着。“哇咧,金城武!别再玩了啦!我们能知道祖宗你的真面目吗?”
这时,男人变成一位眉清目秀﹑头发乌亮﹑大约三十岁的翩翩美男子。“这是我的真面目。”
“嗯,说了请你别生气。一些奇幻电影和小说描写的睿者,都是银发苍苍,留着大胡须,拿个拐杖的老者,不太像你这样。而且说话的方式也是成熟,富满哲理。”吴沐圭略为畏懦地说。
“用你们那个时代的语言说,那些作者根本就没有创意!既然我们这些老头拥有高深的法力,为什幺不让自己变得年轻?而要满脸皱纹,自己吓自己呢?白痴!而且,一个睿者,言行举止就必须跟上社会的主流,才不会被淘汰!
如果真的让你们碰到小说或电影里那些博学多闻的老者,一直讲起当年勇﹑一直唠叨说的没完没了,而且一副快要阵亡的模样,年轻人不会厌烦吗?不会想赶快把他们送进养老院吗?!亏你们来自万年之后,连理智都丧失了!”
吴沐圭被训得低头不语,满脸通红。
“恩ㄟ!你一说就好几分钟,还敢大言不惭!”刘邦说。
男人骨碌碌的眼睛扫过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且,瞧你一身西装打扮,在这个时代不流行呀!”刘邦故意揶揄着。
“你……”男子怒目张开了嘴,将怒气化为强劲的声波击向刘邦。
刘邦运起法力,双掌往外一推,轻柔地砰一声,掌气与声波在空中相撞,化为水漾的涟漪,四周的景物也随之微微飘荡。
“好俊的功夫!降龙十八掌,果然天下第一。”男人微笑地说。
“哇勒!你以为是少林寺的那个武功天下第一的扫地僧吗?!厚,你不要老是侵入我的脑子好吗?”刘邦不悦地说。
“你刚才不是学天龙八部里的萧峰,击出亢龙有悔这一掌吗?”
“没有呀!你不要乱猜好吗?”
“呵呵……虽然刚才你没有想到降龙十八掌,但是在内心深处的潜意识已经诱使你学习小说中的招式出掌。一个人的言行举止,都是他的心灵反应,就算不是由明显的意识刻意表现出来,也是经由潜意识的驱使,并非毫无意识的表现。好好记住这段话,对你们有帮助的!”
刘邦和张良细细咀嚼这句话的含意。刘邦突然想起天龙八部里萧峰与扫地僧地藏经阁那段情节,不由地十指连弹,朝男人射出光刃。十道透明的光刃射进男人的身体里面,彷佛水入大海般消失无踪。
“段誉是六脉神剑,而你是十指神刃。”男人讥讽地说。
“请问,我们应该如何称呼你呢?”克莉欧佩特拉刻意转移话题。
“喔,我叫晏凡。”
刘邦﹑张良和吴沐圭听到这个名字跟中文的”厌烦”发音一样,差点笑出来。
“咦,高度文明的人名不是都很长吗?我看小说和动画都这这样。”织田信长虽然知道说了一定会被他嘲笑,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们那个时代的作家总把人名写的叽哩瓜啦长长一大串,那幺长,谁记得清楚呀!尤其你们东方人最严重!为什幺老是要模仿西方人的名字结构呢?有魔法的人一定是西方人吗?!这是对自己文化的轻视,以及强烈的自卑感作祟。”晏凡不置可否地说。“高度文明,是要把生活简单化,而非复杂化。如果是为了复杂化而发展文明,不就自虐虐人吗?”
“好象真的是这样!也许日本人就是媚外。”织田信长侧着头,喃喃自语。
“呵呵……你果然是时髦的睿者。”张良说。
“聊了那幺久,就让我们看看你的真实面目好吗?我知道这是你变出来的,不是真实的你。”刘邦说。
“不愧是四千年后维拉科查人的王上---奥塞利斯!”那位年轻的晏凡剎时灰飞烟灭,接着空中出现一个亮点,冉冉往八方扩散,最后变成一团直径约有十公尺的水蓝光芒,整个光球漾着上百条细长的亮紫光舌,像触须般随波飘动。但是感觉十分和蔼可亲,而非恐怖骇人。
“在下奥塞利斯参见晏凡。”刘邦双手在胸前交叉,恭敬地说。其它人随后一一自报姓名。
“克莉欧佩特拉,是谁叫你来找我的。”晏凡说。整个光体表面随着声音而荡漾,彷佛是由清蓝的水所构成。
“是我们尼察木人的祭司告诉我,一旦来到亚特兰提斯就先来拜访你。”克莉欧佩特拉娇媚地说。
“呵呵……应该是你以后告诉尼察木人这段事情,然后一代传一代,最后传到四千年后的你,就像个循环。”
“什幺?;克莉欧佩特拉惊讶地问。所有人同样露出不解的神色。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我先自我介绍,不枉你们叫我那幺多次祖宗。我,晏凡,是维拉科查人和尼察木人的灵体。你们这几个小鬼知道我们为什幺会来地球吗?”
“不知道;安东尼说。
“嗯,那我就重头说起。我们维拉科查星球和奎扎寇特星球就是你们所说的双重星球系统,在猎户星座绕着对方转动。基本上,两个星球的人民应该相亲相爱才对,但是不管文明高或低,都隐藏着或多或少的欲望。当欲望被挑起时,就是战争的时候。”
“怎幺跟人类一样喜欢打战呢?”刘邦说。
“人类是地球的人种,我们是外星的人种,不都一样吗?只是身体构造不同而已。高度的文明与科技并不代表就不会有战争!它们的定义,就是毁灭的力量更强大!”
“我们怎幺会来地球居住呢?”张良问道。
“依你们的时间定义来解释,我们这两个民族大概每隔一百五十年就打一次战,然后再维持一百五十年的和平。你们知道圣水吗?”
“我们就是藉由一池的圣水获得法力,也才能来这里。”安东尼说。
“大约在公元前两万四千年,两个星球又开始打了,反正打完就和,和完就打,大家都习惯了。一的小池的圣水就让你们有如此强的法力,如果是一个广袤的圣海又将如何呢?你们可以想象吗?”
众人不寒而栗,接受圣海的法力,不就可以毁天灭地吗?!
“以往两方都害怕发生毁灭性的灾难,因此不管战争怎幺激烈都不会使用圣海。但是这次竟然有狂热份子跳进我们的禁区圣海里面,法力无人可挡。同样的,奎扎寇特人不甘示弱,也跳进他们的圣海。
这时,什幺样的高科技武器已经对他们都没有用,而且他们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法力而走火入魔,丧失理性。两边拥有无上法力的人马就打起来,打到两个星球都爆炸他们才满意。唉……最后我们跟奎扎寇特星人就逃到地球定居了。”整个光体随着他的叹息而黯淡下来。“原本的高科技当然也在一夕之间消失无踪,经过了一万多年的进步,才发展到现今的科技。”
“打打打!凡事都要打。来到地球之后还打吗?”刘邦问道。
“当然打!虽然两个星球的人如今住在一起,还是照打不误。不过,周期已经变成两百年打一次了。算来,也就是今年。嗯,一定是你跟赛斯打起来的关系。”光体漾起绚烂刺目的光芒。
“跟我没关系喔!是赛斯已经走火入魔了。你透过我的记忆,也晓得他在四千年后已经走入魔道了。”刘邦不以为然地说。
“唉……可能他的功力不够,就开始练幻魔录吧。而且为了速成而选择快捷方式,才会导致走火入魔。”
“圣海,圣池!这幺说来,在这里还有圣水吗?”张良问道。
“果然是军师!星球爆炸之后,两个民族同样都带着圣水来到地球,然后把圣水凝堆成金字塔状,这里的人称之为圣塔。你们的金字塔就是照着那个形状建的。不过,圣塔是金字塔的五倍大。”
“如果赛斯一时失去理智而跑进圣塔里,不会毁了吗?”贞德惊愕地说。
“所以你们要阻止他!他来到亚特兰提斯之后就利用幻魔录进入奎扎寇特人的统领身体,等到完全控制住局面之后,就佯装做整容手术以本来的面貌现身,现在他已经以真面目统治奎扎寇特人了。这个时代的人科技进度了,法力却退步许多,才会让他有机可乘。”
“不会这幺快吧!我跟他才相隔不到一个月来到这里。”刘邦满脸惊讶。
“不是一个月,是一年半!”光体的亮紫触须像不屑似的抖动。
“对不起;克莉欧佩特拉低着头,抱歉说。
“这又不是你的错!”刘邦不置可否地说。“不过,赛斯究竟是谁转世的?!四千年后的赛斯是从一万六千年后来的,他不可能凭空出现吧!还有他的其它大将是从那里来的?祖宗,你能解开我的困惑吗?”
不止是刘邦,其它人同样对这件事感到疑惑。
“赛斯,就是现今奎扎寇特首领转世的,因此他才可以如此容易就进入首领的躯体,当然在这一万六千年间他转世了好几次。其它的大将则不同时代的奎扎寇特人所转世。”光体漾着波浪般的光芒,晏凡继续说。“嗯,虽然你的嘴巴很贱,但还是挺有良心的。我就照着留在你记忆中的小说情节,教你降龙二十掌,以及八脉神剑,好对抗赛斯。”
“是降龙十八掌和六脉神剑啦;刘邦说。
“你管我那幺多!让你多学几招,你还一直靠腰!”一道亮绿色的光束随即从光团直射刘邦的头部。
刘邦知道这是晏凡特意教他武艺,因此没有运气防守,但是潜意识仍然驱使他微微举起了手,他这才领悟到刚才晏凡要他记住的话。在光化的脑海里,他化为武侠小说中的人物,苦练降龙二十掌与八脉神剑。过了一会儿,光束才消失。
“降龙二十掌的最后两式,以及八脉神剑的最后两脉,威力强大,除非万不得以,不然不能使用,你现在的法力尚无法承受。”
“不过,这个时代是高科技的社会,这些武功对武器又用吗?”吴沐圭取出隐藏的枪械说。
“不然你朝他射一枪看看。”晏凡说。
刘邦知道这是晏凡特意教他武艺,因此没有运气防守,但是潜意识仍然驱使他微微举起了手,他这才领悟到刚才晏凡要他记住的话。在光化的脑海里,他化为武侠小说中的人物,苦练降龙二十掌与八脉神剑。过了一会儿,光束才消失。
“降龙二十掌的最后两式,以及八脉神剑的最后两脉,威力强大,除非万不得以,不然不能使用,你现在的法力尚无法承受。”
“不过,这个时代是高科技的社会,这些武功对武器又用吗?”吴沐圭取出隐藏的枪械说。
“不然你朝他射一枪看看。”晏凡说。
“别人的孩子死不完,拿我当炮灰呀;刘邦边说﹑边挥手。
“死囝仔,不相信我这个老祖宗教你的功夫吗?”
“哇靠!连台语也被你偷学了。尽管跟我开枪啦!”刘邦抬头挺胸,岿然而立。不过,心里还是十分恐惧。
吴沐圭迅速拿起枪械,捺下按扭,一道红光直奔而去。刘邦没想到吴沐圭真的开枪,而且如此快速,他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闪过这道光束,光芒直直射向山壁,顿时发出轰然巨响,轰出一个大洞,大小落石纷纷坠落。
“我叫你还击,不是叫你闪躲啦,我又没教你凌波微步。”光团随着晏凡的气愤,再次发出炽盛的光芒。“再开一枪!”
“你娘卡buy!”刘邦斜瞪了他一眼。
吴沐圭不等刘邦骂完,立刻开了一枪。刘邦双掌运起见龙在田,强劲的光束剎那在手掌前方三十公分之处往八方扩散,并没有伤到他。他瞧着双手,不禁露出得意的神情。
“别得意的太早!吴沐圭只用三成的能量开枪,如果用到七成,你就阻挡不了了。”晏凡说。
“那我还是对付不了赛斯。”刘邦略为沮丧地说。
“你不是有学擒梦术吗?就利用睡觉的时候练功,随着时间越久,功力也就会越加深厚。你呀,学了一大堆,却没有一样精的。”
刘邦羞赧地低着头。贞德抿嘴窃笑,瞅着他。
晏凡的触须彷佛是目光般扫过其它人,接着说。“这个时代的武器虽然是光枪和光炮这类东西,但是近身搏斗时火力强大的枪械就派不上用场,我就教你们如何用双掌将能量击发出去。一旦你们熟稔之后,所发出的掌力会比能量调到十成的光枪还要宏大,破坏力极强,因此要戒慎小心。”
“谢谢晏凡!”织田信长兴奋地说,炯炯的目光不自主地扫过众人。
光体的数十根光须随即变长,在他们面前好象正在上下打量似的摆动,然后缠住他们的头部。贞德吓得惊叫一声,而其它人同样不自觉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变成七彩的光须已经钻进头颅,教导他们如何运转能量与击发掌力。
许久,光须才离开他们的头部。他们旋即运转能量,只觉身轻如燕,精神比刚才更为镢铄。织田信长朝石壁发出一掌,果然石飞灰扬,坚硬的山壁被掌气轰出一个大洞。
“喂,我教你们这些,是要你们对付赛斯,不是用在我家呀;晏凡气呼呼地说。
“对不起!”织田信长喜孜孜地说。
“唉,受不了你们!我教的都是硬碰硬的招数,而非像武侠小说中所描写变化无穷的绝招,因此在对付敌人的时候,必须依照你们本身原有的武艺详加变化才行。”
“谢谢!请问,赛斯如今在那里呢?”张良礼貌地说。
“嘿嘿嘿!终于有人问到正题了。他在奎扎寇特人的大本营,汴泰市。而维拉科查人的聚集地叫,神旌市。”
刘邦﹑张良和吴沐圭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它的人感应到刘邦他们笑出来的原因,也不禁大笑出来。
“还笑!变态﹑神经!这两个地方相距五百多公里,同样都在你们抵达的西侧那个岛屿,它的名字就叫亚特兰提斯。大部份的尼察木人和沙普尔人,同样住在那里。我们现在这个东边的大岛叫迈克尼,因为气候严峻,又有好几座火山,因此少有人居住。不过,是个适合隐居的地方。”
“你的法力如此高强,为什幺不出面阻止赛斯呢?”克莉欧佩特拉说。
“他们那幺喜欢战争,我总不能每战一次,就出面一次吧!自己作的孽,自己负责。这是我跟奎扎寇特人的灵体的共识。不管他们怎幺打,我们都不出面。不然最后变成我跟他在打,天下那有这种道理!”
倏然,光体忽明忽灭,触须时而悚然﹑时而狂摆。晏凡继续说。“赛斯真的入了魔道,他已经准备领兵攻击维拉科查人,在这个时间点改变历史。他可能已经发现你们来到亚特兰提斯,因此才提前发动战争。只要杀死你们的祖先,就没有你们来妨碍他成就霸业了。”
“走吧!该我们上阵了。”安东尼严肃地说。
“请问,两座圣塔位于那里呢?”张良问道。
“离此地两百公里远的地方,毗邻而立。我想,赛斯早就知道地点了。”
张良两手在背后交握,想了一会儿,对刘邦说。“我们要先混进汴泰市,摸清赛斯他们现在的状况才行。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暗杀他。而不是跟敌军正面交锋,毕竟你现在不是王上,无法统领军队交战。”
“暗杀他!?赛斯现在的法力可能胜过你们许多,更不用说兵力悬殊了。”晏凡说。
“祖宗,我不会要求你参战。但是请你增加我们的能量好吗?”刘邦哀求地说。
“我不能打破约定。”刘邦他们一听,剎时泄了气。晏凡继续说。“不过,你们刚才所吃的花草有增加能量的功效。而且这个洞穴受了我上万年熏陶,拥有无上的能量,你们也吸进不少,只要能善加运用就行了。看你们陪我这个老头聊那幺久的份上,我就直接送你们到汴泰市好了,进来我的光体吧!”
“谢谢;刘邦兴奋地迈开大步飘了进去。其它人也一一飞进光体。
晏凡除了将他们送到汴泰市,也将这个时代的一些知识传输到他们的记忆里,另一方面暗自将能量传给他们。
二部曲:毁天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