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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作者:leonlin1 当前章节:103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28

  太空舰队被瓦斯云的爆炸完全歼灭,陆军又不战而退了八百公里,这一切逼得项羽在营区气得跳脚,见人就骂,而且骂得狗血淋头!甚至把战败将军当场砍杀,毫不手软,此刻的他恨不得吃刘邦的肉﹑喝刘邦的血﹑啃刘邦的骨。

“报告;一位士兵畏畏懦懦地走进来,双脚还不时哆嗦。

项羽一见到士兵,以为又传来败战的消息,劈头就大骂一顿。骂够了,才让他说话。

“据间谍回报,是天狼星的灵体帮助刘邦,让他们从天狼星运来瓦斯云团。”士兵颤栗地说。

“刘……邦!”项羽怒不可遏地嘶吼。“下去啦!”

士兵浑身颤抖地点了点头,逃难似的冲出去。

项羽睥睨士兵的背影,鄙夷地说。“一群人渣!全死了最好,看他们一眼,我就一肚子气!我管奎扎寇特人跟维拉科查人这两批人渣会死多少人!”

一直站在旁边看项羽发飙的范增听到项羽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叫住那位像缩头乌龟的士兵。“传令,叫四大将立刻赶过来;

士兵连头都不敢转过来,就点了点头跑开。

项羽轻蔑地吐了口口水,不解地问范增。“你叫他们来做什幺呢?”

“他们能用瓦斯云炸掉我们的舰队,我们就不会以眼还眼吗?”范增睁大圆浑的怒目说。

“我们也要去运来瓦斯星云?!我们没这个能力呀。”

“谁说要用瓦斯云!大家一起进入圣塔,跟刘邦决一死战。”

“这样一来,可能会毁天灭地呀;项羽惊愕地说。虽然项羽相当痛恨刘邦,但是妇仁之心又再他的心里发酵。

“现在不是他死﹑就是我活的时刻,是我们跟刘邦他们的对决。而不是奎扎寇特人跟维拉科查人的战争,我管他们怎幺打,全死了最好!”范增鄙夷地说。

虽然项羽很讨厌那些人,但是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决战,仍然犹豫不决。

“你现在不能再心软了,你因为心软而丧失多少杀死刘邦的良机呢?”范增的五官揪在一起。

“但是……”项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矛盾。

“有时候你杀人如痲,毫不手软,而且还振振有词。但是面对关键时刻又举棋不定,不知所措。你这样怎幺能够打败刘邦呢?!”范增气呼呼地说。

“你再说!我就先砍了你。”项羽怒气冲冲地拔出光刀嘶吼着。

范增不得不重重叹了口气,拂袖而去。

项羽也知道范增的建议可行,只是受不了当面指责的羞辱,以及范增又露出要听命于他的神情。而且,截然不同的个性又再他的心中争斗不休,逼使他无法果决地做决定。

隔天,嬴政﹑查理﹑明智光秀﹑屋大维等人回到项羽的大营,范增先把他们召至密处商议,将提议告诉大家,征求他们的同意。他们同样已经厌恶这个时代的奎扎寇特人,但是仍然犹豫不决,毕竟法力大增之后,会引发怎样的效应,没有人知道。但是范增不停对他们煽动,原本为了奎扎寇特而战的心态,逐渐转变为跟刘邦他们决一死战的斗志,纷纷同意范增的提议。

他们一起连袂来到项羽的营地,一见到项羽就激动地喊出要进入圣塔,跟刘邦决战!项羽看到他们有志一同,不由地更加犹豫,而且认为一定是范增从中煽动,忍不住更加怨恨范增。他们五人,你一语﹑我一语,最后逼得项羽点头答应。

南极的白夜,他们六人离开了大营,朝迈克尼岛飞去。在空中他们合力感应圣塔的所在地,然后急速飞往隐身于山谷中的庞大水蓝金字塔。

自从奎扎寇特人移民地球之后,就指派葛罗家族看守奎扎寇特金字塔,而葛罗家族一万年来都居住于此地,忠心护卫圣塔,鲜少与外界交流。就算奎扎寇特人和维拉科查人打的天昏地暗也不管,他们的任务就是防止任何人闯入金字塔,引发大灾难。

当葛罗家族发现有人飞来时,立即扬起光刀保护金字塔。

项羽他们见到十几个人扬起光刀,在金字塔前面飘浮,剎时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还有如此法力的奎扎寇特人。

“这里是禁地,请回去吧;一位男人喊着。声音虽然并不宏大,但是距离一百多公尺远的项羽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是奎扎寇特人的大统领!”项羽说。

“就算是大统领也不得进入,这是祖先传下来的规矩,你连这个也不晓得,这个大统领是怎幺当的?;男人严肃地说。

于是,范增把事情的缘由娓娓道来,但是这些人仍然一无所动,坚持不准进入的立场,而且目露杀气,一付只要胆敢越雷池一步,休怪光刀无情的模样。

“管他的,杀呀;项羽怒气冲冲地飞了过去,左手随即往前推出,使出“明修暗渡”这一招。葛罗族人以为项浑厚的能量向他们的左翼,慌地往右闪躲,没想到刚好迎向暗藏于右侧的掌力,被击退了好几公尺。

“尽量避开他们,以进入金字塔为首要目的。”范增急忙说。

于是他们纷纷飞了过去,打算硬闯。葛罗家族的十几个人提起光刀迎了过来,剎时光芒四射。虽然项羽他们此刻的功力略胜于这些人,但葛罗族人人数比他们多出数倍,因此两方人马剎时陷于苦战,难分难解。葛罗族人眼见项羽他们法力高强,立刻用心语呼救。这时,几十道人影山野之间飞了出来,而且越来越多。

项羽心想这样纠缠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拿起决履刀,狂舞连环刀法,一边击出“楚河汉界”,逼退他们,朝金字塔杀出一条血路。“快进去;

葛罗族人见到决履刀,不禁吓了一大跳,这把神刀正由他们密藏,这个男人怎幺可能会有另外一把决履刀。纵然他们心里困惑难解,但还是不顾一切奔杀过去,但决履刀的威力宏大,他们纷纷被强大的能量所逼退。虽然有宏大的能量就在葛罗族人身边,一旦进入就能威震天下,但是为了那份使命感,他们不敢接受圣水的洗礼,如今却造成他们的法力无法阻挠已经接受数次圣水洗礼的项羽他们。

项羽趁势朝金字塔击出“直捣黄龙”,硬逼出一条路出来。葛罗人害怕硬闯者利用这个机会冲进圣塔,不顾生死地运起法力冲进掌风里面。项羽相当惊愕这些人竟然如此尽职,但是杀人的魔性又侵入他的脑部,项羽不禁露出厌烦的表情,右手狂舞决履刀,左手再朝圣塔连续击出两道“直捣黄龙”,而且融入幻魔录,一道七彩璀璨的杀人光芒直射金字塔,杀退想要阻止的葛罗族人。

范增知道自己武斗不行,立刻尾随项羽的掌风飞了进去,查理也跟随在后。

葛罗族人见状,拼命似的大喊。“不行啦;

“我说行就行!”项羽运起震天憾地的幻魔录,葛罗族人剎时天旋地转,但仍然奋战不懈。屋大维﹑明智光秀和嬴政则利用这个空档进入。如果纯粹以法力与人数一较高下,葛罗族人有能力阻挠这批不速之客,但是他们面对决履刀和幻魔录,却一筹莫展,只能眼怔怔看着这批人一个个进入圣塔。

项羽再用幻术佯装向上飞起,头晕目眩的葛罗族人以为他往上逃窜,忍着痛苦飞了上去阻挡,项羽急忙趁机冲进金字塔。

空中飘散着项羽进去之前所感叹的话语。“如果有一半的奎扎寇特人像你们这样尽职,就算我战死也值得!”

葛罗族人拿着光刀飘浮在金字塔的四周,面面相觑,不知所挫,只知道大灾难即将来到。

战局仍然陷于胶着状态,两军忽打忽停,越打越怠惰,却又不愿认输。刘邦他们跟大统领开完会之后,由尤利杨送他们出来。刘邦想开口说话,但是面对如此低靡的士气,他也无话可说。

尤利杨似乎知道刘邦想说什幺,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你们拼死拼活,但是前方的军队却是散涣颓靡。唉……”

刘邦和张良只能幽幽叹了口气,进入停在大楼旁边车辆的后座,尤利杨则进入前座。他们三人默默无言,气氛是尴尬的凝滞。

当车子拐过一个街角,后方突然发出轰然巨响,他们立即停车,跳了出来查看,只见大统领所住的大楼和附近三栋大楼已经被夷为平地,大统领和鄂斯曼当下死于非命。浓厚的尘埃急遽往周边扩散,刘邦他们扬起光罩,挡住滚滚狂沙。忽然,空中传来讥讽的笑声,他们不禁抬头一望,正是一手拿着枪械的项羽。同时,刘邦也感应到晏凡的叹息声。

“项羽他们已经进入圣塔了。”刘邦虚脱似的说。“不然那把枪不可能发出如此大的能量;

“怎幺办?”尤利杨惊愕万分地说。

“那一枪应该是针对我们来的。”张良无奈地阖上眼睛,说出极不愿说出的话。“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尤利杨,我看大统领跟鄂斯曼已经凶多吉少了,维拉科查人就靠你了。尽量抵抗,如果没办法的话,就率领人民离开亚特兰提斯。”刘邦一说完话,就把北非的所在地传入他的大脑。“到了那个时候,就不要再分什幺维拉科查星人或者奎扎寇特星人了,能逃的都带走。”

“你们……”对于刘邦宛如遗言的话语,尤利杨不由地困惑。

“项羽他们一定会大开杀戒,因此我们只好进入圣塔,阻止他胡乱杀人。”刘邦转身对张良说。“趁现在烟雾弥漫,快走吧;

刘邦和张良跳进那辆车子,留下呆愣的尤利杨加速离开,而非飞离,毕竟在滚滚烟尘之中开车比较不会引起项羽的注意。

没错,项羽的那一枪是针对刘邦而来。当他接到情报,获悉刘邦和维拉科查人的大统领正在一起开会,直喊着天赐良机,就急飞而来,朝那栋大楼发出宏大的一枪。

正当项羽在空中得意洋洋之际,刘邦他们已经趁乱离开。项羽再朝地面发射几枪之后,就飞回阵地,派出刚研发出来的机械人部队,奔向敌军。

维拉科查军队看到几百个机械人冲了过来,以为敌人已经无兵可用,竟然派出机器佣人出战,不禁狂声大笑。当机械人拿出藏在衣袍里的光枪射击时,他们才恍然大悟,急忙开火还击。但是这幺一迟滞,机械大军已经冲了进来,进行一场血肉之躯与机械的战争。

机械人里面装有感应器连接炸药,一旦被击中之后不只瘫痪,而是引发大爆炸。因此,维拉科查士兵在高兴击倒机械人之后,接着是血肉横飞,哀声遍野。在这样近距离的战斗,逼得维拉科查军队不知所措,不晓得该不该开火,只好急速撤退。

项羽的大军趁机直逼而来,维拉科查部队剎时惊慌失措,往后溃败。项羽不想现在就浪费能量对付敌人,他的主要目标是刘邦,要利用这种变相屠杀引出刘邦决斗,以后再慢慢收拾这些人。

刘邦和张良来到郊区的军营,与贞德﹑织田信长和吴沐圭会合之后,就搭乘吾缭送给他们的高速飞行器,急奔迈尼克岛。贞德她们一听到项羽已经进入圣塔,不禁瞠目结舌,第一个反应就是当时晏凡所说的世界末日,是否即将在地球上演。正如张良所言,他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同样也进入圣塔,不然只会成为项羽屠杀的对象之一。

同时,在迈克尼岛的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也接获刘邦的讯息,赶往维拉科查的圣塔。

他们七人会合之后,刘邦将项羽的事情告知他们夫妻,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怔住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安东尼抬头无奈地仰望雨丝纷飞的天际,他想吶喊,却又无言以对。克莉欧佩特拉则是撇过头去,不知道温润的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无奈的空虚,是他们共同的心情。此刻,为了活下去而战斗,已经取代挽救历史,或者帮助维拉科查人的目的。他们只好怀着比云层更乌黑﹑更沉重﹑更翻搅的情绪,往地平线高飞。

维拉科查的圣塔同样隐藏于森林环抱的山谷里,虽然体积广袤,然而没有人告知的话,难以发现它的踪迹。这里,跟奎扎寇特圣塔一样,有个叫仲亚瑞的家族看守。当他们发现有人靠近时,二十几个仲亚瑞族人飞了起来拦截。

刘邦他们看见竟然有人在此防守,而且还拿着光剑,赶紧煞住急飞的身体。

“这里是禁区,请你们回去。”一位仲亚瑞族人的女子拿着光剑说。

“已经有奎扎寇特人进入他们的圣塔了,所以我们才必须进入,跟他们抗衡。”张良喊着。

“唉,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因此更不能让你们进入,不然你们跟他们打起来,就将会毁天灭地。”那个女子说。

“如果我们跟他有相同的法力,至少还能阻止他滥杀无辜。如果我们连这点能力也没有,只能任凭我们维拉科查人和尼察木人被他们屠杀呀!”克莉欧佩特拉哀求地说。

“我们在这里已经驻守一万年了,就是避免悲剧重演,因此我们不会让任何人进入圣塔。”

“那我们只好硬闯了!对不起。”刘邦严肃地说。他扬起光剑,飞了过去。两只光剑在空中撞击,激起光芒四射。克莉欧佩特拉她们也只好拿着光剑硬闯。

刘邦他们只想利用闯进圣塔,不愿伤害这些尽忠职守的仲亚瑞人。而仲亚瑞人感应到对方的诚心,因此只想阻止他们进入,不愿伤害他们。一边佯装进攻,实际想趁隙进入。一边假装攻击,实际想让他们知难而退。一来一往,两方都没有得逞。

明智光秀和查理一直在附近躲藏,防止刘邦他们进入圣塔。当他们看到两边人马忽进忽退,剎时被这个诡谲的气氛搞胡涂了。

刘邦见对方毫无退让之意,只好拿出贞厉剑飞舞,一手使出八脉神剑,击退仲亚瑞人。仲亚瑞人看到贞厉剑,惊讶万分,这把神剑正由他们看管,这个人手中怎幺可能有另一把贞厉剑。但是贞厉剑宏大的能量不由地让他们继续惊愕,只能硬着头皮阻挠这群人进入圣塔。

明智光秀和查理见到刘邦已经靠近圣塔,急忙飞出森林,在空中朝刘邦射了一枪。刘邦迅速扬起光盾挡住轰然的一枪,五脏六腑剎时翻搅难受,一口浊气哽在胸口。虽是如此,他仍然一边提剑驱赶仲亚瑞人,一边发掌攻击查理和明智光秀。

“织田信长﹑吴沐圭断后!”张良看见刘邦受伤,急忙喊着。

仲亚瑞人见到奎扎寇特人竟然来圣地行凶,随即分出一部份人转而进攻查理,因此仲亚瑞人的防卫大减。

雨,狂妄地下着。围攻已攫取宏大能量的明智光秀和查理的仲亚瑞人根本不是他们俩的对手,没多久就死于光枪或光刀之下。原本要阻止刘邦他们的仲亚瑞人逐渐转为进攻查理和明智光秀,圣塔剎时没有人防备。

刘邦抖起贞厉剑,朝圣塔冲杀而去,仲亚瑞人不敌贞厉剑,不得不急忙闪开。贞德见状,飞到武艺平庸的张良旁边,一手急翩狂舞光剑﹑一手使出天山六阳掌,一边使出幻魔录,逼退围攻的仲亚瑞人,张良则扬起法杖绽放出光罩,趁势奔进圣塔。

另一边,安东尼狂舞光剑,清出一条路来,让妻子先进去圣塔,再佯装要奔向对方,仲亚瑞人以为安东尼要冲向自己,于是提剑护住身体。安东尼趁势身子往后飘扬,进入圣塔。仲亚瑞人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原本要阻挠刘邦他们进入圣塔的明智光秀和查理,发现自己竟然帮了刘邦的忙,气得拿起光枪四射,大开杀戒。

此时,上百个仲亚瑞人从森林深处飞了出来,提剑支持。查理拿起光枪,提高能量,朝空中密密麻麻的仲亚瑞人开火,一道强劲的光束剎时直冲过去。来不及闪躲的十几个仲亚瑞人不是尸骨消失于光束之下,就是被强劲的能量扫开,就像喷泉般飞向了空中,再如雨丝般坠落下来,死伤惨重。远方的树林被余劲未了的光束击中,剎时变成一个巨大的坑洞。

吴沐圭和织田信长如今已不是明智光秀的对手,刘邦急忙飞了过去支持,但是明智光秀手中光刀的威力已经比以往胜过数十倍,他们根本无法抵抗,只好边打﹑边往圣塔后退。

织田信长瞥见圣塔已近,大声喊着。“快进去呀;

刘邦只好连续朝明智光秀击出三掌亢龙有悔,这才奔进圣塔。这时查理飞了过来,朝织田信长直劈下来,然而穷于应付明智光秀的织田信长根本无力阻挡这一刀,只能依靠吴沐圭的救援。

但是,吴沐圭却趁明智光秀和查理围攻织田信长之际,奔入圣塔。

就这样,强劲的光刀砍破织田信长的光罩,光罩像破碎的玻璃般四处飞散。明智光秀随即挥出烈火掌,织田信长剎时被烈火所吞噬。在火焰中,狂虐的火舌钻进织田信长的身体,狂烧他的器官和血肉,他痛苦万分地嘶吼﹑狂乱地挥舞双手,彷佛诉说他的不甘心﹑死不瞑目!

虽然织田信长的法力高强,能够抵抗一般的火焰与高温,甚至无惧于子弹和飞弹的爆炸力。然而查理的光刀与明智光秀掌力,以及手中的光枪全是针对维拉科查人身体构造所设计,因此只要功力强过织田信长,一旦被击中的话,他仍旧无法逃过一劫。

这时,明智光秀再挥出致命的一刀,将织田信长的脖子砍断,鲜血遽然从烈焰中喷向空中,随着大雨洒在圣塔前面茂密苍翠的树林,发出嘶嘶的声响。他的尸首,化为两团火球直坠地面。

“不要呀;贞德的惊叫声从圣塔里传出来,紧接着七﹑八道浑厚的掌风随声奔出。

明智光秀和查理急忙运起光盾挡住,但是仍然被这几道掌气逼得往后退飞退数公尺。在复活岛时,贞德的功力就高于查理,这时她同样进入圣塔洗礼,相对的功力也高于此刻的他,于是查理赶紧奔离,明智光秀见状也迅速飞离。

那位仲亚瑞女子率领族人飞到织田信长的尸首旁边。其中一位恭敬地拿起他的头颅,宁贴于血肉模糊的脖子。毕竟这些人是为了阻止奎扎寇特人滥杀无辜,才不得不企图进入圣塔,而非为了一己之私,因此众人齐发法力,将织田信长分离的尸首缝合。

他们有的仰望浇熄树林火灾的大雨,有的凝望散发水蓝光辉的圣塔,不知何去何从,无奈与彷徨挂在茫然的脸上。

过了许久,刘邦他们飞出了圣塔,纷纷落在织田信长的遗体旁边。刘邦知道是这群仲亚瑞人帮织田信长缝合尸骸,哽咽地向他们说声谢谢。贞德悲从心来,抱着他的尸首嚎啕大哭。在陌生又危机四伏的时空里,除了刘邦之外,就属织田信长对她最好,叫她如何不伤恸。红着眼眶的克莉欧佩特拉蹲了下来,柔柔抚摸贞德的背,给她一丝的安慰。

“织田信长,我会为你报仇的;刘邦满脸怒容说。

吴沐圭不自主地心一悸,偷瞄了刘邦一眼。发现刘邦的这句话不是针对他而来,才松了口气。

“请问,你是仲亚瑞的族长吗?”张良礼貌地询问那位女子。

“族长是我父亲,我是他的女儿。”三十几岁的女子说。

“如今的情况你也知道了,亚特兰提斯将发生一场大战,我想迈克尼也难逃这次的灾厄,请你赶紧率领族人逃离吧。”张良说。

“不行,我们要保护圣塔。”女子郑重地说。站在他旁边的族人同样表现出坚定的神情。

“唉,如果这个时代的维拉科查人能像你们这样就好了。你们的责任就是保护圣塔,因此更要带着圣水离开,而且只能带走一池的圣水,能够维持维拉科查人的能量就行了,而不是整座圣塔,不然毁天灭地的情况又将再次发生。我想,你们一定有方法让圣塔消失。”张良说。

女子惶惶然凝看着张良,视线再扫过刘邦他们,刘邦朝她点了点头,她才无奈地说。“我必须跟族人商量。”

张良看到女子已经有被打动的迹象,于是对刘邦说。“你们先回到亚特兰提斯阻止项羽,我留在这里跟仲亚瑞人沟通,以及埋葬织田信长。然后我就回到海港跟尤利杨会合。”

“唉,只能这样了。”刘邦重重叹了口气。

“请问,有尼察木人的祭司住在这里附近吗?”尚未走出悲伤的克莉欧佩特拉哽咽地说。

“有,距离这里几十公里外有位尼察木的祭司,还有沙普尔的部落。”女子说。

克莉欧佩特拉飞到圣塔旁边,右手伸进圣水里面,取出了一点圣水,双掌将圣水阖起,默念咒语,圣水化做两片半透明的正方型薄片。仲亚瑞人看到克莉欧佩特拉又要进入圣塔,身子不禁往前一探,但想到她已经获得圣水的洗礼,现在拦截又有何用,只好无奈地停下脚步。

“请你务必将这张紫色的光片交给尼察木祭司,这张绿光片教给沙普尔族长。里面是我交代他们要如何保存文化和法力的事情,不能让数万年的文化随着战争而毁灭。”克莉欧佩特拉将两张光片交给女子。

“我一定会交给他们,命令他们要仔细观看。”女子严肃地说,然后转为感叹。“你们如此为后人着想,也许刚才不应该拦阻你们进入圣塔,他也不会因此丧命。”

“这是你们的职责所在!”刘邦说。“不然前人也不会请你们看守圣塔。”

“事不宜迟,你们快走吧。”张良说。

刘邦他们哀凄地凝看织田信长的最后一眼,才往天际飞奔而去。克莉欧佩特拉则拉着舍不得离开的贞德,贞德哀求地喊着让我再看他一眼,克莉欧佩特拉才无奈地放松紧拉住她衣袖的手,然而见她泪眼婆娑,好象不愿离去,只好两手抱住悲伤的她,飞向天空。

贞德在空中嘶喊。“安心地走吧!我会为你报仇的;

贞德出身于奥尔良的单亲家庭,父母在她十岁的时候离异,然后她两个月跟父亲住,两个月跟母亲一起生活。她彷佛是个游子,分别在两家旅馆投宿。虽然父母依然疼惜她这个宝贝女儿,但她渴望的是完整的爱,而不是各别的关爱。

纵然单亲家庭在法国早已习以为常,但是贞德还是盼望能有个自己的家。后来父母双方各自结婚,如今的她变成有两个父亲﹑两个母亲,一样周旋于两个家庭之间。幸福吗?但她逐渐感觉到自己变成了外人,应该是客人才对。尤其父母双方各有了孩子之后,她更扬起浓郁的失落感,感觉自己是多余的人。这时,在现实环境的无奈之下,她被迫换了旅馆,分别在祖父母与外祖父母家轮流居住。

虽然这些人都很爱她,但是她一直无法感受到家的温暖,总觉得自己在流浪。高中时,她真的去流浪了,当个叛逆的少女。有次她在飚车时不幸出了车祸,四个家庭的亲人全都拥进狭小的病房探望她。当她睁开孱弱的双眸,看见所爱的人全都担忧地凝望她,她再也忍不住纠葛难解的心绪,激动地嚎啕大哭!而这些人争先恐后地搂着她,呵哄她。

这时,她才发觉所谓的叛逆,只是一种畏懦的逃避。于是乖乖地回到祖父母的家继续念书,但她还是彷徨迷惘,宛如风中的落叶不知何去何从。

她终于考上大学,父母在兴奋之余要带她出国旅行,但她要的是自己去旅行,冀望能找到遗失的灵魂。或许是基于愧疚的心态,父母于是答应她独自来到埃及旅游。

当她遇见张良之后,才惊觉前世竟然是被自己的丈夫所出卖,在饮水中下毒置她于死地。当然,赛斯不可能让这个卖妻求荣的男人活命,在赛斯登大王位之后,立即把这个男人杀死。恢复片断记忆的她,于是写了封信给父母,欺骗他们打算留在埃及,请他们不要再找她。而实际上是决定到过去为自己报仇,也为自己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而不是四处飘荡。

她并没有后悔回到过去,虽然这些共患难的伙伴来自不同的国家,但是彼此之间的关系比亲人还要亲密,因为她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她除了获得友情与爱情之外,更在这里找到家的感觉,一个属于自己的团体。所有人都在身边保护她,关切她,更有千千万万的族人对她尊崇与爱护。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因此十分珍惜这群伙伴。然而,疼惜她的威廉华勒和织田信长,却相继阵亡。

虽然她一直叮咛自己,她是六大护卫家族之一的族长,要有成熟的心胸与坚强的意志,不能再像个小女孩,但是万年之后的记忆与个性仍然不时浮现。她想哭,但是情势不准她哭。她想叫喊,但是处处危机逼她必须应战。她想为自己的前世报仇,但是丈夫却早就被赛斯所杀。她,不禁惶惑怅惘。

刘邦感应到贞德的纷乱,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丝的温暖。这时,她好渴望埋在情人的怀里恸哭。刘邦用心语告诉她,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与其痛哭失声,还不如化悲愤为力量,替织田信长报仇,以慰他在天之灵。

贞德深吸了口气,吞下涌起的泪水。为了自己,为了自由,为了报仇,为了后代子孙,这些信念逐渐取代了悲恸的情绪。

另一方面,随着巨大能量和悲愤而涌起的魔性,也悄悄侵入她的脑海---杀人!

刘邦他们离去之后,仲亚瑞族和葛罗族开会商讨未来的路该怎幺走。两族的责任就是保护圣水,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如何厮杀,不关他们的事,因此他们才会聚在一起商议。

会中,张良抖起莲花灿舌,好不容易才说动他们各带一池圣水离开。他揣测刘邦和项羽一打起来,南美洲和非洲南部可能不保,于是告知他们如何前往北非。他这时想起他正是来自四千年后的北非,才惊觉这场大战是无法避免。

众人为织田信长与阵亡的仲亚族人举行一场肃穆的葬礼,把他们埋葬在圣塔旁边,算是了却织田信长最后的心愿。

两个族人整理好家当之后,分别围绕于硕大雄伟的圣塔四周,口念咒语,使出法力。

过了许久,两座圣塔发出璀璨的蓝光射向天际,照亮上空的云絮。灰黑的云层开始沉积堆砌,一方面逐渐往八方扩散。乌云彷佛受不了压在身上的重量使劲翻搅,不时窜出痛苦的闪电,冷冽的寒风从天际袭向地面。然后圣水从金字塔底层完全流泄出来,却没有堆积于山谷之中,而是宛如不受地心引力影响似的逐渐往八方的山头流散,冉冉布满这片大地。忽地,圣水开始结冰,天空也下起鹅毛般的大雪。

“走吧!”女子万分不舍地说。

他们把仅剩的圣水装在四只特殊金属所做的硕大水槽,十六位仲亚瑞族人扛了起来,由数百位族人保护,飞往海边搭船离开。同时,葛罗族人也抬着他们的圣水离去。尼察木人和沙普尔人依照克莉欧佩特拉在光片上的指示,把祖先留下来记录法术的文件带离这个居住已经一万年的地方。同时,沙普尔人也携带一批枪械离开。

而尼察木祭司更怀着重大任务,要将克莉欧佩特拉来不及多说的最后叮咛传递四千年---一旦回到过去,必须先寻找晏凡,然后拜访鄂斯曼。

二部曲:毁天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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