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叛逆的颠覆》作者:leonlin1【完结】 > 叛逆的颠覆.txt

第四章

作者:leonlin1 当前章节:149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28

  神,是人类崇拜的对象,尤其当人类无法与大自然抗拒的时代对神更为尊崇。克莉欧佩特拉的外表回然于一般人,又有无上的法力,能为人民减轻病痛,因此“嫦娥”这个神名很快就流传到神农部落。

当姜榆罔获悉姬轩辕将带着嫦娥与她的夫君前来拜访时,赶紧沐浴,洗净身上的尘埃,然后身穿一件刚做的兽衣,率领人民前往村口,打开城寨的硕大木门迎接。

克莉欧佩特拉见到姜榆罔与当地百姓如此热忱,不由地心花怒放﹑眉开眼笑。毕竟她来自静幽的山谷,接着是陪同安东尼四处征战,鲜少受到这幺多人民衷心的欢迎。至于安东尼并没有什幺特别的感觉,只认为是这些愚夫愚妇把妻子当做神明,可以为他们解病除痛,才会如此热情而已。另一方面,他一直想不透姬轩辕到底在玩什幺把戏。因为不管姬轩辕如何隐瞒心事,还是偶尔不自觉地流露出诡谲的表情。

“你就是传闻中的嫦娥吗?”姜榆罔又惊又敬地凝看这位金发美女说。

“欸!谢谢你来接我。”克莉欧佩特拉漾着笑脸,温柔地说。然后用心语对安东尼说。“别板着脸啦!”

安东尼这才绽放出浅浅的笑容。

“果然是仙女下凡,请跟我到城寨,百姓已经恭候神驾多时了。”姜榆罔恭敬地说。

克莉欧佩特拉和安东尼尾随他走进城里,两旁的人民伸出胆怯的手,轻触克莉欧佩特拉的衣服,希望能得到她的保佑。虽然克莉欧佩特拉对一只只脏污又毛绒绒的手在身上挥来抹去,感觉既怪异又有点害怕,但还是对村民硬挤出笑容,不愿这些人失望而归。

陈丘城是由高大木头所围成的城寨,有四座城门,姬轩辕悄悄带着几位早就买通的神农族人,来到距离人群最远的一座城门。

他悄悄躲在一旁,命令那些神农叛徒假装很兴奋的样子,故意跟守卫谈论刚才见到﹑摸到嫦娥的事,以及所感受到的神迹,让这些守卫心飞神驰,引颈远眺城里。接着这几个人更怂恿守卫赶快去触摸仙女的衣服,吸取她的灵气,可保一年平安健康,守卫的工作就先让他们来做。

驻守城门的四﹑五名士兵早就被这几名叛徒说的心痒痒,随即把石矛交给他们,往城里奔去。姬轩辕不禁露出轻蔑的奸笑,于是叫一名脚程较快的男子前往树林通报。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四周,才佯装若无其事地走进城内。

当他走到姜榆罔宅邸的前面时,姜榆罔正忙着叫属下端来兽肉请克莉欧佩特拉和安东尼享用,而黑压压的百姓则围着克莉欧佩特拉,此起彼落地喊着希望她能先给他们治病,场面非常混乱又喧哗,甚至有些人甚至为了能够早点治病而打起来。

驻守城门的四﹑五名士兵早就被这几名叛徒说的心痒痒,随即把石矛交给他们,往城里奔去。姬轩辕不禁露出轻蔑的奸笑,于是叫一名脚程较快的男子前往树林通报。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四周,才佯装若无其事地走进城内。

当他走到姜榆罔宅邸的前面时,姜榆罔正忙着叫属下端来兽肉请克莉欧佩特拉和安东尼享用,而黑压压的百姓则围着克莉欧佩特拉,此起彼落地喊着希望她能先给他们治病,场面非常混乱又喧哗,甚至有些人甚至为了能够早点治病而打起来。

安东尼实在受不了鞭炮般的聒噪声,以及争先恐后的推挤人群,于是气鼓鼓地跃了起来,使出狮子吼,镇住这群蝗虫。人们吓了一大跳,顿时鸦雀无声,姜榆罔也惊愕地看着他。不过,克莉欧佩特拉倒是松了口气,抿嘴笑着。

也许是耳濡目染的关系吧,安东尼接着大声说。“再吵,我就操了你们子孙十九代,排队啦;

但是,这个时代的人根本不懂“排队”这个词句,连克莉欧佩特拉也不懂,她只是很想笑出来。

安东尼这才发现这不是现代,只好用力推挤人群,把民众一个个排好。“按照顺序来;

这时人们才恍然大悟,这叫做排队。克莉欧佩特拉扭了扭脖子,心想着这样倒比较整齐,不像刚才那样杂乱不堪,于是就照着顺序用法力帮民众治疗一些小病痛。安东尼虽然在人群中极力维持队伍,但过没多久队伍又乱成一团。他只好喊了再排,排了再喊,气得直摇头。

克莉欧佩特拉却觉得这些人类既纯朴又可爱,然而一想到有熊和神农两个部落随时都可能开战,心里不由地沉甸甸的,凝望这些纯真的人群是否会在战争中丧命。

每个人存在于这个世界,都有他们独特的目的与无法取代的角色。就算动物与植物也是一样,有其供能﹑获得与付出,谁都不例外。

克莉欧佩特拉已经从刘邦和张良那里获悉,统一中原,是姬轩辕在这个时间点活在世上的目的。有了这个因,就有战争这个果。经由姬轩辕自己的铺设,以及情势的自然营造,将为他创造出迈向这个目标的道路。只不过野心勃勃的姬轩辕不晓得,只有他们这几个来自未来的人知道。

不只是姬轩辕,许多人到了临死之际,还不晓得这辈子的目的与扮演的角色究竟为何,纵然他已经完成了,仍旧浑然不知。大部份人在断气的那一剎那,只是想着这一生获得怎样的功名,有那些理想尚未达成,把上帝赐予的目的扭曲为撒旦怂恿的欲望。

克莉欧佩特拉晓得既然跟定安东尼,这辈子的目的就是维持历史的完整性,不能因自己的喜好而改变历史。不然,就沦为跟她们极力要防堵的项羽一样。

安东尼看到沉思的克莉欧佩特拉,还以为她对这群像疯狗一样的民众感到厌烦,于是更大声地叫嚷,要他们守秩序。见到他们不解的模样,只好再费唇舌解释什幺叫秩序。

姬轩辕环顾四周,发现姜榆罔忙着招呼克莉欧佩特拉,而且大部份的人民都来了,更有不少士兵混在其中,纷纷渴望获得克莉欧佩特拉的加持。他不得不极力克制住内心的喜悦,这次攻打神农部落已经成功一半了。

同时,臣服于姬轩辕的六大部落熊﹑罴﹑貔﹑貅﹑貒﹑虎等,正率军攻打神农的其它村落,姬轩辕的部将则领军围攻依附于神农的部落。正当士兵们快马加鞭将各地告危的消息传递到陈丘时,却在城寨外面就被埋伏的有熊军队截杀。

这时,陈丘宛如陷入节庆的狂欢之中。驻守的兵士虽无缘见仙女一面,但仍然雀跃不已,不知觉中松于防备。吴沐圭见时机成熟,于是命令军队把石矛﹑石刀藏在粮抹之内,佯装是附近村落的百姓,从没有防备的后城门混进城里。当第一批进入的士兵在城内放火之后,徘徊于四个城门附近的士兵随即拿起藏匿的兵器围杀驻军,大部份的守军在魂不守舍之际就被杀,就算有人奋勇抵抗,也是寡不敌众,抵抗没多久就死于众人的砍杀之下。

攻占四座城门之后,士兵便爬到瞭望台上面,用牛角吹出号响,七百多名埋伏的士兵像汹涌的洪水般奔了进来,另外五百多名则围攻驻守于城外的营区。

姜榆罔见到茅屋起火,正要派人前去扑火时,几只石刃已经抵住他的腰。“乖乖投降吧;他这才恍然大悟,所谓的嫦娥前来拜访与为民众治病,只是姬轩辕为了要松懈他的心防与防卫,趁机夺取陈丘。他不禁愤恨地瞪视克莉欧佩特拉和安东尼。

克莉欧佩特拉夫妻俩感应到气氛不对劲,急忙跃了起来,在空中环顾四方,才惊觉自己被姬轩辕利用,有熊的部队已经将民众团团围住。

纷扰的百姓既惊又喜地凝看飘浮于空中的两位神人,当他们看到神人面露气愤,不禁随着克莉欧佩特拉的视线转身一探究竟,才发生自己已经被包围,吓得想要四处逃散,却又被石矛逼回来。神农的士兵们见状,急忙挤出人群奋战,但是当他们提着石矛好不容易穿过人墙时,刚好迎向枕戈待旦的矛枪,肚破肠流。

“有人被杀死了!”几位看到血淋淋景象的人众嘶喊出来,这股恐惧的气愤随即四处漫延,有的人渴望往外奔,有的盼望往内逃,剎时乱成一团,哀嚎声此起彼落。

民众如此纷乱焦躁,就算不被敌人杀人,也会被自己人踩死,安东尼只好再使出狮子吼镇安慌乱不安的群众,狠狠瞪视站在姜榆罔旁边的姬轩辕。

“你不用期待有援军来救你,我们除了围攻陈丘,更在各地发动攻势。”姬轩辕皮笑﹑肉不笑地说。“为了陈丘的百姓,你还是投降吧!他们是生是活,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姜榆罔凝看敌人已经将民众团团包围起来,尖锐的石矛随时都会刺向百姓,只能仰天长叹,脸色凝重地对群众喊着。“我们已经被有熊部落包围了,只能投降。”

有些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剎时哭了出来。有些则气愤填膺,想要反抗到底。有些却一脸不在乎,管他是谁来统治。

此时,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只有一条路可走,别无选择,就是保护百姓。安东尼忍住气愤,在空中对姬轩辕喊着。“你已经占领陈丘了,就放这些人民回家。”

姬轩辕对站在身边的两位护卫嘀咕几句,护卫点了点头,四处向队长传达姬轩辕的命令。十几位队长喝令人群一个接着一个朝城外走去,士兵们则在一旁戒护,如果看到有携带枪矛的神农士兵就抓了出来,没收武器,再带往城外的另一处地点集合。等到所有城民聚集于城外的几个地方之后,有熊士兵随即到每间房舍搜查武器。

姜榆罔的宅第前面,原本人群杂沓﹑纷乱不堪,如今人去楼空,只有飞散的尘沙,以及姜榆罔和他的家人。

“我都已经投降了,你放开我吧;姜榆罔冷冷地说。

斩草除根,才能完全将神农收编己有,臣服于姜榆罔的部落才不会反抗,这是吴沐圭事先叮咛姬轩辕的。他微微笑着。“当然要……”他手中的石刃已经划破姜榆罔的喉咙。“杀了你!”他的视线同时飘向一旁的士兵,一把把刀刃同时刺入姜榆罔的妻子,以及三个儿子和四个女儿,汩汩奔出的鲜血像小河般四处流淌,阵阵尘沙被鲜血浸染,悲伤地不敢再扬起。

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原本在城内四处查看,害怕这些没有开化的士兵会滥杀无辜,当他们感到情况不对,急忙飞了回来,却看到姜榆罔一家人死于非命,躺在家人的血泊之中,不禁怒不可遏。

姬轩辕看到姜榆罔的妻子手中紧紧抱着一个三岁大的男孩,抖动惊骇的眼睛凝看他。心想倘若留下这个看到自己亲人被自己所杀的祸根,将来肯定会后患无穷。于是他微微笑着。“乖!别哭喔。”石刃却直朝小男孩的心窝刺去。

“不要!”克莉欧佩特拉惊喊着。

安东尼在千军一发之际射出光刃,击落姬轩辕手中的石刀。“如果你敢杀了这个男孩,我就劈断你的双手双脚;安东尼漾起光剑,愤怒地朝地下一挥,泥土地剎时出现一道十几公尺长的裂缝。

包括姬轩辕在内的所有人皆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位神人的功夫如此利害,假若这剑气挥向自己,十条性命也不够死。

姬轩辕已无刚才的杀气与心狠手辣,不禁哆嗦地说。“这个男孩看到他的父母被我杀了,如果不将他杀死的话,等他长大成人,会对我不利呀!”

“既然你害怕,为什幺还要杀死姜榆罔一家人呢?;克莉欧佩特拉龇牙咧嘴地说。

“神农氏后裔的势力在这里已经根深柢固了,如果我不杀死他们,没办法完全控制神农部落。”

“你还真的是心狠手辣,连姜榆罔这种老好人也要杀,一点也不手软。”克莉欧佩特拉鄙夷地说。

安东尼脑子一兜,强压住愤怒说。“那个男孩才没几岁,什幺事都不晓得,可以交给你信任的人扶养,重新教育他。等到他长大成人,只会成为你的帮手,而不是敌人。神农氏为百姓做了相当多的贡献,不能断了他的子嗣。”

姬轩辕瞅着安东尼手中亮晃晃的光剑,晓得如今想要杀死小男孩已经不可能,干脆把人情做给安东尼夫妇。“好吧,我就听你们的话,留下他一条性命。”

“你最好言行于一。”安东尼朝地上击出一掌,地面剎时出现一个硕大的坑洞,尘土飞扬。“不然,这个洞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姬轩辕吓得冒出冷汗,浑身哆嗦。“我一定遵守诺言!如果你们还不放心的话,就请你们将这名小孩带回有熊,交给我的妻子照顾。”

安东尼夫妇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姬轩辕惧怕嫘祖,一旦男孩被嫘祖收养,他肯定不敢将男孩谋杀。他们于是飞了下来,克莉欧佩特拉从姬轩辕手中接过急遽反抗的小男孩,轻吻他的额头,男孩这才安静下来,漾着欲哭的眸子凝看她。

“陈丘的军民你要怎幺解决。”安东尼冷冷地说。

“放心,我是要占领神农,而不是毁灭神农,我当然会善待那些人。”姬轩辕畏懦地说。

“战争,需要有兵﹑有粮﹑有人﹑有后援,而不是一味地杀人,这样才能借着别人壮大自己。不然你的兵会越战越少,最后只会招来失败的命运。你懂我的意思吗?!”安东尼既然已经无法挽救姜榆罔一家人的性命,只好顺着姬轩辕的思维,尽力拯救成千上万的神农人民。

姬轩辕细细咀嚼安东尼的话语,才恍然大悟地说。“谢谢你的教诲。”

安东尼感应到这句话是姬轩辕诚心诚意说出来,才向克莉欧佩特拉使个眼色,接着对姬轩辕说。“好好善待人民,他们才会为你效力。”他一说完话,就朝空中飞去,克莉欧佩特拉也抱着孩子飞了起来,不愿再多看姬轩辕丑陋的嘴脸一眼。

姬轩辕凝看他们的身影消失于天际,才回过神来,细细思量安东尼的话。

隔天他接获消息,有熊军队和神农的残兵在阪泉(今河南扶沟)发生激战,于是他请藏身于幕后的吴沐圭与熊﹑虎两个部落,率领神农的投降军队攻击位于东北方的高阳部落,而他则带领有熊军队回兵进攻阪泉,避免神农的降军阵前倒戈。

当高阳部落接获神农被占领的消息时,尚未整顿兵马,熊虎两个部落的军队已经杀奔而来,没有心理准备的高阳人吓得只能随便拿起任何可以伤人的器具仓惶应战。他们只抵抗了两天,就被训练有素的熊虎两军冲散。这两军就宛如熊虎般冲进羔羊群里,狂肆地挥舞利爪尖齿,惊慌的羔羊只能任凭这些凶残的野兽宰杀,天地漾起一片血雾,苍翠的大地被染成血腥的红色,真实的野兽在战场之外枕戈待旦,准备饱餐一顿。他们不时获得吴沐圭的帮助,不到四天的时间就占领高阳部落。

姬轩辕则挟带战胜的余威在阪泉厮杀,而且他深知如果此战失利,见风转舵的吴沐圭可能就不会助他一臂之力,此战只准赢﹑不能败,因此更奋勇杀敌。

阪泉是蓊郁的山区,有熊和神农两个部落的军队像猿猴般在山区攀爬行军,在树林之间时而攻击﹑时而逃窜。这是原始的战斗,没有所谓的刀剑,手中的石矛和石枪宛如牛羊头上的角猛然刺向对方,或者用孔武有力的双手把对方当成野兽掐死。潜藏于人类体内的野蛮与凶残,在这次战斗中展露无遗。

战争,彷佛是造物者送给人类渲泄兽性的管道,可以光明正大地摆脱所谓的文化与道德,不会受到任何言行的谴责和惩罚。尽情将杀人工具刺入同样是人类的对方,享受鲜血喷在自己脸上的快感,漾着诡谲的笑脸欣赏对方肚破肠流的惨状。

战争,不管时代如何进步,文化如何高尚,同样是腥风血雨,了无人性。

只有自称为万物之灵的人类,才会发展出大规模的自相残杀!

世上的万物,有那几种会对同种做出此种集体杀戮行为,甚至自鸣得意呢?!

只有伟大的人类!

也许正因如此,人类才会尊称自己为万物之首。

大战六天六夜之后,姬轩辕终于把这支神农的残军击溃,完全占领神农,以及高阳部落。

克莉欧佩特拉回到有熊之后,就把小男孩交给貌丑却十分贤慧又善良的嫘祖照顾。原本她以为男孩看到嫘祖并不好看的容貌会吓到,没想到他却张开双手要嫘祖抱。嫘祖兴奋地抱着起男孩,用脸颊柔柔磨挲他的头发。克莉欧佩特拉深知姬轩辕回来之后一定会将男孩的身世告诉嫘祖,于是先告诉了她。

这时,嫘祖更心疼地轻吻这个弱小的脸颊,呵拍这名孤儿柔嫩的背部,希望能给他一丝的温馨与安全感。惊吓过度的男孩彷佛置身于母亲的怀抱,悠悠在她的怀里睡着。

“这个男孩跟你挺有缘的,希望你能好好保护他,不要让他受到伤害。”克莉欧佩特拉语重心长地说。

“嗯,我很喜欢这个男孩,会像对待亲身儿子般照顾他,不让姬轩辕动他一根汗毛。你放心好了。”嫘祖既甜又苦地说。然后她把男孩轻轻放在一张狮皮上面,笑眼凝看他那稚嫩的脸颊。

沉睡的男孩圆嘟嘟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好象一旦失去这根手指的保护,自己将跟亲人一样死于非命。

“这样我就放心了。”克莉欧佩特拉见到嫘祖如此疼爱男孩,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悄悄退了出去,让嫘祖呵哄男孩睡觉。

安东尼见克莉欧佩特拉走进房间,急忙问道。“嫘祖愿意照顾小男孩吗?”

“她很愿意呀!她们俩挺有缘的,男孩没有吓到,反而一看到她就想让她抱,过没多久就在她的怀里睡着。我看嫘祖很喜欢这个男孩,这下子姬轩辕就不敢下毒手了。”

“唉,没想到姬轩辕如此心狠手辣,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你通知奥塞利斯他们了吗?”克莉欧佩特拉坐在草席上面,倒了一杯清水,温润干涸的喉咙。

“嗯,我已经用感应通知他们了,他们正赶回来。”

“奥塞利斯原本就是看不惯姬轩辕,才会带着贞德游山玩水,眼不见为静,没想到却给姬轩辕机会进攻神农部落。这次姬轩辕除了占领神农,还杀了姜榆罔一家人,奥塞利斯肯定很痛苦,不知道要如何处置他。”克莉欧佩特拉靠在安东尼的肩膀,他不自主地环搂爱妻的腰际。

“唉,我们生存的目的就是为了挽救历史,让历史顺着数千年之后所知的轨迹运作。这份责任,却造成沉重的包袱,扛不起,也甩不开。”他咽了口口水,彷佛是吞下不得不咽下的气愤与无奈。

“唉,姬轩辕的行为跟数千年前赛斯利用奥塞利斯的信任,而谋杀奥塞利斯有何差别呢?这个消息我看没多久就会传到赛斯的耳里,然后嘲笑奥塞利斯竟然帮助行径跟杀害自己的凶手如出一辙的姬轩辕。”

“情何以堪呀!现在只好能尽快收拾赛斯,然后把历史交给这里的人去创造吧。我们再找个恬静的地方,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不再管世事。”

克莉欧佩特拉听到这句一直在她的心海回荡的声音,不禁嘟起了嘴,轻吻他的脸颊。“你不想回到现代吗?”

“我已经厌烦那种为名﹑为利﹑为钱﹑为势的生活了。而且那个时代的人终身追求名利与金钱,一生奋斗的目标是渴望有朝一日能住在世外桃园,享受悠闲的生活。而我们现在已经在毫无污染的世外桃园了,何必本末倒置,再回去现代打拼呢?!”安东尼愿意不回到未来,除了这些因素之外,也是晓得这是妻子的心愿。

“呵呵……你能这样想就好了。”

“出去逛逛好吗?窝在城寨里怪沉闷的。”

虽然安东尼花了许多心思在这个城寨上面,尤其见到一条条街道,一区区的屋宇逐渐成型,就像看着他的小孩一天天长大,心中有份莫名的激动。如今,这个城市突然距离他好远,远的快不认识它的容貌,就像翅膀长硬的孩子,有了自己的世界,一个不属于父母的世界。

克莉欧佩特拉知道此时丈夫对姬轩辕的行为仍旧无法谅解,为了让他拋开这些烦闷,故意呵痒他的腰际,然后笑着奔离茅屋。安东尼笑喊着别逃,追了出来,两人一跃,飞向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穹苍,俯瞰苍翠盎然的大地,让心中的无奈与纠葛缓缓沉淀。

华山虽不高,但有形则美。千万年来的岁月在华山留下奇险严峻﹑嶙岩峋石,寻幽访境的刘邦和贞德就像一对神仙眷侣在山峰之间翱翔,在云絮与雾霭里飘扬。贞德偶尔兴起,将雪白的云海染成七彩的光辉,为这片天地增添色彩的华丽与迷眩。他们飞到了华山之巅,刘邦不禁想起金庸小说中的华山论剑,便向贞德谈起,西邪﹑西毒﹑南帝﹑北丐与郭靖﹑黄蓉,为了争夺九阴真经而在华山之巅比武的情节。

这时,他接到安东尼的消息,怒不可遏地朝天地击出降龙二十掌的其中数掌,震垮了数座山峦,从姬轩辕的祖宗十八代,骂到子孙十九代,发泄心中的气愤。

贞德虽然想帮姬轩辕说些话,但是看到刘邦狂怒的样子,只好噤若寒蝉,不敢靠近。

“你现在知道那个家伙的真面目了吧!丑陋到极点了,连小孩也不放过。”刘邦忿忿不平地对贞德喊着。

“我们还是先赶回去,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再生气好吗?”贞德虽然心中有些畏懦,却又漾着不认输的表情说。

“走吧;刘邦斜瞪的贞德一眼,径自朝天际飞去。

贞德刚刚被刘邦骂的不悦尚未停歇,如今他又独自先走了,站在山之巅的她不由地嘟着嘴,生起闷气。

“还不快走;刘邦的吼声从天空飘下来。贞德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飞了起来。

另一方面,张良也获悉这项消息,急忙赶回,比刘邦早一步回到有熊。他立即找来安东尼询问当时的情况。

站在军师的立场,姬轩辕所做的一切没有错,正所谓兵不厌诈。对待可能反抗的敌人必须斩草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

站在市井小民的立场,他又相当不屑姬轩辕的做法,太没人性了。毕竟那是纯朴天真的人民,而不是死不足惜的亚特兰提斯人。

矛盾与纠葛,在他的内心交战不已。

他渴望有选择的机会,但是命运只给相信存在之目的的他一条路可走。

刘邦和贞德赶回来时,姬轩辕也凯旋回到有熊。

刘邦怒气冲冲地奔进姬轩辕的宅第,全身漾起水蓝的怒火,手执亮晃晃的光剑。

贞德吓得赶紧去找张良和安东尼,避免刘邦一气之下,杀了姬轩辕。

姬轩辕看到刘邦宛如天神般岿然而立,不禁浑身发抖,不寒而栗。他忆起了吴沐圭曾经告诉他的话,刘邦绝对不会杀你!当时疑惑的他曾经问吴沐圭为什幺,但是吴沐圭笑而不答,倘若让姬轩辕知道自己就是以后的黄帝,他就无法控制姬轩辕。姬轩辕硬挤出勇气,挺起腰杆子,微笑地说。“这趟旅行还好吗?”不过,他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哆嗦。

“你要占领神农部落就算了,为什幺还要杀了姜榆罔?!他有杀了有熊人吗?他有杀死你的亲人吗?说!如果没有,你为什幺要杀他全家九口人。”刘邦愤怒地说。散发出来的蓝色怒火吐出狰狞的火舌。

“的确,他没有杀一个有熊人,更没有杀我的亲人。”姬轩辕提起勇气说。“我也不想这幺做呀!但是,他们统治神农部落已久,根深柢固。如果我没有将他一家人杀死的话,我如何统治神农部落,如何控制臣服于神农的其它酋长,而且他们随时都有叛变的可能。”

“狡……”辩字刘邦尚未说出口,就被赶来的张良打断。

“他说的没错!这也是保护有熊部落。”张良飘了进来说。后面跟着贞德,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也随后赶来。至于吴沐圭则是故意最后一个进来。

“怕的话,就不要打战呀!”刘邦气的撇过头去。“你可以把他们关起来就行了,不用杀人灭口呀!”

“关了,就有逃走的可能。我不能冒这个险。”姬轩辕不以为然地说。

“那个三岁孩子呢?他威胁到你了吗?”刘邦睥睨了他一眼。

这时,嫘祖抱着小男孩出来,看到剑拔弩张的景象,吓了一跳,急忙用手遮住小孩的眼睛,免得他被刘邦身上的怒火吓到。

“唉,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呀!我愿意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下毒手吗?”姬轩辕知道刘邦吃软不吃硬,故意佯装有满腹苦衷的表情,说出吴沐圭教他的话。“如果那个孩子长大了,为父报仇怎幺办呢?就像在远方的国度,赛斯只因为没有杀死霍鲁斯,斩草除根,最后反被霍鲁斯夺取王位,我不能冒这个险呀。”

刘邦剎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揣想姬轩辕说的没错,如果当年赛斯杀死霍鲁斯的话,就不会后来丧失王位,四处逃命。但是,他还是不悦地斜瞪贞德一眼,以为是她将故这段事情告诉姬轩辕,如今害他被将了一军。

贞德看见刘邦正在瞪自己,气愤地噘嘴撇过头去,也瞅见躺在嫘祖怀里的孩子。于是走了过去,抱起男孩说。“他又没死,嫘祖又这幺照顾他,你凶什幺凶呀;

小男孩看到满身怒火的刘邦剎时吓了一大跳,嚎啕大哭。贞德慌地呵哄男孩,但他还是一股劲地哭,嫘祖只好抱了过来,宛如亲生儿子般亲热地摇呀摇,逗小男孩,他这才破啼为笑。

“姬轩辕又没杀死他。”贞德怒气冲冲地指着姬轩辕。“而你身上那把烂火却把他吓哭了。”

刘邦叹了口气,收起身上的怒火。不过,他仍然严肃地说。“如果你以后再滥杀无辜,这就是你的下场。”

他的左手中指朝姬轩辕一指,一道“中流砥柱”射断姬轩辕的头发,绺绺发丝飘了下来。姬轩辕吓得浑身颤栗,手脚发软。刘邦哼了一声,大步走出去。贞德不悦地朝刘邦扮了个鬼脸。

“唉,该怎幺说呢?要当一位王者,除了要奋勇杀敌,在该下决断的时候绝对不能犹豫不决,但更要爱民如子,只杀该杀之人,把福泽遍洒于人民身上,这才是王者的表现,你的名字才会流芳百世。”张良感叹地说。“我不是在指责你,而是教你如何做一位王者,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我去劝劝刘邦吧。”他在离开之际,用心语要克莉欧佩特拉安慰贞德,把事情的经过好好向她解释。

安东尼也随之走出去,吴沐圭骨碌碌的眼睛扫过一周,才跟着步出大厅。姬轩辕叹了口气,转身进去后室,咀嚼张良说的话。

克莉欧佩特拉漾起笑脸走到孩子身边,潜藏的母爱驱使她逗着他玩。贞德看到孩子咯咯笑着,这才逐渐消了气,不再像刚才那样板着脸。

“让嫘祖陪孩子吧,我们出去走走。”克莉欧佩特拉见贞德不再那幺生气,温柔地说。

“我该带孩子去吃饭了。”嫘祖知道克莉欧佩特拉有话要对贞德说,于是一边上下摇晃着孩子,逗他笑,一边走进内堂,恬静的空间只有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声。

克莉欧佩特拉牵着贞德走出大厅,贞德却不时回头朝孩子扮可爱的鬼脸。

当她们信步来到城寨外面,贞德板起脸说。“是刘邦要你来的吗?”

“你想知道当时的情景吗?”克莉欧佩特拉郑重地对她说。

“什幺?!”贞德抖动疑惑的眼睛凝看她。

“就是小男孩父母被杀的情景。现在我说什幺,你可能都不会相信,甚至认为是我跟奥塞利斯串通起来骗你。就让你亲自看看吧,闭上眼睛。”克莉欧佩特拉把手掌放在贞德的天灵盖。

贞德好奇地阖上双眸,克莉欧佩特拉使出幻魔录将当时所见传送到她的脑子里,贞德吓得抖出冷汗,尤其看到姬轩辕正要杀死小男孩之际,绽放出杀气腾腾与轻蔑不屑的表情,脸上不禁露出气愤的神情,双拳紧握。

过了一会儿,克莉欧佩特拉才放下了手。“我会来到这个时代,并非跟你们一样身负重任,想要挽救历史。而是想要一直陪伴安东尼,不管天涯海角都心甘情愿。因此我不需要故意营造出幻象欺骗你,姬轩辕究竟是怎样的人,更不关我的事。毕竟我们在一起那幺久了,也共同历经生死,因此才要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这样而已。”

贞德剎时羞红了脸。的确,正如克莉欧佩特拉所说的,她刚才不由地怀疑这些景象是否为克莉欧佩特拉故意营造出来,为的就是离间她跟姬轩辕。如今克莉欧佩特拉说的合情合理,不由地让她羞愧不已。

“要说错,姬轩辕和奥塞利斯都有错。要说对,他们俩都对。端看你用何种角度去看。所以,你别再生气了。”克莉欧佩特拉温柔地说。

“但是他!对我吼那幺大声,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想起来就有气。”贞德噘嘴说。

“他正在气头上呀!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克莉欧佩特拉微笑地说。“你也要体谅他的心情,毕竟在五千年后他只是一个平常老百姓,对这个时代又没有被杀的仇恨。因此他很想撒手不管,跟你过着神仙般的生活。但是他又不得不管,害怕赛斯会扭转历史。你知道吗?他时时刻刻都陷在天人交战的痛苦里;

“哼!除非他向我道歉,不然我不原谅他。”贞德嘟着嘴说。

克莉欧佩特拉知道她只是说气话,微微笑着说。“我们到树梢看夕阳吧。”

“好呀!”贞德兴奋地跃到树上,眺望璀美的霞光。“好美呀!快上来。”

还是个小女孩!克莉欧佩特拉也飞了上去,欣赏彩霞满天的美景。

暮色降临,刘邦的脸色也随着天地转换颜色,越来越阴黯。无处可发泄情绪的刘邦只好右发掌﹑左射剑,将经过的飞禽走兽一一击毙。

张良走了过去,轻拍他的肩膀。刘邦重重叹了一气。“哇靠!我怎幺会有这样的祖先呢?”

“呵呵……每一个民族的英雄,以及所谓共有的祖先,不都是血战沙场,杀了相当多的人,才能扬名万世吗?!

比如威廉华勒率领苏格兰人,为了自由力敌英格兰。织田信长为了结束日本的战国时代,而四处征战。安东尼为了罗马帝国,同样率军扩张帝国版图。圣女贞德在英法百年战争期间,以一位十几岁的小女孩之姿,拿起长剑奋勇杀敌,振奋法国人心。克莉欧佩特拉为了避免埃及王国被罗马帝国吞并,只好与凯撒虚与委蛇,最后嫁给凯撒。

这些人的手中都沾满了鲜血,用尽计谋,但是百姓都给予他们极高的评价。”

倏地,张良的心一悸,揣想伙伴们的名字怎幺都跟这些永垂青史的名将一模一样。但是,这些历史名将最后都是惨死,而且威廉华勒与织田信长已经死了,难道安东尼他们最终的命运也将死于非命,没有一个存活吗?!只有自己和刘邦寿终正寝。而且,为什幺只有吴沐圭的名字例外呢?

脑子乱烘烘的刘邦根本没想到那一层,只是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

张良摇了摇头,甩开那些不吉利的忖度,接着说。“就说三国吧,曹操心肠黑,刘备脸皮厚,孙权心黑一半﹑皮厚一边,因此这三个人才能在乱世之中鼎足而立。唐朝的明君太宗李世民,一样在玄武门杀兄﹑逼父,最后才能登上帝位。清朝的康熙大帝,同样必须跟大臣耍心机﹑用计谋,才能维持数十年的大清盛事。唉,一将成名,万骨枯!这是历史不变的道理。”

“如此说来,要当明君,就是要杀人,连三岁小孩也不放过;刘邦气鼓鼓地说。

“那只是维护政权的手段之一。秦末的楚汉相争,如果项羽不是数次心软,而没有杀死求饶的刘邦,也不会导致养虎为患,最后乌江自刎。这不是指你跟项羽,别搞错了。”

“嗯,”刘邦闭上眼睛,从鼻子哼了出来。“我知道。”

“是否为明君,必须放开眼界,看他如何对待万民,而不是针对某些偶发的事件,更不能因为这些偶然发生的事情就抹煞他的功劳。我们要开导姬轩辕如何做个明君,而不是一气之下杀了他。”

“我四处旅行,所听到的都是有关蚩尤英明的传言,我想你也有所耳闻。”

“唉,没错。”张良叹了口气。

“我情愿让蚩尤当黄帝,也不要姬轩辕登上大位。”刘邦脸色凝重地说。“虽然九黎部落的文化不及有熊,但是他关爱臣民,更是条汉子!所谓的文化,只是让当权者更能耍计谋﹑利用他人来达到自己的目标,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们不能改变历史呀;张良惊慌地说。

“历史﹑历史﹑历史!什幺都是为了什幺鸟历史!气歪了。”他的右手划了个圈,使出降龙二十掌的“鸿渐于陆”,击向空中的一只大鸿鸟。

鸿鸟哀鸣了一声,直坠广袤的树林里。它的爱侣泣鸣了数声,一头撞向底下的大树,登时共赴黄泉。

“你千万不能杀死姬轩辕呀。”张良紧抓着刘邦的衣袖。

“我知道啦!如果姬轩辕登上王位之后,还如此阴险毒辣。二十年后,自然会有人报仇的!不必脏了我的手。”

“唉,那时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张良晓得刘邦所说的有人报仇,是指姜榆罔的小儿子。“你一掌击毙的鸿鸟虽然不是人,但也是血肉之躯,一样有七情六欲,另一只鸿鸟看到爱侣死了,也跟着殉情,有情有义。”

“同样的,我的双手也沾满血腥;刘邦的眼眶泛着泪光,凝看自己的双掌。“尤其在亚特兰提斯杀了那幺多人,更毁灭亚特兰提斯文明。在北非,我一样奸计百出,利用美军为我效命。哈!我有什幺资格批评姬轩辕呢?”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张良突然想起某些事。“咦,你现在的个性好象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会吗?那里不同呢?”刘邦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脸颊。

“以前的你,就像汉朝的刘邦。现在的你,有点像那时的项羽。”

“呵呵……也许我有两段大相径庭的记忆,又经过四种截然不同的遭遇,个性被错综复杂的时空打乱了。那幺,现在的我,又是那个我呢?”刘邦望着天际一抹红霞说。

“不只是你这幺想,我也不晓得我是不是当年的张良了。”他苦笑着。

“有些事情,永远不会改变。有些事情,还是会随着所遇到的人事物而变化。所以,人是善变的动物!”

“哈!你要这幺解释也行呀。”张良两手插腰笑着。“在现代,我跟前妻因相爱而结婚,结果还不是以离婚收常”

“你好象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事。如果现在已经不痛的话,就说说吧。”刘邦拍着他的肩膀。

“唉,我跟她都是彼此的初恋情人。”

“那应该很浪漫又甜蜜呀,怎幺会离婚呢?”

“呵呵……后来有了孩子之后,她认为一生只谈一次恋爱太对不起自己了,所谓甜蜜又难忘的初恋只是连续剧和小说编出来污辱观众的智商,所以她趁着魅力依旧的时候外遇。离婚之后,我就移民纽西兰,眼不见为净。”

“初恋,必须以悲剧收场,才会变得难忘。要是有个美好的结局,比如结婚,反而破坏了那份凄凉的美感。”

“哈!人们到底是深爱初恋情人,还是缅怀那段残缺的时光,而不是爱情?甚至不去珍惜以后的恋情,一味地回忆过往!”

“所以,连续剧跟言情小说告诉我们,一定要找没谈过恋爱的人,不然对方都一直沉浸在初恋里,无法自拔。甚至步入结婚礼堂的时候,初恋情人跑出来大喊我爱你!然后两个人私奔了。”刘邦一边说,一边踢着脚边的杂草。

“这样太偏激了吧。所以你才找像贞德这样未满二十岁的小女生!?”

“她已经在生我的气了,你可别煽风点火呀。”刘邦笑着斜睨他。“唉,只有大自然的生生不息,才是不会改变的。虽然我们毁灭南极洲,炸掉北非,大自然还是像水一样能屈能伸,在剧烈的变化中创造出一条新的道路出来。”

“人类,随时可能从地球上消失。而大自然会再孕育出另一种生物,取代人类。也许,这就是大自然存在的目的。”

“当年你是怎幺被赛斯害死的?”刘邦侧着头说。

“呵呵……一大群军队包围我家,然后是空袭与战车的攻击,我在没有防备之下受伤。最后赛斯拿着决履刀冲了进来,我的武艺又不及他,就这样被他杀了,家人也一一阵亡。”

“我们好象都死的不明不白,尤其是我,呵呵……人呀,还是不能太善良,轻信别人,不然下场就像我们和姜榆罔一样,人心隔肚皮呀!”刘邦收起嘻皮笑脸,转为严肃地说。“对了,炎氏那里的状况怎样了?”

“他跟蚩尤不时有磨擦发生,战事一触及发。但是,炎氏好象一直在忍耐,不愿跟蚩尤正面交锋。我看,这是姬轩辕劝告炎氏不可轻举妄动,等他攻下神农部落之后再说。如今神农已经被占领了,姬轩辕可能正等着炎氏和蚩尤打起来,如此他就可以名正言顺攻击蚩尤。”

“果然老奸巨滑!”刘邦用力扯下身边的一片树叶,用劲将它揉碎。“别人的孩子死不完!”

“不这样的话,如何当上黄帝呢?”

“哇靠,一想到要为他卖命,就不爽到极点!”

“只要你记住,我们是为了防止项羽改变历史,而不是为他打下江山就行了。”张良抬起头来说。“克莉欧佩特拉来了。”

深情小说“沉默的协奏曲”,

“只要你记住,我们是为了防止项羽改变历史,而不是为他打下江山就行了。”张良抬起头来说。“克莉欧佩特拉来了。”

克莉欧佩特拉踏着月色,在繁星的陪衬之下翩然飘落。“你们跑到这幺偏僻的地方做什幺呢?还把能量锁住,害我兜了一大圈。”

“姬轩辕和蚩尤之间战争快要开打了,我看项羽一定会派人出来查探,所以就护住能量喽;刘邦说。

“护什幺能量呀!你看你打死几只鸟兽了。”克莉欧佩特拉指着地上的尸骸说。

“呵呵……”刘邦苦笑着。“刚好可以当晚餐嘛。”

“我听你在鬼扯!你在这里发脾气就直说嘛,而扯那幺远。”

“她怎幺样了?”张良问道。

“对喔,都忘了正事了。我已经把当时姬轩辕杀姜榆罔的画面给贞德看了,她已经知道你为什幺这幺气愤。不过,她更气你对她那幺凶;

“我晕了我!”刘邦拍着自己的额头。“我又不是针对她发火,是气姬轩辕呀。”

“她那知道呀!你也晓得她还小,有时候会耍小孩子脾气。”

“你要追小女生,就必须有这个领悟。”张良似笑非笑地说。

“喔,那现在怎幺办?”刘邦满脸委屈地说。

“嗯。”克莉欧佩特拉瞥了那些鸟兽一眼。“把这些尸体带到我那里,我就下厨煮一顿请大家吃,充当你跟贞德的和事佬。”

“呵呵……那就谢谢你喽。”刘邦笑着说。

“别只顾着笑啦,难道还要我搬吗?”

“喔!”刘邦一手抓着鸟﹑一手抓着牛,跨下夹着一只羚羊,往天空奔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