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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者:leonlin1 当前章节:146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28

  正如张良所料,东防一旦稳固之后,姬轩辕就把目标放在蚩尤身上,暗中将神农与高阳部落的军队调防到黄河北岸,当做炎氏的后援,给炎氏对抗蚩尤的实质上援助。另一方面,派遣者会见炎氏,挑起战端。

而且,他也将一些抢夺而来的战利品送给高辛部落,拉陇耿姒。希望一旦战火燃起,高辛能够进攻雅敬,然后派遣军队从雅敬的领土北渡黄河,进攻九黎的南方。

他盘算着,如果炎氏战败的话,就让高辛﹑神农与高阳这三支部队打前锋。除了可以刺探九黎部队的军力如何,以重新调整战略,又可以保存自己的实力,避免其它部落趁虚而入。

暗中监视姬轩辕的刘邦不得不钦佩他的老谋深算,连炎氏和耿姒也算进去。又厌恶地暗骂,死道友﹑不是死贫道!

张良只能一笑置之,因为倘若角色调换的话,他也会如此安排。

后世称为炎帝的炎氏,见到横扫神农与高阳的姬轩辕援兵已到,再加上姬轩辕所派的特使不时怂恿鼓噪,他不由地意气风发,此刻正是与九黎部落一争高下的时候,不必再忍气吞声。

暗中受到吴沐圭指点的特使再次旧计重施,派人在两个部落的三不管地带惹事生非,更杀了几个九黎人。蚩尤几次派人前往位于东面的炎氏部落理论,炎氏总是倨傲以对。有次甚至佯装大发雷霆,斩杀来使,再派人将分成数块的尸首丢在九黎的领土示威。

蚩尤对于炎氏的野蛮行为气愤难耐,气鼓鼓地跑到项羽的住所将炎氏咒骂一顿。项羽是越听越火大,而原本正在跟项羽聊天的范增只是面无表情地听蚩尤发飙。

“呵呵……这是他故意做的,用意是要让你怒气冲冲,举兵进攻炎氏。如此一来,穷兵黩武的人是你,而不是他,他反而变成无辜的受害者,可以大方请有熊出兵。”范增冷冷地说着。

“打就打,我管那幺多;蚩尤不置可否地说。

“如果这样的话,以后历史就会把你定位于坏人,姬轩辕是好人。”项羽感叹地说。

“我不知道什幺叫做历史,只晓得我的族人被冤杀,一定要讨回公道,不然我怎幺面对死者的家人呢?而且炎氏一再故意挑衅,肯定是野心勃勃的姬轩辕在后面挑拨的。如果我不挺身为民除害,各个部落只会受他们一再欺凌,而且把过错全都归于这些无辜的人身上,那两个家伙反而成为正义之师,可以正大光明吞并其它部落。如此下去,天下永无安宁。”蚩尤正气凛然地说。

正如他所说的,在这个没有文字的时代的人根本不晓得何谓历史,只知道要如何在困苦的环境之下求生存。身为部落酋长的蚩尤,更必须保护族人不受外人的欺侮与杀害。在处处被逼迫的情况之下,只好长痛不如短痛,诉诸武力,以一部份人的牺牲换取众多人民的长久安定生活,即是和平。

“你真的要当坏人;范增严肃地说。

“有什幺不可以!只要天下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各个酋长能够安心统治人民,不被那两个野心家骚扰陷害,最后被迫血流成河,我当坏人有何不可!”蚩尤挺起腰杆子,振振有词地说。“我没有什幺所谓的文化,不知道如何教导人民耕耘﹑纺衣﹑建造房子﹑划分田地,实行什幺井田制度。我只晓得要保护我的族人,尊重别人的生存权利,不让民众因为我的野心和欲望死于非命!”

“果然是为国为民﹑置生死于度外的好汉,我们没有看错人!”项羽激动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蚩尤也一样伸出长茧的大手拍了拍项羽的手背,这所谓英雄惜英雄!

“就是因为你比虚伪的姬轩辕好太多了,我们才愿意教导九黎部落提高文化,如何耕作﹑建房﹑水利﹑算数﹑制衣等,不让有熊部落专美于前。”范增颇为欣赏地说。

“发兵吧,第一战就要把炎氏打得屁滚尿流。”项羽豪迈地说。

“谢谢你们鼎力帮忙!我先为万民感谢你们。”蚩尤恭敬地说。

他们的两只大手紧紧相握,惺惺相惜!

“哈!刘邦,看你这次有什幺颜面面对我。”项羽激动地眼眶泛着泪光。

范增看到项羽未战就红了眼眶,不悦地转过头去,认为这是凶兆。因为,他们除了要面对刘邦一行人,他还隐约感觉到有第三股势力的存在,而且法力高于项羽和刘邦,因此让他捉摸不定,无法确定这股若隐若现的能量究竟在何方。

不管如何,中国历史上的第一场大会战即将发生,范增没有那份心思再去揣想第三势力究竟为何。他算定姬轩辕一定会再利用吴沐圭率军会同高辛的部队进攻雅敬,然后从九黎的南方北渡黄河,开辟第二战场。

因此他派屋大维前往雅敬部落教导他们设置陷阱与伏兵,然后撤到黄河北岸,当小舟和羊皮筏子半渡之际发射火把,箝制这支军队。

另一方面,派遣嬴政保护蚩尤出征的儿子老大和老九,而老二另率军队当做伏兵。毕竟这次战役只是大会战的前哨战,对象只有炎氏和姬轩辕打算牺牲的后援部队,不需大张旗鼓,将实力完全曝露出来。

虽然蚩尤打算举全国之兵攻打,在范增和项羽的劝阻之下,只好放弃坚持,按照范增的计划行事。不过,项羽对范增没有事先跟他商量,再次感到不悦,更有鸠占鹊巢的感觉。

正如范增所料,姬轩辕暗中派遣貒部落的军队进入高辛部落的领地,悄悄制作牛皮筏子与木船,以及训练高辛的军队。

他打算等待蚩尤与炎氏战事一起,再跟刘邦商议调派与耿姒有数面之缘的吴沐圭支持,如此刘邦就不得不答应。

蚩尤的老大﹑老九各率领一千兵马,直奔炎氏部落。因为姬轩辕所派到炎氏的援军早就被奎扎寇特人查知,因此范增派遣老二从北悄悄绕过炎氏的首府疆疑,来到后方,准备等到姬轩辕的这支军队前往支持之际,从后面狙击。

炎氏知晓蚩尤绝对咽不下这口怨气,肯定近日来攻,因此在边境加强防备,更在边境与疆疑之间布置了两道防线,也在疆疑城内召兵训练,准备打赢第一场战,以后才能跟姬轩辕一争天下。

秋天的曙光姗姗来迟,就在第一道朝阳射向边境的时候,老九的兵马冲破晦暗,直奔敌阵。仍在睡梦之中炎氏的边防部队听到哗啦的奔腾声,以为是大批动物将迁徙到南方避寒,有些继续倒头大睡,有些拿起石矛巡逻,避免野兽冲进城寨。

果然,他们在昏黯之中看一百多匹马直奔而来,但更让他们惊愕的是马匹上面竟然坐着人,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景象,吓得赶紧叫醒伙伴,可是马队已经冲进城寨。

老九一马当先,手拿奎扎寇特人为他打造的大刀,第一刀砍断炎氏的旌旗,第二刀挥下,敌人的人头落地,鲜血剎时朝空中喷洒,血溅沾满露珠的树叶与草地。他大声嘶吼着。“杀呀!”

跟在后方的步兵看到将军如此英勇,同时激励了士气,各个挥舞矛枪刺向尚未苏醒过来的敌人。老九见已经控制住局势,就派遣马队冲出一条道路,然后吹起号角。

老大听到老九的讯号,率领马队与步兵从这条静空的道路往前直奔,老九的部队则负责解决这批边防部队。过不到两个时辰,炎氏的边境已经被占领。老九一方面让士兵用餐,一边整顿军容,然后朝僵疑的方向挺进。

因为老九的突击奏效,九黎攻来的消息尚未朝后方传递,炎氏的边防已经失守。

秋天的北方,已是凉气逼人,负责第一道防线的士兵睡眼惺忪地握住石矛,坐在草地上瑟缩着身体,享受秋阳的温暖。

突然,有人听到马匹杂沓的声音,站了起来远眺,只见到黄沙漫漫。“快爬到树上呀!好象有一大群野兽冲过来了。”

这时,士兵们才懒洋洋地站起来,远方果然飘扬着黄沙,只好无奈地爬到树上,让迁徙的动物经过。

老大见敌阵已经接近了,在马上喊着。“点燃火把;

这道命令一个传过一个,负责点燃火把的十几位士兵拿起准备好的火种,将沾满动物油的火把点燃,然后举起火把策马来到同伴的附近,让其它士兵一一点燃箭矢。

躲在树上的士兵看到黄沙之中扬起一朵朵火焰,不禁异论纷纷。当他们发现迎面而来的不是野兽,而是从未见过的骑兵时,老大已经将一支火矢射向树丛,天干物燥的关系,树木剎时烧了起来。第一箭已射,九黎的前头部队纷纷把火矢射向敌人躲藏的树林,或者营地,一道道火光就在空中飞驰,引燃一处处的火焰,烈焰冲天。

驻扎于附近的炎氏军队见到火光四起,这才晓得敌人已经攻来了,慌地拿起武器支持。

这时吹的是北风,因此熊熊大火朝南方猛烧,从南边赶来的军队虽然有一千多人之众,还是被大火逼得往后撤退,而且狰狞的火舌奔窜的速度比双脚还快,旋即吞噬了来不及逃走的士兵,剎时哀嚎声四起,更引起同伴的惊慌。

埋伏于草丛的九黎弓箭部队见敌军溃退而来,立即射出箭矢与火把狙击,打算支持的炎氏部队剎时吓得溃不成军。

这群惊弓之鸟好不容易逃过了火逼箭射,才稍微松口气。然而,枕戈待旦的嬴政发出震天憾地的狮子吼,步兵也拉开嗓子齐声嘶吼,双脚用力奔踩。炎氏部队顿时吓得两脚酥软,又见到大批敌人杀了过来,纷纷弃械投降,或者惊慌逃走。

这批九黎部队受到嬴政的指示,并不斩杀这批降军,而是将他们聚集起来,递肉送水,安抚他们的情绪。这群战败者抖动惊吓的眼睛不敢置信,拿着肉块的双手不时哆嗦。

直到嬴政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温和地对他们说。“好好休息,我们不会杀你的。”

这几百人见到看守他们的敌人没有露出杀气,反而贴心地劝他们吃饭,这才松了口气,饥渴地大口吃肉喝水。

从北而来的数百名炎氏部队首先遭遇的是老大的骑兵,虽然他们没有见过这种阵战,仍然沉着以对。毕竟老大的骑兵不到一百,两方顿时陷于苦战。过没多久,老大的步兵随后赶来,从敌人的腰部截断。被围困于骑兵与步兵之间的部队逐渐形成败象,想要依靠友军的支持,却又被敌人挡住,剎时陷于困境。

没有被包围的炎氏军想要突破敌阵救援,但是敌人的这支步兵正渴望在将军面前立功,不让骑兵专美于前,因而奋勇厮杀,逼得这支炎氏军队进退两难。

这时,老九的骑兵已经赶来,直冲敌军的后防。炎氏军队只好往疆疑的方向撤退,但是又被嬴政所率领的弓箭部队突击,溃不成军。嬴政见时机成熟,于是命令士兵一边发射箭矢﹑一边高喊投降。

忽地,有人喊着。“我投降,不要再射箭了。”

嬴政立即下令停止攻击。炎氏部队有的趁机逃走,有的放下武器投降。

不到一天的时间,炎氏的边防与第一道防线被攻占,而且九黎还多得了四百多名降兵。嬴政于是将这些降军收编于挥下,准备跟神农与高阳对战的时候使用。

同时,精神振奋的老九步兵团也赶到了,他们稍做休息之后,继续朝第二道防线进攻。其余的部队则在原地休憩养伤。

第一批从第一线败退的士兵逃到第二防线报告敌人已经来犯,这条防线的守将立即提兵前往支持。但是在路上陆续遇到溃败之兵,所得到的消息皆是战败,行军的速度不禁越来越慢,当收到第一道防线已被攻占的消息,守将只好仰天重重叹了口气,引兵返回防线,准备应战。

这晚,两千多名士兵惧怕敌人趁胜攻来,四处巡逻不敢睡觉。

到了白天,更不在话下,没人敢睡觉。而且不时有族人逃回来,直喊着敌人来了!但就是不见敌人的踪迹。晚上,大家如惊弓之鸟,不敢入眠,而且偶尔还有战败的士兵逃回来,细说就在附近看到敌人。

隔天,守将带着部队到附近的村落巡逻,虽然不见敌人的踪迹,但还是有居民指证历历,说是看到不少的敌人晚上从村落外面经过。守将剎时迷惘了,敌人到底在那里?到了下午,斥喉回报,在周遭十里之内看到有敌军,但都是三三两两,而非成群结队。然而当守将派兵追击时,却又没有发现踪影。夜晚,所有人更不敢睡了。

第四天,仍然没有敌人进攻的迹象,而且不管派出多少巡逻部队,还是瞧不见敌人,但却还是有人说看到了。这时,守将和士兵们不禁怀疑这些人的消息,认定敌人连攻两道关卡,不是已经回去,就是在当地休息。

那些败兵和村落的居民是嬴政利用迁徙到九黎的炎氏人所假装,目的是造成人心惶惶,让敌人随时处于紧绷状况,无法获得片刻的休息。

果然,士兵们连续四天四夜彻夜不眠,每个皆是精神疲惫,四肢酥软,不禁打起盹,鼾声更像传染病般,传遍内外营区。

那些假装是败兵或村民的间谍,蹑手蹑脚地来到寨门旁边,将寨门打开。

第四天,仍然没有敌人进攻的迹象,而且不管派出多少巡逻部队,还是瞧不见敌人,但却还是有人说看到了。这时,守将和士兵们不禁怀疑这些人的消息,认定敌人连攻两道关卡,不是已经回去,就是在当地休息。

那些败兵和村落的居民是嬴政利用迁徙到九黎的炎氏人所假装,目的是造成人心惶惶,让敌人随时处于紧绷状况,无法获得片刻的休息。

果然,士兵们连续四天四夜彻夜不眠,每个皆是精神疲惫,四肢酥软,不禁打起盹,鼾声更像传染病般,传遍内外营区。

那些假装是败兵或村民的间谍,蹑手蹑脚地来到寨门旁边,将寨门打开。

这时,有位靠在树干打盹的士兵身子突然往旁边倾斜,跌倒在地上,揉着惺忪的睡眼再次坐好打算睡觉,刚好看到有人正要打开寨门,急忙跳了起来说。“干什幺?;

已经拿下门闩的间谍剎时吓了一跳,五官全揪在一起。做为支应的间谍悄悄摸进那名正要上前盘查的士兵,一刀解决了他。但已有几个士兵被吵闹声所吵醒,开门的间谍急忙奋力打开寨门,然后奔向那几名似睡忽醒的士兵。

“敌人……”一名士兵才喊出两个字,就喉断血喷。

这时,埋伏在外面的部队已经奔了进来,一一解决看守的士兵。

另外几个间谍在城寨的后方,四处放火烧房,然后高喊敌人来了!守军吓得醒来,火焰在夜空中更显得猛烈狰狞,脑子尚未清醒的他们以为敌人从后方攻来,急忙拿起枪矛奔向寨后。守将更以为这几天一直找不到敌人的踪迹,原来是兜了一个大圈子,绕到后面攻击,于是下令所有士兵到城寨后方抵抗敌军。结果让九黎部队大大方方从前门进入。

因为黑夜,再加上大火的关系,这群尚未清醒的守军分不清敌我,不时发生自相残杀的悲剧。当他们发现敌人就在身后时,更是惊慌失措。

同时,驻守于寨外南北两方成犄角之势的部队一样忍不住身心的疲惫而昏睡。当他们被城内的慌乱声吵醒之际,敌人已经摸了进来,有的在睡梦中被刺死,有的在仓皇逃命中被追杀,这片阴黯的黄土冉冉被鲜血染红,在火焰的照射下更为血腥恐怖。

城寨是由木头所搭建,因此一燃烧起来,顿时变成一座火墙。就这样,后有大火,前有追兵,守军惊慌失措,一个个沦为刀下冤魂。虽然守将拼命率军抵抗,但仍然无法挽回颓势,再加上他身穿虎皮战甲,极容易认出,老九随即领着侍卫杀奔到他的面前。

守将看到杀气腾腾的老九,猛然朝他刺出石矛。经过项羽调教的老九手中的铁刀一刀砍断木头的矛柄,侍卫们的数支长矛同时刺入满脸不可思议的守将身体。他,冉冉跪了下来,惊愕地望着老九手中的铁刀,老九的大刀一挥,守将的人头飞了起来,掉进火堆之中。

老九踢倒守将的无头尸体,大喊着。“你们将军已经被我杀了,赶快投降,我会饶你们一命;

见到守将身首异处的士兵,有的发疯似的冲向敌人,有的木然丢下手中的长矛。

曙光冉冉洒向这方土地,城内城外的厮杀声逐渐消失,只有处处的白烟袅袅。这时,老大军队赶到了,他们原本打算支持,没想到如今却变成要整理火场,帮助整顿投降的士兵。

嬴政微微笑着步入城寨,满意自己一手策划的突击行动,只以少数的几百人士兵,就歼灭两千名敌军,更让大部份军队获得休息。

不过,他晓得此时疆疑城一定做好万全准备,不可能再用突袭取胜,而是必须依靠实力战斗。

因此,他召集所有部队,扬起亮晃晃的光刀,光芒四射,所有人剎时怔住了。

“我们用突击的方式连续攻占了三道关卡,大家一定很高兴;嬴政大声说。士兵们顿时欢声雷动。“但是;嬴政的声音压住所有的喊声。“此刻的疆疑城一定大军驻守,正等待我们进攻。因此,偷袭的策略已经不能再用于疆疑城。我要大家有所觉悟,绝对不可以因连胜三场而轻敌,倘若你们因轻敌而战败,一律格杀勿论。”

嬴政手中的光刀往地面一挥,刀气立刻划破大地,裂开将近一百公尺长的裂痕。所有人不禁倒吸了口气。

“你们骁勇善战,万夫莫敌,我相信不需要用偷袭,你们也能占领疆疑城。我对你们有信心,你们对自己有信心吗?”嬴政越说越激动。

上千名士兵举起石矛石枪,齐声高喊。“有信心﹑有信心!”

“在英勇的老大和老九带领之下,我们一定可以击败炎氏,对不对?;嬴政激亢地举起光刀,嘶吼地说。

“对!我们一定能够击败敌人!我们一定胜利!”士兵们欢声雷动,激起阵阵狂沙。老大和老九更是热血沸腾!

边境与第一二道防线一败涂地的消息传到疆疑城,民心士气不禁急遽滑落。人民原想着,就算敌人攻克了那几道防线,至少也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没想到这些防线全在不到一天的时间之内沦陷,叫人不气馁也难。

而且,有些逃出来的士兵悄悄四处传播,九黎的军队十分善待降军,除了不用被绑起来烤打,更有肉有水可吃。军民听到这些传闻,士气更为低落,没有心思防卫疆疑城。

前防沦陷,而且是兵败如山倒,这些败战的消息已经让炎氏焦头烂额了,如今这些谣言再传到他的耳里,忍不住大发雷庭,下令一日之内缉捕散布这些言论的败兵,不然严惩抓人的士兵。另一方面,他派人前往姬轩辕所派来的援军阵地,请他们前来支持。

但是,这些传言已经散播到大街小巷,根本找不到原始的传播者。那些负责抓人的士兵在找不到人的情况下,惧怕被长官惩罚,只好随便拿人充数,此举反而引起民怨。

于是,九黎好,炎氏坏,炎氏下台,人民好过年。这类的批评开始在街头巷尾四处散布。于是有些不愿陪炎氏丧命的居民开始悄悄逃离,有些士兵更拋下武器溜出了城。如此一来,军心更为涣散。

炎氏一边重兵布署,一边引颈企盼援军早日抵达。但是,急忙赶回来的使者却报告神农与高阳两支部队竟然为谁先行军﹑谁殿后而争吵不休。炎氏一听,气得当场破口大骂,这才晓得上了姬轩辕的当,利用他消耗九黎的军力。

但是敌军已经步步近逼,现在再怎幺气愤也无济于事,他只好再派出使者请姬轩辕出兵。

疆疑城位于山丘之上,易守难攻,居民半数居住于城内,半数住在为于四个城门之外的村落里,四个村落之间有道路相通,这条道路等于将僵疑城环抱。而神农与高阳的部队原本位于疆疑城东边约六十公里的地方,经炎氏的请求往西推进二十公里,就故意为了谁先谁后吵起来,停在四十公里远的地方。

老大和老九的军队终于兵临城下,两方军队在城外激战了两回合,炎氏就把军队和居民撤回城内保存实力,避免因支持城外的战斗而折损兵力。不过,有些居民和士兵因相信谣传的关系,趁机向九黎的部队投降。

正如传言所说的,九黎部落十分善待他们,而且将他们迁移到西方数公里的地方,避免遭到战争波及。而士兵则趁他们感激之际和这些人闲聊,从中套出城内的兵力部署与粮食状况。于是九黎部队不急着攻城,而是派兵驻扎于四个城门之外,然后在城寨四周挖掘土坑,以及布下木桩,实行围城战术。

原本炎氏以为敌人一来就会朝城门猛攻,因此关闭四个城门,禁止百姓出入。过了一天,敌人只在城外忙碌布署,没有攻城的迹象,他才发现敌人打算围城。不过,他早就派人运进大批的粮食和饮水,至少可以维持一个月。如今他只能期盼姬轩辕能够派援军前来解围。

过了一夜,驻守瞭望台的士兵发现敌人在城外的树林筑起十几道木栅,以及在城门之外架起四座瞭望塔,吓得赶紧向长官报告。

炎氏一听到消息,急忙爬上瞭望台四处张望,不禁萌生疑云,敌人构筑这些干什幺?是为长期围城做准备吗?而且只看到稀稀疏疏的敌军,而主力可能都躲在那些木栅后面的树林,无法估计敌军到底有多少人。

他脸色凝重地爬下瞭望台,下令严密监视敌人的一举一动。除此之外也无计可施,只能盼望援军早日抵抗,然后里应外合攻克敌军。

嬴政悠悠来到城外视察,老大在旁说明布署的情况,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士兵们见到嬴政,各个挺起腰杆子对他行注目礼。

其实,他只要用隐挂在腰际的光枪朝疆疑城开火,或者击出数掌,这座城寨就会灰飞烟灭,根本不需要如此大张旗鼓的围城。但是此举一定会引起刘邦的不满,造成两方提早对战,以后的情势发展就难以预料,更可能导致蚩尤战败。他们这趟的目的是藉由蚩尤来改变历史,而不是由自己创造历史,因此只能耐着性子等到蚩尤和姬轩辕对战时再使用法力,箝制住刘邦,让强悍善战的蚩尤独战姬轩辕,如此才能掌控情势的发展。

当张良借着游山玩水之际来炎氏部落观察时,留下三位维拉科查人监视。蚩尤攻破三道关卡,以及围困疆疑城的消息,他们都一一向有熊回报。

刘邦和张良再三研议之后,认为项羽他们都没有使用法力,因此也不打算前往帮忙,让局势自然发展。更何况姬轩辕的援军也按兵不动,有意让炎氏战败,然后有正大光明的借口出兵,因此他们更不想此刻就为这两人出力。

白天,位于城寨外面的木栅后面的树林里,暗中调来的九黎居民正分日夜两班往城内挖掘地道,然后利用晚上把挖出来的废土运走,避免被敌人发现。

这一切,深居疆疑城内的军民没有人发觉,而且这个时代部落之间的攻伐尚未发展出挖掘隧道的战略,就算看到也不晓得敌人在做什幺,因此挖掘的工程进行十分顺利。

围城过了十天,炎氏不禁焦躁难耐,整天只能在宅第慌乱踱步,咒骂侍从,却无计可施。倘若敌人一动,就有战胜的机会。如果敌人按兵不动,他们最后只有挨饿的份,更遑论击败敌军。然而九黎一动也不动,就算派兵出城,也不晓得敌人的主力在那里,叫炎氏不焦急也难。

有位侍卫灵机一动,建议派一些大嗓门的士兵到瞭望台讥讽嘲笑九黎人,激起敌人的怒火,引兵攻城,这样一来僵持的局面就能打开。

炎氏剎时眉开眼笑,一扫过去沉甸甸的阴霾,下令挑选十二名嗓门大的士兵到瞭望台叫阵,另外犒赏这名献计的士兵两头羊。

那些被选中的士兵各个精神镢铄,拉起嗓门朝城外大骂,将这十天来的闷气大声吐出来,过了十天沉闷日子的军民纷纷在瞭望台底下建议要怎幺骂才凶狠。因此这些负责骂人的士兵不怕骂到没词,不时有新鲜的绝妙骂词从底下传上来。

粗犷的九黎士兵被骂得狗血淋头,气得想要冲向城寨,但被嬴政﹑老大和老九制止。过了一天,瞭望台的人依然继续咒骂,士兵们更是怒不可遏。嬴政就下令叫士兵用树叶塞进耳朵里,如果还克制不了自己,就自己把耳朵割下来。士兵们敬畏嬴政,只好努力压下股股涌起的怒气。

那些骂兵眼见敌人不为所动,除了骂之外,再把动物的排泄物丢向敌阵。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他们干脆朝城外小便,而且不只是这十二个人,而是士兵们轮流上台叫骂,顺便朝敌人泄洪。

围城的九黎军队已经怒火焚身,恨不得这时就杀进疆疑城。

嬴政只好召来老大和老九,安抚他们的情绪。“六条地道已经快挖完了,而且东边的防线也将布署完毕,现在绝对要忍住,不然小不忍而乱大谋。你们去安抚大家的情绪,绝对不能出错;

老大和老九虽然气愤难耐﹑怒火冲脑,但是嬴政所言极是,只好硬生生按下怒气,提着大刀四处巡逻,威逼士兵不可轻举妄动,不然大刀侍候。

另一方面,嬴政放松东面城门的包围,让一些居民能在检查之后自由进出。

围城的第十七天,六条地道已经完工,东面的兵力也部署完毕,嬴政派出一名细作偷偷进入城里,传递所截获的口信。

炎氏获悉神农部队终于派来使者,欣喜若狂地奔出去,紧紧握住那名细作所乔装的使者的双手。“你们部队已经到那里了?”

使者佯装心魂未定的模样说。“已经到两个山头外了!”

“什幺时候进攻?”炎氏目光炯炯,兴奋地问。

“将军说三天之后,但是我在城外躲躲藏藏了一天,这样算来就是明天我们会进攻敌人的后防。”

“太棒了;炎氏朝身边的侍候说。“下令全军明天攻击东门!对了,带这名使者去休息,好好犒赏他,知道吗?”

细作假装欣喜的样子跟炎氏道谢之后,才跟随侍卫离开。

炎氏狠狠瞪视着城外,使劲的磨拳擦掌,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士兵们听到明天就要攻击的命令,纷纷雀跃不已,准备明天大肆杀人,一吐沉积半个多月的怨气。

但是,实际上神农与高阳的部队是在三个山头之外,而且被炎氏的降兵以老二的军队堵住,无法前进。另一方面,约定是三天之前,而非三天之后。因此这两支部队的将领没有看到炎氏在约定的时间发动攻击,另外敌军又无进攻的迹象,只好往后退却扎营。

嬴政揣想炎氏肯定会利用黎明之前的晦暗进行攻击,因此在半夜派人进入地道,准备进攻。九黎部队受了数天的羞辱,各个杀气腾腾,只待一声令下杀人!

疆疑城内因为兵力往东城调动,因此就算有人听到地底有异样的声响,还以为是士兵踏在地上所发出的声音,并不以为意。

曙光之前,大地一片深沉的阴闇,悄然无声,只有东城门缓缓打开的细微声响。前锋部队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仔细聆听动静,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若有似无的打鼾声,他们以为敌人正在熟睡,不由地精神一振,杀下山去。

但是,这批部队首先碰到的不是敌人,而是铺上树叶的一个个陷阱,阵阵的哀嚎声在晦暗中飘荡,后方的士兵还以为是敌人死前的挣扎,更是蜂拥而上。

这时,鬼魅般的火把在树林里一支支亮起,将进攻的消息传递出去。埋伏于地道中的士兵使劲挖开最后的土壤,拼命似的爬出来,用力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有的点燃火矢,射向民宅放火烧房,有的接过同伴递上来的武器,奔杀到东门。处处烈火熏天﹑杀声四起,在阴暗中更为骇人。

此刻,炎氏才发现已经中计了。但是将近三千人的主力部队全挤在东门,而且前有伏兵,后有追杀,根本动弹不得,再加上城内到处都是火灾,他顿时乱了分寸。过了一会儿,他才镇定奔腾的思绪,急忙调动剩下的一千名士兵从西门攻出去,一边派一百多名往南门假装进攻。

负责驻守西门的九黎军见到大门开启,一方面对敌军发射弓箭,另一方面朝空中射出火矢,看守北门的老九随即领军支持。当老九赶来时,炎氏这支部队已经倾巢而出,老九刚好攻击其后防,造成两面夹攻的局面。

而攻出南门的少数士兵刚好迎向九黎的弓箭部队,在无法突破的情况下只好退回城内,赶紧关上城门,但还是有一些九黎部队趁机冲入城内一边厮杀,一边往东门流窜,跟已经混进城内的部队会合,避免寡不敌众而被歼灭。

远在三个山头外的姬轩辕支持部队发现疆疑城烽火连天,急忙往前挺进,却遭到嬴政的降兵部队和老二拦阻。敌我双方虽然正面开战,但都无打战的冲劲,一下进﹑一下退,造成僵持的局面。

日头已经高挂在天,疆疑城内城外盈满了杀声与血雾,痴痴苦等的炎氏仍然等不到援军的到来,想要咒骂姬轩辕也没有力气,只能怪自己太相信这个远亲。这时,四处逃难的他想要撤兵回到城内也不可行,倘若撤退的话,敌人一定会尾随进来,那时他就难逃一死。而且在城内奔窜的敌人到处找寻他的踪迹,此时不逃的话,一样会落入敌人的手中。

于是他趁着敌人把驻守于北门的军力调往西门,造成北门无人包围之际,逼迫数百名百姓从北门逃出去,当做血肉盾牌,而他和一百多名的护卫军就混在百姓之中出城。九黎部队看到众多的百姓,不知要攻还是闪,因此炎氏他们只遇到零星的抵抗,顺利往北逃亡。

其实,这是嬴政下的一步闲棋。炎氏是死是活,根本无关大局。说不一定以后还有利用的机会,在危急之际挑拨离间,引发炎氏和姬轩辕之间的战争。

当太阳缓缓下山之际,疆疑城的战事也接进尾声,西门和北门已经被攻破,九黎部队奔进城内追杀残军。而在东门苦战的炎氏部队不是投降,就是四处逃窜。老大眼见已攻下疆疑城,随即领兵朝东方奔去,与炎氏的降兵部队和老二会合,攻向神农与高阳。九黎士兵一边乘胜奋勇杀敌,锐不可当。一边高喊疆疑城已经被占领,炎氏已死。

神农和高阳这两支部队的军力虽然足以放手一搏,但是看到敌人如狮似虎,再加上听到疆疑城已破,炎氏死亡的消息,而且他们根本不想打这场战,因此根本无心应战,急遽往后退却。老大从后追杀了数里,就下令停止追击。毕竟士兵已经疲惫不堪,倘若把敌人逼急了,导致为了活下去而回枪反击,可能得不偿失。他留下一部份军队配合炎氏的降军在此驻守,防止炎氏往南逃窜,便凯旋返回疆疑城。

夜里,全军举行庆功宴,欢乐之声溢满了半毁的疆疑城。狂欢之后士兵们抱着武器,纷纷进入梦乡,只有嬴政独自踏在木墙之上巡逻,让所有将士睡个好眠。

隔天,老大除了派人回涿鹿报告攻下疆疑城的消息之外,还派人向炎氏的其它村落告知疆疑城已破,软硬兼施,劝他们投降。另一方面,派人重新整建被烧毁的民房,让百姓有地方居住,而不是餐风宿露。

过没多久,炎氏部落的东南西三面的所有城镇因不知炎氏是死是活,而且九黎的部队如狂风扫落叶般占领疆疑,又把百姓当做九黎人般对待,为人民建房准备食物,于是皆投降于九黎。只有炎氏所逃亡的北方没有投降,而且往北退却,以防九黎进攻。

这些战报,分别传入刘邦和姬轩辕的耳中。虽然内容一样,但是从姬轩辕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不同。

姬轩辕眼见时机成熟,于是请已经归顺于他的部落,以及一些态度暧昧﹑摇摆不定的酋长,前来有熊参加声讨誓师大会。而且姬轩辕特地挑选虎背雄腰的战士携带维拉科查人打造的铁剑,跟随使者前往那些举棋不定的部落,酋长们看到从未见过的铁剑,登时吓出一身冷汗。在软硬兼施之下,只好答应,抱着如果姬轩辕的军力强盛的话就加入他的行列的心态赴约。

这次誓师大会,也是姬轩辕炫耀兵力的舞台,既可鼓励同志的斗志,又可让那些墙头草或者胆小的酋长吃下定心丸。

他特地搭建一座三层楼的点将台,大会那天他穿上白熊毛皮所制的战甲站在高耸的点将台上面,向部队和酋长们发表长篇大论。直骂蚩尤穷兵黩武,四处侵略,藉细故而侵占炎氏部落,以及高辛部落。而且残暴不仁,虐待折磨投降的军民,因此他要为民除害,替天行道,率领各部落的联军攻击九黎部落,除去这个人间祸害。说到激动处,不禁泪流满面,数度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只差没有当众下跪。

刘邦他们在底下听得嗤之以鼻,因为他们所接获的消息刚好颠倒。

“姬轩辕这幺虚伪,颠倒是非,难怪后世万代的当权者,不管是明君或昏君,都争相把他当做偶像,恭奉为共同祖先,事事效法,把愚民政策当做最高心法。如果有人呆呆说了真话,就批评为鼓惑人心,其心可诛,尽可能污蔑对方,最后打入大牢!”刘邦非常不屑地说这些一语双关的话。

张良他们只是抿嘴笑了笑。

“不过,如果我是他的话,可能说的比他还肉麻,更会创造出一些神话来欺骗人民。”刘邦露出诡谲的表情。

他们撇过头去,避免在这种严肃的场合笑出来,而贞德用手肘搡了搡他,要他别再搞笑了。

但是,吴沐圭仍然面无表情,只想着姬轩辕如此唱做俱佳﹑睁眼说瞎话,难怪会登上共主之位,这点要好好学起来。

事先姬轩辕原本想请刘邦上台秀一段法力,但刘邦一口回绝,他只好转而请刘邦答应让吴沐圭上台表演。刘邦迫于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实际上,这是姬轩辕和吴沐圭合演的双簧。

他们撇过头去,避免在这种严肃的场合笑出来,而贞德用手肘搡了搡他,要他别再搞笑了。

但是,吴沐圭仍然面无表情,只想着姬轩辕如此唱做俱佳﹑睁眼说瞎话,难怪会登上共主之位,这点要好好学起来。

事先姬轩辕原本想请刘邦上台秀一段法力,但刘邦一口回绝,他只好转而请刘邦答应让吴沐圭上台表演。刘邦迫于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实际上,这是姬轩辕和吴沐圭合演的双簧。

姬轩辕好不容易发表完言论,就请吴沐圭上台。吴沐圭并没有爬楼梯,而是一飞而上,众人吓得睁大不可思议的眼睛,紧盯着他。

“这位神人叫做吴沐圭,是上苍派来帮助我们除暴安良的;姬轩辕恭敬地对他说声请。

吴沐圭点了点头,飞了起来,在半空中拿起光剑,水蓝的光芒四射,剎时笼罩整个会场,所有人顿时瞠目结舌,惊讶不已。过了一会儿,吴沐圭收起光剑,飞回的点将台。

“各位!蚩尤的暴行人神共愤呀!现在连神明都来帮助我们了,联军一定可以打败蚩尤。大家有没有信心!?”姬轩辕嘶吼地喊着。

底下一万多名士兵高喊着,有信心﹑有信心!那些举棋不定的酋长站在点将台的前面,转身看到有熊的军容如此壮盛,士兵的斗志如此激昂,又有神人帮助,此刻也不得不举起手来,随着众人高喊有信心,然后就像传染病一个接着一个举手吶喊,没有人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个反对者,下场可能就是当下横尸倒地。

突然有人在台下高喊。“请有熊的酋长当联军的盟主,率领我们消灭蚩尤;

接着,万余名官兵同时整齐划一地嘶喊。“请姬轩辕当盟主!”

只要不是白痴,谁都能够发现这是安排好的戏码。

“在下无德无能,如何能当此大位呢?请大家推举有才有能之士当盟主。”姬轩辕细弱的谦虚声,掩没于众人的推荐声。

“酋长别再谦虚了,除了你,谁有这个资格当盟主呢?”一位酋长喊着。

“没错!如果别人当了盟主,老子就第一个不服!”另一位身材魁梧的酋长站起来说。

“你别再推迟了。就这样说定了,有熊的酋长是我们的盟主;一位体型枯槁的酋长拉起嗓子喊着。

“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姬轩辕硬挤出委屈的表情说。

刘邦想着,要虚伪,就虚伪到底吧!于是使出狮子吼。“盟主万岁!大家在盟主英明神武的领导之下,一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在场的一万多人听到如何宏钟般的声音远播四方,直觉还有其它神人帮助姬轩辕,于是大声喊着。“盟主万岁﹑盟主万岁!”所有人剎时欢声雷动。

姬轩辕举起双手接受众人的欢呼,露出得意的笑容,很满意这次的造势大会,除了提振己方的士气,更让那些见风转舵的家伙不敢妄为。不过,他认为这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与军力的关系,无关吴沐圭的幕后策划。

就站在旁边的吴沐圭当然感应到他的心思,在心里鄙夷地讥笑。但是吴沐圭很知趣地站在姬轩辕的后面,不愿跟他抢功,把功劳全归于他。

因为从古自今,帝王与当权者最忌臣子居功傲慢。这些自认功不可没的臣子,往往以悲剧收常而那些不敢居功的臣子,地位当然扶摇直上。

这场虚伪的闹剧结束之后,刘邦硬压下心中的不屑,硬挤出笑脸向姬轩辕恭贺。因为姬轩辕已经顺理成章地成为联军的盟主,没有酋长敢跟他争夺盟主的地位,除非不要命了。喜上眉梢的姬轩辕根本没有发觉刘邦的心里是如何鄙视他,而一味地感谢刘邦鼎力帮助。

两位一代枭雄虚伪完了,就召集所有酋长举行军事会议。

正如范增所料,姬轩辕请跟耿姒有交情的吴沐圭随同高辛部队进攻雅敬,再渡过黄河,直逼涿鹿的南方。张良沉思了一下,微微颔首,刘邦见状立即答应。姬轩辕看到刘邦如此爽快,不禁露出欣喜的表情。另外,罴﹑貔﹑貅三个部落会同留在黄河北岸的神农与高阳两支部队收复炎氏的土地,然后从东北方围攻涿鹿。而姬轩辕这名盟主就率领联军主力,强渡黄河,从东方进攻涿鹿。

原则上,刘邦和张良赞同姬轩辕三方围攻的战术。毕竟这是这个时代的大战,他们必须让这场中国历史上的第一场大会战自然发展,而把目标锁定项羽一行人,避免项羽使出法力毁天灭地。因此,这是人与神的各自战争。

末部曲 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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