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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作者:leonlin1 当前章节:85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28

  联军的北方部队进展顺利,原本属于炎氏部落的东边领土一一收复,罴﹑貔﹑貅三个部落的酋长不禁起了轻敌之心,认为敌人一定用全部的军力固守疆疑城,因此在推进时并无多大的防卫。有时甚至比赛起看谁的军队先抵达下一个山头,殿后的当然是神农和高阳。

这两支部队除了不时被罴﹑貔﹑貅三支部队嘲笑,而且作战时却又被逼做前锋,从队长到士兵都很不愿意打这场战,甚至痛恨姬轩辕。

天干物燥,寒风飒飒,衣服与食物都比其它部队差的神农和高阳的士兵尽量靠在一起行军,利用同伴的体温稍微煨暖冰寒的身体。他们不敢抗议,更不敢反叛,只能在心里咒骂着。

氤氲的阳光幽幽洒在大地,大军停下来休息用餐,而他们只分配到一点点简陋的食物,吃没几口就被驱赶到前方守卫,无法获得片刻的休息,心中的怒气不由地加深。

老八所率领的军队已经悄悄跟踪联军一段时间,当斥喉向老八报告联军正在用餐时,他不禁露出兴奋的表情,立刻调兵准备火攻。

几十名士兵蹑手蹑脚地来到联军驻扎的北边,一字散开。其中一位用火石点燃了杂草,再拿出携带的火把引燃,一一燃烧附近的草丛。然后埋伏的士兵一看到火光,立即四处点燃杂草。倏然,熊熊大火从中央往两侧急遽蔓延,形成一道将近一公里的火墙。北风吹拂,将大火和浓烟尽吹向联军。

正在用餐休息的联军看到大火急奔而来,吓得赶紧往南逃逸,有些甚至连武器都忘记拿,就连爬带跑地逃窜。罴部落的酋长则命令神农和高辛断后,他们满心气愤,却又只能无奈地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大火,保护落慌而逃的联军。

埋伏的老八士兵见貔部队朝西南奔跑而来,立刻射出火矢,因风势是西北风的关系,他们等于自投火网,不是烈火焚身,就是被箭矢射中,剎时哀嚎遍野,酋长只好下令往东南方向撤退。但是逃没多久,南边的树丛里杀出一支伏兵,只想避开大火的他们根本无心作战,被老八的伏兵杀的横尸遍野。

北边和西边有大火,南边有敌军,酋长只好领着残兵逃向东方,但老八早已料到,埋伏了弓箭手等候这批惊弓之鸟。当貔的残余部队进入射程范围,箭矢像蝗虫般奔出,埋伏的士兵大喊一声,冲奔过去。惊慌未定的酋长见到又有伏兵,直叹天灭我也!这时,一把长枪刺入他的胸口,虽然他急遽反抗,砍杀了那位士兵,但是石矛还是一一钻进他的身体,鲜血延着矛柄滴落在枯黄的大地上。

他,最后扑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断气,张大的眼睛望着东方,好象埋怨着援军呢?

貔的士兵见酋长已死,不是拼命的逃亡,就是弃械投降,一些企图杀敌的士兵寡不敌众,纷纷中枪身亡。

罴与貅的部队一样遭到伏击和火攻,自顾不暇,根本无法前往拯救貔部队。不过,老八的部队主要针对貔,而不是分散兵力同时对付三支敌军,因此罴和貅的兵力只受到轻微的折损。

另一方面,老八见到神农和高阳两支部队往西避开大火,于是派人带着水和食物送给他们。饥渴难耐的士兵不管这些是谁送的,先吃了再说。

使者悠悠走向神农和高阳的两位队长,他们俩睁大疑惑的眼睛,不解为何敌人要送他们饮食。

“我想你们一定很困惑吧!只要你们回想我们是如何对待炎氏的降军,就应该可以理解了。”这名使者,也就是嬴政不卑不亢地说。

“你们到底要做什幺?!”神农的队长蹙眉说。

“吃饭,你们比其它部队吃的差。对待,你们就像猪羊任他们嘲笑欺凌。战争,你们却又在第一线。你们想想,这样公平吗?死,是你们在死。享受,是他们在享受。他们要你们当前锋的用意,我们都心知肚明,就是要借着九黎的手将你们完全消灭呀!你们想想,这样为别人打战,为别人死,值得吗?”嬴政表现出相当气愤又扼腕的模样说。

“不值得呀!”一旁的士兵忍不住喊出来。

高阳的队长瞪了他一眼,他才低头不敢再说话。队长这才对嬴政说。“那你要我们怎样?”

“如果你们能加入九黎部队最好了。不然就假装撤退,不要参加我们跟罴﹑貅部队的战局,如果你们不动手,我们绝对不会攻击你们。”

“貔部队呢?”神农的队长好奇地说。以为貔已经被九黎收买了。

“他们已经被我们的伏兵歼灭了。”嬴政面无表情的说。

“阿;两位队长和四周逐渐围过来的士兵惊讶地喊出来。

“过几天你们就接近疆疑城了,也是我们跟罴与貅部队决战的时候。到时你们要投靠那一方,要为那边卖命,就端看你们的决定。我走了。”嬴政悠悠地走开,消失于漫漫白烟之中。

“你看到了吗?他就这样在烟雾里消失了;神农队长瞠目说。

“难道他就是九黎的神人之一?!”高阳队长惊愕地搓揉自己的脸颊,以证明这是真实,而非做梦。

“队长,我们吃了九黎送来的食物,又没有杀死那个人,已经骑虎难下了。”刚才那位插嘴的士兵说。

“怎幺说骑虎难下了?!”高阳队长发出低沉的声音。

“罴酋长的个性你们又不知道,他生性多疑,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了,就算我们没有投靠九黎,他也一定认为我们会做敌人的内应。我们这两个部落的下场会怎样,我不用说,你们也晓得。”士兵说。

两位队长面面相觑,同时叹了口气。神农队长无奈地说。“看情况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怪不得我们阵前倒戈了。”

“若对我们无情,休怪我们无义;高阳队长略为气愤地说。他转身对那名士兵说。“叫所有人归队,跟罴和貅部队会合。还有,不准把敌人派使者过来的事情传出去,更不准士兵跟友军谈起九黎送来饮食的事;

“遵命!”士兵急忙地跑开。

两名队长相对无言,只能发出无奈的叹息,谁叫他们如今沦落为丧家之犬,被夹在两大势力之间。只是他们俩都不晓得,那位士兵是嬴政安排的内应。

两批军队会合之后,虽然两位队长已经下达封口的命令,避免引起罴﹑貅的酋长猜忌。但是人多口杂,敌人送午餐的事情还是不小心走露。

罴酋长一听到风声,随即叫两位队长过来,表面上佯装关切地询问士兵们怎样,死伤多少人。毕竟这是无法隐瞒的事,他们只好照实回答。酋长虽然表面上假装松了口气的模样,但心里却想着,只损失这幺少的士兵,而且又没有遭到埋伏,肯定有问题。他的脑子一兜,故意谈起貔部队战败,以及酋长被杀的事,因为这些事情尚未曝光,正好可以观察他们的反应。他们俩只是一愣,并没有露出相当惊讶的神情,好象已经知道这件消息似的。如此一来,他更怀疑神农和高阳八成投靠了敌人。

他亲切地送走他们两个,随即板起脸孔前往貅部队,跟貅的酋长密商这件事。

有了被大火偷袭的经验,联军在前往疆疑城的途中兢兢业业,惧怕再被突袭,而且把神农和高阳夹在部队中间监视,避免他们跟敌人串通。

这时,高阳和神农的队长揣想消息已经泄露,罴﹑貅两个酋长开始怀疑他们,才会把他们置于部队中央严加监控。原本他们对嬴政的煽动只是犹豫不决,如今的情势逼迫他们不得不下决定---叛变!

虽然联军步步为营,但他们只注意附近是否有敌军的埋伏,却忘记脚下所踏的土地是否坚实。先头部队不时踏进陷阱,虽然死伤不大,但造成士兵们心浮气燥,不时发生口角,甚至发生斗殴事件。而且分配在最前头的罴部队开始埋怨为什幺貅部队悠闲地在后面行军,而他们却必须在前面颤颤兢兢,随时都有误踏陷阱的危险。

两位酋长沟通之后,前后队伍调换,高阳和神农仍然在中间。

当他们来到一处山坳时,貅酋长见到两侧高山严峻,只有山坳一条仅能两人并行的崎岖甬道可供通行,如果敌人从两边山上攻下来,或者实行火攻,必定死伤惨重,于是命令部队加快步伐离开。神农与高阳部队也觉得这里是适合突击的地点,也急忙行军,但故意没有将这个消息往后传递。

罴部队好不容易安排在后防,不需要面对无处不在的陷阱,不由地降低警觉心,当他们来到山坳时,酋长虽然觉得四周的气氛诡异,而且看不到前方的部队,不禁叫士兵走过一点。但是他们已经走了好几天的山路,如今又不需要提心吊胆,双脚是快了,但还是一付悠闲的模样。

这时,大小石头如山洪般从两侧的山上汹涌奔落,士兵们听到山崩地裂的声音,吓得往前﹑往后的奔逃,但没想到甬道的前后已经完全被大石堵住,无路可逃,只好拼命往山上攀爬。

但是他们才爬不到几公尺,两侧的山岩纷纷射出箭雨,不时穿插火矢与大小落石,而且两边响起嘶吼的吶喊,响彻云霄。他们既惊又吓,就像直挺挺的箭靶让九黎的伏兵练习射箭,箭矢一根根插进他们的身体,火舌一道道吞噬他们的肉身,石头一颗颗击碎他们的脑袋,枯黄的大地已经被鲜血所取代,九黎的吶吼声被貅部队的惨叫声掩盖过去。

神农和高阳听见后方发出山崩地裂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身快跑,却见到甬道填塞了大小石头,而且听到貅士兵的哀嚎声从另一侧传来,火光黑烟从对面窜起,急忙搬开阻塞的石头,救一个算一个。

不久,罴部队也赶来了,却把只知道救人的他们赶走,由罴士兵自己来救人,不放心这群可能已经倒戈的家伙。

被逼到一边的神农与高阳士兵怒不可遏,更有种人格被践踏的感觉,尤其是神农部队。两位怒火焚身的队长有意无意地朝对方走去,四目相对,不得不颔首表示决定叛变。

这时,嬴政悄悄地在他们后面出现。“两位要加入我们吗?”

他们俩吓了一大跳,急忙转身,见到是那位神人才松了口气。

“别再犹豫了,你们的生死只在一瞬间,前方已经埋伏大军了。”嬴政指着疆疑城的方向。“虽然你们是两个部落的人,但都是神农氏的子孙,你们皆以善对人,而他们如何对待你们呢?把你们当做禽兽呀,而且已经对你们起疑了。就算九黎不攻打你们,你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好好想一想;

他们俩怒目对望,神农的队长首先举起石矛,高声大喊。“冲呀!杀死罴人!为姜榆罔报仇!”他怒气冲冲地朝罴部队奔杀过去。神农部队早已心怀不满,听到队长登高一呼,立即冲向敌军。

高阳部队纷纷凝视队长,等待他下令为部落的所有人一吐怨气。嬴政举起了右手,一到光芒射向天际,顿时四面八方响起了嘶喊声。此刻队长只好加入九黎的行列,高喊着。“杀呀!为酋长报仇;

罴士兵好不容易清开了一个缺口,貅部队像溃决的洪水般急涌出来,剎时乱成一团。

但是,这两支疲惫的部队面对的是怒不可遏的神农部队,而怒气冲冲的高阳部队紧接在后,惊魂未定﹑又受了箭伤与火伤的他们只好拿起武器抵抗。可是过没多久,老九的军队收到嬴政的讯号已经奔杀而来,老八的伏兵也从山上冲了下来,顿时四面楚歌,八方皆无路可退,任凭敌人的石矛一根根往自己的身上刺进去,怔怔看着自己的鲜血喷出来,惶惶望着天空盈满的黑烟与血气,疲惫地永远闭上眼睛。

虽然罴貅两军原本的兵力胜于九黎,但是貅军已经在山坳里折损一大半,逃出来的士兵们各个心惊胆跳。纵然罴军还保持战力,但是面对杀红了眼的神农与高阳,不禁胆怯起来,再看到九黎在四方皆有伏兵,嘶喊声在山野之间回荡,根本不晓得敌人究竟有多少,剎时溃不成军。

过了不久,罴与貅的酋长双双阵亡,只有少数士兵逃离这个人间炼狱,

不知何去何从的神农与高阳士兵,惶惶然地看着遍地死尸,而这些死者在刚刚才欺凌他们,如今却是躺在自己的血泊之中,张大着嘴,一付正在嘶喊着模样,是在喊着救命,还是因为疼痛而喊叫呢?而那些刚刚一起为自己也为部落报复的同侪,同样倒卧在鲜血之中,睁大眼睛,好象渴望见到不知在何处的家!

嬴政走了过来,拍拍两位队长的肩膀。“恭喜你们弃暗投明,蚩尤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只要我们族人吃的饱﹑穿的暖就行了。”神农的队长瞥了遍地死尸一眼,感叹地说。

“热汤正在疆疑城等着你们。大军返回疆疑城;嬴政大声说着。

九黎士兵顿时欢声雷动。两名队长不禁对望,感觉自己就像孤儿,从一个家庭流浪到另一个家庭,只有被不同人家收养的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无奈地摇了摇头,搀扶着受伤的同伴,跟随九黎部队回到疆疑城,这也是战国的悲哀。

当北方溃败的消息传到了冀邑,姬轩辕完全无法相信这道消息,派人赶往北方,甚至拜托刘邦派维拉科查人前去一探究竟。刘邦和张良虽然知道北方已经战败,还是派了两名法力比较高的维拉科查人前往,特地叮咛不管发生什幺事,一定要尽快回来禀报。

过了三天,维拉科查人就赶回来,答案还是一样,罴﹑貔﹑貅三个部落的军队全被歼灭,酋长皆被杀,神农和高阳了无踪影。

正在开军事会议的姬轩辕,一听到报告,全身虚脱似的颓然坐在地上,喃喃喊着。“不可能﹑不可能,罴﹑貔﹑貅他们都是勇将,不可能全部都被打败,只有那些士兵逃回来。”忽地,他跳了起来,紧抓着刘邦的衣服。“求你再派人去找寻好吗?他们可能只是不知路况而迷路了,不可能被九黎打败。”

“如果他们只是迷路,不用你要求,我也会派人过去。但事实是已经战败了;刘邦轻轻挪开他的手。

“唉,你要认清事实,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联军的优点就是军力强大,然而缺点就是沟通不异,各自为政,很容易被敌人一一消灭。”张良摇了摇头说。

“那你当时怎幺不说呢?现在军队战败了才说这些风凉话;姬轩辕怒不可遏地嘶吼。

“在军事会议上我就提出要安东尼随军前往,要罴﹑貔﹑貅三个部落的军队都听从他的命令行事,但是三位酋长自认为武功盖世,用兵如神,一口回绝,当时你也认为根本不需要呀!”张良虽然温和地说,但心中已经相当不悦。

而满脸不屑的刘邦已经漾起光刃,如果姬轩辕再不敬的话,就一刀砍断他的手。

“唉,都怪我太大意了。”姬轩辕想起张良和刘邦都具有神力,赶忙放下紧揪住张良的手,佯装愧疚地说。“当时应该听你的话,这次北方的战败都是我的过错,我对不起罴﹑貔﹑貅三个部落的人呀!”他说到最后,嚎啕大哭。

哇靠!太会演戏了,说哭就哭,都不用点眼药水,比每一集都哭的韩剧还夸张。如果他活在现代,肯定可以勇夺好几座奥斯卡的男主角奖。

张良当然感应到刘邦的心思,撇过头去抿嘴偷笑。

“这也不能怪你,也是他们三个太大意了,才会战败。你一定要坚强起来,率领我们战胜蚩尤。”站在旁边的酋长走了过来,轻拍姬轩辕的肩膀安慰着。

哇勒!要演戏,大家一起来演。刘邦挤出满脸的忧凄,语带哽咽地说。“你要保重呀!我们还要靠你来领导,千万不要因一时的挫败而气馁,你要率领我们攻占涿鹿,一耻雪恨,为罴﹑貔﹑貅三个部落的人报仇呀!”他说到最后,硬挤出两颗眼泪,在心里直呼好难呀!

“快别这幺说,我姬轩辕何德何能,如何再居盟主之大位呢?诸位还是另请高明吧;姬轩辕以退为进地说。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我的头就让你当椅子坐!“你万万不可推辞,除了你,还有谁能领导我们呢?你们说是不是?”刘邦杀气腾腾的视线扫过众人。

众人看到刘邦的眼神,想要说不是也没那个胆,异口同声地说。“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当盟主呀!请你继续指挥联军,不要再推辞了。”

“唉!”姬轩辕幽幽叹了口气。“既然大家都这幺说,小弟不才,只好继续为大家卖命。不过,除非大家都听令于我,不然这个盟主的位置我绝对不坐。”

“当然﹑当然!”众人慌地喊着。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刘邦在心里嘀咕着。“如果大家不听令于盟主,就是联军的共同敌人;

“是是是!就这样说定了!”众人急忙喊着。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此时姬轩辕撒手不管的话,蚩尤的大军将奔杀而来,自己根本无法独自抵挡。这是为了自己,而不是所谓的联军着想。

张良瞇着眼睛扫过众人,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场各怀鬼胎的战要怎幺打呢?最后还不是要我们出面拼命!

“先生;姬轩辕十分恭敬地对张良说。“我们接下来要怎幺办呢?”

张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提了口气说。“南方的部队先不去动它,就这样拖住屋大维的兵力。派一支军队前往东北方埋伏,等到九黎的部队出城支持涿鹿,立即从后方攻占疆疑城。然后所有的大军前往涿鹿决战。另外,在大军的南北两侧各派一支部队,以防敌军偷袭,又可以做犄角之势,支持本队。”

“嗯,就这样决定;姬轩辕严肃地说,随即向在场的酋长分配任务。

这次除了主力为联军之外,全使用单一部落的军队,避免重蹈覆辙。

会议结束之后,刘邦跟张良一同走了出来,刘邦见四下无人,压低嗓子说。“我刚才的演技不赖吧;

“呵呵……果然是一代枭雄,是做大事的人物。”张良微笑说。

“不过,我跟姬轩辕比较起来还差一截。”刘邦揶揄着。

“不然,在没有众多幕僚和武将的情况下,他怎幺当上黄帝呢?”

“唉,我对他真的是不屑的很钦佩。哈;刘邦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整张脸剎时揪在一起,差点肌肉抽筋。

“决战的时候快到了,这支联军可能抵挡不了蚩尤的军队,再来就看我们的决定。”张良望的涿鹿的方向,幽幽地说。

“有时我在想,有机会做决定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在北非,在亚特兰提斯,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没有机会选择,虽然我们历经了生离死别,但没有一句怨言。如今虽然有了机会做决定,但是却有股无形的力量逼迫我们只能选择那条路走,不准走另外一条。这种无奈的决定,不是幸福,而是可悲,更有满腹的委屈和吶喊。”他很想吶喊出来,但情势逼迫他只能硬生生压了下来。

“一针见血呀!吴沐圭可能就抱着这样的心态,才没有渡河进攻,等待我们最后的决定。”

“也许吧!只不过他比鳗鱼还滑溜,假如我们都战死了,一定只剩下他假死。”

“哈!人之常情呀。连动物都想活下去,何况是人呢?”他轻拍刘邦的背说。“现在最棘手的,就是不晓得项羽心里到底怎幺想,他的底线是什幺?只是一旁协助,还是又来一次毁天灭地。”

“真他妈的想回到现代抓一批战车部队来这里对打!”刘邦两手在胸前交迭说。

“嗯,你会这幺想,难保项羽也会如法泡制,就像当年在北非一样。”

“那我可要预防他来这一招。不过,这次要抓那一国的陆军呢?”他微微抖动着双臂。

“现在的主控权在他的手中,谁也不晓得他会回到那个年代,说不一定把成吉思汗或忽必烈的西征部队都带回来。”

“哇靠!那不就天下无敌吗?!那我们要找谁呀?总不能回到周文王时代,把封神榜的那些神请来吧。”

“你别搞笑了!世上只有外星人,没有神呀!如果真的有神,也是我们这几个被你册封的神祇。我有两个方案,如果项羽只是回到古代,我们就回到汉代,带回霍去病或卫青的部队,汉武帝可能就是你的子孙,他应该不会太计较。”

“越说越扯;刘邦不以为然地说。“干脆请关公﹑张飞﹑赵子龙和诸葛亮回来,大战项羽和嬴政父子档。不过,他们可能还没打就先吐血了!”

如果项羽找亚历山大大帝怎幺办?嗯,凯撒是不错的人选,可以让安东尼叙叙旧。只可惜萧峰和郭靖是虚构人物,不然两人的降龙三十六掌,天下无敌!

“那会影响三国的鼎足之势,进而改变历史,千万不可。”张良严肃地说。“第二个方案,就是项羽使用现代武器。一﹑我们到二次大战的北非,将德军沙漠之狐的坦克部队运回来。二﹑到伊拉克抓美军的战车部队。”

张良发现刘邦没有专心听讲,急忙说。“你千万不要改变未来的历史呀;

“反正都是打战嘛,只是让他们换个时空打而已。”

“如果真的这样,我们就不需要在这里拼命了。”张良神情紧绷地说。

“嗯,我知道了。”刘邦不好意思地说。

“唉,我们这次只能听天由命了。”张良仰天长叹。

刘邦无奈地朝地上击出一掌“损则有孚”,发泄心中的纠缠。

项羽的心思正如刘邦所猜测的类似。

在北非时,刘邦带回来一支美军舰队,发动核战,难保他这次不晓得会到那个时代搬救兵。

因此,他跟范增商讨了好几次,一旦旧事重演,必须到那个时空抓部队,还是先发制人,以防万一,免得措手不及。

不过,眼前他们必须应对的是,姬轩辕的大军放弃收复炎氏部落,直逼涿鹿而来。

蚩尤的老大﹑老八﹑老九派驻在疆疑城,老七在黄河北岸监视敌军,因此范增规划老二和老三为第一线,老四﹑老五为第二道防线,老六负责骚扰敌军。

老六依照范增的指示,利用夜色偷袭敌人的北翼。但是联军早有准备,他只好绕道转而偷袭南翼,这一边仍然有军队负责防守,依旧没有成功。他干脆突击联军的粮队,但是当他看到维拉科查人漾起光剑,只好无功而返。

范增听到老六的报告之后,知道刘邦他们打算出马应战了,于是将老六的部队调往南方,一旦发生会战,可以从南边截断敌人。

末部曲 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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