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第二道防线的途中联军不再像以往那般快速行军,而是步步为营,提防敌人的偷袭与陷阱,士兵们不时睁大眼睛,观察四周是否有军师所说的奇异的幻境产生。联军的小心谨慎造成九黎部队无缝可插,无法用计消耗联军的兵力,只能气得直跺脚。
范增和项羽在空中见到联军的兵力如此壮盛,整齐不紊。然而第二道防线只有不到一万名的部队可以抵挡,不由地忧心忡忡。
范增飞到一处树林,见四下无人,对项羽说。“现在不用法力不行了。”
“我们一用法力,刘邦也会跟着使用,这样第二道防线还不是一样不保。”项羽噘嘴不以为然地说。
“你跟查理都有学幻魔录,我们可以制造大雾,让刘邦和张良无法断定这是大自然造成,还是我们使用法力,因此不敢冒然使出法力。”范增露出诡谲的笑。“他们已经快接近了,而且大军遍布原野,正是好机会。”
项羽虽然认为这是好主意,但心里却不愿接纳范增的建议,可是情势又逼使他不得不点头答应。“唉,回营准备吧。”
范增微微笑着,用心语召回在第二防线监控的查理回营开会。
浓郁的夜,原本繁星点点的夜空蒙上一层无味的烟雾,冉冉飘向联军的营地,由稀至浓。守夜的士兵只嘀咕着起雾了,并没有叫醒其它人,毕竟夜间雾气是大自然现象,不需要大惊小怪,因此只有矗起耳朵聆听是否有敌军的脚步声接近。
当晨曦降临于这片大地时,士兵们一个个揉着惺忪的眼睛起床,只见到浓郁的雾霭,能见度不到一公尺,不由地吓了一跳。
刘邦走出营帐,同样怔住了,怎幺会起这幺大的雾,立即运转法力向大军下令。“起床,尽量不要随意走动,小心敌人偷袭,注意靠近的人是自己人﹑还是敌军!”
住在刘邦营帐旁边的贞德被他传遍原野﹑又不刺耳的声音吵醒,揉着双眸走出来,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吓得轻喊。“刘邦,你在那里?!”
刘邦听到了贞德的声音,用感应得知她站的位置,随即飘了过去,握住她那惊慌的手。“我在这里,不用怕;
“怎幺会起这幺大的雾呀,如果敌军偷袭要怎幺办呢?”贞德慌乱地说。
果然,九黎部队一等到晨曦乍现,能够稍微辨识前后左右,随即奔杀过来,与联军的前头部队发生激战,嘶喊声响彻原野。
“你猜的还真准呀,已经打起来了。”刘邦苦笑地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贞德气得踱脚。
这时,被吵醒的张良﹑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也飘了过来。
“这是项羽施的幻魔录,还是大自然的现象呢?”刘邦的视线穿过浓密的雾气,看到克莉欧佩特拉朦胧的身影,急忙问道。
“我没办法辨别呀!虽然幻魔录有这一招,但是大自然起雾也是自然的现象。”克莉欧佩特拉皱起眉头说。
“哇靠!希望不是项羽在作怪。”刘邦噘嘴说。
“不管怎样,敌人已经偷袭了。”安东尼担忧地环顾四周。“张良,我们现在要怎幺办?使出法力吗?”
“不行,不管浓雾是如何造成,项羽正在等我们使出法力。你知道指南针是谁发明的吗?”张良转移话题说。
“好象是中国人发明的。”安东尼说。
“那是中国的谁呢?”张良转而问刘邦。
“我那知道!武侠小说里有没有写,而且历史我都还给老师了。”刘邦说。
“是黄帝发明的。”张良微微笑着说。
“不会吧!如果你说“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句名言是他发明的这才差不多,他那有可能会做指南针呢?”刘邦两手插腰,不以为然地说。
前方继续传来打斗的声音,但没有惊慌失措的慌乱声。
“那是传说中啦!他那种人当然一定会把可以炫耀的事,全都说成是他发明的。这个时代又没有文字,他怎幺说,人民就怎幺流传。不过,指南车的确是产自这个时代,只是由我们维拉科查人做的。”
“呵呵……在有熊的时候,你教维拉科查人做一些奇怪的车子,再让他们教导工匠如何做,原来就是你发明指南车的。”克莉欧佩特拉微笑地说。
“你说的没错,那些指南车前几天我就分配给每支部队了。范增千算万算还是有失算的一刻,他忘了指南车是在这个时代发明的。我记得传说中黄帝与蚩尤发生大战,蚩尤吐出阵阵浓雾,黄帝的大军在浓雾中迷失方向,因此发明了指南车,让士兵能够分辨东南西北。既然姬轩辕不会做,我就帮他做,没想到真的用上了,传说还是有某种程度的可信度。”
“古代的人们经常把当时的所见所闻,转化为神怪的传说,流传后世。这里的士兵战后把浓雾这件事告诉亲友,然后一个传一个,一代传一代,最后变成蚩尤吐出大雾的传说。”安东尼说。
“不过,现在要怎幺办呢?”贞德嘟着嘴说。
“凉拌喽!只要联军不被冲散,就不会战败,剩下的就让他们去打吧。”刘邦耸了耸间说。然后转身问张良。“你认为呢?”
“我们既不能改变历史,也不要去改变传说吧!现在姬轩辕一定急慌了,我们去安慰他吧,更要提防项羽派人暗杀。”张良说。
于是他们一起往姬轩辕的营帐走去,沿路发现惊慌失措的士兵,立刻大声斥喝,更找来队长狠狠骂上一顿,以稳住军心。不然慌乱之心在大军漫延开来,不用敌人大举攻击,联军也会因为慌乱而自相残杀。
正如张良所言,姬轩辕在营帐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燃起四处营火的大营里来回踱步,太阳穴冒出了青筋,颈间的血管抖跳。他从熊熊的篝火中看到刘邦一行人进来,慌地迎着过去,一手抓着刘邦,一手抓住张良的手,急问现在怎幺办。
张良道出已经把分辨方向的指南车分配给每个部队,士兵不会迷失方向,姬轩辕终于松了口气。
“现在最重要是稳住军心,不可因为敌人利用大雾偷袭而慌张,以及保护粮仓。另外,派一支军队带着指南车同样利用浓雾偷袭敌军。”张良说。
姬轩辕大声叫等候在帐外的传令兵进来。两位传令兵身上背着一面猪皮做的旗帜,慌慌乱乱地跑进来,姬轩辕见状,狠狠骂着他们。这两位因大雾与敌人的偷袭吓得乱了分寸的士兵,只好低着头﹑抖动双脚挨骂。姬轩辕骂完了,才下达张良刚才所说的命令。这两名士兵听到有指南车这种东西,才抖起精神奔了出去,不再像刚才那样畏懦。
姬轩辕彷佛放下心中的大石,虚脱似的坐在地上喘息。过了一会儿才对张良说。“大军就先驻扎在这个地方吗?”
“嗯,大雾终有散去的时候。虽然我们有了指南车,但是在雾中行军还是相当危险。你现在要到每个部落激励士气,不然等到雾消的时候,我们的斗志也跟着消失。”张良看到姬轩辕的脸色暧昧不明,随即说。“我们会陪着你,避免敌人暗杀你。”
姬轩辕的眼睛剎时一亮,这才恢复精神,站起来说。“我们现在就走吧!”
虽然前方杀声不断,他们一行人还是先到各酋长的帐营视察,安抚酋长纷乱的心,有时一边跟这些酋长一同吃饭,一边调动军队抵御敌人的攻击。他们等到一个个酋长都吃了定因丸之后,再到各阵地激励士气。不过,刘邦他们都扬以光刃,提高警觉,不敢松懈,以防项羽派奎扎寇特人前来暗杀姬轩辕。
九黎采取车轮战的突击方式,两支军队一边用树枝在地上划线﹑一边直直地朝联军进攻,大约厮杀了半个时辰再沿着刚才所划的线回防,然后再派另外两支部队分别延着线冲进刚喘口气的敌军,逐渐蚕食,避免派出太多的兵马,而造成在雾中自相残杀的惨剧。除了让自己有休息的机会,更使敌人没有喘息的机会。
联军虽然有指南车可以分辨方向,但是九黎部队的驻防在浓雾中飘忽不定,而且在阵前布有陷阱,因此突击的功效并不太大,但也让敌军疲于奔命,造成不小的困扰。
不过,当他们回防时,却被联军当做敌人而遭受到攻击,再加上各部落的方言不一,往往造成误会而自相残杀。张良只好下令前防和突击部队用暗语来确认身份,而且是刘邦经常挂在嘴边的脏话---哇靠和Fuck!
因为,不管听得懂﹑听不懂,骂人的话总最容易上口,也最容易记住。
刘邦不禁得意洋洋地逢人就骂哇靠和Fuck!而贞德则气得使劲掐着他的手臂。
连续三天三夜的大雾,双方形成对峙的局面,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派遣少数军对突袭敌营。
面对面的大会战,基本上兵力强盛会占尽优势。倘若雾中偷袭的话,军队太多反而成为缺点,敌人只冲过来,到处都有人可以杀,不用刻意去找,而且又可以造成不小的混乱,能够安全返回。而联军突袭兵力较少又分散的九黎军队,奔到了以为是敌阵的地方,却找不到人可以杀,还要四处找人厮杀,反而不时发生被围剿的危险。
张良想过把大军分散,但是人员太多,而且又隶属于不同部落,在重新布阵的过程中可能会发生混乱,只好作罢。改由在部队前方设置木桩,以防止敌人的偷袭,更希望大雾能早日散去。
因此三天的混战下来,虽然双方都没有击败对方的主力,但是联军的损失比九黎严重许多。这时,老大的部队已经在半路上,日夜赶路。姬轩辕的援军同样也在途中赶来。
当大雾散去,阳光重新普照大地时,原野上剎时出现二十几辆漆上大红圆圈的战车,发出轰然巨响,朝联军奔驰而来。
这是项羽利用浓雾弥漫之际,回到二次大战期间,从中国战场上带回来的日本坦克车。原本这些倨傲的日本兵经过痛苦的光束之旅,重新睁开酸疼的眼睛,却见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跟原先正在赶路的华北战场截然不同,而且四周的人全是披着兽皮,不由地胆怯万分。
当项羽用日语跟他们沟通之后,战车营的长官随即露出高傲的神态,命令士兵拿起武士刀砍向项羽和奎扎寇特人,但是他们左跃右飞,根本砍不到,就算有些奎扎寇特人直直站着让他们杀,也是毫发无伤。士官只好下令朝这些人开火,运起光罩的他们,这些火炮根本没用。
欺善怕恶的日本兵见到这些人刀枪不入,吓得只好乖乖听话,不敢违逆。心里惧怕地嘀咕着,这些人从那里来?该不会是神吧!反正现在是五千年前,没有任何武器可以抵挡枪炮,既然自己赶不上南京大屠杀,发泄积蓄已久的兽性,就在这里大开杀戒也好!
刘邦他们听到大地传来轰然巨响,惊得飞到空中一探究竟,只见二十几辆日军坦克直奔而来。
“哇靠!那个死项羽给我来阴的;刘邦气得破口大骂。然后转身对安东尼说。“妈的!叫他们出来应战。”
安东尼颔首,随即飞到军队后方。在旁边飘浮的张良一听,也前往姬轩辕的营帐对他耳提面命。
刘邦使出狮子吼,在空中命令大军往两侧后退。底下的士兵们看到庞然大物从风沙中奔出来,而且发出响彻云霄的声音,已经吓得双脚酥软。如今听到神人的命令,飞快地往左右两侧奔逃,大军剎时乱成一团。
奔出营帐的姬轩辕看到远方激起滚滚尘沙,冷颤从脊髓往全身扩散。身旁的部将问他那是什幺声音,他为了掩盖心中的恐慌与无知,怒骂回去。当他看到张良飞来了,彷佛见到救命的浮木,赶忙迎向前去,猛拉张良的衣袖,双唇哆嗦地询问。张良的解释之后,他虽然听不懂张良大部份的话语,但还是稍微松了口气,颤抖着身子派传令兵到各部落安定军心。
倏然,二十几辆车上涂上十字符号的德国战车,从联军中央奔驰而出。
这些是刘邦同样利用大雾的时候回到二次大战的北非,把一支德军的沙漠之狐坦克部队带回来,以防万一。这些横扫欧洲和北非的德军当然一开始不听刘邦的调度,甚至朝他们开火。同样的,皆被刘邦和维拉科查人的刀枪不入吓坏。刘邦甚至带着德军桀骜不驯的少校到一处无人的山丘,用光枪把一处山头轰平了,给他来个下马威,这名指挥官才畏畏懦懦意屈服。
不过,项羽是激起日军的杀人兽性。
刘邦是让德军选择,前进,或死亡。
项羽飞到空中,原本打算欣赏日本战车兵团横扫联军,却见到敌军同样派出坦克部队剎时吓了一大跳,这才晓得刘邦的心思竟然跟他一样,惹得他啼笑皆非。
“在现代,日军和德军没有机会打起来,就让他们在这个时代来场坦克大会战吧。唉,人算不如天算呀;范增无奈地说。
“至少他们一样找二次大战的坦克,而不是现代的,这样打起来比较公平。”查理耸了耸肩说。
“快去安抚人心吧,一旦炮弹乱飞,九黎部队肯定吓得屁滚尿流。”项羽略为讥讽地说。不过,他已经在盘算坦克会战之后,要去那里调兵来打。
他们才分别飞到部队里,打算找来队长叮咛时,德日两军已经在原野上相互开火,剎时炮声隆隆,地动山摇,所有人吓得惊慌失措,有些甚至尿湿了裤子。
此刻之前,两方兵马才在浓雾里面,在无法看清敌我的情况下,在怀着恐惧的心情中,追杀与被杀。好不容易大雾散尽,太阳露出了脸,终于可以完完全全看到周遭的东西,然而面对的是从未见过的大怪兽,而且从细长的嘴巴发出闷雷的巨响,而且不只是一只,而是大约五十只的巨兽就在眼前奔驰怒吼。另一方面,大地像被雷打中般,激起阵阵狂沙,走避不及的,还被炸得身首异处,血肉横飞。甚至随着哒哒的声音,同伴的身上就莫名其妙的开花,鲜血剎时喷了出来,像雨丝洒在发青的脸上﹑落在哆嗦的身上。
德军早就听说日军在东方横扫中国,如今有机会一较高下,不禁扬起让日军尝尝狂扫北非的沙漠之狐的利害。而且,他们知道如果不往前冲的话,刘邦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更无法回到北非跟隆美尔的部队会合,迎击英美联军。
日军虽然惊愕对方竟然也有坦克,但傲慢的心态随即压下惊慌与恐惧,把眼前的战车和衣不蔽体的士兵,当做是没受过严格训练又没有精良武器的中国军队,奔杀过去。
战车的大炮与重型机枪,除了朝对方的坦克射击,更不时落在对方的步兵阵营。士兵破碎的尸体像烟火般,随着尘埃四处飞散。子弹一颗颗钻进血肉之躯,鲜血随着踉跄旋转的身体往八方喷洒,形成一团团的血雾。
姬轩辕和联军的酋长,蚩尤位于第二防线的四个儿子,面对这个从未见过的血腥场面,每个人皆是不寒而栗,四肢酥软。但他们还是硬挤出勇气,整顿部队,提振士气。
因为日军认为在中国的战场上所向披靡,不自觉地根本不把德军放在眼里,而一味地猛冲直撞,使劲开火。
德军这边因已在北非与英美联军交过火,知道天外有天,再加上民族性的关系,不敢轻敌。而且德军战车的火炮与性能都优于日军许多,坦克大会战才进行不到一个小时,日军就被打的七零八落,落荒而逃,德军则乘胜追击,没有转而杀进九黎部队。这是刘邦特别交待,而德军也不愿杀害这些原始人,胜之不武。
在空中飘浮的项羽﹑范增﹑查理已经亮出光枪,而奎扎寇特人也拔出光刀,只要德军敢冲进来,立即开火还击。当他们看到德军往两侧追杀日军,才松了口气,知道这是刘邦不想引发另一场大战,才不准德军杀进来。
“没想到日军如此不堪一击,早知道就不抓日军过来了。”项羽满脸鄙夷地说。
“唉,他们面对的是中国的军队,这些杂牌军又没受过什幺训练,只有挡不住子弹的爱国心,日军当然能够横扫神州大地。”范增语带揶揄地说。
扬起怒火的项羽斜瞪了他一眼,范增还是一样扬起下巴,彷佛讥讽项羽的错误决定。
“德军应该不会直接攻击,我们要赶快整顿慌乱的部队,不然敌人趁机攻过来就完了。”查理赶紧转移话题,避免项羽和范增的嫌隙越来越深。
“唉,走吧;项羽飞了下去,使出狮子吼,镇住失魂落魄的士兵。
范增用鼻子哼出一声,才到到蚩尤的四个儿子的营帐,安抚他们的情绪。查理摇了摇头,飞了下去,心想敌人就在眼前,还有功夫起内哄!
同样的,刘邦他们在空中拿着光枪严正以待。不过,大部份的日军无法通过德军的阵线而朝两侧逃离,只有三辆战车通过了防守线,直奔而来,而前方只有刘邦安排的几位维拉科查人抵挡。
日军见到几个不怕死的家伙挡在前面,随即重型机枪的子弹纷纷朝他们飞奔而去,但这些维拉科查人经过北非战役的洗礼,知道眼面的铁兽究竟为何物,早就运起光罩,而且使出法力闪躲,操作机枪的士兵根本来不及瞄准。
这几个维拉科查人扬起光剑,奔了过去,横砍坦克的牵引带,而这些硬梆梆的钢制品剎时断裂,无法动弹的战车只能任凭这些人宰割。他们跳到车上,斩杀从炮塔探出半个身子的机枪手,再钻了进去,屠杀里面的日本兵。
这是刘邦特别交代的,至少狠狠砍八刀,代表八年浴血抗战,为这里不管敌我双方的数万名士兵的子子孙孙先报仇。
联军看到维拉科查人如此勇猛,以血肉之躯抵挡庞然巨兽,不由地甩开恐慌之心,扬起沸腾的热血。张良趁机派遣这批激情亢奋的先头部队直冲敌军,不过只能杀敌半小时就必须返回。另派一支部队断后。
“嘿嘿嘿……没想到德军这幺强,帮我们痛宰小日本鬼子!我该送他们回去了,你们就在这里监视项羽的一举一动。”刘邦漾起得意的笑容,朝正在追杀日军的德军飞去。
“他还不是借刀杀人,还敢批评姬轩辕。”贞德噘嘴说。
“呵呵……现在危机四伏,不知道项羽还带回什幺鬼东西,先别管那些了。”安东尼笑着说。
克莉欧佩特拉经历过北非大会战,因此对眼前的坦克会战并没有产生丝毫的惧怕,反而觉得十分好笑与讽刺。刘邦和项羽不约而同地利用别人来打这场战争,应该是战场的主角反而吓得跌坐在地上发抖!
刘邦看到日军的坦克一辆辆起火燃烧,不禁笑咧咧地使出幻魔录,在背上生出一对硕大的翅膀。
德军的少校看到刘邦飞来了,而且肩膀还扬起两只雪白的翅膀,不禁抖了个寒颤,不晓得他是上帝派来的天使,还是撒旦的使者。
“天使来喽;刘邦飘落下来,用生涩的德语说。
少校的双脚并拢,直挺挺地斜举右手,朝刘邦行个纳粹的军礼。其余的士兵纷纷下车,整齐地站在战车旁边,向上帝派来的天使行军礼。
“天使,你可以让我们回去了吧。”少校略微哆嗦地说。
“没想到你们这幺利害,能歼灭日军。”刘邦微笑地说。
“我们是隆美尔元帅的沙漠之狐,英美联军闻之丧胆,怎幺会不敌日军呢?”少校露出自信又严肃的表情说。
可惜这些士兵,跟错了人,被希特勒耍得团团转,刘邦在心里惋惜着。“嗯,你帮我打败的日军,我也必须有所回馈才行。你关心你的士兵吗?!把他们当做你的亲人吗?!”刘邦厉声说。
“虽然我是他们的长官,对他们相当严厉,但在我的心里,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少校对着士兵大声说。
士兵激动地挺直腰杆子。
刘邦的视线扫过众人,用心语对少校说。“我没看错人!你们的北非之战最后会战败,在紧要关头你就率领弟兄投降,或者逃亡,因为不管你们再怎幺奋战,还是无法改变战局。”
少校听到了天语,更认定刘邦是天使,虽然满心愁怅,仍然抬头挺胸,大声说。“为了元首,为了德国,我们会战到一兵一卒。”但是,他的眼眶泛着泪珠。
“这是你的决定,我无法改变你的爱国心,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但是,绝对不可向任何人提起。”刘邦严肃地说。
“谢谢天使的提醒。”少校略为哽咽地说。
“我就送你们回去吧。不过,把机枪和手枪留下来,我还有用处。”
少校迟疑了一会儿,才下令拆下炮塔上面的重型机枪,放置于一块空地上。另外,十几个维拉科查人背着战死的德军飞过来,刘邦和少校为这些阵亡士兵行了个军礼。
刘邦是感谢他们。而少校是为他们感到悲伤,在这个异域莫名其妙地战死,也为自己感伤。
少校感慨地说。“战争,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生命,更无法操纵在自己的手里。两者,全掌握在有权有势的少数人手中。”
“唉,你别看我这个天使法力高强,充其量只不过是上帝的一颗棋子,身不由己。”刘邦落寞地说。随即大声喊着。“你们都上车吧,把战车聚在一起。”
所有士兵奔进战车里面,也把阵亡的伙伴抬进去,启动轰然的引擎,把剩下的十几辆坦克排列成方阵。少校对刘邦行了个军礼,才回到战车里面。
刘邦使出法力,将这群被亢奋的演讲与盲目的爱国心迷醉的德国士兵送回北非。不过,他故意把时间点往后挪。当这些德军回到埃及时,北非的沙漠之战已经结束,拯救他们一命。
惊慌的少校看到人事全非,天使的预言果然应验了。但不知道应该感激,还是痛恨这位救他们性命的天使,非旦没有机会作战,还让他们成为美军的俘虏。
惊魂未定的九黎部队看到联军趁机奔杀过来,吓得不知所措,只能撑起酥软的身体应战。幸好范增和项羽指挥得当,并没有让敌人将阵地冲散。当老二老三看到敌人撤退时,打算提兵追击,以抱第一道防线被攻克的奇耻大辱,却被范增阻止。
范增研判联军只攻击半小时就撤退,其中必定有诈,因此他拼命劝阻他们绝对不可冒进。而且蚩尤早已下令,所有部将包括所有儿子,必须听从范增和项羽的指挥,他们只好不甘心的服从。
果然,在尘沙后面有一支联军部队负责断后。老二和老三不禁钦佩范增的神算。而项羽则在一旁嗤之以鼻。
大地又恢复原本的恬静,两军依旧在原地对峙。中间的荒野,散布着一辆辆正在冒烟的残破战车,在冬阳的照射之下份外凄冷。
受伤的日本兵从坦克里爬了出来,有的茫茫然地伫立于原野上,有的则再爬进战车里面,奋力救出同伴。过了许久,幸存的日军全都站在广袤的土地,不知所措。
这时,十几名维拉科查人提着光剑,十几名奎扎寇特人拿着光刀,飞跃而来。
日本兵剎时慌乱了,有的拿起佩带的手枪朝这些模样不是东方脸孔的人们开枪。
静谧的大地只有串串的枪声,以及急促的呼吸声。
日本兵看到这些人竟然能够闪躲子弹,吓得拔出武士刀,步步朝烧毁的战车后退。
“杀;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异口同声地嘶喊出来,拿起光刀和光剑疯狂砍杀这些日本兵。这些血肉之躯就像光亮的武士刀,被砍成一断一断,鲜血在阳光之下四处喷溅,尸块随着刀起剑落,到处飞散。
这是刘邦和项羽的默契,诛杀幸存的所有日本兵,为这里的数万名士兵的后代子孙,报血海深仇!
因为,这里是中国的土地,绝对不能让这些滥杀手无寸铁的中国人的日本兵多活一秒钟,要他们血债血还,把鲜血流在这块他们曾经屠杀凌辱无数中国人的神州大地。
这也是刘邦和项羽仅有的相同默契。
然后,他们又开始想着要找谁当替死鬼!
刘邦甚至觉得自己比姬轩辕还要奸诈,表情剎时扭曲变形。
大地,除了那些冒烟的坦克,如今增添了躺在血泊中的尸块,以及乌鸦和秃鹰的啄食,更加深血腥的气氛。
屠杀完了日本兵,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手握光剑与光刀,双方距离有的不到两公尺,杀气腾腾地凝看对方,甚至可以看到对方杀红了眼,手中尚未喝够血的武器下一秒钟可能就会挥向自己。
他们后方的两支大军瞠目眺望这些人对峙于荒野,彷佛倘若不小心发出了声响就可能引起另一场屠杀似的鸦雀无声。刘邦和项羽的人马在空中各拿着光枪瞄准对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沉静的大地,只有狂妄又轻蔑的寒风,丝毫不管周遭凝滞的气氛悠悠吹拂,卷起了枯黄的杂草四处飞扬,发出飒飒的声音,时时拉扯人们的袖摆,不知要把他们推向对方,还是拉回阵地。风,在他们之间打滚旋转,逼使他们渗出了冷汗,紧握剑把的手也温润了。
刘邦发出了心语---撤!同时也让项羽听到。项羽也会意地下令撤退。双方面对着面,双脚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直到距离拉开了两百公尺远,他们才各自转身回到自己的阵地,两军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末部曲 逐鹿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