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联军发动大规模攻击。
联军虽然兵力远胜于九黎,但表面上由姬轩辕统一调度,骨子里却各自为政,自保实力。兵力不及联军的九黎却是为了生存而战,步调统一。因此从晨曦战到日落,从正面交锋打到突击暗攻,联军还是无法攻克第二防线,只留下双方遍野的尸体。枯黄干燥的大地,再次被鲜血染红与滋润。
刘邦远眺这些阵亡将士,直想着他们到底为谁而死,为何事而亡,从生至死,他们只不过是少数人的傀儡而已,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幽幽念起那位德国少校临走前所说的话。“战争,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生命,更无法操纵在自己的手里。两者,全掌握在有权有势的少数人手中。”
张良和安东尼瞅了他一眼,不发一语。克莉欧佩特拉深深叹了口气。
贞德则瞪着刘邦。“你别在那里假惺惺了,那些日军和德军不明不白被你们带回来,更是不明不白的阵亡!你呀,就是那些少数人之一!”
刘邦胀红着脸,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整张脸扭曲在一起。
“唉,他至少能真心这幺想,总比那些不管死了多少人都不曾愧疚的当权者好很多了。”张良无奈地说。
“因为你们有许多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与个性,有时人格与想法会因此产生冲突。所以,你别怪他了。”克莉欧佩特拉用心语对贞德说。
“嗯,我知道啦;贞德不太服气地说。
“现在帮我想想,要找谁来打啦,别顾着说那些五四三!”刘邦蹙眉说。
贞德气得紧揪他的耳朵,刘邦痛得不敢再说话,贞德才嘟着嘴放过他。
“姬轩辕如果不好好管理联军,这场战难打呀!”张良感叹地说。
“死项羽肯定会去找替死鬼,帮蚩尤打战!不过,他会不会把楚汉相争时的项羽找来呢?”刘邦还是在想刚才的事。
“那你就去找那个时候的刘邦呀!”贞德伸长着下巴,揶揄着。
“你今天火药味很重,不跟你吵了。”刘邦转身跃起,往大军的后方飞去。
士兵对于这些人飞来飞去已经习惯了。他们敬天敬地敬天下万物,更把崇敬的有形东西称之为神,比如山神﹑树神等。渐渐地,在他们的心中出现了神人,也就是神明,而且把神明的认知当做自己所知道的刘邦这些人,模样像个人,却又像鸟儿般自由自在的飞翔,甚至有凡人的七情六欲。
“他怎幺了?”克莉欧佩特拉望着刘邦的身影,好奇地问。
“那个刘邦有当皇帝的才能,但不会打战呀!”张良微微笑着说。“不过,项羽应该不会找来那个项羽才对吧!?”
“你怎幺变得跟刘邦差不多呀。”贞德笑着说。
“有些事情虽然听起来很好笑,但还是有严肃的一面。项羽会把日军抓来,谁也无法确定他是否会旧计重施。”
“唉,让你们去伤脑筋吧。我可要去找东西吃了。”贞德往营区的厨房飞去。虽然她故意跟刘邦斗嘴,但吃完晚餐之后,还是很自然地包了一些食物拿给刘邦。
“明天,又是血腥的一天。”安东尼略为无奈地说。
“太阳仍旧会升上来,不管气候是晴朗还是阴雨,太阳依然在天上按照自己的轨迹运行。但是人呢?不管权势大小,谁都无法笃定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张良抬头望着逐渐晦暗的暮色。
“因此许多不同民族的人类,才会共同把太阳当做神来崇拜。”克莉欧佩特拉说。
“唉,不管情绪多幺幽凄,还是必须填饱肚子。”张良自我佻侃地说。“走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开会。”
他们随着阴黯的夜色,消失于人群里。
隔天,也许两军都疲惫了,没有发动大规模的攻击,而是用左右包抄,声东击西,或者诈败诱敌的兵法进攻。不过,张良和范增都是老谋深算的军师,皆无法让对方上当,两军又形成僵持不下的局面。
过了一天,双方再次进行大规模的会战,但是各有胜负,两军不得不再次撤退。不过,如今的阵势已成为锯断之状。四周的树林早已被双方摸熟,原本这些树林双方都当做抵御与埋伏之用,现在反而成为障碍,无法一口气杀奔到敌营。
两阵的北方有座山势不高的山丘,既然双方无法在原野决胜,只好退而求其次,打算攻占这个山头,居高临下让对方倍感压力。
隔天,两军的主力从荒野转向山头,进行大规模的山林战。山势虽然平坦,但还是有数处属于陡峭的地型,一不小心就可能跌入山谷,因此双方除了要攻击和抵抗,还要注意脚下所踏的地面是否坚实,士兵们的身心不禁倍感疲惫。
联军因兵多,利用人海战术冲向山头,九黎部队只好兵分三路,由老二和老三成犄角之势攻击,另外也是引开敌人的注意力,老四则带领士兵从北边的山壁攀爬上去。老二和老三宛如猛虎般率军横冲直撞,杀的联军哀嚎遍山,张良在苦于良将可用之下,只好再派援军如潮水般从三方一波波地涌向对方,让敌人了无喘息的机会。正当老二老三的部队被联军的人海战术截成数段,首尾不能相顾,沦为困兽之斗时,老四的部队剎时从联军的后方出现,九黎士兵精神一振,反而把联军包围起来,进行围剿。熊部落的酋长见状,只好拼命率兵杀出重围,与被围困的友军会合,壮大声势,企图再营救其余的部队。
山林的杀声不时传到原野,项羽和范增两人又为是否要占据山头而争论。项羽主张攻下山丘,范增认为第二防线的兵力已经不够了,如果占领山头还要分一部份军力前去防守,主阵的兵力更相对的薄弱,让联军有机可趁。查理见他们争论不休,而且认为范增所言合情合理,因此干脆径自下令军队撤退。
老二他们虽然反败为胜,但也渐渐无法支撑,一听到查理的命令,立即边战边下山,尽量保存实力。而联军的酋长为了自保,竟然没有乘胜追击,姬轩辕﹑刘邦和张良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项羽见到军队已经撤退更对范增心怀恨意,只好命令士兵在山下设置木栅与陷阱,以防联军从山上直奔主阵。而张良硬压下怒气,下令驻扎山上的部队准备擂木炮石,对付排排尖锐的木栅。
天气逐渐寒冷,飘下了第一场瑞雪,凉风透骨,因此双方都希望能打破僵局,却苦思不得其法。若要撤退,又害怕敌军趁机追击,造成全面溃败,只好忍着寒冽的冬风继续坚持下去。
两军如此来来回回进攻了一个多礼拜,项羽再也按耐不住,打算到未来找人来厮杀,冀盼能够有所突破。但是范增顾虑到刘邦一样会如法泡制,因此一口拒绝。项羽被范增强硬与不尊重的态度惹火了,气得拂袖而去,径自回到未来找人。
范增彷佛嗤之以鼻似的,哼地一声。查理对于他们两个经常斗气已经看惯了,只是摇了摇头,缄默不语。蚩尤和他的几个儿子可焦急了,大军当前,怎幺还有空起内哄呢?他们想规劝范增多让项羽一些,但是看到他那付倨傲的神情,要说出的话也哽在喉咙,不敢吐出来。
刘邦感应到对方使出强大的法力,直觉一定项羽去找人来打战了,因此跟张良商量之后,也回到未来找人。
东周战国末期,秦国名将王翦攻占赵国的首都邯郸,赵王赵迁投降。秦王嬴政趾高气扬地进入曾经度过童年时光的邯郸城,意气风发地登上赵宫,一方论功行赏,一方斩杀出卖赵国的大臣,另一方讥讽揶揄赵国的旧臣,更把赵地改为钜鹿郡,从此赵国在历史的洪流之中消失。
当王翦奉命往北追击赵迁的哥哥赵嘉时,却凭空消失,安排在军队后方的粮草部队突然找不到军队到底在那里,惊慌地四处找寻失踪的主将与主力。
这支军队在迷眩的光芒中醒来的时后,发现人事全非,只见一位天人在眼前岿然而立。
东周战国末期,秦国名将王翦攻占赵国的首都邯郸,赵王赵迁投降。秦王嬴政趾高气扬地进入曾经度过童年时光的邯郸城,意气风发地登上赵宫,一方论功行赏,一方斩杀出卖赵国的大臣,另一方讥讽揶揄赵国的旧臣,更把赵地改为钜鹿郡,从此赵国在历史的洪流之中消失。
当王翦奉命往北追击赵迁的哥哥赵嘉时,却凭空消失,安排在军队后方的粮草部队突然找不到军队到底在那里,惊慌地四处找寻失踪的主将与主力。
这支军队在迷眩的光芒中醒来的时后,发现人事全非,只见一位天人在眼前岿然而立。
项羽向王翦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刚率领大军的占领赵国的王翦如何听得进去,扬起长剑朝项羽奔杀过去,而项羽笑了笑单手接住石破天惊的一剑,王翦剎时愣住了,直呼不可能。而奎扎寇特人则扬起光刀,在树林里耀武扬威,所道之处,不管树木的支干粗细为何,全是一刀砍断,秦军顿时瞠目结舌,暗叫不可思议。
最后项羽使出了杀手鉴。“我已经跟你说明那幺多了,前因后果你也略知一二。在秦王政死后,就是那位刘邦威胁到秦国大业!如果你现在把刘邦杀了,他就无法在二十几年后推翻秦朝。秦国是存是亡,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虽然项羽所说的话有些不合逻辑,但是只要一口咬定这时的刘邦得胜之后,将会回到秦王政统一六国之后的年代,然后推翻秦朝,王翦也无法辩驳。
“我如何相信你的话?;王翦不以为然地说。
“因为我一样来自未来,目的是要创造历史。我让你看看五千年后的光景吧!”项羽使出幻魔录,将现代的一景一物传入王翦的脑海。
他既惊又骇,五千年后的世界竟然是那个样子,一个让他无法想象的世界,不由地直冒冷汗。
项羽再指着一辆早就安排好的被毁战车。“那就是五千年后的武器,你曾经见过这种东西吗?”
王翦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既渴望又惧怕地轻轻触摸。过了一会儿,他才不解地问道。“那你为何不使用这种武器对付刘邦呢?”
“呵呵……果然是一代名将。我会使用它,刘邦也一样会使用,因此我跟他达成协议,不再动用现代的武器作战。你帮我打完战争,我就立刻送你们回秦国。而且,你要知道,你是为了未来的秦国大业而打战,并非为了我。”项羽一边说话,一边使用幻魔录控制王翦的思绪,免得精明的王翦发现他所说的话破绽百出,前后颠倒,纯粹只是利用而已,反而领兵攻打九黎,再此自立为王。
王翦左思右想之后,彷佛被人控制似的,点头答应。
到底为谁而战,士兵们并不在乎。他们只是既无奈又弱小的傀儡,没有自己的思想与灵魂,将领要他们杀谁,他们就必须拼命杀敌,不得心存疑惑。
项羽见状,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三国时期,赤壁之战后,赵子龙在诸葛亮的刺激之下立下军令状,智取桂阳。然而,赵子龙和士兵却在一夜之间消失。
当赵云与众将士幽幽醒来时,却见到一位身穿皇帝袍服的男子在眼前岿然而立。赵云以为自己正在梦中,使劲揉着疲惫的眼睛,睁大丹凤眼凝看这名帝王。
“你就是刘备的股肱大将赵云吧!吾乃汉高祖刘邦。”
在古代,没有人胆敢身穿黄袍示众,赵云因此认定是汉高祖托梦给他,急忙向汉朝的开国皇帝下跪。“下臣常山赵子龙,叩见皇上;
原本已经浑身发抖的众将士,听到将军喊出皇上两个字,慌地急忙下跪叩拜!
刘邦一惊,赶忙把赵子龙扶了起来。“你的忠肝义胆,流芳百世。在长板坡之役,你一身是胆,独自冲进曹操的百万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拯救少主阿斗。”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刘邦在心里感叹着。“将军,连曹操都当场称赞你,真虎将也!吾当生擒之。因此,朕赐你不需行跪礼。”
赵子龙激动地站了起来,含着泪光凝视刘邦,没想到竟然能与汉高祖在梦中相会。
刘邦见众人仍然跪在地上,于是清了清喉咙。“众人平身;
众将士畏畏懦懦地站了起来,鸦雀无声,连呼吸也是短促紧张。而刘邦好奇地上下打量赵云,正如三国演义所写的,威风凛凛,一将当关﹑万夫莫敌,连曹操也渴望拥有这名大将,不忍伤之。
赵云见刘邦不语,于是问道。“皇上,你召下臣来此,不知有何旨意,吾等一定不顾生死,全力以赴。”
“你是刘备相当依赖的大将,生死之言不准随便挂在嘴上!”刘邦严肃地说。
“下臣知错。”赵云双手一拱,激动地说。
贞德躲在一旁树梢上,差点笑翻了腰,克莉欧佩特拉赶紧捂住她的嘴,贞德才没有笑出声音。张良很严肃地对她比个噤声的手势,她才努力压下阵阵的笑意。
刘邦梗概向他解释这是那个年代,以及在这里与项羽的大军对峙等,赵云听得一愣一愣地,根本无法置信,甚至怀疑起眼前的人是否真的为汉高祖。刘邦感应到他的困惑,浅浅笑着运起法力,剎时绽放出金色的光芒,照亮整片树林。一条亮灿灿的金龙从刘邦身上奔出,在林间飞窜奔驰,最后神龙摆尾,低鸣了一声,朝阴彤的天际飞去,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目眩神迷。
赵云这才不得不相信这是汉高祖死后,投胎转世,再回到黄帝的时代与项羽对决。
“如今我跟项羽皆有了神性,一旦对决将造成生灵涂炭,因此想借赵将军之手让姬轩辕登上黄帝之位,延续我中华一脉。”
姬轩辕在会战之后重新塑造自己的形象,实行中国帝王的第一次愚民政策,因此赵子龙所知道的黄帝乃是正义的象征,才与蚩尤展开决战。而且,项羽正是汉氏王朝的死对头,赵云更有义务帮助汉高祖狙击项羽,不然就没有后来的刘备。
赵云正气凛然,严肃地说。“下臣一定竭尽心力,追随皇上力抗项羽,奋勇杀敌。”
刘邦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一代名将,能让奸臣曹操折服的常山赵子龙,我只能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可知道我们的对手除了项羽和范增之外,还有谁呢?”
“下臣不知,难道是夏侯惇﹑曹仁﹑张辽等曹操之大将吗?”赵子龙拔出挂在腰间之宝剑,豪气万丈地说。“不管名将是谁,赵子龙和众将士都将追随皇上,冲锋陷阵,拋头颅﹑洒热血!”
刘邦被赵子龙的忠心与豪气激的热血沸腾,原本的皇袍变成一身散发璀璨光芒的战甲。众将士见状,情不自禁地跪下高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刘邦赶紧再次扶起赵云。
不只刘邦,张良他们看到赵子龙浑身是胆,不由地被他激起热情万丈。张良不禁感慨地说。“果然是流芳百世的名将!”
“对不起,我刚刚笑了你。”贞德羞愧地说。克莉欧佩特拉微微笑着,轻搂贞德的腰际。
刘邦看到赵云手中的剑,金镶青虹两字,于是说。“听说曹操有两把宝剑,一名“倚天剑”,一曰“青虹剑”,倚天剑曹操自佩之,而削铁如泥的青虹剑则赠予夏侯恩,在长板之战你斩杀了夏侯恩,将宝剑抢夺过来,一手宝剑﹑一手长枪,抱着少主阿斗杀进曹操的百万大军,犹如猛虎冲进羊群,你这把宝剑就是那把青虹剑吗?”刘邦的手指一弹,一道无形的光束将剑身环抱。
“如皇上所言,这把宝剑正是曹操的爱剑,青虹剑。”赵子龙岿然而立,扬起宝剑,散发出锐不可当的光芒,万物不禁相形失色。
“果然名剑佩英雄,我们即将面对的是秦国名将,横扫六国的王翦。爱卿,你可听过此人。”
赵子龙听到王翦的大名,不由地热血沸腾。“下臣久仰其大名!能跟一代名将对决沙场,正是生平一大快事。”
“我带你们前往觐见黄帝姬轩辕,也不枉来此走上一遭。”
“遵命;赵子龙素知汉高祖乃一介平民(实际上是流氓)而登上帝位,不理会繁文缛节,因此双手一拱表示内心的尊敬。
刘邦一喜,挽着这名真性情的大将朝大营走去。原本刘邦想请关羽前来助阵,但想到关云长以被后世万代尊奉为神明关公,恭敬之心驱使他不敢冒然请关羽前来,才转而求助于赵云。如今一看到让曹操丧胆的常山赵子龙,直呼决定没有错。
“难道我们眼前的刘邦,就是后世的汉朝开国皇帝刘邦吗?那种气势太像了!”张良忍不住喃喃自语。
“我都被他的王气吓住了。”贞德嘟着嘴说。
“一代帝王与一代名将,果然是绝配!”安东尼由衷地感叹。
“走吧!不要让姬轩辕看轻了豪情万丈的赵子龙。”张良说。他们颔首,随即从树梢之上消失。
沿途,赵子龙看到身穿兽皮的士兵,一直甩动的头,告诉自己此刻是在数千前之前,但仍然无法一时接受如此急遽的转变。跟随的将士同样睁着惊讶的眼睛,看着四周宛如原始人的军队,不由地咋舌。联军们各个睁大好奇的眼睛,观看这群一身盔甲的士兵,有的忍不住伸手触摸满布灰尘的甲衣,惹得众人咯咯大笑。
刘邦领着一身战甲的赵云步入大帐,姬轩辕和所有酋长看到英气勃发的赵子龙不禁被深深震慑,呼吸急促。
“盟主,这位是赵子龙,是我请来助联军一臂之力。”刘邦转身对赵子云说。“赵云,这位就是姬轩辕。”
“盟主你好。”因为刘邦早就叮咛赵云只要称呼姬轩辕盟主即可,不能现在就让他知道以后会登上黄帝大位,因此赵子龙双手一拱,礼貌地说,但是内心激动不已,热泪盈眶,直呼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见到威震数千年的黄帝。
这时,张良一身长袍,仙风道骨地飘进来。贞德﹑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则是一身战甲,乍现于赵云身后,数千年的名将齐聚一堂,衬托出赵子龙这位万世名将。
原本打算倨傲以对的姬轩辕不禁被慑服,亢奋地走过来,紧握赵云的双手。“谢谢你不辞千里而来;
“能为盟主效犬马之劳,是小将的荣幸。”赵云不卑不亢地说。这也是刘邦特别交待的。
“吾今得一名将,何惧蚩尤鄙夫;姬轩辕趾高气扬地说。
“盟主,别忘了项羽也请来名将王翦,绝对不可小觊。战场上的胜负往往取决于一瞬之间,关键在于那一方能够谨慎应战,步步为营。”刘邦严肃地说。
“皇上所言即是;赵云敬佩地说。
刘邦斜睨了他一眼,赵云才发觉自己不小心吐出刘邦的秘密,赶紧闭口不言。
“今晚大开宴席,欢迎赵将军加入联军的行列。”姬轩辕开心地说。“来人呀!准备晚宴。”
刘邦这才向赵子龙介绍张良﹑贞德﹑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赵云对张良这个名字如雷贯耳,而且风姿与蜀汉的宰相诸葛亮有异曲同工之妙,份外觉得有亲切感。
不过,所谓的晚宴只是烧烤的肉类与热汤,鲜少加入增加味美的调味品,白酒更是粗糙辛辣。但是这群饱经十数年征战的汉军,能够好好吃上一顿,就是人间美味了。
赵子龙几杯烈酒下肚,不禁吞吞吐吐问起张良以后的事,渴望知道刘备最后是否能北抗曹操﹑东克孙权,恢复汉氏王朝。
张良只是浅浅微笑,劝他喝酒。“你只要奋勇杀敌,全力辅佐刘备就行了。你跟关羽﹑张飞,将会万世流芳。我只能跟你透露,刘备将登上汉中王,你将封为五虎将之一。剩下的,天机不可泄漏。”张良却在心里为他扼腕,生不逢时呀!
赵云的心一悸,已经参透张良的话中含意,激动地说。“吾将以复兴汉氏为己任,不计各人生死荣辱,更不知何谓天命,只知尽忠报国;
“赵将军,我敬你一杯!”刘邦被赵云的豪情感动的热泪盈眶,举杯干酒。
“谢谢皇上赐酒;赵云端起木杯,一干而荆
这时,安东尼剎时迷惘了,脑海里飘荡的是在古罗马时期,他跟凯撒四处征战,横扫欧非大陆的画面。贞德同样飘然朦胧,眼前浮现的是英法百年战争时,她以一名稚嫩的弱女子,领兵杀退狂扫法国的英军。
张良也迷惑了,这些人真的是一代名将吗?!而他也陷入刘邦登上帝位之后,翩然离开帝都的景象。
只有刘邦和赵云,两人惺惺相惜,相见恨晚,脑子里没有出现异样的景象。
而姬轩辕笑得阖不拢嘴,希望能借赵云之军,打破僵局。
曙光乍现,晨雾之中,王翦领着横扫千军的秦国部队出现于荒野之上,以狂风扫落叶之姿,奔向联军。
一马当先的他见到不远处有位将军,装扮不像这个时代的人,立即拉起马僵,下令大军停止前进,白马嘶鸣了一声,扬起前蹄。
雾霭之中,马上穿著盔甲的赵云右手斜劈青虹剑,左手执起长枪,以万夫莫敌之姿岿立于原野之上。袅袅的晨雾中,汉军端剑执枪,军容整齐地伫立于后。
跨坐于白马的王翦,身穿秦相吕不伟所赠之战甲,手执秦王政所送之宝剑,以征服六国之雄姿伫立于冷冽的大地。后方的秦军,枕戈待旦,只待将军一声令下,以狂扫赵国之勇,击溃敌军。
大地,因两位两代大将之英姿,而静谧无声。浓郁的雾霭也吓得四处奔窜,只有薄淡的晨露为瞻仰雄姿而徘徊不去。
项羽﹑范增等人在空中不禁屏息凝神,忍不住为赵子龙的英姿所震慑,却苦思不得其人是谁。刘邦和张良等人在空中不禁赞叹,果然是横扫千军的秦军,更不愧为狂扫六国的王翦!
“来者何人;赵云拉开嗓子喊着。
“秦王挥下大将王翦是也!军中战将何人?”
“刘皇叔挥下,常山赵子龙是也。”
在空中观战的项羽和范增乍听之下,吓了一大跳。
范增赶紧喊着。“阁下可是在长板坡,直冲曹操的百万大军,孤身拯救阿斗的赵云?;
“正是吾也!你就是范增吧!竟然利用秦国大将来帮助反抗秦军的项羽!”
范增一听到赵云说到范增两字,赶紧用法力遮住秦军,不让不知项羽之事的王翦听到赵云所言。不然秦军的矛头可以转而进攻九黎部队。
“刘邦,算你狠!竟然给我来这一招!”项羽怒不可遏地嘶喊。
刘邦的双手在背后交握,微微笑着。
“此人有乐毅之勇,伍子胥之能,千万不可小觑!”范增害怕王翦轻敌,急忙用心语叮嘱。
“外表果然有过人之处,不知能力是否如军师之言。”王翦的双脚往马肚一踢,俊马嘶鸣了一声,朝赵云奔去。
赵子龙吆喝一听,战马同时奔向王翦。两人各自挥起宝剑,撕杀了一回合,心中不禁暗道,果然是一代名将,不同凡响。
两人回马,赵云侧转马头,挥剑砍向王翦的腰际,王翦双脚夹紧马肚,身子平斜下来避开这一剑,回剑砍向赵云的右脚。赵云吆喝一声,战马跃了起来,王翦剎时落空。赵云见王翦爬上马背,利用马匹下坠的力道趁机往下挥去,王翦急忙提剑挡住从天而降的一剑。王翦趁着赵云的力道未尽,随即往左一滑,赵云不禁被自己的力道所牵引,身子忍不住往下探去,王翦趁势挥剑追击,赵云忽地一手抓着缰绳,跃下了马避开,双脚在地上一蹬,飞跳起来,挥剑攻向王翦。他们手中的这两把被刘邦和项羽暗施法力的宝剑再次于空中交锋,发出眩目的光芒!
“不愧是猛将;两人不约而同,钦佩地说。“能与你交战,乃生平一大快事;
两人同时向后跃开,然后在马匹的尚未着地之前,鞭策马鞭,两匹战马嘶鸣了一声,后脚往地上一蹬,奔向对方。
这两位武艺高强,四处征战的名将除了凭实力战斗之外,更巧计百出,使出诈败诱敌﹑围魏救赵等计谋,把兵法的三十六计运用在单打独斗上面,众人不禁看得如痴如狂!
汉秦两军,则分立两侧,为主将摇旗纳喊。联军和九黎部队从未见过如此阵战,更未看过如此勇猛之大将,双方自称为大将的将军不禁羞愧地低头不语。
项羽见秦军强过汉军,立即吶喊一声。“杀呀!”
秦军在前,九黎部队在后,往敌阵奔去。
刘邦见状,同样嘶吼一声。“冲呀!”
汉军在前,联军在后,嘶奔而去。
这场混战,是黄帝对蚩尤,以及秦﹑汉﹑楚军的奔杀,中国历史上前两大战役降临于此原野!
这时,赵云和王翦不再单打独斗,而是各自率领大军战斗。剎时天昏地暗,杀声遍野。秦军的兵力多,弥补了九黎部队的不足。联军的军力,填补了汉军的寡不敌众,因此双方杀的难分难解,无法分出胜负。
大战厮杀到下午,张良和范增不愿再如此硬碰硬,于是各自鸣金收兵,让将士休息。
如今,又是僵局再现。
两军造灶用完晚餐之后,王翦对白天之战难以忘怀,能与赵子龙如此猛将一战高下,比征服赵国更让他有快感。于是他跃了起来,骑上白马来到联军阵前,拉起嗓子喊着。“赵子龙,还有力气再打吗?;
赵子龙听到王翦前来叫阵,随手拿起长虹剑,嘴边咬着一块牛肉,跃上了战马,奔出阵来。“你有力气打,我当然也有力气。”
项羽发现王翦奔出去叫阵,害怕他发生危险尾随而至。当他知道王翦要跟赵云单挑,于是转身大声说。“来人呀!燃起火把,让两位将军单打独斗。”
同样奔出来的刘邦想着,输人不输阵,转身嘶喊着“妈的,火把一定要比对方还多,不能连火把也输了!”
手中还拿着木杯奔来的姬轩辕想想也有道理,于是下令在阵前燃起数十堆篝火。
原本阴黯的大地,原本才稍微喘息的战场,如今被数千盏的火把所照亮。
赵云和王翦精神一振,朝对方奔杀过去,两大名将再次交锋。在幽明亮晃的火光照耀之下,两名人间大将宛如天上神将般杀的难分难解,奇招百出,看者不禁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尽情拉起嗓子为自己的大将吶吼加油,周遭数里的鸟兽被这震天憾地的声音吓得不敢靠近。
另一方面,刘邦和项羽都害怕对方暗箭伤人,调派弓箭部队在旁警戒,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纷纷亮起光剑与光刀,剑拔弩张,气氛比战场上两位神将的厮杀更为紧张万分。
赵云和王翦大战十几回合,难分胜负。刘邦爱将心切,于是用心语对项羽说。“我想你也同样疼惜这两位名将,他们都累了,明天再来打吧;
项羽同样敬佩这两名将军,于是答应刘邦的要求。两军各自鸣金收兵。回营的士兵们精神抖擞地诉说刚才所见的大战,说的口沫横飞,彷佛自己就是赵云或王翦。无法见到这场空前决战的士兵各个扼腕跺脚,竟然无缘看到如此激烈的战斗。
姬轩辕重新装了杯酒,站在阵前迎接赵云。赵云见状,急忙下马接过酒杯,一饮而荆
“将军果然神人也!”姬轩辕敬佩地说。
“多谢盟主的夸赞。”
“让他休息吧!”刘邦走了过来说。
姬轩辕这才欣喜万分地离开,让这名猛将休憩。
“王翦果然是横扫六国的名将,下臣难以战胜,请皇上恕罪。”赵云愧疚地说。
“如果你身在战国时代,这名统一六国的名将就是你了。好好休息吧;刘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遵命!”赵云双手一拱,才转身回帐。
“我看项羽可能还会找人来战。”张良走了过来说。
“他会,我也会!”刘邦露出诡谲的笑容。
两军的众将士被两位大战所激励,恨不得白天赶紧到来,再拼命厮杀一回。
隔天,大战再起。但是连续征战了两天,仍然没有一方能够打破僵局,双方不分胜负。毕竟赵子龙与王翦两人旗鼓相当,后方又有老谋深算的张良和范增,因此两边都无法一时取胜。
第四天,张良下令驻守于北方山头的士兵同时进攻,擂木炮石剎时轰隆隆地奔落,除了砸坏范增布下的木桩与陷阱之外,更砸伤不少九黎部队。
范增见到张良采取两面策略,只好把一部份兵力调往山下抗敌,王翦所率领的部队只剩一半,剎时捉襟见肘,被汉军和联军杀的步步后退。
这时,一支部队从斜角插了进来,击退赵云。
“来者何人?”王翦惊喜地问道。
“燕王挥下,乐毅是也。”大将乐毅大声说。
“哈!王翦能与率领五国联军横扫齐国的大将乐毅,并兼作战,痛快呀!”王翦欣喜地说。
“怎幺又跑出一个大将乐毅;赵子龙心一惊,横剑挡住乐毅挥来的长剑,王翦趁机朝赵云的腰际砍去,赵云剎时无处可躲,只好跃下了马闪过这两剑,再跃了起来,一手拿剑﹑一手执枪,奋战两位两代名将。但是他们的武艺与计谋皆在伯仲之间,如今以二对一,赵云不禁处处险象环生。
项羽和范增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刘邦而张良则忧心忡忡,冷汗直冒,赵子龙虽然勇猛,如何一人抵挡得了两位名将,于是刘邦大声喊着。“夏侯惇何在!?”
“赵子龙,我来了;
赵云听到这股熟悉的声音,心一惊,猛然回头,却见到死对头曹操的大将夏侯惇率军奔来,惊喊一声。“天灭我也!”
这时,乐毅的长剑挥向惊魂未定的赵云,勇猛的夏侯惇长枪往前挥去,挡住乐毅的长剑。
“你!”赵子龙不可思议地凝看夏侯惇一眼。随即挥剑迎向王翦。
“你在汉军,我在曹营,各为其主,但我毕竟仍是汉朝的大将,怎能不答应汉高祖的拜托呢?我们的恩怨,等击败了秦军,再好好算帐吧;
“好!果然是曹操的大将夏侯惇,恩怨分明!”
项羽在空中听到夏侯惇的名字,惊的大喊。“阁下是否就是左眼中箭,挖出眼珠,大喊“父精母血,不可弃也”将眼珠吞之的夏侯惇?;
“正是吾也!”夏侯惇挥舞长枪直刺乐毅,嘶喊一声。“杀呀!”曹军精神一振,冲进乐毅所率领的五国联军。
“刘邦;项羽龇牙咧嘴地嘶吼。
“彼此﹑彼此!”刘邦一语带过。
如今,赵子龙对上王翦,夏侯惇战上乐毅,四人杀得天地变色。
此时,王翦尚不知道燕太子丹会派人行刺秦王政,更不用提年代比王翦早五十几年的燕国大将乐毅。
刺客的基本条件必须是武艺高强。燕太子丹却挑选胆识过人,但是武艺却很抱歉的荆轲行刺秦王政。在秦宫之上,图穷匕现,荆轲一把抓住秦王政的衣袖,竟然还让秦王政给挣脱了。秦王政拼命绕着柱子逃窜,而且王殿没有侍卫可以阻挡荆轲,但是唯一手中有利刃的荆轲却偏偏怎幺样也杀不到秦王,连一身轻装也跑输满身王袍的秦王!如果燕太子丹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被活活气死!竟然瞎了眼,请这种武艺的刺客行刺秦王。
最后秦王还是在大臣的提醒之下,拔出了长剑,一挥,荆轲的脚断了,再挥,荆轲的手指没了,这场荆轲刺秦王的闹剧也终告结束。
也许这就是凭着血气之勇,不认清自己有几两重而误国吧!最后当然惹得秦王政大怒,派遣大军灭了燕国。
而王翦父子正是消灭燕国之人。虽然王翦跟乐毅的年代不同,但乐毅却是被秦王盛怒之下所灭的燕国大将。如今,两人却并肩作战。倘若两人知道未来的这段事情,不知做何感想,将如何以对。
赵子龙与夏侯惇可说是死对头,一在汉军,一在曹营,两人势不两立。如今,为了神化的汉高祖,为了传说中的黄帝,为了所谓的正义,而一同作战。如果曹操跟刘备知道这件事,将会如何处置他们俩呢?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虽然贵为一代名将,仍然无法摆脱当个傀儡的悲剧,只能无奈地任凭比自己有权有势之人摆布,也是为了心中那份莫名的忠勇与认知吧。
另一方面,六支兵团的士兵们也杀得天昏地暗,有时分不清敌我而杀成一团。
张良见状,急忙调遣赵子龙率领汉军加入从北山攻进敌营的部队,免得汉军跟曹军误杀。而夏侯惇则领着曹军直奔敌阵,姬轩辕和虎部落的酋长从南翼进攻。
范增见敌军转为三路,不得不分军抵挡,但是晚了一步,大军已经被切成数断,秦军和五国联军更分不清东南西北。
刘邦找来夏侯惇时,曹丕尚未篡汉,因此赵子龙与夏侯惇虽然是死敌,但他们俩还是汉将,如今他们面对的是共同的敌人---秦军与项羽,更站在黄帝这一边,所以能够先撇开歧见,而共同奋勇杀敌。反观项羽这一边,王翦是为了秦朝的未来而战,大将乐毅只是应付似的打战。双方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只因项羽一时的不察,导致情势大为逆转。
两军厮杀了两天两夜,九黎部队节节败退。这时,做为支持的老八赶到战场,九黎加入这一股生力军,才稍为稳住军情。
刘邦彻夜不眠,在空中观战指挥。虽然他渴望战胜,但更希望四位大将能平安无事。赵子龙与夏侯惇是他请来,当然希望这两人能够平安回到未来,继续他们未完成的使命。另外,他陷入极大的矛盾。如果王翦和乐毅受伤,甚至战死,局面会呈现一面倒的情况。可是如此一来,中国的历史又将改观。倘若不愿改变历史,这两人绝对不能死!
刘邦除了叹息,还是叹息。更晓得这是项羽的诡计,让他不敢杀死王翦和乐毅。张良知道刘邦的心思,同样也只能无奈地一叹。
至于项羽,他要的是创造历史,因此王翦和乐毅是生是死,根本不在乎,只要能战胜就行。虽然他在美国求学,但他的祖父从小就对他讲诉三国演义,因此对三国的人物耳熟能详,赵子龙和夏侯惇更是他所钦佩的人物,所以也不想让这两人在自己的眼前战死。
项羽除了气愤,还是气愤。更晓得这是刘邦的奸计,让他不愿这两位三国名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身亡。范增感应到项羽的忿恨,只是在旁露出讥讽的表情。
“我看,如今的局面对我们有利,还是趁现在跟项羽谈和,让这四名大将回去,我们无法承担任何一位战死的重担呀。”张良沉思后说。
“唉……”刘邦重重叹了一气。“我也这幺想,但是项羽会这幺想吗?”
“我看他挺敬重赵子龙和夏侯惇,也不想让他们两位在此丧命。毕竟王翦和乐毅都是一代名将,不是一般的将领,赵云和夏侯惇可能会丧生在他们的手里。”
刘邦踟蹰了一会儿。“好吧!”于是他用心语向项羽谈判。“西楚霸王,有要事想拜托你。”
“什幺事?;项羽不屑地用心语说。“你竟然会低声下气拜托我,哈;
“笑小声一点,免得呛到!我想了很久,还是让这四名大将回去好了,我不希望他们有谁受伤,甚至阵亡。毕竟他们都是我敬重之人,所以才要拜托你。”刘邦为了达到目的,故意佯装恭敬地说。
“这是你拜托我,应该要付出一点代价吧。”虽然刘邦的要求正中项羽的下怀,他也想让这四名大将回去,如此九黎部队才有获胜的机会,不会被赵子龙和夏侯惇所击溃,但还是要从中获得一些好处才行。
刘邦想了一会才说。“我不再找人来打战,维拉科查人也不准用光剑和光枪,这样总可以吧!就让姬轩辕和蚩尤自己去打。”不过,他没有说不使用法力这一项。
“这可是你说的喔;
“那你呢?如果你找来一大堆军队怎幺办?!那我们不就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我也跟你一样,不到最后关头,不使用法力。”项羽故意模糊地回答。
“最后关头是两军的本阵对本阵厮杀,你别连这道防线都当做最后关头。”
“呵呵……脑筋转的很快嘛。”
“怎样?鸣金收兵吧,然后重新再打。”
“嗯,好吧。你们先撤退。”
刘邦扭了扭脖子,转身对张良点头。张良随即下令停战。项羽听到联军鸣金收兵,才命令大军回防。
姬轩辕眼见联军已经占了上风,怎幺此时竟然下令撤退,惊得跑了过来问张良。“为什幺下令停战了?”
“敌军的后面还有一支你没见过的军队,如果我们冒然再战下去,可能会溃不成军。”张良不知怎幺跟姬轩辕解释,只好编出这段谎言。
姬轩辕以为张良飞到天上看到敌人的后面还有一支军队,才会如此决定,心里不由地感谢他。
“大战两天两夜,士兵们皆己疲惫,为了避免那支生力军队参战,我跟项羽协议让那两支持军回去,项羽也把他找来的部队回到未来,双方凭自己的实力再打。你赶紧整顿军容,别让敌人趁虚而入。”刘邦说。
“嗯;姬轩辕虽然惋惜,还是不得不转身离去,赶紧下令各酋长不可松懈军务。
不过,姬轩辕在心里还是嘀咕着,打战那有不累的道理,如果怕累的话,还打什幺战了?我自己还不是两天两夜没有休息!
他忘了他是盟主,只需动脑不需动手,士兵们却必须时时刻刻为了活下去﹑为了命令,拿起武器杀入敌阵拼命。自己除了随时有生命危险,眼睛所见,更是血肉模糊的光景,看到前一分钟要杀死自己的敌人﹑见到前一刻还跟自己有说有笑同伴,就在眼前被杀,倒在自己的跟前,鲜血就喷溅于自己的身上。他们,除了有肉体上的疲惫,精神上更是被折磨的脆弱不已,不是只坐在后方焦急是否能战胜的将领所能体会。
正所谓,一将成名,万骨枯。
说现实一点,别人的孩子死不完,我能获得最大的利益最重要。
张良将撤退回来的汉军和曹军分立于南北翼,避免两边看对方不顺眼,而径自杀了起来。刘邦来到夏侯惇的帐前,说些道谢的话,就将他们送回三国时代。纵然刘邦敬佩夏侯惇的英勇,但毕竟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一点让刘邦的心里还是有些疙瘩,下意识不愿对夏侯惇太过亲切。
也许这正是三国演义的效应吧,鲜少有人会去探讨东汉末期的皇帝一个比一个昏庸,暴政横加四海,盗匪四起,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正是一个王朝灭亡的前兆。就算能臣曹操取而代之,推翻暴政有何不可!秦朝官员的汉高祖刘邦不也是起兵反抗秦朝,唐朝的李渊和李世民父子本是隋朝的大臣,一样率兵推翻隋朝。
为何历史对曹操与这几位名君的评价却大相径庭呢?!若说是奸臣,历史上的开国帝王,那个不是心机重﹑城府深﹑计谋多,才能龙袍加身,登上帝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