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叛逆的颠覆》作者:leonlin1【完结】 > 叛逆的颠覆.txt

第十三章

作者:leonlin1 当前章节:129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28

  两边数万名官兵虽然骂得很爽,但还是无法打破僵局,大雪更依然下着,没有停歇的迹象。

姬轩辕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召集刘邦他们开会。他坐在营火旁边,忧心忡忡地说。“在这样下去,我们不必等到项羽使用法力,联军也会被气候打败。”

“唉,大雪过后,可能又是倾盆大雨。九黎根本不需要打战,我们就不得不溃败了。”张良摇了摇头说。

“我们简直就是坐以待毙!唉,你有什幺方法吗?”刘邦转头对克莉欧佩特拉问道。

“赛斯使出幻魔录,让天气饱含水气,我们也必须以眼还眼,使出旱灾这一招。”

“嗯,我们同样是控制气候,而不是把法力用在作战方面,项羽应该不会恼羞成怒。”安东尼说。

“什幺都好,只要不下雨下雪就行了,冷死了;贞德紧搂着身体,哆嗦地说。

“你是盟主,你认为怎样?”刘邦严肃地说。

姬轩辕沉思了一会儿,视线扫过众酋长,见到酋长们颔首表示同意,于是点头答应。“就这样吧,不然我们会困死在这里。”

“嗯,现在就反攻吧!克莉欧佩特拉,就靠你了。”刘邦说。“贞德,你也会幻魔录,就去帮忙吧。”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到山后施法了。”她站了起来,飘向了山丘的后方。贞德急忙尾随而去,希望能尽早摆说湿寒的气候。

刘邦害怕项羽从中作埂,便派了十几名维拉科查人,以及一支军队保护她们。张良则命令士兵多挖掘水槽,将遍地的积雪倒在水槽里蓄水,再用木板覆盖。

所有人怔怔望着天空,希望沉甸甸的乌云能早点散去,但是大雪依然飘下,而且越下越大。

过了两个小时,空中吹拂的不是湿冷的寒风,而是干燥异常的冬风,乌云也渐渐散去,露出氤氲的太阳。数万人这才松了口气,也绽放出难得的笑容。

天气在克莉欧佩特拉和贞德两人的法力冲击之下,虽然不再下起暴雨或大雪,但是干燥冷冽。不过这对饱受折磨的联军而言,不必再忍受雪雨淋身,已经欣喜若狂,不由地感谢女娲和嫦娥这两位女神。

过了一天一夜,干燥的冬风吹进涿鹿城,九黎士兵的皮肤不禁被冻裂﹑唇敝舌燥,苦不堪言。项羽见到刘邦他们同样使出幻术,破解他的幻魔录,气得叫查理一起使出幻魔录,将暴风吹向联军。刘邦见情况不对,也加入战情。他们五个花招百出,天地剎时变色。

涿鹿周遭数十公里的天气一日百变,忽而晴天霹雳﹑忽而大旱裂地,忽而大雨滂沱,忽而艳阳高照,忽而冷冽异常,忽而热浪袭人,忽而冰雹狂击,忽而沙暴肆虐。掺杂不同温度的狂风卷起狂沙,就像龙卷风般在大地来回奔驰。有时两道狂风相互撞击,发出憾地的声响,将所卷绕的树枝与杂物宛如子弹似的狂肆射向八方,人们吓得惊慌逃窜。

刘邦怕克莉欧佩特拉和贞德使出幻魔录而消耗太多法力,因此教授她们如何吸收大自然的能量与磁场,补充法力。

安东尼戴着安全帽挡住风沙,领着同样戴上安全帽的越野车部队伫立于阵前,以防敌人趁机进攻,只不过坐在后座的士兵拿着是弓箭和长枪。他们后面是一道道遮风的木栅,骑兵队伍就躲在后面,马匹禁不住强风的吹袭,纷纷趴了下来,而士兵们则躲在马肚取暖。

涿鹿城内,一样遭受狂风的肆虐,寒风的折磨,尤其水源因气候异常干燥的关系急遽干涸。虽然项羽使出法力想要在城内下雨,但是遽雨没下多久,就被刘邦他们破了法,不是洪水滔天,就是积水结冰,以眼还眼。

范增数次趁机派兵突袭联军,但是沙石蔽天,士兵们除了无法分辨方向,射出的箭矢更被狂风吹的七零八落。就算好不容易摸到的阵地,两方人马都是瞇着眼睛,一手挡住风沙﹑一手拿矛攻击,每次打斗没多久,就各自散开。偷袭虽然没有奏效,但也让联军无法休息,时时刻刻处于紧张的气氛。

而张良则趁敌人返回阵地之际,派遣士兵偷偷随着撤退的九黎部队混入涿鹿城里放火,天干物燥,剎时火光一片,项羽还要使出法力降雨来灭火。项羽原本就不赞成在这种气候偷袭,如今被敌人渗透进来,不由地对范增更为厌烦,口出恶言。而范增则斥责项羽不知用法力帮助突击行动,反而事后埋怨发飙。两人针锋相对﹑相互指责,赶回涿鹿的嬴政和屋大维只好尽力劝解。

嬴政细想之后,拉开项羽说。“你一感应到刘邦他们正在全心施法时,快告诉我,我领兵突击刘邦他们三人,而屋大维则对付安东尼,让他们自顾不暇。”

项羽不禁前思后想,一旦展开改变气候的幻魔录,必须全心全力不可分心,不然法术会倒转入身,受到极大的内伤。另一方面,他想此刻已经到了主力对主力的最后关头,不使用法力不行,于是点头答应。

嬴政瞥了范增一眼,征求他的意见,他用哼地一声表示同意。项羽看到他这付倨傲的态度,更为恼怒。嬴政急忙把项羽拉出帐外,免得两人再吵起来。

“成不了大事的家伙!”范增抬起下巴嘀咕着。

“先生,大敌当前,别再起内哄了,我们应该要团结一致呀。”屋大维劝慰着。

“你这句话应该对他讲!不是我!”范增冷笑了一声,拂袖而去。原本他想说如此一来,肯定会提早引爆项羽跟刘邦之战,但此时他正在气头上,也懒得说出这句此时最需要提出谏言,而是在心里嘀咕着,随他们怎幺打吧!

屋大维只能摇头以对,急忙挑选战士准备对付安东尼。嬴政则挑选一批士兵,趁着夜色正浓,偷偷前往城外的树林里埋伏。

隔天,项羽运起法术,在联军的上空下起倾盆大雨。过了许久,干燥的狂风再起,将乌云吹的七零八落。项羽一边闭目作法,一边点了点头。嬴政立即飞到躲藏在城外树林里,率领军队迅速朝联军所驻扎的山丘后面前进。

项羽为了吸引刘邦的注意力,营造出的暴雨狂雪比往常大许多,让刘邦不敢怠慢。刘邦他们三人分坐三角,距离不到一公尺,以利能量可以随时彼此支持。他们扬起幻魔录,狂风猛吹,干燥饱满的水气。而坐在项羽旁边的查理则使出两道龙卷风在嬴政部队的前面朝后山狂卷,掩护他们。贞德一感应到,立即卷起狂沙,纠缠住这两道龙卷风。查理所营造的狂风忽而两道,忽而从中再生出两道,忽而凝聚在一起,贞德只好提起精神应对。

这时,屋大维也率领一支头戴斗笠的军队迂回前进,刘邦运起法力,将吹散的水气聚集于这支部队上空,轰地一下,电闪雷劈,下起骤雨,士兵们紧抓着斗笠冒雨前进。安东尼跃到阵前,扬起光剑,后方的士兵们枕戈待旦,准备大战一场。

范增利用天昏地暗的机会,派出老大﹑老七和老八,兵三路包抄联军,老二和老四做为支持。张良终于盼到敌军有所行动,但苦无良将可派,只好命熊虎两位酋长驻守左右两翼,姬轩辕坐镇大营调派各部落的军队。

狂沙相击的场面,这几天来天天上演,因此刘邦他们并不以为意,而忽略沙尘暴后方潜藏一支部队。而且查理只负责龙卷风,因此有多余的法力遮住这些人散发出来的磁常

这时,九黎部队兵分多路,联军调动频繁,造成磁场混乱,贞德更无从探知。当她发现狂风暴沙分成五道逐渐逼近时,于是屏息凝神,打算将它们击退。

刘邦突然感觉不对劲,惊喊。“小心呀;

贞德愣了一下,突然见到狂风消失,嬴政扬起光刀,已经奔到数十公尺外,后面紧跟着一批士兵,剎时吓了一跳。查理透过嬴政的双眼,发现机会难得,在贞德的上空响起数道晴天霹雳,震天憾地,贞德虽然法力高强,但还是被遽雷吓得惊慌失措,不自主地逐渐收起幻魔录。

项羽趁势使出无上心法,暴雨狂风大雪猛击联军,箝制住刘邦和克莉欧佩特拉。一声巨爆的雷声再次响起,再加上嬴政射出光刃,早已分心的贞德吓得双手捂住耳朵,往后一跃。虽然她已经下意识地收起幻魔录,但仍然有一部份催动法力的真气正在运转,她这幺一吓,真气倒转于身,顿时头昏目眩,正好撞上专心与项羽力拼的克莉欧佩特拉。克莉欧佩特拉澎湃的真气全部倒转,彷佛千针在体内四处狂刺,乱刀疯砍身体般痛苦万分,忍不住哀嚎了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安东尼感应到爱妻受伤,想要奔回迎救,但是屋大惟已经率军而来。他只能忧心忡忡地领兵对抗,无法伸出援手。

查理见状,立即飞出了涿鹿城,率领一支埋伏的军队支持嬴政。

项羽发狂似的折磨天地,冬夏狂烈的极端气候与天灾一并出现,无比沉重的压力与狂雨从天际直奔而下,刘邦赶紧运功对抗,将压力化为破碎的玻璃朝八方飞散,把狂雨击向天际急速冷却。

嬴政提起光刀奔杀过来,已经受伤的贞德见到刘邦正力拼项羽,而克莉欧佩特拉身受重伤,慌地收起幻魔录,但是就在收功的那一剎那,她的胸口彷佛被重重敲击,五脏六腑翻搅不已。但此时她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使出天山六阳掌击向嬴政。嬴政尝过天山六阳掌的利害,在千钧一发之际使出乾坤大挪移,将贞德的掌力挪移到已经受伤的克莉欧佩特拉身上。

克莉欧佩特拉张开了双手,痛喊一声,像片枯黄凋敝的落叶倒在地上。正在跟屋大维对战的安东尼泪水剎时狂奔出来,一边大喊克莉欧佩特拉,一边挥舞着光剑。这时,屋大维突然感觉到自己跟安东尼彷佛是一起四处征战,同甘共苦的伙伴,不自觉地没有利用安东尼精神狂乱之际下了杀招。

张良和姬轩辕正冒着大风大雪四处调兵,抵抗蚩尤那三个如狼似虎的儿子,无暇赶去救援。护卫刘邦他们的维拉科查人和联军则缠住嬴政率领的部队和奎扎寇特人。

涿鹿郊野,跟此刻的天气相同,一片混乱,厮杀声伴随着雷声响彻天地。

贞德怒不可遏狂使天山六阳掌,嬴政知道自己不敌,急忙踏出凌波微步,一一闪开,不时趁隙攻击贞德。不过,两人只敢使出一成的功力,不然四周的人们将一一在掌风之下丧命。刘邦想要拯救近在咫尺的克莉欧佩特拉,但是项羽将雨雪化为石头与冰雹,伴随沉甸甸的气压狂击而下,让他顿时手忙脚乱,狂舞双手,将使劲砸下的飞石挥向远方。

幻魔录的功力越来越深厚,所产生的厉气也随之越来越浓郁,因此必须搭配静心养气的修行,让善念与慈悲心化解逐渐扬起的暴厉之气,将幻魔录引导为祥和之气,而不是变成凶狠毒辣,最后导致走火入魔。但是项羽已经沉醉在权利欲望里数十年,根本忘却修行这回事。此刻的他再次被魔性入侵大脑,剎时失去理性,发疯似的扬起双手,吶吼一声,使出幻魔录的无上心法。

站在瞭望台指挥的范增大叫。“不要呀!”

但是,一到金黄的光芒已经射向穹苍,遥远的天际顿时出现一轮姣洁的明月,彷佛急遽吸收天地万物的菁华似乎,冉冉膨胀。

“那是什幺东西呀!?”没有学过无上心法的刘邦惊慌地喊着。

幽幽醒来的克莉欧佩特拉看到逐渐昏黯的天际出现金黄的月亮,知道项羽已经使出幻魔录的无上心法,一旦样似月亮的能量撞击过来,方圆千里的万物将毁于一旦。如果她没有受伤,还有方法化解,但是此刻身受重伤的她,根本无力抵挡,只能焦急地回答刘邦。“那是幻魔录的无上心法,比十几颗核弹一起爆炸的威力还要强大。”

“天呀!项羽真的不顾苍生了。”刘邦惊讶地说。“有什幺方法阻止呀!”

不只是他,只要瞥见那颗月亮的人们,目光不禁被这轮姣美璀璨的月儿所吸引,心中却又不自觉地感到万分恐惧,彷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

克莉欧佩特拉揣想着,自己身受重伤,离大限已经不远,就为这里数万名敬爱自己,又把自己敬奉为神的人们做最后一件事吧。“只有我能破解。刘邦,你要保握住机会!”虽然心里万分不舍,她还是咬着唇撑起身子,朝天际飞了上去。

刘邦听到她的话,彷佛在诉说遗言般,惊得大叫。“克莉欧佩特拉,别做傻事呀;

“只有我能够破解呀!”克莉欧佩特拉哽咽地说。

每个人都不想死,她也不例外,更何况她还有个深爱她的丈夫,根本舍不得离他而去。但是,如果自己不牺牲的话,千千万万的子民,包括安东尼和她自己,最后都会死于无上心法之下。不管项羽的无上心法是否能破解,她跟安东尼都将死于非命,干脆以将死之身,换回众人的性命。

安东尼瞅见爱妻飞向天际,惊喊着。“克莉欧佩特拉!”

屋大维同样惊讶法力高强的克莉欧佩特拉究竟要做什幺!

贞德感应到克莉欧佩特拉的绝望,剎时热泪盈眶,出掌更为毒辣凶狠。嬴政不知贞德在受伤之余仍然有此绝招,顿时被逼得捉襟见肘,使出乾坤大挪移,将贞德的掌力传到附近的士兵身上。如此一来贞德更为气愤,出手更为毒辣。

底下的万民见到心目中的嫦娥克莉欧佩特拉,翩翩飞向一轮月亮,惊愣喊着。“嫦娥奔月了;

“安东尼,保重了。”克莉欧佩特拉在空中泣喊着。

“不要呀;安东尼狂扯喉咙嘶喊。

项羽见状,惊得双手狂舞,一只金蛇从聚满能量的光盘中窜了出来。此时克莉欧佩特拉已经逆转无上心法,根本无力再对付那条金蛇,只能眼怔怔看着它朝自己飞奔而来,在颈项咬了下去,串串的泪珠滚出她的眼眶,化为亮晃晃的水蓝光点从天而降。

最后,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嘶喊一声。“安东尼,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打动了所有人,包括发狂的项羽。在她底下的数万人无不动容,暂时忘记生死存亡的打斗,抬头仰望。

她既痛苦又非常不舍地阖上眼睛,钻进广袤的光盘里面,绽放出全部的法力。剎时天空发出从未有过的巨大声响,天地变色,硕大的光盘遽然爆炸,十几颗核弹的爆炸冲力尽往外层空间奔去,克莉欧佩特拉也随之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克莉欧佩特拉;安东尼发疯似的叫喊。

屋大维也不忍心趁机攻击他。

无上心法被破,项羽大喊了一声,张口狂吐鲜血,昏厥倒地。范增吓得跳下瞭望台,将能量输送给他。

刘邦收起幻魔录,双眼冒出怒火,亮起贞厉剑,奔向嬴政。贞德认为克莉欧佩特拉是因她而死,不禁使出同归于尽的毒招击向嬴政,嬴政一刀挡住贞厉剑,一掌接住天山六阳掌,但他挡不了这一剑一掌,剎时五脏六腑急遽翻搅,口吐鲜血。刘邦趁势左掌往前推出“履霜冰至”,又向嬴政连续击出两掌“时承六龙”,贞德同时也发出愤恨毒辣的掌力,逼得嬴政再次吐出鲜血,没命似的奔逃。

这时,查理领兵已经奔杀过来。

“贞德,查理由你来对付,我去追杀嬴政。”刘邦边追﹑边喊着。

联军看到嫦娥为他们牺牲,不由地扬起腾腾杀气,杀进查理的军队。

此时,昏暗的天空飘起亮蓝的细雪,宛如克莉欧佩特拉的泪水。

贞德和查理两人相互对峙。在雪中岿然而立的贞德,再次换上漾着水蓝光芒的鸢尾花瓣朵朵卷绕的战袍,双手戴着长袖银色手套,双脚穿著过膝的浅蓝马靴,黝黑的秀发随风飘散,虽然天色昏暗,但是她的四周却绽放出亮蓝的光辉。“查理,纳命来;

她扬起水蓝的光剑,朝敌阵奔杀过去,战甲上面的鸢尾花瓣忽地宛如雪花般四处飘散,就像数十枚暗器射入敌军的身体。

查理也亮起紫色的光刀,迎了过来,刀剑交峰的剎那间,晦暗的大地飘散蓝紫的光彩。毕竟此刻是两军混战,她们俩不敢使出三成以上的能量攻击,只能用武艺来对决。雪花随着刀剑的一来一往,激得四处飞扬,再化为七彩冰刃射向四周的士兵,剎时雪白的大地鲜血斑斑,触目惊心。贞德趁着雪花纷飞,横剑砍了过去,查理劈腿坐在雪地上横刀砍她的双脚,贞德跃了起来,在空中翻滚了一圈,马靴的高跟剎时出现光刃劈向查理,他慌地往后滚了一圈,双脚在地上一蹬,一手挥刀击向贞德,一边扬起幻魔录,一道金黄的光芒从空中穿透乌云,直逼贞德而来,她跃了起来,尖靴在刀柄上一蹬,避开了那道光束与光刀。那道天光击中了大地,发出轰然声响,激起的雪花狂射四方,查理随即旋转身子,将飞奔到身上的亮晃晃雪刃聚集在身边,像飓风般急速旋转,然后宛如子弹般射向贞德,贞德一手挥剑拨开雪刃,一手使出天山折梅手纷纷抓住雪刃,飞了起来一转身,将雪刃还给查理。他不知道贞德的天山折梅手如此利害,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跃了起来闪开。贞德算准他会使出此招避开雪刃,因此快转身子,马靴上的两支光刃横扫查理,他急忙挥刀挡住光刃,贞德随即使出天女散花,战甲上的鸢尾花瓣片片射向查理,逼得他手忙脚乱,被数片鸢尾花瓣击退了数步。

查理知道贞德怕打雷,不时使出幻魔录,制造串串的雷鸣,照亮阴黯的乌云。

克莉欧佩特拉就是因为她的惊怕才会身受重伤,最后导致身亡,贞德咬紧牙根,强迫自己对这些震天憾地的雷声充耳不闻,同时也使出幻魔录。

遽然,四周满布七彩的霓虹光芒,而且雪中伫立着四位贞德,空中与左右侧也各有四个贞德倒立,中间是荡漾的水面,震天憾地的重金属摇滚音乐从八方窜出,这正是查理最痛恨的音乐。十六位不同造型的贞德剎时奔向查理,霓虹光芒也像舞厅般急遽闪耀,不时变换色彩,尤其数十盏亮光快速闪烁,逼得查理的双眼无法张开,十六位贞德骤然同时杀至,他发疯似的狂舞光刀,渴望能逼退让他目眩神迷的贞德,但是他越战越后退,不时被逼得跌倒在地还击。忽地,那道水波如光刃般砍像他的光罩,增加音量的狂乱巨大声波如怒滔般狂打他的心思。

他狂乱似的惊喊一声。其中一位从天而降的贞德趁隙一剑刺入他的天灵盖,查理的光罩剎时碎裂成千百片亮紫的玻璃四处飞散,他惊得没命似的往后飞奔,贞德从后连续发出两掌,击中他的后心,口口鲜血从他的口中狂奔而出。

这时,早已受伤的贞德再也撑不下去,使出仅剩的力量接连射出三支光刃,强劲的亮蓝光刃划破夜空,查理听到狂冽的风声,急忙一刀﹑一掌分别挡住两支光刃,还是挡不住刺入左手的第三支光刃,他运起法力护住伤口,忍着痛楚急速奔离。

贞德感觉喉咙一甜,狂吐出鲜血,将水蓝的鸢尾花瓣染红,鲜红的血滴也将雪白的大地染红。

她,再也看不清四周的景物,冉冉阖上倦累的眼皮,全身了无力气地颓然倒了下去,身子在柔软的雪地上弹了弹,气若游丝地喊出刘邦,只是这两个字尚未完全讲完,她已经失去意识。

五﹑六个维拉科查人见到贞德倒下去,急忙奔了过来,围成一道人墙保护贞德。而联军看到尊敬又可爱的贞德身受重伤,不禁奋不顾身地冲向敌人,这也是为了要保护心目中的女神---女娲。

九黎士兵和奎扎寇特人看到查理身受重伤逃走,而且联军突然变得如此勇猛,不禁越战越退,最后朝涿鹿城狂奔。

“贞德!”刘邦感应到贞德身受重伤,悲愤地嘶喊。他满腔愤恨地奔向嬴政和屋大维,安东尼见刘邦锐不可当,急忙闪开。刘邦一手光剑震开屋大维的光刀,差点逼得屋大维虎口崩裂,光刀落地。一手降龙二十掌的“龙战于野”击中嬴政,逼得他口吐鲜血。刘邦悲愤的一剑一掌,当下击伤当世两大高手。

张良见联军被蚩尤的五个如狮似虎的儿子冲散,又瞥见此时的刘邦化悲愤为力量,足以镇住嬴政和屋大维,急忙使出心语要安东尼先对付蚩尤的儿子。

安东尼跃飞了起来,环目四顾,找寻他们的踪迹。

项羽早就在蚩尤的几个儿子施加法力,因此他们身上会绽放出眩目的光芒,除了可以吓阻敌人,又可以激励士气,但此时却成为明显的目标。安东尼左手伸向背后取出克莉欧佩特拉送给他的神弓,右手举起,一枝光箭在手心浮现,旋即把光箭架在弓上,使劲一拉,食指与中指同时一放,亮蓝的光箭划破幽明的空间,射入老大的头颅,轰地一声,老大剎时尸骨碎裂,化为一团血肉飞溅,宛如太阳的光芒也随即消失。

屋大维见状,急忙飞起要阻止安东尼,刘邦挥剑横扫他的下盘,嬴政在空中翻转了一圈,提刀为屋大维挡下这一剑,左手随着翻滚的冲力朝刘邦发出一掌,刘邦急忙回掌接祝安东尼正将丧妻之痛化为手中使劲拉开的一箭,无暇避开屋大维的一掌。屋大维趁机右手挥出光刀,左手奋力击出一掌。当光箭射出之际,安东尼急忙扬起下半身,避开屋大维的狂刀,正打算往下挥掌时,屋大维的掌风已到,他被震得往上飞了数公尺,但还是朝屋大维发出一掌。刘邦急忙一剑逼退嬴政,中指朝屋大维一弹,使出八脉神剑的“钟馗嫁妹”。屋大维慌地闪过安东尼悲愤的一击,却中了刘邦的一指,剎时天昏地暗,发疯似的飞舞身体。安东尼强忍着痛楚,架起另一枝光箭射向老四,老四剎时全身爆裂,光芒顿时消散。

屋大维没有学过幻魔录和擒梦术,如今被蕴含这两种法术的钟馗嫁妹击中,顿时魔性入脑,敌我不分,挥刀砍向嬴政。刘邦见状,立即攻向嬴政的下盘。嬴政急忙使出凌波微步避开屋大维的刀,回刀挡住刘邦的剑。但他早已受伤,如今再受到两大高手围攻,剎时节节败退,手忙脚乱,穷于应付。而且屋大维神志已失,根本就是挥刀乱砍,就像小孩子打架般胡缠烂打,不管对方的招式,因此凌波微步对他根本没有作用,嬴政只好在刀上使出全力,挡住他的狂刀,希望能把他震醒,帮自己脱困。而刘邦趁势递出一剑,嬴政朝右闪开,但是刘邦的“无上法指”正等着他。嬴政见无处可躲,只好运掌挡住这股浑厚的指气,冷热相间的指气猛然灌入嬴政的体内,激得他再次吐出鲜血,退后了五﹑六步才稳住身子。

安东尼趁着他们混战之际,急速连翻射出光箭,解决了老二﹑老七和老八,他们宛如太阳西落般,永远在人间消失。

这时,已受内伤屋大维逐渐清醒过来,见到自己竟然挥刀砍向嬴政,在千钧一发之际回刀攻向刘邦。刘邦奋力横剑挡了下来,逼得屋大维退后数步,嘴角渗出了鲜血。刘邦杀气腾腾地凝看捉襟见肘的嬴政,这个男人除了是项羽的儿子,更是杀克莉欧佩特拉的凶手,也让贞德身受重伤,满腔愤怒的他发出降龙二十掌的“突如其来”,更早已忘记晏凡的警告,再运出最后的两掌之一“泣血涟如”。身受重伤的嬴政硬生生接下第一掌,狂吐了口鲜血,当他要使出凌波微步避开第二掌时,强劲广袤的掌风已经将他完全笼罩,不管他走向那个方位都在掌风之内,他只好双掌齐出,希望能挡住劈天裂地的一掌,但是在宏大的掌气之下,他宛如一片飘零的枯叶,被暴风猛然击中,剎时全身击碎,血肉横飞。

屋大维惊喊了一声,挥刀来救时,只可惜为时以晚,嬴政已经在他面前碎裂成数百块。而安东尼从空中发出雄厚的一掌,逼得屋大维急忙往后避开,落荒而逃,不敢恋战。

“这里就交给你。”刘邦慌张地喊着,随即飞向后山。

安东尼忍着丧妻之痛,率领大军反攻。联军原来把全身散发太阳光的蚩尤几个儿子,当做是毒辣的太阳,因而心存恐惧,当他们看到安东尼在空中连射数箭,将五颗太阳一一射灭,不禁精神一振,跟随英雄奋勇杀敌。而原本宛如猛兽的九黎士兵见到主将一一阵亡,不自主地慌了起来,顿时被提振起精神的联军杀的节节败退。

刘邦飞到贞德旁边,手指按着她的脉搏,感觉脉搏轻轻跳动,既心疼又松了口气,急忙将昏迷不醒的她扶了起来,让她的背靠在怀里,一手贴着她的天灵盖,一手捺在她的额头,将能量汩汩传进去。

姬轩辕原本打算趁机攻进涿鹿,但张良立刻阻止,因为老三和老五率领生力军出城排开阵仗。而且,位于北方的唐部落特地派兵前来支持蚩尤,在这个紧要关头已经赶到城北布阵,随时狙击联军的后防。而联军已是疲惫不堪,此时进攻可能讨不到便宜,于是鸣金收兵。

站在瞭望台的蚩尤见到联军撤退,而且军容整齐,并非杂乱无章,只能忍着丧子之痛,下令大军在城外扎营防备。

张良请安东尼协助姬轩辕整顿军队,布下鱼鳞阵之后,随即赶往后山。他边飞跃﹑边斥喝茫无头绪的士兵与酋长,避免他们乱成一团。当他来到山丘后面的树林,见到刘邦正给脸色苍白的贞德灌入能量,直想着好在贞德没有战死,却又不禁担忧爱恋的执拗让刘邦一直将能量传递给已经往生的贞德。他担忧地晃过身,颤抖的手指贴着贞德的鼻孔,感觉到她的丝微气息,这才调派一部份士兵搜索附近是否有敌军,然后坐在贞德的对面,双手轻按她的脉搏,逆转法力,引导贞德的内伤流出身体,当双手凝结了不少浊气,就往旁边的空地弹了弹手指,将浊气弹在地上,再继续引出她的内伤。

过了许久,贞德再次吐出鲜血,痛喊一声。刘邦和张良都松了口气,贞德有救了。一会儿,贞德已经可以自行运转法力,一边吸进刘邦的能量,一边将体内的伤传送到张良的手中,再让他弹到地上。

“嗯,我好很多了,别再给我能量,我快承受不了了。”贞德轻轻地说。

刘邦和张良才缓缓收起真气,挪开双手。但是刘邦在使出幻魔录时被嬴政骚扰,致使真气逆流乱窜,再加上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在使出泣血涟如这一招时拼命箝制住掌气,导致受了内伤。这时,体力用尽的他嘴角渗出了鲜血。

贞德幽幽转身,想看刘邦一眼,却见到他也受伤了,轻呼了一声。“阿!”

“镇定!千万别出声。”张良也发现了,急忙制止她的惊喊。他召来十名维拉科查人,教他们如何扰乱磁场的方法,再叫他们面向外,把刘邦围了起来,佯装正在施法,避免被项羽他们得知刘邦已经受伤,也防止联军发现这件事,七嘴八舌把事情传出去。他布置完毕之后,才搀扶起贞德,步出维拉科查人所扬起的不透明光罩。

“但是他?!”贞德心疼地凝看闭目运气的刘邦,哽咽地说。

“他自己会疗伤,别让任何人发现这件事。”张良用心语说。他扶着贞德来到一棵参天古树旁边,让她靠着壮硕的树干休息。“你现在能自己运气疗伤吗?”

“你去忙吧。我在这里自行疗伤,也一边保护他。”贞德孱弱地点了点头。他才叹了口气离开。

张良调来两百名士兵,将树林团团围住,提防敌人偷袭。他安排妥当之后,才回到大营,却见到安东尼面无血色。

“你也受伤了?!”张良用心语惊慌地问道。

“被屋大维击中一掌。贞德没事吧。”安东尼强忍住痛楚。

“贞德受了重伤,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刘邦也受伤了。”

“阿;安东尼露出惊愕的神情。站在一旁的姬轩辕狐疑地凝看他。

“这里就交给我,你赶快去疗伤,别再耽搁了,不然项羽一旦攻来就完了。”

安东尼心想此时自己所受的伤最轻,必须赶紧康复才能抵挡项羽可能的偷袭,于是对姬轩辕说。“盟主,我先告退了。”随即转身离去。

姬轩辕不自觉地举起右手,彷佛要询问发生什幺事,但被张良轻轻捺下了手。

“嫦娥已经牺牲了,让他独处一下吧。”张良凄然地说。

姬轩辕幽幽叹了口气说。“唉,是伟大的嫦娥牺牲自己拯救我们。而且若不是神箭手安东尼解决蚩尤的几个儿子,我们现在还陷于苦战。联军亏欠这对夫妻太多了!”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我们赶快到各部队激励军心。”

姬轩辕随即振起精神,尾随张良步出大营,到各部队视察。

安东尼回到了帐篷,细细抚摸克莉欧佩特拉所坐过的草席,摸过的发簪,穿过的衣服,深吸她呼出的残存气息,激动的不能自己。

“为什幺你要这幺做?为什幺连遗体也不留给我,只留下看不到的气息,只留下我爱你三个字,你为什幺要这幺狠呀!”安东尼再也承受不了一直强忍的丧妻之痛,跪坐在地上,恸哭失声,让自己的泪水落在她曾经坐过的草席上面,让两人合二为一。

倏然,有股声音在空荡的帐篷里若有似无地回荡。“夫君,虽然我走了,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体。不要伤心好吗?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心碎呀!还有许多事情正等着你,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刻。为了不让我的牺牲白费,你要振作起来……”

“克莉欧佩特拉,你就在这里吗?你来看我吗?”安东尼既惊又喜的跳了起来,双手在了无形体的空中挥舞,彷佛要抓住她的踪影。

“听我的话,别再伤心了,赶快运功疗伤。等你完成任务,我们就可以团聚。”回荡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黯然神伤。

“什幺时候我们能再见面?告诉我呀;安东尼惊喜地喊着。但是,四周悄然无声,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克莉欧佩特拉,你在那里?回答我呀。”不管他再如何叫喊,那股声音彷佛要惩罚安东尼不愿尽快疗伤似的,不再出现。“好好好……我运气疗伤就是了,你别再离开我呀!”

安东尼不敢违逆爱妻的叮嘱,慌地盘腿而坐,运转法力疗伤。一席暖烘烘的气流,若有似无地轻拂他的颈项,安东尼才甩开愁容,绽放出凄凉的笑靥。

在涿鹿城里,众将士皆感觉到气氛诡谲异常,尤其看到蚩尤的五个儿子的尸体被抬进城里,不由地漾起寞名的惧怕与气愤。各个情绪紧绷地四处巡逻,提防联军趁虚而入。

蚩尤看到五个儿子活生生的出城作战,如今却是只剩下尸块回来,连完整的尸骸也没有,忍不住放声恸哭,边哭﹑边痛骂野心勃勃的姬轩辕。一旁的将士也不禁潸然落泪,誓死要为这五位宛如太阳的大将报仇。

正在为项羽疗伤的范增见到查理和屋大维皆负伤逃回,而且嬴政战死沙场,不由地重重叹了口气。在心里直骂血气方刚的项羽不听劝阻,而使用无上心法,除了导致自己受伤,更使得其它人非死即伤,甚至让大军一败涂地。

蚩尤忍着丧子之痛,前来探视项羽的伤势,没想到连查理和屋大维也受伤了,正盘腿闭目疗伤,急忙下令加强防备,不然刘邦他们此时攻来,无人能挡。

范增颇为满意地对蚩尤点了点头,嘉许他的指挥得宜。

“项羽没事吧!”蚩尤略为哆嗦地说。心想着,这场战争根本无关这些人的事,只需提供意见就行了,然而他们却无私无悔地帮助自己,甚至受伤或阵亡!蚩尤不禁感到由衷的敬佩与感谢,暂时忘却丧子之痛。

范增颔首表示他没事。

过了一会儿,项羽才幽幽苏醒过来,微微抖动着嘴唇说。“战况怎样了?!”

“唉,各有损伤。但是我的五个儿子阵亡了。”

项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应该使用无上心法,导致自己受伤,不然不会让他们五个人死。”

范增睥睨了项羽一眼。

“连嬴政也战死沙场。”蚩尤愧疚似的低头说。

范增想要阻止他已经来不及。

“阿!”项羽狂叫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晕厥过去。

范增急忙将能量灌入项羽的身体,用谴责的目光瞪了蚩尤一眼。单纯的蚩尤这才想起此时的项羽禁不住刺激,急忙头如捣蒜般道歉。

一会儿,项羽睁开孱弱的眼皮说。“唉,人都有一死,你不用再道歉了。他身为武将,战死沙场是死得其所,跟我报告现在的战状。”

项羽闭上眼睛聆听蚩尤的报告,一方面牵引范增传过来的能量治疗内伤,但他的内心却是纠葛难解。

嬴政并不是项羽的亲生儿子,而是他的妻子跟别人私通所生的孩子,因此才把这个私生子取名为嬴政,渴望杀之为快。但是为了应付即将重生的奥塞利斯,他并没有杀死嬴政,而把嬴政当成亲生儿子般养育成人,更用心教导兵法与法力。

嬴政也一直认为项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对项羽总有一层莫名的隔阂,无法真切地亲近。至于项羽的妻子则认为项羽相信嬴政就是他的儿子,更不敢泄漏这个秘密,而引来杀身之祸。

这个情夫,正是吴沐圭。但是吴沐圭并不晓得嬴政是他的亲生儿子,项羽的妻子根本不敢让吴沐圭知道这件事,避免他在言行举止中露出异状,而东窗事发。不过,项羽在害死奥塞利斯之外,随即暗杀这个让他戴绿帽的男人。而她认为项羽纯粹只想杀死维拉科查的六大家族的族长,斩草除根,而不是发现这段奸情才杀死吴沐圭,不由地松了口气。

而这位背叛项羽的女人,在美军空袭亚特兰提斯城时,被巡曳飞弹炸死。项羽听到消息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狂笑,直喊着炸的好﹑死的好。

如今,刘邦帮他杀了嬴政这个孽种,他不晓得应该感谢刘邦,还是痛恨。毕竟他已经养育嬴政二十几年了,虽然目的只是要利用嬴政为自己卖命,而且嬴政的桀骜不驯,不时表现出若隐若现的距离感,让他不禁对嬴政感到厌恶,但他的心中还是悄悄孳生了父子之情。

此时,他不晓得该如何整理紊乱的情绪,面对嬴政的死讯,整张脸剎时揪在一块。不知情的范增一味地帮他疗伤,没有看到项羽的表情,只感应到纷乱的情绪。而蚩尤以为项羽强忍住丧子之痛,才会有此表情。没有人真正晓得此刻项羽翻搅纠缠的心情。

末部曲 逐鹿中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