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原本安详平静的天地,只因为少数几个人的野心,被两边人马折腾了三个礼拜,完全变了样。数万名将士不管是否有受伤,皆是苦不堪言。大地寸草不生,鸟兽飞绝。经过超出预期的大战之后,两军又形成对峙的局面,士兵们纷纷想要回家团员,只有当权者渴望突破僵局,借着牺牲别人,让自己获得最后的胜利。
丧失妻子的安东尼意兴阑珊,毕竟嬴政已经被刘邦所杀,也算是为爱妻报仇。而刘邦浑身提不起劲,整天在贞德旁边照顾她。受伤的贞德卧病在床,享受情人的呵爱。张良也惶惶然不知该帮到何种程度。只有姬轩辕和几为酋长整天为了如何克敌致胜而忙碌。
至于项羽他们,有时觉得不想再打下去,有时又心有不甘,或者想为嬴政报仇。而蚩尤和其它的酋长则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整军备战。
所有的将领,鲜少为数万名士兵着想,不问他们想要的是什幺。这些属于多数的一群,却沦为少数人手中的棋子,没有人为他们感到可悲,更没有自主权,只能奉命行事,更不准质疑。
僵局持续了四天,双方都在等对方率先行动,希望能从中看出破绽,进而一击成功。最后,姬轩辕沉不住气,害怕再有援军前来助蚩尤一臂之力,因此再次发动攻击。刘邦和项羽两批人马都受伤,没有加入战局,而张良和范增两人皆以治疗同伴为借口,没有参加军事会议,因此双方有默契地让两军自行打战。
好不容易获得喘息机会的大地,再次被厮杀声吵的不得安宁,被践踏的奄奄一息。虽然蚩尤失去五位儿子,但还是四位儿子可以率军抵抗,更有害怕被姬轩辕占领的酋长为了自己而奋战。反观联军只凭着兵多而猛攻,但是良将只有熊虎两位酋长,在这个依靠猛将率军杀敌的时代里,联军的缺点尽展出来,只能用人海战术进攻,以及放火烧林来围困九黎部队。
战了两天两夜,联军前进到原来的阵地,与驻守于城外的九黎大军相距只有三百公尺。同时,项羽也被姬轩辕的胡缠烂打所激怒,决定让大军休息一天之后,再次披挂上阵。
清晨的天色阴霾,寒风飒飒。项羽一身战甲,骑着一匹白马,威风八面,左右两侧各是查理和屋大维。蚩尤的两位儿子散发出太阳般的光芒,站在他们身后。九黎士兵们瑟缩着身子,紧握长矛,站在瞭望台上面范增挥舞着七彩旗帜,士兵们随着指示陆续出城,排列阵式。而蚩尤和另外两个儿子驻守涿鹿城,负责支持。
姬轩辕发现项羽伫立于阵前,忧心忡忡地急忙派人通知刘邦和安东尼。
刘邦接到通知,轻吻贞德苍白的双唇,要她好好休息。她忧心地说声要小心呀。刘邦微笑地颔首,说我会的,不用担心,要好好照顾自己喔。才轻轻挪开她紧握的双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营帐,派六个维拉柯查人和十位士兵在帐外保护她。
贞德等到他离开之后,忽地哭了出来,把头埋在手肘里哭泣。她不要再看到战争,只希望刘邦能一直陪在身边,但这又是不可能的事,她只能用哭来渲泄心中的矛盾与渴望。
当刘邦和安东尼飞到中帐时,张良对他们摇了摇头说。“可能又要决战了。”
他们俩只能叹了口气,就算他们不想再帮姬轩辕,项羽也不会放过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前往阵前观看。
穿著便服的刘邦远眺一身战甲的项羽,骂了声---靠!一转身,变成身穿盔甲。安东尼知道刘邦要杠上项羽了,只好也换成战甲,准备应战。
“刘邦,你终于出现了,我要跟你好好算帐;项羽发出宛如洪钟的声音说。
“我又没欠你什幺?!”刘邦不置可否地说。
“我儿子嬴政不是你杀的吗?”项羽怒气冲冲地嘶喊。“你还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若不是你,还有你的儿子嬴政,我的爱妻克莉欧佩特拉也不会死!这笔帐我更要好好跟你算!”项羽的话激起了安东尼的怒火。不过,他隐藏了贞德受伤的事。
“在这里的数万人,谁都伤过人,更杀过人,他们的亲朋好友同样都在战争中死伤,他们是不是应该大声说要找人报仇?!
你的儿子嬴政是大将,就是人。在你的眼中,这里的数万名将士就不是人吗?
你是为了要替儿子报仇,开启战端,而要这些人为你拼命,甚至丧命?还是纯粹只为了要打战,渴望要打胜战?如果是后者,我无话可说。如果是前者,你只是一介武夫,草菅人命,不管别人的死活的大将。
九黎的士兵们,看看你们在大将的眼中到底是什幺?只是野兽,不是活生生的人呀!”刘邦知道大战将至,因此懒得再对项羽使出软功。
“你跟现代的政客有何差别,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故意曲解别人的意思,挑拨离间。联军们,刘邦跟你们的盟主姬轩辕一样,都是奸诈狡猾的野心份子。而你们,只是让他们两个满足野心的工具。”项羽不甘示弱地说。
“哈!没想到你比我还会鼓惑人心。”
项羽原本还想顶回去,但是接获范增的讯号,大军已经调动完毕,随即拿起决履刀,而不是一般的光刀。决履刀散发出至尊与霸气的光辉,照耀天地。项羽霸道十足地嘶吼。“武林至尊,宝刀决履,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哇靠!你在演倚天屠龙记呀!”刘邦同样拿出贞厉剑,并非平常所用的光剑。贞厉剑绽放出祥和却又蕴含怒气的光芒,辉耀八方。刘邦用警告的口吻说。“贞厉不出,谁与争锋!”
在场的数万官兵于大战之后返乡,将所见所闻告诉家乡的亲朋好友,更将此刻所见到的,决履之霸道,贞厉之警告,传于后世。
当周文王演周易之际,也把决履和贞厉写进易经里面。
决履,乃是至尊却刚强的意思,导致独断独行的霸道。
贞厉,乃是对至尊的志得意满,提出告诫警惕的意思。
正符合了,贞厉不出,谁与争锋的话中含意。
荒凉的原野,只有数万人的沉重呼吸声。晦暗的天地,溢满决履和贞厉散发出来的光辉。
“开始行动了;范增用心语对项羽说。
项羽却是不悦地瞪着大地,不愿完全依照范增的指挥行动。
“可以了吗?”张良用心语对刘邦说。
“喂,你干嘛要替蚩尤卖命呢?不像你的风格呀!难道你打算取而代之,最后将蚩尤暗杀了,当九黎的酋长吗?”刘邦故意将这席话传进涿鹿城。
蚩尤乍听之下,心头一悸,直问自己,项羽为什幺要如此帮助我?!
项羽愣了一下,想着要如何响应刘邦拋过来的烫手山芋。
刘邦刚才所讲的话,就是给张良信号,于是张良立即下令。联军剩余的十几辆越野机车,以及三十几匹马,在后面绑着树枝,一听到张良的命令,立刻在大军的左右两侧狂奔出来,然后在原地兜圈子,扬起阵阵狂沙。坐在后座的士兵则拿着刘邦带回来的高功率录音机,按下播放键,早已录好的厮杀声音剎时奔了出来,顿时杀声遍野。
范增和项羽吓了一跳,直觉两边怎幺还有伏兵,而且狂沙漫漫,根本不知究竟有多少人马,急忙派老三领军前往右翼,老五前往左翼。
刘邦等到对方两支部队从主阵分了出去,于是嘶喊一声。“冲呀!”
联军随着吶喊声奔向前去。项羽同样高喊杀呀!九黎部队直冲而去。但联军从中分出两支部队,分别跟在老三和老五的后面。而布下疑阵的机车逐渐往后退却,引诱追兵。安东尼则混在联军之内,全力护住散发的能量,悄悄往右侧飞驰,打算暗杀老三。
轰地一声巨响,两军主力冲撞在一起,进行大混战。项羽﹑屋大维和查理不理会宛如蝗虫过境的士兵,一味地找寻刘邦和安东尼的踪影。而刘邦在两军对打之际,早就换上寻常士兵穿的兽衣,而不是战甲,手拿的也是赵云送给他的长剑,而非贞厉剑,因此项羽他们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根本找不到刘邦,只能气得狂舞光刀,把气发泄在四周的士兵身上。
刘邦就是不愿项羽获悉安东尼已不在阵中,才四处躲藏。
这时,老三发现前方根本不是什幺部队,而是机车和马匹时,才惊觉上当,赶紧下令撤退。但埋伏于树上与草丛的弓箭部队已经朝他们射出万弩,而且联军赶来的部队也切断他们的后路。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老五身上。
老三举起了铁刀,绽放出太阳般的光芒,嘶吼一声。“杀呀;
忽地,一枝光箭直直射中他的头颅,身子剎时炸成粉碎,让联军惧怕的光辉也随之消失。
安东尼喊了一声。“杀呀;前后联军振起精神奔杀过去,落入袋中的九黎部队见到主将被杀,剎时惊慌逃命,而联军从四方渐渐缩小包围。安东尼则迅速奔向另一侧,打算杀掉老五。
项羽感应到老三已被光箭所杀,气得大声嘶吼一声。他不知道光箭究竟是刘邦还是安东尼所射,因此命令屋大维和查理前去阻止对方行刺老五。
刘邦算定他们接下来一定会前去拯救老五,因此早就混在大军的左翼之中。当他瞥见屋大维和查理急飞而来,手中的长剑刺入迎面而来的敌人腹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跃了起来,右手运起降龙二十掌的“震惊百里”,击向屋大维,左手使出八脉神剑的“食指浩瀚”,射向查理。项羽气得飞了起来,拋出决履刀,霸气十足的决履刀在空中一边旋转﹑一边急遽加长。
虽然屋大维和查理都运起光罩,但还是被刘邦突如其来的一掌和一指击中,飞了上去,他们忍着痛楚,随着往下坠的冲力,各朝刘邦发出一掌。刘邦双手并拢往上一推,使出“双龙取水”,但他还是被他们的掌力与下坠的冲力逼得往下急落。这时刀身已有五十几公尺的决履刀飞至,刘邦急忙挑起下半身,双手往下直坠将两股掌力带往急速旋转的决履刀,发出砰地轰然巨响。
屋大维和查理趁机朝正被围困的老五方向飞去,而安东尼也在空中急飞,三人同样在跟时间赛跑,也比谁先发现老五。
决履刀的刀刃突然朝刘邦射出数十几支光刃,刘邦惊得急速往上直飞,贞厉剑的剑柄也在他的左腰浮现,他拿了起来,水蓝色的光芒剎时从剑柄窜出,他狂舞贞厉剑,将迎面而来的光刃一一挥进涿鹿城里。
项羽这时已经飞了过来,朝刘邦发出“虎啸龙吟”,刘邦的左手甩到身后,击出“神龙摆尾”,毕竟他是在背后发掌,能量不及项羽的双掌齐发,剎时被震得离了好几公尺,浊气在胸膛猛窜。项羽拿起决履刀往上飞去,刘邦急忙回剑挡住,一对绝世刀剑再次于空中交锋,荡起宛如十几道闪电的光芒,底下的数万名士兵剎时睁不开眼睛。
“打归打,但不要乱来,那不是我们的目的。”刘邦硬压住翻腾的气息说。他害怕项羽将能量灌输到决履刀,如此一来他就必须同样在贞厉剑注入能量才能抵挡,但这样会造成底下的万民死于非命。
“你的废话怎幺那样多,一点也不像奥塞利斯。”项羽也有相同的顾虑,因此他除了没有施加能量,更一直箝制决履刀的霸气。
“别忘了,在这个时代我叫刘邦,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痞子。”刘邦嘻皮笑脸地说,但趁势抖起剑芒,直逼项羽的下盘,却在空中转了个弯,突然挑起剑尖,往上直刺。
项羽知道刘邦耍得是虚招,因此不管下盘,挥刀挡住贞厉剑,左手朝刘邦发出“直捣黄龙”,而刘邦的左手同时也朝他的手掌弹出“尾甩众生”,一刀一剑﹑一掌一指在空中冲击,发出轰雷巨响。
紧张环目四顾的安东尼瞥见被包围的老五正在联军之中厮杀,锐不可当,而联军惧怕老五身上的光芒,都不敢靠近。他感觉查理和屋大维已经逼近,于是一边左手取下挂在背上的神弓,一边右手朝他们连发两掌,然后右手顺着力道弯到背后,光箭剎时在掌心乍现,他在空中左脚伸前,右脚弯曲,扬起射箭的马步,于背后拉开了弓弦。
查理和屋大维纷纷避开迎面而来的两道掌气,随即一晃身,各朝安东尼发出两掌。
安东尼的右手一放,光箭直朝老五的头颅射去。虽然屋大维大喊快闪,但是光箭急如闪电,老五根本没有机会闪躲,光箭直直刺入他的后脑勺,整个身子剎时爆裂。
当安东尼射出光箭之际,两道掌风也随即奔至,他连运掌还击的时间也没有,只能急遽闪躲,但仍然被接踵而来的两道浑厚掌风击中,往后飞退了十几公尺。已经飞近的查理和屋大维再朝他发出数掌,虽然安东尼运起双掌抵挡,但原本已被震出裂痕的光罩这时像花瓣般四处飞散,鲜血溅出了他的嘴角。
屋大维和查理见到老五已死,只好全力诛杀安东尼,于是一人连续朝他发出数掌,一人朝他射出光刃。受伤的安东尼一面再运起光罩,一边一掌挡住掌气,一边挥舞神弓拨开光刃。屋大维趁机挺刀刺了过去,查理运拳打算击出石破天惊的一击。安东尼双手拿着神弓奋力挡住光刀,却无法阻挡查理的一拳。
忽地,一双纤手缠住了查理的双拳,招招毒辣凶狠,查理惊得定睛一瞧,竟然是他的死对头贞德。
“快去解决蚩尤的其它儿子。”贞德身穿鸢尾战袍,双手扬起天山六阳掌将查理逼退。
“你要小心呀;安东尼少了一个对手,立即朝屋大维发出一掌,然后朝涿鹿城飞去。而屋大维紧追在后。
“查理,今天我们两个要好好做断了结!”贞德不再使出天山六阳掌,而是举起一公尺长光剑,一身水蓝的鸢尾盔甲,长发随风飘扬,被鲜血染红的肩膀插着一枝箭矢,背着一面画着最后审判与百合花的旗帜。
英法百年战争时的景象剎时涌上贞德的脑海。圣女贞德为了祖国法国,以一位十几岁少女之姿,激励处处战败的法军。她一马当先,率领被她激起爱国心的法军进攻正在围攻奥尔良的英军,一日之内,将勇猛的英军击退,她的肩膀也在此战役中中箭。自此,英军被贞德率领的法军逼得节节败退,身为皇太子的查理才得以登基,成为查理七世。但是当贞德被敌人围困之际,查理却没有对这位救命恩人,救国英雌伸出援手,派遣援军,导致圣女贞德兵败被补,最后被英军判为女巫,处以火刑。
这时,这段记忆也浮上查理的脑海,他露出诡谲的笑容。“如果我不借刀杀人,我这个皇位还坐的稳吗?”
“我是为了法国而战,不是为了你,更没有觊觎你的皇位。你,纳命来吧!”贞德肩膀那枝宛如当年英军射中她的箭矢跳了起来,往查理飞奔而去。
查理急忙挥剑挡开,但这枝箭矢彷佛是索命的厉鬼,缠着他不放,不管他如何往八方跳窜,仍然无法摆脱,殊不知贞德已经把惨死的怒气随同幻魔录灌输到箭矢里,不管他如何躲藏,箭矢不射中他绝不善罢甘休。
怒不可遏的贞德趁机挥剑攻来,查理急忙闪开,她趁隙连续发出劈天裂地的三掌,震得他的光罩漾起裂痕,贞德背上代表耶稣与法国的旌旗狂扬,轰隆隆的震波将已裂的光罩炸碎,而他的肩膀刚好迎向急奔而来的箭矢,不由地痛喊一声,那枝英军的箭矢直直插进他的肩膀。
贞德随即发左手发出天山六阳掌,右手挺剑直刺。查理惊得往后直飞,避开一剑一掌。他看到贞德的双眼冒出熊熊大火,宛如当年炙烧她的烈焰,因而不敢恋战,朝项羽的方向飞去。
“别跑!”贞德杀气腾腾地嘶喊,紧追不舍!
站在瞭望台的范增看到安东尼急飞而来,急忙抱起蚩尤飞了下去,躲在民屋。蚩尤急遽地反抗,不愿在敌人面前示弱,更不愿被这位军师拯救,但他还是挣脱不了范增的法力。
“你别闹好吗?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范增喊着。
“我是蚩尤,我是九黎部落的酋长,不可以在敌人面前退缩,更不能弃族人而不顾!”蚩尤义正词严地说。
“果然是条汉子。但是,你给我乖乖地在这里不准乱动。”范增紧紧压下他的肩膀。
蚩尤虽然忍着痛楚,还是不禁坐了下来。
安东尼飞进了涿鹿城,急于找寻蚩尤剩下的两个儿子的行踪,一旦被联军视为九颗太阳的九个儿子全都陨殁,军心一定可以大振,因此不管尾随在后的屋大维。
刘邦瞥见屋大维紧追着受伤的安东尼,随即边战边往涿鹿方向退却,希望能在紧要关门帮安东尼一臂之力。
项羽为了提振士气,恫吓联军,因此给蚩尤的九个儿子施以法力,没想到如今却成为明显的目标。
安东尼在空中飞绕了涿鹿城两圈,终于看见两团光辉,再定睛一看,果然是老六跟老九。他运起法力,两枝光箭在右手浮现,随即把两枝光箭都架在弓上。虽然他知道如此一来全身就了无防备,无法抵挡紧追不舍的屋大维,但是已经走到这个田地,不做也不行。
安东尼奋力拉起弓弦,屋大维朝他挥出两掌,拋出光刀。同时,范增也跑到屋外对安东尼射出光刃。安东尼的右手一放,两枝箭矢分朝两个方向急飞,随之转身一手运掌挡住掌风,飞舞神弓拨开光刀,当他再要扬起身体避开十几枝光刃时已经来不及,四枝光刃已经刺入他的身体,屋大维后续的一掌也朝他击来。他受了两下重击,忍不住再次吐出鲜血。范增趁机撒出烟火般的光刃,逼安东尼朝屋大维的方向退去。
刘邦惊地挺起贞厉剑飞奔而来,项羽则一刀急忙缠住刘邦,不让他拯救安东尼,另一方面回掌“四面楚歌”挥向安东尼的上方。屋大维朝安东尼击出一掌之后,光刀也回转回来,他一手接住,回刀砍过去。安东尼见四面八方皆是危险,只好先避开项羽的掌,伸出右手硬生生接下屋大维的一掌,左手拿着神弓拨开范增射出的光刃,却无法再躲开屋大维的刀,剎时左肩被砍中,幸好光刀也砍到神弓,因此他的左臂才没有应声而断,但神弓却无声无息地掉了下来,屋大维趁机击出数掌。这时,项羽回转决履刀,数十枝光刃遽然飞向安东尼。虽然他忍着痛楚竭尽全力闪开,但是又要避开屋大维的掌风,分身乏术的他剎时被数枝光刃趁隙刺进身体。
已经奔近屋大维的刘邦趁项羽分心之际,一剑砍向屋大维,左掌往前一推,同时贞厉剑发出数十道光芒射向他。屋大维赶紧回刀挡住锐不可当贞厉剑,左手接住刘邦的一掌,但又要躲避光刃的近逼,接掌的力道不由地减轻许多,光罩剎时被剑气﹑掌风﹑光刃的撞击漾起十几道裂痕,他也被浑厚的力道逼得五脏六腑急遽翻滚。
安东尼深知自己已身受重伤,不禁想起克莉欧佩特拉的话,一旦他完成任务,两人就可以重逢。同归于尽的念头,剎时涌了上来。因此,光枪随即在他的右腰现身,他不顾一切拿起光枪,用意志力调高能量,朝近在咫尺的屋大维开火。屋大维根本没想到他竟然会拿出约定不准使用的光枪,因而来不及闪躲,已经破损的光罩剎时被强劲的光枪击毁。安东尼趁机以左掌为剑,打算刺入屋大维的右胸,但是屋大维急忙转身闪过,安东尼的掌剑于空中一转,刚好挥断屋大维的左臂,而屋大维的光刀同时砍进他的上半身。
安东尼就在空中,一手紧抓砍进身体的光刀,不让他拔出光刀。一手紧紧抓住屋大维的肩膀,不让他有机会逃脱。范增在底下见状,不禁愣住了。
刘邦惊喊了一声,急速飞过去,当项羽要阻止时,查理却负伤飞了过来,项羽不自觉地回头一望,只见贞德杀气腾腾地奔来。就在这一剎那间,刘邦的贞厉剑已横扫被安东尼抓住的屋大维,屋大维的头颅剎时飞了起来,鲜血像水柱般往上飞喷。
安东尼微微笑着,兴奋地抬头喊着。“克莉欧佩特拉,我来了;
他,就像一片孤伶伶的枯叶飘落下来,正好落在神弓上面,在他断气的剎那间,神弓化为千万个水蓝的亮点将他环抱,然后带着他的灵魂飞往天际,跟克莉欧佩特拉的灵气相会,大地只剩下安东尼安详的躯壳。所有见到的人不禁愣住了,怔怔望着亮蓝的光点冉冉飞向穹苍,化为一片广袤的蓝光,与蓝天融为一体。
贞德首先回过神来,她见自己位于西南方,刘邦在东北,项羽于中央,查理在东边。于是她一边往南绕飞避开项羽,一边连发两掌击向项羽,避免他追击,然后朝查理奔去。项羽迅速转了九十度,朝贞德发出“卧虎藏龙”,另一方面横刀挡住刘邦。他为了显示自己霸气十足而接下贞德的掌力,被震得一口浊气在体内翻滚。贞德没想到项羽的掌力如此宏大,再加上旧伤未好,剎时吐出血来,但是查理就在眼前,她仍然提剑奔了过去。刘邦趁机回剑攻向项羽,项羽只能忍着翻腾的气息应战。
张良感应到蚩尤的儿子全都被杀,于是下令攻城。而九黎士兵看到主将一个个阵亡,不禁慌了起来,再加上联军如洪水般冲击过来,不自主地往后撤退,而联军则趁机随着九黎士兵冲进涿鹿城。
另一方面,在城西﹑城南和城北,联军架起云梯攻城。虽然九黎士兵在城上往下丢下石头,或者滚烫的油,但是联军在姬轩辕和众酋长在前线的激亢鼓舞之下,各个奋勇往上攀爬,倒下一个,另一个再接续未完成的使命拼命往上攀登。受伤的士兵们终于鲜血淋漓地爬到墙上,进行另一场血腥的肉搏战。这个缺口一打开,奋不顾身的士兵一个个顺势爬了上来,加入血肉横飞的战斗。姬轩辕和酋长们在底下拼命地嘶喊,激励士气。
受伤的贞德咬紧牙根使出法力,查理肩上的箭头使劲往下猛钻,他痛的哀嚎一声。贞德趁机使出幻魔录,查理只见前方是美军的十几架战机急驰而来,后方是杀气腾腾的法军提着长剑杀奔而来,左侧是绚烂璀丽的星尘风暴直扑而来,右侧是纷乱迅闪的无数舞台灯光,上方是宛如暗器的雪片翩翩落下,底下是数百名现代陆军拿起重机枪对他射击,八方响起的是他最痛恨的摇滚歌曲。他被此景此声逼得头晕目眩,慌地一转身,舞起光刀挡住贞德的剑,却刚好迎向贞德的天山六阳掌,剎时狂吐鲜血,那枝箭这时也钻进他的胸膛,狂肆地刺穿他的五脏六腑,子弹﹑雪刀﹑长剑﹑风暴﹑震波也纷纷射入他的身子。他深知自己必死无疑,于是运起同归于尽的幻魔录,轰地一声,全身剎时爆炸,血肉化为千万紫色冰片射向贞德。贞德急忙往后飞驰,狂舞光剑与旌旗,但两人就近在咫尺,还是有数十枝冰片射进她的身体,她哀嚎了一声,鲜血像雪花般飘落下来。
“贞德;刘邦狂声大喊。
刘邦发疯似的挥舞贞厉剑,急于甩开项羽,好去拯救贞德,却被再次渐入魔道的项羽连转决履刀的霸气硬生生挡住,连刘邦自己都有生命危险。
“小心,别管我呀;贞德强忍着痛楚喊着。
涿鹿城内一片混战,范增放开了蚩尤,让他率领军队进行巷战。
这时,吴沐圭彷佛算准时间似的,领着大军奔来。其实,他无时无刻都在感应涿鹿城的战况,算准联军已有七成的胜算,才下令急速行军赶来,但还是埋伏在附近没有出现,等到老三老五被杀,这才蜂拥而上。
“快攻城呀!”贞德在空中拼命喊着。
吴沐圭知道戏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一马当先直奔尚未被攻占的南门,扬起光剑,打算劈开城门,没想到这道城门已被范增用法力护住,他只好使出五成的功力将城门轰破。尾随而来的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奔杀进去。
在空中的项羽见状,知道大势已去,逐渐被魔道控制的他扬起双手,大吼一声,再次使出幻魔录的无上心法,一道灿烂绚丽的硕大光束直奔而上,天际剎时发出轰天巨响,蓝天随即裂开一道巨缝,迅速往两侧崩裂,露出外层空间的繁星。而他和决履刀融为一体,变成一只有三百多公尺长的金色羽蛇,奔向刘邦。
刘邦知道项羽已经入了魔道,化为奎扎寇特人的神蛇。他只好变为维拉科查人的守护神金黄色的穹鹰,飞向项羽,跟他在空中缠斗。
姬轩辕惊得问张良那是什幺?!
“那是代表至高无上的金龙和凤凰。”张良正忙着指挥军队,随口回答。
“女娲,快下来呀!”姬轩辕抬头看到贞德在空中一直滴血,慌地喊着。
“贞德,你对付不了的,快过来让我给你疗伤。”张良六神无主地嘶叫。
穹苍的缝隙越来越大,剎时日月无光,只有黝黑的天际布满繁星点点,但环顾远方却是阳光灿烂,彷佛位于他们上空的天庭已经崩塌,而且狂风也开始横扫地面,大地不时抖动摇晃。被张良称之为龙的项羽不时从口中吐出洪水﹑烈火﹑暴风,而被误认为凤凰的刘邦鼓动双翼,将水火风一一扫荡至远方。所有人吓得不知所措,连战都忘了打。
贞德记起晏凡曾经告诉她,无上心法的最后一招是“毁天灭地”,就是拨开大气层,所有的生物将因没有氧气,而全部灭绝。不过,它有个严重的致命伤,就是散发出能量的地方是个宛如黑洞逆转的洞穴,约有一百公尺宽,只要把它堵住就行了,但同时也会发生大爆炸。
她,幽凄地凝看刘邦一眼,再看着底下这些把她敬奉为神明的可爱又纯朴的人民,忍不住叹了口气,落下不舍的泪珠。虽然她跟刘邦和张良,能够凭借法力急速离开这个地方,甚至在千钧一发之际前往别的时空,逃过毁天灭地的攻击。但她还是咬着嘴唇﹑噙着泪,飞到附近没人的小山堆,拿起光枪朝地面开火,一块直径约有两百多公尺的石块剎时飞了起来,她运起法力飞到土堆下面撑了起来。
她,再次凝视刘邦,嘶喊了一声。“我爱你……”
“贞德;刘邦吶吼着。一道火焰也从凤凰的口中喷出。
“女娲,你要干什幺?!”姬轩辕拼命喊着。
贞德感应到姬轩辕的问话,随口说。“我要补天呀;然后奋力抬起大石,朝天际飞奔而去。
“女娲要补天!?”姬轩辕怔怔喃喃自语。
因为大石被太阳光直接照射,逐渐火烫通红,不时漾着七彩光泽,地面上的人们不禁认为是女娲正在烧炼补天石。
迷失心志的项羽一味地攻击刘邦,根本不管朝穹苍飞去的贞德,刘邦只好狂舞双翼来抵挡项羽疯狂的攻势,只见一龙一凤在空中翻腾,大展法力,风云变色。
而涿鹿城内厮杀声不绝,血雾逐渐遮掩了这座城。虽然蚩尤率领士兵奋勇杀敌,但寡不敌众,更何况又有耿姒和貒这两支新力军的加入,越战兵越少﹑也越退却。
贞德使出全力双手抬着石块往外层空间奔去,虽然她有光罩护身,但是强烈的太阳光与紫外线仍然逼得她炽热难耐,而且氧气急遽地稀薄,让她无法呼吸。她深吸了口气,运转法力护住自己。当她就快抵达外层空间之际,终于感应到使劲散发出能量的黑洞。
她,泪流满面,泪水被高温化为水气直落下。
她,痛苦难耐,美丽的脸庞忍不住揪在一起。
她,心碎地嘶喊,我爱你,来生再见!
她,不忍心看到千万子民丧命于浩劫之下,只好一无反顾地朝黑洞飞去!
蚩尤领兵杀敌,范增则在一旁运起法力暗中保护他。
“快撤退呀;范增一边扬起光刃射向联军,一边喊着。
“城在身在,城亡身亡!我不能弃人民而不顾!”蚩尤举起大刀岿然而立,万夫莫敌。
正包围他的联军也被蚩尤的气势所吓到,不敢攻击。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九黎部落一旦被姬轩辕占领,还有我立足之地吗?!他会让我活命吗?;蚩尤狂舞大刀,奔向敌阵。
范增正想用法力护送蚩尤离去时,法力比他高强的吴沐圭已经杀过来,他不禁重重叹了一气,喃喃自语。“大势已去!”
吴沐圭一掌击向蚩尤,挺剑刺向范增,喊着。“投降吧;
项羽发疯似的死缠烂打,刘邦数次想要摆脱他的纠缠,却都无功而返,反而差点命丧于他的利齿之下。
贞德的泪水忍不住狂流,这些日子以来她跟刘邦的甜蜜画面一幕幕涌上心头,让她如痴如狂,不能自己。黑洞已近,她不晓得该不该牺牲自己拯救底下的无数百姓,甚至跟刘邦永远绝别。但是,一张张纯朴无邪的笑容在她的眼前乍现。
她,只能无奈又不舍地阖上双眸,紧咬着唇,飞向黑洞。
“我爱你!别忘了我;贞德没命似的吶吼,然后运起全部的法力奔向黑洞。
当大石跟脆弱的黑洞接触的一剎那间,黑洞的能量没办法往外渲泄,而急遽往外倒流,却又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能量,遽然轰地一声,宛如数十颗核弹同时爆炸,穹苍顿时扬起刺目的白光,被驱赶的大气随之急遽往中心奔流,天际随即转为烈焰烧天﹑气流狂转,穹苍漾起瑰丽绚烂的霞光,贞德也随之化为灰烬。
“贞德;刘邦发狂似的叫喊,震天憾地。
变成羽蛇的项羽也因幻魔录被破而发疯,全身运起“破釜沉舟”与“一掷乾坤”直直撞向苍鹰的腹部,刘邦急忙用双翼将羽蛇紧紧包裹住。
项羽一时扬起无穷的悲愤,使出绝招“霸王别姬”,猛然钻进苍鹰的身体,刘邦忍不住痛喊了一声。
蚩尤挨了吴沐圭的一掌,吐出一大口鲜血。高辛的酋长耿姒正好奔了过来,挺起长矛刺入蚩尤。
蚩尤的眼睛露出怒不可遏的眼神,龇牙咧嘴,双手紧紧抓住长矛不放。
他恨!恨自己竟然死于耿姒这个没头没脑又没武艺的男人手里。
他怨!怨自己死的非常不甘心呀!
他羡慕自己的九个儿子,虽然他们都是惨死,但他们是死在令人折服的安东尼手里,死也瞑目,但自己却丧命于最瞧不起的耿姒手中。
他,悲伤地抬起头来仰望苍天,哀鸣了一声。
耿姒放下长矛,迅速伸到背后取下吴沐圭给他的铁剑,一晃身,砍下死不冥目的蚩尤的头颅。
“投降吧!”吴沐圭挺剑逼进范增,神色诡谲地说。
范增见蚩尤已死,项羽发疯,只好万分颓丧地坐在地上。吴沐圭扬起一条光绳将范增绑了起来,范增也毫不抵抗,此时就算要反抗又有何用。
刘邦只觉全身炙热难耐,刮骨裂身,五脏六腑好象都异了位,不禁痛苦万分地哀嚎出来。他知道项羽要同归于尽,只好用全身连续使出降龙二十掌的最后两招,“泣血涟如”与“城复于隍”。
钻进苍鹰腹内的蛇头被强劲的力量逼了出来,整条蛇身在苍鹰的双翼之下剎时爆炸,刘邦也被强烈的爆炸震到天际。
这时,贞德的泪水与刘邦的鲜血化为蓝红的亮点,彷佛细雪般从天空翩然飘下,当它们落到地面时,变成纯洁无暇的雪花。
身受重伤的刘邦,全身被水蓝的冰片所包裹,冉冉从天际飘了下来,躺在他的鲜血,以及贞德的泪水,两者所融合的雪花上面。
姬轩辕趁蚩尤已死,领兵屠杀桀骜不驯的涿鹿城民。
张良虽然不忍人民惨死,但这是历史,他不能改变,只好急忙飞向濒临死亡边缘的刘邦,将他扶了起来,把能量灌进去。另一方面,他用心语命令维拉科查人迅速离开涿鹿城,前往九黎的其它村落,逼劝这些人民尽快往南逃难,免得丧命于抱着斩草除根观念的姬轩辕手中。
而这些逃出姬轩辕毒手的九黎人,最后来到湖南南部和地无三里平的贵州,成为苗族的祖先。
过了许久,身受重伤的刘邦才呕出鲜血和浊气,但也流下悲恸的泪水。
“别再伤心了,我们已经完成我们的使力。而且贞德在天之灵,一定要你好好保重。”张良哽咽地说。“别哭了,你没看到贞德正在担忧看着你吗?”
刘邦深吸了口气,运转法力,让张良传进来的能量抚慰受伤严重的身体,但泪水还是不时渗出紧闭的双眸。
吴沐圭命令十几位维拉科查人看管范增和其余的奎扎寇特人,然后飞到刘邦的身边。当他见到刘邦气若游丝,不由地心中一喜。
这时,刘邦睁开双眼,目光炯炯有神,消失的贞厉剑也在身边现身。
吴沐圭立即收起兴奋的心绪,转为担忧的表情说。“你还好吧?;
“嗯!”贞厉剑也散发出警告似的璀璨光芒。
“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去帮姬轩辕,全力阻止他滥杀无辜。”张良闭着眼睛说。
“那我就去了。”吴沐圭飞了起来,回头瞅了刘邦一眼,才飞向涿鹿城。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姬轩辕屠杀城民,只是保护范增和奎扎寇特人,避免竟然没死的刘邦大发雷霆。
暮色已降,大地也获得喘息的机会,只是城内仍是火光处处,随着夜色渐浓,变成烈火冲天。姬轩辕趁刘邦伤重之际,火烧涿鹿城,避免残余的九黎人再利用涿鹿城反叛。
刘邦想要制止,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张良正忙着治疗刘邦,无法抽身前去阻挡,只能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们牺牲了这幺多人,是否帮对了人?!还是助纣为虐!?
姬轩辕趾高气扬地走过来,看到刘邦的脸庞已经恢复血色,赶忙转为恭敬的神情说。“这是热汤,还有刚烤的肉,赶快趁热吃吧。”
几位士兵恭敬地把碗盘放在刘邦的旁边。
刘邦提了口气说,俏皮地说。“吃饭喽;
张良感应到这是刘邦故意佯装的,目的在于让姬轩辕知道他死不了,还是可以一掌将这个盟主击毙。于是双手离开宁贴刘邦的天灵盖与额头的双手,闭目转息,才拿起碗喝了口热汤。
刘邦则一付没事的样子,大口吃肉﹑大口喝汤。
站在一旁的吴沐圭剎时吓了一跳,没想到刘邦的功力如此深厚。而姬轩辕更不敢待慢。
当他们离开之后,刘邦再也撑不下去,倒地昏迷不醒。张良惊得赶紧运气为他疗伤。这夜,他们平安地度过,当旭日再次降临于这片血腥大地时,刘邦已经恢复一点元气,张良这才松了口气。
大军在烧毁的涿鹿城外休养三天,姬轩辕才派兵攻击九黎的其它部落,但是那些村庄早已人去楼空。他揣想肯定是范增干的好事,但是面对逐渐复原的刘邦根本不敢私自斩杀范增。另一方面,他转而进攻原本服膺于九黎的部落,酋长们见到蚩尤已经战死,九黎被灭,只好投降。而姬轩辕大肆搜括这些部落的财物,带走壮丁,让他们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能乖乖顺从。
当吴沐圭发现少了十几个维拉科查人,而这些人又不是战死,直想着可能是奉命前去通知九黎人离开。他并不想改变苗族人的历史,因此绝口不提这件事。
末部曲 逐鹿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