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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作者:leonlin1 当前章节:149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28

  前往王都的途中,奥塞利斯他们尽量挑选荒芜的原野驾着芦苇飞行。同时也练习使用光刃﹑法力,以及武艺,毕竟这些对他们而言还只是记忆,因此趁着这个机会将记忆转换为实际经验。

有时他们为了想要多了解当今的时势,就佯装餐风宿露的旅人,进入人类的小村庄讨杯水喝,分别跟年轻人与耆老闲聊,从中获得一些信息,以及人类对奎扎寇特人的想法。

但是,结果再再令受过现代自由教育的他们对赛斯的暴行与穷兵黩武感到气愤填膺。而且人类也十分讨厌赛斯的统治,除了有无尽的劳役,更必须随着他的好大喜功到处征战,造成妻离子散﹑田园荒芜。尤其中老年人特别怀念以前奥塞利斯执政时的自由与富庶。刘邦心想反抗赛斯政权的胜算多出了几分,因为人民站在他们这一边。

另一方面,他们为了不让身份曝光,只要感应到附近有维拉科查人,立刻绕道而行。虽然重回过去的他们很渴望碰到族人,但这些人一旦发现奥塞利斯重生,前来拯救人民,一定会造成不小的骚动,将会引来奎扎寇特的军队围剿,误了大事,他们只好忍痛避开。

王都---亚特兰提斯---位于阿嘎加厚山的西侧山脚(今阿尔及利亚与尼日交界的阿哈加尔山脉,属于撒哈拉沙漠地区),因此从尼罗河三角洲出发的奥塞利斯他们,必须横越北非的利比亚沙漠和撒哈拉沙漠才能抵达。

沿途霪雨霏霏,景致跟他们的记忆大致类似,但是跟在现代的常识与所见截然不同,不禁质疑自己到底身在何方。

“依照我们在现代的知识,这里应该是黄沙遍野的撒哈拉沙漠才对。但是记忆和真实情况却是绿油油一片的草原和森林,还有无数的河流与湖泊。太奇怪了!”织田信长双脚踏在空中飞奔的芦苇,环顾蓊蓊郁郁的原野,以及无数的大象﹑犀牛﹑鹿羊﹑狮虎等动物在苍翠中奔跑觅食,不禁狐疑地说。

“撒哈拉沙漠本来就是如我们所见这般的景象,一片翠绿,充满生气,甚至一度洪水肆虐,直到距现代一万年前,气候才转为干燥,开始沙漠化。”在大学副修地理课程的安东尼说。

“哇靠!不就是我们现在吗?”刘邦扭曲着脸观看周遭的景色。

“也许我们这一战,将这里的气候完全改观。”安东尼说。

“你才说到洪水,又开始下大雨了。我们才回来几天,就一直碰到雨天,妈的!”刘邦不悦地伸手划了个圆,形成一个屏障,不让滂沱大雨淋在身上。

安东尼抿嘴笑了笑,一样运用法力避开骤雨。然而织田信长却张开双手,享受被暴雨拍打的快感。

“以前我们建造大金字塔,是用我们的法力建成的,人类只是做支持的工作而已。那个好大喜功的死项羽竟然奴隶人类和我们维拉科查人来建造,还不准使用法力,搞得民不聊生。靠!我们一定要还所有人的自由!”刘邦气鼓鼓地说。

刘邦一下子粗鄙轻佻﹑一下子又变成温文儒雅,他们已经习惯了,而且认为这是豪爽﹑不虚伪的表现,并不以为意。

“也许他想藉此消耗我们的斗志和力气,让我们无力举兵反抗吧。”安东尼说。

“唉,如果不是当时我玩物丧志,四处游山玩水,将朝政交由赛斯管理,你们六大护卫家族也不会被他分派到各地驻扎,更不会陆续死于非命。”刘邦愧疚地说。

“当时,身在外地的我们在一获得王上被赛斯害死消息,赛斯随即引兵进攻,趁我们还没有准备一一击破。”织田信长说。

“我是死有余辜,毕竟是我自己害死自己,但是却连累无辜的你们。”刘邦涨红着脸,满脸惭愧。“当时的情况是怎样呢?”

“我记得赛斯领兵攻来的时候,天上飘下几颗巨大的铁球,当时我并不晓得那是什幺东西,以为没什幺危险性就没有避开,它们掉在地上的时候突然爆炸起火。我跟家人想要逃离,却被赛斯用法力控制住,我们就这样被大火烧死。”织田信长低着头说,淋在身上的大雨彷佛就是当年的熊熊烈焰。突然,他愣了一下。“天呀,那是战斗机跟燃烧弹呀!难怪当时我不知道那是什幺东西。”

“你这幺一说,我现在才恍然大悟,当年攻入我家的就是战车。唉,亏我们有一身的法力与武艺,却不知道那些是万年之后的武器,一点防备也没有,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如果早就知道,谁怕那些武器谁呢?以我们的身手闪开就行,甚至将那些炮弹回送给他们。呵呵……”安东尼苦笑着。“不过,我们现在都知道那些是什幺东西,不会再上当了。”

“干!连现代的武器都搬回来了。”刘邦怒骂着。“不过,可能我死后王杖不知沦落何方,而且受到箝制,你们的法力才减弱不少。”

“等我们消除塞斯的记忆之后,一方面寻找霍鲁斯,另一方面寻觅王杖跟贞厉剑,这样我们这几个人的武器才能重现,法力更能完全恢复。”织田信长瞪视着前方说。

眼前的景象是当年被邪火吞噬的他,怔怔看着身在大火中的妻子扬起手指化为光刃,划破十岁大儿子的脖子,再割开她自己的喉咙自荆飞溅的鲜血,像喷泉般洒落在火焰之中,火舌彷佛受到滋润般更为炽盛。

而他,在熊熊烈焰之中运起法力挥舞双手﹑拼命嘶喊,却无法摆脱火焰的纠缠,拯救妻儿的性命,更不用说为她们报仇。这一切,彷佛就是在附近冷眼观看的赛斯故意安排的。要他眼睁睁看着妻儿在面前丧生,然后才断气。

“除此之外,王上,你还要学习幻魔录。我想,赛斯已经成为幻魔了;安东尼感叹地说。

周遭的鸟儿与虫蝶在安东尼的双眸里变成当年的枪林弹雨。当他看到战车轰隆隆驶来之际,还嘲笑赛斯以为这些破铜烂铁就能杀了他,当轰地一声炮弹飞向他时,他仍然咧嘴狂笑,只认为那只是一块铁而已。没想到那块铁却在身前爆炸,把他炸成重伤。

而站在一旁父母﹑妻子﹑十七岁的女儿就像中邪般木然站着,然后绽放出目眩神迷的表情,以为从架在战车上面的重机枪发射的子弹是翩舞的蝴蝶与蜜蜂,不禁兴奋地张开双手,却忘记用法力保护自己。子弹就这样一颗颗钻进他们的身体,而鲜血与肉块就纷洒在他的身上。身受重伤的他发疯似的奔向家人,赛斯则趁机挥起决履刀将他砍死。

此刻的他回想起来,只有幻魔录才拥有这等的功力,不然就算项羽的法力再如何高强,也无法改变周遭的景物,造成如梦似真的幻影。

“唉,维拉科查人跟奎扎寇特人维持了数百年的和平,历代的王上就不再学习幻魔录。没想到奎扎寇特人还保留幻魔录,那个死项羽还学了。”刘邦气鼓鼓地说。“不过,当时赛斯引诱我进入藏有黑曜石的法柜,旁边还有许多大臣,这些家伙怎幺就没有一个警告我呢?而且,赛斯怎幺知道黑曜石能够箝制我的法力?!”

“有内奸;织田信长笃定地说。

随意惯的刘邦不等织田信长说完,就打断他的话忿恨地说。“我操他子孙十八代!如果让我知道是谁,一定把他抓起来烧烤!”

“这次战争除了是为我们自己与家人报仇之外,更要解放维拉科查人和人类。”安东尼神色凛然地说。

刘邦赶紧收起轻薄忽怠的表情,露出严肃的神态。“正是如此!不过,我先去抓只鹿来吃,饿死了!”

织田信长抿嘴笑着,瞅了刘邦一眼。

刘邦似乎忘记他们两个的存在,径自飞入正在低头吃草的鹿群里,挑了只肥硕的鹿儿骑在上面。鹿感觉背上突然增加沉重的压力,吓得拔腿狂奔,其余的鹿只受到惊吓也跟着四处乱跑,然后冉冉聚在一起奔驰。刘邦左手抓住鹿茸,扬起右手的食指,指尖剎时出现一道光刃,接着弯腰用光刃划破鹿的喉咙。

鹿只没命的奔跑加速鲜血淌流,在翠绿的草原留下一道血迹。逐渐撑不下去的鹿一个踉跄,前脚趴了下来,差点把刘邦甩出去。

刘邦跳了下来,连弹五指,草地上顿时出现一团营火,他用光刃切下鹿肉插在鹿茸上面,搁在火上烧烤。虽然他知道安东尼和织田信长就在旁边,但只顾着烧烤,连看他们一眼也没。他见到肉熟了,就掷给站在一旁的他们。“这里没有烤肉用的调味料,你们就委屈一点。”他说完了话才割下一块鹿肉烧烤给自己吃。

他们俩面面相觑,觉得刘邦有时会轻忽了同伴,但有时却把部属放在第一位,就像刚刚让他们先吃,自己再填补肚子。不过,他却有份令人忍不住亲近的可爱。

过了一会儿,刘邦把满是油脂的双手在地上抹了抹,瞥了一眼鹿角,觉得挺有形的,便舍弃原本的芦苇,改骑鹿茸飞驰。

偶尔行事同样怪异的织田信长则割下鹿皮,用法力将其干燥,当做披肩,迎着风飞行。沉稳的安东尼还是原来的白袍打扮,踏着芦苇飞翔。

亚特兰提斯的王宫位于山脚附近的一座高耸山岩之上,由恢宏雄伟的城墙包围。奎扎寇特人所居住的繁荣市区分布在山岩的四周,市区外面有一道八公尺高的围墙环绕,跟人类所居住的郊区隔开。市区里,奎扎寇特人或扬起下巴地行走﹑或鼓起肩头的翅膀低空缓缓飞翔,人类则垂头拉着马车﹑牛车﹑或背着,把货物运进城里叫卖,在擦身而过之际掺杂若隐若现的不满与敌意。

王宫是由一群半椭圆形的建筑物所构成,相互连接的走廊屋顶也是柔和的弧状,显少出现有菱有角的地方,除了王殿。王殿的四边屋檐原本雕有栩栩如生的鹰头,环顾四方天地,如今这些已经被毁坏,取而代之的是菱角分明的羽蛇头,就像现代墨西哥的神庙的羽蛇神雕像。

王殿里面的墙壁贴满金箔,金壁辉煌,闪烁慑人的光芒。湛蓝的天花板用黄金镶嵌着猎户星座的图腾。猎户星座正是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的故乡。

大殿最里面的壁龛雕有一只黄金羽蛇像,前方有个石槽,抖起身躯妖娆的熊熊火焰,神像在炽盛火舌的照耀下,显得阴森与诡异。殿内十六根硕大石柱的旁边放置赛斯四处搜集来的古董,旁边搁着一盏盏袅袅灯火,照亮他苦心寻来的古物,更让王殿呈现出一股鬼魅般的氛围。虽然他已经回到过去三十年,仍然无法忘却他曾经是考古学家项羽。

身穿金黄色袍服,腰间系着水蓝腰带,缀以串串绿松石的赛斯坐在弧形的台阶上,双手往后撑住石阶,抬头望着金闪闪的猎户星座。黄金的长柄﹑顶端的流苏为两串绿松石和七彩宝石﹑样似马鞭的王杖就放在身边。

过了不久,他不禁蹙眉喃喃自语。“刘邦到底在那里?为什幺我记不起来呢?早知道他们七个人会一起出现,我就亲自出马,而不是只派拉姆西斯。”

年近六十几岁的范增,一身滚金白袍站在旁边看到赛斯苦恼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说。“我只知道当你们碰面时,彼此用法力消除对方的记忆,因此在这个时间点的记忆可能就变得模糊不清。你别再执拗了,就调派查理﹑明智光秀他们四人回来王都保护王上。”

项羽不悦地瞥了他一眼,更厌烦好象自己事事都必须听从他,而且说话的语气总是依老卖老,不给他这个王上面子,忍不住厌恶地说。“不用啦!刘邦才刚恢复一部份的法力,这里有我还有屋大维就足以对付他了,不用叫他们回来,免得影响东边和南边的战事。”

“王上……”范增恳求地说。

“我已经决定了,不必多言;他挥了挥手,下达逐客令。

范增想要再进言,但是看到赛斯这付固执的模样只能叹了口气,无奈地瞅了他一眼,才步出王殿。

赛斯并不是没有考虑到调派分封各地的大将回来,只是不愿处处听从范增的建议。另一方面也害怕范增的名声与功绩在臣民的心目中日渐高涨,最后进而起了异心,谋夺王位。

范增走后,他又陷于沉思,渴望看清朦胧的记忆。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东西飘进王殿,倏地拿起王杖站了起来。

“赛斯,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奥塞利斯在大殿中央冉冉现身,织田信长和安东尼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刘邦的长相跟当年的奥塞利斯虽然不同,但是赛斯只瞧一眼就知道站在眼前的人就是二十年前被他谋害的奥塞利斯,于是冷冷地说。“呵呵……没想到你们只有三个人就敢进入王殿。我该叫你奥塞利斯,还是刘邦呢?”

“都可以啦!我们这趟来是想找你会商的,又不是打架,干嘛带那幺人呢?”刘邦微笑地说。

“会商!?你有没有说错呢?”赛斯不置可否地说。

“我已经回来好几天了,才发觉要找你报仇是不可能的事,你的王位太稳固了。为了维拉科查人,才要找你商量。”刘邦恭敬地说。

织田信长和安东尼面无表情地撇过头去,好象对他们的谈话莫不关心,只是要确保刘邦的安全而已。实际上则是放空心灵,仔细观察周遭的环境,避免被赛斯获悉他们的心思。

“天大的笑话,你这是羊入虎口,自身难保,还敢大言不惭要跟我会谈;赛斯鄙夷地说。他拿起挂在腰间一个类似刀柄的把手,扬了起来,光刀旋即从握把窜了出来,光芒四射。

“利己利人的事为什幺不谈呢?你害死我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而且维拉科查人已经当了几百年的王上,这个王位也该轮给你们奎扎寇特人了。你还是我的兄弟,所以我才会来求你,希望你能宽容大量,对维拉科查人好些。”

“没想到你会来求情;赛斯冷笑着,光刀的光芒也减弱了不少。

奥塞利斯见状,不禁松了口气,语带恳求地说。“我们两族移居到这片土地的数千年里,维拉科查人虽然当了数次王上,但都对你们族人不薄。只要你能答应不再奴役维拉科查人,我愿意登高一呼,劝那些企图反叛的维拉科查人放下武器,效忠于你。其中的利弊得失请你考量。”

赛斯双眸冷冽地凝看奥塞利斯,缄默不语,接着转身拾级而上,来到鎏金王座旁边,端起放在案桌上面的水晶杯,拿起黄金酒壶倒进一些酒。“如果你真心和谈的话,就喝了这杯酒。”

他一说完话,就把指甲浸在酒里搅拌。然后手一扬,水晶杯直直飞向奥塞利斯。

奥塞利斯一手接住水晶杯,凝望在光辉中漾着水灿晶莹的葡萄酒,而这种酒正是当年他实验出来,再教导人类生产的。

“王上,这可能是毒酒!”安东尼担忧地说。

“这不能喝呀;织田信长紧蹙着眉头说。

这杯酡红的酒,宛如是喝下毒药之后吐出来的血液。奥塞利斯握住杯脚的手忍不住哆嗦起来,心想直喊着。该不该喝这杯酒,要不要用生命来赌注,真的要为那些人牺牲吗?不管他怎幺问自己,仍旧没人给他正确的答案。

赛斯紧盯着奥塞利斯的表情,参透他的心思。眼前的男人溢满软弱﹑惧怕﹑恐慌﹑懦弱﹑轻佻﹑犹豫不决,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不由地漾起得意狡黠的笑容。

奥塞利斯知道此刻进退两难,干脆闭上眼睛,倒吸了口气,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王上!”他们俩惊呼着!没想到奥塞利斯竟然会喝下这杯酒。

“不愧是奥塞利斯,够种;项羽举起大姆指喊着,嘲笑地说。“那杯不是毒酒,你们放心啦;

原本硬挤出勇气的刘邦已经冒出冷汗,一听到这不是毒酒,紧绷的心弦剎时放松,双脚差点瘫软,跌坐在地上。

“看你是条汉子的情面上,只要你跪下来叫我王上,我就答应你的请求。”项羽趾高气昂地说。

“只要我跪下就行吗?”刘邦惊愕地说。

“哼!没错。”项羽不屑地斜睨他。

刘邦二话不说,就跪下去。织田信长跟安东尼吓了一跳,迎了上来打算要扶起刘邦,但是他把搀扶的手挪开。“我从小被罚跪到大,下跪有什幺难的。”他轻轻摇晃着手要他们不要阻止,对项羽恭敬地大喊。“王上!”然后转头瞅着两位部将,命令说。“你们也跪下。”

安东尼和织田信长心不甘﹑情不愿﹑咬牙切齿地跪下。

“和平……”刘邦用心语喊着。

项羽看到刘邦真的向自己下跪,又感应到他对部属喊着和平,不禁扬起头,露出胜利者的姿态,更打算朝跪在面前的刘邦吐口水,让他的部将看不起他,消弭他的威信。

织田信长与安东尼听到和平这个暗号,双眸往上一瞥,见到趾高气扬的项羽了无防备,立刻弹拨十指,一道道浅绿的光刃飞向项羽。项羽没想到他们会突击,顿时吃了一惊,急忙张开双手各划了一圈,形成两道白色的光幕挡住飞奔而来的光刃。

刘邦见项羽门户大开,蕴含法力的双手合掌推了出去,一道棕色的光芒直射项羽。项羽知道来不及闪躲,于是运气护住全身,这道棕光硬生生击中项羽,他的身子只是微微一晃,不过已经箝制住他以后的记忆。

“撤!”刘邦见奇袭已经得逞,赶紧喊着,身子也往后跃起。他们俩同样一边射出光刃﹑一边往后飞跃。

怒气冲冲的项羽一手扬起掌风,击向刘邦,一手举起光刀奔了出去。

只顾逃走的刘邦虽然用法力护住身体,仍然被项羽掌气击中,五脏六腑随即翻搅,胸口气闷难受。

离开王殿的范增虽然气愤项羽不听他的建言,但是当他看见王殿散发出两股截然不同的王气时,还是急忙带领禁卫军赶来。

已经飞出王殿的刘邦见到范增,喊着。“先攻击范增。”

安东尼和织田信长立刻挥掌攻向范增。范增只是个谋士,没有武艺,只好赶紧闪进禁卫军里。安东尼双手弹射光刃,攻击护卫范增的军队,让织田信长有机会攻击范增。范增被源源不绝的光刃逼得手忙脚乱。

刘邦趁机双脚脚尖将鹿茸往后一踢,直射提刀飞奔而来的项羽,双掌发出法力击向范增。范增硬生生接着这一掌,虽然他有法力护身,仍然往后退了数步,跌坐在地上。

“走;刘邦喊着一声,他们三人同时运起法力,消失在王殿外。

项羽怒气冲天地一刀砍断飞来的两只鹿茸,打算挥刀解决掉刘邦,但是他们已经杳无踪迹。忍不住嘶喊着。“刘邦,我一定要再杀了你!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范增站了起来,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他知道记忆已经被刘邦消除了,不由地气愤说。“叫你命令所有部将回来,你就是不听,结果被奥塞利斯抹去我们的记忆,这下子你高兴了吧;

“对!老子就是高兴。”项羽怒不可遏地挥刀将一名站在旁边的士兵砍成两断,气鼓鼓地走进王殿。

所有人都被项羽的霸气震慑了。范增瞅着那位身首异处的军人,不禁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重重叹了一气。不久,大雨又再次滂沱落下。

亚特兰提斯城东方一百多公里远的地方,也就是阿嘎加厚山的山区里,一棵棵成百上千年的古树遮蔽天空,蔓延的枝干往八方伸展,繁茂的须干像浓密的髯须缠绕古树,雨水从浓郁的树叶中滴滴答答落下来,形成一条条小溪到处潺流。

“王上,没事吧!”织田信长说。

“嗯,休息一下就行了。妈的,没办法项羽的法力这幺强。”刘邦抬起头来,张口让雨水落入嘴里止渴。

“赛斯已经恢复法力三十年了,当然比我们强大许多。不过,王上,你怎幺敢喝下那杯酒呢?”安东尼疑惑地问。

“呵呵……我是跟项羽赌性命,我想如果他真的杀了我的话,我们维拉科查人一听到消息肯定会反叛,这对尚未布置军队镇压的他并没有什幺好处。而且当场只有我们三个人,他并不知道其余四人究竟在那里,会不会趁机对他偷袭,所以有所顾忌不敢杀我,我才敢喝下那杯酒。不过,当时我可怕死了!”

“因此王上才表现出畏惧的样子,让他认为你害怕他,法力又不强。虽然你重生了,对他还不构成什幺威胁。”安东尼说。

“呵呵……”刘邦只是笑着不答。

“但是,你为什幺要向他下跪呢?”织田信长不置可否地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跪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如果我没有下跪的话,有那幺好的机会消除他的记忆吗?在日本的战国时代,当今川义元率领大军攻击织田信长时,织田信长还不是一样装疯卖傻,让今川义元松懈防卫﹑轻忽对手,才能以少数军队在桶狭间偷袭成功,杀了一代枭雄今川义元。”刘邦狡黠地瞅了织田信长一眼。“你的名字怎幺跟他一样呢?”

“据说我的祖先就是织田信长的部将,我父亲相当崇拜他,把他当做偶像,所以才把我取名为织田信长。”

“王上,再来我们要去那里呢?”安东尼一边问﹑一边轻弹手指,光刃射向树梢,一条断头的毒蛇掉了下来。

刘邦凝视着无头蛇说。“找张良喽!希望他已经找到伊西斯,没有王杖恢复法力,我们很难打赢这场战争。”他突然屏息凝神了一会儿,接着说。“我们被这条蛇出卖了。”

“发生什幺事了?”织田信长东张西望说。

“奎扎寇特人的走狗豺狼来了。”刘邦说。

安东尼立刻站了起来,光刃在指尖乍现。

“在高山里面我们没办法飞翔,怎幺办?”织田信长同样抖出了光刃。

“怎幺办?边战﹑边退喽!记得如果走散的话,到山脉的北边会合。”刘邦的左手划了个圆,形成一面水漾晶莹的光盾。

这时,十几只豺狼眼露蓝光,将他们团团围住,而且还有几十只从远方逐渐靠近。

“走!”刘邦喊了一声。他们三个同时往后跃起。

虽然他们在高山的丛林中无法飞行,但还是身轻如燕,刘邦一跃就跳到粗壮的树干上面,一条枕戈待旦的毒蛇张开利齿,往他跃了过去。刘邦的右手往后一挥,光刃从蛇头的中间切成两半。他往北跳到另一棵古树上面,一只豺狼同时也扑上他,刘邦转了个身,用光盾挡住豺狼的尖牙,豺狼哀嚎了一声掉下去,头部已经被光盾烧成焦黑。当他跳到树枝时,回头查看安东尼他们是否跟来,另一只豺狼也跳了过来。

“王上快走呀!”织田信长双手挥舞着光刃喊着。

安东尼则东窜西钻,引开豺狼的注意力,好让刘邦能够趁乱离去。但是他们只有手中短短的光刃当武器,没有刘邦手中的光盾保护。这时豺狼已经聚集三十几只,而且还有不少的毒蛇在地上伺机而动。

织田信长为了躲避两条毒蛇的攻势,左侧剎时门户大开,三只受过训练的豺狼立刻跃了过来。

“小心呀;刘邦站在树梢一脚踢开豺狼,朝织田信长吶喊着。

织田信长随即腾空跃起,在空中转了个身,左手的光刃同时挥向豺狼。但是其中一只避开光刃,用后脚站了起来,举起前爪趴向即将落地的织田信长,另一只也向他扑来,他挪不出多余的手对付,有法力保护的肩膀剎时被施过法术的狼爪划破光罩,另一只趁机扬起狼爪扑了过来,他的手臂登时鲜血淋漓,一条毒蛇趁他疼痛之际,朝他的脚咬了下去。安东尼见状跃了过来,帮他解决那几只豺狼和毒蛇,但是前后左右还是布满的追兵。

刘邦斩杀了几条豺狼之后跳下来,朝他们喊着。“捂住耳朵;他运起法力,朝豺狼发出震聋欲瞽的狮子吼,这群凶猛的豺狼剎时趴在地上,尿屎齐流,树枝和如雨般的落叶随着阵阵的吼声飘落下来。

安东尼不管自己的头晕目眩,双手抱起织田信长,窜出豺狼的包围,往北方狂跑。刘邦则奔向在原地晕头转向的狼群冲杀一圈之后,才尾随他们逃离。

他们往北奔驰的十几公里,确定周遭没有毒蛇与豺狼之后才停下来。

“要不要紧?”安东尼蹙眉地问织田信长。

“狼爪施过法术,而且有毒!”织田信长有气无力地说。

刘邦一听就立即俯身帮他吸毒。

“王上,不行呀!”织田信长紧张地说。

刘邦不管他的叫喊,继续吸出泛紫的毒血,再吐到旁边,直到血液呈现红色,才把手掌放在两处伤口,用法力帮他疗伤。

过了一会儿,虽然伤口仍然疼痛异常,但是织田信长已经觉得神清气爽。“王上,我已经好了,不要再发功了。”

刘邦这才松了口气,但是却吐出一口鲜血。

“王上!”他们俩吓得握住刘邦的肩膀,将自己的能量灌输给他。

“你们不要浪费力气,收功吧!豺狼的爪子跟蛇的毒液含有黑曜石的成份。”刘邦阖上眼睛说。只觉得能量从毛细孔逐渐飘散出去,全身孱弱不堪,胸口更有窒息的浊闷。

“阿!我对不起王上。”织田信长愧疚地跪下来说。

“起来吧!让我闭目养神。”

刘邦想爬到附近的古树休憩,但是一个踉跄,差点趴倒在地,他们俩急忙把他搀扶到粗壮树干旁边让他靠着树木休息。刘邦吐出沉积在胸口浊气,顿时轻松了不少,随即放空心灵,锁住一直流失的能量,闭目养神,深沉的呼吸,让黑曜石的浊气自然飘散出去。

他们看到刘邦已经开始运气,于是分立在左右两侧,漾起光刃戒护。

过了许久,依然闭眼的刘邦开口说。“出来吧!顺便拿些水果给我们吃。”

安东尼他们愣了一下。

他们看到刘邦已经开始运气,于是分立在左右两侧,漾起光刃戒护。

过了许久,依然闭眼的刘邦开口说。“出来吧!顺便拿些水果给我们吃。”

安东尼他们愣了一下。

这时两个全身长满棕色毛发﹑身型削直﹑双手像猿猴的人从附近的树木闪了出来,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他们是树木,而不是人。其中一位说。“你是谁?怎幺知道我们?”

“呵呵……因为我是重生的奥塞利斯。卡法德在附近吗?”刘邦说。

“咦?;他们的身子翻转过来,头抵着地面凝看刘邦。

“看什幺看!”刘邦睁开眼睛,不耐烦地说。“快去叫卡法德来啦。你们就跟他说二十年前的奥塞利斯重生了,现在需要他的帮助,快去!”心里却嘀咕着,太注活了!竟然让我在这里碰到他们。

那两个倒立的家伙像钟摆般摇了摇,才两手一撑,飞跳到树上,消失在树林里。

“王上,他们是……”安东尼问。

“他们是沙普尔人,在一万多年前一样从奎扎寇特星来的。”

“那他们不会像赛斯密告吗?”织田信长惊愕地说。

“他们是死对头。以前我在游山玩水的时候,在渣特湖(今查德湖。在查德﹑尼日﹑奈及利亚,三国的交界附近)附近的森林碰到这群被遗忘的人,当时救了他们的族长卡法德,也教导他们种植农作物。”刘邦气喘嘘嘘地说。

“王上,先休息一下。”安东尼说。

“嗯。”刘邦再次闭上眼睛静坐。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树人领着几十个沙普尔人跑了过来,大声说。“奥塞利斯在那里?”

那两位沙普尔人指着刘邦。

树人噘嘴喊着。“他那是呀?!奥塞利斯早在二十年前被赛斯剁成肉酱了,怎幺还会在呢?”哇一声,树人哭了出来,身子就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刺了数十个洞,泪水像水柱般从身上各处喷出来。

“卡法德,你在哭你死,还是哭我死呀!”刘邦张开眼睛说。“我是万年之后的奥塞利斯,叫做刘邦。现在回到这个时间点来跟赛斯算帐!”

“我听你在鬼扯;

“呵呵……你没有感受到我的王气吗?”

“只闻到你的屎气啦;卡法德深吸了口气。“早说嘛,害我刚才哭的淅沥哗啦。”

“我刚才就说了,是你自己不相信。而且你们沙普尔人最喜欢哭了,别说那幺好听。喂,我又被赛斯的走狗害了,吸进黑曜石。”

“当年叫你学我们的隐身术和法力你就不要,死了活该;

“我现在又活了,快点啦。”

卡法德招来几个沙普尔人,围着刘邦,然后嚎啕大哭,将全身喷洒出来的泪水淋在他身上。

安东尼和织田信长刚才被他们的斗嘴搞胡涂了,现在又被这个情景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上演什幺戏码。

“好了好了,再哭下去,我会被你们淹死了。”刘邦神清气爽地站起来说。

他这幺一说,沙普尔人的喷泪当下停住。

“以你的法力,那些被施法术的豺狼跟毒蛇根本不放在眼里,怎幺会中毒呢?”卡法德说。

“我没有王杖和贞厉剑,再加上刚刚重生,法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你们不是在渣特湖畔生活吗?怎幺会来这里。”

“唉,自从你这个傻瓜被赛斯害死之后,他就开始东征西讨,派明智光秀南侵。我们又不喜欢打战,只好逃了。”

织田信长听到明智光秀的名字,突然莫名地心一悸。

“那也应该往南逃呀,怎幺会往北呢?”

“呵呵……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赛斯怎幺也不会想到我们躲在这里生活。走吧,到我们村子里。”卡法德转身对同伴说。“派十个人戒备。”

一位头目喊了一声,十个沙普尔人立刻跃上树梢,跟苍盛的树木融为一体,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到树干上有人监视。其余的沙普尔人则将他们三个围起来,飘散出森林的原味,避免赛斯的走狗发现他们的踪迹。安东尼和织田信长不禁看傻了眼,虽然他们在这片土地生活了几十年,但从来没有听过,更没有看过能够融入外界景象的沙普尔人。

“对了,这是安东尼和织田信长,跟我一起从万年之后来这里算帐。”刘邦这才想起介绍身边的两位大将。

“他们就是当年被害的六大护卫家族的其中两名。”

“没想到你们与世无争,对外面的情况还知道那幺多。”刘邦跟随着卡法德走进森林深处。

“要保身,就必须了解外面发生的事情。这次你要找赛斯报复,也算是帮我们的忙,替我们出口怨气。怎样?要不要学?”卡法德诡谲地说,浓密的棕发也随之扬起。

“嗯,有什幺都教我。现在赛斯已经变成幻魔了,不多学点东西赢不了他。”

“这次你终于开窍了,不然又要再死的不明不白。”

“你们呀,死道友﹑不是死贫道。”刘邦斜睨了他一眼。“你们有法力不去抵抗,却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呵呵……这样敌人才不会把我们当做眼中钉。”

“对了,你知道我儿子霍鲁斯在那里吗?”

“前几年探子来报,说他在阿司瓦山附近(今利比亚的AlHarujofAswad),现在就不知道在那里了。”

“那不是在王国的中央吗?”织田信长惊愕地说。“怎幺不逃到国境附近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刘邦微微笑着。

“没错,边境有一堆赛斯的爪牙,去那里不是找死吗?”卡法德说。

他们两个一边在丛林间飞跃﹑一边聊天。安东尼和织田信长紧跟着刘邦,生怕迷失在森林里,因为沙普尔人若隐若现,身上长毛的颜色能随周遭的景物而变化,除非仔细凝看,才能发现沙普尔人在走动时,身上变换的颜色会产生些微的停顿与水漾的涟漪,如果只跟随他们在森林里跳跃,肯定会跟丢了。若不是法力比他们俩高强的刘邦曾经跟沙普尔人相处过,熟稔他们散发出来的一种森林味道和朦胧的身影,也无法跟上他们。

大概走了几公里,他们来到一处森林里的空地。四周参天的古木宛如宫殿壮硕石柱环绕中央一棵雄伟的巨树,浓密的树叶构成苍翠的穹顶,阳光穿过层层迭迭叶子的罅隙,化为一道道璀璨的光柱射向绿意盎然的地面。

卡法德向族人介绍了奥塞利斯他们之后,曾经见过奥塞利斯的中老年人纷纷靠近刘邦,朝他身上嚎啕大哭,将泪水喷洒在他身上。这是他们的欢迎仪式,另一方面也为他被杀害而感到哀恸。

奥塞利斯挺起腰杆子享受他们喜与哀的泪水,然后运气吸取濡湿全身的能量。卡法德想了一下,干脆叫来所有人,一起向奥塞利斯恸哭。他阖上双眸,微扬着手,享受大自然的能量在体内舒畅地按摩。过了一刻钟,沙普尔人才停止哭泣,朝奥塞利斯大笑。

安东尼他们怔怔站在一旁,满脸惊讶又困惑,不晓得这些人到底是在欢迎﹑还是悲伤。

“你吸收那幺的泪水,以后就不会再害怕黑曜石了。”卡法德露出诡谲的笑容说。

这时织田信长他们俩才恍然大悟,这些泪水具有神力。

“呵呵……谢谢你们。”刘邦对众人喊着。“我会竭尽全力让你们恢复原来自由的生活。”

沙普尔人发出低沉却清脆的声音,兴奋地像弹簧般咚咚跳跃。安东尼和织田信长看得眼花缭乱,头晕目眩,但是又感觉有某种能量传入身体里面,赶紧运气吸吮。

卡法德命令几个族人到森林里采集果实之后,双手对空地中央的古树一扬,树根部份荡起熊熊赭红的火焰,然而这棵古树却没有任何被烧烤的迹象。

“他们随时吸收大自然的灵气和雨水,体内盈满纯厚的能量与水份,因此水是他们的生命体,与水相克的火焰则成了圣物。”奥塞利斯对两位大将解释。

“不愧是王上!”卡法德说。“时间不多了,赛斯的走狗不久就会发现这里。来吧,教你们赤火剑。不过,你们要发誓绝对不能再传受给别人,这是我们保命的法术。”

奥塞利斯三人立刻跪了下来,对着烈焰起誓。卡法德才满意地点头,叫几个族人朝他们身上恸哭,等他们全身都沾满沙普尔人的泪水之后,才教导他们念口诀﹑如何运气。

卡法德就像位严师,倘若他们的口诀有所延宕,立刻破口大骂,弹出赤火剑烧灼他们。他们只能忍着痛楚,专心背颂,不敢有所违逆,毕竟这是卡法德为了他们好。等他们口诀能够倒背无误,体内的能量可以随着口诀流动之后,他才教运用他们赤火剑的手法。

奥塞利斯和安东尼很快就学会,指随意转,周遭树木的根部像营火般一盏盏荡起,而不烧毁树干。但织田信长只能让一些杂草树枝扬起火焰,无法像他们那般让巨树着火。

“你的体质带水,无法将赤火剑运转自然,但已经能够让一般的奎扎寇特人吓到了。”卡法德对织田信长说。“我再教你们隐身术。”

有了赤火剑的基础,他们在背颂口诀与运气分面比刚才容易上手许多。不过隐身术除了内在的能量,还必须随时观察周遭的景物,才能运用自如,卡法德只好细心教授他们观察的秘诀,再叫他们在空地上练习,但是他们三人的破绽百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在那里,惹得他再次破口大骂。站在一旁好奇观看的沙普尔人,有的大声嘲笑,身上的绒毛随之竖起。有的气呼呼地对他们喊着这要怎样﹑那要如何,这样不行啦。

过了许久,他们才好不容易达到沙普尔人小孩子的功力。不过,织田信长对隐身术的运用就比安东尼高明许多。

“唉,隐身术需要时间的累积,你们刚学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已经算不错了。”卡法德摇着细长的头说。

他们三人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不过,非常值得!几个沙普尔人拿来颜色鲜艳的果实递给他们,此时的他们饥肠辘辘,顾不得这些东西从未见过,一口就吞下十几棵的果实,强烈的酸甜苦辣的刺激从舌头传到喉咙再奔进食道,惹得他们张开大嘴,差点吐出来,更激出泪水。

“嘿嘿嘿……很好吃吧!”卡沙德诡谲地笑着。

“哇靠!好吃的屁啦!屁也比这个鸟屎好吃;刘邦气鼓鼓地说。

“哇靠是万年之后的词吗?嗯,感觉不错,要学起来。”卡法德严肃地说。然后大声对族人吼着。“哇靠!靠腰!腰咻!”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啼笑皆非。不过,他们觉得体内暖烘烘地,有说不出的舒服。

刘邦更想着,学得还真快,能够举一反三!“我以前不是教你们种植麦子跟葡萄吗?怎幺还吃这种东西呢?”

“我们现在躲在森林里,到那里种植作物呢?赶快把赛斯赶下台,我们才能过平静的生活。”

“我就知道你教我们赤火剑跟隐身术没安什幺好心。”刘邦说。

“相互利用﹑利己利人嘛!”卡法德朝刘邦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织田信长和安东尼说。“你们吃饱了之后,继续练习隐身术,他们会教你们。”

卡法德说完了话就朝树林走去,刘邦尾随在后。

“有什幺重要的事情?”刘邦等到身在密林里,才问道。

“隐身术跟赤火剑只能够对抗奎扎寇特的军队,但还不能应付赛斯和他的将领,我再教你不传之秘冰化术。”

“我就知道好康的一定留在后面。”刘邦兴奋地说。

“好康是什幺意思?你的怪词怎幺那幺多呢?”

“就是最好的意思啦!”

“呵呵……当然喽!用心学呀!”

卡法德惧怕有人听见,于是一手搁在刘邦的天灵盖,一边用心电感应传授冰化术。卡法德的身子随着时间逐渐变得干燥龟裂,不久,骤雨又下了,雨滴滑过浓郁的树叶落在他身上,他才冉冉恢复原本的光泽。

过了许久,卡法德才教导完毕,他张开身体,宛如摊开的一大片树皮,享受雨水落在身上的快感。俄顷,他恢复原来的形状,缓缓吐出芳草的气息。“你说赛斯已经变成幻魔了,你除了要拿回王杖,恢复法力,更必须学习幻魔录。”

“我也知道,但是维拉科查的王族早就把幻魔录毁了,我要去那里学呢?”刘邦怨叹地说。

卡法德想了一会才说。“我记得同样住在维拉科查星的尼察木人的祭司会幻魔录。”

刘邦惊愣了一下。“他们不是已经消失很久了吗?!这里还有尼察木人?”

“当年为了逃避赛斯的攻击,我曾经派探子四处寻觅可以藏身的地点。据他们回报,在亚特拉山(今摩洛哥的AntiAtlas山脉)发现有尼察木人的踪迹。”他看到刘邦雀跃不已的模样,立刻说。“不过,你必须完全恢复法力才能学习,不然会身裂而亡。”

刘邦听到这句话,剎时气馁了,全身瘫软地靠在树干。

“要推翻赛斯的王朝不是那幺容易。”

“你知不知道当年谁是告诉赛斯黑曜石能箝制我的法术?”刘邦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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