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感到坐立不安
可是第二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跟客户一起吃饭时,心里突然就涌起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真的,你们也许不相信,我自己也无法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儿,总之我就是感觉
很难受,坐立不安。
吃过饭回到宿舍,我给姐姐家里打电话,打了很多次都没有人接。打她的手机,
手机是关机的。我觉得非常不安,电话打到很晚,一直到凌晨也没人接。
第二天一早又打了好多次电话,还是没人接。到了公司,我状态很差,后来干
脆跟老总请假,说家里有急事要回去。然后我就买了飞机票,下午赶回上海。
刚到上海机场打开手机,手机就响了,接通一听,是我姐姐家那个地段的派出
所打来的。
那个打电话的警察一报他的身份,我腿就软了,问他是不是我姐姐出事儿了。
他反问我怎么知道,我……我怎么知道……听他这么一说,当时我的头就炸了。
我追问他姐姐怎么了,他吞吞吐吐地告诉我说,邻居闻到从我姐姐家飘出很重
的煤气味儿,敲门敲不开,就打电话报告了派出所。他们去了以后,想办法打开门,
发现里面有个女人割腕自杀了……
他们的调查,我认为不准确
米朵皱起眉头,看出柯心悦的情绪十分激动,便把茶水递到她手里,劝慰道:
“心悦,先喝口水。”
柯心悦接过杯子,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茶。
普克一直凝神听着柯心悦讲述,此时看她停下来,便插了一句:“小柯,对不
起,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柯心悦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普克:“你问吧,什么问题?”
普克说:“第一,你姐姐……出事的时间,具体是哪一天?”
柯心悦显然对这个日子印象深刻,脱口而出道:“是9 月25日。”
“你是指你回上海的日子,还是证实她出事儿的日子?”普克再问。
“是她出事儿的日子。”柯心悦解释,“这是警察调查后的结论。我回上海是
26日了。”
普克点点头:“就是说,当地警方已经做过调查了?”
柯心悦马上敏感地说:“他们的调查,我认为不准确,所以才来找你。”
普克微笑一下,语气里透着安慰:“别急,如果真的有问题,总会弄个水落石
出的。”
“对不起,”柯心悦说,“这段时间,我把派出所和几个刑警都惹烦了,我担
心你不肯管这件事儿。”
普克又问:“你说你从北京赶回上海,一到上海机场,当地派出所就有人打电
话通知你姐姐出事。是不是他们调查你姐姐的亲属的时候,查出你的电话号码的?”
“对,是这样。派出所有姐姐的家庭关系资料,他们查到我姐姐就我一个直系
亲属,就打电话到北京我的公司,公司的人告诉他们我的电话,还说我已经回上海
了。”
“好,你继续说完好吗?等一会儿有问题,我会再问你。”普克说。
柯心悦定定神,继续说:“我赶到姐姐家,那时警察早就到过现场,已经做过
勘查,定性为自杀。姐姐还躺在……”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嘴唇微微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