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得走了
沈洋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勉强笑着说:“真是孩子气,怎么会呢?”
“那你是不相信灵魂罗?”柯心悦认真地追问。
沈洋小心地看了柯心悦一眼,说:“这很难说。”迟疑了一下,又说,“就算
真的有灵魂,你姐姐那么爱我们,不会在这里吓唬我们的,你说是吧?”
柯心悦有些奇怪地看了沈洋一眼,说:“她要是在这儿的话,肯定是关心我们、
照顾我们。说真的,要是我突然在这里见到她了,我一点儿也不会害怕,反而会非
常高兴的,你呢?”
沈洋脸色有些苍白,笑了笑,说:“你呀,有时候很成熟,有时候真像个小丫
头,尽说傻话。”他又看看表,说,“我真得走了,火车还有40多分钟就要开了。”
柯心悦叹了口气,说:“好吧,又得走了。下次什么时候来?”
沈洋拉着柯心悦走进房间,说:“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当然总是尽量抽时间过
来看你。而且我答应过你了,这次一定不再优柔寡断,尽可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
好办法。”
柯心悦停下步子,说:“如果不能两全其美呢?”
沈洋无可奈何地说:“好好好,如果不能两全其美,我心里一定把你放在第一
位来考虑。”
柯心悦不满地说:“不是我一个人,也包括你自己。你别糊涂哦,这是我们两
个人的事呢。”
沈洋忙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他说着,又一次看表。
柯心悦郁闷地说:“你一回家,是不是又要关掉手机?”
沈洋愁眉苦脸地说:“唉,你知道我是无可奈何,万一刺激到她,还是给我们
自己添麻烦。心悦,听话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沈洋似乎有点儿焦躁
柯心悦叹了口气:“那你好歹得抽时间给我打个电话啊,不能再跟上次似的,
手机永远关着,连一个电话也不打给我,你难道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你的?简直是
折磨人嘛。”
沈洋马上说:“好,我保证,再怎么样也会找机会给你打电话。这下高兴了吧?”
柯心悦终于笑了:“看你,那么急着要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想她呢。”
沈洋再一次看表,说:“好了,心悦,再不走就赶不上火车了。”
“我送你。”柯心悦说。
“不用,我自己走就可以了。”沈洋说着,急匆匆往门外走。
柯心悦却坚持说:“不行,我非送不可。你不用紧张,我在外面不跟你亲热不
就行了?你呀,永远都前怕狼后怕虎,真是的。”
沈洋看柯心悦很坚决,只得依了她。两人一起出门,沈洋提着自己的皮箱,大
步走在前面,柯心悦紧紧跟随着。
“哎,沈洋,你等我一下呀。”柯心悦叫着。
沈洋似乎有点儿焦躁,幸好电梯很快来了,他们乘电梯下了楼,走出小区大门,
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一直开到火车站。等到了候车大厅,沈洋要坐的那趟车已
经开始检票了。沈洋匆匆忙忙和柯心悦道了再见,提着皮箱夹在人流中走进了车站。
柯心悦站在候车室里,看着沈洋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这才一脸惆怅地转回身,
无精打采地走出了候车室。她没有注意到,在检票口,她的两位朋友正迈着匆忙的
脚步走进了车站。
自然,那就是紧跟着沈洋的普克和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