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真是足以堪比六月飞雪的大冤啊!!
“说吧,你刚刚说什么东西‘真得要说出来’?”
司少玮有些有难的皱了皱眉,陈浩不愧是有了多年办案经验的“老”警察了,眼见他所流露出来的表情与逮捕过那些据不交待的犯人没啥两样,便立刻意识到这小子有事瞒着自己,而且应该有关案子的事,或许是什么重要的线索之类的,但他也不直接说什么,只是用那种足以杀得死人的目光狠狠的瞪着他。
司少玮全身一阵恶寒,只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便想要将一切脱口而出。可是…他一想到后果,就只得再次暗暗叹了口气,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向着手中的猫儿抱怨着,“金田一,你倒是想想办法啦!!”
被缠得实在没办法的猫儿总算有了回应,它看着那被拦在外面的围观人群,“喵~~”
司少玮握紧了拳头,放开,再度握紧,再放开……在经过了坚难的抉择,他才终于下定决心。只见他望着陈浩的眼睛,努力的深吸呼了几下,放开嗓门用力吼道:“陈队,所有的迷都解开了,我也知道凶手是谁了!!!”
此一吼可谓中气十足,声传千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几乎整栋楼的人都听得是一清二楚。一时间,原本还安安份份的待在外面的记者再也按奈不住了。要知道这可是现场推理秀耶,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高超表演,能够获得第一手资料的他们,明天晨报的头条便有了下落了。于是,敬职的记者们疯狂的往里挤啊挤,渴望能抢到一个好位置。
眼见周围情况变得有些混乱,再见陈浩脸上青经暴起,发彪在即,司少玮暗暗倒吸了口冷气,连忙识相的带开话题,“其实…怎么说呢……呃,外面的都给我安静点,听我慢慢说!!”
刹那间,周围安静一片,看到自己的发言居然如此据有号召力,他不觉有些暗暗得意,脱口而出道:“提示有三个:一,地上某样略些突兀的物品;二,冰箱的怪异的状态;三,第一发现者进入现场时查觉到的隐隐冷气……答案只有一个!!”
陈浩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又回过头来摸摸自己的,奇怪的说:“没发烧呀……”
“呵呵~”司少玮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这两天被金田一逼着和它一起看《侦探学园Q》,不小心就被影响了~”
汗水啊汗水,豆大的汗水从众人额头流下……
___明天!序章的最后一篇解迷篇!!
序篇 S市有位猫侦探 解迷
“咳咳。”陈浩不愧是历经社会险恶的“老”人了,连汗也是最早擦完,“那个,你继续说下去吧。”
“呃…其实我们一开始就错了,这…根本就是一起自杀案。”
“自杀?但……”
“陈队,这确实是一起自杀,是故意伪装成谋杀的自杀。为了某个不得已的原因,他制造了这个自杀剧。”
“可…那椅子,还有他的脚指。”司少玮的话确实像是在众人之间投入一颗炸弹一般,即使是陈浩,突然之间也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
“陈队,请慢慢听我说,还有…”他看向外围的记者,若有所指的说道“请你们也静静的听我说吧……”
“陈队,你还记不记得目击者说过当他们撞开死者房门时,房间中流动着些许冷风?”
“是啊,但…这有什么不对?”
司少玮没有回答,而是径直来到冰箱前,打开,“冰箱的电源并没有插上,但是里面却是冷的……”
陈浩伸手去探了探,冰箱仍隐隐的透露出阵阵冷意,以这种程度的冷意来判断,冰箱至少在几个小时之时仍是运转着的。其实多半是思维定势的关系,如果不是司少玮的提醒,他或许不会注意到冰箱会冷有什么不对,也或许,等他有所怀疑时,冰箱尚保存着的冷气早已散去了。
冰箱中没有任何东西,依照着陈伟国家节俭的程度而言,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开着冰箱,那…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唯一的解释应该就是他需要存放一样东西,一样必须存放在冰箱中的东西。
看着陈浩似乎已经明白了,司少玮这才点点头继续说道:“冷风,冰箱,以及那里的保温箱,和死者退休前的职业,所有的这一切,可以归纳出一个答案。那就是……干冰!!”
“干冰……”陈浩喃喃道,“莫非……”
“以死者曾经担任过剧团道具管理员的身份,应该很清楚哪里可以弄到干冰,而从这个保温箱的大小来看,也足以容纳10-15公分高的干冰,在得到的干冰上打上四个洞,使用之前将其置于冰箱中。待要使用时,便可以将凳子的四条腿嵌入到那四个洞中,利用干冰的高度硬是制造出了一个将近5公分的距离。”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上了吊,又将凳子踢倒。而在夏日高温下,干冰很快便会升华消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这是是为什么使用干冰,也不是冰块的主要原因。关于此,地上某样不协调的东西就恰恰可以证明。”
“不协调的东西?”
“那个防滑垫。”司少玮看着那混在衣服堆中的防滑垫说道,“这种垫子一般都用于浴室等容易沾到水或瓷砖之类的地方,基本上应该不会有家庭将它直接放于房间中,更何况这房间铺的还是木地板,完全不存在防滑的问题,这就是此案第一个疑点。”
司少玮举起一根手指说道,“而综合上述情况,那垫子会放在这里只有一种原因——干冰。嵌着凳子的干冰如果直接放在地上,人站上凳子后很有可能会滑倒。于是,他在下面铺了一块防滑垫。可如果只有防滑垫的话,就整个现场而言又太过醒目,所以,他又将衣服、床单、被褥或者杂物之类的东西扔了一地,以此来掩盖它。正如一句话所说的,藏一片树叶的最好地方便是在树林中。”
“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原本细细听着司少玮解释的陈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理由很简单,为了伪造成他杀。”司少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虽然他将整个现场布置的如同自杀一般,但却在不少地方故意留下了破绽,比如说这个凳子,既使我们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凳子的高矮亦没关系,毕竟警察在调查现场时不会如此马虎,必定会将这个,现场最重要的物证进行测量,同时也会对他尸体吊垂的距离进行测量,这样一来,早晚会发生到这里存在着误差。”
“而为了避免警方误判断他可能踮着脚来自杀的,他还刻意在死前弄伤自己的脚指,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他是不可能掂起脚来。就这样逐步使我们将注意力从自杀转移到他杀。为此,他还布下了另一个局,就是这个密室…自然,他是自杀的,那密室根本不成为密室,但是,他为了让我们相信这是谋杀,于是便制造出一个密室的假象……”
“假象?”
“就是那道划痕,那道清晰的留在门上的划痕,便是他留下的第一个陷阱,以推动着我们根据这个划痕推断出密室的形成,这样我们便会更加肯定这是一起凶杀案。但是,这也恰恰是他留下的破绽之一,因为如果是他杀的话,凶手完全可以使用钓鱼线而不会留下印痕,自然也不会留下什么证据,但这里偏偏使用的却是钢丝,这便是此案的第二个疑点所在。”
“别说的好像自己是名侦探一样,没有金田一小姐的提示,你想得到那么多吗?”陈浩白了他一眼,试图将他从名侦探的幻想中扯回来。
司少玮傻笑的挠挠头,“不好意思,入戏太深,入戏太深……”
“……”
“喵~”猫猫无力的叹了口气。
“可是,他为什么要做得这么麻烦?”
“可以算是一个心里暗示吧,嗯…简单的说,如果我们之前对某事有了一种普通的看法,可后来却被我们找到了一堆不可逆转的证据来推翻先前的看法,那么以后,我们便会循着后来的那个看法来行动,而很难再会反过去审查先前的想法。他也是这么设计的,首先让我们在一眼间认为他是自杀,可是,在调查中却偏偏发现这多证据以证明他不可能是自杀,那么之后我们便会盲目的循着他杀的线索来搜索……这或许就叫做欲擒故纵。”
“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
“保险金。”司少玮深深的吸了口气,心情格外的沉重,“如果是自杀的话,是拿不到保险金的,所以他才……”
“骗保?”
司少玮点点头,装作不经意的缓步靠向了围观的记者,“为了他那身患白血病的女儿,他必须得筹到一笔钱使其可以继续化疗或接受骨髓移值,可是…他家中所有财产早已经用上。为了女儿能够得到活下去的机会,他不得不选择了这一步。自杀是拿不到保险金的,但他却急需这份保险金,于是他便伪装成了他杀,又为了避免身为保险受益人的妻子会受到怀疑,他更是刻意选择了妻子陪女儿化疗的日子来死……真是可谓用心良苦……”
“你也很用心良苦啊。”待到司少玮终于又踱到他的面前,陈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
“啊?”
“先是故意大吼一声将记者的注意力吸引来,现在又在他们面前表演这一段悲情戏,为的不就是借助舆论的力量吗?”
“呵呵。”司少玮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他原本就是因此而迟疑着是否将事情讲出,一个父亲用生命用女儿换来活的希望,如果他将真相一揭露,那么这份希望也就……他不愿意,但身为警察的职责却使他不得不如此做。
也幸得猫猫的一记提醒,令他还记起了那群力量实着强大的媒体工作者们,虽然这样做是否有用,他不敢肯定,但是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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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这次说起来运气还真好耶,如果他们晚些发现死者的话,也许就不能那么顺利的推理出真相了。”虽时值夏日,但夜间却依然凉风徐徐,结束了工作的司少玮带着猫猫漫步在街上,感受着这难得的凉意。
“喵~”
想来也确是如此,如果尸体被晚些发现的话,房间中干冰所造成的凉气便能完全褪去,而拔掉电源后的冰箱也很快便会回暖,如此一来的话,他们既使能够找到真相,亦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陈伟国计划了一切,但却忽视了这种老式小区中温厚的邻里之情,可谓是功亏一篑……
“对了,金田一,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喵?”
“忘了吧~去年的今天,可是你刚来我家的时候喔~”司少玮带着温柔的笑意轻抚着猫猫的头,“嗯…不如我们现在去好好庆祝一下吧~我请你吃Fc的鳕鱼堡~”
“喵喵~~”
去年的今天……
是啊,那一天对他们俩而言确是一个转折性的日子。
因为那一天之前,他正因为身上纠缠着的霉运和频频发生的未解之案而苦恼连连。
而它,在那一天之前,它仍是她,一个年仅18岁的妙龄少女……
所有的一切,都将从那一天说起……
——序章完——
名侦探的末日 夏日清晨
炎炎的夏日,总是让人感觉懒洋洋的。尤其是看着窗外那正耀武扬威的太阳老兄,让人更加难以下定决心踏出这充满凉凉冷气的房间.至少莫昕是这样想的,自她起床开始已经向着窗外张望了无数次了,看着那越发猛烈的阳光,她越来越觉得选择在这种时候外出是一件相当愚蠢的事。
“这么热的天搞什么网球比赛啦~”她低声抱怨了几下,又一口气喝完了手中的冰果汁,这才终于如下定决心般嘟囔道,“算了,热死就热死吧,总比爽约被瓴儿烦死,被晨星瞪死要好多了。”
原本应该好好待在家里吹吹冷气,吃吃零食,看看书,上上网享受着暑假悠闲的莫昕,在一星期前收到了学园将准备一场网球比赛的通知,而比赛的时间则是今天。
虽然她脑海中无数次浮现出偷溜的念头,并也确实打算将其付诸实施,但是…昨天却收到了一个如惊雷般的电话,其实倒不是说这个电话的内容有多么恐怖,相反,来电人只说了一句话:瓴最近很无聊,所以…明天不准迟到!
这叫什么“原因所以”的逻辑关系?就因为那个叫瓴的很无聊,就要她放弃凉凉冷气,顶着能烤熟人的太阳老兄跑去打网球?这件事让外人怎么看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身为当事人的莫昕却不这么认为,她深深的从这个电话中感受到了某种威胁,也清楚知道自己如果今天不去可能面临的后果。
她看了看时间,虽然不能算是很充裕,但至少还能让她多享受一会儿凉爽。她想了想,便走进厨房拿出了一盒猫罐头,唤道:“金田一,出来吃早餐了~”
随着她的声音,一个黑黑的脑袋从沙发背后探了出来,东张西望了一下,便优哉游哉的走了过来,用头蹭了蹭她的脚,撒起娇来,“喵~”
“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莫昕带着一脸满足的笑容,轻轻的抚摸着猫咪的头。
那是一只有着漂亮绿瞳的黑色小猫,这只猫并没有什么伟大的来历,更没有什么血统证明书。它只是一只普通的弃猫,一只在半年前那个飘着细雨的冬季夜晚,莫昕在返家的路上捡来的。
当时,路边那小小的早已浸满水的盒子里有着四只方出生不过1周左右的小猫,在她发现时,其中三只早已死去,只留下一只黑猫还留有一息,时不时发出虚弱的“喵喵~”声,正是这“喵喵”声,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使她好奇的打开那个毫不起眼的盒子。
她抱出了那唯一幸存的小黑猫,这才发现除了雨夜和寒冷给它造成的伤害外,它的左前肢似乎被某种利器狠狠砍伤过,除了仍不停滴落的鲜血外,隐约间还能看到白色的脚骨。
当时就连兽医也连连说这只小猫着实幸运,或者应该说它的生命力非常的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活下来,只是它的左前肢上却留下了一道消除不去的可怕伤疤。于是,莫昕便找人特意制了一个铂金镶宝石的小镯子以遮盖住这道伤疤。
再后来,它便来到了莫昕的家,又有了一个自己的名字——金田一。说起为什么要给猫咪起这么个名字,莫昕可是理由十足:她是名侦探,她家的猫猫当然得有个名侦探名才配得上。
于是,在猫猫从宠物医院刚回家的那一天,它躺在软软沙发上,她坐在硬梆梆的地板上,讨论起了关于名字的问题。说是讨论,其实也只是莫昕在自言自语,猫猫则自顾自的趴着睡觉,完全没有理她。
反正只听得她整整报了十几分钟的名侦探名,从福尔摩斯、阿嘉莎、波罗、……一直到御手洗、耕助、L……无论她怎么报,猫猫都只顾着自己打哈欠,一直到念到金田一时,猫猫不知为何 多半是不耐烦了 ,竟微微侧过头,“喵~~”的报怨了一声,就这么一声,注定了它今后就被叫为金田一了。
“金田一,早餐就将就一下吧,晚上我给你带鲔鱼的生鱼片回来~”说着,她细心的将猫罐头内的东西倒进了一个小碗内,一个上面画着猫猫图案的金田一专用碗。
“喵~~”
莫昕再次抬头看看了墙上钟,时间提醒着她没有办法再继续混下去了,于是,她忧怨的叹口气,拿起沙发上的包包便急急忙忙的出了门,“我先走了,好好看家喔,金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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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图学园是一所在国际上享有盛名的女子学园,是为了培育各国青年才俊而耗资兴建完成的小型“都市”,整个学院从幼稚园到研究所实行全程教育,所接纳和培育的都是具有超常智慧或在某方面具有超人才华的优秀女性。
莫昕便是这样一所学园的高中部三年级的学生,她被这所学园接受的最关键的原因便是她那无与伦比的观察、推理和判断能力,这种能力使得她小小年纪便帮助警方破了数起扑朔迷离的怪案,亦牢牢奠定了她少女侦探的盛名。
学园采取的是全寄宿制,平日里她和猫猫便一起住在学园的寝室中,而到了每年的春、暑、寒三假,她们则会返回自己的家。其实无论住哪儿对于她来说都没有任何分别,自三年前她的父母双双因车祸而过世后,她的家人就只有半年前收养的猫猫金田一了,所以,无论在哪儿,只要和猫猫在一起,她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虽然她除了经常协助警方办案外,只是一个没什么生活能力和收入的普通学生,但她父母在去世时却给她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即便资产、股票和银行存款在她年满22周岁前都没有权利去动用,但仅凭着投资的收益及存款利息,就足以她和猫猫过着称得上是奢侈的生活了。
莫昕懒洋洋撩起了长发,顺手便挥掉了额头滴落的汗水,如她所预料的一样,冒着火辣辣的太阳外出,绝对是一个糟糕到了极致的决定。
“网球……36度的气温,在太阳底下打网球?这到底是谁的企画啊?”她绝望的看着那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网球场,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只是相较于她那有气无力,他人的脸上则充满了嘻笑及喜悦,似乎正期待着比赛的快些来临。
“昕昕,你来啦,好慢喔~~”
远远的,莫昕听到了一种充满活力的呼唤声,顺着声音,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的令人难以移开目光的容颜,而紧跟在她身边的则是一位有着一头俏丽短发女孩,比起先前那位,她的容貌或许称不上美艳,但却有着一种同样能够吸引人眼球的中性魅力。
她们分别名为维瓴儿和欧阳晨星,与莫昕同年,虽分处不同的科系,但却同为图诺学园高中部的学生。与此二人的相识以莫昕自己的话来说可谓是一场孽缘。说起来,她今日会迫不得已顶着热气十足的阳光跑来学园,便是受到了这二人的“威胁”。
“好热~”莫昕故意大声的抱怨着.
“好了~”维瓴儿笑咪咪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和晨晨抽签去吧~”
“什么叫‘好了’?我是在说很热!!”
“无所谓啦~”维瓴儿摆摆手,“快点去吧,不过我不想动弹,所以就在这里等你们喔~”
“……”这家伙自说自话惯了,和她说什么都没用。虽然莫昕心里很明白这一点,但还是忍不住问道,“瓴儿,你不比吗?”
“比什么?网球?才不要呢,那么热~”
你知道热干嘛还偏要叫我来?这是莫昕心中最后的呻吟,而那之后,她便直接被欧阳晨星往组委会所在处拖去。
名侦探的末日 社团休息室
虽然这仅是一场由社团联合发起的地区友谊赛,且参赛者仅限于S市内高中阶段的学生,但或许是由于此次的比赛场地恰是从不对外开放的图诺学园,一时间无论会不会打网球的,只要附合这个参赛要求的能来的就都来了,以至于这次的参赛人数远远突破了以往各次。
再加上几乎所有的参赛者都充份行使了学园所给予他们的特权——允许带至多两位同伴。一时间,平日里显得有些安静的过了头的网球赛场实着热闹了不少,而这也为此次赛程的准备平添了不少麻烦。
毕竟这只是社团活动,无法得到来自校方或学生会的协助,所有宣传、邀请、赛事准备、乃至此时的选手确认及分组都是仅仅是由网球社的三位助理来进行的,可即便如此,一切亦都被她们安排的井井有条。
虽然包括确认及分组,整个赛程将持续两天,但是看着窗外那毫无褪却之事的阳光,感受着社团办公室那凉凉冷风的莫昕已经开始逐磨着该想什么办法快些输了比赛,这样话…至少明天就不用继续受苦了……
“莫昕,B组;欧阳晨星,D组。”一位有着娃娃脸的可爱女孩将参赛牌接给了她们,她是网球社的三位助理之一,名叫杨梓,与身边那若显丰满的赵茗及脸上带着淡淡雀斑的王琦同为高中部二年级的学生。除了赵茗是今年刚进网球社的外,另两人从国中开如便负责起了网球社的日常工作 不过那时候是国中部的网球社 。
“杨梓,往年不都是在秋季的…今天怎么这么早?”莫昕随手抛玩着手中的分组牌说道,“这种天气打网球…亏你们想得出来,故意整我是不是?”
“别说你了,我们也被整了耶~~”王琦苦笑着摇摇头,“一个星期前才知道从今天开始举办友谊赛,这几天忙得我不知道起了几次退社的念头。”
“怎么改时间改得这么突然?”莫昕听着皱了皱眉。
“其实……”王琦与杨梓对望了一眼,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原本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她们谈话的赵茗见那两人有些为难,便略微低着头,脸颊通红的喃喃道,“都是因为我把东西随便乱放,才搞得这么手忙脚乱的~~”
“别介意,是我没和你说清楚啦,反正……”杨梓笑了笑道,“我们不是都赶出来了?现在想想好像也赚到了,本来是要1个月准备的,现在1个星期就搞定了,算起来,我们还赚了3个星期耶~”
虽然她们的话语里并没有具体说到什么,但从那只字片语里,莫昕还是能够多少猜到了发生什么事…多半是那个叫作赵茗新人在收到网球社团联合会的来函之类的东西后,并没有按规定进行记录登记就随手放在了一边,然后…一直到最近才将这件事给记起来。
“走吧~”见到莫昕没完没了的那里有一句没一句和人搭着话,欧阳晨星心中明白她是在故意拖延着享受冷气的时间,虽然有那么0.5秒钟对她产生了微微的同情,但却依旧不可能放由她继续耗下去,因为……“瓴还在等你回去讲故事呢。”
“讲故事?拜托,那些可是我伟大的探案经历耶,怎么能叫讲故事呢!!”
“你有什么问题找瓴抱怨去。”
听得她这么说,莫昕不得不露出了认命的表情,轻声嘟囔道:“我怎么会那么倒霉认识了你们两个,看来我下半生的幸福都得毁在你们手上了……”
“是嘛…既然你那么有觉悟,那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莫昕再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作祸从口出,于是,她保持着沉默,自觉自发的往前行去。
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三位身着网球裙,拿着球拍,混身汗水淋漓的女生并排着从外面走了进来,于是,她们稍稍退让了下,让三人先行通过。
三人嘻笑着向着莫昕和晨星的方向行来,当来到她们身边时,三人的脚步停了停一下,这才继续径直而行,打开了莫昕她们左对面的那间房间。
那是网球社的两间休息室之一,看起来很是热闹,那三人进入后便直接靠着墙站在门旁,又顺手将门关了上。
莫昕望着那方向呵呵一笑,便转身神秘兮兮看着三人道,“网球社今年经费是不是很多啊?”
“怎么说?”杨梓被问得有些疑惑。
“你们的休息室不是刚整修过嘛”莫昕指了指另一间社员休息室笑道,“没经费的话哪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啊~”这间休息室恰巧位于社团办公室的正对面,它虽如左面一门那样紧闭着门,但是门上的排风扇却刷刷的转动着。
“你是怎么知道?”
“看见刚过去的那三个女生没?她们的样子明显是刚经过场练回来休息的,可是我面前便有一间休息室,她们为什么要多行几步去到更前面那一间呢?…尤其是当她们经过我面前时明显停顿了一下,我想是她们下意识的想进入这一间休息室,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事这才改变主意。所以在这里应该有两个可能,一是这间房不能使用;二则是前面一间有她们的朋友等着。”
莫昕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当她们进入到那一间时,可以看到那间房间几乎已经被挤得满满当当了,连可以坐的位置都没有。结合之前的推论,这么多人与其站着都不换地方,我想这应该不是他们不愿,而是不能,这是因为某种原因她们现在只有一间休息室可以使用。”
“再者,社团教室除了本社团外,他人是无权擅自使用的,而现在,即将比赛的时候,网球社应该没有理由占据一整间休息室进行讨论或者开会,因此,可以判断这间房间没有人。空房,却不能使用,而且排风扇还开那么大,这会是什么原因呢?”莫昕看着她们笑嘻嘻的反问道,“我想多半应该是为了消除气味,比如刚装修后留下的涂料味。”
“照你这么说的话,为什么我们不索性开着门窗来排味呢?而是仅使用排气扇?”
“因为那里和这边面对着面。”莫昕毫不考虑的开口回答着,“打开着门窗的话,那种气味会影响着来这里确认的选手。”
“我认输,不愧是莫昕,只是三个女生走过你面前而已居然能推理出这么多东西来。”杨梓笑道。
“那是当然的罗~不过,网球社还真是富有耶,无人空房居然还开着冷气。开着强力排风扇又开着冷气,除了‘阔绰’二字,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你们。”
“冷气?”杨梓皱了皱眉,向着王琦与赵茗问道,“你们有开过冷气吗?”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的都是‘疑惑’二字。
“不管怎样,快些去关掉吧,如果被学生会的看到我们在无人使用的房间浪费资源的话,下一年度经费肯定会被克扣不少的。”王琦有些着急的说道。
杨梓点点头,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快速的跑到那间休息室打开了门。
光线被厚厚的窗帘遮着,从打开的门中透露进去的光线可以看到,似乎有一个人正趴在桌上……
名侦探的末日 冒着热气的咖啡
虽然走廊上是如此闷热难耐,但当杨梓一推开休息室的门,众人却在那扑面而来的强劲冷气下顿时暑意全消,甚至还不由得打了下冷颤,而莫昕则夸张的往自己的手上直“哈”气。厚厚的窗帘遮挡住了窗外灿烂的阳光,使得整个房间显得有些阴暗。空气中更是弥漫着重重的涂料味,虽然还算不上很刺鼻,但依旧令人感觉有些不太习惯。
可是,就在这里,却有着一个奇怪的男人正侧对着她们趴在角落那张电脑桌上。
要知道,图诺可是女校,虽然在友谊赛期间,有不少异性进出学园,但对于这些非本校学生,他们的活动范围是受到相应限制的,至少不被允许随意进入此类社团专属区域,何况还是这么一间因刚装修完毕而暂停使用的房间。
一时间,除了欧阳晨星依旧没有多大表情外,几乎所有人都眨巴着眼睛,傻傻的望着房间内。
“里面怎么会…有人……”手握钥匙的杨梓差点连钥匙都掉在了地上。
“看他的校服似乎是伊德的……”王琦说着看向了赵茗,“难不成会是,郑……”
赵茗仅微微一愣,便迅速跑了进去,“郑学长,你没事吧?”
“你们认识?”见到三人表情都有些古怪,莫昕疑惑的问道。
杨梓点点头,表情有些尴尬,“他是…….”
“啊——”她的话刚起了一个头,便听到赵茗尖叫声,只见她正站在那人身旁,只是不知为何,竟混身正不停的颤抖着。
见状,莫昕率先跑了进去,而其几人亦紧随着她。
来到那人身边,莫昕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但却丝毫感觉不到人体应有的柔软和温度,于是她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着余人,“杨梓,通知学生会,还有…打电话报警吧。”
“他…”
“死了。”
听到莫昕的话,杨梓和王琦两人面面相觑,彼此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杨梓还好,只是瞪大着双眼,并用手轻轻捂着嘴。可是王琦却在愣了1秒后,极为激动的惊叫道,“我不相信,我没见你探过他的呼吸还有他的脉搏啊,怎么能肯定他死了呢?”她不停的摇着头,“不,我不相信,你让开,我……”
她念着便不顾莫昕的阻止用力将她推开,可是,还没等她靠近那趴在桌上的人便被欧阳晨星一把拉了过去,“你不能过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王琦不停的挣扎着,可是却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莫昕向着欧阳晨星点了点头,便看着那王琦道:“以他身体僵硬的程度及室温判断,他至少已死亡3小时以上。所以,在警方到来之前,我不能让任何人破坏现场…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死亡3小时?”所有人中除了欧阳晨星外,杨梓最先回过了神,却见她疑惑的皱着眉,将指着死者道,“可是…他那桌上的咖啡还是热的啊。”
那是位于死者身体内侧紧靠着墙的那个约莫20公分高的咖啡矮桌,由于被他身体挡着的缘故,若不是如此靠近,根本很难注意到。而就在这张小矮桌上,却放着一台正位于保温状态下的咖啡壶、一杯仍冒有浓浓热气的咖啡和一块还未动过的草莓蛋糕。而死者却趴在电脑台上,不远处还有一个处于关机状态的笔记本电脑,整个场景看起来就如同他看电脑看累了,正在打盹一样。
“的确。”莫昕点点头,“以这房间冷气的强度来说,这杯咖啡显然刚倒出不久,可是他,确实至少已死亡了3小时,所以咖啡当然不可能会是他自己倒的。”
“那么说的话……”
“嗯,我想这应该不是他身体状况等原因造成的突发死亡,而是…谋杀,并且凶手刚离开这里不久。”
“谋杀?”除了一开始进来的赵茗仍处于略微有些呆滞的状态外,杨梓及仍被欧阳晨星架着的王琦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口冷气,甚至王琦一时间竟停下了挣扎,而杨梓更是略带恐惧的看了看四周,似乎凶手还隐藏在这间房间中一样,“你是说,有人杀了他,然后在这里又待了至少3个小时?而且,他还对着尸体煮咖啡,吃蛋糕?”
“或许吧……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说着莫昕又拍了拍那呆然站在那里的赵茗的肩膀,“你还好吧?”
“没……”她的声音很是轻微,“我…没事……只是,学长……”说着说着,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学长……”她伏在莫昕的肩膀上不停的哭着。
见到赵茗如此,莫昕不由的有些手足无措,她求助的看了看欧阳晨星,却见她只是苦笑着自己摇了摇头,便逃似的将王琦和杨梓半架半拉的带了出去。
无奈之余,莫昕只得拍拍她的肩膀,顺势将她往前带着,“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磅——”
或许是由于赵茗的心不在焉,又或许被地上那拖拉出的电线所累。总之,赵茗的脚被地上的电线狠狠的绊一下,那冲力连带着正扶着她的莫昕也一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电线的拉扯下,放于矮桌上的咖啡壶连带着那咖啡和蛋糕一并摔在了地上,杯、盘顺势便碎成了几片。
名侦探的末日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作为一所全全实行学生自治的学园,学生会的影响力早已远远超过了校方和其他机构,以至于发生诸如凶杀案之类的事件,首先想到的是通知学生会,之后才是警方。
虽然仍处于假期中,但学生会却仍旧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便赶到了现场,配合着莫昕一同对包括那间休息室在内的整个楼层进行了封锁。而在他们的协调和干预下,比赛似乎也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依旧将在原定的时间里开始。
虽然这么说对死者有些不好意思,但莫昕依旧庆幸这次的案件来得太是时候了,至少对于她来说,有了充分的理由退出比赛。而且…只要想办法在今天之内将这次案子给解决了,那么她明天便可以继续回到那吃、喝、玩、睡的堕落生活,实在是太美满了。
“晨晨,她似乎不太对劲耶~”维瓴儿皱着眉,疑惑的望着莫昕。
原本她应该仍旧待在赛场附近等着二人登记完返回的,可是当得知这里发生了事件后,好奇心甚重的她甚至与学生会差不多同时便来到了这里,又赖又迫着一同进入了现场。当然那指的仅是当前学生会人员所处的位置——那间社团办公室,要想真正进入那案发的休息室,依旧是不可能的。因此当她到来后,第一时间看到的并不是想像中那有着尸体的凶案现场,而是正一脸傻笑的望着窗外的莫昕。
“别理她,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欧阳晨星虽然只是年仅18岁的高三学生,但是与同龄人相比,她却显得格外成熟以及…冷淡,任何事情似乎都无法引起她的感情波动,除了现在正在她身边无聊的东张西望的维瓴儿。
“喔~”维瓴儿随口应了一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死的人是谁啊?”
“外校的,听她们说应该是伊德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这里,而且还死在那暂停使用的休息室。”欧阳晨星说着便耐心的将她们发生尸体的全过程告诉了她,随即又轻轻笑道,“你不是一直报怨说没机会看莫昕现场探案嘛,这次可以让你一了心愿了。”
维瓴儿撇了撇嘴,略带不满道:“那也得她恢复正常才行啊~或者…只要这样傻傻站在那里流口水就能知道凶手了?侦探还真好当耶~”或许为了增加说服力,她自己说着说着就在那儿不住的点着头。
“谁流口水啦!!”方从幻想中醒转过来的莫昕恰巧便听见了她的最后一句话,“我是在推理案情!!”
“推理得怎么样?”如果在平日,维瓴儿说不定还要反驳一番,可是现在,一听得她说到“推理”便不由的两眼放光,至于其他的,暂时就不管了。
她充满信心的笑道:“我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嗯?真得?”维瓴儿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她,随即便不由的扭头看向欧阳晨星,“晨晨?”在她看来,欧阳晨星是同莫昕一起发现现场的,既然莫昕已经知道凶手是谁,那欧阳晨星应该不可能毫无线索。
“除了那杯热咖啡外,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欧阳晨星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诧异,可想莫昕的这番话对她触动很大,至少两人是一同发现现场的,直到现在仍是一起行动,可是在她看来仍没有什么头绪的时候,莫昕居然说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这难免不让她有些震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那人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
“嗯。”莫昕点点头,神色间略带了一丝苦恼,“但虽然我有八成把握,可是…那人却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不在场证明?”
“是的,而且…她的不在场证明人恰恰就是你和我。”莫昕苦笑地看着欧阳晨星道,“怎么样,很完美吧?”
欧阳晨星的反应亦是很快,“莫非你说的凶手就在她们三人之中?”
“对。”
“但是她们……”
“不在场证明很充分吧?”莫昕依旧苦笑,“以现场的室温来看,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倒出的时间绝不超过五分钟,而那段时间我们却在社团办公室与她们在一起闲聊,那人更是一秒钟都没离开我们的视线。所以…如果这个不在场证明不能解开的话,仅凭我的推测,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凶手就是她。”
“你说的凶手到底是?”
莫昕向她们说出了一个名字。
发现现场时,维瓴儿并不在场,所以,无论莫昕指称谁,对她来说都不会有任何凶别。但是欧阳晨星就不同了,当她听到那个名字后,她便不由得开始回忆起那人的一举一动,可是,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她和维瓴儿一样相信莫昕,只是那不是对于莫昕推理能力的相信,毕竟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她处理案件,她们的相信来自于对朋友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说难听一点,既使莫昕最后错了,只要她说“对”,她们依然相信她。
“只是……”莫昕思索道,“我现在还无法肯定她那时的举动是有目的还是无心的。如果,那确是有目的而为之的话,我想那应该便会与不在场证明有关……”
自刚刚起,莫昕便时不时的望着窗外,而直到现在,她所等的才终于到了,那便警方,此时已经距离她们报案整整过了40分钟。即便诺图校址比较偏僻,可也不需要那么时间啊。
莫昕微微皱了皱眉便开始了倒数时间,待她刚数到零时,人影便正巧出现在了社团办公室的门口,她轻轻一笑,便挥手道:“陈队长,你们这次好慢啊~”
名侦探的末日 司少玮
“陈队长,你们这次好慢啊~”莫昕靠在窗台上向着刚出现在社团办公室的人挥着手,举止间似乎极为熟悉。其实也确实如此,自几年前开始,她便陆陆续续替警方侦破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案件。所以警察局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她差不多都已混到了自来熟。
而现在,她所打招呼便是负责这一辖区的陈浩队长,他虽然不过40来岁,但长年的奔波劳累使得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苍老一些。说起来,莫昕对于陈浩还是很有好感的,而理由很简单:他实在有趣极了!!
“咦?这不是小昕吗?你怎么会在这儿?”陈浩瞪大着眼望着莫昕,似乎她是从火星下来的一样,“你不会和那些传说中的名侦探一样,哪里有案件,哪里就有你的身影吧?”
就是这样,这位看上去很是稳重的陈队长,他却是一个实实足足的推理小说迷,或者不应该说迷,而是说狂热者吧。
比如莫昕上次便听某位警官说起,那次他们局里去某个温泉旅馆休假,当所有人好好的泡完温泉,聚着晚宴时,却见得他两眼放光的喃喃自语道:“嗯嗯,偏僻的地域、温泉山庄,如果再来个什么密室杀人就完美了~”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苍白的在1秒之内“唰——”的便向四周分散而去,只想离得他是越远越好。以那位警官的话来说,就怕他为了心中的那份完美来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