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莫不满的叫了一声,又用眼
“好冷,我们不要过去了吧。”司少玮又笑了笑,便抬头向着蔡子霜建议道。
蔡子霜嘴角逸出一丝笑意:“不如再走几步吧,那儿有一样东西,我想你们应该会喜欢的。”
素明显比较好奇,她凑过头去笑嘻嘻的问道:“是什么?很有趣的东西吗?”
蔡子霜神秘一笑,“你们看了就知道了……虽然对我们来说挺寻常的,但你们的话应该会觉得有些新奇吧。”说完,蔡子霜便率先向着庭院内走去,素抬手拍拍司少玮的肩膀毫不考虑的就跟了上去,而司少玮就可怜一些,他比较怕冷,可是在莫那“喵喵”的催促下,他也只得无奈的轻叹一声后踏出了那一步。
雪已经下了好一阵了,地上也积起了一层不算薄的雪,一路走去形成了一连串浅浅的脚印,一直沿伸到了庭院尽头的六角亭。雪花覆在了亭子上,掩盖了其本色,看上去实着小巧玲珑、晶莹剔透。
可是最吸引司少玮他们目光的并不是那个亭子,而是在亭边旁的……冰雕。
雪女传说 14 失踪的某人
收到司少玮通知后,蔡子霜匆匆忙忙便赶了过来,她睡衣,只在外披了件外衣,而在这漫天飞雪中,她的脚上竟只穿着一双拖鞋,原本一丝不乱的长发此刻也散乱着些许发丝,看起来是在睡梦中被吵醒后就直接赶了过来的样子。
“怎么回事?”蔡子霜远远的看见司少玮他们便叫到,此时的她虽然维持着一贯的淡漠,但是眼底间却流露出了一丝慌乱,她轻轻喘喘气便问道,“刚刚匆忙间我也没听清楚,你是说有人出事了?”
司少玮点头应道:“是的,有人打求救电话到我的房间,从声音中听来他应该很虚弱,而且也很恐惧,还不停的喘气……他告诉我说他在看得见雪女的六角亭中,之后便……”他想说之后便听到电话里传来惨叫声,但怕引起她的不安,便隐去了这一段只是说道,“之后我们便过来找,但在找到这儿的时候只看见地上一摊血,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说着,司少玮打着手电筒照向地面,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地面上那一大摊一大摊的血依旧清晰可见。
蔡子霜一惊,差点惊呼出声,她用手在胸口缓缓抚摸了几下,才问道:“你,你知道那是谁吗?”
司少玮一脸歉意的摇头,“对不起,我不熟悉他的声音,只知道…只知道是个男的。”
“男的?”
“嗯,但至于他是谁。我实在听不出来。”毕竟当时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喘又沙哑,还不住地发着颤,既便是熟悉之人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变得含糊不清,难以辨认。更何况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呢。司少玮完全无法辨别出那人是谁。
蔡子霜在衣服的口袋中摸索了一阵,忽叹了一口气。转向司少玮问道:“司先生,可不可以借你地手机给我用一下?”
“手机?喔。好地。”司少玮说着将自己的手机递了给她,眼见她拨了几个号码,又说了一阵子后,才转向他说道,“可能是子成。”
“蔡子成?”司少玮确认道。
“对,只有他没有接电话。”
司少玮暗自点头,现在可能有一人应该遇害了……无论是受伤还是死亡,至少有一人遇害。那么如果在馆内有人无法联络到地话。那么这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位遇害者。
“警察先生,我已经让他们在正厅等着了,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过去再说。”蔡子霜看着他淡淡地说道,“现在太暗,只有我们两人地话就这样四处搜寻也不太明智,而且…而且那个袭击者肯定是现在在‘灵石馆’的其中一人吧?”
蔡子霜心思相当的缜密,她并没有因为某人可能受伤或死亡而慌了手脚,依旧语气淡漠的分析到,“如果现在将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的话,万一成哥哥还活着。那也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他的安全。”
司少玮同意地点头,又问道:“那,霜夫人,你有没有什么头绪?比如这件事情可能是谁做的?”
“不知道,但看起来多半是那个杀了舅舅和蓄意谋杀予冬未遂的人,我想应该是同一个人吧?至于动机……”蔡子霜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动机估计还是为了财产吧,只是为了这个,他们宁愿什么都不顾吗?”说到后来,她的语气渐渐地变成了感慨。
“关于这个等一下再说吧,我们先去……呃,是去正厅吗?”
+++++++++
待他们来到正厅里,蔡子霞和蔡恭平已经到了,他们不时的张望着门外,神情中尽是不安。
“姐姐,你之前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一见他们到来,蔡子霞便迎了过去,抓着她的手中慌忙的问道。
“具体地你得问司先生,不过,我确实在那里看见了一大摊血。”
蔡子霞全身一僵,不由的松开了她的手,又倒退几步。
望着她,蔡子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种意义不明的笑意,但那只是转瞬之间,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留意到。
蔡子霜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很快,所有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到了正厅,果然除了蔡子成之外,所有人都到齐了。待他们各自坐定后,便有人时不时的用眼角瞄着蔡子霜。
终于有人耐不住了,只听蔡千霖不耐烦的说道:“你大半夜的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司先生。”蔡子霜看向司少玮,示意着由他来说明。
司少玮“哦”的答应了一声,便向他们说明了他从收到那求救电话开始的所有事情,最后才道:“老实说,目前看来蔡子成先生确实凶多吉少,但既便只有一丝希望,也请你们能够帮忙寻找一下。”
蔡子要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就是说让我们去找他的尸体罗。”
尸体?司少玮不快的望着他,现在蔡子成只是下落不明而已,他竟然已经用尸体来称呼他了,这个家庭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关系?想着他无奈摇头,轻叹道,“我是希望你们能帮忙寻找,寻找蔡子成先生。”
闻言,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蔡子霜身上,眼见她点头,他们才陆续答应了下来,只不过那种答应声中有多少是夹杂着不满的那就犹未可知了。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司少玮站起了身说道:“那就这样吧,大家分头寻找,有什么发现的话,就直接联络我的手机就可以了。”
“好。”几人答应了一声,拿着蔡恭平准备的手电筒便出了门,只是隐约间司少玮似乎也听到了这样的言语,“这么冷的天,又在下雪,居然让我们出去找一个死人,真是烦死了。”
“让你看笑话了。”那句话蔡子霜应该也听到了,她苦笑着向司少玮致歉道,“希望你不要介意。”
“当然不会。”其实司少玮除了这句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们走吧,你对这里不熟,庭院里有几个小池塘,天色太暗我担心你会查觉不到,所以我们还是一起吧。”说着,蔡子霜便直接向着门外走去,待走到门口这才转过头向着司少玮笑笑。
搜寻维持了近一个多小时,可是无论是谁都没有任何收获,蔡子成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雪女传说 15 是蓄谋杀人还是临时起意
不如四下找找看吧,时间那么短,这尸体应该挪不远玮说着便打着手电筒在附近寻了起来,可是除了那断断续续的血迹外,再也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他失望的摇摇头,似是在对莫说,也似是自言自语,“我看…还是先通知霜夫人吧,毕竟这里还是她比较熟悉些,人多也比较容易找……”
在收到司少玮通知后,蔡子霜匆匆忙忙便赶了过来,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只在外披了件外衣,而在这漫天飞雪中,她的脚上竟只穿着一双拖鞋,原本一丝不乱的长发此刻也散乱着些许发丝,看起来是在睡梦中被吵醒后就直接赶了过来的样子。
“怎么回事?”蔡子霜远远的看见司少玮他们便叫到,此时的她虽然维持着一贯的淡漠,但是眼底间却流露出了一丝慌乱,她轻轻喘喘气便问道,“刚刚匆忙间我也没听清楚,你是说有人出事了?”
司少玮点头应道:“是的,有人打求救电话到我的房间,从声音中听来他应该很虚弱,而且也很恐惧,还不停的喘气……他告诉我说他在看得见雪女的六角亭中,之后便……”他想说之后便听到电话里传来惨叫声,但怕引起她的不安,便隐去了这一段只是说道,“之后我们便过来找,但在找到这儿的时候只看见地上一摊雪,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说着,司少玮打着手电筒照向地面,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地面上那一大摊一大摊地血依旧清晰可见。
蔡子霜一惊,差点惊呼出声,她用手在胸口缓缓抚摸了几下,才问道:“你。你知道那是谁吗?”
司少玮一脸歉意的摇头。“对不起,我不熟悉他的声音。只知道…只知道是个男的。”
“男地?”
“嗯,但至于他是谁。我实在听不出来。”毕竟当时电话那头地声音又喘又沙哑,还不住的发着颤,既便是熟悉之人地声音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变得含糊不清,难以辨认,更何况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呢,司少玮完全无法辨别出那人是谁。
蔡子霜在衣服地口袋中摸索了一阵,忽叹了一口气,转向司少玮问道:“司先生。可不可以借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手机?喔,好的。”司少玮说着将自己的手机递了给她,眼见她拨了几个号码,又说了一阵子后,才转向他说道,“可能是子成。”
“蔡子成?”司少玮确认道。
“对,只有他没有接电话。”
司少玮暗自点头,现在可能有一人应该遇害了……无论是受伤还是死亡,至少有一人遇害。那么如果在馆内有人无法联络到的话,那么这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位遇害者。
“警察先生。我已经让他们在正厅等着了,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过去再说。”蔡子霜看着他淡淡地说道,“现在太暗,只有我们两人的话就这样四处搜寻也不太明智,而且…而且那个袭击者肯定是现在在‘灵石馆’的其中一人吧?”
蔡子霜心思相当地缜密,她并没有因为某人可能受伤或死亡而慌了手脚,依旧语气淡漠的分析到,“如果现在将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的话,万一成哥哥还活着,那也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他的安全。”
司少玮同意的点头,又问道:“那,霜夫人,你有没有什么头绪?比如这件事情可能是谁做的?”
“不知道,但看起来多半是那个杀了舅舅和蓄意谋杀予冬未遂的人,我想应该是同一个人吧?至于动机……”蔡子霜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动机估计还是为了财产吧,只是为了这个,他们宁愿什么都不顾吗?”说到后来,她地语气渐渐地变成了感慨。
“关于这个等一下再说吧,我们先去……呃,是去正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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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来到正厅里,蔡子霞和蔡恭平已经到了,他们不时的张望着门外,神情中尽是不安。
“姐姐,你之前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一见他们到来,蔡子霞便迎了过去,抓着她的手中慌忙的问道。
“具体的你得问司先生,不过,我确实在那里看见了一大摊血。”
蔡子霞全身一僵,不由的松开了她的手,又倒退几步。
望着她,蔡子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种意义不明的笑意,但那只是转瞬之间,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留意到。
蔡子霜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很快,所有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到了正厅,果然除了蔡子成之外,所有人都到齐了。待他们各自坐定后,便有人时不时的用眼角瞄着蔡子霜。
终于有人耐不住了,只听蔡千霖不耐烦的说道:“你大半夜的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司先生。”蔡子霜看向司少玮,示意着由他来说明。
司少玮“哦”的答应了一声,便向他们说明了他从收到那求救电话开始的所有事情,最后才道:“老实说,目前看来蔡子成先生确实凶多吉少,但既便只有一丝希望,也请你们能够帮忙寻找一下。”
蔡子要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就是说让我们去找他的尸体罗。”
尸体?司少玮不快的望着他,现在蔡子成只是下落不明而已,他竟然已经用尸体来称呼他了,这个家庭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关系?想着他无奈摇头,轻叹道,“我是希望你们能帮忙寻找,寻找蔡子成先生。”
闻言,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蔡子霜身上,眼见她点头,他们才陆续答应了下来,只不过那种答应声中有多少是夹杂着不满的那就犹未可知了。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司少玮站起了身说道:“那就这样吧,大家分头寻找,有什么发现的话,就直接联络我的手机就可以了。”
“好。”几人答应了一声,拿着蔡恭平准备的手电筒便出了门,只是隐约间司少玮似乎也听到了这样的言语,“这么冷的天,又在下雪,居然让我们出去找一个死人,真是烦死了。”
“让你看笑话了。”那句话蔡子霜应该也听到了,她苦笑着向司少玮致歉道,“希望你不要介意。”
“当然不会。”其实司少玮除了这句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们走吧,你对这里不熟,庭院里有几个小湖泊,天色太暗我担心你会查觉不到,所以我们还是一起吧。”说着,蔡子霜便直接向着门外走去,待走到门口这才转过头向着司少玮笑笑。
雪女传说 16 二十年前的抢劫案
于司少玮所推断的不在场证明,莫心中还有其他的直都默默的盯着场中的某人,心中暗暗判断着自己推论的可靠性……
可惜的是,在毒茶事件发生的时候,莫她从头至尾完全不知情,更无法从司少玮口中问出些什么,不然说不定会得到什么线索或证据,而他们现在最缺的恰恰就是证据。怎么才能让司少玮自说自话的将那起事件前因后果告诉她呢,莫一时间相当的苦恼。
如此案子并没有更多的线索,而司少玮他们也有工作在身,于是便开始在村子中四处溜达以进行调查,可是令他们很失望的事,这个村子中的村民都相当的冷淡,或许看他们是陌生人,远远的就躲避回了屋子,或者索性当他们不存在。
司少玮几乎绕了一圈,终于失望的摇摇头,苦笑道:“这叫我们怎么开始调查啊?”
“上次不是问过蔡恭平了?”
“虽然是有询问过一些,但不可能仅凭着他的这些话就这样回去?总得多找些人来核对一下,更何况,虽然他有问必答,但我总觉得他的话语中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这样啊……”素撇撇嘴,“但他们都不理我们,难不成要一直这样傻逛下去吧?”
司少玮也无奈,更何况他原本便是一个极为温和的人,一旦他们说出拒绝的语言,他也只会笑笑离开。让他纠缠上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喂,要不然……素,你去问吧?”
“我?”素眼珠转了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咯咯一笑道。“好啊,我去就我去罗。”
素果然比司少玮能干。她迅速地就逮住了一个来不及躲回屋里的老大妈,就这样挡在她面前笑了起来。一直笑到人家头皮发麻,差点就要昏厥倒地的时候,她才慢悠悠、慢悠悠的说道:“大妈,和您打听个事……”
“呃?”
“大妈,您知不知道有一个叫陈案地人?”
那老大妈毫不考虑地摇头,便企图绕过素往家而去。
素很是恰当的拦住了她,继续笑嘻嘻地问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二十年前他曾经在省范围内以抢劫为生,而且他最后还逃亡到这个村子呢。”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别这样嘛。回答一下不会浪费您的时间地啦。你看我们从那么远赶来,如果不完成任务的话回去也交待不了啊。”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素这样满面笑容的,让人想恼不知道该向谁恼。
“拜托啦~”
那老大妈终于长长叹了口气问道:“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们直到现在才来调查这件事情?”
“本来省的事情不是我们管辖范围,而且又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才几岁啊,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只是最近S市也发生了一些恶性抢劫事情,在调档的时候发现与二十年前省的案件在犯案手法方面和抢劫目标方面有很大地共同点,这才重新调卷调查。发现那个嫌疑犯曾是这个村子的人,所以罗,就派我们来调查了……”
素很耐心的解释了一通后,可怜兮兮的说道,“你看我们,从那么远跑来,如果空手而归的话,会被上司骂得耶……”
“其实,其实你们问我也没什么用啊,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老大妈的神情中露出了些许为难。
“拜托啦,随便什么都好,只要能让我们回去交差就行了。”
“那…好吧。”
耶!素向着司少玮做了个胜利的姿式,又偷偷扮了个鬼脸,这才转过头过去问道:
烦您了。”
“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呢……被你们警方通缉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从我们村子出去的,可是因为他最后逃到了我们村子,所以也不知道这传言怎么出去的,外面地人硬说那是我们村的人,弄得我们全村名誉扫地,那之后根本没有人肯嫁到我们这里来,说了半天都是你们错……”
难怪这个村子的人对外人那么不友善,对于他们的调查更是频频施以白眼,原来是有原因的啊,司少玮暗自点点头,问道:“那他为什么会胡乱逃亡到这儿呢?”这个村子地处偏僻,难不成是他被追得无处可逃,才胡乱跑了进来?
“那你问他啊,问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老大妈的一句反问梗得司少玮差点说不出话来,而她又继续说道,“不过我是记得当时有一个男人被很多警察追得逃进了村子,最后被逼得没法,只得又从那个……”她指了指远处的山,“从那个山崖上跳了下去。”
“那么他当场死亡了?”
“从这么高跳下来当然会死罗。”
“有找到尸体吗?”
“我记得他们搜寻了一遍,但好像没有找到。”
果然如警方档案中所记载以及蔡恭平昨晚所说的差不多,即当时嫌疑犯自杀可是尸体去并未寻获,司少玮眺望着她所指的山,如果真从那么高跳下的话那生存的确很渺茫,可是如果没有尸体的话那一切就很难说了,只是…现在发生在S市的案件真得也是同一个人所为吗?
“嗯…这个村子中的人有没有遭到过抢劫?”
“我们?开玩笑吧,我们三餐都不怎么能够维持了,谁有空来抢我们啊?不过……”她露出思索状,“不过那个‘灵石馆’的霜夫人好像有被抢劫过……”
司少玮一惊,“你是说蔡子霜?”
这,为什么没有听蔡恭平说起过呢?
“对啊,不过那时候还是她只是十几岁的样子,当时蔡家还是她家母亲当家,而她一直都在国外留学,可那一天却好像是放假吧,反正她在回村的路上遇上那个抢劫犯的,回来的时候啊,简直吓死人了,满脸满身的都是血……唉唉唉。”
依着警方的资料,当时那个抢劫犯相当的凶残,被上他的被害人在被抢走全身财物后往往会被残忍的杀害……二十年前,那时的蔡子霜应该才11,12岁左右吧,没想到能够捡回+她是如何逃回来的……司少玮打定了主意,暗自点点头。
“你们问完了吧,问完我要干活去了。”大妈早就不耐烦了,她时不时的向四周张望着,似乎不愿让别人知道自己在与他们多话。
“呃,基本上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实在麻烦你了。”司少玮真诚的道了下谢,目送着她返回屋中,这才转向素道,“你觉得这件事情会与蔡家最近的几起凶案有关吗?”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怎么能联系的上呢?
“可是,为什么昨天蔡恭平没有告诉我们蔡子霜遇抢的事呢?”
“说不定是忘了,或者他觉得这是蔡家的家务事并不方便与警方透露……”
司少玮考虑着她的话,说是忘了估计不太可能,所以可能是顾忌这是主家的事这才了隐瞒了下来吧。
“你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测也不是个办法,回去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
司少玮沉吟着点头,“那就这样吧,我们回去后再说……”
雪女传说 17 两个影子
霜夫人,能不能打扰你一下。”
回到灵石馆,在询问过蔡恭平后,司少玮他们在书房找到了正在看书的蔡子霜。
蔡子霜放下手中的书,略抬起头问道:“是不是这个案子有什么进展了?”
“不是。”司少玮老实的摇摇头,“只是为了另一件事,想请问一下。”
“好吧,请坐。”蔡子霜站起身,请他们坐下后才问道,“是什么事呢?”
“其实是我们这次的工作……我之前也有提过我们这次到灵石村来主要是为了发生在S市的抢劫案,而这起案子的犯案手法和特征都与二十年前在省发生的连环抢劫杀人案大致相同,所以……”
蔡子霜神情淡漠的望着司少玮,问道:“你想问我什么?”
“听说你曾经遭遇过抢劫?”
“原来你们要调查的是这样事啊?对,那是在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才十一、二,因为我妈妈病重,所以我匆匆向学校请假从英国赶了回来,而就在回来的那一天,遇上了那抢匪。”
“之后呢?”司少玮边做着记录边抬头问道。
“让我想想,我记得……当时我是匆忙返回的,身上并没有带多少东西,而我就是在那山间遇上他的。他抢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首饰和钱,而从他的眼神我知道他不会轻易的放过我,所以偷偷的留意着逃跑的时机,虽然成功地逃了出来。但却一时慌乱踩了个空,掉落到了山崖下……等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身上到处都是伤,这才像个鬼一样的回到家里。”
“看起来你应该是少数从他手中脱生的人,当时警方没有询问过你情况吗?”
蔡子霜思吟着说道:“警察到村子调查那会应该是我母亲刚去世时候。我一直都待在家中。没有出去过,等日子过了才听说那人已经在被追捕之下跳崖自杀了。”
司少玮了解地点点头。这个村子里地人不爱与外人交谈,更何况这件事情涉及村子里的第一大家。村民们当然不会主动对警方说蔡子霜曾遭遇过抢劫这种事,而蔡子霜本人也因母亲去世在家处理后世,也不可能与响应警方地调查……这次事就这样被压了下来,如果他们没有来调查的话,恐怕永远都不会有外人知道。
所以,既然得到了这个机会,司少玮当然又慎重问道:“那你记不记得那人地特征?”
“都二十年了,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只是模糊中,他的身形应该很高,当时的我只到他胸口这儿,他一刀是直接从我肩膀砍下来的。至于其他的,我也记不太清了……”
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司少玮这才收起了本子,而电话铃又恰在此时响了起来,于是,司少玮向她笑笑便自动的回避了出去。
一路上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索性带着莫又来到了雪女冰雕那儿。而素则先行回房间去了,刚走入庭院,便瞧见从不远处有一个孩子呵呵笑着跑了过来,一把抢过司少玮手中的莫,“猫猫,我们去玩吧~”
“喵~”莫委曲的叫着,她不要陪小
予冬才不理她,挥手向着司少玮道“拜拜”后,嘻笑着就跑开了。一切只在极短地时间内发生,待司少玮回过神的时候,她们早已跑远了。无奈,他只得暗自苦笑了一下,自行往六角亭走去。此时的天色已经开始转晴,在那微弱阳光的折射下,冰雕更为晶莹,一闪闪的煞是好看。
冰雕雪女那戴着冰泪石的手腕就这样优雅的抬起置于胸口,衣袖从手腕处垂下,而那冰泪石手链则隐隐的被衣袖所遮住的,若不是早已知晓,外人一般看不大出来,抚着冰雕手腕上的冰泪石,入手地感觉很奇特,有一种直接从指心渗入到体内的冰凉感,使人不由随之一颤。
六角庭附近的血污已经被雪所覆盖了,呈现出一片洁白,若不是厢房中还躺着一具尸体话,怎么都想象不出就在不久之前,这儿却是一个屠杀场。
司少玮沿着小径走到了发现尸体的池塘,那池塘在司少玮所住厢房的相反方向,再加上昨天天色暗沉,凶手既便运尸也不愁会被他发现。他看了看手表上所显示的时间,约摸用了7分钟,即是说他赶到六角亭的当口,凶手也该差不多也将尸体运到了那么。
会是谁呢?
馆内之人的容貌一个个浮现在了司少玮的脑海中,可是他却不知道究竟是谁干的,似乎每一个都像,又似乎每一个都不像……直想得他脑子发涨都没有得出过一个所以然的结果来。终于司少玮放弃了,他边用手轻轻敲击着头,边向着自己所暂住的厢房走去。
就这样一直走到一个偏僻的拐角处,那儿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而那小径的两旁则植满了各色植物,若是春夏季节的话,应该会挺美,不过现在被白雪覆盖着看起来也不错……司少玮边走边想着,走着走着他发现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竟出现了两个影子,而那另一个影子手上正拿着什么东西……以那形状看来似乎是棍子一类的。
棍子?!
司少玮一诧,他连忙转头,可谁料却突感头上传来一阵猛烈的疼痛感,他下意识的用手捂着头,一下,二下……很快他的眼前一片迷茫,双腿也似再无支撑的力量,软软的瘫倒了下去……
那人影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确认附近没人,就蹲下身拉起司少玮双腿奋力往前拖去……
++++++++++
被予冬缠上的莫,正很无聊的陪着她玩儿,她边打着哈欠,边眯着眼睛,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却不由感叹小孩子的适应力真强这个问题,昨天才差点死在蛇的毒牙下,才一晚上的工夫,现在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玩得比昨天更疯,似乎早已忘了那件事了……想来若是成人的话,这样在鬼门关前转上一圈,估计得提心吊胆个三,五天……
“喵?”莫似乎感觉到有谁在叫她,她东张西望着,可是四周除了予冬外并没有其他人……而此时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很快,而且没有任何理由的只觉得相当不安……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猫猫,玩。”
“喵!”心中的不慌感越来越甚,莫匆忙甩开予冬的手,毫不犹豫的向着屋内跑去……
雪女传说 18 司少玮……失踪了
一路来到司少玮和素借住的厢房,只看见素一人坐在写什么东西,而司少玮的房间里则空无一人。
“喵~”
“猫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素放下笔,低身抱起了莫笑盈盈的说道,“你不是和司少玮在一起吗?把他给扔哪儿了?”
依司少玮之前所说的,他应该是去看雪女冰雕了,那……莫打定主意,便甩脱了素的手,又急冲冲的跑了出去……而她没有留意到的是素正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注视着她,手中则随手拿过一只笔不停的转动着,想了想,又在之前的那张纸上写了起来……
莫沿着昨天走过的路向着雪女冰雕的方向跑去,很快她来到那条小径,亦没有丝毫停留的向前飞奔而去,可是她的脚步渐渐放慢了下来,直到如同被钉子给钉在原地一样,目光定定的望着雪地上那艳红的如梅花般绽放的……血迹。
那血迹一路穿过小径右边的植物向着假山石后延伸,而除此以外,雪地上更有着两行脚印,其中一行是从假山石后骤然冒出,而另一行则在小径的半途便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多出了一条拖印的痕迹,而那血迹却在这行脚印断掉的地方最为集中……很显然,有人在这里被埋伏已久的另一人所伤,随后便被拖走了。
莫沿着血迹找去,来到一块大假山后,血迹就这样蓦然中断了。再也寻不到丝毫痕迹……现在莫对自己没有那狗狗一般的灵敏嗅觉感到遗憾莫名,或者说其实猫咪地嗅觉应该也不弱,可气的就是她根本就是只冒牌猫,完全没有受到“气味寻迹”之类的特训。天知道该从何开始找起。
无奈之下。莫只得返回到小径,沿着断掉的那行血渍向着其来地方向跑去。这一次相当地顺利,脚印清晰的显现在雪地上。一路延伸到雪女冰雕,那儿地脚印更是集中,看起来应该在这儿思考观察所留下的……她此时已经能够近乎八成肯定,那失踪地或者应该说被人带走的应该就是司少玮。
莫深深吸了口气,冰冷的气息使她全身都凉凉的,她不再浪费时间转身又向着厢房跑去,望着那撑手靠在桌上的素,她立刻两爪扒住了她的脚。喵喵直叫。
“你又回来了,又上哪儿玩去了?”
“喵喵!!”莫索性咬住了她的裤脚,死命地向着门口拖着,当然这个动作没有任何实际性的意义,只是为了要她和自己走而已。
素也意识到了什么,她蹲下身,望着莫,收起了笑容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喵!”莫不停地点头。
“那我们走吧,你带路!”
“喵!”莫叫了一声,领着她向前跑去。再度来到那条小径,望着地上的血迹“喵喵”直唤。
素来回观察了一阵子,喃喃道:“有人失踪了?会是谁呢……难不成是司少玮?”
“喵~”
与莫一样,在血渍断掉地方,素也没有方向了,她在附近寻了一周后抱起了莫道:“去找蔡子霜,让她把人都集合起来再说。”
++++++++++++++++++++++
“……具体情况就是这样的了,我想在座几人中应该至少有一位绑架或者……”说到这里,素停了停,可是谁都知道她话中的意思,莫的神色更是随之一暗,素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双手环抱着说道,“总之,人是在这里丢的,你们得替我把他给找出来才成,我可不想两个人出来就我一个回去……”
“那就这样。”蔡千霜站了起来,神情严肃道,“各位分头找吧,我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司先生,不然的话,有一个警察在我们家弄丢了,这事儿如果闹起来,我也不太好处理……有什么发现的话不用告诉我直接联系素小姐就行了……不过,就我们几人的话,我怕人手会不够,子要,你去村里找几个人来帮忙,就说是我雇地。”
蔡子要也没多罗嗦,听了她的话就直接快步走了出去,毕竟在自己家里弄丢一个警察虽然也不会什么大事,但闹起来也不会比死了两人要轻,而且万一那个警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这事恐怕也无法那么容易就了结的……想到这一点,他也不对蔡子霜的安排有什么疑意。
很快,他就带了七,八人回来,不过这个村子的年青人都早已离开去城里打工了,留守的基本都是那些个刚会跑的孩子或者七老八十的老人。不过蔡子要找回来的那些要稍微好点,基本上也才不过六十来岁而已,还属于那种能跑能走的年纪,至少不用担心找到后来会变成找他们或者直接找医生……
……
搜寻一直持续到了深夜,而结果却只应了一句话——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么多人搜了这么半天,愣是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不过,这个结果虽然不怎么令人满意,但是莫却反而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司少玮真遇害的话,那凶手藏着尸体也没用,而且从司少玮失踪到素让所有人集中时间上应该并不长,凶手也应该没有这个时间来抛尸,所以,若找不到司少玮的话,那有很大的机率他应该还活着,就是因为还活着,或许说对凶手还有某种价值才会将他隐藏起来……
“素姐姐。”
循着那娇怯的声音望去,蔡子霞正来端着茶站在素的不远处,“素姐姐,喝杯茶吧,这种季节夜里会更冷,不驱驱寒的话会很容易生病的。”
“谢谢。”素轻轻一笑,端过那杯茶,与昨天的白瓷杯不同,今天用的是一种比较粗旷的广口杯,而茶更是一种奇特的红茶,端在手里,那暖气从杯子渗透到了掌心,轻轻抿了一口,更是觉得全身都暖暖的,让人不由感觉到蔡子霞的细心。
蔡子霞将茶端给素后,就向她笑笑离开了。眼见她离去,素找出了一个小碟子,将茶往内注了些端到莫面前,“喝点吧,像她说的,这种天很容易生病。”
莫抬头望去,素正低着头,难以看清她的神清,但是语气中却透露出些许不同的意味,可是当她抬头望向莫时,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不羁的笑容,让莫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敏感了。
莫默默喝完了倒给她的茶……
夜越来越深了,搜索也随之停了下来,在拿到蔡子霜给的工钱后,村子中的几人高高兴兴的返了回去,只有那灵石馆内却笼罩着重重阴霾之气。
雪女传说 19 无能为力
少玮不知道昏昏沉沉了多久,他只记得当他一醒来,了他一杯不知道什么东西,随即脑袋又是一阵剧痛,他再次陷入了那所谓无意识的状态。
待他再度醒来时,司少玮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若不是他意识还算清晰,多半会以为自己还昏着呢,既使是现在,他也有种把自己再拍昏的冲动,毕竟这样漆黑一片的让人打从心底感到毛毛的。
可话虽这么说,但冲动毕竟是冲动,现在比较理智应该是想办法跑出去,而不是在这儿等着有人来拍昏自己,当时拍昏倒还算了,天知道那人会不会嫌麻烦了索性就让他彻底醒不过来了。
司少玮稍弹了一下,自己双手被反绑着,双脚应该也差不多,反正都动不了,而且磨擦间有种紧缚感,至于嘴似乎也被胶布之类的东西贴着,反正连嘴唇都动不了……对了,这么说来眼睛是不是也被贴住或什么东西遮住了呢?因为他比较迟钝的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居然睁开不眼睛……
他的头上不由垂下三条黑线,难怪从刚刚起就感觉眼睛怪怪的,周围又黑的难以理解,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啊……唉,都怪自己才刚醒,糊里糊涂也是正常的,司少玮边替自己的迷糊找借口,边充分利用触觉、嗅觉和听觉来了解自己境况,只是从后脑勺传来的一阵阵刺痛却总令他的思维不能好好的集中。
司少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尽可能的缓过神。而此时他却听到身边不远处传来一股呼吸声,他猛然意识到这里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而已……难不成那就是打昏自己的人,然后一直在观察着他地状态?
正想着,却听一声轻微地开门声。随着那刻意放缓的脚步声。司少玮知道又有人进来了……那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他,当司少玮以为又会被人打昏时。他却感到眼睛周围地皮肤一阵刺痛,随即眼前骤亮了起来。他不自觉的便低下头避让开那刺眼地光线……
待眼睛熟悉了这副亮度后,司少玮才慢慢抬起头,乍映入眼帘的是那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衣、披着黑色的斗篷、又戴着黑色头套的人,反正整个儿就是一黑子 见《福星小子》 ,只不过比他们要多一披风而已。
容貌和体形都被刻意掩饰着,但透过脸部那两个洞,司少玮依旧可以感觉到他所透露出的浓浓杀意……难不成今天得死在这儿了?他的脑中忽闪过这么个念头,随即却想呵呵苦笑两声。
可是那人的目标似乎并不是他。或者暂时不是他……待司少玮意识到这一点后,那人就已经转身走了,但却并没有就此离去,而走到房间地另一边……喔,司少玮此刻才注意到了原来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间房间,准备的说应该是一间杂物房,角落里堆着几个箱子,而四周则还算整齐的摆放了各式各样杂物。
可重要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在司少玮对面竟然坐着一个与他相同姿式被绑着的……人,那人偏偏他还认识。就是那蔡千霖,她的眼睛和嘴上被贴着黑色的胶带,人应该也清醒了,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人正向她靠近,正不住的摇着头,喉咙中还发生“呜呜”的声音。
那人想也不想地掏出了一把尖刀,向着蔡千霖的的胸口刺了过去。
蔡千霖的叫喊声被胶布紧紧的堵在了口中,只传来沉闷的“呃——”,那人拔出尖刀,鲜血顺势飞溅出来并顺着那口子泊泊流淌而下,随之而来的是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以及急促的呼吸……
司少玮拼命挣扎着,可是他的双手被紧紧的缚在身后的一根柱子上,无论他如何奋力,竟无法动弹分毫,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用刀刺透了蔡千霖的身体,又随手甩了甩刀上的血,向着自己走来……随着那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那人也离司少玮越来越近。
不过此刻司少玮想着
快点救助蔡千霖,他不停的将那绑着手的绳子在柱子可是很快的蔡千霖胸口那象征着呼吸的声伏越来越弱,只余那鲜血顺着之前的刀口将她的身体染得鲜红……
终于,她不再挣扎了,头更是低垂了下去,再也不见动弹一下。
此时,那人已经走到了司少玮面前,用染着血的尖刀在司少玮的衣服上轻擦了几下,随即便将那刀刃架在了他的颈脖处……
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冰凉,看着那儿的蔡千霖也已没有了任何气息,司少玮索性闭上了眼睛……想象中的痛疼并没有如期而来,反倒是传来了一阵音乐声,他疑惑的睁开眼,只见那人正有些慌张的往裤子的口袋中掏着什么,而之前那架着自己脖子的尖刀亦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