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予冬嘟着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滚,可怜巴巴的说道:“爸爸已经走了,你也要走,又只剩下予冬一个人了。”
莫蹭了蹭她的脸,这几天相处下来,虽然莫还是有点怕她的顽皮,但…临走了却也发觉舍不得……不过,用不了多久,她们还会见面的,是吗?想着,莫不觉抬起头来望着那站在一旁照看着予冬某人。
“予冬,我们要回去了,以后欢迎你来S市玩。”司少玮接过莫,摸摸予冬的头发……在他的心底深处总感觉有些对不起这个孩子,毕竟她还那么小,可是那朝夕相处的人却被自己给带走了……而且,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予冬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那抱着莫的手,站在那儿目送着他们的离开……她用手狠狠抹了下眼睛,昨天爸爸走的时候,她已经哭过一场了,以后不能再哭了。
此时,从旁走来一人。蹲在她的身边轻轻地搂住了她……
++++++++++++
“,你说的病例资料放在哪里啊?”
「我记得当时放在书柜的架子上,你再找找看吧。」
长发的可爱女孩欧阳雪嘟着嘴向着那安坐在电脑台上拍键盘的黑猫报怨着,“你还真轻松,只要在这里打打字就行了,我就惨了,一整天就得耗在你家翻箱倒柜了。”
「你有空罗嗦还不快找!!!」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欧阳雪虽不断嘟囔着。但手却没有停下来。
这是他们回到S市后的第二天。趁着司少玮上班,莫便迫不及到的溜了出来,同欧阳雪回到她自己的家中找寻着线索。
她要确认一件事,那便是她地身世……
自从那次遇袭而住院后,莫已经半年多没有回到自己地家了,房间中已然积上了一层灰尘,但比起最近住在司少玮那里。这儿更能给她一种归属感,让她顿感安心了不少。
无奈时间有限,莫只能留恋地看了下四周,便和欧阳雪直接走进了书房,寻找她父母出车祸时所留下的检查报告。
“咦,,这个是什么?”欧阳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玉制小匣子,看起来并不怎么值钱。只是格外的玲珑而已。而欧阳雪恰恰对这种小玩意儿比较感兴趣,她好奇的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又兴冲冲的拿过来交给了莫。
说起来……这应该算是莫家的东西。可是莫从小到大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天知道欧阳雪是怎么翻出来地。
「哪儿来的?」
“就是那儿啊。”欧阳雪指指那里的柜子说道,“那柜子好像有夹层,我刚刚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夹层就开了,它就掉到我手上来了,呵呵,,你们家是魔术师设计的吗?”
「……」
欧阳雪不怎么在意的把匣子往电脑台上一扔,便又跑了回去,“我再去找找,你别着急啊。”
莫伸出爪子来摆弄着那个玉匣,可是她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找开的地方,照理说这不应该是实心啊。她不死心的又找了一遍,除了正面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处,其他地地方都只刻着精巧地花纹……
莫注意着那个凹陷,那个形状似乎很熟悉……
啊,那不是?!
莫的目光聚焦到了自己前爪上的那个手镯,上面镶着一颗绿宝石,而那绿宝石地形状、大小,看起来似乎与这个凹陷完全一致……
是巧合吗?
不,应该不是……难不成那便是……
“,你看,是不是这个?”
莫正想着,却听欧阳雪举着两本厚厚的布满灰尘的资料向她扬了扬,顿时屋内一片尘飞,她吐了吐舌头,先拍掉上面的灰,又将其放在莫面前,并缓缓的一页一页为莫翻着。
“喵!”
莫叫停了欧阳雪,她的眼睛停留在了某页上,那一页是关于车祸抢救时替她爸爸进行输血时所检查的血型资料,与她记忆中的一致,A型;她默默的看了许久,又转头看向另一份资料,那是她妈妈的,而结果同样也是AB型……
一切就摆在眼前了,她一直认为的父母,她从小便“爸爸,妈妈”称呼着的两人原来与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欧阳雪担心的望着她。
莫就这样愣愣地站了许久,终于她缓缓转过身,轻轻的用前爪击打着键盘:「我早已估计到会有这种可能了,只是真得面对了,一时间还是觉得怪怪的,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无论我和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他们都是我的父母,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是啊,血缘真得这么重要吗?自猜测到有这可能时莫便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而最后她所得到的答案便是“NO”,相较于血缘,她更在乎的是那从小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两个人,至于血缘,那根本代表不了亲情,根本代表不了他们一家人的欢乐,根本代表不了任何东西……
她是莫,是他们的女儿,不会因为纸上那些印刷体的血型而改变!
欧阳雪看着她,小心的问着,“,你真得不在乎吗?”
「当然,我连变成猫都无所谓了,血型这种东西又是有什么好在意的?现在对于我来说只是解了一个迷而已,与破一起案子没什么区别。」
“那就好。”欧阳雪终于舒心一笑。
「对了,你替我将爪子上的镯子取下来。」
“怎么?”欧阳雪虽这么问,但还是依言替她取下,“你不是说金田一的爪上有它在幼猫时被人砍的刀疤,所以要用这个来遮吗?”
「对,可是,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你不觉得这上面的绿宝石的形状和大小和这个玉匣上的凹陷很像?」
雪女传说 31 身世 下
到电脑屏幕上的字,欧阳雪拿起手镯仔细比对起来,全一样耶……,你这颗宝石是哪儿来的?”
「天知道,这东西我从小就挂在脖子上的,却从没想过去询问过来历,后来就直接镶到金田一的镯子上去了。你把它取下,放入那个凹陷内试试看。」
“好。”欧阳雪答应着便做了起来,这颗宝石很久以前莫曾对她说过,并不是死镶上去的,而是用了一些机关和工艺,所以明白原理要取下也相当的方便。几分钟后,欧阳雪便拿着那只有她半片小指甲盖大小的绿宝石,将它轻轻塞入了那个凹陷之中。
“咔。”
轻微声响,那塞入宝石的一面微微往上弹了寸许,欧阳雪一喜,轻轻地将其打开,并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一封已经泛黄的信以及一枚不怎么起眼并且显得有些粗犷的戒指,而那戒指不知为何竟令莫感觉有些眼熟。
“,你看。”欧阳雪很是新奇的将那些东西摊在她的面前。
莫此时反而有些犹豫了,她心中隐隐已经猜到那里面会是什么,可正因为如此,她反而不敢去看它。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举起爪子在键盘上轻轻击打着,「你替我将信打开。」
欧阳雪答应了一声,便照做了,信封并没有封住,轻易打开便从里面抽出了一张薄薄的并且已经微微有些泛黄地信纸,她没有看而是直接摊在书桌上。又把莫抱了过去。
信的字迹,莫认识,那是她爸爸……信很长,记述了她从小被他们收养的过程。原来她并不是之前所猜测的遭到了亲生父母的遗弃,而她的亲生父母早已过世,在她刚满月时被人杀害不幸身亡,而她和她姐姐……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原来有一个姐姐,她和她姐姐两人在她们母亲被害的同一晚遭人掳走……
爸爸……喔。现在应该称为养父吧。她的养父在那时只是一名普通地二级警司。是负责调查她父母事件地专案组其中一人,可是调查许久之后,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虽然他据理力争,但最终那起案子便再无声息。
可以算是机缘巧合,她养父在追寻过程中却凑巧从人贩子手中找到并救回了她,通过她身上戴着地那根挂戒指的项链以及DNA的检测。确认了她便是那起灭门案的幸存者。之后因为她再没有任何亲人,而养父母又结婚多年都没有生养,于是他们便正式收养了她,将她作为亲生女儿那样抚养长大。
这玉匣、绿宝石和那枚戒指都是她父母留下的,除了那戒指一直挂在她脖子上外,其他两样原本是作为证物被警方收管,直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由她养父替她领出……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将身世告诉她,所以才将这一切记述于此。让一切交由命运决定。
……
“喵~”莫拍拍那信。示意着欧阳雪可以取来观看。
欧阳雪点头取过,看了一遍后,她才抬起头望着莫道:“这……”
“喵~”
“喔。我差点忘了。”欧阳雪又将她抱到了电脑桌上,只见莫立刻跳上键盘,就在那儿“嗒嗒嗒”的敲击着……
「原来我父母是遭人杀害的,原来……我现在多希望他们只是因为不喜欢我而将我抛弃,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竟然是被人杀害地?!」
“。”
「18年了,警方难道用了整整18年.:吗?我还一直都自诩是名侦探,可是,我却连谁杀了我的父母都不知道。」
“,你不是才刚知道这件事嘛,可以从现在开始调查啊。”
「从现在开始调查……还来得及吗?现在还能找到线索吗?而且…我连我亲生父母姓什么都不知道……爸妈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会死的那么突然,他们可能是准备等我找到这东西时再亲自告诉我其他一些细节的,可是现在,我还有好多事情都不知道,我该怎么查起呢?」
“血型。”欧阳雪突然开口道,“你的血型既然很罕见,那应该是会遗传的,即是说你父母与你同血型的机率很大,这种血型那么少见,说不定医院之类地地方会有记录。”
莫恍然,「对了,不过不是医院地记录,而是警方的,既然警方当年有调查过我父母的案子,那应该会留下解剖记录之类地东西,我怎么都没想到呢!」
“当然罗,你心神都慌乱了,再怎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想到。”
「是啊,现在还不到慌乱的时候,我一定要找到,找到那个害我家破人亡的凶手,我也想也想能够找到爸爸信中所提的那个……我的亲姐姐。」
见莫在敲击键盘时的动作轻柔了许多,欧阳雪便知道她的情绪已经稍稍开始平复了。
「解剖档案……如果是侵入警方系统的话我估计还能办到,但是18年前的档案都是文字记录的,这该怎么调查呢……」莫停了停,「看来得好好计划一番才行。」
“只要你别沮丧,就一定办得到的。”
欧阳雪话音刚落,电脑屏幕上便出现了两个大大的粗体字「一定!」
欧阳雪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轻笑了声,说道:“既然没事了,那就多说一些你现在的事给我听吧,比如你们这次在那个山上别墅遇上的尸体消失事件以及之后在灵石馆的奇怪事件啊。”
「不要啦,打字好累的,猫爪子又不好用。」
见她如此,欧阳雪确信莫已经完全回复了过来,于是她继续不挠的说道:“不行,必须得讲!”
眼看欧阳雪已经赖定了她,莫低头思索了会儿,眼珠滴溜一转,在键盘上按到:「一定要说是不是啊?」
欧阳雪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还是点点头,“是啊。”
“喵喵~~喵喵~~咪~~喵喵~~”
“呃?”
「你不是要我“说”吗?那我就说罗,你慢慢啦喔,不准不耐烦~」“喵喵喵,喵喵~~~”
“……混蛋莫,我不懂猫语耶,你在跟谁说啊!!呜。”
可怜的欧阳雪,难得的假期便只得在这一片“喵喵,咪咪”声中渡过了,看来过了今天,她或许会得猫咪恐惧症也说不定。
——《雪女传说》 完 ——
恶臭之家 1 租房
然春天既将来临,但这一日的阳光依旧如此的微弱,窝在阳光照射之下,莫仍不住的瑟瑟发抖。身为猫咪的她最喜欢温暖的地方,可是现在,整个房间几乎都透着风,而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却又如此无力,令她连一丝温度都感觉不到。
还是应该同司少玮一起去警局,莫暗自后悔着,毕竟在警局时她还有暖气可以吹,比在这儿发抖要强得多了。
都是司少玮不好,借得什么破房子,好冷啊,冷得都睡不着了~~~
莫想想了,跃上了沙发,沙发虽然比地板舒适些,但没有了那一丝阳光,她只感觉越来越冷。
不管了,她要开暖气!!
下定了决心,莫将注意力放到房间角落那台立式的小型取暖器上,本来只要一按开关就能打开的东西,偏偏司少玮拔了插头,害得她只能叼着努力的将其插上插座,费了好一番工夫这才完成这项艰难的任务,而在这过程中,她顺便还触了下电,真悲惨。
看着那可爱的取温器,莫伸出前爪按了下启动开关……慢慢的,随着那电热棒渐红,莫已然可以感觉到了那份暖意。
总算好了,暖暖的,让她感觉懒洋洋的,微微眯起眼睛,整个人越发迷迷呼呼了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股浓烈的焦味自她鼻腔中弥漫了开来,冲着她直咳嗽。她将眼睛张成了一条缝望去……眼目所及的是一片黑黑地烟雾。
喵?
黑烟?焦味?
着火了?!
“喵咪咪——”
++++++++++++
火势不大,在邻居们及时发现情况并报警后,赶来的消防队员们很快就将其扑灭了,并没有造成严重的财产损失。至于那只倒霉的猫咪也被某位亲切地爱猫人士给拎了出来,经过兽医的检查,除了吸入过量的烟雾外,基本没有什么大碍。
而司少玮在收到电话后急匆匆的赶了回来,立时便被这副景象吓得半死。他不顾任何人的阻拦。拼命向着房间内冲去。一直到有人告诉他猫咪已被救出,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从邻居手中接过神情萎靡地莫,她地那副可怜样,以及房间的这种狼狈,令他顿时哭笑不得。
火灾的主因是电线老化,导火索是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挖出来的电热器……当司少玮听到是电热器造成的这场混乱后。他的嘴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进一整颗鸡蛋,他自己明明记得很清楚,上班前有拔掉电线,怎么会……
司少玮下意识地看向窝在他手臂中的莫,心中明白多半又是这个小家伙惹得祸,可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咪咪”叫。实在让他想怒也怒不起来。
虽然司少玮很想就这样算了。可是闻讯来的房东就不答应了,二话不说就立马将他们赶了出来……其实赶不赶都没太大区别,房中的家具之类的东西虽然没有被完全烧毁。但是这场火灾过后,至少还需要整理一段时间才能继续住人。
所以对他们而言,流落街头是必然的命运,房东没有揪着他让他陪偿一切损失已经是很好运的了,只不过当时交地那些押金和预付地两个月房租却拿不回来了,因为司少玮实在开不了这个口,只能将这些当作他的道歉,至少可以使房东挽回一些损失。
如此俩人 ? 靠着四处借住,过了整整一周近乎流浪的生活,直到这一天,司少玮接了一个电话,一切才开始改变。
“嗯,好地,不过我要很晚才能下班,能不能在晚上看房子啊……这太好了,谢谢你了~”
司少玮挂上了电话,整个人终于安下了心,虽然从被赶出来的第一天他就开始找房子,可是一方面他的资金有限,另一方面又带着宠物猫咪,一时间实在难以找到合适的房子,不过,依这位中介刚刚的介绍来看,似乎终于可以结束无家可归的生活了。
“金田一,明天下班后我们看房子去,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我们就有家可以住了~”
“喵~”
想到终于不用东家住到西家,甚至窝在办公室里胡乱打发,莫便感舒了一口气,想这几天有多难熬啊,若不是她还有一丝理智,真想让司少玮直接住她家算了,唉。
虽然两人 ? 都急着想去看房子,可是无奈最近工作一大堆,待到手头的事情全忙完后,走出警局之时天早已暗了下来。
“真不好意思,让你等到这么晚。”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那么我们走吧,路上我还可以给您稍稍介绍一下。”房屋中介人名为张家维,是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身着黑色的职业西装,颈上还挂着一张工作证,注明了他的姓名和中介公司名。
“公寓距车站步行只需15分钟,而离地铁站也不过这么已经是极为便捷了。”
司少玮看了看车牌,果然有到警局的车子,顿时对这间房好感度提升了不少点,“那房子有多大?”
“两室一厅,大约85个平方……”
“啊?!”司少玮急忙打断他的话,“你是不是弄错了,两室一厅的话肯定要超出我的预算了,我只要普通的一室户房就可以了。”
张家维呵呵一笑,“放心吧,没有弄错,屋主的租金很便宜,绝对在你的预算之内。”
他虽然这么说了,但司少玮还是不太相信,两室一厅,以S市的消费水准,再便宜又能便宜到哪儿去呢?
眼见司少玮很是怀疑,张家维又是一笑,道:“租金每月只需要一千二百元就行了,还在您要求的预算范围以内呢。”
“一千二百?”司少玮左右环顾一下,这个地段相当不错,也别说这里了,无论S市的哪儿 郊区 除外,想以一千租到两室一厅的房子简直像是做梦一样令人难以相信。
“其实是这里的屋主要去外地工作,租金这么便宜只是因为想把房子借给可靠的人代为看管而已……”
可靠的人?莫和司少玮不觉相视,如果这里的屋主知道他们之前房子的最后下场,恐怕死都不会将房子借给他们了。
张家维仍旧在说着,“司先生的职业既然是警察,那么就应该很符合屋主的要求了,我想有您住在这里,他也一定会很安心的。”
“呵呵。”司少玮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尴尬的打着哈哈。
恶臭之家 2 弥漫着腐臭味的房间
然春天既将来临,但这一日的阳光依旧如此的微弱,窝在阳光照射之下,莫仍不住的瑟瑟发抖。身为猫咪的她最喜欢温暖的地方,可是现在,整个房间几乎都透着风,而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却又如此无力,令她连一丝温度都感觉不到。
还是应该同司少玮一起去警局,莫暗自后悔着,毕竟在警局时她还有暖气可以吹,比在这儿发抖要强得多了。
都是司少玮不好,借得什么破房子,好冷啊,冷得都睡不着了~~~
莫想想了,跃上了沙发,沙发虽然比地板舒适些,但没有了那一丝阳光,她只感觉越来越冷。
不管了,她要开暖气!!
下定了决心,莫将注意力放到房间角落那台立式的小型取暖器上,本来只要一按开关就能打开的东西,偏偏司少玮拔了插头,害得她只能叼着努力的将其插上插座,费了好一番工夫这才完全这项艰难的任务。
看着那可爱的取温器,莫伸出前爪按了下启动开关……慢慢的,随着那电热棒渐红,莫已然可以感觉到了那份暖意。
总算好了,暖暖的,让她感觉懒洋洋的,微微眯起眼睛,整个人越发迷迷呼呼了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股浓烈的焦味自她鼻腔中弥漫了开来,冲着她直咳嗽,她将眼睛张成了一条缝望去…….眼目所及的是一片黑黑地烟雾。
喵?
黑烟?焦味?
着火了?!
“喵咪咪——”
++++++
火势不大,在邻居们及时发现情况并报警后。赶来的消防队员们很快就将其扑灭了,并没有造成严重的财产损失。至于那只倒霉的猫咪也被某位亲切地爱猫人士给拎了出来,经过兽医的检查,除了吸入过量的烟雾外,基本没有什么大碍。
而司少玮在收到电话后急匆匆的赶了回来,立时便被这副景象吓得半死,他不顾任何人的阻拦,拼命向着房间内冲去。一直到有人告诉他猫咪已被救出。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从邻居手中接过神情萎靡地莫,她地那副可怜样,以及房间的这种狼狈,令他顿时哭笑不得。
火灾的主因是电线老化,导火索是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挖出来的电热器……当司少玮听到是电热器造成的这场混乱后,他的嘴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进一整颗鸡蛋。他自己明明记得很清楚,上班前有拔掉电线,怎么会……
司少玮下意识地看向窝在他手臂中的莫,心中明白多半又是这个小家伙惹得祸,可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咪咪”叫,实在让他想怒也怒不起来。
虽然司少玮很想就这样算了,可是闻讯来的房东就不答应了。二话不说就立马将他们赶了出来……其实赶不赶都没太大区别。房中的家具之类的东西虽然没有被完全烧毁,但是这场火灾过后,至少还需要整理一段时间才能继续住人。
所以对他们而言。流落街头是必然的命运,房东没有揪着他让他陪偿一切损失已经是很好运的了,只不过当时交地那些押金和预付地两个月房租却拿不回来了,因为司少玮实在开不了这个口,只能将这些当作他的道歉,至少可以使房东挽回一些损失。
如此俩人 ? 靠着四处借住,过了整整一周近乎流浪的生活,直到这一天,司少玮接了一个电话,一切才开始改变。
“嗯,好地,不过我要很晚才能下班,能不能在晚上看房子…啊,这太好了,谢谢你了~”
司少玮挂上了电话,整个人终于安下了心,虽然从被赶出来的第一天他就开始找房子,可是一方面他的资金有限,另一方面又带着宠物猫咪,一时间实在难以找到合适的房子,不过,依这位中介刚刚的介绍来看,似乎终于可以结束无家可归的生活了。
“金田一,明天下班后我们看房子去,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我们就有家可以住了~”
“喵~”
想到终于不用东家住到西家,甚至窝在办公室里胡乱打发,莫便感舒了一口气,想这几天有多难熬啊,若不是她还有一丝理智,真想让司少玮直接住她家算了,唉。
虽然两人 ? 都急着想去看房子,可是无奈最近工作一大堆,待到手头的事情全忙完后,走出警局之时天早已暗了下来。
“真不好意思,让你等到这么晚。”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那么我们走吧,路上我还可以给您稍稍介绍一下。”房屋中介人名为张家维,是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身着黑色的职业西装,颈上还挂着一根工作证,注明了他的姓名和中介公司名。
“公寓距车站步行只需15分钟,而离地铁站也不过这么已经是极为便捷了。”
司少玮看了看车牌,果然有到警局的车子,顿时对这间房好感度提升了不少点,“那房子有多大?”
“两室一厅,大约85个平方……”
“啊?!”司少玮急忙打断他的话,“你是不是弄错了,两室一厅的话肯定要超出我的预算了,我只要普通的一室户房就可以了。”
张家维呵呵一笑,“放心吧,没有弄错,屋主的租金很便宜,绝对在你的预算之内。”
他虽然这么说了,但司少玮还是不太相信,两室一厅,以S市的消费水准,再便宜又能便宜到哪儿去呢?
眼见司少玮很是怀疑,张家维又是一笑,道:“租金每月只需要一千元就行了,还在您要求的预算范围以内呢。”
“一千?”司少玮左右环顾一下,这个地段相当不错,也别说这里了,无论S市的哪儿 郊区 除外,想以一千租到两室一厅的房子简直像是做梦一样令人难以相信。
“其实是这里的屋主要去外地工作,租金这么便宜只是因为想把房子借给可靠的人代为看管而已……”
可靠的人?莫和司少玮不觉相视,如果这里的屋主知道他们之前房子的最后下场,恐怕死都不会将房子借给他们了。
张家维仍旧在说着,“司先生的职业既然是警察,那么就应该很符合屋主的要求了,我想有您住在这里,他也一定会很安心的。”
“呵呵。”司少玮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尴尬的打着哈哈。
恶臭之家 3 这是密室
的脚才踏出去,却又立刻缩了回来,原来在前方不一个破碎的酒瓶,那酒瓶的细小玻璃一直飞溅到了这里。
莫暗自吐了吐舌头,还好还好,如果不小心踩上去的话,不知道猫爪子会不会割破呢?
想着,她小心翼翼的避开着地上的碎玻璃,接着又努力的攀爬上窗台,仔细检查了那几扇窗户,插销都牢牢的插着,她伸出前爪推了推,纹丝不动,又用头顶了顶,还是一样……当然,不排斥她力气太小,但,完全密室的可能性高了不少……
而且,即便这插销并未插紧,这窗子上也钉着数根防盗的铁栅栏,成年人就算是只是脑袋也伸不出去。
她又走到床边,一跃而上,一股浓重的腐臭味令她差点掉头就跑。好不容易忍了下来,这才低看起尸体。
从表面来看,死者应该是年青男性,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浴袍,而浴袍腰间的带子却已经有些松开。他的左手动脉处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而床单上染满了黑红色的血渍,而之上更有一把水果刀,从那刀刃上所残留的血渍来看,应该就是使用此刀割断了腕动脉。
死者的尸体已经出现腐烂现象,散发出令人掩鼻的臭味,至于体表更是能够看到不少蛆虫,苍蝇亦“嗡嗡”的在四周打着转。从这腐烂的状态,和室内较高的温度来看,死亡时间至少已经超过一周。
莫再次环顾四周,在床头柜上她发现了一个酒杯。酒杯中还残留着小半杯的琥珀色地液体,她凑上前稍稍嗅了嗅,虽然房间已被腐臭味弥漫,但仗着猫咪这天生的嗅觉。她可以判断,那应该是杯酒,还且酒精很高,这不,她才稍稍嗅了嗅就感觉到了头晕,酒杯旁放着一个药瓶,上头的标签写着“安眠药”三个字……
这么看来,如果死者是吞下安眠药后再割腕的话。那他自心地决心确实很大……当然这是在彻底排除他杀的前提下。
如果是自杀的话,应该会留下遗书吧?
遗书呢?
莫再一次仔细搜寻了床上和床头柜,可是却没有发现有遗书之类的东西存在……难道不是自杀?她的心中不觉浮现出这个念头,但如果不是自杀的话,那……可是完全密室啊!
咦?
这一次的张望。莫注意到了电脑主机箱上的电源灯正一闪一闪,她想了想。又跳上了电脑台,用前爪拨弄了一下鼠标……随着屏幕地渐渐亮起,一篇Word文档出现在了眼前:
「甄甄:
八年的感情在你眼中究竟代表着什么?
如果一定要我面对这样的情形,
那我还宁愿就此结束我的生命。
但愿来世不会重复今生的错误。
永别了。甄甄。
杜健.」
从内容看来,这似乎可以作为遗书。那么就是说死去地男人名叫杜健?而他与他们家的准房东是恋人关系。由于不愿分手这才决意自杀。
不过…为什么是用电脑,而不是手写呢?
怀揣着此种疑惑。莫又一次检查了一遍房间,直到确定没什么可以留意之处时,这才从那条门缝中钻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就直接奔跑到楼层的走廊,用力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差点就被熏死了,喵喵喵~~~
如果这人是自杀的话,那他肯定有自虐情节,这么多温气对着自己吹,简直是连自死都不给自己一个好地环境,太变态了!
“金田一,谁让你溜出来的?!”
还没喘上几口气,便被司少玮一把给拎了回去,而他另一只手更是捏紧自己地鼻子,夸张地叫道:“小家伙,你身上好臭啊~~~~”
“喵!!”
那不管她的事,明明是那尸体地尸臭,而且对着一个淑女说她身上臭,实在是太过分了!!
莫咧着嘴,不满地向着司少玮“呜呜”叫嚣着,若不是角度不太对,他会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下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看着手中猫咪那凶狠的表情,司少玮本能的打了个冷颤,“对了,你在里面发现什么没?”
“喵~”
“是嘛……这么看来绝对有很大的可能是自杀,如果是自杀的话,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不过…不知道这间房房东还租不租耶?”司少玮两眼放光道,“你说,有人死在里面,那么房租会不会再便宜一些呢?”
莫彻底无言,她下意识的伸出前肢来擦了擦额头,这种房子他居然还打了主意要租?想到有具尸体曾躺过那张床,想到房间内曾弥漫着腐臭味,想到曾有那么多苍蝇在这里飞来飞去,她就有种想呕吐的冲去,如果让她住这儿的话,那不出一个星期,绝对会神经衰弱而亡的!这么说来,还是窝办公室好些,反正无论怎样她都有软软的垫子可以睡。
“我看了一圈,这里基本没什么值得留意的,现在的问题就是房间内了,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不过我还是觉得是自杀啦,你想啊,既便窗户没有完全锁住,这里有十一楼,有什么人可以随意上下,除非是蜘蛛侠……”司少玮喃喃自语了一会儿,似乎突然发觉现在不是呆在这儿发愣了时候,他拍了拍肩上的莫又向门外而去,找到了正等在那里的田甄甄。
“你好,田小姐,你知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田甄甄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刚刚太暗,又太远了,我没看清他的脸。”
司少玮皱着眉,“这可是你的房子,难道你就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吗?比如…谁有这间房的钥匙?”
“钥匙……我很少住在这里,所以基本上是提供给几个朋友住的,如果说钥匙的话除我之外,应该还4人有……”
“那麻烦你联络一下他们,如果无法联络到的,那或许就是死者了……麻烦你了。”
死者应该是杜健,虽然莫知道,但却不知该怎么告诉他们,所以…依着司少玮的办法来做,应该是比较可行的,只是…他还是忽视了一件事……
……
过了一会儿,田甄甄放下了手机道:“呃…好像是杜健,只是他我没有办法联络到……”
“杜健?”
“嗯,他是我的前男友,所以有这里的钥匙,原本分手后想问他拿回来的,但一直都忘了……”田甄甄有些惊慌失措,“死,死在里面的,不会真得是他吧?”
恶臭之家 4 难以确定是否为他杀
少玮比划了下门锁道:“门没有被撬开的痕迹,所以为死者有房门的钥匙,照你所说有钥匙的包括你在内共有五人,可是目前却只有一人联络不到,如此推断,死者很有可能就是那联络不到的。”
“那,那他是自杀还是……”
司少玮摇摇头,“现在还不能肯定,只是刚刚你也看到了,门被重物挡着,虽然留着一条缝,但别说是成年人了,就算是小孩也无法通过……除非是小型的猫,狗之类的动物才能畅通无阻,而且这里又是11楼,所以……我估计自杀的可能性或许比较大些。”
田甄甄顿时如同失去了全部气力一般靠在墙上,“都是我,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是执意和他分手,他就不会想不开了,都怪我,呜。”说着说着,她便掩面痛哭了起来。
……
“司少玮,情况到底如何?”接到报警赶来的陈浩望了望屋子,那股恶臭令他不由的用手揉着鼻子。
“死者在卧室内,卧室门被重物挡着无法打开……具体情况只要等下看看就知道了,我估计可能是自杀……”
“被重物挡着门啊……”陈浩很是留意这句话,反反复复的念叨了几次,“这么说的话是密室?”
司少玮眨眨眼睛,无奈地望着他,“陈队,要是他杀才能叫做密室,现在还不能肯定是他杀还是自杀,所以不应该叫密室!!”
陈浩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如同赶苍蝇一般甩甩手。“别吵别吵,没见我在推理吗?!”
“貌似推理之前应该先调查现场,寻找线索吧?”司少玮低着声音念叨着,“你这样只不过是瞎猜。再进一步说那就做梦……”
“你说什么?!”
“没,你肯定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司少玮忙不迭的摇头,“我先进去做事了,喔,对了,这里的两位,一位是这儿地主人。田甄甄小姐,另一位是房产中介商张家维先生,他们是与我同时发现现场的。”
陈浩点点头,“那么…这间房原本就是你预备租的?”
“是啊。”
陈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一直看到司少玮感到毛骨悚然。他才认真地点头说道:“看起来,你的霉运已经发展到某个可怕的程度了。我看你还是住办公室会比较好,那里的正气说不定能将你身上的杀气给压一压。”
司少玮无言,他身上的杀气?太过分了,他又不是死神。哪来什么杀气啊?
陈浩也不再理他,而是转身向着田甄甄问道:“田小姐。屋内的死者你知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
“身为这里的主人。你会不知道有谁住在你家,然后又死在了这里。而且从这股臭气来看应该死了绝不止一两天。”
“我真得不知道。”田甄甄无辜地流泪道,“这个问题,那位警察先生早先已经问过了,这儿一直是我空置着的,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今天因为中介说找到了房客,所以才来带司先生参观一下,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关于死者是谁你毫无头绪?”
“这个……”田甄甄说着看向了司少玮,他点点头,接口道,“陈队,据田小姐所言,这房间的钥匙除她本人之后还有四人所有,方才她打电话确认过,只有一位名为杜健的无法联络到,所以…我怀疑死者便是此人。”
陈浩仔细查看了下门锁道:“门锁没有损坏的痕迹,如此看来你地推论应该成立,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握有钥匙的某人将死者带来此处杀害……不过这样一来又有不少难以解释地问题,因此,目前最有可能的推测还是前者。”说话间,陈浩又望向田甄甄,“田小姐,等鉴证人员收集完线索后需要你来认尸,没问题吧?”
一听认尸,田甄甄的脸顿时一片青白,但她依旧坚决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么就先这样,素,你去替他们二位做一下笔录……”眼见素“哦”地答应了一声,陈浩又道,“那司少玮,你还是先跟我进现场吧,对了,猫小姐呢?”
“还在里面呢,目前只有她钻进去查看过,但又不告诉我看出什么来没。”
“那好吧,你现在去帮她的忙,首先要确认地是死者究竟为自杀还是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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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在门后地是一个沉重的柜子,警方人员在几人共同努力下费了很大一番工夫才将其挪开,司少玮进到房间,首先确认了窗确实已牢牢锁住,又查看起死者地状况。
“为什么要在这儿放那么多暖气机呢?”
不仅是陈浩,所有人对其都略有不解,一般来说,弄热或弄冷房间的温度主要是为了混淆死亡时间,但这都会在尸体被发现前将制冷或制热装置拿开,不然的话,法医在验尸时只需将当前温度考虑进去就行了,这样一来,等于毫无意义。
那么…这里放置着如此多的暖气又有什么意义呢?
“陈队,电脑里有一封像是遗书的东西。”虽然莫将电脑又重新返回到待机状态,但警方人员也快就发现到了其中的不妥,进而看到了内里的东西。
“看着这遗书的署名,死者应该就是杜健了。”细细看了遍文档中的内容,司少玮说道。
“对,等下让田小姐来认下尸。”
“既然有遗书应该就能确定是自杀了吧。”
“依现场的状况来看,确实不太可能是他杀,除非…有办法从门外将那柜子移到那个位置……”陈浩看着之前档着门的柜子,沉凝道,“它并没有紧贴房门,有容纳一条手臂的空间,那么会不会就如刚刚我所说的,从外伸入一条手臂再缓缓将其拉到那个位置呢?司少玮,去试验一下。”
司少玮答应了一声,就照着他的话去做了,在一旁看着的莫,突然泛起一种很好笑的感觉,以这柜子的体积来目测其重量的话,既便是面对着柜子也需费一番劲来移动它,更别提在门外呢,只伸入一条胳膊,完全无法借力,怎么可能就此来拉动柜子呢,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