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之家 5 密室其实很简单
了,还有这个办法!
莫匆忙跑出房间,抬起头一样样看着屋内和楼道走廊上摆放的物件,她的注意力渐渐集中在了其中两样东西之上……果然,这应该不是自杀,而是有预谋的他杀。
虽是如此,但凶手是谁,她依旧毫无头绪,此外,还有一件事,她暂时也无法解释,只要弄清这两样,这个迷团就可以算是彻底解开了。
……
“不行啊,陈队,没法借力,一点都拉不动!”那边的司少玮在试验了几次后,终于放弃了,他站起身,望着那带着失望神情的陈浩道,“这样实在太强人所难了,如果一定要在门外将其堵上,就要想办法减小地面的摩擦力,比如在这柜子下装四个轮子,等拉到后再把轮子卸下,你看这样有没有可能?”
“有可能才怪!!”
“那就没办法了,这起案子看来应该是自杀没错。”司少玮望着床上的死者,“不过,他还挺过分的,既然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要死在别人的家里呢?是不是想让她一辈子背负着这副重担?……陈队,你在想什么?”看到陈浩一脸凝重的左右走着,神色间似乎有些茫然,忙一把拉住了他,“小心啊。”
“呃?”
“你的脚下。”
陈浩回过神,发现自己的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而脚下却是那尖锐玻璃碎片……别的暂且不提,这可是现场的证物,如果不小心被自己踩到地话。那会凭添不少麻烦,于是他缩回了脚,弯腰捡起了那碎片,“这是哪儿来的?”
“那儿的酒瓶。”司少玮指指不远处一只破碎的酒瓶说道。并走上几步把它拾了过来,“这好像是国外地酒。”
“让我看看。”陈浩接过酒瓶,看了看标签道,“这是波兰产的精伏特加,据说酒精浓度高达96度……”
“96度?!”司少玮惊呼,“那不是闻闻就晕了?还喝
陈浩白了他一眼,以眼神告诫着“不懂就别乱说”,又说道:“这种酒价格挺高的。看起来死者的经济条件应该相当不错……对了,在床头柜上有一杯东西,让他们带回去一起检验一下是不是同一类酒。”
司少玮答应了一声,又问道:“陈队,你刚刚在发什么呆?”
陈浩瞪着他。“都是你刚刚打混,害我差点都忘了!!”
司少玮:“……”
陈浩甩甩手。“算了,我们回归正题吧,我想可能知道凶手是怎么做的了,这应该是一起谋杀才对。”
“谋杀?!”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来望着他,只听司少玮率先问道。“陈队。难不成你知道怎么用这东西挡住门了?”
“当然。”陈浩很是得意的笑着,能够亲手解开所谓的密室之迷。这对于一个推理迷来说是多么令人兴奋地一件事啊,尤其是比他们队里那么猫小姐还快,光想着他就想仰天大笑,“哈哈~~”
感觉到有只手在自己眼前挥来挥,陈浩咳了两声道,“你在做什么?”
“没。”司少玮忙不迭地摇头,他怎么都不敢说自己连手机都拿了出来,甚至已经准备拨打114询安定医院电话号码呢,“对了,陈队,你刚刚在傻笑什么?”
“你才傻笑呢,我这叫智慧的笑容!”
司少玮捂着被打痛的头,干笑道:“呵呵,那你刚刚那智慧的笑容在想着什么?”
“当然是密室之迷的破解方法罗。”
司少玮已经快忘了这件事,听他提起,急忙问道:“对了对了,到底是怎么做地?”
陈浩得意的环抱起双手,“其实这只是一个简单地物理学问题而已……既然在普通状态下无法顺利拖动此重物,那么只要减少其磨擦系数不就成了?”
“减少磨擦系数……”司少玮在心中默默的将这几个字念了几遍,这才抬眼道,“难不成你真想说在这柜子下面装四个轮子,然后再拖过来?”
陈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咳嗽了几声,皱着眉说道:“你说装轮子是吧?那…不用多说了,你来装吧……”
司少玮干笑了两声,他也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装轮子想想就不可能的事,即便有方法把轮子装上去,也没有能力卸下来啊。
不过说到减少磨擦系数,司少玮地脑中顿时闪过了一个念头,只见他略抬起头,两眼放光的叫道:“我知道了,是不是用冰?”
陈浩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还是挺机灵了。”
司少玮蹲下身注视着那个柜子,有些伤脑筋地皱着眉,“可是要怎么才能将柜子弄到冰块上呢……对了,如果冬天气温过低地话,地面上的水就会凝成一片薄薄地冰层,这样一来,借着冰,能够减少磨擦系数,从外面也就有可能将柜子拉到那个位置上了……”
陈浩自信满满的点头道:“确是如此,假设这个柜子是死者所放置的,那为什么不将其完全靠着门而留下这么一段距离呢?再加上房间内那过度使用的暖气机,我近乎可以断定凶手用的就是这个方法。”
此时的莫恰巧走到他们身边,那一段谈话她也听得真真切切,如果她此刻能够说话的话,她一定会善意的提醒着他们这个做法是完全不可行的,至于现在,只有靠他们自己去实验后再发现了。
想着,她绕了个圈,准备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再进来看他们的实验。
“话虽这么说,但,现在这个季节,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室内地面上的水凝成冰层呢……对了,还有那样东西。”司少玮像想起什么来一般,兴奋的跳了起来,只见他急冲冲的跑入了走道,很快就扛了一样东西进来,那…便是放在走道上的灭火器,“我刚刚查看过,这果然是干冰灭火器,只要将水洒在地面,再用这个将其凝成冰层,就能完成密室的布置了!”
在众人的围观之下,两人很是兴奋的进行着密室的布置,陈浩先行叫人拿来一盆水,并将其浇在地门口地上,随后便期待地看着司少玮的动作。只见司少玮打开灭火器,将其中的干冰气体向着地面上的水喷去……
恶臭之家 6 目击证人 上
有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地面上的水,随着时间的推移神情越来越沮丧,司少玮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灭火器,用手探了探地上的水无奈道:“不行啊,虽然冷了,但却无论怎样都没有办法使其结成冰层……难不成真得推论错误?”
陈浩失望的用手轻轻敲击着头,“这个推论应该正确的,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会开着暖气机,可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司少玮假设道,“莫非是干冰的温度依旧太高,无法使水凝结?”
的确,莫暗自点头,其实司少玮只要去查一下资料就能知道了,干冰的融点是零下79度,虽然是非常低温的物质,但却会从华为气态,因此碰到水只会不断气化成二氧化碳层,而无法令水结冰……既使他们使用再多的干冰也是如此。
不过,他们的做法也并不是完全都是错的,只是,并没有抓到关键点。
果然,借了台笔记本上网查了一圈回来后,司少玮欣然跑过来,远远的就叫道:“陈队,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果然不是密室,受害人是死于他杀!”
陈浩愕然的看着他,一直到他手指着房间中的某物,向他详细解释了一通后,他的神情才变得恍然,“难怪,这么看来,一切都是在凶手的刻意设计之下……那么凶手究竟是谁呢?”
“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拥有房间钥匙,依房主田小姐所言。拥有钥匙的包括她在内一共有五人,现在既然已有一人死亡,那么凶手应该就在其余地四人之中。”
陈浩沉凝着点头,“看来要将另外三人请来协助调查才是……”
才说着。却见一个警员从走廊急急地走了进来,说道:“陈队,有人说他曾见到过类似凶手的人出现在附近。”
“司少玮,你去询问一下目击者相关的情况。”
“是。”
“等一下。”司少玮的脚还没迈出去,就被叫了住,“别忘了带猫小姐去,不然地话,多半你去了也是白去。”
司少玮无言。他苦笑了一下,一把抱起在脚边转悠着莫,直接向外而去。
有目击者的话,那么这起案子应该很容易就能解决了吧?一路上,两人心中都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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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少玮得知目击者共有三位时。他的心情突然间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只是有些喜出望外的在那儿傻笑。可直到他们将目击者带到他面前时,他这才发现一切似乎并没那么简单……因为根据他们初步的供词,似乎每个人所看到的似乎都不相同,无奈之下。司少玮便决定分头再次讯问他们一番……
第一个是居住于田甄甄家对面那栋楼的陶芬玲 54岁 很寻常。路上随处可见的中年妇女。
“小伙子。我跟你说喔我那天看到地人肯定就是凶手!”一见到司少玮,她就神秘的凑了上来。看起来,她似乎为了这件事而相当兴奋。
“那天是几号?”司少玮取出本子和笔,依着一贯的顺序讯问着。
“几号啊……”她伤脑筋的想了一会儿,“今天几号?”
“227日。”
“那…应该是215者号左右。”陶芬玲很不确定的说道。
司少玮眉头轻皱了一下,停下手中地笔问道:“不能肯定是哪一天吗?”
“那么久之前的事,谁还把日期记得一清二楚啊。”陶芬玲满不在乎地说道,“总之我只记得那天我老公公司里要加班,刚打电话确认了一下,他就是那两天加班的。”
“……”无奈,司少玮只得又问道:“那么那天夜里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能够肯定是凶手呢?”
“那天,因为我老公很晚都没回来,所以我有些担心的在阳台张望,然后就看到对面房间的窗帘没有掩实,一个男人拿着刀站在窗口。”
司少玮确认地问道:“男人?你看清楚了?”
“是啊,他背对着我,一头短发,应该是男人吧。”
司少玮追问道:“那就是说你没看清他的脸没有?”
“对啊。”
“那你还看到什么?比如他穿着什么样地衣服。”
“黑蒙蒙地,距离又远,只能隐约看到好像是有横条纹的。”
“那时是几点?”
“晚上10点多吧。”
司少玮抬起头,“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呢?”
“报警?我只看到有人拿着刀,这就要报警,万一警察来了发现那人只是在削苹果怎么办?直到刚刚你们说里面有人死了,我才想起这件事来。”
“……除此以后,你还看到什么?”
“他好像不高。”
“为什么你这么说?”
陶芬铃很肯定地说道:“因为他靠着窗站在那里,你知道那家是落地窗,他站在那里,只挡住了不到三分之二的玻璃。”
这个线索很重要……司少玮边记录着边又询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道,直到该问的都问过了,他才向着她点点头道,“……好的,你可以回去了。”
说着,他便盯着那笔记本,以陶芬玲所说的日期来看,那日很有可能是死者的死亡日期,她说看到的人是短发,那么有可能是男人,也有可能是蓄着短发的女性……甚至另有可能是死者本人。不过,那个身高的线索应该会对确定犯罪嫌疑人很有帮助。
而此时第二位目击证人已经被带来了,那是一位年纪看上去很大的老伯,带着一副老光眼镜,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而脸上则布满着褐色的老年斑和深深的皱纹。看着之前其他警员交给他的资料,司少玮知道了那人名为李万生,今天已经六十三岁了,在这个小区附近以捡拾垃圾为生。
“你说那天你看到了凶手?”
“对。”
“你记得那天是几号吗?”
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是14号,又好像是15……对了,可能是号。”
司少玮头大了,“你不能确定一下吗?”
李万生为难的说道:“对不起啊,我实在确定不了,只知道应该是这三天当中的某一天……你知道了,年纪大了,记性也就越来越糟糕了。”
司少玮轻叹一声问道:“那你怎么知道那天你看到的是凶手?”
恶臭之家 7 目击证人 下
少玮望着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天看到的是凶
“手套啊。”
“手套?”
“我看到那人丢了一副手套,天暗也没看清,捡回去一看才发现上面都是血。”
司少玮顿时来了精神,如果真像他说的那像的话,通过手套上的血与死者血型及DNA的比对,取手套内的指纹,那谁是凶手不就一清二楚了?
“那手套现在在哪儿?”司少玮有些紧张的问道。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所感染,李万生的表情也紧张了起来,“手…手套在我家呢,刚…刚刚已经告诉那些警…警察了,等你问完,我…我就带他们回去拿。”
司少玮点点头,“那么能不能描述一下,你看到的那人?”
李万生想了想,说道:“是个女人……”
“女人?”
李万生显然不知道司少玮为什么那么激动的打断他的话,但还是点头肯定道:“是女人,她还留着一头长发呢。”
司少玮再三确认道:“你能肯定是长发?”
“当然,我不可能连长发、短发都不分清吧?”
一人说是短发,一人说是长发……司少玮终于知道那些初步问供的同事们为什么会有这种哭笑不得的神情了……莫非,他们所说的根本就是两起案子?可这么一来不就代表着这个地段至少还有一人遇害吗?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此类的消息啊。
司少玮苦恼的抓抓头,又继续问道:“那你看清那人地脸吗?”
“没有,那么暗哪看得见啊。”
“那衣服呢?”司少玮不死心的追问道。
“黄色。”
“黄色?”
“对。很淡的桔黄色”
“有条纹吗?”
李万生肯定的摇头,“没有,是一色地。”
“那,最后一个问题……”司少玮很认真的看着他。“你发现那血手套时为什么不立刻报警?”
“报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再说了,天知道那手套上的血是不是有人削苹果不小心削到手留下的?我一报警,万一你们调查下来什么事都没有,那我不惨啦?!”
司少玮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他轻轻摇摇头说道:“你可以走了,如果还想起什么来时,请一定要通知我们。”
待他离开后。司少玮望着自己的笔记本,已经出现两个完全不同的情况了,这……到底该怎么排查呢?
“喵!”
“怎么?”司少玮低头看着那趴在自己脚上假寐的猫,只见她站起身咬起自己的外衣向外扯着。司少玮赶忙阻着她地动作,可怜巴巴的说道。“小家伙,我能穿出门的衣服才这么几件而已。你能不能嘴下留情啊?”
“喵!”莫松开嘴,抬起头,鄙视的冲着他叫了一声。而那眼神中似乎流露出的是……你还不明白吗?
“对了。”司少玮一拍脑袋,“他们所看到衣服地颜色和样子不同应该很正常。因为室内一般都会脱了外衣,所以陶芬铃看到的是里面穿地衣服。而李万生所看到的是外衣的颜色!”
“喵喵~”
“可是。头发呢?”
这个问题,莫暂时也没有想明白。于是她别过头去继续考虑着,而此时,第三位目击证人也被带到了。
这次是一位年青的男性,名为方之平 26岁 ,目前待着父母亲每月地补贴度日。
他才进来,就大大咧咧的坐在拖开椅子一坐,“真搞不懂你们警察,同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问了几遍,到底有完没完?”
司少玮微微一笑,“有些问题必须要问清楚,请问你是不是有急事?”
“当然,我朋友他们还等着我打牌呢,早该走了,就被你们给缠上了……早知道那么麻烦,刚刚你们问地时候我就索性说什么都没看见得了!”
“只要你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看到地告诉我,就能尽快结束了。”
“算了算了,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司少玮想了想,“你之前曾说过,你那日看见了疑似凶手的人,那是在什么时候。”
“当然是晚上罗,好像是11点多吧。”
“那是几号?”
“几号啊……15,号吧……也有
司少玮囧了,那握着笔的手也不由颤抖了起来……这到底叫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这里的人连个日期都记不住的?这不是存心在添麻烦?“你不能确定吗?”
“只是日期而已,没事记那么清楚干嘛?!”方之平很不屑的瞥了司少玮一眼,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后吐出了白烟,却听他说道,“我只记得那天没有去打牌,不然也不会看到这些……而这个月里,我也只有那三天没去,所以估计就是那三天里了。”
司少玮无奈摇头,又继续问道:“可不可以请你将那天看到的事情告诉我?”
“那天啊……”方之平又吸了口烟,“我听到隔壁传来一些砰砰磅磅的声音……你大概不知道,我们这里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如果不是那声音比较响的话,一般来说是听不到的,可是在那天却听到很吵闹的声音。”
他见司少玮很认真的记录着,似乎有些得意,越发以神秘兮兮的口吻说道:“后来……呃,后来我又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关门声,于是我就从猫眼往外看着,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急冲冲的从走廊跑了过去。”
司少玮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道:“什么样子的人,是男是女?有没有看清容貌?”
“容貌,怎么可能?”方之平夸张的叫道,“他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跑过去,走廊的灯又暗,看得清容貌才怪呢……”
司少玮有些失望,“那你看到什么?比如发型、衣着之类的。”
“我只看到他侧面,而且我眼睛度数也挺高的,所以衣服和发型都看不大清,但是我记得他戴着眼镜。”
“眼镜?”司少玮确认的问道。
“对。”方之平肯定的点头,又道,“对了,我看到他在墙角那里就拐了进去,看起来应该是走安全楼梯下去的,不过他在那里稍微停了一下,所以我有注意到他的身高大概到挂在那儿的标牌附近。”
恶臭之家 8 截然不同的证词
高?司少玮想到方才陶芬玲也曾提到过身高的问题,个相当重要的线索,但经过这么多事,他心中隐隐的产生了一种不安……希望这次两人的证词能够相同,不然这个线索恐怕就……
司少玮握了握拳,这才抬起头问道:“你还记是什么吗?或者…你对他的衣服难道就没有一丝印象?”
方之平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的说道:“我记得颜色比较淡,似乎是白色大衣之类的。实在想不起来了……一开始我就没盯着他的衣服看啊!”
司少玮仍不死想,“你再好好回忆一下,这个线索对我们来说相当重要。”
方之平不耐的将烟往桌上一扔,“你烦不烦,我已经说了记不清了,你还罗嗦个什么啊?!”
司少玮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先这样吧,如果你有想起什么来的话,请尽快与警方联络。”
“知道知道。”他满不在乎的念叨着,就这样走了出去。
直到他离去,司少玮才合上了本子,他倚在椅背上,默默思考着这三位证人的供词……不得不说,他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始才是,手上的三份供词所指的方向差别甚大,实在难以根据这个来确定嫌疑人。
“喵~”
望着那正伸爪拍着自己本子的猫咪,司少玮笑了笑说道:“你要看?等下,我将他们说的整理一下。”说着,他便打开本子忙活开了。
几分钟后。本子上出现了如下字样:
「根据目击者的证词,嫌疑犯地情况可以确定为:
作案日期:14至17日,以三位证人|日;
凶嫌为男女不定。长短发不定;内着有条纹的衣衫,外穿大衣,白或淡黄,戴着幅眼镜,身高暂未确定。」
司少玮拿着本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交给莫,苦笑道:“你觉得这东西能看出什么来吗?相互间矛盾地太厉害了,先别管这个了。刚刚陶芬铃和方之平都有提到嫌疑犯的身高问题,我们先分别去测量一下吧……”
五分钟后,司少玮已经面无表情,而他的笔记本上在身高那一栏则填上了5分上下或174分上下……其中前者是根据陶芬铃的口供测算出来的,而后者则是依据了方之平所说的。
“你说这叫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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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案子的调查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现场勘测结束后。田甄甄所称地另三位拥有大楼钥匙的人在第二天也被分别叫到了警局,而据询问,包括田甄甄在内的四人均否认曾在那几天中去过案发现场。
案件暂时陷入了胶着状态,一直到下午。关于死者的法医解剖报告被关到了警队办公室。根据亲人认尸以及血型和DN|被害人确为杜健。
陈浩顺手将它扔给了司少玮。“念一下吧。”
司少玮接过。看了一遍后,说道:“被害人左手动脉被割断。失血过多导致死亡……与我们之前所推测地大致相同,据法医检查后确定,被害人在死亡前曾服下了大量的安眠药和高酒精度地酒……我想很有可能是凶手刻意所为,为的是行凶方便。
“此外,关于死亡时间,因为凶案现场的温度和湿度被人明显破坏过,再加上案发时间已长,因此在死亡时间上的推断会有前后10时左右地误差,而将这误差计算进来的话,被害人地死亡时间应该是2至日……虽然几个目击证人对于发现时间都不能完全肯定来他们所见到地极有可能是本案的凶手……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地了。”
陈浩点点头,沉思道:“关于这起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嘛……”司少玮有些不太确定,但还是说道,“我觉得这起事件并不是蓄谋已久,很有可能是临时起意或者一时冲动,之后为了掩盖罪行,凶手才会做出密室的布置。”
“喔?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司少玮微微一笑回答道:“根据昨天询问管理员的情况,他在收取物业管理费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死者,而那是在案发前半个月左右,而且,今天早上刚刚得到的电话账单上也显示了几个号码,打过去询问过后,那都是一些快餐店,他们表示,在那段时间时不时的有收到订外卖的电话,同时也找到了负责那一区的外卖员,他们可以证明被害人已经在那儿住了相当一段日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情况应该可以表明,被害人并不是在凶手的邀约下才在那天来到那房间,而是他一早就在那儿,因此凶手很难事先来此进行杀人的布置。此外,除了制造出密室以布置成自杀的假象外,凶手实在留下了太多的漏洞……”
“比如监控录象,只要警方确定了死者的死亡时间,再从大楼调来相应时间的监控录像,那谁是凶手不就很清楚了?毕竟最有嫌疑的只是那四个拥有钥匙的人……更何况,如果凶手有这种心机谋划杀人的话,至少会注意到不让人留意他的行为,而这起事件的目击证人却有三个之多,实在难以想象,凶手会经过精密的预谋。”
司少玮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如果我是凶手的话,至少得制造出一个警方难以破解的密室,或者留下更确切的证据让警方肯定被害人为自杀……可是这次密室却留下了相当多的线索,以致于解迷变得相当简单,很难想像对于此凶手有详细考虑过一切可能性。”
陈浩点点头,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再进一步说,为什么一定要在室内杀人呢?只要是神智正常的人都不会只为了想要制造密室而杀人,而是为了逃脱嫌疑而制造密室,虽然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但这次凶手的手法却给我一种很幼稚的感觉,如此一来还不如将目标约到郊外或者人烟稀少的地方不是更省事?”
“现场留下的种种迹象都显示,凶手并不是早有预谋,而是一时冲动,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急急的布置出一些事情来扰乱警方的勘查,但是却并没有给自己留下多少退路……”司少玮有些无奈笑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他幸运,几个目击证人到目前为止都无法统一口供,这才使得调查陷入了僵局。”
陈浩赞许的向他笑笑,“你分析的很正确,所以目前的调查方向从刚刚送来的大楼监控录像以及被害人生前人际关系着手,主要调查被害人与那四名钥匙所有者之间的关系……那么就先这样吧,分一下组……”
……
恶臭之家 9 监控录像
少玮盯着那几盒监控录像,案发大楼是上世纪建造的属于比较旧的那种,监控录像也是近两年才安装的,而且仅仅只是在正门对着外面装了一个做做样子而已,也就是说从外面进来的人基本上都能照着,但如果外出的话,那基本上是照不大着了。
看着人进进出出,出出进进,虽然使用了快进,但时间一长还是感觉相当的枯燥,司少玮打了个哈欠,用手撑着头,好不容易才打起精神继续看着……说起来,对他来说,倒宁愿与那样外出调查的同事们换换班。
“喵喵!”眼见司少玮越来越没有精神,莫无奈的开口提醒着他,不然的话,照他这样估计连看上几天都不会有发现。
“怎么?肚子饿啊?陈队在外面,问他去要东西吃……对了,别忘了替我也要一份,我好像也饿了。”
BS!莫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换了个坐姿,堪前……反正他也不想看录像,那就索性看自己的尾巴吧。
“……”
司少玮无奈,刚准备把椅子往旁边拉一拉,却见莫竟回过头兴奋的叫了起来……他微一愣神,忙拿起遥控按下了暂停键,又凑到电视机前仔细看去……
“这…好像是田甄甄?”录像带上显示的时间是215晚上1903分,虽然影像并不清晰,但从面容上依旧能够判断那正进入大楼的人确是田甄甄没错。
“她之前不是说那几天里都没有去过大楼吗?”司少玮抓抓头,说道。“莫非她是在说谎?”
“喵!”
“为什么要说谎呢?是因为不想被卷入麻烦的事件中还是……她心虚?”
都有可能,莫心想,而且,如果另三个钥匙持有人确如他们所说地那样没有到过现场的话。那么田甄甄的嫌疑无疑将加大许多,那么他们的工作或许相对来说就会轻松许多了……毫无疑问,莫地如意算盘打得还算不错,但事实上她确是想错了……
因为不久之后,他们便陆续从录像带中发现了另三位钥匙持有者的身影……也就是说,所有的相关人在15,天都曾到过那栋大楼,而他们却通通否认了此事。即是在这件事上说了谎。
其中朱眠君 男,27岁 来到大楼的时间是日晚1848,林萌萌 女,28岁 来到大楼的时间是日=036分,而最后一位张临宁 男。30 则是在15日晚的17时17,早。只是因为他的脸太大众化,司少玮他们第一遍看录影带地时候,将他给忽略了。
这便是司少玮盯着录影带大半天的结果,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人是怎么搞的。都凑在这种时候,这要我们怎么排查啊?”
莫的感觉和他差不多。她更是觉得这次的凶手运气实在太好了。明明留下了那么疑点,可是却又遇上了更多地巧合。现在该如何查起,连她心中都没了底。
司少玮一拍桌,“不管了,得把他们统统叫来才行,有这几盒录影带在这里,看他们还否不否认自己曾经去过现场!”说着说着他的气势却弱了下去,“……为什么都不肯一开始就说清楚呢?害得我今天浪费了一整天在这录影带上……”
莫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坏地局面,一般来说,遇上这类事件既便想撇清也不应该说谎才对,毕竟如果谎言一旦被警方拆穿了,那么所面临的很
就是百口莫辩……虽然大多数时候并不会因此而吃上是,相对来说的麻烦一定是不会少的。
可是,他们却选择说了谎,那是不是表示他们与被害人之前都有着相对来说相深积怨,这才会担心警方因为自己到过现场而怀疑到自己头上……如果确是如此地话,那在杀人动机方面的调查恐怕也会僵入到尴尬地境地。
“喵~喵~”莫舔了舔爪子,看起来这起案子地发展将会相当的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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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少玮地这项新发现上报后,那四名相关人立刻被请到了警局,虽然他们的说谎对于警方办案造成了一定的麻烦,可偏偏是四人一同说谎,相对来说,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司少玮的眼睛确实眯着,那是长时间盯着录影带而产生的后遗症。
第一个来到警局的是田甄甄,警方的通知电话并没有告知她所为何事,所以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紧张,进入口供室,她便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么急的找我是……”
“你说呢?”司少玮没好气的回答道,“给警方假口供是违法行为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司少玮深深的看着她,“那我再问一遍,215,你是否到过案发现场?听仔细了,是215。”
“昨天已经回答过了,我…很久都没有回去过了。”
司少玮慢条斯理的说道:“是嘛……看来你确实很久没回去了,久到你早已忘记那栋楼门口有安装过摄像头。”
田甄甄一惊,她背靠在椅子上,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说道:“我,我在那天确实有回去。”
“那你为什么说谎?”
田甄甄轻声说道:“你也知道……杜健死了,我真得不想同这件事情扯上关系。”
“是不是因为你有杀人动机?”
“不是!!”田甄甄慌忙否认,“虽然分手后,他还一直纠缠我,但那也不至于要杀了他啊!”
“既然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将房间让给他住?”
“这也并不是我愿意的,他手上的钥匙,分手后我便一直想问他要回来,可是他说,‘反正我们做不成男女朋友还可以做普通朋友。’你也知道,我的几个朋友都有那间房的钥匙,他这么一说,我也无法硬逼着他拿回钥匙,正因为这样,我才想要将房子出租,这么一来,我也能有借口了。”
司少玮看了她一眼,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住在那间房里或者说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住进去的吗?”
田甄甄摇头,“不知道,他并没有和我说,而且……我确实很久都没有回去过了。”
恶臭之家 10 案件相关人 上
那么…那一日你回去为的是什么?”
田甄甄轻轻抿着嘴说道:“那天,中介打电话给我说晚上有人要看房,我想早些去那儿收拾一下……可是我才到那里,那中介又来电话说那人已经另外找到房子了,那晚就不来了……那时我才走出电梯,所以就没有进去转身回去了。”
“真得只是这么简单?”
或许是感觉到司少玮语气中的疑惑,田甄甄焦急到,“真得是这样,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去问那个房屋中介!”
“是陪同我去看房的那一家吗?”
田甄甄摇头,“不是,是另一家……我包里有名片,上面有他们的电话号码,你可以去核实一下。”说着,她便低头翻起了包,过一会儿,她便从皮夹中取出一张名片,交给了司少玮,“就是这家。”
司少玮看了看,将它放妥道:“这个我们会去查的,但是……你还有没有刻意隐瞒的地方?”
“没有,确实没有。”
原先司少玮只当是一位干练女白领,可是现在的她却急的似乎快哭出来了,于是他的声音也稍稍放缓些,“你保证你没有再说谎?”
田甄甄摇头,“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你们之前不是说杜健很有可能是自杀,可现在却为什么又……”
“这是我们的办案程序,你没有必要知道。”司少玮想了想又问道,“你的身高是多少?”
田甄甄一愣,遂说道:“7公分。怎么?”
司少玮没有回答,只是说道:“等下你出去后,会有人带你去测量一下身高以及套取你的指纹,这只是简单地程序。希望你能配合。”
田甄甄点点头,在司少玮打开门后便跟着外面的警察走了。望着她的背影,司少玮轻叹一声,喃喃道:“她会是凶手吗?”
不知道,这种事在获得确切证据之前任谁也没有办法肯定,莫在心中暗暗回答道。
没有多久,张临宁也来到了警局,虽然警方通知他时与田甄甄一样并没有告知缘由。但看起来他多少已经猜到了些,一见到司少玮,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昨天……我一时间慌了神,觉得这样说或许会好些,所以……不过。我晚上在家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久,其实既使今天你们没有叫我。我也会过来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先不论他这番话中到底有多少真心,至少他的话会令人心中稍稍舒畅些,与田甄甄一般,司少玮先行询问了他为何会去那里。而他的话却令司少玮有些惊奇……
“我是在15日下午5多到那儿的,是杜健打电话让我去的……而我到那儿的时候。他还活着。”
司少玮一愣。如果他的话属实,那也就代表着。杜健的确实死亡时间比推断地要更晚……当然,也不排除张临宁说谎的可能。于是他想了想问道:“杜健是为了什么叫你过去的?”
“他欠了我一笔钱。”张临宁回答道,“大概有2多,之前他说生意赔了本缠着我借去的,已经有一年多了,可是他却始终没有要还给我的打算,原本我也只能当作这笔钱掉了,毕竟为了这区区几万块也不可能整天盯着他要吧……”
区区几万块?司少玮倒吸了一口气,不由地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看起来的确像是那种精英份子,难怪几万块也能用“区区”两字来形容。
“可那天我却收到了他地电话,说他已经筹到这笔钱了,让我去拿……能拿回来当然好,于是,我便去了。”
“你说你到那儿的时候,他还活着,即是说那天你有看到过杜健本人罗?”
张临宁点头,“虽然我有钥匙,但是既然他住在那里,我也不可能自动自发的开门进去,在我按响门铃后大约两,三分钟,他便出来开了门,那时他确实还活着,只是精神和情绪都不太好。”
“精神和情绪不好?”司少玮重复着他的话,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有问他,他只说和人吵了一架。”
“是和田甄甄吗?”
“似乎不是,好像是为了生意上地事情,他没有多说,我也不方便多问……”张临宁露出稍显怪异的笑容,“其实,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与甄甄分手而沮丧,若是有也不是为了甄甄,而是为了……应该说是为了没有她地资助吧。”
“怎么说?你地意思难道是他为了钱才接近田甄甄?”
“差不多是这样吧,其实他们俩在大学时就开始交往了,那说出来就像是八点档狗血的言情剧一样……杜健地家庭状况并不好,毕业后他是在田甄甄的资金帮助下才开始做生意的,一开始两人的感情真的很不错,我想那时杜健对甄甄应该也是真心,而甄甄更是……你或许不知道,当初她执意与杜健在一起近乎与家里闹翻了。”
张临宁婉惜的摇摇头,说道:“可是之后就不对了,那两年杜健的生意越来越好,他也就渐渐变了……不仅又有了其他的女朋友,对甄甄也不如过去那样了,而甄甄又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在这种情况下她主动提出了分手。”
难怪之前他会说两人的关系就像八点档的言情剧一样,看来还果真如此,司少玮想着问道:“之后,是不是杜健生意垮了,他才又回来找上田甄甄?”
“说实话,杜健那人真不是做生意的料,之前若不是甄甄家里帮衬着,他早就垮了,偏偏他还爱自以为是……反正也就是这样子啦,他又回来找甄甄,但甄甄才不会被他这样一两句话给哄进去呢,两个人就这样僵了大半年。
司少玮点点头,将这些记录了下来,又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之后田甄甄也去了那里,你们有没有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