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金田一猫咪之事件/名侦探猫咪事件簿(出书版)》作者:天翎【完结 番外】 > 《金田一猫咪之事件簿》作者:天翎[网络版].txt

第 48 页

作者:天翎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8:33

望着自己手背上那莫名多出的两道齿痕,望着那依旧不满的对着自己张牙舞爪的猫咪,司少玮只感欲哭无泪。

此时餐厅中的人都已经到齐了,除了素,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人一猫,毕竟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这早已是家常便饭了。

司少玮不好意思的笑笑,抱着猫咪坐下后便默默注视着餐桌上的几人,通过主人罗绮的介绍,寻宝队的全体成员共有六人,除昨天晚上已经见过的那四人外,还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才二十三岁,名为陆池,据说刚从全国某知名大学的考古学专业毕业没多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傲慢,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而另一个则是五十二岁的王广玄,听说是某高校的历史系教授,他戴着黑边眼镜,头发有些花白,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书卷气。

这六人时常一起行动,也共同发现了一些小型的宝藏,在寻宝的***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不过早餐的氛围并不太好,所有人可能都有意或无意地从倪怀荣口中得知了素的藏宝图被他们中的某人偷了的消息。每个人都板着一张脸,间或偷偷的打量着其他人。

而司少玮和素则不悦的注视着他们,而当他几次开口问及地图地事情都被他们以各式各样的方法给挡了回去,最后更是来一句“我们并没有看到过什么地图”,若不是顾着主人家的面子,司少玮早就忍不住上前好好问个究竟。

总之这顿饭令人吃得可谓食不下咽。所幸的是早餐过后就各奔东西了,寻宝六人组照样进行着前一天的活动,而司少玮和素则游荡在村子里看着他们为准备宝云祭而忙碌。

宝云祭虽然可以算作是宝云村最为盛大地节日,以村子中的三大家为中心,各负责宝云祭的一项活动。而其他的村民则依着长久以来的惯例分为三组,听候着三大家为举办宝云祭而吩咐的一切事务,可谓是全民动员。

司少玮他们所借住地罗家主要负责的是宝云祭的祭舞和其他一些事务,待司少玮他们逛了一圈返回后,恰遇上罗家在排练着祭舞,还有两天祭典便要举行了。看起来排练也到了最后的关头,所有的参与人员都穿上了正式的服装,脸上各带着白脱脱全无绘饰的面具。

或许是对舞蹈感兴趣,莫昕示意着司少玮将自己放下,便把他们抛在一旁向着圆台那儿跑了过去。司少玮笑了笑,也将目光锁在了那圆台上。

主舞是一位长发女孩,她上身着对襟长衫,腰间紧束着腰带。脚上则缠着高高绑腿,手中更是持着一把黑色的重剑。乍一眼看来就像是武侠片中地女侠一样。

不过她身上那整套整备虽是白色的,但却不是纯白,而是微微泛黄看起来比较陈旧地那种,此外这套白衣上还留有一些红黑色的渍迹,从那些渍迹的分布上来看就如同是飞溅上的那样。不知为何。司少玮总觉得这套衣服穿在人身上令他有种诡异的感觉。

除了那少女外。其他地舞者都是男性,大约四、五人。他们身着轻甲,手中各持着一把长刀。几人踏着独特地舞步,游走在一个大约十来平方米大小的圆台上,时而他们地长刀与少女的重剑相交,发出了轻脆的声音……

“停!”

正舞着,随着那不悦的娇喝声,台上那几人的动作立刻便停了下来,只见长发少女抚了下脸上的汗,又随手取下了脸上的面具,这才使得司少玮他们一睹其真面目,少女约莫只有十六、七岁,从五官来看,她确是十足的美人,但可惜的是她的左脸颊上有着一大块深色的红斑,那红斑至少占据了她一半的脸颊,也将她原本该有的美貌破坏殆尽……

“我已经说过多少遍了,刚才的舞步不是那踏的,你到底明不明白!!”站在台下的罗绮不满的喝道,“离祭典只有两天,从半年前就开始教你,都弄成这副德性,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学?”

那少女低头望着罗绮,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止住了。

“罗绮,你就别骂他了,阿缘已经很努力的在练了。”

从罗绮身后走上一位男子,他大约也二十来岁,剃着平头,容貌只算普通,不过个子却挺高,身形也比较健硕。他手中同样拿着一个面具,虽然大小相似,但却并不是其他人的那种白面具,而是之前差点把司少玮吓得半死的那青面獠牙的鬼面。虽然比之前看到的那挂在正堂入口处的鬼面要小上很多,但却比它要更为阴森,既使现在太阳高照,依然让人从脚底心冒起一股子寒意。

“齐意远,若你们齐家也觉得这种不规范的舞步也能成为祭典主舞的话,那我无话可说。”罗绮美丽的脸上扬起了一丝冷笑,“于公,排练和指导祭舞是我们罗家的职责,就算你父亲前来也没有插嘴的份;于私我是在管教妹妹,使她不至于在祭典上丢我家的脸,别说你和阿缘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既使你们已经订婚,你也没有资格干涉我处理家事!”

罗缘从台上跃下,拦住了那仍想与罗绮争论的齐意远,向他轻轻摇摇头,又向着罗绮说道:“我知道了姐姐,重新再开始练吧。”

原来那少女是罗绮的妹妹啊,司少玮心想,难怪眉目之间与她有些相像,这么说来……他下意识的扭头望向那面对着场中的争执依旧笑盈盈的素,第一次见面时差点就将她误认为莫昕了,她们俩也确实相像的很,如果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似乎有些太过巧合了吧?

“怎么啦?这么看着我?”

司少玮有些尴尬的摇摇头,呵呵干笑了两声,随口问道:“你看他们的舞跳得怎么样?”

黎明前夕 10 罗绮

“你看他们的舞跳得怎么样?”

“不好。”

回答的并不是素,而是站在他们身后的一位老者,他应该是听到了司少玮的问话,边摇头边叹息的说道:“阿缘实在不是跳舞的料。”

“我觉得还不错啊……”

“你是特意来看祭典的吧?”见司少玮点头,他才慢悠悠的说道,“那你定没有看过前几届阿绮的舞蹈。”

“阿绮,您指的是罗绮吗?”

老者抚着白须点头,“就是阿绮,她的舞才配称作是祭舞,我活了大半辈子,宝云祭也参加了那么多次了,只有阿绮的舞才真正让人感动啊……明明是姐妹,两人怎么会相差那么多呢?”说到后来他又是一声轻叹,“你们真是可惜了,如果是三年前来那该有多好!”

望着他的神情,司少玮不由感觉到了些许遗憾,他疑惑的问道:“既然你们认为罗缘跳得不好,那为什么不在村子里重新选呢?而且,为什么不让罗绮继续跳下去呢?”

“因为阿绮已经结婚,主舞一角只能由未婚的少女来担任,一旦结婚就失去了资格。虽然祭舞的男性规定每年都必须由不同的人担任,但是自古以来这主舞都是由罗家的女孩所跳的,而且基本上选的都是罗家本家的女孩,若本家没人的话,那么就会勉强挑选分家地人。阿绮可是从12岁起担任这主舞,整整四次啊!”

“原来罗绮已经结婚啦?!”司少玮惊讶道,“可是怎么都没有瞧见她丈夫呢?”

“死了。”

“死了?!”司少玮差点惊呼出声,好不容易想才想罗绮就在附近,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她才二十几岁啊!”

“是啊。年纪轻轻的就守寡,真是可惜了。”

“那他…他是怎么死的?”

“还不是那些人,动不动就跑来我们这里说要寻宝,因为他们中有一个和罗家上一代有些缘源,他们每次来罗绮都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可没想到两年前,他们说找到了宝藏的线索,硬拉着阿绮才新婚的丈夫上山,这一去就没有回来,听说是不小心从山崖上滑了下去……当时他们结婚也才不过半年。”

“原以为那些人会收敛些,没想到。才事隔两年而已,他们竟然还有脸跑来,甚至还赖在罗家。阿绮就是人太好了,或作是别人,早乱棒把他们给打出去了。”越说到后来,他地神情就越恼,虽没有跺跺脚,拂袖而去。但也差不太多了。甚至他连看司少玮的眼神都从之前的友善变为了厌恶,好像他与他们是一伙的那样。

对于罗绮。司少玮与交谈的并不多,或者可以说只见了不过一面而已,方才看她对妹妹地训话,原本以为她并不容易相处,但是依那老者的话来看似乎并非如此。只是…再好的人对于那害死自己丈夫的人应该也不会无动于衷吧?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好吃好喝的招待了。

“你知道些什么啊!”旁边一个背着箩筐的大婶不悦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那男人实在是死有余辜,这对阿绮来说可是一件好事。”

司少玮不解。才新婚丈夫就意外死了,这怎么能算是一件好事呢?当他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后,那大婶只是冷哼了一声道:“什么婚姻啊,他那种人哪配得上阿绮啊。”

他越发不解了,待还想问个清楚,可不想却不想那大婶脸色突然一变,随即也来不及打声招呼就匆匆的绕过人群走了出去。司少玮抓抓头,又看向那老者问道:“您知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者重重的叹了口气,摇摇头也不再言语。

司少玮不明所以的左右张望着,却见齐意远正望着这里,与之前维护罗缘时不同,此时他的神情却令人有种毛骨悚然地感觉。或者是发现司少玮已经注意到他了,齐意远别过了头,向着圆台的方向走去。

“你说,罗绮让那些害死己丈夫地人住在家中,究竟是她毫无心机还是她心中已经另有打算了?而且那大婶说什么她丈夫配不上她,又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只是因为太过喜爱她了,才会觉得什么人都配不上她?”

司少玮紧锁着眉头思吟道,“还有,那封信中提到的又会是什么意思呢……”他习惯性的同手中的猫咪说着话,这才发现原来她一早便溜过去玩了,这么一来变成他傻乎乎的在自言自语。

“喵!”而正在此时,他感觉到有一个柔柔地爪子正在拍着自己地脚,低头望去,之前自在闲逛的莫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她用爪子拉了拉他,又回头看向圆台。

司少玮顺势抬起头去,只见罗绮手上拿着一条毛巾,轻轻地替着妹妹抚去脸上的汗液,虽然她的脸依旧板着,但眼神却无比的温柔。罗缘踮着脚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却见罗绮“噗嗤”一笑,可又立刻板起了脸,“还有时间让你玩?还不快去练习!”

“是!”罗缘答应了一声,又跳上那圆台,先戴上了面具,又拿起了放在舞台上的重剑。

司少玮恍然一笑,“你就是让我看这些啊……看来那姐妹俩的感情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喵!”莫昕摇摇头,这一切就现在看来还很难说。

这一次的排练是从之前失误的地方开始的,直到台上那几人便陆续被罗缘以不同的舞步刺倒在地后,齐意远戴上了那鬼面也跳上了圆台,他手持一把绘有图腾的怪刀,踏着奇怪的步伐向着圆台中央的罗缘挥去……

刀象征性的在罗缘身上带过,她就此缓缓躺倒在地上,齐意远放开了紧握着刀把的手,伏下身去用手轻抚着罗缘的脸颊 面具 ,正当此时,罗缘却抬起了握剑的手,向着他的背部猛刺而去……

“就先到这里为止吧,后半段还勉强过得去,但前半段完全不行。尤其是你,阿缘,还不快跟我去过来,这里先交给他们,我带你特训去。”

“好。”罗缘取下面具,她向着齐意远笑了笑就跃下了圆台,跟随着罗绮走进了罗家宅子里。

黎明前夕 11 暗夜鬼面

一见罗绮离开,圆台上的几人都累的直接躺倒在了台上,看起来罗绮对他们的训练果然是极度的严苛。而此时,便有村民们为他们端上了凉茶,待喝了个饱后,那几人很是自觉得便起身继续排练了起来,不对这次却不是之前的合练,而是很正规的基本舞步和挥刀练习,没一会儿就让司少玮觉得沉闷了起来,于是没一会儿工夫,他们便溜达去了别的地方。

就这样闲逛中,天黑渐渐暗了下来,而那挖宝六人组也赶在晚餐前回到了罗家,从他们的神情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他们就这样很随便的瘫在正堂的几张太师椅上,吩咐着罗家帮佣替他们端茶送水,就当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司少玮不悦的皱着眉,从来到这儿开始,他们的行径就让司少玮无法对其产生好感,而从今晨素的藏宝图被盗后就更是如此。再加上之前听那老者所说的一番话,现在的司少玮对他们简直是厌恶之极,对于一向和善的他来说,很少会有人让他产生这种感觉,而且这次一来就是六个。

“我们走吧。”司少玮拉了拉素,轻声说道,“我不太想看见他们。”

因为素手上的地图已经到了他们手中,此时的她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那六人组自从回来后完全就没有拿正眼来瞧过他们。

素向着司少玮打了个眼色。状似不在意地说道:“今天忘了去宝云祠了,明天一早就去吧?我记得教授有说过,供奉在那儿的玉佩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了,据说是当年那位亲王的随身之物。想起来那张地图上好像有提到过什么,我记得是什么什么温如玉……你说会不会与这有关?”

司少玮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依旧她的眼色还是呆呆的摇摇头说道:“不知道。那地图我也没……”

“我知道你对这不感兴趣。”素打断了他地话,笑笑道,“我也一样,但是既然教授让我们来了,总得调查清楚再回去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看看,这样说定了!”

司少玮注意到,自从素提到那句“……温如玉”后,那六人组的注意力又齐刷刷的放到了他们身上,陆羽楠更是几次想走过来,可都被杜可复给拦了住。

这一切都被司少玮他们看在了眼里。望着素那充满诡诈色彩的笑容,无论司少玮多么宽厚,也猜到她之前的那番话肯定又是在忽悠他们。想来无论是不是为了那份宝藏,藏宝图被盗对于素来说还是相当令她恼火地。

晚餐时,罗绮和罗缘都没有到,面对着那六人组,司少玮只感食不下咽,但莫昕和素却没有他那么“敏感”。依旧自顾自的享受着美食,只把那些人当南瓜。不过。那六人组的心思显然也不在食物上,只见他们随便扒了两口饭菜,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见状,素才嘻嘻一笑道:“搞定,讨厌的人终于都走光光了。”

“你刚刚说的玉佩莫非真与宝藏有关……”

素得意地笑着。“我那三分之一张地图上确实温如玉这三个字。而宝云祠中也的确供奉着一块玉佩,但那三个字完全不是以字面意义来解释的。但他们硬是要每条线索都去尝试,所以…我想今天那儿的蚊子能饱餐一顿了。”

“……”不用说了,既然得罪了素,那这些人多半会过得惨兮兮了,司少玮不由的对他们产生了些许同情。

晚上,村子中的所有准备活动就停了下来,除了罗家姐妹依旧为着练舞而忙碌外,一切倒也宁静,直感无聊的司少玮早早的就回到了房间,照例打电话回医院询问了莫昕地有关情况后,他早早的就睡下了。

这一觉也不知睡到了什么时候,他迷迷糊糊中只听到有轻微地敲打声从窗户那儿传来,随手拉开窗头灯便循着声音望去,窗帘被风吹起,一张有着长长獠牙的恶鬼刹时出现在了司少玮的眼前,那鬼向着他伸出了染满鲜血的手……

“呀!”司少玮一声尖叫,他猛得跳下床便向着窗户那儿冲了过去,可是别说鬼了,连昆虫都没有看到一只。

被吵醒的莫昕不满地叫了一声,她眯着眼睛左右环顾了一会儿,便从床上跃下来到了司少玮地脚边,“喵

司少玮一把将她拎起,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我是在做梦?”

“喵!!”

望着那滴落在窗台上的新鲜血迹,莫昕立刻便意识到了司少玮在说些什么,看着他那半梦半醒地样子,她赶忙开口提醒着。

“怎么了?”司少玮低头询问道,而这一低头,他顿时便瞧见了窗台上的红色渍迹,用手指沾了沾,又放下鼻下嗅了嗅,却听他沉声道,“这是血,而且是很新鲜的血,难不成…难不成那封信……”

司少玮也不顾上思索,他随手拿了件外衣披上,抱着莫昕就跑了出去……

死者是在司少玮的厢房后被发现的,他脸上戴着面具,被吊在树上,随着那夜风左右晃动着。他手腕动脉处被利刃割开,手腕上的血已经凝固不再继续滴落,不过地上却早已积了一大堆血。

费力的将他从树上弄下,司少玮抱着一丝希望搭上他的脉搏……毫无声息,借着手机的亮光,可以看出他的瞳孔已然放大,虽然尸体还是暖暖的,但他确实已经死亡。

司少玮拿出手机拨通了素房间的电话,告知她这里情况后便由她找人通知罗绮。而司少玮则开始了例行的工作。他戴上手套后先行除下了死者的面具,以手机光打量着死者的面容,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司少玮可以肯定他从未见到过。

经过了简单的检查后,司少玮呆呆的站立在了一旁,按理说,他会来到这儿,会在这时间里发现到尸体,完全是凶手事先刻意安排的,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以通常而论,杀了人之后藏尸还来不及呢,这次的凶手却冒着被逮住的危险深夜赶来“提醒”他,光是这一点,就让他感到极为的莫名。

“小家伙,你知不知道这凶手到底用意何在?”

听着他还在叫自己“小家伙”,莫昕先是不满地向着他咧了咧嘴,又轻轻摇摇头,示意着自己并不知晓。

司少玮用手抚着她,轻叹道:“那封信果然就是传说中的杀人预告啊,只可惜……既便我们来了,也没能阻止这个凶手。”

黎明前夕 12 亲王面具

黑色的名片……看来这次又是他的杰作,只是他究竟想做什么,是因为连续几次的事件都被他们看破,所以想索性斗一斗?

不过说起来,那几次的事件也只不过是恰巧而已,若那些人能够一丝不苟执行着他的计划的话,他们就连凶手是谁都很难推理出来,既便可以也会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使凶手逍遥法外,可以说那那些纯粹只是运气而已。

若这次确是那人真打定主意要与他们好好交交手的话,莫昕近乎可以断定这起案子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此结束。

待素领着罗绮匆匆赶来之时,已经过去了约莫半个小时,面对着司少玮不悦的眼神,素无辜的耸耸肩道:“我又不知道罗绮小姐的房间在哪儿,这宅子又大得离谱,找了半天连个帮佣都没找着,这可不能怪我。”

司少玮早知拿她没办法,索性直接望向罗绮道:“罗绮小姐,你认识这人吗?”

罗绮此时已经走近了尸体,听了司少玮的话她更是蹲下身来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道:“嗯,他是刘衡,是刘家家主的胞弟……”

“你肯定吗?”

“虽然脸有些扭曲,但还不至于到认不出人的到步,你不信的话也可以让他哥哥来辨认。”

“既然是刘家的人,那深更半夜的又为什么会死在这里?”罗绮狐疑地望着他。“这似乎应该是警察问的事吧?我想没有必要告诉你。”

司少玮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那个,其实我们俩是警察……”

“呃?”

司少玮挠挠头,解释道:“因为警局收到了一封预告信,为了以防万一便让我们两人来看这看看。如果没有那当然好,万一有事也能够及时处理……所以一开始就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警察身份,并不是有意隐螨的,真是非常抱歉。”说着,他将口袋中的警察证交给她看。

“原来如此……”罗绮借着手电筒地光细细看了一下后才交还给他。这才露出些许笑容,“难怪我怎么看你们都不像是学生的样子。”

“很抱歉。”

“无妨,既然你们警察,那里这里也就将麻烦了。”

“那之前的问题。”注意到罗绮有些犹豫,司少玮又补充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将当事人的隐私泄露出去的。”

罗绮点点头,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想他可能是来找我地……”

“那你知道他今天会在这里?”

罗绮连忙摇头,“我不知道,只是这样猜测而已。”见到司少玮很是疑惑,她索性狠狠心说道,“自我丈夫去世后他就一直纠缠着我,已经被我拒绝很多次了。谁想这次的宝云祭他竟然被选入了参加祭舞,而祭舞又都是在罗家排练。他有很多机会可以混进来,其实…其实这已经是半年来的第三次了……”

“那他混进来又是为了什么?”

罗绮的脸涨得通红。她更是紧咬着下唇,也不知是因愤怒还是害怕,她全身不住的颤抖着。这副神情全无之前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也没有了疼爱妹妹时地温柔,倒是让人觉得无比的楚楚可怜。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说道:“他想破坏我的名誉。并借此威逼我嫁给他……上两次都是被管家或帮佣及时发现而赶了出去,可没想到这次他居然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原来如此。那你知不知道这个面具是怎么回事?”司少玮递上之前从他脸上取下的面具问道,“发现他时,这是戴在他脸上的,是不是这个村子里有这种习俗?”

罗绮的神色又回复了之前的冷静,她肯定地摇头,“村子里没有这种习俗,至于这面具……这是祭舞时所使用地面具。”

“你确定?”

“对,罗家代代都负责宝云祭的祭舞,而这些面具也是长年放置在罗家地,我从小见到大,而且这些年来更是我亲手保养的,又如何会不认识呢?”那你知不知道凶手为什么会将面具戴在他的脸上?”

罗绮同样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思索着摇头道:“不知道,这些面具对村子来说很重要,没有理由会故意戴在死者脸上,这样会弄污它的。难道……”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叫道,“难道是有人想要破坏宝云祭不成?”

“破坏宝云祭?”

罗绮紧皱着眉,“不仅作为伴舞地刘衡死了,而且宝云祭地珍贵面具也被弄污……如果你要我说凶手的用意地话,我只能想到可能是为了要破坏祭典。”

“那现在?”

“为了以防万一,伴舞和面具都有两个候补……”

“那就应该不会仅是为了破坏祭典了。”司少玮沉思道,“若是这样的话至少要杀三人,对凶手来说仅是为了这个而承担那么大的风险恐怕不值得……我想应该会是其他的目的。”

“但愿如此吧……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我要去通知刘家的人了,然后应该还需要报警吧?”

司少玮点头,“但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

“那个面具,就是那个鬼面具,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鬼面具?!你说的应该是那个亲王面具吧?”

“反正就是那青面獠牙的。”

罗绮疑惑道:“这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司少玮想了想说道:“其实就是因为我看见凶手带着鬼面具站在我的窗台外,手上还有血才意识可能有人出事了,这才出来寻找……”

“这怎么可能!”罗绮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神色间很是慌张,“我明明已经将亲王面具收好了,又怎么会被人随意取出玩闹?!”

“那……”司少玮提议道,“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可以,请跟我来。”

跟随着她一路走到正堂,打开灯,一眼便能瞧见面具好端端的挂在正堂正南方的墙壁上,得到了罗绮的同意,司少玮戴上一副干净的手套并取下那面具,细细的端详了好一阵子,上面没有任何血迹……当然并不是说没有血迹就等于没有人动过,这也只是为了自己安心而已。

“但是我的确有看到有人戴着这面具站在我窗外,他的手上还沾满了血渍。”司少玮看着面具喃喃着,忽然他转头看向罗绮问道,“这面具就一直都挂在这儿的吗?”

“对啊,怎么了?”

“那说不定凶手使用过之后又还了回来。”无论如何,司少玮都坚信自己之前所看到的,如此说来唯一的可能就是凶手又将面具还了回来,可是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黎明前夕 13 阻闭的通路

正说着,门外有个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他的神色虽然有些慌张,但举止间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向着罗绮点了点头便说道:“山洞那儿发生了爆破,掉落的岩石将通路堵住了,虽然已经报警,但估计清除掉这些需要三到五天的工夫。”

“你是说爆破?”司少玮惊讶的问道,“是你们村子里的工程吗?”

中年人敦厚的笑笑,“哪能啊,那是宝云村通往外界的唯一通路,我们哪有可能说炸就炸,这次的事发生的很突然,好像是有人刻意在那儿放了炸药之类的东西,刚刚那一声很是剧烈,那附近的村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我们家离得较远些,可能听得不怎么真切。”

回想起来,方才在睡梦中确实有听到一声沉重的响声,司少玮向着罗绮打了声招呼便抱着莫昕快步赶到了之前他们通过其进入村子的那个山洞,周围还围有不少听到响声来一探究竟的村民。

此时那山洞的洞口已经大大小小的岩石封得死死的,看起来若想清理干净真得要那中年管家所说的三、五日了,而村子的四周都被群山环绕着,山崖下段还勉强能够攀爬,可越往上却越是陡峭,简直毫无立足之地,因此要想越山而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即是说在此山洞被打通前,他们将被彻底的关在村子之中。而凶手既然炸了唯一地通路。那也就表示……这起事件并没有就此结束,杀戮仍将继续?

清早,所有人都知道了昨夜宅内有人死亡以及出村之路被封堵住的消息,不过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六人组依旧在吃过早餐后就如往常那样出发寻宝去了,似乎那便是他们生命中的全部。不过看起来也确是如此了。至于罗家则依旧为着后天所举行的祭典而忙碌着,看起来昨天那一人的意外死亡对他们而言似乎仅仅只是一个新闻,而且还是听过就算了地那种。

就连刘家的人也是,他们昨天夜里得到消息后赶来领回了尸体,虽然在司少玮的再三要求下并没有立刻安排后事。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悲痛,个个都面无表情了,令人看得有些心寒。

而为了调查,司少玮他们刚吃过早餐便到了刘家,接待他们的是一位三十来岁地女性,她穿着职业女式西装。干练的有如城市中的白领一样,只是这种装扮在这儿却让人有种极度不和谐,甚至有些可笑的感觉。

她是死者刘衡的嫂嫂柯淑兰,但却他哥哥张均在前妻因病过世后另娶的,但结婚没多久,张均便因事故而瘫痪在床,她便逐渐把持了刘家,正因为如此她与小叔张衡地关系一向不好。这次张衡出事,她暗自多半已经大肆庆祝过一番了……当然这些是他们一路过来时村民们的流言蜚语而已。不过看情况却是虽不中,但也不远矣。

从她的口中并没有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甚至当问到为什么张衡会在半夜三更的跑到别人家中并且还死在那儿时,她也只是两手一摊的说了句“他已经是二十开外的成年人了,我虽然是他嫂嫂。但也不能没日没夜的紧盯着他吧?”就这么一句。把司少玮哽得当场就没了话。

总之,司少玮就这么哽了一肚子地郁闷回去的。步行在村中小径中,随意地和素谈论着有关案子的事,却闻身后传来阵阵的叫嚷声,循声望去,不远处,六人组中的卓佩兰正搀扶着陆羽楠走了过来,而正是她们在叫喊着自己。

司少玮很想调头不理,但看陆羽楠的神情却格外狼狈,身上、头发上沾满了泥沙,衣服也被勾破,露出白皙,而她地左手臂则不停地滴着血,脸上更是血色全无,仅靠着卓佩兰一人的搀扶,两人走得有些跌跌撞撞地……这一切看在眼里,司少玮实在无法袖手旁观,于是他微叹一声,将莫昕将给了素,便赶上去扶住了她,“她这是怎么了?”

“从山崖上滑下来的。”

“你们又上山了?这山崖很陡,很不好走的。”

“没事。”卓佩兰无所谓的说道,“要从半山腰开始才陡呢,下半段路没什么危险的。”

没危险?没危险还能摔下来?司少玮刚想这么问,却见卓佩兰将陆羽楠往自己这里一塞,便急忙向着来路跑了回去,见状司少玮不由大叫道:“喂,你去哪儿,她怎么办?”

“你随便找个医生替她看看就行了,我把她送回来已经仁至义尽了,说不定刚刚这么一走他们就发现宝藏的线索了……啧,早知道就不跑这么一趟。”越说她的口气就越是后悔,脚步更加不停歇,仿佛慢了一步就会被别人抢走什么似的。

望着她,司少玮无奈的摇摇头,便招呼着素将她一起扶回去,可是……素只是做了个大大的鬼脸,便理都不理他,抱着莫昕自顾自的悠闲漫步,顺便还哼着轻快的小调。

司少玮顿时脸都白了,那一瞬间他真想找样东西把自己给拍昏了,看看她是不是真会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呃,这个答应多半,不,99%是Yes。即便天上下了刀子,而一步之外就有空屋,她也不会顺手拉上那么一把。

幸好陆羽楠并没有完全昏迷,跟着司少玮的步伐,她的脚还能挪动几步,也亏得如此,司少玮终于在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将她给“弄”回了宅子,而他也瘫在了椅子上,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比陆羽楠要好多少。

看到他们回来,管家匆忙让人去请来村医,那是一个老医生,据说世世辈辈都在村中行医,待他仔细检查过后,司少玮便忍不住询问起陆羽楠的情况来。

“她右手臂骨析。”老医生边替她绑着夹板边说道,“身上还有一些其他的擦伤,但都不严重,等下我开些药,让那些帮佣的女孩替她把伤口清洗后涂沫上去就成了。”

“她应该没什么危险吧?”司少玮再三确认道。

“除了暂时不能使用右手外,其他也没什么了,如果不放心的话,等山洞通了,再去镇里找家医院瞧瞧不就成了。”或许是见司少玮并不信任自己的医术,那老医生的口气也不由坏了起来。不过司少玮却并没有查觉,只是继续问道:“那她为什么还不醒呢?”

“惊吓过度……总之该醒自然就会醒了。”

黎明前夕 14 深夜的“访客”

听到这么一说,司少玮也算是安心了,找来帮佣将医生的嘱咐告知后,他终于得以脱身,才溜进院子,便瞧见素正抱着莫昕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随意的溜达了一会儿,司少玮有些担忧的皱起眉,问道:“你说,她从山崖滑落是不是真那么单纯,只是一场意外?”

“说不定就是这么单纯,你别总把事情想得那复杂。”素用指卷动着自己的头发,毫不在意的说道。

虽然她是这么说,但司少玮依旧觉得心中像梗了根刺一样难受……不过这一天倒也还算安稳,除了陆羽楠醒来后闹过一阵子外,她这一闹也闹得挺凶,就连远在齐家看他们准备宝云斋的司少玮和素也被当作救兵给叫了回去。

却见她完全不顾任何的阻拦,硬是要往山上去,这山本已极是陡峭,更何况她还摔断了一只手,又怎么能够让她去呢?可无论他们好说歹说的,她都毫不理会,只听她在那儿不停的嚷着:“你们以为弄断我的手就可以分掉我那份吗?别想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司少玮和素对视一眼,前者先行走上前去,轻声问道:“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有人将你从山崖上推下的不成?”

陆羽楠好像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用那完好的手推开了司少玮独自走到房间的角落。倒也安静了下来,只是眼神中地愤怒和怨恨却是难以掩饰的。

“喂,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司少玮回到素身边,轻轻问道。

素嘿嘿一笑,反问道:“你说呢?”

“照我说嘛……”司少玮摸着下巴,装模作样的说道。“估计是他们在寻宝问题上发生了什么冲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陆羽楠自行滑落或被人推下了山崖,所以她醒来后才悲愤莫名……”

“废话,你的这些谁都看得出来。”素不齿的抽抽鼻子。“问题是她到底是自己摔下来地还是被人给推下来的。”

“这有区别吗?”司少玮纳闷道。

“当然有罗。”素理直气壮的回答道,“若是自己摔下来的那就是意外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但若是被人给推下来地话,那应该可以构成蓄意伤人了,喔,不。看这山崖的陡峭程度,说不定可以直接起诉蓄意谋杀。”

“是喔。”司少玮同意的点头,“那你觉得是哪一种?”

素耸耸肩,“谁知道啊,索性就等今天晚上他们回来再好好套套口风。”

听着两人的谈论,莫昕却有其他的考量,假设陆羽楠确实是被人从山崖故意推下,那应该不可能仅是因为些许的冲突。多半是那些更加关系到利益方面地事。

比如说……他们中的谁找到了有关宝藏下落的重要线索,更有可能的是找到那线索的正是陆羽楠。她原想独吞,却被人夺了去再将她推下,但是他们却不愿就此背上人命,眼见她还活着,就派出一人来送她回来……当然若只是个人失足跌落的话。那这些假设也就可能有其他不同的说法了。

总之。虽然司少玮他们正打着了要好好向着其他人试探一番的决定时,那六人组中地另五人却是直到深夜才回来。不过个个都是兴高采烈的样子,只是完全不理那打着哈欠等待着他们地司少玮,甚至连眼角都没向他瞥上一眼便自行向着房间走去,害得司少玮可谓是白等一夜。

而正是在这样的一个夜里,惨案却再次发生了。

虽然同样是夜深人静之时,但这一夜司少玮却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天,直到发现自己怎么都睡不着,这才坐了起来,只是他并没有按亮床头柜上的灯,因为那光亮会吵醒睡到自己身旁的猫咪。

他就这样安静的呆坐在黑夜中,脑中似乎一片空白,他甚至不愿意去思考这起案子,更不愿意去想莫昕地病情……既便相当地不理智,他也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留,如此至少莫昕还能够留在这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多久,直到那震耳的砸门声响起,才将他从这莫名地思绪中唤了回来。而此时那无端端被吵醒的莫昕很是不满的冲着门“呜呜”低吼着,间歇更是用爪子捂着嘴打了好几个哈欠。

司少玮顿时忘记了那讨厌的声音,只是扬起他那一贯的笑容望着她,眼神中尽是温柔之色……直到莫昕的低吼声从门转向了他,这才意识到了某种危险,他本能的用手捂着面部飞也似跑去开了门。

门才被拉开了条小缝,他便感觉到了一股冲力,措不及防之下,那门板重重的撞击上了司少玮的额头,带起了一声响亮的“咚”,随之他更是被撞得向内连退了几步,这才收住了步子,只是头却依旧隐隐作痛。

还未等他回过神,便觉自己的肩膀被人紧紧掐着,警校中所学的格斗术反射性的就施展了出来,硬是一个过肩摔就将那人给扔了出去。

难以相信的望着自己的手,司少玮喃喃着,“我毕业了那么久,这还第一次使用呢,原来还记得啊?”

废话,这就像是骑自行车一样,一旦学会了,这辈子都别想忘了。莫昕边在心中暗暗念叨着,边转头望向来人,这才注意到来的并不只有一个,而是有四人之中,正是那寻宝六人组其中的四个,除了那断手的陆羽楠及那个考古专业的大学生陆池外,基本上也算都到了……只是他们有事没事的大半夜跑来这里干什么?

那个被司少玮扔倒在地上的正是那头有些秃的倪怀荣,而这一摔可能出乎了其他几人意料,一时间都止住了脚步。

“你们干嘛?大半夜不睡觉,这样凶神恶煞的跑来我房间干什么?”司少玮环抱着双手,一脸提防的望着他们,“不会是想抢劫吧?我这儿可是什么都没有,而那藏宝图也早已经被你们给偷去了,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会让你们连觉都来不及睡,就这样巴巴赶过来。”

“你还装傻?”杜可复拉起那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倪怀荣,语气不善的说道,“有种做过的事情别赖!”

黎明前夕 15 不依不挠的五人

“我装傻?”司少玮先是很诧异,随即索性一笑,好整以闲的说道,“我是在装傻,不然的话早该逼着你们交出藏宝图了!至于后半句话,留着对你们自己说吧,做过的事情别赖,更别不承认自己偷了东西。”

说到藏宝图的事,杜可复的眼神微有些闪烁,可没几秒,他便回复如常,怒目瞪着司少玮道:“你这样乱搅和一通是想掩盖什么吗?”

“乱搅和?”司少玮轻笑出声,“我有觉不睡,大半夜的陪你们乱搅和,亏你还有脸说。如果没其他的事,就早点回去吧,你们明天不是还得去挖泥吗?难道不怕再从山崖上摔下来?对了,你们如果想梦游的话,去别处,我这儿还要睡呢。”说着他向着他们摆摆手,做出了送客的样子。

“MD,司少玮,你杀了人还要在这里装腔作势!”倪怀荣揉着被摔痛的手臂,在一旁叫喊着,不过这次他没能敢踏上前来,估计是刚刚的过肩摔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也不轻。不过司少玮这次却是一惊,他错谔的用手指着自己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杀人?”

倪怀荣叫嚣道:“敢作敢当,别缩着头不敢承认!”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