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有人打架,那拳头也会莫名其妙误揍到他这个路人甲脸上。
手机连续被贼弟弟摸走两块。
一周内家里进来两次贼,台灯都被偷走了。
买的股票跌停。
最离谱的是买个大碗面吃,里面居然没叉子。(题外悄悄话:某人的同学打喷嚏没?)
总之一个字,霉,霉得多姿多彩,花样百出。
半个月后,往昔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叶图,被折腾得不成人形。
但他还是认为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心神不定,外加巧合所致。直到那夜又梦到小熊。
这次在梦里看到的小熊,没有跟之前梦到的那般,只是一味的向他求救。
他又看到了那个院里开满金色小花的老宅,小熊站在花丛中,怨恨的看着他。
“主人,你抛弃我了!”小熊恨恨的说。
“不,我只是……没有能力救你。”梦中,叶图努力的争辩道。
小熊咬牙切齿道:“你若抛弃我,必将会终生贫困落魄,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叶图大吃一惊:“不要!”
小熊的身后突然升起一阵黑雾,迅速向小熊裹去!小熊消失在黑雾中的一瞬间,冲叶图大喊了一句:“去找一名带着黑猫的女孩来救我,名字叫摇摇!……”
叶图猛然惊醒,大汗淋漓。
呆坐了半晌,突然爬起来一阵乱翻。终于找到了那本小册子:《养鬼术》。
把册子反过来,看着最后一页。这只是半本册子,后面的内容是什么?方才在梦中,小熊咒他终生贫困落魄,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他的诅咒难道真的会应验吗?
算了,不过是个梦而已。他把册子丢到一边,想忘记这件事。小熊最后那句话却又浮上脑海。摇摇?那又是谁?如果单单是个梦,怎么会出现一个陌生的名字?
思前想后,终于,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爷爷……是我,叶图。我最近遇到点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量不涨反落,某摇失落梦游中....
猫变系列之八 鬼蛊
要挟
天色刚亮,就响起了咣咣的砸门声。
不知什么时候歪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的叶图吓得滚到地上,半天才回过神来。
打开门,一个胖老头带着一身仆仆风尘冲了进来,二话没说,照着他的脑袋,“叭”的就是重重一掌!
叶图捂着头,眼含泪花,委屈的看着老头:“爷爷……”
来者正是叶图的爷爷,叶闻天。
“臭小子,出息了哈!正经道术不去修习,居然有本事养小鬼!从你三岁起我就教你修习道术,你这个偷懒耍滑的东西从来不肯好好学,那等邪术你倒学的很溜,八辈子没出过你这种不肖子孙,你祖爷爷都会被你气的从坟里跳出来……%$##!@!#%^&*……”
叶闻天端坐在沙发上,足足骂了半个小时。
“爷爷,我是看了这本书才……”叶图趁爷爷叫骂中间换气的功夫奉上《养鬼术》。
不看还不要紧,一看之后,叶闻天气得跳了起来:“这是半本书!半本!半本你也敢学!你知道后半本写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后半本写的是:养鬼反噬!”
反噬?叶图背后激伶伶掠过一道寒气。
“怕了?”叶闻天冷笑,一把揪起孙儿,把他的脸按到镜子上。“你仔细看看你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了!”
叶图的确有日子没好好照镜子了。经爷爷这么一说,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脸,不由的暗暗心惊。面色苍白,眼睛里满是血丝,唇色有些发青,头发乱糟糟的竖着。
“唉,好憔悴……”叶图叹道。
“啊呸!”叶天闻狠狠啐了一口,“你那些道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个面相都不会看!憔悴算什么!你难道没发现自己印堂发黑吗?!”
叶图膝盖一软,抱住了爷爷的腿:“爷爷救命啊……”
叶天闻重重叹口气:“自古以来,养小鬼者都是以数世阴德换来一时名利,施展此种法术者的报应极为悲惨,或绝子绝孙,或是祸延后代,又或是施术者本身晚年堪怜,不得好死!施术者的一生要忍受三个字——孤. 贫, 夭!如果养鬼者将小鬼抛弃,更会受到强烈的反噬!你睡梦中小鬼的诅咒,绝非虚言!更何况,以你初次见到小鬼时他的形状惨烈的情况,应是只横死的恶鬼!以你那种小把戏,招倒是能把他招来,可是你养的起吗?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你自己想想,他对你可是百分百的驯服?”
叶图想了想:“他……不肯让我给他起名字,要用原来的名字,小熊。”
叶天闻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这就是不驯服的征兆!就算是没有这次意外,你遭它反噬,也是迟早的事!你最近的运势怎么样?”
“运势?反正这几天挺倒霉的。”
叶天闻冷笑:“诅咒已然启动了。”
叶图惊出一身冷汗。原来这阵子的霉运不是偶然,而是事出有因。“那,我该怎么办?”
“小鬼最后跟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让我去找一名带黑猫的女孩,名叫摇摇。这什么意思?找个女孩做什么?爷爷您就亲自出山,把小熊救出来吧!”
“叭!”又是一掌揍在他的脑袋上。
“现在想起你爷爷啦!养小鬼时怎么不知道请示请示你爷爷!你爷爷我本事虽然平平,倒也不是救不了那小鬼。可是问题在于:你抛弃小鬼在先,违背收养契约在先。被收养的小鬼的性格尤其偏执,你必须照小鬼的吩咐照办,一个字都不能差!他认定了要你找那个黑猫女孩救他,你就必须找她,除了她谁都不行!否则的话,就算是爷爷我救他出来,小鬼也未必领情,诅咒依旧会继续兑现!”
“可是,一个小女孩有什么能力救他?”
“这我也纳闷。总之,要先找到这个女孩。”
占卜问卦,本就是天师的强项。叶天闻的本事可不象他家孙儿那么水,通过卦相,很快就确定了寻找的大致方向。朝着这个方向确定了几所小学和中学,打听一个名叫摇摇,带黑猫的女孩。
一个胖老头,一个小帅哥,鬼鬼祟祟徘徊在校门外,时不时的还企图混进校园,招来看大门的老爷子阵阵怒目,反复提醒接孩子的家长:“看好孩子啊,这阵子人贩子很嚣张的!……”
“爷爷,我们还是走远些,这样子不太好。”
“说的没错……”
一老一少撤离至校门口几百米外,潜伏路边的在一丛冬青后。
“图儿,你打听明白了,那个摇摇是在这所学校上学吗?”
“打听清楚了,这孩子在这片儿有些名气,听说从小就会给人看病,还整天领只黑猫,上学也带着。肯定是她。”
“恩,盯紧了。目标一出现,就冲出去把她拦住,如果反抗,堵着嘴抱回家再说。”
“爷爷,我们真的很像人贩子……”
“少废话……”
路那头远远走过一个女孩,八九岁模样,清清秀秀的,柔软的头发落在肩上。一边走,一边对着她身边的黑猫说话,好像那只猫能听的懂似的。
“爷爷,是她吧?”
“一定是。”
叶图猛的站起来就往外冲,冷不防脚被扯住,扑嗵一声,一个狗啃泥。
“爷爷……为什么抓我的脚?”
“计划有变。”
“计划有变为什么不通知我?”
“正在通知中。”
“呜……”
眼睁睁看着女孩带着黑猫从鼻尖前走了过去。
“嘿嘿,小子,如果刚才我不拉着你,让你冲出去了,你不死也得半残。”
“?!”
“据我观察,这只黑猫可不是一般的猫,是只修行几百年的猫妖!不仅如此,它的额上隐了一枚金指印,那是神赐封它为灵的印记。黑猫,是这女孩的守护灵。你如果胆敢冒犯它的主人,它会当场撕了你。”
“嘶~~~~~~~”叶图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女孩……就更复杂了。身上有人的气息,也有妖的味道,似乎是半人半妖。”
“人妖?!”
“叭!”一掌击在叶图头上,“不会说话就闭嘴!”
“痛啊……她那么丁点人儿,能救的了小熊吗?”
“你猪脑子啊!守护灵就是几百年的妖,主人的道行肯定是更高了!”
“爷爷,她不肯帮我们怎么办?”
“是啊,必须想个万全之策,迫使她同意。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老一少蹲在地上,拿了小树枝在地上写写划划,就地谋划出来一个“挟猫胁主”的阴谋。
“她会为了一只猫去身犯险境吗?”
“这个你放心,历来主人跟守护灵都是情同共命,她为了救那只猫,会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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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的太对了。”叶图对着我,痛心疾首的叹息,“你为了那只猫果然是不顾一切,不顾一切的抓我的脸。”
我狠狠的瞪他:“抓轻了!我什么法术都不会,什么本领都没有,要救小熊,还得指望晃晃!放她回来,我劝她一起去救小熊!我们跟小熊也算朋友,晃晃不会坐视不管的!”
“哈!你当我比你多吃的十年米饭白吃了?放了那只猫,你还肯帮我吗?”
“不放那只猫,更帮不了你。快打电话告诉你爷爷!”
“不用打了,我来了!”伴随着洪钟般的声音,一个心宽体胖,满面红光的老头,身着一套米色棉麻布的中式宽松衣裤,衣袂带风,稳步走了过来。
“爷爷……”叶图有些吃惊的叫道,“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在看管那只猫妖吗?”
叶天闻道:“我忽然想起来,你正在走霉运,这事儿全交给你铁定办砸,于是把那只猫安顿好,就赶过来了。”
我跳了起来:“你把晃晃藏到哪去了!”
“哦……你就是摇摇吧?听黑猫说,你最听话最可爱了……”
“少来这套!”
“咳咳……”拍马不成,叶天闻有些尴尬,整理下表情,和蔼的说:“呵呵,摇摇啊,爷爷担心你们两个用法术沟通,就把那只猫隐到我早年修行的山洞里去了,那山洞位于深山老林,穷山恶水,唉唉……还有,如果你们之间有沟通秘术,感应力也会被爷爷布下的结界阻隔。我呢,特意为那只猫设了个小机关:一套完美的连动装置。一根长长的蜡烛,三天后燃到某个高度,会把绳子烧断,然后呢,绳子那头的一块千斤巨石,就会……砰!!!!!可怜底下关着的小猫咪呀……啧啧……嘿……”
“你!!!!!!!!!”我跳了起来。
叶图:“爷爷小心……”
话音未落,叶天闻眼前一黑——两只甜筒按到了他的眼睛上,随后两颊一痛,被两只小爪子狠狠揪住了。
恩,这老头脸比较肉,比叶图的更有掐头!
“啊啊啊啊……”叶天闻惨叫。
“她会掐人脸……”叶图嗫嚅道。
“怎么不早告诉我!”
“正在告诉中……”
“臭小子……”
有路人看不下去了,上前干涉:“小孩要尊重老人……”
作者有话要说:工作压力很大的,某摇心情很坏的,更段有乐的,轻松一下....
被要挟
一老一少红肿着脸蛋坐在我的对面,不容置疑的对我说:“不救小鬼出来绝不放黑猫!”
无力的回道:“爷爷,说过了我没那个能力的。”
“别跟我装了,撇开猫妖是你的守护灵这事不提,爷爷我也看的出你半人半妖的实质!”叶天闻说。
我苦笑:“我经常跟那只猫玩灵魂转换的游戏,身上可能是沾了她的妖气。”
叶天闻怀疑的盯了这女孩半天,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她似乎不是在装笨。但事已至此,如果真的放了那猫妖,这两个家伙一准是先暴打他们祖孙俩一顿,然后逃之夭夭。
眉头一皱,下定决心:不管这女孩有没有法力,救小鬼的行动她一定不能缺席,否则的话……那诅咒……他还等着抱重孙儿呢!他只要当心些,保护这女孩的周全就可以了!
“你也不必害怕,镇鬼驱邪本是老夫的本行,只是那小鬼的认定了要你去救他,我也别无选择,实际上你到到场就可以了,倒不用你真的做什么,我也保证不让你的安全受到威胁。”说着,抬腕看了看表,“让我看看时间……哎呀,那蜡烛已燃了大半天了……”
我忽然意识到,跟这一老一小磨嘴皮子解决不了问题。这老头既然能抓的住晃晃,本事自然是比晃晃高强的,救小熊这事,应该难不住他吧。为了救晃晃出来,我就跟他们走一遭,等晃晃回来,再好好收拾他们两个……
对面两人看到这女孩突然捏着下巴,坏笑连连,脊背不由发凉,一种不详的预感掠过心头……
叶图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是我,叶图。……恩?……知道了。放心,我会解决。我马上赶去。不必来接,我自己开车过去。”
挂了电话,叶图看着叶天闻,沉重的说道:“是徐家老宅那边的电话。他说,他们当晚把断肠草全部拔出、烧成了灰。第二天早晨去一看,院子里重新长满了断肠草,就像没清理过一样。”
叶天闻思索着点点头:“只听你描述,我也参不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是到那里看看再说吧,事不宜迟,马上动身。”
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谎称学校组织活动,要出去玩几天。叶图冒充爸爸给老师打电话,替我请病假。
一切安排好了,一行三人,驾车赶往徐家老宅。
抵达目的地时已是下午时分。
在老宅门口接驾的徐家秘书诧意的看着车上走下的一行人。叶图的身边跟了一老一小,老的秃顶腆肚,小的清秀可人,一眼望去,倒像是祖孙三代,前来渡假。
“这位是我爷爷,著名天师,来监督我工作的。这位是我家小妹,未来天师,这次是跟着来实习的。”叶图按之前爷爷吩咐的介绍道。
“哇……三位天师驾临,啥么邪物还敢造次!”秘书赞叹不已,上拍老的:“老天师神采奕奕,老当益壮啊!”下捧小的:“小天师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我们进去看看吧。”叶图微眯了眼,打量着铁门内的老洋房,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
“这……”秘书为难的说,“我还是不进去了,您知道,这地方真是邪门的很,我有些怕……”
叶图淡淡笑笑:“那把钥匙给我,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处理好了会联系你,你先回去吧。”
“是!是!拜托三位了!”秘书如遇大赫,奉上钥匙,溜之大吉了。
目送秘书的车消失在街角,叶天闻看着孙儿,目光中夹杂着佩服加鄙视的复杂情绪:“你小子真本事没有,架子倒端的比爷爷我还足!”
西式铁栅门缓缓开启,叶图把车停到车库,叶天闻拉了我的手,走进了院子里。
目光一下子就被那丛金色小花吸引了过去。房前别致的花园里,开着密密的金色小花,叶子碧绿欲滴,花朵娇嫩可人。花丛的中间有彩色石子铺就的小径弯曲着穿过。此时,午后的金色阳光洒在花上,更显得明媚可人。
“这就是断肠草。”身后传来叶图的声音。
我吃了一惊。外表如此清新的小花,居然隐藏了最毒的汁液。
小熊就是消失在这片花丛中了?我小心的拨开花朵,对着根下的泥土轻声叫道:“小熊,你在底下吗?”
叶天闻笑着摇摇头:“大白天的,鬼都睡觉去了!”他用手指捻碎了一朵小花,放在鼻下嗅嗅,陷入了深思。
叶图不敢惊动爷爷,拉了我的手,进到房子里面。
房子的内部空间非常宽大,有些出乎意外。房子共有三层,顶层还有个阁楼。木制的楼梯,光滑的扶手,古老的壁炉,古典的吊灯,华贵的沙发和地毯,华丽的窗帘,宽大的落地窗,典雅的琴案。四周墙壁、窗户和天花板均采用红褐色木质贴面,在灯光的映射下,铮亮、剔透,散发出古典、凝重的光晕。窗眉、墙壁和天花板接缝处、天花板均有精美的雕花,一显主人尊贵身份。来自小地方的我,名符其实的乡巴佬进城,看得有些呆了。怯怯的伸出手指,触摸着这些古典和现代相结合的高贵家具。
“还真是漂亮。”叶图也跟我一起打量着整个房子,上次来时心事重重,没来的及细看。“只是不知道,这华丽的外表下,藏匿着多么可怕的秘密。”
叶天闻从屋外走进来,仔细的查看了屋内的每个房间。然后,坐在沙发上,掏出两枚古钱,在手心中把玩着,口中喃喃自语,手一撒,古钱落在茶几上。他看着古钱停住的方位,紧锁了眉头。
叶图好奇的凑过来:“爷爷,你在占卜什么?”
“占卜徐语瞳的方位。”
“哦?结果如何?”
叶天闻缓缓道:“卦相显示,他就在这里。”
“啊?在哪?”叶图四下乱看。
叶天闻摇摇头:“我已仔细找过了,没有找到。更何况,徐家的手下肯定已将这里翻到底朝天,他们都找不到,我们就别白费力了。”
“那……他莫非是遇到了不测,在这里的,是他的鬼魂?”叶图身上一阵发冷。
“不对。似乎是半死半活之间,命悬一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叶天闻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叶图不敢打断爷爷的思路,压低了声音招呼我:“来吧,先吃东西,饿了吧?”
叶图把在路上顺道买的肯德基儿童套餐放到桌子上,我开心的扑过去吃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吃到肯德基……恩,好香!
吃到一半才想起来有人在旁边看,不好意思的把已啃过一口的鸡腿递到叶图面前:“哥哥你也吃哦。”
“你吃吧,徐家秘书应该会安排好我们的晚餐的。”叶图笑笑的看着这个吃得两眼放光、腮帮子都沾了面包屑的家伙,莫名的有些疼爱。
果然,没过多久,有星级酒店的服务员送菜上门,服侍他们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夜幕降临。
叶天闻翻着叶图的公文箱。
“这道袍什么质量?垃圾!这剑不是桃木的,垃圾!这什么符?这是符吗?为什么你的符都是一模一样的?垃圾!……这瓶红墨水是干什么用的?!”看一眼尴尬的嘿嘿笑的孙儿,恍然大悟,怒道:“你果然是个垃圾!”(注释:红墨水是用来制造假鬼血的。)
叶图:“谁让爷爷不把家传的宝物给我一两样的?”
“宝物到了垃圾手里,还会是宝物吗?”
“爷爷……”叶图很伤自尊,突然眼睛一亮,一把扯起叶天闻的左手。我跟着定睛看去,只见爷爷左手拇指上戴了一只紫色的扳指,质地似玉似石,光滑油亮,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晕。
叶图欣喜道:“这就是你提过的,我们的传家宝之一:天暗石扳指吗?这个东西真的可以赋予手上法力,化掌为刀吗?”
叶天闻得意的说:“那当然。这是你爷爷的爷爷降伏一只千年老妖时,老妖献出来换命的,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你在干什么?”警惕的发现某小子正偷偷往下捋那扳指。
一把抽回手。“你小子半点法力没有,能驾驭的了这等宝物吗?”
叶图只能眼馋了。
天渐渐黑透了。屋子里吊灯壁灯全都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台灯,散发着弱弱的黄色光,华贵的房间变得阴森起来。
屋里屋外分外的寂静,窗外漆黑一片。整个老宅仿佛脱离了人世,孤单的浮在另一个空间。
静寂之中,又仿佛有什么异动潜伏着,随时可能从黑暗中涌出来,又似乎有说不清的东西,趴在窗外偷偷往里窥视。我紧紧靠在叶天闻身边,胸前还抱了只沙发垫子。
“呜……爷爷为什么要把灯关掉?”悄声问道。
“这样子鬼才敢出来。”叶天闻说。
“好吓人的……”
“不怕,有我在!”叶图安慰我。
你在有用吗?毫无保留的怀疑目光……
“不怕,有爷爷在。”
恩,这还差不多。却见叶天闻掏出一只红色小布袋,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是护身符。戴了它,一般鬼怪是不敢伤害你的。”叶天闻说。我拿起来仔细端详:这是一个小小的红缎子做的小口袋,上面绣了精致的刺绣,究竟绣的是什么却看不懂,只是像些弯弯曲曲的字符,大概是什么符咒吧。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捏一捏,好像是张折叠起来的纸,这就是护身符?
那边,叶图朝着爷爷伸出手来也想要一个,被叶天闻一眼瞪了回去。
叶图有些紧张:“爷爷,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叶天闻悠闲的喝着茶:“等着。”
开着的窗子忽然掠过一阵阴风,窗帘飘动,灯忽闪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群抱~~~~~~~
衰鬼
开着的窗子忽然掠过一阵阴风,窗帘飘动,灯忽闪不定。
“啊……鬼来了。”我和叶图一左一右把叶天闻紧紧挤挤在中间。
叶天闻一把推开叶图:“滚远些!”转头揽住我,温和的:“摇摇不怕~”
叶图嫉妒了:咋这么偏心捏?……
那是什么声音?……某个地方,传来隐隐的哭泣声。三个人的目光无声的交流着:
我:你们听到了吗?有女人的哭声?
叶图:我也听到了,是从那边传来的。
叶天闻:胆小鬼!
叶天闻站了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我扯住了他的衣角:“爷爷,我好像听到洗手间那边……”
叶天闻拍拍我的头:“放心吧。”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掩了洗手间的门,扫了一眼镜子。镜子里,一个白衣女子悬在半空,四肢无力的垂着,头发遮住了脸,一付吊死鬼的样子。而镜子外的空间里,压根没有半个人影。
“呜~~~~~~我好冤啊~~~~~~~”镜子里女人披散的头发后传出凄惨的呜咽声。头发的缝隙后惨白的眼珠一翻,看向叶天闻。
叶天闻鼻子里喷出一股不屑的冷气,径直走到马球桶前,一扯裤腰带,开始小便……
女鬼“啊——”的一声尖叫,抬起袖子掩了脸,迅速消失。
叶天闻从洗手间回来,我和叶图赶紧的问道:“怎样怎样?厕所里有什么东西没?”
“没什么,不过是个偷窥狂。”
房间的某处传来“砰”的一声响,仿佛有什么人跌倒在地。
“图儿,夜深了,风有些大,去把窗户关上。”
“哦。”叶图起身走到窗口,伸手去够窗扇。忽有什么东西拂到了他的脸上,丝丝缕缕,迷乱得他睁不开眼。“哎,什么东西啊?”
我在不远处却看清了:那是个头朝下,从窗外悬下的白衣女子,青白的面孔,呆滞的表情,惨白的眼珠,分明是在无声的宣布:此人已死,有事烧纸。一头长发垂下来,随风飘动,拂在叶图的脸上!一时间,惊的我浑身僵硬,颤抖着抬起手指着那女子,想提醒叶图,却因为极度惊吓而说不出话来。
叶图兀自在咕哝着乱抓,想把脸上的讨厌丝状物撕掉扯。
一直稳稳坐在我身边的叶天闻安慰的揽了我的肩一下,朗声说:“图儿,那是墙外长的杂草,用力捋下来扔掉就好!”
叶图依言,一把扯住“杂草”,用力一拽!女鬼被生生从屋顶扯下,砰的跌到窗下,一声尖叫……
感觉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了叶图,迷惑的向窗外张望了一下,回头问我们:“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我和叶天闻一起无语的摇头。却见叶图身前的窗台上,正有一只血淋淋的手蠕动着五指,缓缓的从窗外爬进来。
叶图见我们摇头,耸了耸肩,用力把窗户合上。
那血手猝然被狠狠夹住,窗外又是一声尖叫,五指乍起,颤抖不止……
叶图再度回身看看窗外,抓抓头,摇摇头,走回来坐下。“我的耳朵怎么有些耳鸣。”
我和叶天闻面色沉痛,再度无语的摇头。可怜的女鬼,碰到这等眼神不好的家伙,真是不幸……
有了这个先例,女鬼的惊吓指数大减,我也大胆起来,觉得鬼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再加上有护身符在身,好动的天性恢复了,就不再窝在沙发上,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看那些从没见过的华丽玩艺。
越来越大胆,玩着玩着,居然独自跑到楼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参观起来。二楼有四间卧室,最大的一间欧式古典风格,布置的非常华丽,想来应该是主人房。我按了灯的开关,天花板上悬的一顶田园风格的吊灯亮起淡黄的柔和光芒。墙上挂了一付油画,看上去有年头了,直觉的感觉那副画几十年来一直挂在那里。新搬来的主人可能觉得画中人非常美,又或者算件古董,有收藏的价值,就没有摘下。
然而我却对油画没有丝毫的鉴赏力,也根本不懂的欣赏,只扫了一眼,就去看别的地方了。完全没有注意到,画中人儿刚蕴酿出一个阴森的笑,却失去了观众,变成个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尴尬表情。
我被卧室另一侧的一个大镜子吸引了过去。镜子边缘镶了精美的铜饰花边,泛着深沉的暗淡光泽,高贵的气质让我赞叹不已。不由的伸出手指,拂过镜子边缘。
卡的一声轻响,镜子居然开启了。微微吃了一惊,看到镜后露出的一溜挂着的衣服,随即明白这原来是个壁橱。刚想把镜门合上,又被那从未见过的精美衣服吸引,忍不住把镜门完全打开,小心翼翼的欣赏着一件件美丽的衣服。这大概是原本的女主人的衣橱吧?忽然想起,徐家的女主人已过世了,头皮不由的一麻。这时手指正触到最后一件白色的睡裙样的衣服,触手感觉异样,似乎……衣服里面有个人。胸前护身符一阵灼热,似是也感应到了什么。
缓缓抬头,看到一个女子脸低垂着挂在衣架上,脸上染了斑斑血迹,面无表情,惨白的眼珠没有瞳仁。
我砰的把镜门关上。心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面熟的?
为了证实一下,忽的再把镜门打开,正看到那女子一脸沮丧的还挂在那里。她大概没料到我还会开镜门,顿时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
再把镜门磕上。没错,就是她,刚才被叶图从窗口扯下来的那只女鬼!
噔噔噔跑出去,趴在楼梯扶手上对叶天闻喊:“爷爷,那个女鬼现在躲在壁橱里也,怎么办!”
叶天闻笑着伸出两只手指比划了一下:“叉她双眼。”
“哦,知道了。”我答应着,正欲去付诸实施,只听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踹开,白衣女鬼怒气冲冲的飘了出来,与我擦身而过,径直飘下楼梯,伸出血肉模糊的手(被窗户夹的),指着我们说:“你们三个没一个正常人!我不玩了!”
忿忿飘向门口,直接穿门而出。留下我们三个面面相觑。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争吵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没用!”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我做不来!有本事您自己去吧!”女鬼的声音。
陌生女人:“你找死!”
女鬼:“我已经被您害死了好不好?!”
陌生女人:“谁让你上辈子做没积德,嫁入徐家的!”
女鬼:“您不是也嫁给姓徐的吗?”
陌生女人:“你敢顶嘴!”
女鬼:“婆婆,求您别闹了,这几个人,恐怕我们非但惹不起,还要惹祸上身!求您放过语瞳,他必竟是您的亲生儿子啊!我们也可以各自转世投胎去,不是皆大欢喜吗?!”
陌生女人:“想都别想,尽管他从我肚子里生出来,也是徐家的孽种!”
我们三个人,在屋子里听得一头雾水。婆婆?这谁跟谁啊?
外面的动静忽然消失了。过了几分钟,门轻轻被推开了。
只见一名身着旗袍的女子,婷婷立在门口。她二十多岁模样,姣美的面容,乌发一丝不乱的挽在脑后。身上穿一袭素色短袖长旗袍,袍襟镶了精美的刺绣,丝制的面料看上去柔滑贴身,更衬得她腰身如柳。然而她那青白的脸色、身周环绕的阴寒,还是透露出她来自异界的气息。
她的身后跟了个狼狈不堪的白衣女鬼,正用袖子擦拭着头上的血迹——被叶图丢到窗下时摔的。
旗袍美女面含微笑,向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白色高跟鞋未发出半点声音。微微的颔首。
“贵客驾临,有失远迎。”声音温文婉转,犹如她的人一样。我越看越面熟,仔细想了一会,忽然记起来,这是卧室里油画中那位女子!她是我见过最美的鬼鬼,不由得看的眼都直了。
叶天闻站起来,施了一礼:“不请自来,还望恕罪。”
旗袍美女微微一笑:“方才我家儿媳多有冒犯,还请客人不要介意。尚芽,还不快跟客人道歉。”
尚芽?原来她就是失踪的徐语瞳的妻子,食用断肠草身亡的尚芽。
听到旗袍女子要她道歉,尚芽朝她翻了一个白眼(某摇:其实您不必翻的,您的眼球已经很白了。),露出个“原本就是你指使的”的表情,没有动作。
旗袍美女无奈的转头说:“唉,家教不好,媳妇不听话呀。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冉描,是语瞳的母亲。”
啊?徐语瞳的母亲?可是她看上去才二十多岁的模样,外表看起来比她身后儿媳妇都要年轻漂亮的多(不过尚芽的造型也的确是衰了些)。
叶天闻听得此言,很是意外:“既然是徐先生的母亲,那您对这里发生的一切可否做个解释?”
冉描淡淡说:“自家私事,还请先生不必劳神过问。”
叶天闻眉头一皱,权衡良久,道:“你家的私事我倒也不是很想管,只是前几天在贵舍走失了一个孩子,还请帮忙寻找。”
冉描冷冷一笑:“他不知深浅,敢到我家胡闹,自是由不得他!”
“是,跑到贵舍撒野,理应教训一下。劳您照料了这些日子,真是不好意思。”叶天闻的口气,倒像是在感谢一位替他带孩子的朋友一般。
冉描抿唇笑道:“没什么,这孩子可勤快了,家务活他全包了,我喜欢的紧,倒想留在身边。”
“不敢劳烦,还请让我们把他领回去罢。”叶天闻客气的说。
冉描又笑,这次的笑里却透了一丝阴冷:“老先生说笑了。我这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在加班,却还是趁长官不备,偷空更新了!某摇之所以这么勤快,是因为有句至理名言回响在脑际:
时间就像乳沟一样,挤挤总会有的...向发表该名言的前辈致敬!!!!(我错了,不该在这么纯洁的文后说这么不纯洁的话)
再感概一句:额滴年度奖金咋这么少滴可怜捏?呜....蹲墙角数硬币中...
黑雾
冉描又笑,这次的笑里却透了一丝阴冷:“老先生说笑了。我这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说到这里,眼神忽的转向我,定定的凝视着。我不由哆嗦了一下。我一直老老实实在当观众,半个小动作也没有呀,为什么要注意到我?别看我,别看我,当我不存在……
冉描垂下睫毛,再抬起目光时,已平静的看向叶天闻。
“不敢,”叶天闻一板一眼的回道,“叨扰了这么多日子,自然是要答谢您的。您是想要金银财宝,还是纸人纸马,还是想要得到超渡,老夫自会尽力而为,以表谢意。”
冉描讥讽的一笑,声音骤然狠厉:“超度?不需要!我们自家的事,不劳您费心!一个小鬼而已,先生您要是想要,再去别处另抓个好了,这孩子,我看中了!”
叶天闻往前迈了一步,身周凛凛威风,不怒自威:“这恐怕由不得你。”
冉描面色突变,变成青白可怖,声音也尖利起来:“也由不得你!”
叶天闻猛然出手,拇指上的扳指散发莹莹紫光,凌空抓去!冉描迅速后退,身后起了一阵怪风,一股黑雾卷来,弥漫了整个屋子,家具在怪风中咣咣作响,两只女鬼顿时消失在黑雾中。
叶天闻心中暗惊,对方的实力超出了他的估计!因为担心身后两个家伙的安全,只得放弃追击,退回沙发处。
我和叶图早已吓得在沙发上抱成一团。
待黑雾散去,只见屋子里的东西被方才的怪风吹得散落一地。叶天闻皱眉道:“这个名叫冉描的女鬼,原来是徐语瞳的母亲。不但怨气深重,又似乎曾经用过什么方式增强了她的力量。最让我吃惊的是:她居然能把尚芽的鬼魂留在身边驱使!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的恶鬼,倒是头一只!”
想了一阵:“难道是她死的时候时辰正逢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下葬又葬在了凶地?”复又摇头,“不像啊,没道理啊。还有……她为什么执意要留下小熊呢?”转头对叶图说道,“图儿啊,天亮以后你联系一下徐家的人,问一下徐语瞳母亲的去逝的时间、死因、墓地在何处。”
叶图答应着。
此时天快亮了。一夜未睡的我,倚在叶图身上昏昏欲睡。
叶天闻对叶图说:“你把她抱到楼上卧室睡会吧,不要送到主卧室去,睡别的房间。”
我模模糊糊觉得,叶图答应着,抱我上楼,挑了主卧室隔壁的一间,把我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还没等他走出去,我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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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正赶上有酒店的服务生送午餐过来。一边享用着丰盛的午餐,叶图对叶天闻汇报道:“冉描的事我问过徐家秘书了,他说,只听说早年夫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失踪?”叶天闻的筷了停顿了一下,“又是失踪。不过看来她是不在人世了。”
“不过他也只是听说而已,我请他联系一下徐语瞳在国外的父亲,详细打听一下当年的情形。如果真的是失踪,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事情的前因后果是什么。”
“嗯。”叶天闻满意的点点头。
饭后,叶天闻在院子里散步,在断肠草花丛前站了很久。又踱到二楼,进到我睡过的那间卧室,在房间里查看一番,然后踱着罡步,口中念念有辞,手抚过门窗的边沿。
入夜。叶天闻微笑着转头对我说:“摇摇,不早了,你到楼上的卧房睡吧。”
“哎?不是要我救小熊吗?”我吃惊的看他。
“你到场就可以了,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
“我不,我要参加。”
“这不是做游戏。”
“我要看热闹。”
青筋爆爆……“没什么好看的。爷爷我今晚要做法事,专心对付恶鬼,没时间照顾你,万一让恶鬼把你抱了去……”
“我还是去睡觉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我一个人在卧室里有些怕哎。”
“放心,我的你的房间里设了保护结界,妖孽鬼怪闯不进去。乖。图儿送她上去,就住她睡过的那间。今夜,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可开门,不可出房间半步,记住了?”
见他神态郑重,心中忽然有些惴惴不安。却还是点点头:“记住了。”
叶图领了我,沿着结实的木制楼梯上二楼。二楼共有四间卧室。叶图把我领进紧挨着楼梯的第一间卧室,在主卧室隔壁,也就是我睡过的那间。
里面的铁艺大床宽大柔软,看上去非常舒适。一个猴跳蹦上去,在上面蹦哒着撒欢。叶图扭亮床头灯,把大灯关上,温和的摸摸我的头发:“快睡吧。”转身出去把门关上。
我跑到门口把门反锁了。转身跑到床上,抱了膝缩在被子里。心里知道,这肯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而我应该做的,就是闭紧眼睛,捂了耳朵,睡觉。
叶图下楼,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爷爷,摇摇不参与行动,那诅咒能消除吗?”
叶天闻神色凝重的看他一眼:“我有些后悔把她带来。”
“什么?不带她来怎能解诅?”
叶天闻摇摇头:“事情恐怕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我很担心会连累这孩子。今天晚上看看情况如果不妙,明天就把她选送走,顾不得诅咒的事了。”
叶图听他说的郑重,肩膀瑟缩了一下,凑到叶天闻跟前:“爷爷,要不你也给我一个护身符吧!”
叶天闻嗤之以鼻:“没出息样!这里的厉鬼如此凶恶,如果能伤你,你还会毫发无损到现在?你出身天师世家,生有天目,身上流的血与常人不同,一般鬼怪自会退避三舍!之前你四处坑蒙拐骗,其实就是在阴阳两界的边缘走钢丝,如果没有这点血统护你,你小子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叶图听得一身冷汗:“爷爷,我再不敢装天师了。”
叶天闻叹一口气,恨铁不成钢:“你既生在叶家,就命中注定要以天师为终生职业,这个由不得你选择。就算是你有意避开,事情也会自己找上你。此事完结之后,你需得潜心修行,勤学苦练,方成大器!”
夜深了,叶图见爷爷只是坐在沙发上悠然的喝茶,忍不住问道:“爷爷,你不要做法事吗?法坛、香炉什么的不需要准备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