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花椰又斯_磨一番,叶无雨才舍得与她分离,将身上衬袍穿好,花椰刚要起身,叶无雨忙道:“你先躺着。”将她推回,拉被子将她盖住,摸摸水壶温度还算温,将被自己踢翻的水盆扶正,重新倒水进去,将毛巾摆了,先将自己身子擦了,穿起衣服,端着盆拎着壶推门下楼,又重新打了一壶热水上来,这才认真摆了毛巾,将被子揭开,为花椰抹拭身子。花椰仍是一脸淡漠平躺在床上,任他摆弄。之后,叶无雨才扶她起床,细心为她穿起衣服,扶她在凳子上坐下,犹豫半晌,还是将她的发抓了一把在手,用梳子慢慢梳。
花椰发质并不太好,但却很软,就似她的身子一样,任他如何摆弄,松了手便又回复了原样。叶无雨握着她发爱不释手,突听门外似有人奔近。叶无雨刚刚做贼难免有些心虚,面色微微一变,房门便被人大力撞开,一人气喘吁吁的大呼道:“叶大人大事不好小椰子昨天晚上都没有回房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啊!——原来你在这里!”
这莽撞鬼自然是戴左儿,叶无雨听她大呼小叫便有些不高兴,皱眉道:“昨夜你鼾声如雷,我怕吵到椰子姑娘休息,才将她安排在我的房内。”
戴左儿瞪大眼,手指着他道:“你……你……你们……难道……”花椰打断她道:“左儿姑娘多虑,叶大人昨天拼了两条板凳过了一夜,并未靠近床边一步。”这确是实话,“睡觉”的时候他是没靠近床榻一步,待与花椰相_欢之时,花椰早已睡醒。
十章 偶遇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卷很轻松……真的很轻松……
下一回是连载一百回记念,大家留言留长一点,我好送分
只要留言留得长,人人有分啦!
戴左儿这才放下心,道:“吓死左儿了,还道你有了甚么闪失。”快步走到近前,抢过叶无雨手中的梳子道:“左儿来梳罢。”叶无雨虽心中不快,但只能退到一旁,凝望看着花椰的侧颜,就似看不够一般。半晌才道:“那……叶某出门了。”他声音极温柔,就似出门前向自己妻子打招呼一般。
花椰微微点头,戴左儿却大声问道:“啊?你去哪里?”叶无雨道:“叶某去咸阳公干。”戴左儿转头看他,惊讶道:“你把我们两个女子丢在这荒僻之地不管了?”叶无雨当真无奈,道:“还请戴姑娘见谅,叶某确有公干,不便携女子同行。”戴左儿不依饶,道:“把我们叫出来的时候,怎得却又不说不便携女子同行?”叶无雨一时语拙,戴左儿又道:“你去咸阳,我们也去,大不了我们找个茶铺待一会就是了。”叶无雨为难,一时不知如何推拒,戴左儿又道:“叶大人,就当做善事行吗?左儿在王府里都快闷死了,你就当让左儿透透气罢,左儿保证不给叶大人添麻烦。”
叶无雨目光转向花椰,戴左儿拍拍花椰的肩膀,道:“叶大人放心,左儿亦有武功,定能照顾好椰子姑娘。”叶无雨皱眉道:“椰子姑娘身怀有孕,你能确保她不出闪失?”戴左儿点头道:“没问题的,左儿在家时,也一直照顾娘照顾的好好的。”叶无雨又看向花椰,心中暗忖她恐怕也早在王府闷的发慌罢?不如也趁此让她散散心,便不再坚持:“如此……好罢。你们快快梳洗打扮,下楼吃罢早点,随叶某一同进城。”
戴左儿欢呼,麻利的为花椰扎好头发,撇下屋里乱糟糟也不必收拾,三人同下楼吃早点。常胜王封地附近小吃花样极丰富,单早点就有二十余种花样,甜的、咸的、酸的、辣的、油炸的、水煮的、蒸锅的、炭烤的……三人在楼下坐下,随便要了几样,北方人食量也大,一笼大包子就把戴左儿吃的连呼过瘾,口齿不清对叶无雨道:“叶大人,你可不知道,左儿自从入了王府,就没吃饱过!”叶无雨虽不喜她粗鲁,却还是忍俊不禁。花椰要了一碗豆腐脑,不放黄豆,只掌了醋和辣子油,一吃之下发觉味道甚好,胃口开了,居然连吃两碗。
吃罢早饭,叶无雨吩咐人套车,自己仍是骑马,向咸阳走去。这时天色已然大亮,通往咸阳的官道上人来车往很是热闹。入城门之后不久戴左儿拉着花椰便下了车,对叶无雨道:“叶大人自去,左儿与小椰姑娘四下转转。”叶无雨皱眉道:“叶某若办完了事,却到哪里寻你二人?”花椰道:“不如这样,咱们约定一个地点,先到的人便在那里等候。”叶无雨道:“城门口有个卖碗茶的小摊子,你二人若累了,便在那里等叶某罢,叶某天黑前必到那里与你二人会合。”戴左儿应了,送叶无雨离开,扯着花椰四处闲逛。她原本性格就有些浮躁,数日来在王府之中确是闷的心里快着了火,眼见街上人来人往觉得这才是人生,甚么东西她看着都高兴。
花椰和她正相反,自幼就在封闭的空间里长大,何况她秉性淡漠,街上物品纵有千奇百怪,她也不甚感兴奋。戴左儿不停的挑捡小玩意逗她,却往往拿了十件,花椰也才开口问一句“这是甚么”或者“有趣”。戴左儿正在兴头上,埋怨道:“小椰,你这人真无趣,玩不起来。”花椰福身道:“左儿姐姐见谅,奴婢觉得胸口烦闷,想先去叶大人说的茶坊里休息了。”
戴左儿惊讶道:“天色尚早,连中饭也还没吃,难道你要一直枯坐在那里,直等到天黑不成?”花椰淡然道:“若不用顾虑奴婢,姐姐也可玩的尽兴些。奴婢只在茶坊中少坐,姐姐累了来找奴婢就是。”
戴左儿想了一下,道:“左儿先把你送过去好了。”花椰点头,戴左儿与她同到茶坊,找个座位让她坐下,叮嘱几句,便自己跑开。
花椰不想喝茶,却仍是叫了一碗,呆呆的坐着,看着眼前茶水发呆。只一会,她突然觉得身边的气氛有些不对,似乎隐隐有些骚动。她抬头四下寻找,马上找到了骚动的来源,直觉便是罗红央,竟脱口而出:“罗公子……”又立即刹了口,用力摇头。
——不对,不是同一人!
这男子也是一样俊俏:双眉上挑,一双狭长的单凤眼;唇形很薄,好像在淡香姑娘化妆台上见过的那种粉色的珍珠;皮肤极白,头上戴一顶学士帽,露在帽子外面的发头却闪闪泛着银光。他也是身着白衣,不同的是他却是一身纯白,全身花纹用纯银丝线绣成,衣领、袖口也缘着银边。
这男子全身上下唯一有颜色的地方,就是他那双眼睛。——与常人不同的是,他的一双眼睛,是通透的血红色,如琉璃一般闪耀。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这是一个天生的白子。
白子者,故名思意,天生通体纯白,唯一双眼睛是血红色的,一般天生体弱多病,见不得阳光风雨。但这个男子,坐在那里都几乎与常人一般高矮,骨骼宽大,手指修长,看上去似乎身体很强壮。
其实除了同样身穿白衣之外,这男子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与罗红央相似,但花椰一看到他,直觉就似看到罗红央一般,是以想也未想,一句“罗公子”已脱口而出。
那男子挑一挑眉,手指在茶碗的边缘轻轻滑动,眼神却似刀一般,将花椰上下打量,又挑挑眉。他反复挑眉,花椰猜测大概是自己令他吃惊之故。但究竟是为甚么,花椰完全一头雾水。正暗自猜测,那男子却站起身,向花椰走来。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往花椰面前一站,便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挡住。只见那男子仍是挑眉,粉唇轻启,冷冷的道:“罗公子?”
十一章 遇强
作者有话要说:囧现在租房子住,房东比较脱线,时常把我的网线断掉。前天他们去了某不知名角度扫墓,又把我们房子网线断了,今天早上才回来……
话说这一章是连载百章记念啦!大家留言留长一点,留言的人全部赠分!
茶馆中众人皆好奇向他二人打量,眼见这二人皆身穿白衣,是否相识?看这高大男子神情不佳,这女子会不会挨打?
花椰并不知道旁人都在惴测甚么,她知道男人站着向自己问话时她坐着十分不礼貌,便也站起身来,先道一万福,才淡然道:“公子休怪,奴婢莽撞,认错了人。”
那男子将眉一挑,道:“认错人?”似乎对这个说法感到相当新鲜,“难道这世上还有人与我相似?”
花椰双目垂地,听出他声音中的不悦,淡然道:“是,奴婢弄错了,当真糊涂。”那男子却不依饶,道:“你到说说看,你将我认错何人?”花椰福身道:“都是奴婢不好,请公子恕罪。”那男子将她从上打量至下,又从下打量至上,道:“没有关系,你说说看,却不知你与我是否当真相识,我看你也颇觉眼熟。”说着,便在花椰身旁的桌子上坐下,伸手道:“坐。”花椰道声谢,坐下道:“奴婢错将公子认成奴婢相识之人,姓罗,名红央。”那男子挑眉道:“红央?哦……你认得红央?”花椰讶异道:“公子也认得红央?”那男子道:“你说姓‘罗’我一时还想不到是他……”想起一事,道,“那么说来,你可是姓‘龙’么?”
花椰道:“奴婢姓花……”突然一惊。
——自己的生身父亲,不正是姓“龙”?
花椰后半句话便没说出口。那男子冷笑一声,道:“你果是姓龙?”花椰踌躇道:“奴婢自幼被卖到花家做婢女,对生身父母一无印象。”
那男子冷笑道:“如此说来,须怪不得你。”花椰轻声道:“敢问公子,可否识得家父?”她虽秉性淡然,问这句话时,却也不禁心跳加快。
那男子摇头道:“不,并未得识。”花椰十分失望,那男子却看着她的表情,慢慢的道:“不过我识得你母亲。”
花椰又是一惊。
那男子见自己这句话已令她有了反应,嘴角又勾起一抹冷笑,道:“你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何人吗?”
花椰令自己冷静,轻声道:“奴婢听……人略微提起,奴婢的母亲似乎名唤‘铃依’。”那男子挑眉道:“‘铃依’?不,那不是她的真名,只是她在常胜王府之时,一时兴起起得假名。”花椰听他说出“常胜王府”四字,知道不差,身体也禁不住轻轻一振。
那男子冷笑,靠近她轻声道:“你想知道你母亲的事么?——你想知道她究竟是甚么人?你想知道她到底为何狠心将你父女抛弃?——你想知道么?”
这男子声音缥缈,花椰忍耐不住,浑身颤抖。——她想知道!她想知道母亲的事情,她想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头次见自己父亲,便与父亲做了那事,令父亲在自己心中失去联想,只成为一个符号。如今母亲却不同!身为母亲,当然是会把自己当做子女来爱,不是么?——而且,假如知道了母亲的消息,再回去给父亲知道的话,父亲也会高兴的罢?
——但这男子又为何会知道?他又为何会以这种近乎迷魂的声音诱惑自己?
花椰强抑心中激动,轻声道:“公子如想告诉奴婢,便……便请赐教。”言外之意,你若想用这个威胁我,那我大可不必知道。那男子冷冷一笑,道:“和你母亲一样的性格,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站起身道:“你若真想知道,便随我来。”
花椰心跳剧烈异常,那男子回到自己的座位,端起茶碗,将碗中茶水一饮而尽,拂衣便走。花椰终于还是站起身,那男子回头看她一眼,见她仍是跟了上来,唇角讥嘲一笑,便自管头前带路。
(*^_^*)
那白衣男子带着花椰在街道上七转八拐,似是越走越偏僻,道路亦越走越窄,渐渐来到人际罕至的小巷子。花椰心中疑虑,却仍不停步,反正都走到这么远了,此时再动摇便前功尽弃。终于那男子带着花椰来到一个很窄的小巷的一处小门前,道:“只要你进来,我就告诉你母亲的事情。”说罢,将身子向门上一靠,便突然消失不见。
花椰一怔,才明白这男子竟不是人类,伸手去推门,却推不动,听到门另一侧“哗啷”一声轻响,竟似乎是锁住的。花椰犹豫片刻,那男子的声音便似在耳边响起一般:“怎么,进不来么?”
花椰后退一步,淡然道:“奴婢不会仙术,无法穿门而入。”那男子冷笑道:“哦,我倒忘了。”接着便听到门“咔嗒”一声清响,缓缓向内打开一条缝隙。花椰触手推开,举步入内。
门内是一个花园,却没有被好好管理,花长荒了。那男子就站在院子的中央,一身白衣在红花绿叶中,显得犹为刺眼。
那男子见花椰进门,挥一挥手指,院门便又轻轻“咔嗒”一声,锁住。花椰并不回头去看,向前走了几步,道:“公子……”
那男子身形突然一晃,花椰一怔,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身体就突然被那男子压得跪趴在了地上,她惊讶的想教,口却被一块帕布用力捂住,那帕布很快便自她面前绕回她后脑,并在那里打了个结。接着花椰便感觉自己的裙子被这男子掀开来,裤子也被这男子粗鲁的扯下。那男子用力拉了一拉她的双手,似是微微一怔,便捏着她的腰,而他的阳_物,便抵在花椰的穴道口处。
花椰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了,自己怎能如此不假思索便轻信他人?她开始挣扎,却突然听到似是这院子的前厅里,有人谈话的声音。这声音传入耳中的同时,那男子的阳_物也深捅入她体内。
“……好像是大吃了一惊。”前厅的声音隐隐的传来,听嗓门似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强壮之人,“但小人并没有欺骗那二位官差的必要,今日确是三月十九日。”
接着,一个苍老男子声音响起:“那姓叶的如来问,照实回答他便是。哼,这可不是咱们的错,是他们自己迷了路,别教那常胜王和那简头,全怪在咱们头上。”似乎距离并不近,所以声音听起来飘飘乎乎,勉强听得真切。
十二章 旧案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支持!囧会继续努力下去!一直,一直!
花椰吃惊,他们怎会提起常胜王和简铁头?那老者的声音听起颇有威严,难道他便是朱广户?这里难道便是咸阳府衙的后院?她抽了一口冷气,他们是想说甚么?可是在商量如何打发叶无雨的问话?花椰咬紧下唇,任在那白衣男人粗暴的在自己体内抽_插,忍痛停止挣扎,她不想在这里引人前来,那对自己或叶无雨一无益处,甚至可能会令他难堪。而且,她更想听听他们二人会说些甚么。
却听那白衣男子冷冷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就似她的想法全在他掌握中一般。
花椰咬牙,竭力将注意怜中在前厅二人的对话内容上。只听那强壮男子道:“小人自然省得,朱大人尽管放心。”——这老者果然就是朱广户。花椰心中暗道。——但听那朱大人道:“老乔,你说,怎么这麻烦事全集中到老朽身边了呢?”乔姓男子道:“小人失职,那二人来时,小人未打探清楚原委,便令他们走了。” ——那老者称他为老乔,似乎是那老者身边亲近之人,花椰猜他可能是府衙下的提辖、班头、捕头之类的官员。这院子不大,规模颇小,实不像一位府尹的居住之处,也可能是这乔姓男子的家。——朱广户道:“这需怪不得你。无论是常胜王还是简铁头,唉,都是老朽惹不起的人啊。”声音颇为寥寥。
二人的声音到这里便停顿了。那白衣男子的动作幅度却明显变大,冲撞着花椰如同被撕裂般痛,好似初_夜。花椰咬住自己的手,免得呻吟出声,乔姓男子突然道:“朱大人,这件事……您可否还记得‘那个案子’?”
朱广户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甚么案子?”乔姓男子道:“在咱们城里,前些年不也出过这样一桩怪事么?”朱广户却明显记不得了,疑道:“哦?”
乔姓男子道:“非常相似的事,不过不同的是……”他顿了一顿,继续道:“朱大人,咱们城里那个姓岳的木材商人,您可还记得?十年之前,他的妻子不也来衙门报过丈夫失踪,说是丈夫去了外县做生意,一走就是一年没回来?她怀疑丈夫被人杀害了,朱大人便派小人带人去搜索,却发现不止那富商一人,连同与富商同去的十数人全部失踪。这案子,您还记得吗?”
朱广户的声音颇为疑虑道:“你这一提,老朽记得似乎有这件事。”乔姓男子道:“当时小人不是也四下搜寻,想就算是被劫道的杀了,那赃物也该出现几件才是,可都过去两年了,小人仍一无所获,咱们只得当件无头案不了了之。”朱广户道:“对,老朽记起来了,奇在第三年头上,那富商却突然回来了。”乔姓男子道:“大人好记性——不止是他一人,就连同他一起失踪的那十数人也全部回来了。可笑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失踪人口,直到发现小人在城门附近张贴的失踪告示,才大吃一惊,急忙回了家,又随妻子同来,说他们没有失踪,只是去了外地做生意而已。”——他说到这里,浑不知他后院里,有个白衣男子正强将自己的阳_物送入一个瘦弱女子体内抽_插,速度越来越快,口中呻吟不已,似是快到高_潮。
朱广户道:“对……老朽记得,因为人已平安归来,老朽便觉得不必大动干戈也罢,大事化小,小事划了就算了。”乔姓男子道:“是,小人也是这样觉得。”——在他说话的同时,后院里白衣男子低吼一声,奋力在花椰体内最深的地方,喷出他的液体。
待那白衣男子自体内退出,花椰缓缓倒在地上,浑身发抖。前厅朱广户与那乔姓男子又说了一会见了叶无雨当怎样打发的事宜,后院那白衣男子穿起衣服,俯身在花椰耳畔道:“你知道为甚么吗?”
花椰摇头,那男子冷笑道:“因为我讨厌你。”他顿了顿,又道,“我一看到你就讨厌你,你和你母亲长得非常像,那眉,那眼,那浑身媚骨,我一眼就知道你是她的女儿。——只是你不若她美丽,百分之一也不如。”
花椰自地上爬起,强忍泪水颤声道:“公子当守信诺,告诉奴婢,奴婢母亲的事情。”那白衣男子上下打量她,冷笑道:“愚蠢的东西。——果然什么人的种,就随什么人的性情。”说罢,后退几步,背靠门扉,人就突然消失不见。
花椰俯在地上喘息,但知道这里乃是非之地不能久待,也急忙起身,忍痛穿起衣裤,收拾整齐,轻轻打开院后门,走到院外。双腿之间剧痛,她扶墙站立许久,回忆来时的路线,把顺序倒过想了一遍,慢慢又走回茶坊。
茶坊之前,一个女子一手握一支冰糖画出的蝴蝶,呆呆的站着,正是戴左儿。她才刚转个身,回来就发现花椰不见踪影,吓得腿都软了,傻站了半天,路过来往的人都看她,还道这是一个招睐客人用的人形雕塑。
戴左儿正没主意间,侧目却见远处似有白影靠近,转头一看是花椰,扶着墙慢慢自远处走回,急忙迎上:“姑奶奶,你真要吓死左儿不成?你跑去哪里了啊?”却见花椰脸上似有泪痕,再仔细一看花椰双手似隐隐有血迹渗出,骇然道:“你……你被人欺负了么?你手上的伤都裂开了!”
花椰摇头,颤声道:“奴婢无事……奴婢的手,是奴婢自己咬的。”说着抬手欲擦脸,戴左儿抢先一步用自己的袖子帮她擦拭,道:“到底怎么了?”
花椰摇头,略微镇定心神,轻声道:“左儿姐姐,奴婢身子难受,当真支撑不住,想先回客栈去躺一躺。左儿姐姐若……”
戴左儿怒道:“说甚么呢?刚刚都差点把你丢了。算了、算了左儿还是紧跟着你罢。”说罢教了车来,扶着花椰上车,向那茶坊老板交待几句若是见了叶无雨就带个话之类,便跳上车,出城门直奔客栈。
路上,戴左儿无论怎么向花椰打听,她去了哪里,为甚么不留下等她,花椰都只沉默不语。她在思索那白衣男子的话。
——愚蠢的东西。
是因为他欺骗了自己,所以才这样得意么?
可是又为甚么……教她听到朱广户与那乔姓男子的对话?
那段对话大概是他们想要隐瞒叶无雨的,和叶无雨所查之事应有关系。
这么说来,自己虽被那白衣男子强_暴,却也并非一无所获。花椰手轻轻按按胸口。
——还是说……
花椰身体一振,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
——还是说,这件事本身,就和自己的母亲有莫大的关系?
十三章 推脱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风速太慢了,改白天在偷偷找地放更新之
叶无雨回到客栈的时间比约定的早了许多。戴左儿早帮花椰换过手上绷带,又喂她吃过酸汤面,就没了事干,在房中闷得直转圈,见叶无雨回来了,便蹦蹦跳跳的想出去溜溜马,正合叶无雨之意。将戴左儿打发走了,叶无雨将花椰扶入自己房间,自己先在床榻上坐了,抱花椰坐在他腿上,环臂将她搂住,长叹一声。
花椰见他回来面色不虞,便知他一定是碰了钉子,问起经过,叶无雨叹道:“朱广户是个老狐狸,将一切推的干干净净。叶某已反复强调此事绝非与他相干,叶某只是想查明真相,并不是想找他的麻烦。哪知那朱广户一口咬定此事他甚么也不知,简直无法沟通。”
官场上待得久了,便习惯成自然,无论任何事也罢,都会首先想如何与自己摆脱关系,而非是如何解决它们。常胜王虽生性风流不羁,唯治军极严,生平最讨厌推脱责任之人,是以叶无雨他们经他领导,都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每每出外查访事件,遇到这些官场老油条们,都会有些难以适应。自己官职低过对方,身上也只有常胜王一封手函,难免令对方不当回事。——其实这也是当然,叶无雨出王府之时,也根本没想过要来找朱广户。那手函还是他请常胜王先预备下以防万一的,这到是碰巧用着了。
花椰道:“那就这样将事情解决了?”叶无雨苦笑:“还能怎样?人都平安回来了,也没大事,又查不出原因,自然只能以‘迷路’上报。”
要照平时花椰的性格,也会觉得如此就够了,但现在却已不同,因为这件事很有可能与她的母亲有莫大的干系,她不想让事情就这样在这里不明不白的搁浅。花椰轻声道:“叶大人,你可知咸阳城是否有一户木材商人,姓岳?”叶无雨一怔,道:“不知道,怎么,那是你亲戚么?”
花椰淡然道:“叶大人说笑了。——奴婢今日无意间听到二人对话,说十年前,咸阳也曾有过这样的案子,失踪之人姓岳。——不过不同的是,这岳商人一走就是三年之久,咸阳知府遍寻不着,已经放弃了,谁知那岳商人又突然出现。”
叶无雨一呆,道:“此话当真?”花椰双目垂地,道:“叶大人,奴婢从不说谎。”叶无雨道:“你从何处听来?”花椰道:“奴婢自己也不确定,只是隔了墙,隐隐听到人谈论。听得或许并不真切,也未可知。”叶无雨摇头道:“不、不,虽然说未必一定有关……但总算有了一条线索。”顿了顿,低头亲一亲她脖子,轻声道:“可委屈了你,又要在此处与叶某多受一天的苦。”花椰摇头,轻声道:“是奴婢不好才是,此案明明可以就此打住……”
叶无雨慢慢摇头,环紧双臂,在花椰肩颈上亲吻,手则掀开她的衣襟向内伸去。花椰突然颤抖,她身子尚且疼痛。叶无雨马上感觉到她的抗拒,松开手道:“抱歉,叶某……叶某失礼了。”花椰还未开口,叶无雨又慢慢的道:“其实……其实十年前发生的案子,是否当真与今日之事有关,叶某并没抱多大希望,叶某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多与姑娘相处一日而已。叶某……居然假公济私,当真龌龊透顶。会令姑娘嫌弃,也是当然。”
花椰转过身,跪在地上,道:“奴婢请叶大人恕罪!奴婢其实也是出于私心。”叶无雨怔,花椰轻声道:“其实……有人向奴婢透露,这次的事件很有可能会与奴婢的母亲相关……”她顿了顿,道:“奴婢对自己的父母早已一无印象,所以……所以一知道这件事,忍不住就……就想知道,奴婢的母亲,究竟是一个何样的人……奴婢……”她急忙以手掩面,低下头,下巴却被叶无雨捏住抬起,花椰掩面颤声道:“不行……叶大人,请不要看奴婢的脸……”
叶无雨一笑,将她双手拔开,道:“叶某早知你有一双金眼,不必隐瞒。”将她抱起,手轻抚她发,道:“如此说来,叶某就算不为王爷,只为姑娘,也要勉力将此事查明。”花椰颤声道:“奴婢当真惭愧,竟然利用叶大人……”叶无雨柔声安慰:“姑娘不必说了,叶某甘愿为姑娘所利用。”吻去她的泪痕,解开她的衣带,将她扶上床榻,手掌握住她乳_房用力揉搓,将自己那物用力顶入她体内。
花
椰吃痛,但自觉对不起叶无雨,咬唇硬撑。叶无雨凭早上的经验,见她颤抖的厉害,只道她是兴奋,没有多想,奋力纵情抽_插,直到一泄而入。待打水净身时,见花椰花瓣红肿,呆了一呆,只道是自己粗鲁,弄痛了她,急忙温柔为她拂拭活血,甚是自责。花椰忍痛忍到此时,浑身早已虚脱,只任他摆弄。之后叶无雨为她穿起衣服,将她抱回自己房间的床上。待戴左儿玩到天黑回来,花椰已经睡着。戴左儿不忍吵醒她,自己也是头一次与人一起睡,总觉得同榻而眠很别扭,于是也学叶无雨,拉了两张板凳,一条搭头,一条搭脚,使个“铁板桥”,稳稳睡下。
次日晨,戴左儿帮花椰梳头洗脸,叶无雨仍是要独自一人前往打探木材商人岳氏,戴左儿本不依饶,只是花椰实不愿再出门,也只得跟着她留下,叶无雨一人牵马进城。
进城之后,叶无雨四处打听“木材商人岳氏”,却很多人不知道。叶无雨暗暗纳罕,在一个茶馆里坐了一会,向茶馆里的老茶博士打听,那茶博士道:“官人若提岳大商人……小人确不是不知,不过本城中到是有位‘岳大财主’,听说以前确是做过木材生意,不过五年前在城郊买了地,早就不做生意了。”叶无雨估计可能就是他,急忙打听住址,放下钱就走。
十三章 岳家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差啊心情差…… 不想更啊不想更…… 我真懒啊我真懒… 改了最后三个字……别骂我囧
正如那茶博士所说,提起岳财主,知道的人就多了。咸阳城北有条广源巷,岳家大院就在此处。叶无雨找到之时正是正午,岳家门前有两个门子模样的人抱着胳膊正在聊天,叶无雨来到二人近前道:“老哥,在下想打听一下,你们家老爷,可是十年前做过木材生意?”
一个门子直起腰来,瞪眼道:“怎么着?我们老爷做过生意又怎么着?现在早就不干了!咱们现在可都是规矩种地的!”叶无雨笑道:“老哥误会,在下不想找你们的麻烦,只是有事想找你们家老爷。”那门子上下打量叶无雨,见他穿着打扮是个有身分的人,道:“我们家老爷正吃午饭呢,你先报上名来,我去看看我们家老爷是否有空。”
叶无雨暗暗好笑,只得道:“在下姓叶,在常胜王手下做事。”他“常胜王”三个字一出口,另一个门子脚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先一个门子还想说话,后一人拉拉他衣袖,道:“叶大人先请进来,我们……我们这就给您请去。”
叶无雨点头,将马交由先一个门子牵走,自己信步跨入门内。不多时另一个门子自花屏后奔出,道:“叶大人,我们老爷在厅前候着您呢。”
叶无雨点头,由那门子引着穿过花屏来到前院,见厅前有一人十分恭敬的拱手立着,便也拱一拱手道:“岳先生……”却是一怔,话便没说下去。
只见那男子大约三十上下,恭恭敬敬的道:“草民岳怀山,恭迎大人。”叶无雨还礼,岳怀山先将他让入屋中上坐,命上泡上茶来,自己却不敢坐,立在下角,拱手道:“或许……或许是草民多心了,如果叶大人真是王爷派来的,身上可有信物?”叶无雨一笑,拿出常胜王所写的那封手函递上,岳怀山上前一步,恭敬接过,打开看了看,又恭敬的合上递回,神色惶急的下跪道:“草民见过叶大人。草民一向安分守己,时常开仓散粮周济邻里,从来不敢做甚么违法乱纪之事,不知是否无意间得罪叶大人或王爷千岁?还望叶大人看在草民愚钝,宽恕草民这一次。”
叶无雨摇头,笑道:“快快请起。——岳先生言重了,叶某此时前来只为探访一件旧案。”说罢又上下打量岳怀山道:“叶某还道岳先生当是一位有些年纪的人,却不料岳先生如此年青。听说你十年之前便自己出门跑生意,真是少年有为。”
岳怀山一怔,随即道:“啊,叶大人说的那是家父。”叶无雨怔道:“你父亲?”岳怀山道:“不错。——但家父……已于大约六年多前病故了。”叶无雨道:“当真想不到,岳先生还请节哀。”岳怀山点头,又道:“叶大人难道竟与家父相识?”
叶无雨摇头道:“叶某来找你父亲,乃是想打听一粧旧案。”岳怀山抬头看他,叶无雨道:“叶某听说,你父亲十年前到外地做生意,曾经失踪过?”
岳怀山目光闪烁,道:“不……不错,但……家父……家父只是做生意做的忘了归家,后来便平安回来了。”
叶无雨皱眉道:“岳先生,此事王爷会派叶某亲自来查,自然有莫大干系。还望岳先生能据实以告。”
岳怀山抿唇,踌躇半晌,才拱手道:“大人恕罪,只是……只是这件事说来实在诡异,草民只怕大人不信。”叶无雨道:“岳先生但讲无妨。”岳怀山犹豫道:“家父……”叶无雨伸手道:“岳先生请坐,将前因后果,仔仔细细、详详尽尽为叶某讲来。”
岳怀山谢了,斜挨着凳子坐下道:“十余年前,家父去外地做些木材生意,一走就是三年。家母还曾经报了案。谁道……谁道第三年头上,家父和随行一干人等却突然回来了。”叶无雨点头,表示到这里为止他都是知道的,岳怀山舔舔嘴唇,才继续道:“可是……可是回来的那几天,家父很不对劲,抱怨家母小题大做,又惊讶于晚生和晚生的兄弟们怎么长得如此高……就好像……就好像根本……根本……”他犹豫半晌,才下定决心说下去:“……根本没发现他回来之时,已于他离开之时已过了整整三年一般。”说着不安的抬起头,瞅着叶无雨的脸色。
——正如根本不知道时间已过去三年,不错……正是这样。叶无雨慢慢点头,道:“你们未向他说明实情?”岳怀山见他相信自己,松了口气,道:“家母当然向他讲明了,家父刚开始怎么也不信,待终于相信之时大惊失色,连连抓着我们追问:‘三年时间!三年时间!我去了哪里?我去了哪里?’”
叶无雨一惊而起,道:“甚么?”岳怀山吓了一跳,急忙跪下道:“草民绝无半句虚言!”叶无雨道:“你父亲可是有甚么不想让你们知道的事情,所以故意隐瞒么?”岳怀山苦笑道:“大人明鉴!家父正因为受了这个刺激,打击过重,所以得了失心疯……”
叶无雨骇然!若是想要隐瞒甚么,自然是早已知道答案才是,若是知道答案,又怎会受不了打击而疯颠?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明明失踪了三年的人,怎会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或者经历了甚么事?
——又或者,是有甚么原因,经历了甚么可怖这事,而导致他失去了失踪之时的这段记忆?
叶无雨不觉的想起展、陆二位京城来的官差。他们当被追问缘何迷路,他们神色有异,难道也是因为失去记忆的缘故?
——若要真是失去记忆,也就可解释,他们为何会直接从三日之前,来到三日之后。
——其实出现跳跃的,并非是时间,而是他们的记忆。
叶无雨脑子里面乱成一团,突然有些后悔,他真应该把花椰带出来才是,有些事自己一个人想不明白,如果有人商量就会好很多。
岳怀山看着叶无雨在厅中回来踱步,心里也是突突直跳。叶无雨突然止步,转身问道:“和你父亲一起回来的那些人呢?也都不记得自己去了何处,因而耽误了三年之久?”
岳怀山拱手道:“他们确是都失去了记忆。”叶无雨懊恼的击掌,岳怀山又舔舔嘴唇,道:“叶大人……”
叶无雨摆手道:“岳先生有话请尽管说。”岳怀山这才小心的道:“草民自父亲得了失心疯,便接管了家族。草民当时也想查出,到底父亲是遇到了甚么事情,于是借做生意之便也曾四下打听,却教草民打听出一点端倪。”
十四章 纳妾
作者有话要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结婚干什么呢……
叶无雨见他神色不正,疑问:“甚么端倪?”
岳怀山道:“草民打听到,类似草民家这种‘失踪’之案,很多地方都发生过。”
叶无雨一呆:“此话当真?”岳怀山拱手道:“草民怎敢欺骗大人!”叶无雨惊讶道:“既然多有发生,怎得我却从未听过传闻?”
岳怀山犹豫片刻,小心的道道:“大人,我们都是草民,有些人虽报了案,但却正如家父一般,事后又回来了;而且失踪之人也如家父一般,说不清楚到底是去了哪里,事情不了了之,自然也就入不得您的耳中。”
叶无雨心中暗暗吃惊,既然有这么多人都遇到过,看来真不是一般的事态,便道:“据你所知,都有哪些城市、哪些人?”
岳怀山道:“草民原本跑跑小买卖,所熟知的,自然也都是买卖上的熟人。——好像,呃……兰州有位叫宁富的马匹商人,张家口有位叫钟辛的丝绸商人,济州有位姓秦叫秦勤的茶叶商人,都遇到类似的事件。不过他们回来的时间都各不一:宁富失踪之后七年才回来,回来之后没多久就抑郁而死;钟辛只失踪一年,发觉事情不大对劲也没怎么往心理去;而那名叫秦勤的茶叶商人……”他顿了一顿,叶无雨忙问:“怎样?”
岳怀山拱手道:“从十三年前失踪之后,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叶无雨吸一口冷气,心知此人只怕已遇不测,却不便明说,向岳怀山道谢之后,打听了他所知道的几个失踪案例的详细情节,便告辞出岳家向城外走去。叶无雨一路走一路琢磨,回到客栈,又不见戴左儿踪影,想是闷的发慌又去哪儿溜达了,叶无雨便邀花椰入自己房中,先掩上房门、褪了衣服,相协入床榻共著一翻□,才说起今日所得。
花椰叹息道:“叶大人不虚此行,所得甚厚。”叶无雨点头道:“正是。不过若非姑娘提醒,叶某断没这般好运气。”花椰翻身看他,道:“如今叶大人有何打算?”叶无雨道:“自然是搜集同样失踪之人的卷宗,查看是否有相似之处。”花椰轻声道:“为了奴婢,令叶大人如此辛苦……”叶无雨在她额上一吻,轻声道:“叶某为姑娘出力是心甘情愿的。”
他越是这样说,花椰却越是良心不安,她也想帮忙,无奈自己一介女流,又身怀有孕,甚么也不方便,唯一能做的就是动动嘴皮子了。花椰轻声道:“叶大人何不再去探访一下京城来的那二位官差?”叶无雨一怔,花椰道:“他们不正是近在眼前的两个活口么?”叶无雨忍俊不禁道:“活口……”花椰知道自己用错了词,脸色一红,叶无雨亲吻她道:“姑娘说的有道理。这件案子里,‘活口’好找,偏偏‘证人’难寻。”
想到马上就要回王府了,叶无雨满心不舍,于是又与花椰缠_绵一番,这才起床打水,为花椰净身穿衣。等戴左儿回来,与她说明情况,本欲立即返回王府,戴左儿却不舍得这里的美食,又多吃一顿饱饭,这才打着嗝坐上马车。叶无雨没甚么胃口,他虽骑在马上,心却在马车里,紧贴着花椰。一路上叶无雨只盼路越来越远,最好永远到不了王府,但天不随人愿,再长的路也总有走到终点的时候,眼见王府近在眼前,叶无雨心沉如水。
但还未进王府却觉得气氛似乎有所不对,远远就见王府掌着红灯,照得一片红光映天,王府的大门和墙上还搭着红绸。这是要办喜事么?叶无雨心中暗自纳罕,下马步入王府,只见众人皆忙忙碌,说是喜事罢,每个人却都紧崩着脸,似是遇到祸事一般。
叶无雨心中“咯噔”一声,在王府偏门前下马,将马交与小厮,顺便问道:“府中发生甚么事么?——王爷还可好么?”小厮道:“小人不清楚,王爷没事,刚决定要纳‘遗芳阁’的张姑娘为十一妾……”叶无雨奇怪道:“这是好事,可为何王府中不见喜庆之声?”小厮摇头道:“叶大人这可问倒小人了,小人卑微,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叶无雨无奈,又问:“那你可知王爷现在何处?”小厮搔头道:“或许在‘常露厅’罢?小人不敢确定。”花椰在他身后听说,便向叶无雨告辞道:“叶大人,奴婢想先回淡香姑娘房中,为姑娘道喜。”叶无雨点头道:“这是正事。——那叶某就先去见王爷了。”戴左儿在名分上讲仍常胜王的侍女,回来也该先去向常胜王请安,不方便随花椰去“遗芳阁”,花椰便福一福身向二人告别,独自回张淡香房中。
入门之后有人报说花椰回来了,张淡香喜出望外,把房中一干人等全轰出去,只把花椰一人拉入房中。——此时张淡香身份已令非昔比,她房中四个妇人只有巴结的份,谁还敢来招她?只她挥一挥手,便十分自觉退出房外。张淡香便将花椰拖在床榻上,却因她受伤,又怀了孕,不敢要她服侍,只抱住了亲昵一会,便问起她的行踪。花椰自床边向张淡香为自己不告而辞而告罪,又道:“奴婢一回来便听说王爷要纳姑娘为妾,奴婢为姑娘欢喜。”
张淡香一笑,道:“你不明白王爷的心思!他已下令一但你产下孩儿,不论男女,皆过继在我头上,就当是我生的。”花椰叩首道:“是,这是奴婢的荣幸。——奴婢只盼能生一男儿,好令姑娘有脸面。”张淡香笑着捏住她的脸颊,道:“你还是不懂!王爷这明着是纳我为妾,实则是为了给你腹中的孩子一个名分。”花椰低头,轻声道:“奴婢想……王爷当是喜欢淡香姑娘,才会为姑娘如此安排。”
张淡香笑笑。说她现在没有暗自得意,那是骗人。现在她只要想起以前上门来欺负她的那帮婆子女人们是甚么颜色,心中便喜的发狂。只是她深谙处理之道,地位上升了,她反而更加善待下人,在常胜王以及其它侍妾面前更加谦恭有礼,令常胜王越发欣赏,暗自赞叹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十五章 结案
作者有话要说:没什么。心情仍然不好……我是怎么了囧
待张淡香与花椰说了一会子平时不在别人面前断断不敢说起的闲话,花椰问起常胜王纳妾良辰,张淡香挑眉道:“就是明日。”伸手一指道:“你瞧,甚么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明天行洞房之礼。”
花椰点头,道:“可惜奴婢身受有伤,不能舒服姑娘最后一晚。”张淡香敲她一记道:“瞎说八道!以后你要服侍本姑娘的时候还多着呢!”说罢又叹一口气,道:“不过以后本姑娘却不再是‘姑娘’身分了。”花椰道:“要叫‘夫人’了。”张淡香一笑,靠近花椰身前,将脸贴在她的腹上,道:“自从遇了你,好事就一直接连不断。椰子,你就是我的福星。我只想你这辈子都服侍我一人,永远也别离开。”
花椰张了张口,却不敢承诺自己永远也不会离开,只得反手抱住了她,不敢言语。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