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政说:“一件衣服哪有这么复杂,你说说看,还有什么含义。”
陈湘得意的一笑说:“如果梁晓云发现了,她会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人入侵,她受到了危胁,她会很生气,而再穿这件衣服的时候就会很不自在,她可根本就不想再穿这件衣服了。”
于政有些呆滞的点点头,看着前面的路:“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说一件衣服。”
“当然,这件衣服可以换成任意一件东西,比如杯子、化装品、床、浴盆甚至是男人。”
于政没有说话,陈湘接着说:“这时梁晓云就开始想了,她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穿我的衣服,那她一定是翻过我的衣橱了,那她就是进过我的卧室了,她是不是还用了我别的东西呢?她都用过什么呢?你说,这是一件衣服这么简单的问题吗?”
于政摇摇头叹息道:“领教了,女人呀。”
“女人有什么不好。”陈湘不服气地说。
于政急忙安抚:“女人当然好,只是太复杂了,不过你刚才那翻话倒让我有了些收获。”
陈湘立刻精神起来:“什么收获,哪方面的。”
“关于重新考虑梁氏姐妹之间关系的收获。”
陈湘撇撇嘴说:“我还以为什么呢。”
于政看了她一眼说:“别小看这个,有时你觉得微小不经意的东西,往往就是最后这弥天大祸的起因,咦,应该怎么走?”
“向左。”
于政开着,突然发现这条路越来越熟,最后,他发现他们停在了自己家楼下。
于政探究的看着陈湘:“你……住在这儿?”
“是呀。”陈湘眨眨眼睛,翻着包说:“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你住几楼?”
“三楼。”
于政愣了一下,突然很温和地笑了笑:“家里装修的不错吧。”
“是呀,合我的心意。”陈湘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于政脸刷的一下沉了下来,做狰狞恶鬼状大吼:“原来前段时间在我头顶上每天没白没夜装修的家伙就是你,我一个月没睡好觉了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掐向陈湘的脖子。
陈湘一闪身,动作敏捷地逃出车外,躲过于政的黑手,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问:“难道你就住在我楼下?”
“你才知道,害我最近总是顶着俩黑眼圈,拿命来。”
于政余恨未消,停好车又追了过去,两人嘻嘻哈哈的上到二楼,突然发现光线阴暗的楼道内站了一个人,于政一开始都没认出来,走近了几步才发现是姜雨。
他们已经好久没见了,久到他差点儿忘了她还是自己的女朋友。
于政愣了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就这样站在了楼梯口,说不出话来,陈湘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场不对,本着不趟浑水、明哲保身的原则,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溜上三楼了。
于政一时间竟不知该干什么,这段时间她就像落进水里的石子一样,没有丝毫音讯,就连过年时发的短信也没有回应。
这么长时候没见,她过得怎么样?做了什么或想做什么?
她有钥匙,为什么站在这儿?于政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想问的问题很多,他张了张嘴,最后只问了一句:“怎么不进去?”
姜雨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笑着摇摇头,没有回答,默默地看着于政拿出钥匙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