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姐,怎么这几天没有见到戴哥,他去哪儿啦。”看他那副吃相,真是迷死人了。
“他跟白大爷和他的夫人去美国了,白大爷说要给家乡投资二千万美元,他过去跟他办交接手续,顺便陪陪他们,一路上好照顾。”青琼边夹菜边开心的说道,“我说你小子也真挺有本事的,才出去几天,就为家乡搞来这么大一笔捐款,人家白大爷还说,这笔款只有捐给你,他才放心,他说要在家乡办一所学校,让孩子们多一点钱接受教育。”
“哇,太好了,白大爷这人真是太好了。”毅风一想起几天前的情景,脸上就露出微笑,要不是他,那天晚上回去他们就要挨饿了,这个青剑,太可恶了,最好不要回去,一回去又不得让她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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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假期很快过去,毅风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家,坐上车向学校赶去,一路上他在琢磨着回去该怎么应付即将到来的麻烦。青剑啊青剑,哪一天我非吃了你不可,他坐在车上发着狠,全然没想到坐在他身边的一个人,此时正把手伸向他的口袋。
毅风感觉到有人碰了他,忙转过头来看,正看到那人伸手在他的口袋里面夹住了他口袋里的钱往外拿,他连忙大声叫了起来:“喂,你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钱。”
这时,那人的几个同伙围了上来,威胁的瞪着他,“喂,小哥,瞎嚷嚷什么呢,不就是几个钱,借哥们用用,再嚷一刀子捅了你。”
毅风一下子心思又回到了几个月前西安的那次打斗,心一下子收缩了,整个人都害怕起来,他看着一车子人,大家都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发生着,而没有一个人敢打抱不平。
他知道,这伙人是不要命的,要真是惹怒了他们,他们真会捅你的,他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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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吭声,一声不响的看着他们从他的口袋里面掏出了几万块钱。
这伙人一看,这么个小孩子身上竟有这么多钱,眼睛都一下子亮了,知道遇到了有钱人了,他的家里一定是非常有钱的人家。于是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想要进一步动作,这时前面出现一个收费站,前面有好几辆警车停在那儿,这伙人知道很难行事了,就叫司机停下了车,相继下了车钻入路边的玉米林里消失了。
毅风的泪流了出来。可悲呀,这个世界,什么法律,什么公道,在黑恶势力的威胁下,竟是那样的渺小。如果他有武艺在身,这几个人即使再不要命,他们的恶念和贪欲又岂能得逞呢,即使他有再多的人,再多的钱,他又怎么能对付这种突发事件呢,他对这个世界是越来越害怕了。
不行,我得赶快结束这烦人的学业,尽快去实现我的计划,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情形发生了,他心里想着,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下,他下了汽车,朝学校赶去。
闷闷不乐地他来到了学校,想要先到校长办公室报到,然后再回宿舍休息,好好调整一下自己那受伤后一直沉闷的心灵。
青剑正失魂落魄的走在操场那林荫道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令人心疼,身边围着叶梅她们在安慰着她。
毅水他们则远远的跟在后面,只要一靠近,就要被骂个狗血喷头。小琴一会儿跑到前,一会儿又停下来等毅水他们,她好想知道,她所喜欢的毅风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
璐文金第一个看到了毅风,她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大声叫道:“你们看看那是谁,那不是毅风吗?”
大家齐齐看了过去,毅水他们则像解脱了似的,首先冲到了毅风面前。
毅水给了毅风一拳,几天的委曲求全终于有人来开脱了。“老大,这几天你躲到哪儿去了,走也不跟哥们打个招呼,你心中还有没有哥们啦?”
毅风挥了挥手,嘴里喃喃的说道:“别烦我,走开点。”
他抬起头,迎面被青剑拦住了,青剑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种幽幽怨怨的风韵,从一个还没到理解什么是爱情的十七岁的女孩表露出来,而且是从一个如此美丽、如此出色的女孩身上,真是天地可怜。
毅风装着没有看见她,想要绕过她,青剑大声叫了起来:“喂,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无缘无故失踪了几天,一回来也不给大家一个解释,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我们?”青剑想想这几天的委屈,眼泪就夺眶而出。担心他有没有出事,一连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老做噩梦,醒来后就流泪到天亮,后悔当初那样对他。她不知发了多少誓言,只要他回来,她就会对他很温柔,讨他欢心。哪知道今天一见到他,心中的那份喜悦却被他那无情的冷淡给冻得怒火直从心头往上冒,忍不住她就对他吼了起来。
往日,只要她一发怒,他就变得乖乖的,一动也不动,像是刚看见人杀了鸡的猴子,苦有一个聪明的脑袋,却被突如其来的恐吓吓得而使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办。
青剑多期望他还像以前那样对她百依百顺,像一只温驯的小羊,即使装可怜,也会引起人的同情,她一定会对他温柔的,只要他有一点点温驯的表现。
但今天非常令她失望,毅风见她拦着自己,本就很烦的心情欲发烦躁起来,多久郁结在心头的怒火这时直冲脑门,他爆发了好久以来失去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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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别烦我了,好不好。”毅风那喷火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青剑,青剑看到有一屡受伤的眼神略过他的心底,他的吼声传出去了好远,把大家给吓坏了,就连那蹦蹦跳跳想过来跟他搭讪的小琴也吓得愣在了那儿。
“他到底是怎么啦,即使以前在商场上失败了也没有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火。”不知是谁低声嘀咕了一句。
毅风冷冷的盯着他们,绕过吓傻了的青剑,向前走了过去。
一滴眼泪悄悄的从青剑的眼角流了出来,他从来没有对她这样凶过,她难过的想着,委屈从身体所有的细胞集中到眼泪,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姐妹们见青剑如此伤心,忙过来安慰她,“青剑,别哭了,也许他又碰到不顺心的事情了,正好心烦,过几天就会没事的,他会来向你道歉的。”
毅水他们也过来安慰青剑,“青剑,别管他,以后让他一个人呆着,我们就跟着你混,看他狂的什么劲儿,过几天他不来跟你道歉,我们就跟他断交。”
青剑一想起毅风刚才那副凶样,这几天的牵肠挂肚,一直压抑在心中,小女子的心隐隐约约的陷入了某种甜蜜的幻想中,每一次痴笑过后就会回忆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突然离开的几天,青剑才发现,她已经是多么习惯和他在一起,即使在欺负他的时候,看他那憨厚的模样,也是令她心情非常愉悦。她深深知道,他是用怎样的一颗心在维护着她,逗她笑,讨她欢心,不知不觉在一丝一丝的时间流失消磨中,他已经深深的刻在她的心上,她对他撒娇也好,对他凶也好,总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让他时时刻刻的记着她,好的坏的,都要让他记住。
就在刚才一刹那,她发现他的眼神,暴怒中带着冰冷,就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好痛好痛。
青剑在大家的包围圈中,痛苦的蹲了下去,小琴在一边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她还没有懂得,情可以使人青春活泼,也可以使人憔悴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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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风回到学校,似乎一切又恢复平静,不过,校长这几天老是觉得校园里面少了什么,往常热闹的气氛少了许多,他仔细观察了起来。
毅水他们哥四个好象有了默挈似的,故意联合起来疏远毅风,上课也变得规规矩矩,也不再挤眉弄眼的,只是每当毅风举手想要回答问题的时候,他们就一个个来了神,哭着抢着要回答老师所提的问题,不让毅风有一点点表现的机会。
毅风自从刚来的时候跟青剑发了一通火,之后就再也没跟他们说过什么话,好象把这帮鸟人给忘了似的,只顾着自己独来独往,回到宿舍的时候,有时想跟他们搭讪说几句话,却见他们一个个当他不存在,只好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床上,独自想起什么事情来。
青剑自从那次哭过之后,人好象变得成熟了好多,整天也只是埋头读书,让毅风他们补课的事情也就丢到一边去了,操场上也很少去玩了,只是偶尔在路上遇到,见他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走着,她的心就会忍不住的痛起来,想要上去跟他搭讪,却又怕他来个不理不睬,只好跟姐妹们强颜欢笑的和他擦肩而过。
这可好了那不懂事的小琴丫头,没事儿你要来插上一脚干什么,注定她要在这个十七岁多情的梦季,心就要被一个男孩伤害,是可怜又无可奈何。
在校园的路上,小琴蹦蹦跳跳的走着,就像花丛里的一只蝴蝶。她迎面碰上了毅风,这小妮子的心一阵乱跳,还没有说话,脸就已经红了起来。
她期期艾艾的靠近毅风,用她那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轻轻的叫了声:“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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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风猛听得有人叫他,愣了一下抬起头,小琴正可爱的用那张美丽的脸孔端详着他。
“毅风,今天到我们家去玩好不好,现在就跟我走吧?”看她那热切的样子,十足是一个不小心怀了春的小丫头。
毅风这几天正寂寞着呢,见那几个小子成天不理他,也不跟他打声招呼一放学就往青剑她们宿舍跑,也不叫他。他情知去了也只是自讨没趣,因此一个人出来溜达,散散那郁闷的心。他却不知道,远远的有九双眼睛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毅风看着这可爱的小丫头,正好没人玩,去她家也行,有可以打发掉这无聊的周末。
他拍了拍小琴的肩膀说:“小琴,我到你家玩,你家里人会不会骂你啊,带个男孩子回家像什么样子。”
“不会不会,我爸爸妈妈早就想认识你了,我整天在他们面前提起你,说你人怎么怎么好,学习怎么怎么厉害,他们说有机会让我带你回去认识认识。”
“那好啊,今天晚上到你家,我就不会回来了,你家里有没有地方睡觉。”毅风开心得要死,终于找到一个人可以谈谈心了。
“有啊,就睡我的房间好了。”小琴一听他答应了,开心得差点跳了起来。
“什么,睡你的房间,那你睡哪儿啊?”毅风一听吓了一跳。
“我当然也睡我的房间啦,不过你可要睡地上的哦,我的床很小,不够两个人睡觉。要不然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小琴一副天真的模样。
毅风惊奇的看着她,看得小琴脸一阵红。“你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看你说什么,难道我还能把你给吃了。”
躲在远处的那几个人就那样瞧着这两个人滴嘀咕咕,不知两个人高兴的什么劲儿,就见两个人手拉着手蹦蹦跳跳的向校外走去。
青剑使劲的扯着身边的树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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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女儿成天唠叨的毅风是吗?”小琴的妈妈热情地洗着一盘水果端了过来,放在毅风面前的桌上,脸带着微笑,亲切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帅哥,他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
“是啊,伯母,小琴没有在你的面前讲我的坏话吧?”毅风看着眼前这位亲切和蔼的女人,心里就有一种温暖感。
“没有没有,这小妮子一向眼光高得很,她只佩服以前和她在一起玩的青剑姐妹几个,其他人她总是不屑一顾,为这事我和她爸爸不知骂了她多少回。后来青剑她们到这儿来上学,她一个人在北京没人跟她玩,只她一个人整天闷闷不乐,幸好她的父亲调到这儿,她才有了伙伴。”小琴的妈妈疼爱的看着她的宝贝女儿。
“妈,你不要一见到别人就说我的坏话好不好,我可是你的女儿哎,我要有形象的嘛。”小琴走到她妈妈的身边撒起了娇。妈妈疼爱地拍着女儿的背,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母女。
毅风看着看着,心里就有了点酸酸的感觉,多么和谐的家啊,他却从来没有在父母面前撒过娇,记忆中也只有爷爷奶奶的疼爱,他什么时候也可以依偎在父母的怀抱撒一撒娇,享受一下父母的疼爱。
可在记忆中,每次面对那严肃的父亲,他就心里发毛,母亲还好,总是带他出去逛街,买好多东西给他。自从他创业以后,他就一直混迹于商场上,随着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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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地位的一步步提高,虽然他的年龄好小好小,但这样的状况已经容不得他撒什么娇了。每次父母回去他都忙得分不开身,只好叫秘书安排父母的食宿。长这么大,他还没有时间好好的尽儿子的一份孝心呢,他想想父母的脸,母亲慈爱的笑容,心中就一阵发酸。
门外传来敲门声,小琴蹦蹦跳跳的去开了门,麻花辨在她的脑后跳来跳去,让人看着舒服极了。
“爸爸,你回来啦。”一开门,小琴就扑到了她父亲的怀里。
“不要顽皮啦,让爸爸休息一下,累了一天了。”小琴的父亲拍了拍他女儿的脑袋,跟在她后面走了进来。
一进屋,他就看见毅风正拿着一只苹果在使劲的啃着,毅风也看见了他,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男孩相对愕然。
“这位是谁?一定是你带回来的,是不是乖女儿。”小琴的父亲又拍了一下小琴的肩膀,然后在她妈妈的身边坐下。
“秦伯父,你好,我叫毅风,是小琴的同级同学。”毅风礼貌的站了起来,伸出手想跟小琴的父亲握一下手,后又感到不合适宜,又赶紧必恭必敬的坐了下去。
“你就叫毅风啊,你好象跟这儿北方一个名气很响的企业家同名呢。”小琴的父亲友善的看着毅风。
“我就是那个人。”毅风谦虚的回答。
“孩子她妈,你知不只道,这位就是我校骆副校长的儿子,在这儿他可有名得很,是位小小的亿万富豪呢。”小琴的父亲转过头对夫人说。
小琴的母亲原来是北京师范大学的老师,后来调到南京师范大学,她不知道毅风,但她认识骆副校长。
“什么,他是骆老师的儿子,怎么才这么大,就这么厉害啦。”她好惊讶,怎么一不小心就让女儿领回来一个亿万富豪。
“伯父伯母,你们就不要抬举我了,我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和小琴一样的普通的学生,只是有了这么一个机会能够到你们家玩,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我。”
“怎么会呢,毅风,我们非常欢迎你到我们家做客。你知不只道,省委组织部门本已经开会决定,想破格提升你任你们那儿的市长,但却被下面的政府还了回来,说你已经转行上学了,你可真不简单啊。”小琴的父亲亲切的看着这位神奇的小孩。
小琴非常高兴的看着这一切,她才不管毅风有多出名呢,他现在是她的好朋友,家人欢迎他和她在一起玩,她就心满意足了,在她的世界里,钱是什么玩意,她还真的是不当一回事。不过,看他和青剑姐的关系搞得那么僵,她可要想办法让他们和解,要不然,她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她最希望大家在一起玩,宠她爱她,她就觉得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了。
小琴的母亲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大家边吃边聊着,气氛非常融洽,把毅风吃得快要撑破了肚皮。
“爸爸,妈妈,毅风今天就不回去了,晚上他就睡在我的房间里。”吃完饭,小琴边抹嘴边对收拾碗筷的妈妈说道。
“好啊,我给他准备一张毯子,晚上别受了凉。”说完她就洗碗筷去了。小琴的爸爸则躲到一边看报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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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风和小琴高兴的走进了小琴的房间,一进房间,他们两个人就翻箱倒柜的找玩具和书,折腾了好一会儿,直到小琴的妈妈拿了毯子进来,他们在安静下来,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人躺在地上,安安静静的看起电视,并且熄了房间的灯。
窗外的楼下站着四男五女,他们的眼睛火辣辣的盯着楼上小琴的房间,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楼上有人下来。青剑恨恨的骂道:“这小王八蛋,竟然不回去了,他好潇洒啊,竟然睡在人家姑娘的房间里了,真是艳福不浅哪。”一股火药味夹着醋味。
璐文金不合适宜的跟了句:“青剑姐,你是不是吃醋啦。”毅水在她的身边捅了捅她。
他们一路跟着小琴和毅风来到这儿,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上了楼,他们站在这儿几个小时,只希望他快点下来,好教训教训他,可等到现在,他竟然在这儿过夜了。晚上睡在哪儿,他们都知道小琴家的情况,她家刚刚搬来,政府安排的是两室一厅,除了客厅,只有睡在小琴的房间里了。
“青剑,走,我们上去看看,到底这个家伙在玩什么把戏。”毅水首先冲了上去,大家只好跟着上了楼梯。
“砰,砰。”毅水敲起了门,随即,小琴的脑袋露了出来,一见是他们,赶紧把门打开,让他们走了进去。
“毅风那王八蛋在干什么?”毅水老实不客气的问道。
小琴的爸爸从灯光下探出头来,一见是青剑几个,微笑着点了点头又缩了回去。
“他在我的房间里面看电视呢,正好大家一起进去玩。”小琴很高兴见到他们,忙拉着青剑往她的房间跑。
走进小琴的房间,只见毅风正倒立在小琴的床上,嘴里正数着数。
小琴对毅风说:“毅风哥,你看谁来了。”
毅风已经看到了他们,故意不理睬,继续数着。
青剑像个仇人似的看着毅风,看他那副熊样,心里就有股酸甜苦辣的滋味翻了出来,想要跟他说话,话又被卡在喉咙口,不知怎么开头才好。
僵了好一会儿,直到小琴张罗着端了几盘水果进来,大家才好象找到事情做,几个人像比赛似的啃着水果,也不要怪,都好几个小时没有吃饭了。
毅风的头已经有点酸了,累得就快要倒下来了,可为了憋那口气,他死撑着也不倒下来,气氛还是僵着。
小琴看到他们就这样对恃着,赶忙走到毅风的身边推了他一把,毅风心中一喜,顺势就倒了下来,躺在床上暗暗的喘着气。
小琴又过来拉起青剑的手,硬把她拉到毅风的身边,又强拉过毅风的手,把他们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用一种甜甜的声音说:“毅风哥,青剑姐,你们两个就和好吧,别让大家跟着不开心,大家在一起快快乐乐,那多好啊。”
大家都看着这可爱的小姑娘,互相对视了一会儿,莫名其妙的突然就笑了,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毅水走过来拍了拍毅风的肩膀,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老大,这才像话嘛,这几天让人心里怪难受的,你不会怪我们不理你吧?”
毅风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他凑到青剑的身边,定定的看着青剑,轻轻的说道:“小青,那天是我的心情不好,是我该死,不该对你发脾气,你以后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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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的气了好吗?”
青剑目光含情的望着他,以一种少有的温柔对他说:“毅风,以后有什么烦心的事就对我们说,不要老是忘记我们大家永远都是你的最好的朋友。”
就这样,大家又重修于好,里面又加了个可爱的小琴,大家就这样开开心心的过了一整个冬天,很快寒假就悄悄的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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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最繁华的王府井大街上,走着十一个少男少女,他们是那么的充满青春和活力,高高的个子,男的有一米八左右,女的也有一米七,大街上的人群情不自禁的停下来看他们,大家都惊叹这世界的美妙,上天竟然造出这么美丽的可人儿。
节日的首都是那样的热闹,市民都出来欣赏这世界的繁华给这城市带来的喧嚣和美丽,小孩子拿着五颜六色的彩球和各种各样的玩具,人群中不时的穿梭着踩滑轮的孩子,他们一路吵嚷着呼啸而去,他们的那种无忧无虑融合在这节日的喜庆之中,给久久闷在这钢筋水泥下的人们带来了一份悠闲的心情。
青剑拉着小琴的手,小琴则拉着毅风的手,其他人一对一对的手拉着手,蹦蹦跳跳的走在人群中,尽情享受着这祥和的新春气息,春节就要来临了。
小琴被毅风和青剑带来北京,她住在青剑家,高兴得她整天笑得合不拢嘴,一上街玩就叫毅风给她买这买那,每次上街,大伙儿都得替她拎好多东西,青剑骂了她好多回,可她还是死性不改。
“青剑,过来一下。”毅风停在一个大的商店门口,看着橱窗里那漂亮的衣服。
青剑跑了过来,伏在毅风的身旁。
“进去给你买套衣服好不好,随你挑,你合适哪一套,无论多少钱我都给你买。”毅风有点忘乎所以,好象身边有点钱,他不花出去就会心里难受似的。
青剑心里好受感动,斜眼深情的看了一下毅风。
毅风推了推她,两人径自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服务员微笑的问候。
“小朋友,欢迎你们,随便挑,这儿的衣服都是最好的,看上哪套衣服,别忘了付钱。”
毅风翻着怪眼看了看那些始终面带微笑的漂亮的服务员们,心里嘀咕,哇,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这时,青剑在远处喊了起来:“喂,毅风,快过来,看看这衣服怎么样。”
青剑的动作还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把看上的衣服穿上了身,还从试衣间跑出来炫耀。
毅风一溜烟小跑来到青剑的身边,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盯着面前的绝色美人,一身白色的衣裤,仿佛从天而降的小仙女,他痴痴的看着青剑,口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有一个年轻的男孩,被这边这副美丽的景色吸引的呆住了,他傻傻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青剑,慢慢的,他倒了下去,晕了。
青剑被毅风那色迷迷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她踢了毅风一脚说道:“怎么样,漂不漂亮,我就要这一套。”
这时,大厅乱了起来,服务员们大声尖叫:“不好了,这儿又晕倒了一个,快来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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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风咽了口水,仿佛才从天上回到人间,他使劲的点了点头,大声喊了起来:“老板,快过来,我要买这套衣服。”
老板急急的跑了过来,猛一抬头,看见青剑的模样,脚下立即一个踉跄,差一点就要摔倒在青剑的脚下,幸好自制力强,要不然非要出丑。
“小朋友,怎么样,你要买这套衣服。”老板笑嘻嘻的问毅风,却再也不敢看青剑了。
“多少钱?”毅风边抹着口水边问道。
“十万块,这是意大利阿玛尼的品牌,全球限量发行五十套,中国就只有这一套。”老板狮子大开口。
“什么,十万块,老板,对不起,我身上有一千万,你来抢好了。”毅风翻着白眼,吓了一大跳。
“小朋友,价钱有得商量,你看,衣服穿在这位小妹妹的身上,多么的合身,多么的漂亮,简直就是为她定做似的,衣服是出自阿玛尼亲手,我真不想收你们的钱算了,小兄弟,你说多少就多少。”老板不愧是商场老手,一番恭维话说得客人七魂丢了六魄。
“这样吧,既然你说到这儿了,我们也不好意思不给钱,五十块钱好了,要再多一块,我立马叫她脱下衣服走人,不妨跟你直说,什么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会迷人,她就长得这样漂亮,几千万个里面才可能会出现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上次阿玛尼想要免费为她做,都让我给回掉了,我跟他说,能够为她专门做衣服的人还没有出世呢,她也就将就着穿穿吧了。”老板遇到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绝世奇人,让他一顿胡吹乱侃,头就已经乱了套。
“小兄弟,不会吧,你也太狠了点吧,十万块钱的货你给降到了五十块,你叫我跳楼啊。”老板看着毅风,心里想着,不会是来捣乱的吧,他转过头四处看看,是不是有人暗中跟着他,是哪个黑道老大的儿子,到这儿抢东西来了。
“老板,我跟你打一个赌,如果我输了,我愿意花五十万买下这套衣服,如果侥幸赢了,嘿嘿,不好意思,你就得五十块钱卖给我怎么样。”毅风一副老奸巨滑的样子从衣兜里面拿出一张信用卡,“这里面有一百万,你不放心可以叫你的员工到机上去查一下。”
老板一阵愕然,还有这样买东西的人,要不答应,五十万呐,答应吧,输了怎么办,想了一想,豁出去了,跟他赌一把,反正衣服也就一万块钱的进价。
他叫来一个员工,让他拿着信用卡去查卡里有多少钱。
“好,小兄弟,我就跟你赌一把,刚才我就说了,我恨不得把衣服送给这位小妹妹,但我不能破了商场的规矩,你说吧,赌什么?”本意是想赢人家的五十万,还要装好人,真是老奸巨滑。
“为了不让你为难,我们就赌一个你知道我不知道的问题。”毅风装出一副愿赌服输的样子,继续说道:“老板,你说现在你这儿有多少个服务员吧。”
老板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这小孩不是存心给他送钱来了嘛,这儿有几个服务员,他比谁都一清二楚,他得意洋洋的笑道:“小朋友,你说话可要算数哦,输了就要花五十万买下这套衣服哦。”他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你说多少个人?”毅风不耐烦的说。
“我这儿的服务员一共有十个人,还有二十个人轮休,总共加起来有三十个人,不过现在在场的只有十个。两个男的,八个女的,其中有两个是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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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风盯着老板看了一眼,坏坏的笑了起来:“老板,不好意思,你只能把这套衣服以五十块的价钱卖给我了,你输了。”
老板一听愣了,“小朋友,我怎么输了,你给我解释清楚。”
“老板,你现在是不是在为我服务。”毅风那坏笑的样子,让人看了直打冷颤。
“是啊,可我是这儿的老板,我怎么可以算是服务员呢。”老板不服气的说。
“你在你的员工眼里,你是他们的老板,可在我的面前,你却是服务员,你可不是我的老板,因此十个服务员是不对的,你可不要赖帐,不要欺负我是个小孩子哦。”
老板听了一阵发了呆,他说得也不是完全错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脸上强露出笑容,犹犹豫豫的说道:“小朋友,能不能再加一点,这样我要赔很多的。”苦笑着脸,堂堂一个大人竟然向一个小孩求起情来了。
“商场上讲的是诚信,不过我也不能让你亏得太多,行,我就给你加一点。”
老板一听立刻高兴起来。
“这样吧,五十一块,这套衣服就是我们的了。”
老板一下子滩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着:“你真是个小无赖。”
毅风挽过青剑的手臂,转过身朝店门外走去。
老板在后面那痛苦的表情,真是难以言表,毅风突然转过身来对老板说:“其实我也是服务员,人类本来就是互相服务,取长补短的嘛。”
老板呆呆的看着这两个毛头小孩,今天算是倒霉到家了,竟然栽在他们的手下。
毅风和青剑来到大街上,那几个人正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串,好不容易见到他们两个人,赶紧跑了过来,大家哇哇的直叫:“哇,青剑好美啊。这衣服从哪儿买来的,我们也要买。”几个女孩子嫉妒的直抓狂,男孩子则夸张的相互搀扶着,显得头昏眼花的样子,引得旁边的女孩子们一阵拳打脚踢。
青剑在一边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把衣服脱下来,可又在大街上,不脱又太显眼。毅风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她惊慌的看着大街上来往的人群,生怕有人取笑她。她使劲的扳开毅风的手,想要落荒而逃,却不想毅风的手像粘住她了似的,又想方设法的搂了上来,她使劲的瞪了他一眼,无奈的只好让他搂着。
“你们都别想了,整个商场就只有这一套,没有了,要不信你们进去瞧瞧。”毅风得意洋洋的朝哥们几个说道。
那帮人立刻像着了魔似的冲进了身后的商店,不一会儿又垂头伤气的相继走了出来。
这时,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一个警察,手挽着一个漂亮的姑娘,大概是他的女朋友。他本来在跟女孩窃窃私语着什么,偶尔看了一眼青剑,人一下子呆住不动了,他的女朋友从他手中走了出去他都没有发现。
姑娘看到她的男朋友这副模样,气得干瞪眼,赌气似的往前快步走去。
那警察呆了一会儿就向毅风和青剑走了过来,他俩还在一个要挣开一个硬要搂的斗争着。
“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小就做出这么亲热的行为,不怕别人耻笑的么吗?”警察大义凛然的说道。
毅风见他多管闲事来了,忙回答说:“这位警察哥哥,我妹妹的脚扭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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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英警 9
我扶她一下不行吗?”
“那么多女生不扶,非要你这个男生来扶。”警察怀疑的问道。
“她们的脚也扭伤了,”毅风向他的哥们使了个眼色,毅水他们会意,也为了过一过抱抱美人的瘾,趁势一个个搂起了身边的女孩子,让她们暗暗的捏了一下,只得暗自哼了一声。
“那么你呢,她们一个个脚都扭伤了,惟独就你一个人好好的。”警察故意取闹了,他又缠上了独自一人的小琴。
小琴正为毅风搂青剑的腰而暗自吃醋呢,没想到警察来找她麻烦了,她朝警察瞪了一眼说:“难道脚不扭伤也犯法呀?”
警察讨了个没趣,突然想起什么,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帮小孩子,然后转过身向已经走远的女友赶去,走到她身边,不知在说些什么,要搂她,就那样拉拉扯扯的走入了人群,这边大伙儿一阵哈哈大笑,接着传来几声“哎吆”的叫声,显然那哥儿几个被各自的美人偷袭了,他们委屈的看着毅风,见他正得意洋洋的搂着青剑向前走,无不羡慕的要死,想要再去搂他们的美美,又害怕遭到袭击。
小琴在一边看着他们,气的哇哇乱叫,尤其看着毅风一副宠爱的模样搂着青剑,更是气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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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总是嫌时间过得太快,转眼间中国这特殊的节日进入了尾声,整个国家的人民又开始投入了新的战争,与其说是为国家的四个现代化建设做贡献,倒不如说是为自个儿有饭吃,有地方睡,生活过得好一点而去努力拼搏,试问哪一个人如果不工作,不劳动,这世界怎么能够容他立足。于是人们开始忙着东奔西走,南方的人跑到北方找工作,做生意。北方的人则跑到南方做生意,找工作。
整个铁路系统日夜不停的把人们运来运去。人们偏偏要赶着那么几天出去,于是火车不够使用,大家挤在一块儿,当天气还不是太暖和的时候,无论从哪个火车站出来的人群,无不累得满头大汗,疲惫得赶紧想要找个地方大睡一场。于是在火车站就形成了一个个生意群体,当中也不乏有不务正业之徒,坑朦拐骗,渐渐的就形成了一个不安定的群体,给那些旅途本来就很劳累的人们又带来了一次伤害,于是在被骗过偷过抢过之后,他们还不得不躲到无人的角落大哭一场,哭过之后就是一阵诅咒,什么人都骂,上到国家领导人,下到那些强盗的祖宗十八代,天老爷更是被骂得狗血喷头,骂完了以后,拍拍自己被偷光抢光的口袋,望望这陌生的城市,举目无亲,不知怎么办才好,于是就会有一些恨起这个世界,为何这样对待他,他本是善良老实的人啊,指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于是他们也就加入了盗抢行列,更是变本加厉。于是在人生的路上,他们被抓了又放,放了又抓,渐渐的,警局也熟了,哥们也多了,抓一次罪深一次,放一次胆大一次,以至有些人就那样走上了不归之路。这些人啊,他本善良,上天却为何要这么对他。
在找工的路上,人生也总是那么不顺畅,工作太少,人口太多,总会有一些人会找不到工作,流浪在街头,蓬头垢面,在繁华的世界里,给人间增添了一丝丝悲凉。
人就是这样生存的,只有那老弱病残的人,才有那么好的福气不要为争一口气而劳作,其余一概人等,不得不看看天,只希望哪天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大笔钱,让他再也不要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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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风和他的哥们就不要受这份罪了,现在青剑和叶梅她们也不要受这份罪了,自从和毅风他们在一起之后,她们所有的花费都是这帮阔少爷们全包了,谁叫这帮鸟人有用不完的钱呢,再加上一个小琴,整个寒假,他们哥儿几个为姑娘们把什么东西都装备好了,手机是市场上最新最贵的,手提电脑是最好的,衣服是最漂亮的,天天在城市最好的饭店吃各种各样最有名的厨师做的菜,什么样的明星演唱会,什么样的高级娱乐场所都离不开他们的身影,以至要回学校之前哥们几个在毅风家算帐的时候,把一向用钱谨慎的毅水吓了一大跳,信用卡上居然少了一百多万,他狠狠的把毅风骂了一顿,坚决要收回毅风的信用卡,说他用钱太大手大脚了,他原先就是管财务的,毅风拗不过他,只得乖乖的交出了信用卡,人一下子就萎缩了,见了女孩子们也就大方不起来了,好在女孩子们把想要买的东西都买完了,所以也就没有发现他有小小的变化。
春节一过,他们就坐着飞机,享受着空调,带着节日的余兴赶往学校。一路上,飞机差点让这帮鸟人给吵翻了。
当小琴回到家的时候,她的爸爸妈妈见了她吓了一大跳,这小妮子去了趟北京,感情把北京都带回家来了,家里一下子多出了好多电器,她的爸爸妈妈先是对毅风他们表示了感谢,接着又进行了严肃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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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正常的学习时间,毅风和青剑有了一点小小的尴尬,这种情形从毅风一上学那天就存在了,他们之间也就因为这样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毅风,再过几个月我就要上大学了,我们五个人早就被学校保送进了青晔大学,,而你们还要再学习两年,到时候分开了,我们怎么办。”青剑和毅风躺在学校的草地上,毅风总是突然间不经意的抚摸一下青剑的头发,看他那怪相,惹得远处的毅水毅木他们羡慕的要死,可自己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干着急,还得装着很认真的看着书,其实心早不知到到哪儿去了。
“这个问题你就不要费心了,说不定哪天,你正在大学里面学习着呢,我们就会坐到你们的身边了。”毅风说话的那语气,好象这世界就他们几个人聪明似的,夸张到高中只要读一年,别人还得死啃书本三年还不一定考得上呢,他却说要去上大学了。
“吹牛,也不怕吹破肚皮。”青剑很烦的推开他那肮脏的手。
“真的,我现在想尽快结束学业,我要进入另一段生活,所以,如果可能的话,今年高考,我可能要直接参加考试,用人们不可能相信的智慧,去完成这种令人很烦的枯燥无味的学习生活。到时候,我希望你们不要惊讶,我会把我以后的人生计划慢慢的讲给你们听,我非常需要你们的支持,所以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要离开我,否则我的生命将会在一夜之间枯萎。”毅风深情的看着青剑。
青剑翻过身来,满眼狐疑的看着毅风,这人是不是疯了,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毅风一见她的这种眼神,就知道她不相信自己,就拍拍她那可爱的脸蛋,脸上充满了自信,“青剑,你想一想,我十三岁就能够开始创业,用了不到四年的时间就发展了近百亿的资产,我的村民个个都是百万富翁,而这样一个大的企业,我说让位就下来而不使公司有一点混乱,这里面的智慧又岂能容你一个经常欺负我的小丫头所能怀疑的。”
想了好久,青剑好象理解了似的,脸上露出微笑,情不自禁的露出崇拜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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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是不是,我只要稍微分析一下,你就崇拜我了吧。”这副德行,他又回到了以前那种性格了。
青剑白了他一眼,捶了他一下,被他一把拉住了小手,用双掌轻轻的揉了起来,青剑的脸红得像太阳落下时的余光,灿烂无比,毅风心醉的看着她。
离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那些面临人生又一个转折点的人们被这种迫人的气氛逼得喘不过气来,十年寒窗,只在这几个月的挣扎了,是好是坏,大家的心情是那么的紧张,既盼着那个日子的到来,希望到时候考出好的成绩来,考个名校,光宗耀祖这个好处不说,光在那大学里面风流快活,也够自己拼搏一阵的了。但他们同时又非常害怕那种日子的到来,名落孙山怎么办,既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更实在的,以后出人头地的出路在何处。校园里,几乎已见不到那些穿校服的少男少女了,只有低年级的学生还偶尔偷偷的出来玩一下,但整个学校的气愤似乎已不容许他们来表现他们的快乐了。
人们开始疯了,严肃的学生们此时牵挂的书本比他们牵挂父母的心思还要多,他们过早的就开始承受一副丢又丢不开,丢又丢不得的担子,这担子装的东西可沉啊,一头挑着命运,一头挑着前途。老师们在竭尽全力的呼喊着,同学们,加油啊!
这当中也有例外的,有些人就承受不了这种气氛,或许是被逼得脑袋瓜里出现空白了吧,或者干脆说是疯了吧。
这几天青剑接连收到几封信,拆开一看,居然是情书,看那热情洋溢的文字,倒似文才颇高,只是在这个疯狂的时间里还有心情玩这个,是不是脑袋秀斗了,会是谁呢,比较悠闲的她们开始追查此信的主人。
毅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当真备起了高考,早几天他就向校长提出了申请,让他们哥几个参加高考,着实吓了老师们一大跳,他们也太离奇了吧,刚进来一年就要进那连老师都害怕的考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吧。
校长被毅风天天逼着烦死了,最后紧急召开了几个各课高三老师会议,让他们组织了一份高难度的高考模拟试卷,让毅风哥几个解题,希望以次难住他们,让他们死了那份心,不要一副好高务远的样子,年轻人头热了,真是什么事情都想干。
岂料,就是这一次的组织试卷,差一点把整个学校的老师都吓趴下了,从发试卷到交考卷不到一个小时,几门功课竟让这帮小子全得了满分,校长和几个年老的教师激动得老泪纵横,在跟毅风哥几个谈心的时候,眼泪还没有擦干净呢。
“毅风啊,我不知道你这小子脑袋瓜里怎么这样聪明,以你们这样的水平完全可以直接保送青晔大学就读,但你们各方面的条件还不够保送的条例,我们这些老师真有点难过,校长我只能够做到向省教委申请让你们参加高考了,其他的我们也是爱莫能助了。”校长知道他的学校已经关不住这帮莫名其妙的天才了,心中不免一阵惋惜,万一上考场由于头痛啦,感冒啦,拉肚子什么的影响了他们的成绩,那么他的学校不是少了五个青晔大学的学子,“不过,毅风同学,如果万一出现什么差错,我希望你们不要气馁,明年再考,再不行,后年我们可以直接保送你们进青晔大学,唉,真是莫名其妙。”校长伤感的拍了拍和他长得已经差不多个子的小家伙们,他一米八零的个子,在学校可算是高大威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