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让她嘲讽的是,这盛宴下面,有一个同样美丽却落寞而孤寂的女人,正守着一堆象征百年好合的云裳花……
一帮人围着楚采樵跟围着太阳似的,嘀嘀咕咕,都在争先问楚采樵情况。楚采樵忙说:"现在我们不能打他的手机,否则就暴露了。但据我的计划,没人过来,看来事情差不多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楚采樵又说:"虽然小黑已经把责任担下来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饭后大家依计划各自行动,海关那边今天会有人故意走开一会儿,大家记得按时上船。"
"小朱,去请他们吃饭了。"凌花自然是不愿意自己辛苦半天的杰作得不到别人赏识。
朱月坡壮壮胆,走到客厅,老远喊了一声:"楚总,开饭了。"
所有人突然被打断,都从刚才的讨论中抬起头来看向了突然发声的朱月坡。朱月坡吓了一跳,再看那些人,个个面熟。她一想,又吓了一跳:今天到场的不就是……小花那个宝贝盒子里的……男主角们吗?照片上一副禽兽样,穿上了衣服,不过是衣冠禽兽样而已。
这群人里,没有发现老白,这让朱月坡多少高兴了一下,但愿他没有掺和。同时她也没有发现小黑,朱月坡倒是希望能看到小黑,至少这样能让她安心一些。
"先吃饭。"楚采樵看朱月坡也傻在那儿了,最先反应过来,回头招呼那帮人。
常江冬看了一眼神情惶惶的众人,做了代言人:"姐夫,小黑……他没消息,我们吃不下去啊……"他又看了一眼小花,叫道:"姐,你过来坐会儿,你跟那儿晃来晃去,晃得我眼睛都酸了……"
"小朱,给我们添点水。"凌花傲慢地走了过来,坐在楚采樵旁边说。丁胖的胖脸不经意地扭曲了一下。
朱月坡把大水壶拿过去:"我去看楚衣君,您有事就叫我。"朱月坡看气氛不对,把水壶给小花的时候忙说,凌花爱理不理地点了点头。
朱月坡上楼去找楚衣君。在二楼的小吧台,能很清楚地听到他们在一楼的谈话。朱月坡贴在墙上,以让光线打不到她为宜。朱月坡贴的这墙,便是楚衣君的房间,房间门离朱月坡只有半米远。楚衣君的门关着,朱月坡猜也许她就在房间里。朱月坡看楼下气氛不对劲,所以没有去开她的门,而是贴在墙上听一楼的那些人说话。当然,楚衣君要是开门,朱月坡可以在第一时间装着刚刚出现在她门口……
朱月坡听他们不断地提到小黑,心里的担心也在不断地升级。
丁胖心不在焉地听着他们的计划,眼神不断地在大钟的指针上和小花的脸上扫来扫去,在他眼里,大钟上的指针简直比耄耋老人的脚步还慢,他想着胡松歌的吩咐,头上的汗不停地渗出额头……
突然,门铃就响了起来,他迟疑了一下。
凌花白了他一眼:"发什么愣?开门去呀!"
片刻的安静之后,朱月坡从楼上阳台的缝隙里看到两个红衣保安走在前面,然后两个红衣保安身后,是举着双手的丁司机,丁司机的身后,是另一个穿保安服的男子,当他们缓缓走进客厅时,朱月坡看到在丁司机和他身后的红衣保安之间,是一支手枪,至少有十厘米长。
这是一把六七式微声手枪,也就是传说中的消音手枪。不过六七式微声手枪可不是一般人用的,它是供侦察人员及特工人员使用的手枪!
朱月坡觉得蹊跷……她盯着那支黑亮的手枪,想看看那些人到底会有什么动作。
丁司机高举的双手让客厅的人有了一阵骚乱,那群绝望的无胆匪类齐齐向后退去,楚采樵碍于自己是主人,壮起胆子问了一句:"什么人?"楚采樵在心里骂娘:他娘的,又走背字了,救星不来死神到!
"都不许动!"一声断喝,沙哑但是有力,接着一片红潮涌进了客厅,人数不下于楚采樵今天请来的人,"所有人双手抱头蹲在原地!"
接着一顿,又一声断喝:"你,楚采樵,出来!"
"坏人?有人叫坏人。""呼啦"一声,楚衣君拉开了房门,朱月坡还来不及阻挡,楚衣君已经噌噌地往楼下跑去。